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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1-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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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月八阿哥和三阿哥的生辰诞则是最佳的时机。今天二月初三,距离你八哥的生日,还有十天的日子,你们两个家伙可以好好的想一下。”
“又是作业啊?”敦恪听得直叫个头痛,刚想撒娇就瞅见乐殊又开始扭她的指关节了,赶紧就是乖乖的捏住了自己的耳朵,作投降状。
如此天真痴傻的小丫头啊,不知道她的结局会是怎样?
知会了一方,另一方当然也要知会。
另一方是谁?当然是要被乐殊利用的人喽。
在宫里用过午膳后,乐殊就是坐轿来到了八爷府。今时不同往日,老八家的门前简直可以用门庭若市来形容。毕竟,人家现在是议政的身份了嘛要。
只不过,老八的管家见自己的轿子来到门口后,还是吓了一大跳。而他讪讪的把自己领进府内,直步大厅的时候,厅内二十来个满汉大臣在看到自己居然出现在了此地时,更是一个个额上直冒冷汗。毕竟,大家都很清楚,如今这位十三福晋的任务,也知道她一向得老康的喜爱以及极度的信任,还有最近她得到的五天公然上折的特权。如此时节,让她逮到这么多人来给老八门子上面添热闹,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吧?
一时之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连老八老九和老十也不晓得该说什么了。他们不会说,乐殊只好帮他们打圆场了,轻笑地一边往大厅里面走一边笑道:“哟,八哥,你的人缘还真是好耶。我们家十三过生辰的时候,可没这么多人提前就来给送贺礼的。人家看了好嫉妒噢。”
胤禩自然知道她在给自己打圆场,轻笑道:“弟妹真是说笑话,是人家不给十三过生日吗?那天他的面子还不够大嘛。”一言既出,逗得一堆人都闷笑出来了。乐殊也不害羞,跟着咯咯的笑出来了,那些大臣们知道不宜再呆下去了,便是借口全走了。
他们都走了以后,屋子里自然就剩下自己人了,琪梦得到信也是从后堂里出来了,不过她关心的可和爷们不太一样,见到乐殊就是笑着问道:“听说灿落怀孕了,你早知道是不是?”若没有她,那两口子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田地呢。
乐殊是想起来就头疼:“快别说了,我现在还发愁呢?她那性子,我有得苦吃了。不晓得她要想什么点子来报复我呢。”现在因为她有身孕,老七不让她随便出门了,自己可以清静几个月,可那丫头一旦得了空,自己的死期便到了。
妯娌两个是叽咯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三个爷还在这里呆着呢,琪梦是这个奇怪:“你们呆这儿干什么?”还不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她那炮筒性子是看得胤禩这个好笑,看看乐殊道:“弟妹有事吧?”如果只是找琪梦瞎磕牙,才不会到大厅里来呢?
“还是八哥聪明!人家自然是有事来求八哥的喽。”说完就将一张纸条是递到了胤禩的面前。胤禩接过一看,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三个人得罪你了吗?”这三个人不象是会得罪人的主儿啊。
这些人啊!
乐殊是朝天做了一个大白眼后,无奈道:“你怎么会和他们打交道呢?这三个是我给悫靖选的额驸人选。”这下总明白了吧?
话说透当然明白啦,琪梦对这个比较感兴趣,就是拿过来看,胤禟和胤礻我也是凑过来看热闹。“你还真是会挑耶!人好家世好品行也好,既不是清流得苦哈哈,也是贪得以后怕落不下个好下场。高!”琪梦给的评价很是直接。
胤禩对于这个老婆的说话方式早已经习惯了,也知道乐殊不会在意,只不过:“你给我这个名单做什么?让我帮你调查他们吗?”虽然未曾有明旨之类的玩意儿,可老八已经敢肯定这个乐殊如今掌握了皇阿玛的密调令了。查个人,对于她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那她今天来给自己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乐殊是收回了纸条浅浅一笑:“当然是要借您的一方宝地喽。”
“这话怎么讲?”
“过几天不是八哥您的生辰了吗?我要利用这个机会让悫靖亲自来挑,毕竟男人是她自己的。到底看哪个顺眼,要她自己做主才行。”话是正经话,但说完了才觉得和这些人说这些话,好象有点不太好的样子。因为话毕之后,有人的脸色就是又差劲了,冷冷地盯了自己一眼后,扭过头去在那边生闷气。
大家都知道为什么啦,不过如今说这些实在是没意思的。琪梦就笑道:“你是让八爷把这三个人给你请来,对不对?”瞧乐殊肯定了后,就是又问:“请是不难啦,只不过就算是请来了,他们是外臣,悫靖作为一个公主的怎么好和外臣直接见面呢?
“这就不用你管了啦。悫靖丫头自己会想办法啦,反正是她的事,自己操心吧。”乐殊说得好轻巧,可其他几个人却全是不认同的眼神。但他们不认同也没办法,毕竟皇阿玛把这事是从头到尾都交给她来办了啦。
说完正经事了,乐殊不待和这几位别别扭扭的在一块了,就是拉上琪梦到后院里去叽叽咕咕去了。
其实说是叽咕,说的倒也是正经事了啦,这个问题其实乐殊已经憋了好久的时间了,今天终于想问了:“琪梦,紫月呢?你为什么一直不把她还给我啊?”当初说好的是寄放,但一寄就没信了是不是太奇怪了。尤其对于琪梦这样一个处理精理的人来说,实在是怪异之极的。
早料到她会问了,只是不曾想到她现在才会问,打发丫头们下去后,琪梦才是涩然回道:“我不打算还你了。”
啊?
啥意思?
不还?
“为什么啊?”又不是个帅哥,你看上了不还也算,一个女人你不还是什么意思?乐殊反应不过来,理解不了。
不知怎的,向来俐落豪气的琪梦说到这个话题上却是突然难过起来了,艳丽的面容上刚才的笑意是一丝都没了,最后居然落下泪来了。这个模样实在是吓得乐殊不轻,赶紧拿了帐子给她擦,急道:“你哭什么?我又没说不给。”
可她越是哄,琪梦哭得就越是伤心,乐殊使出了浑身的法宝好不容易哄得她不掉泪了,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惹得乐殊反而想哭了:“我准备把紫月给了八爷做个庶福晋。”
很不好意思说的一句话,可既然说出来了,不妨说得更仔细一些:“你也知道的,八爷这么多年只有我一个,可我的这个肚子实在是不争气,这么多年一直生不出来。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总得让他有个后,是不是?虽然……”虽然心痛如绞,可实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大夫呢?他们怎么说?”不孕症在三百年后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人工受精代孕妈妈多的是办法,可在这个时代实在也是大大的难题了。
琪梦一阵苦笑:“你当我没有看过吗?不只京城,全国上下的有名大夫我都瞧遍了,药罐子都用破了不知多少,但就是不行。这么多年了,我也失望了,不作幻想了。紫月是个好丫头,老实又厚道。你也放心,我不会为难她。”拉住乐殊的手想保证些什么,但是自己这破破抖抖的话声,连自己听了都难过又怎么能说服人呢?
因为琪梦的心情不好,乐殊在老八家是一直呆在晚膳过后才走,胤禩怕自己单人独轿的走夜路不‘安全’,便是让胤禟来送自己。
真是可笑,就算自己单人独轿,但好歹前面的气死风灯笼上写着十三的挂名,难不成还有不长眼的敢动自己的脑筋不成?但是老八这么安排,肯定是有他的用意啦。自己也只好顺意而为了,果然,当轿子转到自己家的胡同口时,胤禟示意轿夫停下了,然后,让轿夫们站到二十米远之外,在轿帘外低说道:“八哥想求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讲给皇阿玛听。”
乐殊在轿内是直翻白眼,冷道:“如果我想翻闲话,有的是好听的翻,这种不痛不痒的我才不惜得动一下嘴皮子呢。”
是大实话!就拿上一次的事情来讲如果翻给皇阿玛,大夥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早料到是这样的回话,只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给我透个底,嫁给十三是你的主意还是皇阿玛的主意?”如果是她的主意,自己无话可说,但如果是皇阿玛的……
“难不成你还敢造反不成吗?”越问越不象话了,乐殊防止他再问出什么古怪的问题,就是击掌让轿夫们回来了。
她走她的路,他走他的路。
已然是分成两道了,可为什么自己却如此的不甘心呢?
真的,好不甘心!
'103'选婿记
选婿记
老八的生辰过得很是热门,亲贵们来了一大堆不说,朝臣们来得也是不少,只不过因为是男人的生宴嘛,家眷就没怎带。后堂里坐的女人们大多都是阿哥们的大小福晋们!兰慧最是懂礼,早早的就来了,只是左瞧右瞧的却没发现乐殊这个纳闷,便是扭头问琪梦:“乐丫头呢?她怎么不来吗?”
琪梦是咯咯直笑:“早来了,她要是敢不来,我不剥了她的皮才怪。只不过她今天有事要忙,咱们玩咱们的,不管她。”
一副知情不欲的样子,众人也就不追问了。反正这个丫头一向怪事特别多,不知道又想什么怪招去了。只是连吃饭的时候都不见就夸张了点吧?这丫头到底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去了?
当小丫头去了。
想起来就有气,这个悫靖想了七天居然给自己想出来了个烂得不能再烂的主意,她居然要化妆成老八家的小丫头,去侍伺那三位少爷。自己不放心她一个人去,便是也装成了小丫头跟在一边。道具自然是有人贡献上来的人皮面具啦!
因为事先知会过老八和琪梦,所以他们非常识相的是把今天的大宴改成了别致的小宴,三人一桌,饭后还安排了戏班子唱小戏。今天选的一溜小戏俱是坤班,也就是女子戏团啦。目的就是要看看这三位爷的品性如何?
这是悫靖出的主意,这个点子倒是不俗。乐殊给予了很大的鼓励!
张玉缜、孙承运、蒋扶疏三个人的外貌都不错,乐殊尤其是看好蒋扶疏,简直是一流的美才男子嘛。刚开始的时候,悫靖也多瞧了他几眼,只不过这个姓蒋的最后不知怎的居然迷上了那个女戏的装扮,一直盯着人家看,弄得乐殊是很是火大,简直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嘛要。张玉缜和孙承运性子都较温,就算是看也不会直盯着一个看,当然很快的就知道这个小蒋同志不是看人家的女人啦,而是看上那种感觉。居然半道退席,借了老作家的笔墨画上画来了!一幅极尽妍态的京戏,贵妃醉酒记。把个杨贵妃的醉意怅然是画了一个十足十,妙得不得了。
只可惜,他这副痴人样,不怎样讨悫靖的喜欢。张玉缜兴致勃勃的帮添词赏玉的也不怎样惹她的注目,她的目光最后一直转在孙承运的身上。面对这样的风雅之事,他是既不热衷参与,也不拒人于千里之外,微笑的站在一边是偶尔加几句,更多的时候则是在看院中的那几株红梅,动情之处行至院中去静抚那株明显已经多年的梅树。面对朵朵朱花,竟不动手摘下一朵来。
悫靖忍不住轻声问道:“公子可是喜欢这花,奴婢为您摘来可好?”
孙承运知道这个小丫头一直在瞧他们三个,只当是一般的小丫头见才色心喜也不加注意,这个时候居然和客人说起话来了,真是怪事。不是说这位八福晋治下一向极严,府中极有家教的嘛,怎么会有这样的。不过人家既然问了,基于礼物还是要回话的。“不用了,花长在树上,才是花的。”
说完,为免瓜田李下之嫌便是进屋去了,留下悫靖一人是颊边微笑的站于树下,抚着那株红梅是淡淡而笑。
这个样子,如果乐殊还看不透的话,那么自己这对招子就白长了。既然已经定了,就不用再假装侍儿了吧?堂堂一个公主做这个真是怪委屈的。
岂不料,乐殊怕委屈着悫靖,她却是不怕委屈。借着只有这三个在偏厅做画的机会,她上茶摔了杯子,上果子掉了满地,最后跑去研墨溅了一纸面。总之是捣蛋到一个不行,惹得蒋扶疏和张玉缜都颇有微词,不给她好脸子了,这位孙承运公子也只是无奈的叹叹气罢了。
你说你差不多试试就算了吧,岂不料这个丫头简直是玩疯,居然在端水来让三位公子洗手的时候,故意一个不稳把半盆湿水都是砸到了孙公子的身上。半个棉袍都湿了!蒋张二人是一阵皱眉惊说,可孙公子却只是摇头叹气。
这个模样,悫靖是看得这个不爽:“喂,孙公子,我长得这么丑,犯了这么多错,你怎么就不生个气呢?”实在是怪极了的人了。难不成他知道自己是谁?
正奈闷时,孙承运却是这个叹道:“不要说泼我盆水了,就算九公主拿刀误砍了臣的胳膊,臣又能如何呢?”
一句话说,惊呆了悫靖,更惊呆了旁边那两位公子。事实上,他们早接到有人的暗示,说是十三福晋把他们三个都排作了额驸人选,今天来八爷府上面单单的又只有他们三个青俊,当然知道会有人暗中倫窥啦,所以才奋力发挥的嘛。
只是任怎样也没有想到,堂堂九公主居然会化妆成一个小丫头来卧底在三个身边。刚才两个人还白了她好几眼,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真是印象差极了!
只是,这位九公主真的长成这样吗?小鼻子小眼睛的,虽然不算丑,但离清秀都有一截了,美人更是谈不上了。只不过因为人家问的不是自己,两个人也只是退到三尺外静侯罢了。
既然西洋镜让揭穿了,悫靖也就不假仙了,很大方的坐到椅子上面细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九公主的呢?”
“公主虽然换了衣裳,化了妆,但是皮肤是骗不了人的。哪个丫头能有您这样的细腻的手?还有那长长的指甲,做丫头一天什么样的粗活不干,根本留不了那样的指甲。而今天八爷又只请了我们三个,当然会是有一番的细选,所以微臣大胆猜测,您就是九公主。”即使回话的时候,孙承运也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尊礼样。
这般的聪慧细心,又是一大优点!
悫靖对他的印象更好,只是:“我长得这么丑,丑到你都不敢看我了。如果你真成了我的额驸,那可怎么办才好呢?”问题问得这个刁钻,刁到门后面的乐殊都想拍案叫绝了。
孙承运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公主,无奈道:“公主可能忘了,小的时候,微臣见过您一面。您根本不是这个模样!微臣的父亲是武将,听说过江湖中会有这样可以伪装真实面貌的道具。”也就是说,自己完全穿邦了。
悫靖这个呕!
不过自己还是想刁住他一下下才算心理平衡:“如果我的脾气真这么坏,你该如何?如果本公主学大汉的公主那样养个男宠来玩玩,你又当如何?如果我不奉公婆,骄奢淫逸的话,你又该怎么办呢?”
简直是顶级的刁婆子一个了嘛。不过刁得我喜欢,乐殊听壁角是听得过瘾死了。真是没想到,平常温文尔雅的悫靖居然有如此泼辣的一面!唔,人家说啥也是满女嘛,本性难改,本性难改啊。
听到这儿了,孙承运有些好笑了,这位九公主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啊。低着头继续恭顺的回道:“微臣也不觉得您这时候的脾气有多坏,挺多算得上顽皮而已。至于大汉公主、骄奢淫逸的事嘛,微臣相信皇上的家教,不至于如此。至于公婆一事,禀公主,微臣的父母皆在四川。”意思就是,你想虐都够不着。
一只水滑的狐狸!
半点也捏不到他,悫靖是不想再试了,事实上今天试到这儿也算不错了,瞧那边厅里的客人都散了,自己也该退场了。轻掌三拍,偏厅外就是进来了两个琪梦屋里的近身丫头。悫靖也不说什么,便是领上两个丫头出门换装去了。
她一走,屋里那三个也是一阵的松气。
张蒋二人自是羡慕孙承运的运气,从刚才的情况来看,九公主怕是已经选上这位了,否则不会和他说上这么多的话。他们在那边打屁什么的,乐殊不稀得听了,只是一松腰肢准备自己也换个装和福晋们串个乐子时,就发觉螳螂捕蝉,居然黄雀在后。胤禟不知道什么时候歪在门框上偷看自己好久了。
“有什么好看的吗?”
前面那三人出了屋子后,两个人就是坐到屏风后的小圆桌上聊起来了。虽然某乐的脸色不太佳,但是没不理他就算是不错啦。
胤禟对于她的无赖是没办法,只是:“真的选孙承运吗?”那小子是不是太温了点?
这里没茶,只有一盘点心,乐殊没事是拿起来看的玩:“开始我喜欢蒋家小子来着,可经过悫靖一试,我也觉得孙家小子不错了。”虽然悫靖不算得宠的公主,但是要生活在皇族堆里,脑袋不精明不够用可不成。张蒋二人虽然才气不错,但敏锐度不如小孙,悫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道理是有啦!但是:“你本可以帮她决定的,不是吗?”
这话听得这味怎么这么不对啊?
乐殊歪过头来看看胤禟,果然眼色里很是别有他意。这个头痛:“昨天晚上不是说清楚了嘛要,你还有什么要问的?”都说是你老爸定的啦,你还闹什么闹?
“可八嫂告诉我说,十三弟和你并没有……”胤禟说出来了,才想起来把琪梦给卖了。可话已出口,收是收不回来了。
这个娃子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啊?
虽然和个大男人讨论这种问题有点那个,但是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的:“那是年前,不是年后。我们……反正,你不要再想这些没营养的了。就算我们没怎样,名份已定,难不成还能反悔是怎么着?想什么呢?”真是猪脑子!说到这儿不能再和他呆一个屋子里了,乐殊起身就是要走,却让胤禟是一下拦住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们……”那个词不好说,大家理会精神就可以啦。
乐殊脸皮微敕,点头承认。
一时之间,气氛很是尴尬,胤禟想说什么可不知道从何下口,乐殊想走却是让他拦着不放行。正如此时刻时,有个冷冷的声音就是从一边响起来了:“十三弟还真是可怜啊!人才走,就有人给戴绿帽子了。还是亲哥哥给戴的,他可真是有福气啊!”
婉晴?!
两个人是同时回头,果然看到了一脸恨恨的九福晋婉晴。
这样的话,放到别人头上,不发飚了才怪,只可惜,乐殊一没上去掐架,二没苦求她不要胡乱说话,而是故意靠在了老九的肩膀上,伸出兰花指是当着婉晴的面,捏胤禟的脸蛋。
这种动作把胤禟刚想爆发的满肚子火药都是不知道扔哪里去了,本想回头也调戏一下的,可看看乐殊那冷嗖嗖的眼光,还是算了吧。反正她调戏自己也好,自己调戏她也好,都一样。
“你、你、淫妇!”
婉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居然敢当着人家妻子的面调戏人家的男人的?可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大声叫出来,让别人看见的话,自己的脸也不要放了。
她这边越是忌讳,乐殊就越是兴起,一边玩胤禟的脸蛋一边是冷笑道:“我劝你不要和我作对。当然,有可能你不听。更有可能你想借了今天这事去和胤祥告状。但我不妨告诉你:我不怕。且不说他信不信,那个东西是他的事,我管不着。但我可以告诉你,今天的事你敢露出一丝半点风去,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能怎样?”同样的是嫡福晋,难道我还怕你不成?婉晴才不惧她咧。
这模样看得乐殊是这个好笑,转回头来看看胤禟,笑道:“你老婆很有勇气嘛。怎样,我和她玩玩,你是管还是不管?”总得先知会老九一声吧,有他挡着,自己可不怎样好玩了。
胤禟也是没见过乐殊发飚过,这样难得的机会试试她的斤两,当然不会拒绝:“很好啊!女人之间的战斗,男人啊不方便参与。你们随便,不要给我面子!”
轰轰轰!
战斗正式打响了。
'104'整董记
整董记
女人吵架一向为众多人所鄙视,这其中包括男人,也包括女人。
乐殊实在是不欣赏那种鲁迅先生笔下的圆规女叉腰骂街的德行,更对于两个娘们扭在一起扯头发,举凡挠抓咬扯之类不光明之格斗技巧无不逐一而用的情况更是避之唯恐不及。乐殊是比较理性的,她总觉得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动手。至于别人说什么之类的耳旁风,随他吹去就是了,反正浪费的是别人的口水兼时间,与自己无碍。但是,并不代表她对于某些实在看不顺眼的人不会偶尔为之一下下。
象婉晴便是乐殊已经久不看爽的一个女人。
且不论她诸多次明着暗着和乐殊对着干,浑然不给她这个老康面前第一红人点点面子,更不必说是老康摆明了要自己整她,单指她这成亲这几个月干的这堆好事,自己就不得不招呼招呼她了。
首先,她得罪了一大票人,可以说现在除了她自个之外,满京城上上下下没一个待见她的。这中间包括老九,老八琪梦外加老十两口子,这几位明显准备和她好好处来着的近亲。不知道这个丫头是怎么搞的?宜妃刚开始那么待见她,不知道她干了什么让宜妃好几个月是一次传她进宫也没了。而这位不长眼的居然也不主动进宫请安,晕!
其次,这位大小姐想是在家里的时候让人惯坏了,说话办事不经过大脑也就算了,做事待人还极够歹毒。莲雅那么好的乖孩子,她居然对人家又打又骂,骂骂也就算了,居然还打,打了不只一次。最要命的,她居然连孩子都不放过,一并教训,不管娃子做错了没有都要收拾一顿。真是不象话的女人!
最后,让乐殊实在忍不住了的就是这个不长眼的女人居然真的敢在那天之后,到处放话说自己勾引她的男人,勾得老九与她夫妻不和,并且公然在众人面前调情的干活!
汗!
这个女人的大脑到底是怎么长的?老康能挑出这么个女人来,实在算他高!
京城一向是流言最放肆的地方,尤其对于这种八卦情感新闻,更是流传得快得不得了。没两天的功夫,满京城的人就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虽然顾忌到两位权贵的势力,但奈何这种话题实在是太勾人了嘛。一时之间,京城里大街小巷,茶楼饭馆是无人不谈此事。
最让乐殊理解不了的就是,居然连要饭的对这种事都有兴趣。
真是理解不了,人家说饱暖思淫欲。这些个家伙有侃天的劲头可找点正经事干干,弄顿好饭吃吧,怎么三四人大男人堆在墙角下说自己的八卦咧?
一点都不生气,只是寻思着这着实是想不通的道理。
轿已停了半晌,却不见主子有出来的意思,而原因嘛,轿夫们自然听得见,梅芝今天是当使丫头,只是碰到这样的情况,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回嘴。正比较尴尬的时候,这个门铺里却是冲出来了了一个小后生,拿着苕帚就是扔向了那些人,一边赶他们走一边还是骂:“你们这些缺心肝的,什么话也不说,说吧说吧,有一天老天爷让他们全体烂了舌头。”气势汹汹的颇为惊人。
轿夫和梅芝有些搞不懂,首先是搞不懂福晋为什么今天坐小轿出门,更不懂为什么要把轿子停在一家药铺门口半天不走,当然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后生会对这种闲话起这么大的反应,以至于当乐殊终于从轿中走出来后,惊得那后生把手中的苕帚都扔了,然后飞也似的冲进屋子里面去了。
一会儿,一家四口子就是集体扑出来了,扑嗵嗵的跪了一直:“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话声竟似有些哽咽似的。主子?难道这家药铺的人竟似福晋在闺中的家奴吗?应该如此吧?
乐殊是示意他们起来,看看周遭些许顾看的人,轻笑道:“街上不便,咱们进去吧。”“是的,您看奴才这糊涂的。主子请进,请进。”赶紧是将乐殊和梅芝丫头让进了屋内。
看过前面的人都知道,这家人就是孤鸿借银救出来的白家四口,只不过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芷欣的小弟还只有十二岁,半大的娃子,如今却有十五了,刚才抄家伙赶人的就是他了。因为有贵客在,今天就不待医了,摘下幌子后,白老爹把乐福是让进了后堂正屋。白妈妈赶紧是拿了块白巾重抹了桌椅才让乐殊坐下,芷欣自然是赶紧沏了家里最好的茶叶来,贡到了乐殊的面前,淡笑道:“主子是贵人,家里没有阿哥府里的好茶叶,不过这是阿爹专配的药茶,女子喝又养颜又补身的,而且味道甘香。”
药茶乐殊没喝过,怎么药也能当茶用吗?
打开茶碗盖一瞧,里面竟是一块白纱布包,料全课在里面看不出物事来,不过这味倒是不错的,浅尝一口果然不苦,酸酸甜甜的甚是合胃。只是:“白老爹不愧是盛京第一号养生名医,居然连药茶都做得如此合胃啊。”
一句话,惊得白家四口是当时傻在了原地,然后扑嗵扑嗵的就全跪在地上了。一个个身形泛抖,却不开口求半句饶。其间有些话不宜为人所听,乐殊就打发梅芝去外头看着去了。
然后就是亲手扶了白老爹起来,无奈道:“你们不该瞒我的。”
白老爹才是让扶起来,听这话后又是齐楚的跪在了地上,恨恨的想是说些什么,却是说不出来。他说不出来,她夫人儿女就更是说不出来了。他们不说,乐殊只好是说了:“我是个痛快人,我知道你们当初不是故意要瞒我的,实在真是遭了难凑巧被我遇到的罢了。这些年我忙也顾不得管你们,可你们干的事也不用想瞒过我。你们在想什么,我知道。今天我来,就是要给你们这个机会,去反当初的冤案。”
话出惊人,白家四口是互相看看,激动不已。
白芷欣是颤声道:“主子说的可是真话!”
乐殊是笑笑的摸摸这俏丫头的脸皮,以及她眼帘里滚出的烫泪,再笑不出来轻声一叹:“欣丫头,你帮他守了三年的孝了,足够了。这件事后,我给你找个可心的婆家,嫁人吧。年龄实在是不小了。”救她那年她已经十六,如今是奔二十的人了。在汉人眼里,已经是大得不能再大的老姑娘了。痴情误人啊!
说起白家的事来,其实挺狗血的。
白老爹原名白崇恩,是盛京养荣堂的主家兼大夫。白家世代为医,各有所长,养荣堂在盛京里也算得上是医药世家,一直备受人推致。白家掌柜的其实不是他,是他大哥白崇荣。论起医术,他不及家中兄长叔伯,但他的名声却是最大,原因在于他精研于各式补方。凡举养身延寿、助颜长青之术他是最在行的。盛京是满贵们的老巢,有钱的人是海了,而人一旦有了钱便想尽了长生不败的法子。
老白一家的日子本来过得挺好,女儿漂亮儿子乖巧,医术行德本来是不太容易惹麻烦的。可麻烦就偏七勾八扯的扯了过来!
芷欣从小就许给了盛京里一家富商公子,秋展玉。听名字就知道是好后生,人长得好,方才好,武功也不错。可以说是一千里难找一匹的骏马!只可惜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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