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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弟再爱我一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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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的怀抱啊!还是在顶级的美女怀抱里,今天是他的幸运日。

冷艳把陈亲安全的放到地上,才发觉自己竟做出救人的事,月夜盟的杀手救人了,心里嘲笑着,眸光恢复冰冷,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

陈亲看着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背影,才醒悟过来,抬脚赶紧追去。

“姑娘,你等等。”

陈亲赶上了冷艳的脚步,见她没理自己,接着说。

“我还没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还是没理他,继续说。

“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我改日好去拜访。”

还是不理他,再接再厉,就不信搞不定。

“姑娘,我这人最懂得以德报怨,你救了我一命,不还给你,我会良心不安。”

冷艳顿住脚步,生冷的看着这个五官端正的无任何特色的男子,但他那如阳光般潇洒的气质,却能给人带来精神,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会很开心。

若是以前的夏雪,铁定会和这样的男子成为哥们,可惜她现在是冷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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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心计

见冷艳终于肯正视自己了,虽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陈亲还是乐开了花,心扑通扑通直跳,暗骂没骨气,压着胡乱闯动的心跳,露出自认为迷人的微笑。

“我叫陈亲,是重关门救济堂堂主。”

“说完了就滚。”

听到重关门三个字,冷艳就知道了这个人是自己的死对头,和这个人最好不要有任何的交集。

“姑娘,你应该多笑笑,就像刚才那样,多好看。”

陈亲看着从刚才暖阳的娇容,变成寒冬的冰霜,感到心疼,未对冷艳出言不逊的话多作理会。

冷艳不耐烦的看眼陈亲,凝气而起,直奔山下,让她感到意外的事,陈亲居然追了上来,想起刚才他完全可以自救的,心冷哼着,男人都一样,色胚。

“姑娘,家住哪?我要怎么报答你。”

陈亲话刚说出口,喉咙就被人握住,心不知道害怕,全身的细胞反而毫无章节的乱跑着,她的手好柔软。

刚才被抱着,脑子短路,没细看她的容颜,现在定睛一看,那肌肤白的透明,嫩嫩的,滑滑的,诱着让人想取摸它一把。

“要报答吗?那就拿你的命来。”

冷艳看着陈亲紧张的样子,自认为他在害怕,哪知他竟对自己咧嘴傻笑着,没想重关门竟会让傻子做堂主。

松开手,以最快的速度,飞离而去,刚才只道陈亲不会武功,没尽全力离去,现在怕陈亲再次追来,冷艳用了十分内力,往京都的方向赶。

‘青魅坊’冷艳望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字,没想这里是月夜盟的根据地,这里便是一切的开始。

记得两年多前还和夏岩一起在这打过架,那时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而现在什么都不同了,没想才19岁的她,竟有沧海桑田的感觉。

本来想回家看看夏岩的,但没达到跟江以柏的协定,怎么放心回到那个窝,思起这,冷艳怀着沉重的心思走了进去。

龟奴婢女看到冷艳,全被她那光艳逼人的气势给震惊住,待反应过来,人早已不知去向。

门被人用力的推开,江以柏睁开惺忪的眼眸,犹如刚睡醒的孩童般,嗲怪的看眼冷艳。

“一大早的就来饶人清梦。”

见江以柏一脸无害委屈的样子,冷艳暗叹,江以柏就是江以柏,总能让人放下戒心,怪不得脸暗鬼那样的人,也能被他收服的死心塌地。

江以柏邪魅一笑,朝站在门口的冷艳勾勾手,拍拍床沿,看着她真的那么乖巧的坐在身边,看来暗鬼调教的很成功,不过还是喜欢她的野性子,太乖巧的女人太没挑战欲了。

在她耳边呼出一口气,发出感性的嗓音,“你不知道刚睡醒的男人欲wang最强吗?”

“嗯,以柏,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呢?难道暗鬼都没跟你说,我有多想你吗?”冷艳眼眸冒着点点星光,暗送着秋波。

江以柏一愣,对冷艳转变感到惊愕。

冷艳戳下他的额头,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窝,娇羞的诉说着,“呆子,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心吗?这次叫暗鬼隐瞒着我出来的事,就是为了给你惊喜,哪知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你是冷艳吗?

江以柏真想打掉自己嘴巴,问出这辈子最傻的一个问题,但话已出口由不得他后悔。

冷艳捂着嘴巴,直着笑,笑到无力直滑倒在江以柏的怀中。

“你还笑。”

看着江以柏拉长着脸,冷艳止住了笑容,但还是忍不住的扯了夏嘴角,看不到他的怒气不达眼底,就知道他是故意摆谱的。

“以柏,你还没说想我呢?不公平。”

听到媚到酥骨的声音,江以柏直发抖,这冷艳吃错药了,怎么变这样了,以前那个让人气的牙痒痒的人,哪里去了?回去要好好的惩罚暗鬼,居然把好端端的野猫变成了家猫。

纤手沿着江以柏的胸bu慢慢的游走而上,仰头看着江以柏深邃的眼眸,冷艳的水眸柔的可以滴出水来,樱唇慢慢的靠近他的,他们很近,他可以感受到她吐纳而出的玉兰香。

轻轻的拔出头上的发钗,近了,更近一分,离江以柏的皮肤近了,手被人挡住,握紧,两人的动作保持不变,互相对视着,双方的嘴唇距离几毫米,不再前进,也不后退。

做我女人

江以柏爽朗一笑,“你果真没让人失望,色字这一关,看来你学的不错。”

如水的眼眸变寒,冷艳哼笑一声,“那江盟主,可还满意。”

“夏雪啊夏雪,你该是让我心疼,还是让我欢喜。”江以柏垂下眼眸,放手,没再看她那双慑人的眼眸。

好久没人这样叫过她了,心重重的落下来,终于可以回去当夏雪了。

“晚上看你的表现吧。”

在冷艳心正高兴着时,见江以柏突然来这一句,拉开两人的距离,直视江以柏幽深的眸子。

“江以柏,你说话不算话。”

“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不是叫我夏雪吗?不是要我回去吗?”

“看来暗鬼还是没把你给教好,你只是皮变心不变,还是那样的单纯。”江以柏低笑着,看着冷艳拉长的脸色〖TXT小说下载:。。〗,敛了笑容,“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主上,看来我把你给宠坏了。”

冷艳真想剁下江以柏这张可恶的嘴,他竟然说宠这个字,现在落得这样子,还不是拜他所赐,知道他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声音放缓,但还是夹着一股冰冷。

“说吧,要我怎样做,才能不住月夜盟。”

“你是想家了?”江以柏歪着脑袋,像是在想很重要的一件事,“不对,你是在想夏岩!”

冷艳眸光力道加深,星目逼视江以柏,若他敢对付夏岩,就算搭上自己的命,也要保夏岩的一生平安。

知道冷艳心中的想法,江以柏就想挑她的刺,一个念头从脑中滑过,冷艳在地宫那么久,一定不知道夏岩现在的身份,凝视冷艳片刻。

“今晚你若能让青魅坊所有的男人为你迷倒,随时都可以回你弟弟那。”

面对江以柏故意刁难,冷艳气的牙痒痒,当杀手已经是底线了,绝不能再被动,“好,借此一次,日后若有恩客找我,可不是我的事。”

“好,击掌为誓。”

江以柏伸出手掌,冷艳想也不想的打上去,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已落入江以柏宽阔的怀抱中,耳瓣响起磁性的声音。

“要不你就做我女人吧!省得在外打打杀杀,我看了会心疼。”

扣住江以柏的手臂,把他整个人扛起就往地上扔去,江以柏一阵好笑的使出内力,让自己轻落地上,在接触到地面前,用力一拉,冷艳紧跟着他倒地。

她的脸埋在他的脖间,他亦是,不同的是他面朝上,而她面朝下,两人呈一字型在地上,一个躺着,一个趴着。

她的樱唇紧贴着江以柏的喉结,感觉到喉结滑动着,还有江以柏在脖间挪动的唇瓣,冷艳又羞又恼的站起,崛起性感的嘴唇,看着那个春风满面的人,知道刚才他是故意的。

因为拉扯,江以柏的裹衣被弄散开,露出小麦色精壮的胸肌,红霞爬满的冷艳的双颊,记得暗鬼在教自己练色字关时,看着那些男子裸露的身躯,一直保持着镇静,没想这一刻却心慌了。

她就像颗诱人红樱桃,直蛊惑着江以柏跳动的心,美的令他震动。

“主子,女卑该死。”

老鸨刚跨进门的脚,看着屋内的情形赶紧退出,无论惹了谁,也不能惹了江以柏,刚才见有人来报,说有人闯入江以柏的房内,就赶着过来,没想却看到这暧mei的一幕。

江以柏慵懒的站起,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对着门口外的人说,“把这个女的带下去,晚上安排上场。”

冷艳正窘迫着,赶紧随老鸨离开这个让自己憋得透不过气的房间。

陈亲秃废的在街道上游走着,没想那样出尘的女子,竟流落到青楼中,连前面的人向他打招呼也没发觉。

“陈亲,陈亲,陈???亲。”夏岩一句大过一句,平时办事有条纹的人哪儿去了?

陈亲迷茫的抬头看向来人,待看清是夏岩时,哇的一声大嚷着,说自己失恋了。

夏岩看到一旁行人怪异的眼神,赶紧把他拽进一家茶馆,选好位置坐下。

“说吧,什么事。”

“夏岩,我失恋了。”陈亲拿起杯子就喝,感觉味道不对,“没酒么?我现在需要的是酒。”

尴尬的境遇

夏岩一阵呆愣,没见陈亲有心上人?莫不成这小子偷偷交往对象了,看这情况是被那个姑娘给耍了,很好奇,能令陈亲这样不振的女子是谁。

“是哪家的姑娘,我认识吗?”

“要是平常人家的姑娘倒好,可惜不是,她是青魅坊妓女。”陈亲想起看到冷艳进ru青楼,就没再出来,像走自己家一样,就伤心。

“就算是妓女,人家也是有难处的,若不是有困苦,有哪个姑娘会选择去哪?若是我,会去问清楚。”

“你不在意她是妓女吗?”陈亲眸光一亮。

“既然爱上一个人,就要爱上她的全部,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夏岩奇怪的看着陈亲,爱一个人不是很简单吗?为什么要想那么复杂。

“兄弟,谢谢你,改天请你当媒婆,我现在就去找她。”

媒婆?夏岩头顶直冒黑线,看着陈亲跃跃欲试的样子,拉住他站起的身子,这人平时做事沉稳,怎么遇上感情的事变成直脑筋。

“等晚上去探探那女子的底细,再做打算。”

“嗯,也对,是我心急了,你陪我一同去吧?我紧张。”

夏岩笑笑点头,为自己的兄弟能找到心爱的人,而高兴着,他心里的那个人在哪呢?她到底在哪?

夜晚,青魅坊迎来一天当中最热闹繁盛的时刻,许多豪华的马车骄子直往这里奔,门口左右两侧各站一排莺莺燕燕,手中拿着丝绢,发出酥骨的嗓音,朝恩客门大抛媚眼,希望能尽快猎到目标。

夏岩和陈亲一来,就被门口的妖媚围做一团,夏岩闻着一股浓厚的脂粉味,紧皱起眉头,很是后悔答应了陈亲来这地方。

“都给本大爷让开,这两位是我兄弟,今晚我们只为花魁而来。”司马易柔推开夏岩身边的女子,提高音量。

夏岩与陈亲对视一眼,太胡闹了,司马易柔朝他们吐吐舌头,率先走了进去,夏岩摸摸头疼的脑袋,紧跟着进去了,一个女孩来这地方危险着。

老鸨看着进来的三人,一个长得气宇轩昂,一个长得明眸皓齿,还有一个样貌平平,却有股让人看了振奋,他们身上穿着那高昂的衣料,就知道是家世显赫的人。

赶紧的安排场上正中间的位置,好让他们看清台上的表演,好饱眼福,夏岩坐在当中,而陈亲和司马易柔做在两侧。

“易柔,你来这侯爷知道吗?”夏岩见一身男装打扮的司马易柔,直摇头。

“哪能让爹知道,还不打断我的腿,下午见你们鬼鬼祟祟的窝在一旁,就知道你们聊的准没好事,天一黑跑这么急,幸好我聪明,换男装跟来了。”

朝夏岩和陈亲神秘一笑,“听说今晚这里请来一位绝色女子表演。”

陈亲一喜,难道就是哪个在树林里遇到的女子吗?

看到陈亲一脸激动的样子,司马易柔切了一声,还是夏岩好。

司马易柔不屑的样子,全落入陈亲的眼中,朝她挑挑眉头,“你跟来是怕夏岩被人抢了。”

被人戳中心事,司马易柔脸一红,瞪陈亲一眼,快速的瞅过夏岩,见他没看自己,泄气着。

琵琶声,琴声,还夹杂着多种乐器的声音响起,穿着一身淡紫色衣服的人,踩着轻巧的步伐来到舞台,手中拿着长长的粉纱,半蹲着身子,遮住脸颊,慢慢的往下移动。

待她露出一双如丝如水的秋波,全场倒抽一口气,才露一半不到的脸,就美成这样,这人的真容要是怎样的美法。

冷艳看着正对着自己那张再熟悉不过的容颜,震惊住,他还是那么的俊美绝伦,比以前成熟了,脱出稚嫩的外表,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独有的男性气息,霸气而不失柔和,后台发出重重的咳嗽声,惊醒了她。

夏岩站起,看到台上那个女子,不知为何,竟感到那般的熟悉。

陌生的熟悉感

司马易柔拉下夏岩的衣袖,眉头紧皱,夏岩很少有这样失去自我的举动。

陈亲看到台上那女子的身形,还有那比星月还明亮的眼眸,真是早上遇见的女子,心早就飞到台上去了,根本没注意到夏岩的不同。

也难怪夏岩不认得,台上那位就是从小与他潮汐相伴的人儿,那时两人分开各自的身体还处在发育中,脸蛋和身材都未脱稚气,现在的冷艳凹凸有致,再加上常年的锻炼,身材更加的完美,处处透着独特的魅力。

台上的人儿轻踮脚尖,来个优雅的旋转,扭动曼妙的身姿,挥舞着长长的纱布,在水袖间婉转缠绕,宛如一个紫精灵在颤动着,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风情万种。

冷艳的视线不敢往夏岩那边望,眼又不由自主的瞟过去,每每夜深辗转,思的,念的全是那一人,每次梦醒,总会遐想着两人再次见面会是怎样,想过千万种,没想竟是在这种尴尬的场合遇到他。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的看客们的视线,痴痴的寻着那灵动的身影转。

冷艳脸总是露出冰山一角,没到关键处,总把自己面容遮起,这样若隐若现,更加让人欲罢不能,引得台下的人个个血脉膨胀,恨不能立刻摆正的面目,然后狠狠的拥她入怀。

随着她的腾空而跃,飞舞着的水袖,迎风舒卷,长裙飘缈,轻盈的舞姿,灵动的身姿,犹如堕落人间的仙子。

一曲舞罢,冷艳一个侧身,灵巧的抽出怀中的丝帕,快速的绑在头上,遮住、脸颊,转身朝众人盈盈一拜,退下。

水袖好像被什么东西搭住,冷艳抽不回来,撇头,看到一个肥头油面的人,拉着长纱不放。

“要走,也要让本大爷,看看你的长相。”

看到这样的人就恶心,冷艳手中的暗器刚要发出,有听到后台该死的男人的咳嗽声,跟江以柏上辈子还真有仇,不出面,又不让使暗器。

冷艳想逃离这个地方,怕夏岩会认出自己,感觉自己的心快跳离身体了。

陈亲飞身挡在了冷艳跟前。

“这位大爷,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扯住人家姑娘的纱布,有失君子风度。”

“姑娘!哈,哈,哈,这里有姑娘吗?我看是婊*子还差不多。”那人一脸的贪婪,色咪咪的盯着冷艳。

看着心上人被侮辱,陈亲惹不下这口气,上前用力拽紧那人的胳膊。

陈亲到底是练家子,而那人只是游手好闲的痞子,哪经得起他这一捏,疼的哇哇大叫。

夏岩怕牵出是非,毕竟他们身份不同,赶紧上前拿开陈亲的手,那人得到解脱,知道陈亲是不好惹的,赶紧蹲到一旁的角落去。

老鸨见场面一下子冷却掉,赶紧的走上台,“这两位大爷刚来,消消火,接下来,就是押宝,若在场的谁价钱出的最高,就可以与这位姑娘彻夜长谈。”

夏岩把陈亲硬拉下了台,在经过冷艳身边的时候深深的看她一眼,好亲切的感觉,这个女子给他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谁能抱得美人归

陈亲脸铁青着,特别是听到老鸨的那句话,更加的气竭。若不是夏岩在他耳边低语,答应借他钱,他一定会直接上台把冷艳给拉了走。

冷艳一直呆立着,四肢百骸颤动着,不敢做任何的动作,怕自己这一动会瘫软在地上,原来这人已经深入到她的骨血中了。

刚才见夏岩帮陈亲讲话,这一刻才注意到,他们做在同一桌,旁边还有另一个男子,刚才初见夏岩,太紧张了,居然没意识到他身边还有其他人,而且那人还是陈亲。

若没记错的话,陈亲可是重关门救济堂的堂主,那么夏岩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在冷艳的心理他们一直都是再普通不过的老百姓,和这么当官的人搭不着边。

可想想自己还加入了月夜盟呢!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等一下不管是谁出的钱最多,她只选自己心里要选的那个人,反正只答应江以柏在场上露一下,若出现什么烂摊子可不关她的事。

打定主意,冷艳也不似刚才那般拘谨,站在台中,只是视线总离不开夏岩那张桌。

静下来的她,不似刚才跳舞那般热情似火,眼眸带着寒光,全身散发出寒冷的气息,在这夏夜里,她这种气息冰冷的直嵌人心,引得众人心里爽悠悠,真想向前咬她一口。

陈亲见冷艳的目光总向这边瞄,激动异常,他还发觉冷艳看其他地方时,目光中总透着一股冷淡,一转到他这一桌,就变得温暖,怎么有这样饶人心扉的小猫。

“夏岩,你看到没,她一直往我这看,好紧张,你可是答应给我钱的。”

夏岩无奈的看眼陈亲,他真是在跟自己说话的吗?那双眼睛都粘在台上了,这人居然硬生生的把借说成给。

夏岩早就发觉冷艳看这边的时候,总比任何地方要多,在重关门这点警觉心都没,就白呆了那么多年。

老鸨满意的看着台下的人,“现在开始喊价,起价五百两。”

全场一片哗然,五百两够富裕的家庭吃好些年,有些穷人活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何况对方只露出半张脸,虽然那半截脸完美的不成样子,但大家还是犹豫着。

“我出五千。”

一个声音打破了大家的忧虑,所有的视线全落在夏岩的那张桌,见哪里男的一个长得比一个俊俏,特别是坐在当中的那位,有着天人的容姿,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夏岩看着陈亲无语,不用花自己的钱,还真不懂得心疼,这次一定要立字据。

司马易柔抚摸发疼的脑袋,丢脸丢到家了,以前怎么没发觉陈亲猴急的性子。

冷艳满意的看着陈亲,看眼场内无任何人异议,在丝帕下那张诱人红唇开启,“公子请。”

陈亲双眼放光的看着冷艳,一想起待会单独相处,心又开始乱跳着,屁颠屁颠的跟在冷艳身后,根本把夏岩和司马易柔给忘记了。

见夏岩已把钱交到了老鸨的手中,司马易柔催促着,这地方到处充斥着狐媚味,憋的她难受,最主要的事她想多点机会与夏言相处,看到刚才夏岩无视那些青楼女子,心里小高兴了一把,就知道他和这些男人不一样。

“夏大哥,我们还是走吧。”

夏岩点点头,走前看了冷艳消失的方向,总感觉到哪不对,那女子转身的那一刻,自己竟从她眼里看到了留恋。

只为他想

看着冷艳白嫩纤细的手指,握着茶杯递到自己的跟前,陈亲受宠若惊的接过。

冷艳揭开纱巾,看到陈亲眼里的惊艳,面无表情的坐下,自从出来后,他这样的表情见多了。

“姑娘真是你。”陈亲一阵欢喜,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不知姑娘拥有那么绝妙的轻功,为何会沦落到此地。”

陈亲一直记得,在早上冷艳轻易的把武功不弱的自己给抛在了后头,当时怕没了她的踪影,追的可幸苦了。

“我不是这的人,今晚在此表演只是受一个朋友的委托。”冷艳解释着,抿口茶接着说,“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的,希望你能把我有武功的事,别让任何人知道,是我们共同拥有的秘密。”

陈亲喜上眉梢,以后经常见面,这是不是代表她接受了他这个朋友,“我一定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那就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公子还有事吗?”

“嗯,没啊。”

“那你可以走了。”

陈亲一愣,“不是说可以聊一夜的吗?”

“我们以后会常见的,公子请。”

冷艳伸手示意他离开,反正事情已解决,本想干掉陈亲,怕他泄露她会武艺一事,但终究下不了手,刚才看他和夏岩在一起的亲热劲,就知道他们关系不寻常,陈亲若是不见了,夏岩一定会伤心的。

人家已发话,陈亲到底还是脸皮薄,不舍的站起,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一件事。

“姑娘,我还没问你尊姓大名,你说你不住这,我以后如何找你。”

“我们很快就会见到的,等下一次碰面。我就告诉你,不过你要装做不认识我才行。”

冷艳坐在桌旁对这门口的陈亲说道,明明是细细的柔声,却让人感觉夹杂着一股距离。

“嗯,好的。”陈亲其实很想问她为什么,聪明如他,一定不会问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重关门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整天查探案情密报,看着冷艳平淡的表情,向人昭示着‘生人勿进’的样子。

陈亲心想他们这会才刚认识,不能让他在冷艳心里坏了印象,于是便听话的离开了,反正重关门要找一个人方便的很。

“好!好!好!”江以柏拍着掌进来。

冷艳慢悠悠的拿来茶杯喝,直接无视江以柏的存在,总是给自己下套的人,能不理就不理,若不是为他办事,真想拧他出去。

“你好像从没正眼瞧过我。”江以柏大步向前迈去,掰过冷艳的脸,逼她直视自己。

“盟主有什么吩咐直说,属下还要休息。”冷艳任由着他捏紧自己的脸庞,知道反抗是没用的,不说自己是她手下,更何况江以柏的身手在她之上。

“你??????”江以柏气的想咬人,自己书卷般秀美俊俏的脸庞,到哪都受到欢迎,为何到冷艳这就没用。

难道就是因为冷艳长得太倾国吗?美人对美人总有免疫力的,一定是这样的,绝不是自己没有魅力。

江以柏这样想着就开心了,恢复到儒雅的书生样,笑笑,“礼部尚书李赋回乡养老,当今太子赐给他一个夜光杯,我想用那杯子喝酒,你给我弄来,还有顺道把他所带的金银珠宝都拿回来,若不服的都坎掉。”

路上拦劫

要来的终于来了,但看到江以柏说出的话,像在吃家常便饭一样,冷艳觉得他可以由人直接升级为魔,任人都说月夜盟盟主手段狠厉,总算见识到了。

“怎么,你不敢接。”江以柏松开手,与冷艳对视着坐,“你可以回到夏岩身边了。”

“我接。”冷艳冷声说道,每次到关键时刻他总会说出夏岩的名字,对江以柏的小人行径早已习惯,明明一身温润儒雅的气势,为何有那狭狠的内心,人果真不可冒像。

在一条狭长的道路上,高song的树枝夹杂在两旁,青嫩的地底到处都是绿油油的小草,在这一片青草中还夹杂着一株又一株的野花,知了,鸟儿,蛐蛐,各种各样的昆虫在高唱着,大自然祥和的景象,令人舒爽。

坐在轿子中的李赋闭眼假眠,在他身后的马车中,都坐着他的家眷,其实他还不到退休的年龄,选择在这个时候辞官,也是不得已的。

皇上一直久病在床,朝中已有太子把持,本来还好好的,自从重关门一个叫夏岩的人出现,便全乱套了。

那个人和当今的皇上年轻的时候竟那么的相似,那王者般高贵的霸气,比当年的皇上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个英才少年让人联想到了多年前失踪的太子,还有那块不见踪影的帝王勾玉。

从夏岩进ru朝纲后,朝廷便分为多股势力,一派以皇甫卓为核心,一派为六皇子皇甫朗为核心,谁都知道皇甫朗和失踪的太子皇甫轩是同个胞母所出。

以前皇甫朗只做闲散的皇子,但从夏岩出现后,他一改往日的习性,在朝中建立起自己的党羽,这中间的诡异,许多人看在眼里,只是都不明说罢了。

余下的还有一些纯纯欲动的藩王,若不是当今的皇帝还留一口气在,如今的乌兰国早就起纷争。

为保余生能和家人平安的度过,李赋早早的从这浑水中爬出来,轿子快速的晃动着,害的李赋差点摔出。

挑开轿帘,见路中英站着一个戴着丝网面具的女子,头发全部绑在顶端,用一条紫色的缎带固定,后面留下乌黑浓稠长及腰间的马尾,穿着一套利落的紫衣,窄短的上衣,下身的长裤包裹着那双修长的腿,英姿飒爽的屹立着。

看她的装束,李赋一惊,难道是来打劫的。

李赋毕竟做了多年官,虽算不上贪官,但平时收些零星的油水总是有的,他的家当全都在这里了,不过他也养了不少护院,对方就一个人,还是个女的,提着的心放下。

出门在外,与人方便,能不得罪人最好,他一向都是迎合别人的心意的,这是李赋做人的准则,因此他才能在混乱的朝纲中,全身退出。

“在下李赋,携家眷回乡,还望姑娘让过,以方便在下通行。”

“交出夜光杯,放下所有的财物,你们就可以走。”

冷艳刷的亮出长剑,全身冷气袭人,让在场人的身体冷不丁的打个颤抖。

李赋的护院哥哥都是壮汉,看着冷艳只有一个人,毫无防备的冲上去,冷艳眼一眯,另一只空置的手,抽出银针,手臂一挥,直中对方要害,几个人高马大的人全部倒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正面冲突一

李赋骇然,想不到这个姑娘年纪轻轻的,竟身怀绝学,刚才还血气方刚的大汉,都了无生气的躺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在李赋还没来得及多作思考,脖子上已架了把剑。

“带着你的家眷离开,不然他们的下场,和地上的这些人一样。”冷艳冰冷的眸子直视李赋,看着他身后的那些老弱妇孺,终是下不了手。

李赋张了张口,没发出任何声音,在他左右两难时,听见耳边‘当’的一声,吓的他全身直抖,以为自己的脑袋要掉了,哪想在这关键时刻有人来救自己。

一抹白影出现在众人眼前,李家人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一喜。

冷艳怔愣的望着突然出现的夏岩,又惊又喜,整个人在这日思夜想的人的俊容上迷失了自我,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眼中脑中心中,只有那一人的存在。

夏岩只看到冷艳的那副面具,根本看不清面具下方,那张满怀欢悦的面容。

“你是何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杀人抢财。”夏岩无情的把剑直指冷艳。

幡然醒悟,悲伤慢慢的爬上冷艳面具下的脸,刚才看到夏岩利落的飘过来,知道这几年他的武功精进不少。

李赋手里的夜光杯,她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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