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弟再爱我一次-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赋手里的夜光杯,她今天势在必得,不然江以柏觉不会轻易的放自己离开。

“你走开不管你的事。”冷艳故意压粗嗓音。

“这是重关门天玄堂的堂主,姑娘你现在放下剑吧!我会请夏大人轻饶你的。”李赋在一旁劝说着,他这么大家子在,若打起来,无意中伤害到家人可不好。

冷艳的心千疮百孔,血在体内倒流着走,昨天看到他跟陈亲在一起,就应该猜到了,他也身在重关门中,为朝廷效命。

令她没想到的事是,夏岩还是天玄堂的堂主,若她没记错的话,天玄堂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是重关门的集中营,所有的事都要经过这里,甚至是国家的机密要事,做这个位置的人该是得到当今皇上的怎样信任。

历来官贼不两立,没想有一天她会和夏岩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还让他看到她杀了这么多人。

“李大人,你速速离开,我拦住她。”趁冷艳分心的这一刻,夏岩赶紧吩咐着。李赋和家眷带着所有物品快速的离开。

看着冷艳上前阻拦,夏岩毫不留情的出手,冷艳看着挨近自己的掌风,反射性的一档,若可以她想马上消失,什么夜光杯,什么任务,什么月夜盟都不想管。

可是她逃不掉,夏岩一招招的直袭她门面,而她不得不反手,知道夏岩的目的是拿走脸上面具,冷艳尽全力的抵挡,宁愿和他对打,也不愿让他面对自己的杀戮。

一紫一白两个身影交缠着,双剑碰撞的声音,时不时的响彻这幽静的道路上,冷艳明显落于下风,拼着一股怕被拆穿的恐惧,硬着头皮和夏岩过招。

冷艳一招‘落叶归根’直袭而去,夏岩扭转身躯,轻易的跳离而去。周遭剑气横生,夏岩使出‘踏雪无痕’全数朝冷艳而去。

正面冲突二

看着汹涌而来的气势,冷艳瞳孔一缩,使出自己最拿手的‘玄天剑法’。

女子的气力一般都比不上男子,冷艳所用的这套剑最精妙的所在就是以巧借力,以奇制胜。

冷艳凭着这千变万化的剑招,竟能与夏岩打个平手。看着对方明显的在消耗时间,想借空隙逃走。

为速战速决,夏岩使出‘夺命十二剑’,这剑招太狠,杀气太重,一般情况下,都不怎么使用,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断然不让她逃走。

冷艳想起暗鬼教的‘扭转秦坤’,若使出这招,对方就会被自己的招式反噬到,跟夏岩打已是无奈,若再伤着他,叫自己于心何忍。

未出任何招式,直接承受着迎面袭来的威力,喉间有股温热往上涌,被冷艳直逼下去。

朝夏岩旁边的空气扔出一枚银针,在夏岩躲闪的那档口,冷艳赶紧飞逃而去,夏岩瞳孔一缩,紧追过去,紫白两个身影,在树林里追跑着。

夏岩突然冒出个念头,感觉到她刚才明明可以当掉一些剑气的,却躲也不躲的全数接住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面对月夜盟的职业杀手,感到这个念头可笑的紧。

冷艳身越来越轻,行动越来越缓,夏岩尽全力倾身扑去,伸手一挑,精致的面具直落而下,稳当的躺在草丛间。

冷艳全身血液冻住,腰间一紧,被人护在怀里,江以柏抱着冷艳安稳的落地,感觉到怀里的颤抖,有说不明的滋味围绕在心头。

“求你带我走。”冷艳头深深的埋在江以柏的怀中,逃,现在马上就要离开这。

心一疼,知道她入狱,知道她百般无奈的加入月夜盟,知道她从一堆女尸中站起,知道她在苦练的日子里挣扎,她都坚强的面对着,从没喊过苦,在这一刻她脆弱的用了‘求’字。

“好。”江以柏一改往日的懒散,沉重的说着。

“江以柏,你把我姐带那里去了。”夏岩盯着江以柏喊道。

“这倒是奇了,她不是被官府的人带走了吗?怎么倒向我要起人了。”

冷艳猛地抓紧江以柏的衣服,没想夏岩会找江以柏要人,对啊,他是在乎自己的,既然进ru重关门,怎能不去边疆把她赎回,是发现她并没有在哪,所以才找江以柏的吧。

想到江以柏瞒着自己这件事,冷艳又加重力道的拽进他的衣服,五脏六腑翻涌着,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呕出血来,染上了自己的衣服,还有江以柏的衣服。

感觉到怀中的虚弱,江以柏定定的看着夏岩,真想让他看看冷艳的真面目,但他始终忍住了。

“夏岩,没想你下手这么狠。”

“你也知道心疼吗?如果你敢动我姐一根汗毛,我就掘起整个月夜盟。”

冷艳的脚底一软,江以柏圈住她腰身的手一紧,“冷艳,冷艳,你没事吧?”

冷艳摇摇头,心抽疼,喉头酸涩,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来人。”江以柏一声令下,顿时出来一群人,在夏岩给围住。

月夜盟右护法

夏岩一惊,看来中计了,月夜盟来了这么多人,李赋那家人的结果可想而知,不过那李赋一向都做些阴险小人的事,如此下场是他自己种下的果,只可惜那些跟他无辜受累的人。

在这多事之秋,生命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凉薄的。

“让他们退下。”冷艳抬手圈住江以柏的脖子,在她的指尖里有根细细的银针,若不在近处,还以为他们是对亲密拥抱着的恋人。

江以柏眸光一暗,摆摆手臂让他们退下,夏岩才不相信江以柏那鬼话,他查过很多边疆的衙差,都没夏雪的消息,一定跟江以柏有关。

看着周围的敌人,夏岩正想奋力一搏,没想周遭的人都撤下。

看着夏岩全身而退,冷艳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江以柏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离去,“夏雪很快就会到京都,相不相信由你。”

夏岩孤身走到重关门,司马易柔焦急的走过去,“你怎么一个人出去了,当心死我了。”

“没事,我先回房休息。”

看着夏岩的背影,司马易柔觉得今天的他很不同,魂不守舍。

夏岩不会忘记,刚才揭下冷艳的面具时,那惊鸿一瞥,和昨晚在青魅坊舞台上表演的女子,眉眼是那么的相像,心从回来的饿这一路上直恍惚,总觉得哪不对。

冷艳睁开虚弱的眼眸,看到一个窈窕纤细的女子背对着自己,这个背影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女子。

“咳~~~”

“你醒了。”江娩转身对着床上的冷艳说道。

冷艳挣扎着起身,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容颜很是美艳,没想到这个女子的脸上长着一张颠倒众生的容颜。

她穿着碧绿的云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女性风情。

这样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的女人,连女子看到都舍不得离开视线,何况是男子。

在冷艳打量她的同时,江娩也打量着她,冷艳果然适合这个叫夏雪的女孩,冰冷的如同千年寒冰,艳丽的如同阳光照射下的晶石。

她们两人各有春秋,一个美艳的嵌人心骨,一个妩媚的令人心痒。

江娩笑笑,冷艳知道了什么叫做暖春拂面。

“我叫江娩,月夜盟京都分舵的堂主。”

原来她就是江娩,这一刻冷艳的脑袋只有‘红颜祸水’四个字,怪不得暗鬼会爱上自己的亲妹妹。

“堂主在上,恕冷艳无理了。”

“什么话,你是月夜盟的右护法,平级可比我大。”

知道冷艳的疑惑,江娩又继续说,“这次收拾李赋,你摆头功,盟主特别提拔你做这个位置的,若不是你拦着夏岩,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的。”

“就算没我拦住,盟里那么多弟兄,怎会对付不了他一人。”

一句长长的话若别人说来,总会参杂点情感,从冷艳的口中说出,总让人感到冰冷的生分,江娩也没在意她的冷淡,在月夜盟里早已习惯了这副面容。

痛碎的心

“看来你刚从地宫出来什么也不知,夏岩可不是个平凡的人,身边的暗位不下百人,各个身手了得,若他遇险,那些躲在暗里的人就会出现。”

冷艳听江娩说夏岩不是普通的人,心里只道他现在位居重关门天玄堂的堂主,身居要职,当然不凡,哪知他还有另一从身份。

“江以柏人呢?”

“我说今天耳朵这么痒,怎么回事,原来有人想我呢!”江以柏紧随着自己的声音入门。

江娩见江以柏进来,低笑几声走出去,还不忘把门关紧,她可没忘记,江以柏送冷艳来时,那一脸紧张心疼的样子,在这前他还从没对那个女子这样上心过。

冷艳双手用力的抓住床沿,上半身向前倾去,受着内伤的身体因激动而颤抖着,苍白的脸色因气愤而染上淡淡的粉嫩,冰冷的她像冰天雪地里盛怒着的桃花。

“你是故意的,让我在那样的情景与他碰面,江以柏,你看到我这样难受,看到我的心在滴血,逼的我不敢去见他了,你满意了吧!”

好恨江以柏,那个面具也是他故意弄来的吧!为的就是想让她和夏岩相互伤害,夏岩的凶狠,全都应正在冷艳的身上了,虽然明知夏岩石为了那些死不瞑目的护院而出重手,但被夏岩这样无情的伤着,心怎能不痛碎。

“你不回到夏岩身边了。”江以柏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冷艳痛侧心扉的样子,听着她的怒斥,心滑过酸涩,这是从未有过的,这股陌生一直在他心中挥散不去。

听到那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名字,冷艳再也忍不住的落下泪水,低低的抽泣着,难道以后两人就只能这样相处了。

看到冷艳两行的清泉,还有那绝望的啼哭声,这一刻,冷血薄情的江以柏,竟然心慌了。

无论是那次冷艳为夏岩挡刀,还是在地宫残忍的训练,她从未叫过一声苦,没想这一刻,就因为那个连自己打伤的人是谁都不知道的人伤心。

甩开异样的心思,江以柏知道这都不是自己该有的东西,拿出一面蝴蝶面具,“以后有任务你就带这个,你白天做夏雪,夜晚做冷艳,就行了,这么简单事也想不通。”

“可以吗?若是让人发现怎么办?我怕,江以柏,你会替我隐瞒的,对不对。”冷艳语无伦次的说着,请救的望着他。

江以柏叹口气,走过去,抱过冷艳瘦弱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腹部,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等你养好身子就回去吧!但盟里的事可要记得办好。”江以柏知道了冷艳这一生,恐怕都为那男子活着了,痴人一个,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冷艳靠在江以柏腹部的头,点了一下。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

外伤容易恢复,内伤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治好的,这段期间饮食起居一直由江娩安排着,江以柏每隔几日,就来看她一次,来去都很匆忙。

疗养一个月后,冷艳的气色渐好,江以柏特地为她弄了个入盟大会。

入盟仪式

在月夜盟的分堂中,大家为见被江以柏严密藏着,进行特殊训练的神秘人物,江氏所有族人还有一些上层领袖都赶来了,冷艳这三年来在月夜盟的身份一直被传得神乎。

有人说她是江以柏的情人,又有人说江以柏把她扔在地宫多年不理,传闻把她送给了暗鬼,听闻暗鬼还收她做徒弟,两人这些年,总是形影不离。

还听说她和江娩很相似,这个消息令很多人很振奋,江娩在月夜盟所有未婚男子的心中可谓是女神中的女神,想不出还有那个女子的美貌能与之匹敌。

冷艳戴着蝴蝶面具出现在众人面前了,引得许多人一阵失望,来这的人十层里有九层的人。是为看她的真容而来,哪知结果是这样,人算不如天算。

咋见她那身形,还以为真是江娩戴着面具出来了,要不是江娩的人就在这,还真错认成江娩了。

看着江以柏对自己伸出的手掌,冷艳犹豫了一下,把手搭上去,江以柏勾起嘴角,把她带到身侧。从那天交谈后,冷艳不再像以前那般抵触江以柏了。

“从今日起,她冷艳便是月夜盟右护法。”

全场哗然,冷艳平波无期的站着,对她来说,要还是身在月夜盟,无论是小到跑腿,大到护法,都一个样。

“以柏,她阅历善浅,你这样做未免太不服众。”江广梵意味不明的看向江以柏,这个儿子做事一向知轻重,这次怎么了。

“父亲,想必你也听说前段时间,冷艳单枪匹马的去劫李赋的事,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江以柏把的视线扫向各处,“虽然做这些还不够,但大家日后会看到冷艳的成绩的,难道大家在不相信我,在怀疑我要用的人。”

明明是温润的声音,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忽视的气势,从他身上显出的威压,逼的众人喘不过气来。

冷艳从江以柏的嘴里知道了,那个迈入不惑之年的人,是月夜盟的老盟主江广梵,还有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应该是江氏的族人,这里面的关系可复杂了,但她没兴趣知道,这些人也跟自己无关。

这还是冷艳第一次看到江以柏孤傲严峻的面容,心感到深深的震撼,没了平日的吊儿郎当,他竟是这样的吸人眼球。

所有的人心有不服,敢怒不敢言,全在江以柏的威严下,紧抿嘴巴不敢做声。

江氏那么庞大的家族,各个都是靠实力打出来的,哪能容江以柏一个人说的算,那些外姓的不敢说,但家族里头的一些人总有对江以柏不满的。

江娩慵懒的坐靠在椅上,媚眼的环视一圈,江以柏不愧为一盟之住,也只有他能压下这些心怀鬼胎的人。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不服的冷哼着。

“以柏,你这样做似有不妥,冷艳来月夜盟多年,只见其名不见其人,而那天的行动只有少数人见过,就这样把她封为右护法,也太牵强了。”

“叔叔,那你说怎么办?”江以柏深邃不见底的眼眸直视江广隆。

“月夜盟一向都是靠武力说话,若她能战胜盟的兄弟,我江广隆第一个承认她右护法的身份。”

“那就让以皓第一个来比。”

“好,为怕波及无辜,还请大家移驾庭院。”

江以柏点点头,众人神情激动的来到庭院,谁都知道江以皓的身手在这个圈里没几个人比的上,江以柏能答应冷艳与他的比试,看来功夫也不弱,高手过招,着是许多人都想看到的事。

对决一

庭院快速的多出一排的椅子,江氏的三位大家长,各自坐下,他们同个父母亲所生,而月夜盟就是他们的父亲建立起来的。

他们兄弟三人,属老大江广良的武艺最高,江广良生性温和,从不恪守自己的思想,常受他人而影响,盟中若没什么大事,一般都不见他的身影。

特别在暗鬼爱上江娩后,这件事在盟里曝光出来后,江广良就更没在大家的视线中出现过,一直感到这儿子让家族里的人蒙羞,要不是当时江以柏极力护着那个畜生,暗鬼早就死在了江广良的手中。

暗鬼对江娩畸形的爱恋,一直被江以柏压下来,以至于后来盟内人都不敢谈论这件事,因此这事才没在各处传开,永留在月夜盟的密室中。

老二江广梵,武艺及不上江广良,与老三江广隆在伯仲之间,他生性内敛沉稳,遇事不乱,是三兄弟中最受父亲宠爱的一个,当时年少的他已经分担起盟中大部分的事,因此他父亲逝世时,才放心把月夜盟托付给江广梵。

老三江广隆,武艺卓越,虽然在大家的眼里他与江广梵的武艺相差不多,但在他的心里认为一直都是比江广梵强些,他生性火爆,喜怒溢于言表,对父亲传位于江广梵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本想让自己的儿子江以皓,来完成自己的梦想,没想最后还是让江广梵的儿子江以柏给做上了那个至高的位置。

江广梵最后只盯着右护法的位置,若坐上那个位置也不错,除了盟主外,所有人都要听护法的话,而那个左护法暗鬼,名存实亡,只能呆在地宫,训练接连不断的死尸,没想现在出现一个绊脚石,江广梵怎能让江以柏如愿。

江娩站在自己父亲江广良的身旁,偏头看岩江以柏,又转到院落中两个挺立的身影上,江以柏对冷艳还真是有心了,若以冷艳还没怎么复原的身子,迎接多场比试的话,可定负荷不了。

现在江以柏直接点到江以皓,正中江广隆的下怀,江以皓的武艺在月夜盟当中堪称一流,若赢了江以皓,便没有人对冷艳再有异议。

冷艳蹙眉看着江以皓,一袭深黑色锦袍随风飘摆,在他俊逸刚硬的五官中,让人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江以皓对上冷艳冰寒刺骨的眼神,只觉得心里发凉,这个女人……不简单。

冷艳人如其名,任何人都感受到她犹如冰封的雪山,周身笼罩着轻烟薄雾,似真似幻,是非尘世中人。

黝黑的眸子凝视着冷艳,直想透过那张面具,看清她的容颜,直达她的心底。

身子一抖,抽出长剑‘直捣黄龙’、‘流星四散’,两记厉害招数已递出,两招紧接着使用,如同一招,向冷艳的胸心脏处袭去。

冷艳不避不让,在剑尖快粘到衣襟时,使用内力,倾斜身子向后退去,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脚印划痕。

江以皓已用足力,剑尖只差三寸之多,这种情况下一定刺不到冷艳,怕她反击,足尖一点,反跳到假山上。

冷艳紧随而上,想起刚才江以皓的狠戾,看来他这不是要比武,而是想让自己死,使出最拿手的招数‘玄天剑法’。

江以皓见冷艳身法奇快,剑术变化无常,不由的暗暗吃惊,到此地步,也只有全力一扑,大喝一声:“看剑!”

压低身子,纵向朝冷艳飞去,剑走偏锋,向她的手臂挥去。

冷艳身子一偏,一个悬空翻转,剑身滑过江以皓的身体,一块碎布飘落而下。

对决二

江以柏一喜,正要喊停却被江以梵制止,心底也想再看看冷艳的能力达到何种程度,便没再打算出口。

顶尖的高手过招,可遇不可求,月夜盟内那个不是爱武成痴,看的各个心里哪个不激情愤概。

江以皓眉头皱了又皱,刚才太轻敌了,若今日载在她手里,日后在盟内还有任何威名可言,手用力的握紧剑身,使出‘绝杀破’。

周身气流跟随着江以皓,直奔冷艳而来。冷艳感应到身体的气脉被压迫着,若江以柏来到身前还不任他宰割。

提剑快速的绕圈舞动着,内力源源不断的注入剑中,剑花形成一个圆圈,流光溢彩,明明一把剑,却像万把利剑在飞舞着,明晃晃的叫人睁不开双眼。

冷艳全身血脉暴涨,在江以柏快接近的那一刻,全力一挺,一个男子的惨叫声四起。

地上尘土翻滚着,大伙一时还看不清是怎么回事,待到看清楚时,全部都怔愣着。

冷艳的衣脉随着未消散的气流,在那飘动着,手里镇定的握紧剑,显得十分潇洒。

江以皓趴在地上,仰头不甘心的看着冷艳,他的下巴处还滴着鲜血,一直延绵到地上的大块血滩上,看来内伤不轻。

“哼,没想到暗鬼竟然把‘扭转乾坤’传给她。”江广隆不屑的说道,见两个手下已把江以皓扶起,招手,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江以柏挑起一边的嘴角,不屑的看着离去的背影,根本不把江广隆的举动放在眼里,他们父子生性相像,太急功近利了,往往这样的人,只有失败的下场。

就像刚才江以皓在对打冷艳时,还没摸清对方的路数,就拿出自己的底牌,这很容易让对方看出破绽,速战速决确实符合江以皓的性格,若遇到比自己弱的对手还好,若遇到强手,只能以失败告终。

在江以皓刚出的两招并用时,江以柏已猜到了结果,冷艳这些年训练的时候,江以柏总在她没察觉的情况下,默默的前往地宫看她多次。

凭冷艳现在的势力,和江以皓算是旗鼓相当,江以皓败在轻敌,心态急切,而冷艳胜在冷静沉着。

“现在还有谁不服。”江以柏冰冷的话语响彻周遭,令人心底一颤。

“手下拜见右护法。”跪地的声音四起,刚才见识到冷艳的‘扭转乾坤’后,无不对她诚服,这个武功难度相当的大,要是有机会让他们去学也不一定会练成,没想冷艳使用的酣畅淋漓。

冷艳面具下的脸庞毫无血色可言,抬手示意大家站起,硬挺直着身体站在那。

一场入盟大会,就在冷艳接过代表着护法身份的令牌后,顺利的结束。

人陆续的离开,只剩下寥寥数人,冷艳‘扭转乾坤’只学到两层,刚才硬是冲破了第三层,要不是比试前江以柏偷偷塞给自己护功丹,早就支持不住了。

身体虚脱的厉害,眼前一黑,直接倒下,快与地面亲密接触时,江以柏眼疾手快的把她接住。

夜太子的春天

身体虚脱的厉害,眼前一黑,直接倒下,快与地面亲密接触时,江以柏眼疾手快的把她接住。

“我先抱冷艳回房,父亲你和大伯稍坐片刻。”

江广良细细的看着周围的每个地方,他与江广梵,还有江娩三人坐在大厅中,好久没来这了,看来变化不大。“以柏,变了。”

“没错,比以前有人情味了,叔叔,堂哥对冷艳上心的很。”江娩对江广梵巧笑嘻嘻的说道。

“嗯,没错。”江广梵容光焕发,双眼冒着精光,“江娩,你做妹子的可要多督促以柏。”

江娩心里明白的看着江广梵,“知道,我会催他早日给你送个大胖娃娃。”

江广梵一听江娩这么说,乐呵呵的笑了,连一向阴郁的江广良也跟着开心。

见大家难得的这么放松,江娩赶紧提到,“父亲,让哥哥离开地宫吧!”

江广良脸立刻拉的老长,“别跟我提那畜生,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

“父亲,我不狠他,再怎么说他是我亲生哥哥,是我们的家人,就原谅他吧?”想起暗鬼,江娩只有怜惜,就算他毁了自己的清白,也狠不起来。

“老哥哥,我们去雨林斋喝一杯。”

看着僵持着的父女,江广梵出声调节,知道暗鬼一直是江广良的一块心病,加上暗鬼伤害的人是江娩,手心手背都是肉,最痛苦的莫过于这个当父亲的人。

江娩落寞的看着两个长辈离开,在暗鬼被消去江姓时,就已经原谅他了。

冷艳醒来已是多日之后的事了,本以为入盟仪式,会遇到诸多刁难,没想就靠一场简单的对打解决了,冷艳对江以柏的认知又多了一层。

认识他到现在一直都是嬉皮笑脸的样子,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却总是摆着刚毅的面容,为人处世苛刻,严谨,这样的月夜盟真正的盟主,才是真实的他。

又调养了多日,冷艳身体基本上都恢复如初,就急着收拾衣物。

“要回去啦。”听到那颤入心骨的声音,就知道是江娩进来了。

“嗯。”冷艳自顾着整理衣服,刚醒来看到江娩那熟悉的背影,意识浑沌,后来才想起来,这背影分明是自己,才知道了,为何每次见暗鬼,总觉得他透过自己在看别人,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要不是清楚自己的家事,还真以为和江娩是双生姐妹,两人除了那张脸,其他地方几乎是一模一样。

江娩坐下,一直盯着冷艳收拾包袱,知道她性子冷淡,不喜与人说话,也没再找话题。

前些日子冷艳躺着,江娩就认为她很好看,若站起来,该有怎样的气质?才配得上那张清丽的容颜,没想这人长得与自己这般相像。

冷艳收拾好,江娩开口,“让车夫送你去。”

“不用。”

“冷艳,走好。”

“我叫夏雪,冷艳是夜晚的那个人。”夏雪扔下一句话,愉悦的走了出去。

江娩眼眸一转,江以柏什么时候这么会宠人了,对冷艳也未免太宽松了,这根本不像他的作为,恐怕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两人的样貌还真是登对,这黑暗中的夜太子,终于迎来了他的春天,但这个春天似乎太冷了点。

发生争执

夏雪走出来时,才发觉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京都最繁闹的地段,没想月夜盟居然在这个地方设分堂,正所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街道上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就像现在夏雪的心情一样,脑袋里一直播放着,年少时与夏岩美好的回忆,不自觉的笑出声来,路过的人早已被她的美貌折服,她这一笑,有几个男的竟留下的鼻血。

夏雪一门心思想着给夏岩送什么东西好,根本无视路人的神色,和夏岩这么久不见,真怕他的习惯已经都改了,这么多的商铺,却不知道买什么。

眼前一亮,看到一条墨绿色的发带,那个和夏岩为自己绑发时用的发带,颜色一致,看着一直圈在手腕上的发带,心一暖,就是它了。

有人先一步拿走了那条发带,冷艳声音一冷,“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

司马易柔不悦的看向夏雪,呆住:为什么我不能长得比她美。

她在夏雪冰冷刺骨的寒光下惊醒,回瞪她一眼,朝摊上扔一两银子,“老板银子给收好,余下的不用找。”

卖饰品的老板鄙夷的看着司马易柔,不耐烦的说着,“姑娘,不识货就别买,这是雪绒丝做的,你这钱还远远不够,这样吧,十两银子,你们谁付得起给谁。”

司马易柔一脸怒气,这颜色是夏岩最喜欢,没想那么贵,袋囊里只有三两银子根本不够。

这回轮到夏雪朝摊子扔银子,看着司马易柔紧抓着发带,伸手去拿,对方似乎不让她拿,用力一抽,司马易柔就是不放手。

夏雪的目光越来越森冷,司马易柔是被人宠着长大的,整个重关门都是男的,就她一个女的,整天被人当宝捧着,哪受得了这样的目光。

委屈又害怕的松开了手,看到夏雪身后的两个人,求救帮叫着,“陈亲,夏大哥,我在这里。”

夏雪心潮澎湃的站着,心里知道后面的两个人是谁,怪不得看到这女子这么面熟,原来就是那晚在青魅坊,和夏岩一起的另一个男子,看来当时的她是女扮男装。

“易柔,你又乱跑了。”夏岩在和司马易柔说话时,一直注意着站在她前面的那个女子,这背影很清丽,看着感觉好熟悉。

夏雪心慌意乱的站着,心跳动的越来越快,本想去重关门找夏岩的,没想这么快就见面,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心,又被打乱了。

见司马易柔一脸的委屈中,夹杂着心虚,夏岩就知道这个大小姐又惹祸了,怕是这个陌生的女子受了她的气。

“姑娘,你没事吧。”

听到几近耳边磁性的嗓音响起,和以前的声音略有不同,夏雪的心更加的慌乱着,等那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还没来得及多思考,情不自禁的转身紧紧的抱住夏岩。

头深埋在他的脖间,贪婪的吸着他独有的龙涎香,自己这些年长高了,夏岩他长得更高了,按现在的距离来算,自己才到他的嘴唇过,记得离开的那会,刚好到夏岩的眼睛。

亲,若举得好看,收藏到书架中吧,送杯咖啡也行。

你的怀抱暖我心

司马易柔想说话的嘴半张着,夏岩什么时候认识这么艳光四射的女子,两人还这般亲密,头上的警铃大响。

街上的行人都定格在那,为夏雪惊世的举动而怔愣着,夏岩放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