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村女教尸-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高度大约有两层楼的厂房,里面并没有我之前猜测的挖矿工具,而是一大片的空地被挖出了战壕一样的沟壑。深深浅浅大概几十个,布满了几百平米的厂房地下。最最诡异的是。在深坑中间,都整齐的摆放着造型各异的陶佣。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甚至连兵马兵器都有……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来到了陕西,来到了秦始皇陵。

“我的天……”我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我从来没亲自见识过兵马俑到底是什么样,之前只在教科书和考古纪录片中看过两眼。但是现在眼前的场景,绝对可以和视频中的兵马俑相提并论,甚至从精细程度上来讲,这里的陶佣更要略胜一筹。

几百人都整齐的排放。像是一个俨然有序的队伍。

而里面的人面容精致,神态各异,仿佛就等着有人朝他们吹上一口气,他们就都会纷纷复苏醒过来走出这里一般。

不光是我。就连慎虚他们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陆佑劫摇了摇头感叹道“你们这帮人类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刚想说他这话说的有毛病,搞得自己跟不是人的一样。但是转念一想他也确实不在人界之内,这话说的也没毛病。

我们几个像是外地来的观光客,绕着这地上的陶佣竟然开始观赏起来。或许季陆他们的目的是找一找煤矿入口到底在哪,但我纯粹是私心在看这些东西。职业病一犯,竟然试图从陶佣身上所穿的衣服和佩戴的饰品来判断出年代年份。

屋子里大得很,我们几个走着走着就走上了几条不一样的路。但是苏屠一直经意或者不经意之间的跟在我旁边,好像凡是季陆交代过一次的事,他的会牢牢的记在心里。就像现在,不管是在怀古印堂还是在这,他都能做到季陆交代的寸步不离。

我也在苏屠被我落下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等他跟上来之后再一起走。走着走着,我和苏屠好像就走到了一处专门放置马车的位置。并驾齐驱着三匹马,身后还拉着一辆战车。马的肌肉线条十分流畅,好像就在我面前腾空跃起一般,足见当初烧制这些陶佣的人功力有多深厚,技艺有多高超。

我蹲在深坑的边缘,伸手只能摸到马的鬃毛。但是这一伸手却给我吓了一跳,这马竟然是有温度的!

按说陶佣,而且被放置在了这么长时间,摸起来的手感应该是冰冰凉的才对,怎么可能还有温度!为了不惊动季陆,也为了再证实一下,我战战兢兢的把手又伸进去了一次。

等到手掌贴上马的脑袋的时候,那温度再次从马的身上传到我的掌心。我忽然感觉自己手下的这是一匹活马,再也不敢在这继续蹲下去了,连忙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弹开一样的站起来。

苏屠本来背对着我看着身后的深坑,看见我站起来冷冷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只能指着脚下的那匹马如实道“这马背好像有温度。”

苏屠拧着眉头,伸出两只手指在马背上探了一下,轻触之后收回手,脸上的表情不变。

“怎么样?是不是有温度?”

苏屠没有回答我,只是点了点头。

第270章 矿井之下

我从他的表情上根本判断不出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本不想打扰也只能好奇问道“啥情况?”

苏屠没理我,站起来朝旁边的另一个坑走过去。

“你个小屁孩。”我扬手朝他比划了一下。

苏屠蹲下身又伸手摸了一把另一个坑中的人俑,他不跟我说话我就只好自己凑过去,伸手之后却发现这里温度正常,和那匹马温度大不相同。

“奇怪,怎么是两个温度?”我说完仰头看了一眼,发现这工厂上面并没有什么天窗之类的东西,这也说明不会有阳光照射。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几米相隔的同材质的东西。会有这么大的温度差?

我正纳闷的时候,季陆他们已经从远处走了过来,看见我和苏屠愈发奇怪的表情陆佑劫问道“干嘛这副表情?”

苏屠随手指了一下脚边的马车。言简意赅的说明“有温度。”

季陆听苏屠这么说,伸出两指在马背上试探了一下,我才忽然发现为什么刚才看苏屠的时候会觉得眼熟了。原来他连这种小动作和微表情都像极了季陆。

季陆只是试探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两手撑着坑边的就跳了下去。苏屠没在上面多做停留,在季陆身后也跟了下去。

陆佑劫走到我旁边。用下巴指了指苏屠“这简直就是小一号的季陆啊。”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要不是对季陆了解,我真容易觉得这是季陆的私生子。”

慎虚在旁边叉着腰摇摇头“真想不到他如果有一天有了儿子会是什么样。”

陆佑劫也跟着附和。只有我开始认真的思考慎虚说的假设。

如果季陆真的有了宝宝,会宠上天的吧。

这时候,下面突然响起的机括转动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我随着轰隆响起的声音转过头,只见季陆手上拧着马背上的一处凸起,反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但是我们只听见了机括转动的声音,却没看见深坑之下发生什么变化。

突然陆佑劫指着远处对我们道“我靠!看那边!”

我们几个没耽搁,连忙朝着陆佑劫说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本来整齐排列着的陶佣,突然开始慢慢转动。由正面朝向门口,一直转动成为两排陶佣面对面而站,手中握着兵器身姿凌然。

我和陆佑劫还有慎虚站在深坑之上,突然感觉脚下的土地一晃,然后竟然开始慢慢下沉。不过下沉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我们仍然可以暂时稳定的站在上面。不光是我们脚下的这处,连带着远方本来遮挡陶佣大半个身子的土地都慢慢的沉了下去。之前隐在深坑之中的陶佣慢慢现身,我们身边瞬间人影林立。像是一个排兵布阵整齐有序的部队。

而在此时我才看清这些陶佣的身高和规模,每一个都足有两米多,几百平米的工厂中就出现了几百个同等大小的陶佣。

我本以为这些陶佣在上升到和我们同一地平线的时候就会停止。但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匀速的继续慢慢向上,或者说是我们在以同样的速度慢慢向下。

季陆在他们彻底升起之前绕过面前的马佣来到我身边,我们几个没跳脱,就这么一直等着深入地下。好像是坐上升降机一样,一直到两边看不见阳光。

然而并没有给我们反应的时间,面前出现的景象更是让人应接不暇。

估计是地下几米的深度。我们面前竟然出现了一道铁网。铁网不是很密,足够让手指伸过的程度,基本可以判断出是做防护用的。可见我们现在下来的位置,在几年前应该当真就是下升降机的地方。只不过后来这里的老板出于对什么的考量,改装成了这样。

没想到我们误打误撞的还找到了下矿的入口,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但眼前的难题是。外面就是挖好的隧道,但是我们到底怎么能从这道防护网里面出去。

“这里有门吗?”我上下找了一圈。

听我这么问,慎虚也跟着找。最后扁着嘴摇摇头“这铁网估计被换过了,是死的。”

我看着铁网上面都生了锈,估计用季陆那把寒冰匕首可以划开。便转身打算去要。但是刚一扭头,身后就砰的一声,陆佑劫直接抬起一脚把铁门踹开了。

“费劲。”说完背着手从这头走了出去。

我本来要匕首的手还僵在原地。季陆做了请的手势我就也跟着走了出去。我们这次事先准备充分,每个人都带了手电筒之类的工具。

出去之后我才发现,这隧道下面和我之前去过的每一处都不太一样。之前都是一些年代久远的古墓之类,而这次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都充满了现代的气息。

比如电线,比如图标,各种交错纵横的缠绕在地下。

但奇怪的是两边的墙壁上好像都粘着黑灰。一个黄色的三角形标示不知道为什么也卷起了边。再往前走走,地上的木枕清晰可见,压痕都清晰的告诉我们之前这里的而用途。我站在其中仿佛已经看到了早些年工人们推着煤车在这里来来回回。忙碌的样子。

慎虚一直对这里都有一种警惕的感觉,从之前看见图纸的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始终都觉得这里很奇怪。季陆和苏屠走在前面。陆佑劫和慎虚一直在我左右。

慎虚走着走着蹲下身,伸手抠了一把地上的木枕,轻而易举的就抠下来了一大块。

他把木头搓了搓然后拍拍手,我蹲下身问道“这木头怎么糟成这样了?”

“被水泡过了,碰一碰就软,没准再过一段时间就长木耳了。”

“我的天。真的啊。”

慎虚一脸愁容的叹了口气“灵山派交到你这种智商的徒弟手上,我死了之后都闭不上眼睛。”

我听出来他在损我,兴致缺缺的翻了个白眼“切。你不是死不了吗。”

慎虚没应我,只是拍拍手站了起来“这种事,生死有命。谁能说的准。”

慎虚的一句话突然说的我心里没底,忙站起来跟过去“啥意思,别吓我。”

慎虚被我认真的表情逗笑“你怕我死?”

“当然,你是我师父。”我回答的不假思索,理直气壮。

慎虚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嗯。没白认个徒弟。”

他说完继续朝前走,把我落在后面。我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铜钱,摸了两下抬头看向慎虚背着手离去的背影。突然有点不理解这个徒弟的意义对于慎虚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灵山派现在只有一个空壳子,猎鬼师这个名头也在慢慢没落,导致慎虚现在要考打着道士的幌子才能养活自己。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坚持着什么,亦或是放不下什么。

而后来,我也在许多事中理解了慎虚的执念。一如季陆千年辗转也一定要找到我,一如当初在贵州山村那些阴魂拉住我让我不要走一样,我们都有一些明可以放下却怎么都放不下的东西。

季陆说服不了自己,我说服不了自己的心,慎虚呢,也一定有他说服不了的东西。

所以我们几个人能一直不问结果的走到今天,或许就是因为骨子里都是同一种人。

“老子撒尿都回来了,你还跟这杵着干嘛呢。”陆佑劫两手拎着裤子,走到我旁边撞了我一下。

哦,我忘了,还有这么个异类,我始终都看不懂陆佑劫到底在坚持些什么,或许基于对季陆的崇拜?还是龙宫生活的无聊?看着陆佑劫嬉皮笑脸的样子,我有些懒得去猜。

第271章 朝天要饭的饿死鬼 加长

“怕你走丢,等你呗。”

“呦呵,难得啊,良心发现啊。”陆佑劫插科打诨道。

“少贫。”和陆佑劫说话我向来都是无比的放松,说不出为什么。

陆佑劫一脸优哉游哉,表情悠闲的像是春游一样。虽然这种状态也好,但我还是板不住想问“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反倒是他不解“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

“担心这里面真的有什么问题啊,万一那个丁安国一家也都是活死人,逍遥岛的那一幕再次出现了怎么办。而且这个丁老板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万一他有什么更大的预谋呢,你就不担心?”为了给陆佑劫营造点紧张的气氛,我故意把情况往糟糕了说道。

他依旧满脸的无所谓。把手插在口袋里“我担心个屁,我只要担心好你就行了。”

陆佑劫说完之后顿了一下,略微尴尬的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想要解释什么却被我抢在前面说道“想不到你还真听季陆的。”

陆佑劫松了一口气。随后觉得纳闷问道“关他什么事?”

“不是他让你对我寸步不离的吗。”

陆佑劫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对,是他,什么都是他。”

“你别扭个什么鬼。”我听着他不自然的语气有些不舒服。

“我饿了行不行?”他抢白道。

“说急就急,这都哪跟哪的事……”

我和陆佑劫两个说着话。全然注意不到身边环境的变化。我们早已经从刚才那处狭窄的隧道中走到了一处相对宽敞的地方。但是脚下的两边仍旧是交错纵横的电线,有些隐藏在墙壁中,有的已经暴露在外。

我伸手就要去碰,陆佑劫啪的一声拍落我的手“什么你都要看看。给你包炸药你也摸?”

我看着我被他拍红的手背“神经病啊你,不会好好说,打我干啥?”

“打死你。”陆佑劫像个耍赖的泼猴。

我张嘴就要喊季陆,陆佑劫突然捂住我的嘴。我以为他只是不想让我告状。便剧烈挣扎起来。他靠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别动,我这才注意到走在我们前面的季陆他们此刻也停住了脚步。

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阵电光火石的啪啪声,似乎还保持着某种频率。我仔细辨别了一会,发现这啪啪声中好像还夹杂着瓮声瓮气的动静,听的人头皮发痒。

季陆脸色陡然一变,朝陆佑劫喊道“是血蝇,快跑!”

我还没听懂那东西是什么的时候,这边已经被陆佑劫拉着快步朝前跑去。我们连忙跟上,陆佑劫呼哧带喘的问“血蝇是什么东西?”

慎虚忙解释道“靠吸食腐尸骨血而生的蝇子,眼睛血红,身上带有剧毒。米粒大小的血蝇足够让一个老爷们倒地吐沫子不起了!”

我在这时抽空回头,只见我们刚才来的方向,顺着隧道里涌进了一群呜呜泱泱的东西。因为体积过小,所以只能听见翅膀扇动时发出的嗡嗡声,还有一片黑压压之中闪现的红色的光亮,估计这就是季陆说的那什么血蝇了。

眼看着那东西离我们越来越近,陆佑劫双手在胸前一提,含了满掌的蓝色光晕,随后蓝色光晕变成水流,随着陆佑劫站定出掌齐齐涌了出去。

水流顶端与血蝇队伍交汇的刹那。明显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翅膀扇动的声音消失了两秒。就在我们以为那东西已经被水淹没的时候,血蝇再次凭空涌起,将翅膀上的水珠扇掉,更快速的朝我们飞过来。

“草。这东西不怕水!将军用火啊!”陆佑劫连忙对季陆道。

“这里都是枕木,用火就烧塌了。”

“前面有个洞!”慎虚指着面前不远处道。

我们加紧动作,陆佑劫快步跑在我前面第一个钻了进去,随后朝我伸手“没危险,快进来。”

季陆挡在我身后,确定我进去了之后又送进了苏屠和慎虚,自己则跟在最后,快速的滑进了洞口。陆佑劫和慎虚连忙脱下了外套。把那个直径不到一米的洞口快速堵住。就在下一秒,血蝇的大军袭来,嗡嗡声就在我们半米不到的位置响起。有些晕头转向的血蝇用力的撞在了陆佑劫和慎虚撑起的衣服上,这俩人都被撞得快要支撑不住,可见外面血蝇数量的庞大。

大概两分钟之后,外面血蝇席卷而去的声音也慢慢消失。陆佑劫回头看了一眼季陆,季陆点点头二人才把手放下。洞口外面的地上躺着几十只血蝇的尸体,可能是刚才撞击墙壁的时候用力过猛。反倒把自己撞死了。

我这也才得空仔细看看这东西长成什么样子,这一看倒也没什么惊奇。大小和普通苍蝇差不多,只是两只眼睛是通红通红的,看起来和通身的黑色很不搭。

“这是变种的苍蝇吗?”

季陆从地上给我捡了一块细长的煤渣“你碰碰看。”

我接过。按季陆说的杵了杵地上的血蝇,惊讶的发现那东西竟然十分坚硬,好像一块石子一样。

“这东西要是钻到肉里,拔都拔不出来。”慎虚说完。我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想想这东西在血管里乱撞的感觉就觉得浑身发麻。

“那现在看样子不能继续往前走了,不知道这血蝇什么时候还会冒出来。”我说完,抬头看见苏屠并没有在意我们这边说什么。站起身打量着我们藏身的这处山洞的另一头。

“这边好像有路。”苏屠用手电筒指着另一边道。

陆佑劫和慎虚拿回外套穿在身上,跟着我和季陆走到苏屠身旁。我这时才发现我们现在所藏身的这处小山洞里面竟然有一条一直连同里面深处的狭长甬道。顺着苏屠手电筒的光看进去,那条甬道狭长到只能顺利通过一人,而且还是在肩膀两边都紧贴着墙壁的情况下。

这让本身就有密闭空间恐惧的我犯了难,站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季陆看穿了我的犹豫,低头问道“如果觉得勉强的话,你和陆佑劫还有苏屠在这等我。”

我立马摇头“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生怕季陆让我在这等他。

季陆沉了一下想了想。最后两手转过我握着我的肩膀“把眼睛闭上。”

我听话的照做。

季陆停了一会,好像是在告诉谁先进去走在我前面,而后两手轻轻用力推着我前行。

我也记不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恐惧这种不开阔空间的了,每次坐电梯的时候都会莫名的心慌冒虚汗。好像总在恐惧它什么时候会突然坠毁一样。然后每次一来到这种特别狭窄的地方,我都担心它两边的石壁会突然的靠拢,然后慢慢的把我挤成肉饼。

季陆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两手在有节奏的捏着我的肩膀。好像在转移我的注意力。而我也慢慢忘了自己是走在这种地方,约莫百十来步之后,季陆拍了拍我“好了。”

我试探的睁开了一只眼,发现面前的路确实开阔了起来,恢复了刚进来时候的宽度。转身再看,之前走过的地方就好像一线天一般,狭窄闭塞,让人窒息。

没想到丁安国的这个煤矿开的还真不小。从我们进来的地方一直到这里占地面积已经有一段了,然而前面的路还是漫漫看不见终点。慎虚拿出那张图纸,看了一会纳闷道“我怎么感觉这图有点奇怪呢,你看这的路。它都是拧着来的,方向不对。”

“你拿倒了师父。”我轻言提醒道。

慎虚愣了一下,把图纸掉过来,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我就说不对吗。”

我们顺着进来的那个方位看。发现铁丝网那里正好是煤矿的入口。然后顺着里面往前走,来回送煤的枕木轨道那里,到电线缠绕的那里每一处都有标记。虽然很粗略,但都可以勉强看出来。

只是从我们跑进山洞之后,图纸上就再没有任何标注了。换句话说,这张图纸从现在开始对于我们来说没用,之后的路怎么走,会遇见什么。都是未知。

“怪不得那洞口那么小,原来是被人偷偷挖开的。”我看着季陆说。

季陆眉头紧锁,反倒是慎虚先说道“只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有人挖通那里。然后走到这?”

“在这想也没用,到底怎么回事还是往前看看再说。”陆佑劫解决问题的方式永远都那么简单,但其实仔细想想也是最直白的一种。

慎虚收起了地上的图纸,我们完全按照直觉往前走。

约莫十分钟之后,绕过一条又一条弯弯曲曲的甬道之后,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单人宽的门洞。我们几个交换了一下眼神,感觉好像真走对了地方。

手电筒照过去,门洞那头空空的一片,感觉像是悬空的一样。但是走近了之后才发现,原来门洞后面是一条蜿蜒而下的楼梯。

楼梯是木制的,上面铺了一层铁网。季陆停手让我们先不要动,自己则走上去试探了一下。嘎吱的一声传来,听我的我这心忽悠的一下,但随着季陆慢慢往下走,楼梯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大概走下了第一阶,季陆回头对我们道“靠墙体的一侧,尽量踩在木头上。”

我们几个迅速排成排,靠着山体按照季陆说的往下走。陆佑劫走在我前面,一直别扭的侧着身子。我本来还问他这么走岂不是很累,直到后来我脚滑了一下之后他第一时间撑住我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姿势是最方便照顾我的。

我心里顿时有些感动,在这些小事上,陆佑劫向来都顾得很周全。

“谢谢啊。”

“别杵着了,麻溜走,这么高掉下去咱俩都废。”陆佑劫向来不会让我感动超过三秒,我冷着脸松开他的手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又马上不争气的抓了上去。

“我的妈,这么高?”

脚下的铁网没阻拦,让我把脚下楼梯的高度看的清清楚楚。不夸张的说绝对有四层楼的高度,而且下面黑漆漆的一片,更让人的恐惧加倍。我把手电筒别在腰上,随着我的动作亮光一晃一晃的,让人不安。

陆佑劫看我颓了,故意晃了一下胳膊。我差点吓得叫出来,抬头对上他一脸坏笑的时候往下推了他一把“你有意思没意思。”

“看你那怂样。”他乐不可支。

我躲开他的戏弄,绕开走到他朝季陆走过去。走了没两步却发现季陆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站住,一动不动的看着脚下的那一层台阶。

我刚要问怎么了,顺着季陆手里手电筒的光看去,吓得把想要问的话咽了回去。

在季陆的脚边,趴着一具干尸。干瘪的只剩皮包骨头,全身只有骨架死死的贴在楼梯上。脑袋抬起和我们对视,两只手拼命的向上伸,好像一个朝天要饭的饿死鬼……

第272章 诡异的凶杀

干尸已经完全贴合于地面,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仰着头,伸着手。

季陆拉着我往他身后躲了躲,尽管我对地上的东西并没有多恐惧,但也下意识的藏到了季陆后面。地上的东西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但姿势却十分诡异。

两只手拼命的向前伸着,好像身后有东西在用力的拉扯一样。但是我和季陆朝他背后看去,却是空荡荡的一片,这出挣扎大戏。拼命挣脱的只有他自己。

季陆朝楼梯的边缘移动了脚步,我顺着手电筒的亮光朝下看。楼梯的高度让我一阵一阵的晕眩,不敢仔细去看下面到底都是什么。但是季陆始终没动。好像发现了什么一般,我也只好说服自己睁开眼睛。

高高的楼梯盘旋着,脚下是一层又一层的铁网。而在这些铁网之上。稀稀落落零零散散的趴着和我们面前这具干尸一模一样的尸体。远处看不清具体动作,但却能看出数量。我在上面大致数了一下,十几具的样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有情况?”陆佑劫从楼梯另一头蹭过来,在我们旁边站着往下看了一眼。

“我天,这都什么玩意?”陆佑劫拿着手电筒,随意把手搭在了楼梯上的扶手上。没想到楼梯扶手年久失修,被他这么一压就从高处摔了下去,连带着他手上的手电筒。

一束强光穿过了盘旋而下的楼梯,直直的掉在了地上,滚了两圈之后停下。光线的大半折射在地上,照出了一小圈光晕。

季陆没回答,锁着眉回头示意了我们一下往下走,临走之前还不忘提醒陆佑劫看好我。

一路上路过无数造型各异的干尸,他们的状态好像被人定个在了某个瞬间,到呼吸停止,到风干成尸。

慎虚时不时的停下脚步检查这些干尸的状态,最后的表情都是啧啧称奇“完全看不出死因,怪事了。”

但是慎虚刚说完没多久,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面朝隧道墙壁的一具尸体,背后插着一根足有我拇指粗细的钢筋。从背部入。把这人斜着钉进了墙体。

就在这人的身后,紧躺着一个朝他伸着手的男性干尸。

季陆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这二人身上的衣物,款式不算很老旧,但也绝不入时。本色应该是藏蓝色的那种工装,但因为落了太多的灰颜色有些暗沉。季陆抻着领子看了看,最后拍拍手上的灰道“这两人应该都是这煤矿的工人。”

“怎么看出来的?”我问。

季陆把手往里伸了伸,最后抻出来了一条毛巾,上面粘着一道道的黑色灰迹“这是煤。”

我还原了一下煤矿工人工作的场景,气温如果过高的话。确实需要一条毛巾在脖子上方便随时擦汗。“可这人是怎么死的呢?”

按说当年透水事件就算有死人,也应该是溺水身亡,不可能背部穿钢筋。

季陆指了指后面的那个人“他。”

我心里纳闷。有点搞不清楚这两个人的关系。还原一下当年的情况,七年前煤矿透水,地下所有人慌张之下向外奔逃。这个时候按理说应该是所有人都一心逃跑的情况,这人得多大仇多大怨能在这么千钧一发的时候还把这跟钢筋插了进去?

我把我的疑问和他们说了,慎虚想过之后道“这帮人未必跟透水事故有关。”

“难不成这里还出过别的事?”

“那个说不准,但是你看这些人的状态。完全不像是溺水身亡的。就算是这里几年过去水已经下沉回地底,但是尸体的状态不会改变。这些是干尸,没有一具有被腐烂过的迹象。”

慎虚说的倒是,这几具尸体明显就是被风干之后的状态,根本不像曾经被水淹过。

“手电筒不见了。”一旁一直沉默的苏屠说。

我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不是在呢吗?”

苏屠看着陆佑劫幽幽的说“他的。”

我们看了一眼陆佑劫空空荡荡的手,随即想起来了刚才跌落楼梯之下的手电筒。我第一个站起来凑到楼梯边去看,发现那本来照在地上的光真的不见了。

“会不会是手电筒摔坏了?”我们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很小,几米之外一片漆黑的情况下根本看不太清。但是苏屠的表情十分肯定,虽然没有驳斥我的话。但是表情中就透露着爷说的事都是绝对不可怀疑的。

季陆靠过来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一下,但因为可见范围太小,还是无法辨认。季陆干脆直接问苏屠“有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苏屠连手电筒都没用,直接就朝下面看去,半晌之后摇摇头。

没有别的办法,就算情况诡异这个时候也非得下去不可。我们直接贴着石壁边缘慢慢向下,走了大概两三米之后我似乎听到了身后有什么移动的声音,再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走啊,看什么呢?”陆佑劫问我。

我纳闷的挠挠头“没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每次我有这种异样感觉的时候,都一定会出什么问题。只不过现在只是预感,我不好大惊小怪的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可就在我们走过这段台阶的时候。身后那阵声音放大了几倍之后又响了一次。我连忙回过头,看着趴在楼梯上的两个人。还是一前一后,说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但是盯着看了一会之后。我终于看出了异常。那个背后插着钢筋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到了后面!或者说,那个凶手向前移动了位置!

我连忙转过身想要喊季陆的时候,却感觉眼前亮起一阵红光,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连忙用手挡住。红光之中还夹杂着不成调的撞钟声音,震得我脑袋嗡嗡的响好像晕车一样,恶心又想吐。

红光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我放下手只感觉自己都置身一片红幕之中。周遭的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好在季陆他们仍旧走在我前面,我心里多少有了点底。

“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光?”我遮着头顶问道。

面前的人好像没听见我的声音一样。但我权当现在情况不容分神,倒也没完心里去。只是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脚下绊到了什么,差点身子前倾栽倒到面前。

我低头,只看见了一双握着自己脚踝的手,干枯有力。

我第一瞬间往下踢了一脚,但是这东西拉着我的力气过大,根本不是我凭一己之力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