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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弟再爱我一次-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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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我肚子饿,想出门喊人,没想突然绑到,刚好这位公子进来,把我扶起了。”
夏雪的额头渗着密密麻麻的细汗,刚才的内力运作,已消耗了她大部分的体力,若不是梅戈凌扶着,早就倒在了地上。
“那可得谢谢戈凌的举手之劳。”
夏岩从梅戈凌的那拉过夏雪,姿势的转变,夏雪无力支撑脚步一软,夏岩眼明手快的把夏雪拦腰抱起。
没想到夏岩有这样的举动,引得夏雪一阵惊呼。
“啊??????”
夏岩轻扯着嘴角露出一瞬间的微笑,又变原来的样子,让人很难相信他曾笑过。
夏雪愣了愣,只当自己身体虚弱产生了幻觉,她竟看到夏岩眼内痞痞的笑意,那还是冲着她来的。
梅戈凌仔细的检查完夏雪的病情,夏岩见没什么异常,还恢复的很好,早早的打发梅戈凌出府,今天看到这个知己,夏岩心里不知怎地,变成特别的别扭,以前怎么没发觉有这感觉。
夏岩心里放心不下夏雪,今天便没打算去重关门,再说夏雪刚回来,也想好好的陪着她。
望着窗外的太阳渐渐收敛起刺眼的光芒,蓝蓝的天空,漂浮着一片又一片的火烧云,可以想象出外面的景色是多么的迷人。
“岩,我想出去看日洛。”
“好。”夏岩宠溺的看着夏雪回答道。
知道夏雪身子还虚弱着,吴霜和吴霞,配合着一干下人,把卧榻搬到草坪上,夏岩扶着她走过去。
夕阳西下时分,草地上笼罩起金色寂静光华,房屋瓦片披上晚霞的彩衣,那天边牛乳般洁白的云朵,也变得鲜红一片。
夏雪目光射向四周,看着这样胭脂的薄媚的景色,她天鹅般的眼眸,流露出特别温暖的光芒。
站在榻前的夏岩不觉看痴了,突然来了兴致,想挥剑一舞。
“来人,到我书房拿把剑过来。”
“岩,这是要舞剑给我看了。”夏雪半靠在塌上,笑意嫣然,今天的心情奇好。
“嗯,姐还没看过我的武艺,我可厉害了。”夏岩难得浮夸的说着话。
看着夏岩现在的样子,就好像回到了从前,夏雪也觉得自己变回以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她,呵呵一笑。
“那我就拭目以待,可别给我出丑了。”
“姐,你自己看着了,可别被你弟弟给迷惑住了。”
夏岩说这话时,剑已拿在手里,穿着一身白衣,矗立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在天边晚霞的照射下,周身镀上一圈淡淡的橘红光晕,美得如梦似幻。
直叫身边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受不了了,身体不舒服,头晕,血压低,亲们今天就一章,么么,累死我了,
蛊毒发作
夏雪无声的赞叹着,眼里流出无限的光彩,夏岩还是以前的夏岩,还是那么的俊美无暇,会在自己生病的时陪在身边,会在自己危险时出现,会在自己无聊时,给自己排忧解闷。
夏岩灵动挥舞着手中的剑,身体随风而动,白衣飘然,那剑越舞越快,就像一条银龙绕着他上下翻飞,左右盘绕。
只见他舞起宝剑来静若伏虎,动若飞龙,缓若游云,疾若闪电,又稳健又潇洒;他的每一个眼神,没一个动作霸气却又不失风度。
那剑舞得果然不错,他就像条欲飞的苍龙,狂傲地绽放出流光溢彩,晃人眼目,夺人心魂!这样的夏岩,还是夏雪第一次见过。
随着最后一个动作的结束,雪白的缎袍也跟着划出优美的弧度,在他脚跟上来去的飘舞着,来提醒他主人的完美收官,收起剑身,放入鞘中。
夏雪完全呆傻的愣,直到夏岩走近方才醒悟,抬头看他,仿若看到了太阳的光辉,整个人整个心被暖意充满。
那日他门一起看着日落下的晚霞,很多年后夏雪再想起这个场景,感觉还是那般的幸福。
此后的多天,夏岩处理好重关门的事物,便早早的回来陪伴夏雪。
这中间陈亲和司马易柔也来探望一两次,现在的夏雪不似以前,对人虽比较慢熟,但和陈亲有过约定,又见过两次,知他和夏岩关系很是密切,对他的到来也还客客气气。
而司马易柔活泼伶俐,能变着法子让人开心,每次来看夏雪都很亲热,这样热络可爱的女子让人没法跟她冷脸,夏雪的脸渐渐的不似以前那般冷淡。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念雪阁烧的只剩空架子,夏雪一直住在夏岩的房中,而夏岩也没说让她搬去那,他们就这样相邻而席,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入夜还沉静的睡梦中的夏雪,突然蜷缩身体,双眉紧锁,紧闭的双眼猛的睁开,双眼之中血丝密布,她的身体猛烈的抽搐起来,额头上冷汗涔涔,显得异常痛苦,手紧紧的压住心肺之中。
没过一会儿,浑身汗哒哒的,本就微薄的裹衣,也被汗水渗透,紧贴在身上。
贝齿紧咬,夏雪知道这是蛊毒发作了,月夜盟下的命令,若再七天内没完成,将会尝到蛊虫啃咬五脏六腑的剧痛,为怕隔壁那人听到异常的叫声,深深的压抑着想冲破喉咙的尖叫。
隔壁的动静虽不大,耳聪明目的夏岩早已察觉到了,以为夏雪夜里起床有事,碍于男女有别,没做他想,后来越听越不对劲,对念雪阁的火灾还心有余悸,再也不顾礼义廉耻,未披上外套,穿着裹衣裹裤就跑过去。
夏岩一进屋,借着朦胧的月光,发现帐幔内隐约间有抖动的身影,脸色一敛,目光锐利的看向床内,只想刺破那层挂着的薄纱,掌风轻扫,帐幔吹起的那瞬间,夏岩看清里头的情形,抬脚大步迈去。
看着夏雪全身抽搐的厉害,脑袋轰轰直响,以为是火候留下的后遗症,担忧的抱住浑身抖动的夏雪,“姐,你怎么了。”
啃噬
夏雪终于忍不住的尖叫出声,双眼充血,已分不清前面那人到底是谁,用力的反抱住夏岩的身子,力道太大,夏岩没任何防备,惯性的到下去,滚到床的里侧。
心肺的啃噬,引发出头脑的疼痛,夏雪早已迷了心智,一翻身,趴在夏岩的身上。
夏岩怔愣着,刚才动作太大,裹衣早被扯的松开,露出古铜色肌肤,锁骨间,肩膀那的线条分明,随着夏岩渐渐转粗的呼吸,有节奏的牵动着。
身体不断抽搐着的夏雪,头窝在夏岩的胸前,感觉到嘴巴上有东西碰到,突然猛的一口往夏岩的肩膀咬去。
夏岩顿时就懵,一阵剧痛突然袭来,惊醒,眉头一紧,神色骤变。
感觉到夏雪的唇冰冷而单薄,像柔软的水晶,碰触着温润的肌肤,酥酥麻麻的顺着唇向四面八方延伸开去。
空气中的尘埃都停止了浮动,世界瞬间变得冷冷清清。什么也没剩下,只有朦胧的烛光,寂静的照着他和夏雪两个人。
夏岩屏住呼吸,眼睛睁得铜铃大。伸出手想要推拒,可是夏雪的牙尖刺进他的肌肤里,香软的舌头舔着他的皮肤,他瞬间就软了。
紧紧的抱住夏雪的腰身,任由她紧咬着自己的肩膀,仿佛她这样的啃咬还不够,他还想要的更多。
一股咸腥在夏雪的唇齿间泛开,这种感觉好诱人,身体的抽搐居然缓和下来,她开始逐渐用力吸吮。那参杂着血腥的温暖柔软让她想要品尝的更多。
夏岩浑身一阵战栗,灵魂似乎都要随着血液离开身体。从未想过会与夏雪亲密到这等程度,心里的慌乱早已大过惊喜。
现实终归是要面对的,夏岩偏头看着夏雪,她那冰肌玉骨的容颜因兴奋而变得犹如一朵娇艳的牡丹,放在她腰上背上的手加重,使劲的把她抱住。
“嗯???????”一声娇呻从夏雪的唇中发出。
夏岩突然意识到在干什么?怎能趁夏雪失去意识时做出这等事?她虽迷糊自己却是清醒的啊?
若是等夏雪醒了,自己又还有何面目见她?可是此时被她压在身下,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体态,而贪恋着这份温存,听到自己隐忍的闷哼声,夏岩一愣神。
他很快便转醒,下定了决心,突然感受到夏雪的身体一顿,再渐渐的缓和下来,不再有抽搐的现象,嘴唇也慢慢的松开了,肩膀终于得到了解脱。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夏雪没任何的动作,夏岩轻轻推了下夏雪,还是没反应,转过头,不小心把嘴唇印到夏雪的脸颊上。
夏岩圆睁着瞳孔,心咚咚的跳,刚定下来的心又大乱了,察觉自己的异常,慌乱的转回头。
这和刚才夏雪啃噬他的感觉根本不一样,若刚才是激情澎湃,那现在就是电流乱闯。
夏岩唯一的安慰就是夏雪紧闭的双眼,暗叹着幸好睡着了,把她慢慢的从自己身上挪回到身旁的位置,掖好被子,看来明天还得请梅戈凌再来一趟。
在夏岩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夏雪眼角滑下额一颗泪珠,若他当时肯回头看她一眼,也许日后就没那么多的误会和不快了。
情节倒流
与此同时在月夜盟京都分堂内。
江以柏停下手中击鼓的动作,刚才每击一鼓,心跟着疼一分,知道另一个地方的人会因为他的下手,五脏六腑会受到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不知从何开始她在心中的地位变得如此重要。
心好后悔对她下了冰蚕,没想以前杀人如麻的江以柏,会变成现在这样。
知道她现在所受的痛,江以柏的心更涩,面上的温和深深的掩盖住眼里的阴狠,“叔叔这下可满意了。”
江广隆紧抿着嘴巴不语,让冷艳受到冰蚕的啃噬,似乎还是不解气,“这次盟里向冷艳下达了命令,她多天未做处理,以柏你这盟主当的可偏心。”
江娩笑笑,“叔叔,这事都是因我而起的,这些天逆水帮的人没来雨林斋来闹事,我就跟冷艳说这事先放着。”
江广隆斜睨江娩一眼,再看向江以柏,这两人都事一个窝的。
现在江广梵和江广良去云游了,月夜盟只有他一个大家长,这里有那么多弟兄在,冷艳事情没办理,人也不知道在哪?
连个音信也没回,总要给大家一个交待才对,难道还怕了这两个后辈不成,越想江广隆底气越足。
“没来闹事,难道就这样算了,这不被道上的人看扁,若冷艳不行,她护法的位置就不用当了。”
江以柏的笑脸收起,沉着脸,没理会江广隆的话,扫视一圈,“冷艳未及时处理盟中下达的任务,已用帮规处罚,若有人不服我这个盟主的做法,就站出来。”
哗啦啦的一群人跪下,“盟主英明,手下不敢不服。”
江以柏满意的勾起嘴角,若没一把手怎能坐上这个位置。
江广隆气得牙痒痒,想起上次打斗,还躺在床上养伤的江以皓,甩袖离开。
江娩提醒着,“你又把叔叔给惹毛了。”
江以柏嘴里透着不屑,“就他,若不是看着父亲的份上,我早把他踢出盟会了。”想起一件事,眉头一皱,“这里交给你,我先离开。”
江娩对着江以柏紧张的身影,笑笑,看来还真是当心那人。
午夜时分,夏府进ru沉静的睡梦中,在一处隐蔽的围墙外,身着青袍的男子身影蹿进去。
夏雪睁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床顶,从夏岩离开后,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态,
头脑中荡漾着星星碎碎的银白光晕,刚才和夏岩亲密举动在脑中碎碎的播放着,虽然那时没意识,但后来意思突然转醒,惊觉自己咬着夏岩的肩膀,故意装睡,来逃脱两人的尴尬。
没想后来夏岩的唇瓣居然贴到自己的脸颊上,四肢百骸荡漾开来。堪比无翼而飞,那近神的潇洒和自由。没想他的吻是这样的,当时还是不敢张开眼睛,只深思着他的下一步动作会是什么。
可是美妙幻境终会被先是打破,她感受到夏岩那个吻是无意的,当时夏岩急急的把自己身体弄开,而后又毫无留恋的走掉,
深夜探望
夏雪从头到脚如堕冰窟,早该猜的夏岩只把她当姐姐的这么简单,伦理道德在夏岩的心里根深蒂固,怎会变动。
窗户那边发出小小的微响,扰醒了夏雪混乱不堪的思绪,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江盟主,可是来看你手下被冰蚕摧残成什么样子啦!我现在好的很,你可以回去了。”
听到这刺耳的话,江以柏就不快,大半夜的跑来探望她,居然吃了个闭门跟,怎么又回到从前那样子了。
看着夏雪苍白的病容,透明的没丝人气,无血色的容颜没使她变得憔悴不堪,反而如朵天上快掉落下的白云,让人想伸手去扶一把。
江以柏知道她前些天受了火灾,刚才有受了冰蚕的毒发,对她怎么都板不起脸来,反而坐在床边柔声细语起来。
“刚才是江广隆带着盟里的兄弟来,说你无视盟规,你说我要怎么办?”
夏雪审视着江以柏,自己在月夜盟从不露脸的人,却坐上护法的位置,可见有多少人正挑着刺。
家有家归,盟有盟归,这一直都是清楚的,刚才冰蚕发作,并没有怪江以柏,事情没办好,对盟里的人总要有个交代,不然月夜盟这么大,他还要怎么打理。
在夏雪的心里知道这人是真对自己好的,除去平时在口舌上占便宜,其他跟别人比都已经很不错了,只是适才正烦着,刚好给江以柏给撞上了。
江以柏五指在夏雪的眼前,来回的晃动着,“太久没见本盟主,被我这美貌给迷住了。”
“少来。”夏雪挣扎着起来,躺着和人说话还真不习惯。
江以柏按住她,低低说着,“躺着就好,你不用起来。”
“嗯,你来是想吩咐我什么时候去对付逆水帮不。”
夏雪本就无力,对江以柏时不时的搭一下自己的身体,早已习惯,任由着他去。
“这个不急,我今晚过来就是看看你。”江以柏掖好夏雪有些下滑的被子。
“看我?就这么简单。”
“不然,你还想我怎样?”江以柏撇撇嘴,似笑非笑的看着夏雪。
看着他又恢复到吊儿郎当的样子,夏雪直翻白眼,“那你已经看到了,暂时还死不了。”
“嗯,那便好,我还真要走了,太晚回去睡觉对皮肤不好,可不能冷落我这张绝美的脸庞。”
夏雪白眼江以柏,这人只有在手下面前才露出孤傲强硬的样子,一转身就变样了,做让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那还肯听他的。
江以柏走前,还不望轻拍几下夏雪的脸颊,“小雪雪眼皮不要乱翻,小心把眼珠翻没了。”
夏雪气竭,这人怎么每次来都要揩油。
第二天吴霞早早的便来叫醒夏雪,说是梅戈凌来了。
夏雪迷迷糊糊地披上外套,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靠着床背,昨晚发生的事太微妙了,再加上江以柏一闹,整晚根本就没怎么睡,顶着晕沉沉的脑袋,只等梅戈凌的到来。
这般为谁
收起搭在夏雪脉搏上的手,梅戈凌沉思着,一直凝望着夏雪,又看看站在一旁的夏岩,思起那天早上无意偷窥的事,心底叹口气。
“无烦,只是身太乏力,我开几副修身养性的药即可。”
“戈凌那就麻烦你了。”夏岩转身对夏雪说,“姐,那我先回重关门了,若有事让吴霞去找我。”
“嗯,去吧!都说了没事,你还赶回来。”夏雪怪异的看着夏岩。
看着夏雪一派自然,夏岩暗松一口气,看来昨晚的事她果真不记得,明明应该感到放心高兴的,为何会感到惆怅。
夏雪收回视线,看着一旁的梅戈凌,“谢谢,你那晚就发现了吧!”
梅戈凌怔愣着,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夏雪指的是什么?
其实在失火的那一晚,梅戈凌就号出夏雪体内的蛊毒,原想夏岩是知道的,那晚便没提出,这毕竟是一个姑娘家的私事,实在不好去戳破它。
直到现在才知道,夏岩是不知道这件事的,难道真的要瞒着夏岩这件事?
“梅太医?”夏雪唤醒呆愣着的人。
“嗯,叫我戈凌就可以,你身上的蛊毒??????说不定我可以解。”
夏雪一喜,想起夏岩昨晚毫无留恋的离开,还是算了,这一生还不是这么过,况且月夜盟的冰蚕那时那么容易解的,若真吐露住身重冰蚕的事,倒是实情曝光,夏岩很快便知自己与月夜盟的关系,冰蚕除却月夜盟,还会在哪里出现呢?
这样一来身份岂不被戳开,夏雪不敢想夏岩知道后,会做怎样的感想,直摇头拒绝梅戈凌的好意。
梅戈凌还想说什么,看着夏雪坚定的样子打住了。
夏雪实在困的不行,直打着瞌睡半闭着眼眸浅眠,梅戈凌收拾好一切,打声招呼,夏雪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期间两人并未多作交流。
从这几次的见面中,梅戈凌知道夏雪性格较冷淡,不喜与人多接触,对夏雪不冷不热的脾性已掌握几分,中间又夹杂着夏岩,对夏雪,心底明白最多只能做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梅戈凌不愧为医学世家,夏雪的身体很快变恢复如初。
江以柏的到来,让夏雪意识到住在夏岩的房间终归不是办法,再说她夜晚也要执行任务,怕被睡在隔壁房间的夏岩有所察觉,于是就提议般到另一处院落。
夏岩原想夏雪就住在主卧好了,这样可以贴身的保护着她的安危,看夏雪强硬的样子,心中又有另外一番打算,便答应夏雪到其它院落去。
夏雪最后选在了距离夏岩主卧最近的一处院落。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
在一处黑漆漆的房内,一个带着蝴蝶面具,身穿紫色夜行服的女子,打开窗户一条细小的缝隙,环视一圈,静悄悄的跃出窗外,在所有人未察觉的情况下跃上屋顶。
弓腿弯身在瓦片上驰骋着,每到屋顶的边缘,飞身一跃,已落到另一户庭院的屋上,这一连串的动作竟没发出任何声响,就好像空气在屋顶瓦房之上飞舞似的。
很快的她就来到一个荒废残破的屋子里,看到已有多人等在那,与她不同的是,这些人脸上都没带任何的东西,五官清晰的暴露在空气中。
他们里头不管男女,着装都一样,统一的白色短衣,下身穿同色系的外裤,要身缠着血红色的腰带。
听到走进来的脚步声,所有的人视线全部落到冷艳的身上,看着她手上出示的令牌全部拱手俯身,“护法大人。”
看到这些人的行言举止,冷艳夏的面容微变,很快就适应过来,“人到齐了就出发。”
好了今天就这些了,亲们,最近身体不好头晕沉沉的,身子不好,比平时多了几百字,先看着吧,每天还是会接着更新的,就算躺在床上了,我也会坚持更新一章,么么。
初出任务
冷艳带着男女参半十来个人,很快就来到逆水帮。
冷艳的其中一个手下,揪着脸色被揍的乌青的男子走进院落,一屁股把他踢到了路子涵的身前。
“帮主,帮主,救命啊!”那男子杀猪般的声音喊叫着,他刚走出帮会不远,就被这群人给痛打了一顿不说,还被威胁着让他开路,说找路子涵有事,看他们这阵势就知道来者不善,可自己的小命就架在他们的手上,没法只好带他们来这了。
路子涵低头看着脚边的男子,五指放在他头上,用力一拧,“没用的畜生,养你何用。”在他话落时,那人已没了呼吸。
冷艳瞥眼断气的男子,这路子涵不过二十多岁,没想竟这么狠戾,看他一脸刚硬的肌肤,昭示着这人平时笑的很少。
江以柏的冷血阴狠,都建立在赏罚分明当中,而眼前这男子的就是个是非不分的杀人狂。
路子涵望着冷艳,心早就猜到她是谁了,冷艳的名讳在和江以皓那一战,早已在黑白两道传开,传闻中的她就是戴着蝴蝶面具,只露出完美的嘴唇,和线条优美的下巴,
“我道是谁,没想是月夜盟新上任的右护法。”
“知道便好,今日来这,只想告诉阁下一声,少打雨林斋的注意,要不然??????”冷艳没有说完话,只拿眼瞧了下路子涵脚边男尸。
这些年一直被月夜盟打压这,路子涵的心里早就不好受了,见他们的人手不多,想趁现在给自己出口气,拔出放在身旁的剑,直指冷艳。
“你以为我怕了月夜盟吗?不说是你冷艳,若今天是江以柏本人来了,我也让他有来无回。”
冷艳身后厉剑出鞘声顿起,她一摆手,剑身回鞘的声音又响起。看着路子涵手里薄如蝉翼的利剑,冷艳声音平稳,但落入他人的耳中却变得冷气搜搜。
“好剑,不如做个交易,你把剑赠予我,散了逆水帮,就饶了你的命。”
“哈!哈!哈!”路子涵仰头大笑着,剑身一抖,竟挑开了冷艳的面具,一张淡雅倾国的容颜,映入路子涵的眼里,呆愣着不动。
冷艳一惊,暗怪自己大意,没发觉他出其不意的动作,看来今天的路子涵不死也要死,按住手镯上绿色的宝石,一条又细又硬的钢丝,直冲路子涵喉咙。
直到路子涵死的那刻,眼里还闪着惊艳的笑容,看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个死法的。
在路子涵倒下的那一刻,逆水帮的所有手下,才从冷艳那绝色的美貌上惊醒。
冷艳一脸冰冷的环顾一周,下了接任以来的第一道命令,“所有看到我真容的人……死。”
随着兵器交加声四起,逆水帮的人闻声赶来,一常恶战就这么拉开序幕。
逆水帮的人虽多,但各个都只有点拳脚功夫,不像月夜盟的人,在精不在多,一场屠杀很快便解决了。
灭逆水帮
血溅四处,看着一地的尸体,冷艳脸色镇定的把面具戴好,细微抖动的手掌,出卖了她表面的安静。
“你们今天都看到什么。”
“属下只知道今天是来剿灭逆水帮,其它什么都不知道。”十来个人身子一抖,赶紧跪地回答,额头沁出细汗,想起刚才冷艳对付路子涵的情景。
得到满意的答案,冷艳抬脚往外走,经过手下的身边时,从嘴里飘出一句话,“起来。”刚夸出门的脚又收回来,怔愣的看向来人,又是他。
夏岩盯着冷艳,视线越过冷艳的身子,看清了后面的情形,心又一紧,早就知道这女的心狠,没想她竟这么的发狠。
“上次那些人的性命,再加上今天的,将你就地阵法也不够。”夏岩在出声的那一刻,已经亮处剑了。
冷艳退到一般手下的后面,压低嗓音交代,“把他困住,掩护我逃走,记住,不许伤他。”
“那里走。”夏岩大喝一声,飞身向前。无奈前面十来个人当着,气愤的看着冷艳悠然自得的逃离。
冷艳刚跑出的身影一顿,怕那般手下会失手伤了夏岩,想起江娩说夏岩身后一直有暗位保护着,也就身无旁莺的离开。
知道夏岩今夜有的忙,冷艳想起,前段时间利用职位之便,私藏的不少金银珠宝,难得的勾起唇瓣,朝另一个地方飞去。
而夏岩这边,在陈亲搬来重关门的救兵时,已停止了打斗,其实刚开始是夏岩和陈亲一起路过这的,听到里面的嗜杀声,夏岩便吩咐陈亲回去叫些人手过来。
当听到里面的打斗声停止,见陈亲还未回来,夏岩便进去查看情况,没想会是月夜盟的人在这闹事。
冷艳的手下,看来的这么多官兵,见冷艳已走远,无心恋战,急着的逃走,结果还是被夏岩活捉住了两个。
那俩人夏岩还没来得及问话,只见他们嘴唇用力一抿,还没吐出最后一口气,已栽倒在地。
“月夜盟还真残忍。”陈亲感慨着时,夏岩已经在屋内查探着情况了。
当看到路子涵的脸,全场的人无不惊愕的,他脸上还怀着暖暖的笑意,夏岩赶紧上前,伸手搭着他的脖间,一手扶起他的身子,一手抵着他的后背,往他身上灌入内力。
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气息,夏岩继续手里的动作,抬眼提醒着刚进来的陈亲。
陈亲蹲下身子,“是谁杀了你。”
“冷艳,好美。”路子涵吐出最后一句话,便无力的挂下脑袋,夏岩松手,路子涵的身体终于又倒在了地上。
“夏岩,看这情况,他是死在美色下的,听起来着月夜盟的冷艳一定长的很好看,现在要怎么办。”陈亲自顾分析这情况。
“把这些地方清理干净,回去备好案,就行了。”夏岩利落的交代着,从他发现这是逆水帮的据点时,就觉得这些人死有余辜,这些人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专门欺负善凌弱。
不像月夜盟岁也是黑道,但对付的都是些贪官污吏,杀些罪有应得的人,上次李赋那般护院也查清了,都不是些善男信女。
这逆水帮如今被月夜盟屠杀个干净,也好,省得官府动力。
夏岩回到别院时已近天亮,经过自己的阁院没进去,直接向念雪阁走去,来到二楼夏雪的房门口,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始终没落下,徘徊一阵,走下楼梯,在他走到楼梯口时,突然想起江娩。
侠义救济
夏岩秃自傻笑着,姐姐那般柔弱的人,怎会有那样的冰冷,心一直想着姐姐,才会那样认为,怎么把身形相似的江娩忘记了。
看着屋外的影子已没,夏雪暗叹幸好回来的及时,瞌睡虫越爬越多,缓缓的闭上眼眸睡去。
夏岩一直都很忙,每天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若夏雪没睡,就到她房里小坐一下,对夏雪来说这样已经很好了,夏岩在她心里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别的她不想强求,也不敢强求。
乌兰国的京都,这段时日犹如砸开了锅,弄得人心振奋,激情慷慨,茶馆、酒楼、凡是有人在的地方都离不开近段时间所发生的事。
一件事是逆水帮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帮会,一夜之间就消灭了,引得众人拍手叫好。
还有件事是,在路子涵断气时说的那句话,似乎被人泄露出去,于是民间就有这样的传闻:月夜盟的右护法冷艳,天姿绝色,凡见过她真容的人,都会成为她剑下的亡魂,于是冷艳在许多人的心中添增了神秘的色彩。
特别是男人,都想知道她的真容,无奈没有一个人见过,更不用说索要她的画像了。
而另一件事就是,在京都的平民窟所有的穷人,早上起来时经常会在自己家中,发现一些来路不明的财宝,起先他们都不敢张扬,随着时间的推移,见没听到什么风声,就大着胆拿出来用。
后来一些珍贵的珍宝,从一些穷人的手里流露出,渐渐的被人所知道,于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用着,有些好奇的人为弄清到底是那个活菩萨这样做的。
于是结成三五群人,躲在阴暗的角落,守株待兔,接连着几夜,都没等到可疑的人,就在他们决定放弃的那夜,在一个漆黑的巷子里,黑暗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朝破败的房门内,扔一定银子。
待那神秘人物走出阴暗的角落,出现在清亮的月光下时,他们才看清,是位穿着紫色衣服,头戴蝴蝶面具的女子。
从没想过做这种侠义之事竟是个女子,深深的陷入震撼中,在这之前百姓都认为是男子所为,待众人回神,早已不见那紫衣女子的身影。
于是坊间又流行着一句话,‘月有冷艳夜有蝴蝶’,顾名思义月夜盟的冷艳,身穿紫衣,头戴蝴蝶面具,这已经是她的象征,而那个行侠仗义的人和她如同一侧,稍微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是谁?
而夏雪夜里不是去救济穷人,就是处理盟内的事,白天一般时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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