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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面前请下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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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日撞见自己最爱的宝珠姐姐因为意外摔碎了大姐的玉镯而被罚跪于碎玉上的一幕后,彻底改变了上官婉儿的世界:因为她亲眼瞧见自己的爹亲冷着一张脸站在上官飞燕的身旁,任由她对宝珠姐姐的侮辱。
  那一霎她很想冲上前去扶起自己重视的人,但是却被身后的娘亲抱住,被抱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娘亲稍冷的泪珠滴在自己的颈上,她不解为何母亲要阻止自己。后来上官婉儿哭着跑到宝珠的闺房,泪珠大颗大颗地落在娘亲为姐姐包扎好的膝盖上,宝珠轻轻地拍了拍上官婉儿的头道:“傻婉儿,姐姐没事。”一旁的芙蓉神情悲沧地看着她,最后也仅是紧紧地搂住她的肩膀……
  那一年,宝珠十三,豆蔻年华,日渐成熟的她袭有其母娇艳的容貌和其亡父清淡坚韧的性子。
  命运之神没有眷顾芙蓉几人。
  那一日正值大雨倾盘,天上轰雷阵阵,上官婉儿在自己的闺房闷得发慌。静静待了一会,上官婉儿持着撑花迫不及待地穿过长廊去寻自己的娘亲。
  虽然同住上官府最为偏远的院落,但是房间的分布却并不相近,小小的人儿偶在草地上奔驰,雨水溅湿了她的绣鞋,裙裾。芙蓉喜爱清净,加上大夫人和两位姨娘的怨恨,她们院落的丫鬟可谓五指可数。寻至芙蓉房门前,婉儿侧耳倾听发现并无任何声响,她便转向宝珠的闺房。
  跑至宝珠房门前,忽而听到房内传出阵阵呼救声,声音急促尖锐,小小的上官婉儿觉得异常害怕,但是好奇心又使她止不住推开门缝向内瞧,正是这微微一窥,使上官婉儿的一生蒙上了阴影:
  屋外闪电的白光透过糊窗的纸张射进屋内,雷声轰鸣,在上官婉儿眼前的正是上官家的嫡长子上官明月。
  只见此刻他衣衫凌乱,外袍的下摆还有些许血迹,恰是一道闪电划过,上官明月狰狞的面容吓坏了上官婉儿,他狂乱粗暴的眼神更是令其一阵颤抖。孰料视线刚转移便瞧见一旁的地上躺着一名身着浅黄色黄袍的少女,发鬟已乱,衣服更是破损不堪,露出的手臂和嘴角边淌着鲜红的液体……
  上官婉儿脸色异常苍白,她想惊叫,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一声。这时,上官明月身下同时衣衫凌乱,直呼救命的人抬起一张憔悴愤恨的脸,那正是自己的娘亲。
  此前本想寻找自己的大女儿一同前往小女儿的闺房偷闲,却不意发现上官家的长子竟然如禽兽般闯入女儿的闺房欲逞兽欲,芙蓉慌忙上前阻止。不同于本族女子的纤弱,苗女出身的芙蓉推开了上官明月并使其后脑狠狠砸在床骨上。
  正待扶起女儿却被狂暴的上官明月推到在地,宝珠在慌乱中被上官明月击中淌血倒地,因为怨恨芙蓉打扰其计划,上官明月失去了常性,竟然凌虐起自己的三娘,这也正好出现了上官婉儿所见的一幕……
  听不清娘亲对自己说什么,上官婉儿只觉两耳一阵嗡鸣,眼前的一切映入脑中却又不被她的意识所接受,没有发现身旁忽然窜进一个中年男子踢开了上官明月,更是没有发现在他救助自己的娘亲同时被上官明月执起一旁的铜马砸中后脑,杀红眼的上官明月拿起铜马对准了芙蓉……
  上官婉儿再次恢复意识是在三日后,不知为何当上官峰和上官明月问起她是否忆及当日之事时,她犹是疑惑地歪了歪头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想找我娘,娘在哪里……”
  第六日,全京城都知晓夏家老爷夏兴覃闯进上官宅邸与上官四夫人芙蓉私通,结果被撞破后双双自缢。虽然上官婉儿知晓这个人到中年的夏老爷时常与自己娘亲相会,但她坚信二人是清白的。而那双双自缢之说,不过是为上官明月罪过的掩饰。
  自这日起,府里不论主仆均对上官四小姐持着轻蔑的眼神,尤其是二三房的仪态与上官家其他小姐们,每逢见着上官婉儿总会多加讽刺,更甚的是对她施以不同程度的恶刑作为平常的乐趣与游戏。
  而宝珠自那日之后都没有再出现在上官府,上官大夫人在一夜间忽然变得变得沉静无话,终日浸浸在佛堂中敲经念佛。
  上官婉儿的性子自昏迷醒来后大变,不再活泼天真,青春的脸上蒙上了一份成熟和忧郁的阴霾,众人皆当其为娘亲的丑事哀伤,并无多加在意。没人知晓在无人的夜里惊醒的上官婉儿总会挂着满脸的泪痕抓紧放置在绣枕下的娘亲遗留的蛊毒术之书,年幼的脸庞与心智也渐渐地变得深沉。
  凭借自身的天赋,上官婉儿8岁便向世人显现了她的管账才能,加上其博览群书,不多时便得到了上官峰的强烈重视。只是年幼的婉儿毕竟比不上她那狡诈的爹亲,在13岁那年她便被上官峰下了生死蛊牵制她的行动。生死蛊的母蛊在上官峰体内,子蛊寄居在婉儿体内,上官峰能随时控制子蛊噬其心脾或更甚者——取她的性命。
  此外,上官峰还软禁了宝珠,以宝珠来要挟上官婉儿为上官府服务,也就等于把她无形地束缚在上官府的牢笼中,不得逃离……
  十年前的时空错乱把上官婉儿带到了零的身边,长达十年的诡异的梦更是让零深深为上官婉儿的人生感到痛心,让她冰冷的杀手心燃起了炽热的要保护上官婉儿的决心。天下无奇不有,她不信神佛,但是她相信法空大师所说的两人的羁绊,因而她来了,她来了这古朝,要代替那个温婉的前世对这无情的上官府复仇!
  ……
  “小姐……小姐?”小翠满面担忧地瞧着那眯着双眼、脸色越渐黑沉的脸的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小声地唤了几句。
  回神后的零美眸猛得睁开,眸色中那凌冽的杀气还未来得及消褪,惊得小翠轻“啊”了一声后退了一步。跟随上官婉儿有五年了,她还从未见过自家小姐竟有这样让人惊悚的杀气与阴沉,小翠疑惑了……
  稍稍平稳了一番内心中不觉意涌起的戾气,零恢复了平常的漠然,掀开棉被站起身来,怀抱着熟睡的流火,淡淡地对小翠问了一句:“她们跪多久了?”
  “小姐,约莫有半个时辰了……”偷偷地瞄了一眼那跪在寒风中紧紧相依的几人,小翠这一刻又不禁觉得她们竟有几分可怜,从那红紫的面色看来,她们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似乎感觉到小翠心中的怜意,零蓦地淡然一问:“你觉得我这样做很残忍?”虽是对小翠发问,绝色容颜却是面向着前方花容失色的几位。
  小翠抿了抿嘴,低头偷偷望了面容淡然的零,又瞄了眼地里的几人,才壮着胆子细声地说道:“小翠只是觉得若是她们出了些什么事,小姐恐防会受到责备,她们是罪有应得!”
  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了一道浅痕,零的面上有了一丝微微的笑意,轻笑了一声。
  旋即她慢步走到几人面前,弯下身对上了那几双带着惊恐的眼眸,一字一句轻声道:“下次,若是见着我你们没有跪在地上,我便让你们从此以后不能直着脚走路。”吐气如兰,白白的雾气伴着那轻柔的嗓声慢悠悠地喷出,“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啊!!”几人夸张地惊叫着,相互扶撑着跌跌撞撞站起了身见鬼似地望这院落外头奔去。上官蓉蓉一时小腿麻痹扑到在了地上,回头望见那站在身后直直伫立的零又是一阵恐惧地直往外头爬动,一双红透的手因为地上坚硬的石头划得满手伤痕,鲜艳的血液在白色的地上有着触目惊心的艳丽。直到三姨太颤颤巍巍地顶着一头披散的头发奔了过来抱起她,两人才踉跄地以最快的速度往外头逃去。
  面上带着嗜血般的笑意望着几人离去的身影,零婷婷立于一片白皙的院落中,却没有离去的意思。好一阵,她才轻轻地说一句:“好戏已经看完了,躲在树干后头的阁下可以现身了。”
          
  第七章
  “呵呵呵,小姐确实敏锐。”一阵和煦的笑意先从树干后头传了过来,说话者的声线绵软柔和却又不乏男性的磁音,就好比冬日那温暖的阳光般,让人听了心头随之一暖。
  零面无表情地望着那干枯粗壮的树干,眸光如利剑般尖锐地紧紧盯着那缓缓走出的紫红色身影,在望见那比她还倾城的绝色之容后,面上仍不起一丝波澜。
  倒是那小步准备走向零的小翠瞧得汪眸猛睁停下了脚步,抱着流火的手不觉意失去了气力,让那只小白狐抖擞着身子跳落在地上带着一脸的好奇走向零的身旁,盯着那树后现身的人影。
  那是一张让人为之窒息的面容,堪比婴儿的白崭肌肤,不妖而艳朱唇就似要滴出血啦,更不要说那双如同向前了黑玉一般的妖媚双眸。只可惜,这是一个男人。
  “小姐的婢女似乎对在下的容貌十分震惊。”面上带着一丝戏谑,这个在冬日里仍只披着一袭紫红大袍的男子抬起纤白的右手抚了抚自己没有胡渣的下巴笑说了一声。
  “所幸今日只是我的婢女只是对阁下的容貌震惊,若是换做哪位爱好男色的男人瞧见,或许就不再是震惊这么简单了,我说的对么?柳轻非。”根据婉儿的记忆,眼前这个妖媚的男子就是血影楼的楼主了。若不是那一声突兀的轻笑,她也不可能发现,不愧是杀手的头领,果不枉费她在现代时就对他兴起的兴趣。
  妖媚的眼眸眨了眨,柳轻非夸张地笑了一声:“亏得小姐认识在下,在下还以为自己不过是个无关要紧的小人物,应不至于有人认识,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说罢,他谦恭得礼地躬身作了作揖,腰间配有的一枚罕见的紫玉在那镶有金丝线的腰带旁晃动了几番,引得地上的流火一双晶莹的兽瞳满是欣喜之色。
  淡淡地觑了柳轻非一眼,零回道:“我们昨夜才见过,不是么。”难道是婉儿的记忆有误?昨夜在灵魂交换以前,他们二人应该见过才是,并且“明堂”的消息不也是他昨夜莫名其妙带过来的么?
  “当然,”柳轻非的深褐色的眼瞳中隐隐闪现着妖魅的光芒,“昨夜我确实与上官四小姐有过一番短暂的浅谈。只是……我却从未与小姐你见过面,不是么?呵呵呵。”
  零的眸色骤然变得锋锐,面上不由凝起了一抹谨慎之色,她摆手把那面带疑惑的小翠推至自己身后,冷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上官婉儿。”
  柳轻非并未马上答话,面上的笑意未褪,反倒向前缓缓走了两步,一双踏着皮靴的脚踩在薄薄的雪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站住。”零面色威凛,从白裘中举出了一把末端尖锐的发簪直指柳轻非,“你再向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唯一的一把短刃刚刚已经用去了,手头上也就只剩下今日随手从妆奁中拿来的发簪了,勉强可做防身之用。
  “呵呵呵,一把发簪。”柳轻非轻笑了一声,书并未把那小小的发簪放于眼里。
  但是仅是一霎,零便毫不客气地把那发簪算准了角度冲身上前往柳轻非刺去,却不料柳轻非身形一转避开了那猛烈的冲刺,反而优雅转身用那看似柔弱却充满了力量的右手反手扭转了零的右手,左手顺势把零的上身紧紧捆与自己的怀中。
  零并非弱女子,当下左手手肘往后一顶,待柳轻非发出了一阵闷哼便弯身想要来个回旋踢,却不料古代的的外袍貂裘不若现代的紧身夜行衣,严重妨碍了她的动作与力度,不仅没有踢中柳轻非,反而因为雪地的湿滑往一旁的寒冷地面倒了下去。
  也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压力和热流,自己的身子“呼”的一声便被人撑了起来,稳稳地站在一睹温热的墙中。零回头一瞧,正好对上了柳轻非似笑非笑的俊脸,嘴角那诡异的上扬让她的身子忽如其来一阵寒栗。
  本以为救着佳人就能和睦相谈的柳轻非万万没有想到零会向后勾腿踢自己的膝盖骨,当下他两道秀眉紧紧隆起,手一松便让零溜了开去,谨慎地站在距离自己三尺的地方紧盯着他。
  “你懂功夫?”甩了甩受痛的左膝,柳轻非也没意思再玩谦谦君子的一套,脸上的笑意淡去,皱眉问了声。能让身怀身后内力的他感到疼痛,眼前女子的力气绝不是普通人所拥有的。
  弯腰抱起了地上竖起了一身白绒绒兽毛、龇牙利嘴满目狰狞的流火,零轻轻地抚摸着它,淡淡地回道:“不过是懂一些人体构造和搏击技巧罢了。”
  “搏击?江湖上从未听说过这一种功夫。”柳轻非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望着零,“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说了,我就是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不懂武。”虽然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柳轻非甚至知道这就是上官婉儿的身体,但是他就是不相信眼前这个带着深重疏离感与酷意的女人就是上官婉儿,“还有,你今日所做的一切,上官婉儿今生都不可能做到。”
  “你凭什么这么说。”零的眼眸中泛着淡淡的戾意。
  柳轻非一瞬不瞬地望着零,一张倾城的美颜没有半分玩笑地回了一句:“因为她是一个懦弱不敢面对事实的人。”
  蓦地,“嗖”的一声,柳轻非还未察觉过来,适才还在零手中握着的那支发簪直直地射向他的左胸,虽然他马上闪离了开去,却仍是让那尖锐的簪尾划开了衣袖。本来未着几件衣衫的手臂硬生生地划开了一道血痕,鲜红的血液慢慢渗了出来,让那片紫红的袍子更显深沉。
  “不准任何人,诋毁上官婉儿。”零的双眼满是肃杀之意,一双纤手紧握成拳,浑身散发的疏离之意让身后的小翠惊吓地后退了几小步,面上满是恐惧之色。
  “你……”柳轻非刚想舒眉说她终于承认她不是上官婉儿的时候,却敏锐听得远远有一行人煞气冲冲地赶了过来,他马上正了正神色,留下一抹略带深意的笑容柔声说了一句:“你很有趣,我们很快便会再见面。”说罢,他身形一闪跃上了后头那棵枯树,薄雪飞飘中,忽然就失去了他紫红妖艳的身影,仅是留下地面那支沾有些许红意的发簪,在白雪地上显得红颜突兀。
  并未来得及考究适才发生的这一切,零戾气未收便快步转身走到小翠的面前,拾起地上的流火塞入她的怀中,不容拒绝地吩咐道:“你先回房里,除非我回房,否则无论外头有什么事你都不准出来,听清楚没有。”
  小翠愣在了原地,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得院落外头竟渐渐有了些喧哗声。随即,零用力把小粗往雅室的方向推去,面色冷沉地催促道:“快。”小翠点了点头便带着一脸惶恐的表情往雅室跑去,刚刚阖上房门便听得那喧哗声适时出现在院落里。
  弯腰拾起地上带血的发簪藏于衣袖中,零一脸从容的站在院落的拱门前,面无表情地望着适才疯狂逃窜的几个残花女人竟带着一帮手持木棍的家仆围在了拱门前。
  “你们给本小姐狠狠地打她!打一棍赏五两银子!”上官蓉蓉左边的脸红肿着,头发虽然经过些修整,但是仍是透着些凌乱,加上面上被泪水洗去的妆分,就如同街头落魄的婶婆一般嘶吼了一声。在她的身后跟着的正是这上官府的另外两名上官小姐。
  上官飞燕一脸红淤,脚步浮陈地整个人靠在了奴婢的身上,甚至还有一名大夫就站在她的身侧为她包扎那只被零用力踩下骨裂的左手。此刻,她满面怒气地附和上官蓉蓉道:“没错,若是谁打得最狠最多,本小姐奖让总管升他的职并增加他的工钱!”
  那些家仆听到后,面上一阵雀跃,嘴上更是大声呼了出来,众人面色凌厉地望着那静静站在院落中央的零,抬起手中的棍子缓缓逼近。
  “你们敢!”美眸怒睁,零散发着自己的杀气,肃然地挺身站直,就如同战神一般不容忽视她的气势,“明日我便要出外执行爹吩咐的任务,若是伤了我,你们担当得起?”
  那些家仆听罢不觉面带惧意地停下了脚步,虽说他们知晓上官婉儿在上官府中没有太高的地位,但是她仍是上官老爷商业上的得力助手,真要责怪下来,他们可没多少条命能担当得起。
  “你们就这样被她吓唬到了?”上官蓉蓉厉声地在奴婢的搀扶下上前走了两步,满面狰狞地吼道:“有什么事本小姐自会担当,若是你们现在不听本小姐的吩咐,我便罚你们杖打30杖并赶你们出府!”
  家仆一听,霎时又多了几分士气,只要有主子再上头担当者,他们也无须惧怕什么了。人本性贪婪,为了那些赏钱,谁又会和银子过不去宁愿遭棍打被逐出府了?
  伴着些亢奋的呼吼声,十几个家仆纷纷跑向前去举起手中的木棍毫不留情地就向零击去,面上满是贪婪与无情之色。
  零沉着脸避开了乱棍的扫打,在现代一敌几的情形并非没有遇到过,但是如今身在古朝,上官婉儿的身子有了蛊毒束缚多了几分孱弱之意,并且又穿着厚重的袍子,着实多了几分艰难与吃力。
  就在零赤手解决掉几个家丁,手臂上来不及躲档挨上了一棍后,一声深沉严厉的骂声从院落外传入了众人耳中:
  “反了你们!都给我住手!”
  上官峰面色铁青,穿着黑沉的厚实毛绒袍子缓步走了过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零停下了博打的动作,面色清冷的瞧着满院子的人,心中一阵冷笑:没想到平时里在梦中瞧见的清冷院子竟会有这么热闹的场景。
  “爹!你看看她对我们做了什么!她还逼着我们和娘亲下跪啊!”上官蓉蓉疾步走上前去向上官峰哭诉道,并一面说一面让他瞧见自己那一身狼狈的模样。
  上官峰淡淡地觑了上官蓉蓉和一旁的上官飞燕与上官舒宁一眼,几人均是满面的愤色与残败的面容。随后,他眸光迎向了零骄傲不逊的双眸:“这真是你做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相信爹明白这个道理。”零淡淡地回了一句,顿了顿,她又说道:“我准备好好收拾行装了,希望不影响明日的远行。”语中带话,零在赌博,赌她是否真的了解上官峰的本性。
  静静地望了零好一阵,上官峰才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淡淡地对众人说道:“都给我回去。”
  “但是,爹……”上官蓉蓉面上满是不可置信地急说道。
  “我说,都给我回去!”沉声一吼,上官峰威严地阻断了她的话语。
  “是,爹。”狠狠地回视了零一眼,上官蓉蓉与其他两位小姐在婢女的搀扶下不甘不愿地离开了沉香居的院落,那些家仆也都纷纷垂着脑袋扶起那几个被零打落在地的仆人匆匆跟着离去。
  随后,上官峰回神带着深意地又是瞧了零两眼,才转身默不吭声地离去了,留下零独自一人直挺挺地站在沉香居的院落中。
  听及外头终是没了声响,小翠才慌忙打开了红檀房门急急地奔向了零,却不料还未跑到她的身边便见得她“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深红的鲜血,跪倒在雪地上。鲜血染在雪白的地上,怵目惊心……
          
  第八章
  沉香居雅房内,小翠按零的吩咐在床榻的玉枕下寻着一只紫红色的瓷瓶,从里头倒出了一颗暗黑色的药丸,倒了一杯清水让零服下。好一阵,零那苍白的脸色才渐渐恢复了些红润。
  就着室内泛黄的烛光,小翠就静静的伺候在一旁,整个雅室内除了流火四处走动的“窸窣”声以外再没有任何响动,配着外头偶尔传来的风啸声,异常的宁静。
  “若是有问题要问,现在我给你机会,此后不会再有了。”零轻轻抚摸着青色瓷杯身上的花纹,蓦地丢出了一句。
  小翠抬头细细瞧了她两眼,随后把头稍稍垂了下去,语气坚定地说了一句:“小翠是奴婢,小翠,没有资格对小姐问话。”
  轻轻放下手中的瓷杯,零颇带些出乎意料地望着小翠,淡然道:“你倒是个冷静的丫鬟。”
  小翠听罢却没有什么特异的反应,仅是微微抬起了秀丽的容颜,目光坚韧地望着那个缓缓站起背对着她走至窗台边的零,“小翠的命是小姐救回来的,无论小姐是怎样的人,小翠永远都忠于小姐。”
  静静地转过身,零面色复杂地望着小翠:难道这个丫鬟以为自己今日是本性毕露,只把婉儿从前的性子当作是伪装?这未免不是一个掩饰两人性格不一的好法子。
  想罢,她轻问了一声:“五年前你流落街头我把你接入了府里,你跟了我五个年头,如今我性格大变,你不害怕?”
  “扑通”一声,小翠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上扬的秀丽小脸上嵌着一双坚定的眸子:“小翠不怕!而且……而且小翠觉得今日的小姐好威风……”
  威风?零面无表情的脸有些许的抽簇,古代人的思维都这么直接么?她怎么一直没有发现婉儿身边的这个丫鬟竟有着这么单纯又……崇尚暴力的性子?
  轻咳了两声,零转移了话题:“好吧……从今以后上官婉儿就是这般性子,你且记着了。明日我们就要出发去泰城,没准要耗个一两日的车程,你去准备一些简单的行装罢。”说罢,她走向前去把那跪在地上的小翠拉了起身,在瞧见她冻红了的双手时,语气添了些暖意地嘱咐了一句:“为自己做双棉套,注意身子。”
  小翠面上泛着两抹红晕,重重地点头回了一声:“谢谢小姐……小翠这就去准备行装!”言罢快步小跑奔出了主房。
  缓缓地走回凳子旁,零为自己倒上了一杯清茶,望着那上浮的淡淡烟雾,她冷然地哼了一声:“不过是一副毒蛊,我绝不会就此死去。我不要你们的性命,我要夺取你们的一切再慢慢折磨你们……”
  此刻,外头的雪势大了几分,凛冽的背风呼啸得更为凄厉了……
  *****************************
  斜阳西斜,暗夜降至。
  京城的“悦来酒家”二楼的雅座边坐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偶尔撑着下颌,端着酒杯注视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潮。酒家二楼灯火通明,烛光映在年轻人的脸上,一双眼睛黑如点漆,眉目极是清朗俊秀。
  忽地,楼道中传来一阵淡笑声,随着“哒哒”的上楼声,缓缓走出一个硕高的人影。
  “洛兄,今日还真有闲情,为何独自饮酒也不唤我一声?”来着身着深紫色丝绸外袍,手中执着一把玉扇,器宇轩昂,眉宇间不难看春他身份的尊贵。
  “八王爷好兴致,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的“悦来酒家”?”扭头转向楼道方向,望着来人,被称作“洛兄“的夏洛脸上换上一抹戏谑。
  八王爷用玉扇敲了敲桌面,带着温和的笑容回道:“我说是西北风你相信吗?”
  夏洛为八王爷添上一只瓷杯,左手撑着下颌,右手持着酒壶替八王爷倒上了一杯酒:“竹叶春,我们厨子新研制出的,尝尝。”
  八王爷放下手中的玉扇,拿起瓷杯细细尝了一口,“酒香醇正,齿颊留香,洛兄,你的厨子可谓是一等一的人才啊。”
  夏洛敛下眼帘,右手执起酒杯慢慢摇动:“宫中的馋臣可又上谏增收商界的税收?”
  “呵呵”地笑了出声,八王爷的笑脸更是灿烂:“洛兄你的情报网遍布天下,今天来找你恰想与你说这一件事呢。”说罢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一看便知质料上乘,折子周边更是嵌上了鎏金边纹,折子上绑着一条金色丝绸条带。夏洛接过后没有马上拆开查看,仅是放在酒壶一侧便继续喝他的酒。
  八王爷看后也没说什么,放下酒杯,透着攒动的烛光认真地端详着对面的男子。
  “怎么,看上我了?我可没有断袖的癖好。”
  八王爷哈哈地笑了出声,没有回答。
  好一阵子才又说道:“听说上官峰最近纳了李媛媛为妾,你说,人是不是年老了就更是希望得到更多的美色?”
  夏洛“嗤”了一声,拿起酒杯,脸上一阵鄙视:“那个老淫虫,仗着自己颇有一点权势就以为自己还有能力,谁知道他在床上是不是真的可以。”
  八王爷再次爆笑出声:“洛兄,你说话实在是阴毒啊。但是,我喜欢!”
  啜了一口酒后,八王爷又似认真道:“那上官四小姐的生活现今不知是如何呢。”
  夏洛没有再说话,脸色略显沉重,仰头又是饮尽一杯。末了,他幽幽地道了句:“红颜皆是祸水。”
  静了一阵,八王爷淡淡地问了一句:“洛兄,你可曾恨过那上官四夫人与四小姐?”
  手微微地顿了一顿,夏洛回道:“曾经恨过。”
  “那如今呢?”八王爷认真地盯着夏洛一张俊容。
  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夏洛低头凝视着自己手中杯子的花纹。“我知道我爹在外头与别的女人有染,虽然娘一直劝我不要毁了家里的宁静,但是我万万想不到那会是上官峰的四房。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我爹当年就不会死去!”
  说罢夏洛轻哼了一声:“我不管我爹在外头如何,但他与我娘的情分绝不假。当年上官府传言说那上官四夫人与我爹是殉情自缢,我绝不相信。上官峰还先斩后奏火化了两人的尸体才传出这一事,这其中定然有诈!至于上官婉儿,是不是我爹与那祸水的种还有待查清。”只见夏洛并未使力,手中的瓷杯却应声而碎。
  八王爷呆呆地望着夏洛的侧面,才不过弱冠之年,总觉他脸上带着超乎年龄的沧桑与成熟。
  想想自己待在皇家二十余载,受尽父兄的保护,虽有王爷之位,但是却并无太大的建树,实是惭愧。论诗词歌赋游湖闲赏倒是精通之极,若论体魄能力却是比之村妇由是不堪,村妇好歹能杀鸡下地。
  五年前到洛城游玩时误入深林,这个年代也不乏偏好童稚男色的恶徒,若不是得夏洛相救自己怕是早已死在那些恶歹手中,严重者贞洁便是不保了。
  想想心中又是一阵激动难耐,八王爷不觉眼眶又有了些许湿润,嘴一张便是可怜兮兮的声音:“洛兄……”
  夏洛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见鬼似的抬头刚好瞧见八王爷一张宛若小狗的可怜脸,口中不觉咒骂出声:“明德你这个呆子,又露出这样恶心的表情。”一身尊贵的皇家气质就这样被他给毁了!
  明德正是八王爷名号,鲜少人知道八王爷其实是一个多愁伤感的弱男子,若不是皇家的名号盖在头上并且自幼被训练得在人前保持风度和皇家气质,八王爷怕是早已被万众耻笑。
  人前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在信任的人面不稍片刻便把此前的形象给颠覆。五年前被夏洛所救后八王爷便赖上了夏洛,偶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便是一幅孩儿的摸样。
  好一阵子,八王爷才缓过神,恢复了原本尔雅的模样。望了望越渐墨黑的天色,八王爷忽地又问了一句:“洛兄,为何不见那柳楼主?”
  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夏洛用手撑着下颌,把眼光透下楼外的人潮,淡淡地道了句:“他有事要忙。”
  此刻楼外烛光四溢,人影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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