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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焉,墨汶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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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傻,谁想当电灯泡呢。”说完,便觉语义不对,慌忙捂住嘴巴,不出声了,心里连连骂自己没头脑,口不择言。
“何为电灯泡?”他不解地问。
“嗯……就是这个的另一种叫法。”我指指高挂着的红色大灯笼。
潘翎飞迷惑地抬起头,望着灯笼,突然眼睛一亮,月色照进他的眼,温柔地向我一笑,像是心领神会了。我咬着嘴唇,低下头,也不语。聪明如他,定能领悟电灯泡的涵义,越想越害羞,再想起刚才被他拉到黑巷差点被强吻,于是头越低,脸越红。他只是傻乎乎,咧嘴笑着……
潘翎飞带着我到饰品集市,选了一家上乘玉器店铺。“潘侯爷,您可来了,小的早已备好了那对芙蓉玉镯。”一个满身市侩气,挤着谄媚笑眼的男人连忙把我和潘翎飞往店铺里让。“侯爷,您和这位姑娘稍等,小的马上去拿。”
说完,他转到里屋,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桃红丝绒锦盒。他把盒子递与潘翎飞,恭恭敬敬地说:“侯爷 ,您瞧,和您要的不差毫厘。此乃冰花芙蓉玉,由于它色泽奇特,玉中是非常罕见的。”
潘翎飞,缓缓打开盒子,拿出其中的一只,那粉紫色的镯子映入我眼,颜色温润,非常怡人。那老板见我也细细瞧着,继续炫示:“这玉生的出水芙蓉 ; 清爽亮丽 ;适合如这位小姐肤色白皙的人佩戴。用它泡水洗脸 ; 对皮肤有很好的保养功效; 美白肌肤 ; 是唯一的一种养颜玉 。相传有一芙蓉玉汲取了天地日月之精华,修行了三千年终于化为一曼妙女子,却为了救一个受伤神将的性命破坏了一身修行。因有这么一个美丽的传说,固此玉送给心上人最合适。”
我也不理那老板说的什么,对潘翎飞说:“翎飞,我梳妆屉子里全是首饰,每天换着法戴都戴不完。”
潘翎飞只管将芙蓉玉镯戴到我的手臂上,道:“汶嫣儿,生辰多少?”
我心头一紧,竟一丝恍然,像是很重要的事情从头脑中闪过,却又抓不住:“我,我不知道。”
“那今儿个便是你的生辰。”他微笑地看着我继续说,“我知你不爱这些,但这是我亲自为你挑的,好生收着这个礼吧。”
他干净明媚的笑容容不得我一丝拒绝,我屈了个礼,说:“墨汶嫣谢过侯爷赏赐。”玩赏着这个粉紫色的玉镯,也好不喜欢,冰凉沁心,抚着竟感觉如抚着自个肌肤一般。
出了玉铺,潘翎飞一声清脆哨响,一匹黑色骏马从僻巷处奔来。他抱起我的腰扶我到马背上,说:“夜深露重,想你也玩累了,我们该回去了。”随即也翻身跃起。
他轻轻从背后环着我,牵着马缰绳。马儿很乖巧,始终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兴许我也是玩累了,便在这温暖的臂弯里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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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黑,好冷,我怎么又到这无边的黑暗里了,这又是墨汶嫣的梦吗?可是,马一杨做梦成为了墨汶嫣,这又是墨汶嫣的梦,难道这就是梦中梦,……再这样天天梦来梦去的,我真的分不清我是谁了,好乱好乱好乱,庄周,你是不是梦蝴蝶后也和我一样快疯掉了。
“喂……有人吗?”有人吗……人吗……吗……我大喊,“神仙,你出来,把我带回去,我不要做墨汶嫣了。”做墨汶嫣了…… 墨汶嫣了……了。没人理我,她可真信守诺言,果然不理我了。
“墨汶嫣,你好狠心。”这是萧何的声音,可我还是在一片苍茫黑暗中看不到,却能感觉到他散发着兽一般的气息。“你好狠心”好狠心……心……他的嘶吼渐渐隐于黑暗之中。
“萧何,你在哪?我不是墨汶嫣,我是马一杨啊,马一杨,不记得了?上初三,你陪我背英语单词,背语文古文,我陪你踢足球,打篮球,周末一起去滑冰,一起去网吧玩cs,这你都忘了?”我在黑暗中喊着,极力证明着我是马一杨,可是越喊到最后我越迷茫,我到底是谁啊?
忽然间,眼前突然一亮,看见萧何猛地朝我这边扑来,撞得牢笼巨响,他的眼神如万把利剑一般穿过我的胸膛……
第六章 翎羽生情飞(二)
我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不觉已大汗淋漓,心神恍惚,双瞳漫无目的地望向远处。
“哎呦,我的墨姑娘,你再不醒来,小侯爷连跳河的心都有了。”周大婶一边拿丝巾替我擦脸上的汗珠,一边抚着我的胸口替我顺气,说,“你那晚回来之后便昏迷不醒,接连三天一直发热说胡话,什么‘何’‘马’的,什么‘秋’的,唬得小侯爷连连责难自己,身体刚好就带姑娘出来玩这么晚,害的伤了风寒。”
我收起涣散的目光,看见身旁并没有潘翎飞,淡淡地说:“他人呢?”
“他人?这可好,看你的境况刚有点起色,他又病倒了。小侯爷这么硬朗的身子骨,难得看他生一回病。”说完将一碗药水递给我。我看着那一碗黑水略微皱眉,她又递与我一个糖葫芦,说,“小侯爷特意交待了,醒来你喝药,一定要有这个。”
我缓缓接过药水,一饮而尽,微声说:“翎飞真病了?我要去见翎飞,看他好不好。”说完,便硬撑着自己软弱无力的身子下床,没走几步,便要摔倒。
“我的姑奶奶,这万万不可,小侯爷知道你这样又会责难我们这些人不会照顾姑娘了。”周大婶赶忙将我扶到床上,让我躺下,替我掖了背角说,“姑娘好生休息,我去回小侯爷你没事了,好让他也放心了!”说完,轻轻带上门走了。
我望着手中桃心状的糖葫芦,脆弱的意志再也无法抵御住眼中欲涌出来的水兵,潘翎飞,你待我的好我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我自己一直在充傻装愣,不想承认罢了。自来到侯府以后,哪里像个丫鬟,你百般包容我的仍性调皮,将我的衣食寝宿照顾的面面俱到,分明和你一样过着侯府主子的生活。难道就是因为我是你发小炎紫轩带来的丫头?太子身份特殊,你便不敢怠慢,由着我在你面前做无赖刷小性儿。还是……想到午夜那个没有落下去的吻,心里一颤,便不敢多想。昏昏沉中又睡去了。
迷糊中,感觉有人推门而入,那人坐在我床前,轻唤道:“汶嫣儿,汶嫣儿。”我睁开睡眼,看见一身睡衣面色苍白的潘翎飞。他蓦地将我抱紧,惊得我一跳,他说:“我不好,我恼自己不小心,又害汶嫣儿生了病。”
我轻轻从他怀里挣脱,说:“翎飞,哪里是你害的,你怎么竟往自己身上揽责任。”我看着他面如纸灰,只道,“你也病了,大半夜跑这来做什么,怕又会添新病。”
潘翎飞弯着俊美的眼瞳,即使面色苍白也难掩他的气质:“我听奶娘说,你刚醒来便嚷着要见我好不好,”他呵呵傻笑,无不得意,“我便让你瞧瞧我也好些了,不必汶嫣儿挂心。”
我心里一阵叹然,他不顾自己的病好了没,倒先想着让我不操心了。我也笑弯了眼,双目中却噙满了泪水:“翎飞,你好傻,你待我那么好,我都不知拿什么去报答你了。”
潘翎飞只是柔柔地笑着,也不言语,后轻轻地抱起我,躺在床上,抚着我的头发,沉默了许久。当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听到他的柔声细语,每句话都如同濛濛细雨轻轻点落在池塘中,激起细微的涟漪,打在我的心上,让我好生难受。
“幼时,看惯了侯府里的女人们为了争权夺宠,相互耍手腕,在爹爹面前嚼舌根,便对女孩子心生厌意,为何女孩子都这般小肚鸡肠。长大懂事后,除了疼妹妹以外,别的女人我都不愿多看一眼,也只愿意和紫轩谈天阔地,壮志抒怀,习文作诗,骑射狩猎。这样如此单纯的行为也会招致府里府外的女人们的猜妒,说我潘翎飞有龙阳断袖之癖。我一气之下,除了留下了奶娘,府里的丫鬟婆子统统赶出去了。”我听他说着,心里想,原来这就是侯府上没有女人的原因啊。
“我听周大婶说你有很多姨娘的……”还未说完我便垂下了头,不语,我怎么也如那些婆子一样好打听呢?
潘翎飞也不恼,继续说:“我五岁便继承了爹爹的爵位,那些姨娘们也没有子嗣,便在那时给了她们许多银两,几分地,遣散回老家了。”
五岁便没爹没娘,继承了爵位,我心中愕然。翎飞竟然将儿时惨遭的不幸说得如流水平静一般,可是心底一定藏着万般痛楚不与人说罢了。
为何那么多姨娘都会没有子嗣呢?却独独有个嫡子潘翎飞。我想了想,是了,侯府里的女人们都争权夺宠,潘翎飞的母亲定是这场角逐中的最终胜利者,为了保护自己儿子能顺利继承爵位,便耍了手段,让那些女人们都怀不上孩子。对于小小的翎飞来说,母亲也是这般狠毒,才是给他幼小心灵最致命的一击。
他眨了眨清亮的眼睛,复又说:“汶嫣儿,你可知,紫轩说要给我一个丫头。我心生凉意,不知道有多生气。别人不懂我,闲言碎语也到罢了,难道紫轩也如外人一样这般猜忌我?我第一次对紫轩生了气,尤其看见他所谓有趣的姑娘竟然是满脸通红,穿着男装的破相女。呵呵,那样子要多傻有多傻。”他看着我,用一只手指点点我的额头,俏皮地笑起来。
“后来便接受了紫轩的所谓的好意,我本想就一个丫头,何必为这和紫轩生气。一日,也不知为何便进了那丫头的书房想看看她究竟多有趣。推开门,见她竟在我眼皮底下偷懒,不好好抄家规,竟优哉优哉睡大觉。我索性坐到她对面,看她能睡多久,醒来看我怎么罚她。我气呼呼地瞪着她,竟发现她的睫毛可真好看,也不知梦见了什么,细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很可爱。第一次见她穿女装,挽发髻,也不似我初见她那么丑。就在我专心看她时,她突然睁开眼睛看见了我。吓得她摔到了地上。
“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红着脸结结巴巴的样子。我又气又恼,但更想笑。我强忍住笑,随便让她做了一件事,她竟笨手拙脚掉了茶杯。连我着做主子的都为那笨丫头捏了一把汗。她却不紧不慢不慌不张用脚接住了茶杯。我叹然,好功夫啊!从那以后便开始注意她了。
“为了发现她更有趣的地方,我便自私地时常带着她出门,无论我拜见的是文人骚客,还是硬汉莽夫,雅俗之人都会被这个丫头的妙语倾倒。
“她爱武功,我便几日陪她一练,为了博美人一笑,当然要输于她了。”
他低下头,柔柔地看着我,宠溺地抚着我的长发:“汶嫣儿,你不会气我吧,我就是想看你明朗干净的笑容。”他笑着用手轻抚着我的嘴角,“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心,是你受伤昏迷不醒说胡话的时候,我不知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受过怎样的伤害,看你在睡梦中那么痛苦的神情,我爱莫能助,发誓等你醒来后一定要尽我所能好好待你。也恼自己明知道你有爱出神的毛病还要你和紫轩比什么剑啊。我心焦啊,怕你再醒不来,连个补偿的机会都没了。”
他激动的握着我的双手说:“为何我这么笨,一心想待汶嫣儿好,不是弄伤你,就是害你生病?”
我看着潘翎飞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落霞生晕,俊美无比,我轻轻地说:“翎飞,歇着吧,不说了。”
“汶嫣儿,我只等你病好,我便,便,”他流露出少有的狡黠的眼神,“嘿嘿,你不是喜欢惊喜么?我便不说了。”
我翻了身,不敢看他,他所谓的惊喜,怕全天下人都知道了吧,我沉默了一会,说:“翎飞,你越这样,我心便越痛,汶嫣儿的心只属于一个人,怕是会辜负你的。你何必呢,你这样,只怕是会害我也同你一起难受罢了。”
半晌,背后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潘翎飞还是轻轻地环着我。我扭头看见他脸上挂着像婴孩一般浅浅的笑容睡去了,我心里却一阵绞痛,翎飞,我该不该破坏你美好的梦呢?
我也这般躺在他温暖的臂弯里睡着了。天还未亮,身边早已不见了潘翎飞的影子,他一定担心若他一早从我房里出去,他所憎恶的女人们会戳我脊梁骨说我一个丫头想攀高枝勾引侯爷,于是便早早离开,不愿被人发现。这么细心的他,什么都替我想到了。摸着昨晚他还睡过的地方,依稀记得有一个温暖薄唇抚过我的脸,心里竟有一块地方空落落的。
第七章 初遇仙美人(一)
就这样在家养了多日,身子好了许多。今日,潘翎飞不在府里,因我新伤旧病在一起,迟迟未大愈他也未带我出门。我想方设法支开了最近照顾我的周大婶,只说在房中养病憋闷许久,想在府中散散步,透透气。
我绕过荷塘,看见这满池荷花从我初见到含苞待放,再到现在的满池盛开,心中感慨,来侯府已四个多月了。这四月当中不知萧何是怎样过的?受了什么样的苦?为何这等朝廷重犯不关在天牢接受审讯,反而却在侯府的练功房附近?
我走到练功房附近空地,努力回想那日萧何惨烈的叫声从何处传来,站了半晌还是摸索不着,算了,先去练功房里看看吧,兴许那里才有蹊跷之处。
练功房里置着尽是兵器,有刀、剑、鞭、锏、拐、斧、棒、椎、杵、枪、棍、钺、叉、铛、钩、槊、戟。九短九长,应有尽有。屋子并不大,我翻了遍,挨个把兵器都动了动,连屋顶上的瓦片也没放过,都没有暗室出现。正当我累得气喘吁吁准备离开之时,听见有脚步声朝练功房走来,
我慌忙躲在一处屏风后面。
“吱”门响了,我的心如小鹿撞怀,万万不可在这个时候被人发现啊。透着屏风朦胧瞧见两个人影。
“紫轩,那日晚上赶闹市游玩便没再见过你,为何今日你一来如此沉闷着脸,可否出了什么大事?”蓝衣人坐在红木椅上,语气焦促,便是潘翎飞。
白衣人沉默不语,只是在屋里来回踱步,步子如此焦躁不安,频率也越来越快,突然停了下来,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带她走!”语气如此冰冷,仿佛能凝固这屋里的空气一般。
蓝衣人猛地站起来说:“紫轩这是为何?大焱天下被他人觊觎已久,外姓专权,起义造反,正是外忧内患,存亡绝续之时,你怎可放下这原本属于你的国土,带着玲仪远走高飞?”
白衣人回头面向蓝衣人,说:“不,不是玲仪,是,是墨汶嫣,我要带墨汶嫣去皇宫。”听了这番对话,我意识怔了好一阵。师傅为何要带我走,那玲仪又是谁?
“这,又是为什么?”蓝衣人听到这句话不会比我更加平静。
“你只当,只当我没把那丫头给你。原也是我带来的,你就想成我又把她带走了。”白衣人颤颤巍巍艰难得说,每一句仿佛都使出了毕生的勇气。
“不可以!”蓝衣人也换做一副冰冷的、不可商量的语气。
“你……”
“紫轩,汶嫣儿你给了我,就是我的。你当初未和我商议擅自做主带她来,这次又想擅自带她走么?我并不想知道你是什么原由想要回她,可我希望你应记得是什么初衷将她给了我。眼看汶嫣儿身子大好,我便差了奶娘选日子,这不是你所期望的么?你也知玲仪的性子,你把汶嫣儿带走岂不是害了她?你怎可……”
我心中发难,玲仪是谁,她和这眼前二人有什么关系,怎么就会把我害了?我什么时候就成潘翎飞的了?哼,他俩分明就是两个小孩子在争一个傀儡玩具。我到底算什么?
“不要说了,玲仪最听我的,我只是再取回本宫的……”白衣人带着毋庸置疑的权威语气。我心里想着如果师傅敢说个“本宫的东西”,我现在就冲出去把他掐死。
“你是在用你太子的身份胁迫我么,我说了,汶嫣儿是我的,就是我的。”这是潘翎飞少有的第二次动怒。
听着他二人抢来抢去的话语,我终于忍不住爆发的情绪,一脚踢开眼前的屏风,看来我功夫体格都恢复得不错,登时将屏风踢得四分五裂,唬得眼前一白一蓝两位天仙面面相觑。我怒火中烧,不理他俩四目之中洋溢的惊奇之色,死死地瞪着吼道:“今天,二位爷都听清楚了,墨汶嫣只属于自己,不属于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我不是让来给来抢来的东西玩物,我是一个有思想的活人,不是布娃娃。侯爷,太子就可不去理会别人的感受与想法?你们这样抢来抢去的,有没有问过我的想法是什么?”
说完,我猛地推开两个仍然面露讶异之色的人物,径直冲出了练功房,一飞身,上了房顶,心里只想着快些离开侯府,就这样没几下功夫,便甩开了追着我的蓝白身影。
我一口气又翻了几个墙垣,一会就没了力气,我走走歇歇,累得够呛,索性也不想走了,跳下墙壁找到一处树荫地休息,伴着夏日慵懒劲和蛙鸣蝉叫声打起盹来。
也不知这样狼狈地睡了多久,待我睁眼,不觉已是傍晚。天边的云朵被太阳烧得如火似红。“萧何,萧何怎么办?”我自言自语。
想到萧何,那个说无论怎样都只爱我一个的男子还没救出,我就这样没心眼沉不住气得跑出了侯府,心中悔意萌生。可再一想太子和侯爷对我就像抢一个玩偶布娃娃一样,一点都没有将我像一个有思想的活人对待,也不问我愿不愿意,我什么想法。若是真被师傅带进皇宫,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心中恨意便胜过了悔意。
“但是我完全可以忍得呀。为了萧何……哎……真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又连连自责。就这样脑子中一个叫“恨意”的小人和一个叫“悔意”的小人打起架来。
兴许是思想激烈斗争更加消耗了体力,此时着肚子更不争气地呼噜乱叫了好一阵,悔意又上升了。我捂着肚子,将头埋在胸口里,不知所措。
“妹妹,这是怎么了?”
我想我是饿得耳鸣了,一声天籁之音以极其缓慢得速度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抬眼望去,看见了神仙姐姐,身后跟着一个小仙子。我是饿死上天堂了吧,我傻傻地咧嘴笑,眼前突然一黑,便没了意识。
第八章 初遇仙美人(二)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待我睁开眼,便瞧见一小美人仔仔细细地看着我,这小美人不就是刚那个小仙子么?小美人捂着嘴笑道:“姑娘,你方才晕倒在寺庙里了,你饿坏了吧。”随后,转过头对身后的一女子说,“小姐,这位姑娘醒了。”
我撑着因饿得有些虚弱的身体,勉强靠在床头,讷讷地看着一位神仙姐姐飘然而至,说:“神仙姐姐,我现在饿的紧,在我进天堂以前可否赏我口饭吃?”
旁边的小美人听我说完笑得愈加放肆:“小姐,她可真逗,把你当神仙了。”
神仙姐姐轻挑了黛眉,轻声嗔道:“玉儿,不得无礼。”随即转向我,“妹妹,莫怪这个丫头,只怪平时我教导不严,让她乱了规矩,不过心眼还是很好的。玉儿,快去给这位姑娘准备饭菜。”
名叫玉儿的小美人听了差唤走出门外,临走之前还是娇笑连连:“我家小姐确实有神仙的天资,不过这里不是你说的天堂,是上官家。幸好你饿,饿晕了,”她咬咬嘴皮子,强忍着笑,“是碰见我家小姐了,她可是大好人哪!”说完玉儿笑咯咯得走了。
原来是上官家主仆二人救了我,我连忙作揖道谢。神仙姐姐笑着说:“妹妹,我见你这装扮也像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敢问是哪家的千金,我也好差人通告你家里人一声,不让家里人操心了。”
我心里一颤,问我家住何方,我该怎么说好,告诉她我是奉天侯府因生气而离府出走的丫头?可既然已从侯府出走,万万是不能再回去了。至于萧何,我以后再想办法救他便是。我咬了咬嘴唇,低下头也不言语。神仙姐姐见我沉默半天不答话,只轻轻一笑说:“妹妹不想说也不打紧,你若是现在不想回去,大可以把我们上官家当自个家好生呆着。”
我听她这么一说,很是感激,说:“姐姐真比神仙心肠,知我有隐情也不追究,愿意收留我这来路不明之人。可……”我顿了顿继续说,“你们家生生多了一个大活人,其余人不起疑心吗?”
神仙姐姐用丝巾捂着嘴笑道:“妹妹不必多心,我只需给娘说我又认了个妹妹罢了。娘疼我,不会与我计较的。”
正说着,玉儿已端了饭菜摆到了桌子上,我实在饿得紧,稀里哗啦地用起这精致清淡的饭菜。用毕,神仙姐姐问道:“妹妹,怎么称呼?”
“我叫墨汶嫣,今日谢过姐姐救命之恩及热情款待。”说完,便要行大礼。
神仙姐姐忙扶起我,似有喜色地说:“汶可是‘氵’‘文’汶。”
“正是。”我恭恭敬敬的说,“敢问姐姐芳名?”
她抚着嘴笑着:“爹为我取名时差人算过我的生辰八字,那卜算先生说我五行缺水也缺火,便为我取名‘汶烨’,看来我真与汶嫣妹妹有缘啊!”
看着这位如神仙飘逸美丽的人,心里想着,潘翎飞,离开你和你的侯府,我照样能活得很好,起码是像一个活人,而不会成为你和炎紫轩手里的玩具。
上官汶烨瞧天色已黑,让我早点歇息,便嘱咐玉儿带我去一间为我准备的厢房,出了她的闺房,穿过一条十几米的走廊,便是了。推门一看,屋里陈设布置虽不如她的那般精美,但也相当阔气。进了卧室,放置着一个雕花大木桶,各种香气扑鼻的花瓣撒在温热的水上,旁边还放着换洗的衣物。真没想到上官汶烨是如此细心的女子,竟为我想得这般周全。
待她走后,我褪去衣物,将疲惫地身躯浸在氤氲缭绕的水气之中,伴着花香,困意袭来,迷蒙中想起了有次也是这般在侯府的闺房里沐浴时竟睡去了。那次等我醒来,水早已冰凉。或许因为在凉水里呆的过久,受了些风寒,鼻子搔痒难当,控制不住地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喷嚏还没打完,便见一蓝衣少年破门而入,焦急地说:“汶嫣儿,怎么了,莫不是又……”
我见状慌忙地将身体全部浸在水中,双臂挡着前胸厉声道:“潘翎飞,你好大的胆子,闯到我屋子来了,出去,啊秋,快出去。”
潘翎飞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也被惊呆了,竟像个傻子一样杵在那,满脸惊愕:“我以为你病,病了,我,我刚好从这经过,我,我……”
“我,我你个头啊我!”我抓起衣服护住胸前,顺手拿了一只鞋子扔了过去。那呆头呆脑的潘翎飞竟也不躲闪,白皙的脸上登时多了一个鞋印。
“汶,汶嫣儿,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这就走。”
我正准备抄起另一只鞋,那潘翎飞一溜烟不见了。听见他急速的脚步声已渐远,我迅速从雕花大桶里出来,气急败坏地穿好衣服,拿起“帛柔”便冲进潘翎飞的屋子。
他,他怎么也□裸地在雕花大木桶里沐浴,此时,该轮到我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我也顾不得,拔出“帛柔”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脸却扭到一旁不看他,狠狠地说:“潘翎飞,你说,你刚才看到了没有,不老实交待,我现在就做了你。”
潘翎飞忙说:“我,我看见汶嫣儿在沐浴。”看见我转脸恶狠狠地瞪着她,又连忙解释,“不,不,不,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怒火中烧,将剑更深地抵着他的脖子,一丝鲜红缓缓流了下来:“好哇,堂堂奉天侯竟深夜闯入女儿家闺房中偷看洗澡,我,我,我要……”
潘翎飞紧张地说:“你,你要怎样?”
“我要……”一时半会,我也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才够解恨,这时却看到他在水底下有动作,怕是要偷袭我,“你干什么?双手举起来,抱着头。快,快,快。”
潘翎飞更加惊愕地看着我,手缓缓抱住了头。他的木桶里并没有花瓣香料,透过清澈的水,隐隐能瞧见他结实健美的肌肉,我把脸扭向一边说:“站起来!”
“汶嫣儿,这是为什么?”他的语气中无不透着恐惧和惊愕。
“让你站,你便站起来就是……”我还是不改凶狠的语气。
话没说完,他“哗”得一下站了起来,溅起了一连串的水珠打在我的裙裾上,我慌忙捂着眼说:“今日,我即使把你看了,也不会对你负责,就算是咱俩扯平了,好了,你快坐下吧。”
先听见一声轻笑,继而又是哗哗两声水响,我一手举剑,一手捂着眼睛,也不敢多动一下,生怕自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过了很久很久,我也听不见了任何动静,说:“潘翎飞,你坐好了没有?”这时,一只手轻轻移去了我捂着眼睛的手,我还是死死地闭着双眼。
“汶嫣儿。”一声轻唤。我睁开了双眼,看见潘翎飞着一件宽松的淡蓝色浴袍,乌发湿漉漉地流淌着水滴,双瞳映着木桶里的水波光飞舞,那刚出浴的蓝衣少年竟说了一句令我喷鼻血的话:“汶嫣儿,看了便是看了,就要负责,不可抵赖。”
想到这里,不觉笑出了声,也不知何时,那温柔如秋水的男子怎么也变得这般狡猾无赖……唔?怎么好端端地又想起他来。我轻摇了头,将他从我的头脑中晃去。今日我离开了侯府,以后便没有再见他的机会了吧。我洗漱完毕,将自己疲惫的身躯裹在浴袍里,便在汶烨姐姐为我备好的松软床榻上睡着了。
第九章 美人情归处
“墨姑娘,墨姑娘,小姐让我替你备好了洗漱物品。”一早,玉儿扣我的门,我手里端着脸盆,布巾,肥皂等用具,她继续道,“小姐给夫人请安去了,特意嘱咐我晚些叫你,知道你昨晚累坏了,让你多休息些。一会小姐便来叫你一起去见夫人。”
“玉儿,你家小姐真是好人,想得也周全。”我接过玉儿手中的物品说。
玉儿轻轻一笑,两个笑窝一颤一颤的,无不得意地说:“我家小姐真比菩萨心肠。平时夫人管得紧,老爷请全城最好的老师教小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是出了名的贤淑雅致女子。昨天刚好十五,小姐去寺庙烧香还愿,便遇上了姑娘。嘻嘻,”玉儿又重复了不知多少遍的话,“遇上小姐真是你的福气。”
我拉着玉儿的手道:“玉儿,看得出你也是个心地善良之人,也不劳烦你以后伺候我,我毕竟是个生人,不比你家小姐。不瞒你说,我也是个做丫头的,你只管告诉我这上官家的活怎么做,我什么都做的来。我会武功,连劈柴都行。”说完,我还不忘作了一个劈柴的手势。
玉儿瞪着水汪汪的秀眼说:“姑娘看不出还会武功啊?我家小姐要是知道这个,又不知道高兴到哪去了?”
“姐姐,也会武功么?”我问。
“小姐倒不会,但小姐常说那琴呀书呀使起来枯燥无味,最羡慕能舞剑飞来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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