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村女教尸-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易烊最讨厌的地方,KTV,游乐场,内衣店。

我打算在苏屠身上。逐个击破。只要让他觉得我是个灾难,巴不得早点把我送到季陆那去我就成功了。

没想到他什么都没说,满脸都是随便你要怎么样的表情。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拦了车把苏屠带去了游乐场。

没想到旋转木马摩天轮,海盗船和跳楼机都做了一圈之后,他还是那张淡然的表情。

我见第一招不管用,挠挠头掉头打算去第二场。

“方向不对。”他站在我身后幽幽的说道。

“啊?”

“出口,这边。”他微微动了动头。指着反方向。

“我靠,你别告诉我你在跳楼机上还顺便观察了一下地形?”他不说话,但事实分明就是如此。

我半信半疑,试探的问了一句“我想上厕所。”

“摩天轮后面,东南方向二十米。”

我勒个去……

四个小时以后,我认输了……不管我用尽什么办法,苏屠丝毫都丝毫不被我影响。我也渐渐的意识到,他和易烊不同。

易烊就算性格自闭,但从小都在一个有爱的环境下长大。他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懂得接受也懂得拒绝。但是苏屠不会,只要是季陆交代的,他就去做。从不想自己的想法到底如何。

一天的接触下来,苏屠始终没有给过我任何一个表情,我竟然忘了自己的初衷,开始对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心疼起来。这么一个冰冷如玄铁的人。到底要多少爱才能感化?

我筋疲力尽的耷拉着脑袋走回怀古印堂,单子看我们俩一起回来十分好奇“呦呵,你们俩还走一块去了。”

我懒得说话,摆了摆手就上了楼。

进屋之后把整个人朝床上一丢,陷进被里。身上虽然累的很,但是最累的还是心。从早上发现季陆他们离开到现在,我脑子里没有一刻停止下来。

想的都是他们现在到了哪,到底是什么情况。脑子里那个不停问来问去的声音好像快要把我逼疯。恨不得现在推开窗户大喊一声季陆王八蛋。

突然之间,我好像听到了一阵什么奇怪的声音。连忙把脑袋从被子里抬起来,四处辨别了一下,最后发现那是一种类似指甲刮黑板的声音。

撕拉撕拉的。听的人头皮发麻。

我慢慢感受了一下,发现那声音竟然是从床下传来的。我一骨碌从床上翻身下地,看着床单当啷在地上,心惊胆战的抓起一角。趴着朝里面看去。

只见里面漆黑一片,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脸背着我,两只手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抓在地上,指甲狠狠的划过。我嗷的一声,松开床单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听见我的叫声,苏屠站在楼下抬头向上看来。

“屋子里,我屋子里有鬼。”我指着楼上道。

苏屠扣上手里的账本,放下之后随着我上楼。我卡在门口不敢进去,指着床下哆哆嗦嗦的对苏屠道“就在床下面。”

苏屠两步走进去,蹲下身一把掀开床单,看了许久之后转头问我“鬼呢?”

我听他这么说,凑过去蹲下身朝里看,发现床下果然空空一片。苏屠被我这一大天的折腾可能也多少带了点怒气,放下手中的床单语气不善的道“差不多可以歇歇了。”

我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信任“我真看见了,就在这下面。”

“所以呢?”

他不相信的眼神,看得我百口莫辩。可我明明就看见了。但现在这人又确实不见了,就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我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苏屠懒得理我,转身走了出去。我想叫他,又不知道该解释点什么。我纳闷的蹲在地上。掀开床单又看了一眼,确实是什么都没有。

我沮丧的坐在床上,想着刚才诡异的场面,越想越不对。

那条白色的裙子。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突然之间,我想到了什么,起身快步朝走廊尽头的那个屋子走去。周子瑜,那件裙子分明是周子瑜的。而且床下的那个女人无论是身形还是其他。都和周子瑜十分相似。

只是她一直背着我,我没看见正脸,但是身上的裙子我现在回想起来,绝对是一模一样。

我心里咚咚的跳。一把推开周子瑜的房门,却只见她穿的整整齐齐的躺在床上,眼睛微闭,和我昨天来看她时一模一样。好像从来没有动过。

但是她的身上,分明就穿着那件我印象中的白色裙子,和床下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第260章 你我还打不过了?

看着周子瑜的裙子,心里开始确定刚才不是我的幻觉,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脚下不自觉的走过去,靠近床边的时候我停住脚步,在离周子瑜两步远的地方停住,小心观察。

周子瑜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拦在腰间。印象中昨天好像就是这个位置,并没有什么变化。我见床上的人不动,便一步一步的靠近坐在床边。

周子瑜的脸白净平和,看不出波澜。好像她一直在这么安静的睡着,从没醒来过。我不停的给自己心理暗示,想着多半是因为我昨天来看过她。所以对这件裙子留下了点印象。于是在看见床下的白裙,就先入为主的把它脑补成了这个样子。

稍微想通了一些之后,我摇摇头从床上站起来打算离开。但是余光无意中的一瞥。看见周子瑜从被子中滑落出来的手,便弯腰像帮她塞回里面。

玲珑小巧的手,因为之前被囚禁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所以变得粗糙不已。但我无意中注意到,她的指甲处似乎堆积着一些棕色的碎屑。凑到眼前,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那东西的颜色和材质竟然和我房间内的木质地板一模一样。

我抓着周子瑜的手,瞬间感觉如芒在背,一时间冷汗齐流,站也不对坐也不对。

回想了一下她刚才躺在我床下的样子,又回想了一下季陆走之前和我说过的话。

时不时的发疯,做出一些毫无意识的事……

我突然感觉自己现在情况危险,再多留一会都让我不安,便连忙把她的手放下,起身离开。

可就在我走到门边的时候,身后一阵风吹来,猛地关上了我面前的门。一双没有血色的手拦在我身前,横在我要离开的方向。

我感觉到了身后的阴风阵阵,后退了一步转过身看着后面的人。

周子瑜披散着头发,身穿白色的衣服站在我面前。一双眼睛恢复了之前的空洞,脸色阴沉。

“你。你醒啦。”

“你是不是希望我永远都醒不过来。”她突然阴冷的说。

“啊?”我一时之间没听懂周子瑜乱七八糟的都在说什么。

“没了我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季先生在一起!”她越说越癫狂,瞪着眼睛,里面的红血丝丝丝分明。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不能让你抢走他!不能!”周子瑜突发癫狂。收回门上的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看她不受控的样子,估计多半是蛊毒入脑,进入了季陆说的癫狂状态。但尽管他此刻看起来凶狠,但也不过是个保持着本身力量的普通人。没有尸化,更不同鬼魅。

这周子瑜的个子本就比我矮,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力气上更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所以她把手掐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并没有多惊慌。

也可能是这种经历太多了,比她厉害的角色我也见过不少,所以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把你救出来的你忘了?”我还在企图唤醒她,但从她眼神中燃烧的愤怒解读,多半是没可能了。

周子瑜两手掐着我,脸上快要暴起青筋。我不再给她机会。一手放在她手腕下,一手握成拳头对着她的肘关节狠狠的打了下去。她的胳膊突然被我打得一软,我借机捏住她手腕位置反着向上推,直接把她从我身上推开。

这种反关节的方法是季陆教我的,只要力气不是很悬殊的关系都能勉强控制住。好在周子瑜无论从身高还是力气,都在我下风。但季陆曾经和我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周子瑜咬到。一旦被咬,虫蛊的毒性便会随着流到血液中。

我反客为主把周子瑜摁在墙上,两手用力握住她,摁在她胸前“你好好看看,我是奚小谷。”

她呼吸突然开始局促,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之后突然开始大叫“啊!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

她的尖叫声让我耳膜震颤,我皱着眉头往旁边躲了一下,不耐烦的怒斥道“你小点声!我把谁还给你啊。”

“季陆!你把我的季陆还给我!”

我愣了一下“大姐你帮帮忙好吧,那是我的人。”

我这一句话激怒了她,她被我摁着的两只手开始疯狂的挣扎,我一个不小心就被她挣脱,她好长时间没有修剪过的指甲就抓在了我的脸上。只感觉一阵温流从脸颊划过,我单手摸了一把发现竟然被周子瑜划出了血。

我气的恨不得抓她的头发撞墙,但念在她现在被毒蛊控制的份上忍住了心中的怒火。

跟个神经病也说不明白话。我放弃了和她交流,直接两手拎过她把她朝床上拖去。她拼命往后挣,我拖了两步之后恨恨的看向她。指着她的鼻尖“我告诉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周子瑜被我的眼神震慑,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即反应过来之后不再往后挣,反而朝我身上扑过来。

我没预料到她会来这么一下,一个没防备就被撞倒,周子瑜随即跨坐在我身上。两手被我抓着,她腰一拱直接把脑袋撞在了我脸上。

我感觉嘴里咯噔一声,好像皮开肉绽的声音。血腥的味道充斥在嘴里。感觉有些像舔了一口铁锈。

我本来就筋疲力尽,早上被季陆丢下的气还没发出去,下午又被苏屠憋了个半死,这会周子瑜又来招惹我,让我心里的怒火一时半会控制不住了。

我一把拎过她的领子,手朝旁边一甩就把她摁在了地上。膝盖顶住她,两手捞着她的屈膝摁在她身前。手指用力的摁了一下她的头“你我还收拾不了了?”

我们两个打斗的声音好像传到了外面,单子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老板娘?有什么事吗?”

还没等我回答,楼下就传来了苏屠幽幽的声音。

“楼上怎么了?”

“不知道。叮叮咣咣的。”单子说道。

紧接着就是一阵蹬蹬蹬蹬的上楼声,我察觉到好像是苏屠上来了,心里顿生一计。

在苏屠上来之前。我连忙松开周子瑜。她像脱缰的野兽,翻身站起来朝我扑过,直接把我堵在墙角。我连忙随手摸了一把脸上的血。蹭在周子瑜的嘴角。

就在她张开嘴打算朝我撕扯过来的下一瞬间,苏屠撞门而入,一脚踢开了我面前的周子瑜。周子瑜后脑勺撞在了床沿。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他长臂捞起我,看了一眼我脸上的伤“她抓破的?”

我点头。

苏屠回身看了一眼周子瑜,看见她嘴角上的血的瞬间,声音略带紧张的问我“你被咬了?”

我心里一喜,终于按照我想要的方向发展了。

我仰着脖子“刚才一个不小心被咬了一口,但是好像没留下伤口。”

苏屠紧张的蹲下来,一把扳过我的脸,看着我说的伤口处。

我明知故问道“怎么了?不能被咬吗?”

我想季陆也一定交代过,一旦被咬毒蛊就会开始传染毒性。而这天蚕蛊的解蛊方法,除了季陆之外还没有其他人知道,苏屠也一定解不了。这种情况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我去找季陆。

苏屠反复思量了一会,站起来转身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身告诉我“赶紧去收拾东西。”

“干嘛?”

“带你去找老板。”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周子瑜,顿时没了气,手忙脚乱的把人拖上了床。拍拍手蹦跶着离开,回到屋子里把刚才脱下的外套和背包戴好,一边扣扣子一边站在大厅一楼等苏屠。

第261章 出发去找季陆

他换下了那身白色的卫衣,一副运动打扮。但是看起来毫无阳光大男生的气质,黑白灰三色为主的运动套装,被他穿出了冰冷的气场。

那本经常不离手的账本被他带了下来,交给楼下的单子“分店的账本,下午来人拿。”

没等单子接过账本。苏屠就幽幽的对我说了一声走吧。

我忙不迭的跟上,出门的时候还在不停的问“咱们要去哪找啊,你知道季陆他们朝哪个方向去了吗?”

苏屠带着我往怀古印堂后面走去,随后报了一个地名“山西。”

我脑子里瞬间在地图上检索了一下山西和北京距离,最后发现两地之间相隔不远,好像就在河北省交界处。

苏屠带着我随即走到了地下停车场,手里一摁里面就传来了两下亮光。

“咱们开车去?”

“不然走?”

“你有驾照?”

“你开。”

我连忙疯狂的摆手“我不行不行,我开车的次数用脚趾头都数的过来,我不敢。”

“那你就等着蛊毒发作吧。”

我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个苏屠解释。其实我并不是很着急这件事。但是没有中蛊毒的话我不敢轻易说,要不然这个节骨眼上他突然不带我去了怎么办。

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车,把背包往副驾驶一放。苏屠拉开后门坐进了车里。他选择了最安全的主驾驶后面的位置,估计也是对我的车技不放心。

“事先说好,如果半路刮了撞了。你可别怪我啊。”我透过反光镜去看他,犹犹豫豫的说。

苏屠不以为意,脑袋往后一仰,靠在座背上“随意。”

我发动间隙看着他眼睛微闭的样子,竟然感觉有些神似季陆。在一起久了的两个人,无论是说话办事方式,还是一些不容易被人察觉的小动作,可能都会出现一些避免不了的相似之处。

苏屠从十岁开始跟着季陆,转眼已经五年的时间。虽说这两人平时肯定不会交流感情,甚至话都可能没说几句,但是季陆给苏屠的影响,肯定不会小。

我大半年没摸过车,上次开还是家里聚餐我爸喝多了的时候,一公里不到的距离,我恨不得开了一晚上。凭我的车技想追上半夜离开的季陆。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一个人开车无聊,随手打开了车上的广播。里面正好在放那首十点半的地铁,慵懒带着点沧桑感的男声。听的人心里沉静。

……十点半的地铁

终于每个人都有了座位

温柔的风

轻轻地轻轻地轻轻地吹

身边的姑娘

胖胖的她

重重的靠着我睡

我没有推我不忍心推

她看起来好累

广播里的声音渐渐模糊,后面的歌词我也无力分辨。外面的阳光正好,我心里想着不远处的季陆,感觉暖暖的。

脑子里时不时的闪过各种片段,好的坏的,真实的虚幻的。一幕幕都在我眼前飘过。过了好一阵,苏屠难以置信的声音在我后脑勺响起“喂!你睡着了?”

我激灵一下,再睁眼只感觉面前是久违的景色。

“我没睡啊。”

“你闭眼睛了!”苏屠的声音少有的起伏。

“我眼睛酸了,缓一缓。”我还在强词夺理道。

“可是你打呼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没睡着,可是看两遍的景色都有点陌生,估计可能是晃神了。苏屠还在不依不饶。我把方向盘一松“那你来开好了。”

“你小心点!”苏屠指着面前跟我急。

我把手放回去,连忙劝慰道“哎呀安啦,你坐回去吧,我不睡了好吧。”

我见躲不过逼问,直接承认。苏屠还是觉得不放心,看了一眼前面的路“一会到前面小路我来开。”

“不行。你还未成年,不能开车。”我直接回绝。

苏屠见我不放方向盘,直接从后座跨过来,坐在副驾驶,俩眼瞪着我不放松。我被冰冷的两道目光看的发寒,困意全无。

我绷着劲一直开了两个小时。前面进到了一户村落。苏屠把窗户摁下来,探出头看了一眼,转身过来对我道“下车休息一会。”

我腰酸背痛。正有此意,所以他一说我就连忙答应,停下车放下椅子躺了一会。

苏屠懒得和我在车里呆着。推开车门下车去透气。

我抻了个拦腰,抬眼只见远处一群村民手里拿着铁锹锄头气势汹汹的从小路走了上来。我本以为有什么热闹能凑,连忙坐起来。却不料这一帮来势汹汹的人,竟然都是奔着我和苏屠的这辆车来的。

“把车给我掀了!”为首的男人一声令下,一群村民围过来就要抬车。

“住手。”苏屠靠在门边,冷冷的制止道“干什么?”

“干什么?你们还有脸问干什么?”

苏屠回身看了一眼车上的我,似乎在询问我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连忙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我认识你们?”

人群中的一个人冲到前面道“你们撞了人了还想推卸责任?告诉你们,今天来了这就没跑!”

撞了人?就我开车这速度还能撞了人?估计就算道上爬着两只蚂蚁老远看见我都能躲过去,更何况是大活人。

我连忙把头探出去“老乡,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没看见什么人啊?”

“操。还他妈是个女司机,怪不得能把人撞了!”

我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一手拍着车门外面“女司机咋了!啊?女司机咋了?女司机用你家汽油啦。女司机吃你家咸盐啦!”

“还敢呲牙,老哥几个把车给她掀了!”

为首的男人一声令下,本来围在我车旁边的几个村民,锄头铁锹齐上,把车轱辘撬的一歪,整个车身都朝一个方向倾斜。

“你们再不停手我不客气了。”苏屠一直默不作声。见他们动手幽幽的警告道。

几个大男人对苏屠一个小屁孩说的话不以为意,依旧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感觉我是米缸里的老鼠,今天非得把我倒出来不可。

我手上紧紧的拉着车门上方的把手,两腿撑着车前身,极力控制着平衡。苏屠见这帮人冥顽不化,一脚踢上了旁边人的胸口,快速出手夺下了手中的锄头扔在一边,把人踢开。

其余人见苏屠动手,转而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暂时放过了我。我身子稳下来,只见外面的苏屠已经和外面的那群人打了起来。约莫八九个人把苏屠围住,我急忙拔下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

刚走到人群面前,只见苏屠转身又是一脚踢在了其中一人的下巴上,双手同时抓住了旁边两人的胳膊,用力的朝中间一撞。两人相撞之后弹开,倒在两边的地上。哎呦哎呦的捂着胳膊打滚,看样子不是骨折就是脱了臼。

苏屠连跟发丝都没乱,冷冷的站在人群中间。旁边的人都不敢再上前,我怕苏屠闹出什么大事来,连忙挤进人群想阻拦一下。

可没想到刚凑过去,只见苏屠身后一个人捡起路边的石头朝苏屠的脑袋上砸去。我脑子一热,什么都没想就冲过去两手护住苏屠的脑袋,带着人往旁边一躲,可万万没想到这块石头直接就对着我肩膀砸了过来。

苏屠见我受了伤,反腿就是一脚踢中了身后那人的要害,男人两手捂着裆部,痛苦的蜷着身子跪在地上。

我右半边胳膊已经没了知觉,松开苏屠的脑袋看了一眼他耳旁“砸到了没?”

苏屠突然脸色一软,随后恢复了一脸冰冷,拿下来我贴在他耳边的手。

表情十分抗拒和别扭。

第262章 我撞了人?

大概是他向来不习惯与人亲近,所以我表示出关心的动作都让他极其别扭。我也识趣的拿回了手,转而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回头对那些气急的人道“各位大哥,咱们能不能好好聊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这二话不说上来就打,我们也实在是很懵逼啊。”

之前站在人群中间,但是此刻却站的老远的人指着我们俩道“我刚才明明看见你们开车撞了人。然后把车停在这里,不承认也就罢了,还敢动手打人?好,你等着,我这就报警!”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你报什么警啊。”

不想让他报警并不是因为我心虚,而是就算我们两个没撞人警察来了之后也要调查取证录口供问半天,到时候怕是我们俩天黑之前都离不开这个村子。

“你说我们撞了人,证据呢?”

“我就是证据!我亲眼看见的!”

“大哥,就算你上法庭警察也是要看个物证的好不。口说无凭大家怎么信?”

地上被苏屠放倒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站起来,似乎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质疑的眼光都投降了面前的这个人。

他顿时有些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道人群里谁突然说道“现在这车上都是有录像的,到底怎么回事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们不说我还忘了,这车上是装了行车记录仪的。

我听完之后连忙钻进车子里。把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摘下来,当着大家伙的面把录像倒退了一下。

从我和苏屠开车出来,一直到停在这,一直到他们从村子里冲出来,所有的过程我都给回放了一遍,但最后却并没发现有什么奇怪之处,更别提我撞到了什么人。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而且这上面时间都记录的清清楚楚,总不能还说我撞了人吧?”

为首的那个男人也有些纳闷,挠着脑袋嘀咕道“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过道,往那边大地里去的时候被你们这辆车给撞到了,怎么会没有呢?”

我看了一眼他说的大地方向,又看了一眼我们这辆车的车轱辘下面“你们自己看,根本什么都没有。”

和他一起来的村民见状也炸了锅。矛头纷纷对准打头的那个男人“村长啊,你说你老了老了怎么这么不靠谱呢,我们几个跟着丢人不说。还耽误了人家俩的事。”

被叫村长的那个人面露羞色,脸被大家三言两语臊得通红“真是对不住了,可我这……我这刚刚明明就看见了。”

苏屠似乎听出了什么不对,站在一边冷眼问道“你家里最近死了人?”

村长一听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我家老母亲上个礼拜过了世,只是……小兄弟你怎么看出来的?”

苏屠没回答。走上前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横在那老村长的面前,闭着眼睛好像在感受什么。

不一会之后睁开眼睛“坟的风水不好,回去换个地方埋。”

周遭的人面面相觑,似乎对苏屠说的话十分好奇。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小孩,说出这种话确实也够让人犯合计的了。

我连忙开言道“听他的吧,回去换个风水。”

估计这的人对这种事情向来也都是相信的。听我也这么说脸上不解的神色也淡了一点。只是那村长想了半晌之后,面露难色的道“只是不知道,这换个风水,怎么换才叫做好?既然二位能看出什么,不知道方不方便到我母亲的坟上看一眼,指点一二?”

村长眼神殷切的看着我。而我这个人向来心软,禁不住哀求,只能看向旁边的苏屠“要不,你去帮忙看看?”

苏屠别开脸“不去。”

村长表情一阵失落,忙对苏屠道“小兄弟,是我刚才无理冲撞了。不满你说。自从我那老母亲下葬之后我们家就没太平过。我那小孙女总说有个人跟着我走来走去,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有人在给她梳辫子。家里养了十多年的老黄狗也莫名其妙的死了,今天这大白天就看见红衣女人过马路……我这要是弄不明白。怕是过不起安生日子了。”

我听得动了恻隐之心,帮着村长央求苏屠“去看看吧,嗯?去吧去吧。”

“中毒的是你。受伤的也是你。”苏屠提醒道。

我为了装作自己没事的样子,连忙把肩膀上的另一只手拿下来“我没事,肩膀都是小伤根本不疼,至于那个毒蛊吗,目测也要一周之后才能毒发呢。”

苏屠横了我一眼“异想天开。”

我见说不动他,只好正色道“那咱们早点去帮忙看完不就能早点走了吗,不必再在这浪费时间。”

“你命令我?”苏屠表情不爽。

我见状立马服软“没有没有,建议一下。”

苏屠沉了一会,冷冷对旁边的村长道“前面带路。”

我冲村长使了个眼色,让他带着苏屠在前面先走。我转身把车窗关上,车门锁上,套上外套之后又把苏屠的外套拿好抬脚跟上。

通向村子里的是条羊肠小路。我们往前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开始看见了住家。据村长刚才说的,他是在要去镇上的时候撞见了红衣女子撞车的一幕,便连忙回村去叫人来帮忙的。没想到回来的时候看我和苏屠没走。大摇大摆的在路上停着便连忙围了过来。

身后跟着的几个村民对苏屠都有些忌惮,远远的跟在几米后的地方。我快走两步跟上去把衣服盖在苏屠的身上,他身子僵了一下之后接过,连声谢谢都没说就把衣服穿上。

我不以为然,如果他说谢了我才会感到奇怪。

村长带着我们走着走着,转身对身后的而几个村民道“爷几个先都回家吧。今天连累各位了。一会晚上如果这位小兄弟瞧出什么,挪坟的时候就还得麻烦大家来帮忙了。”

身后的声音稀稀落落的响起“有事说话。”

那几个人离开之后,村长带着我们走进了一家大院。大门高能有两米多,而且十分宽敞。

不光是院子里,还是大门口,都十分宽敞。

一般这种大门的人家,家里不是养了客车就是养了大群的牛羊。但是在村长家里我并没有闻到太重的牲口味,那想必就是大货车了。而后院子里蜿蜒而出的清晰车辙,也印证了我这一猜想。

我看村长一直带着我们俩往后远走,便纳闷的问道“人埋在了后院?”

村长回头解释道“我们家后院是座不高的山包,因为山上没什么作物,离的又近,就顺埋在这了,谁知道后来犯了那么多说道。”

我和苏屠随着村长的脚步走到了后院,只见距离房子不到五米距离的位置,确实立着一座不高但也不矮的山包。奇怪的是上面除了点荒草和枯树之外,竟然看不见树林,不知道是没人种植还是土质的问题,竟然有一种荒凉的感觉。

我而后一想,现在是冬天可能荒凉也正常,不过这上面连枯树都是十根手指能数的过来的,想必春暖花开的时候也茂密不到哪里去。

村长站在山脚下指了一下半山腰“就那里,那个坟包就是我老母亲的。”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看见了一处凸起。坟包前面还摆着果盘,香炉,还有附近被吹散的纸钱香灰。

苏屠抬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旁边通到半山腰陡峭的小道“上去看看。”

我和村长也没敢耽搁,连忙跟着苏屠走了上去。可能是之前下过雨的缘故,这山上竟然还有点潮湿,走起路来黄泥粘脚,一步一滑。

第263章 梁子

但是走了两步之后我想起来不对,现在这大冬天的哪来的雨水?

周遭的空气温度极低,哈出来的都是一口口白气。但奇怪的是脚下的山头一点积雪都没有,反而土质粘稠。

我抬脚特意用力踩了踩,感觉脚下的土像是记忆海绵一样,随着我落脚抬脚,又恢复了之前平整的状态。

村长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土有什么不同,一心带着我们往前走。苏屠无意中瞟了一眼,似乎也没做多关心。

山上的坟修的很简单。墓碑都是新的,上面刀刻的字清晰可见。只不过没有照片,只有简单的出生到逝世的年份。还有立碑人和死者的关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