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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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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家钱庄在百姓心中的地位甚高,可以说是掌都城之经济命脉,先不论阎家堡受先祖们及先先先先皇的庇荫得以在历代皇城内外通行无阻,甚受礼遇,光以今日阎家堡在都城内外的势力就足以让人忌惮了,根本没有哪一个皇帝会昏庸到去得罪阎家堡堡主,那无疑是掐住自己的咽喉。

    所以……

    他家主子爷被逼婚?

    这点实在很难说服他。

    “话是没错,可是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我又觉得无妨,终究是要娶个妻子繁衍后代,偶尔顺那小皇的意,也算卖给他天大的面子,让他在宫里当皇上当得舒服一点,也算功德一件。”

    在那一瞬间?

    这句话很有意涵呵。

    “上官小姐想必是国色天香,才能让堡主一见倾心。”任他宋熙再聪明,也只能猜上这么一个答案了。

    “国色天香吗?或许是,比我昨儿个见到她的模样,今天这个样当真可说是天香国色了。”

    “昨儿个……”宋熙一愣,转眼间意会过来,惊诧道:“是冬艳姑娘?”

    阎浩天淡笑。“是啊,是她。”

    “这会不会太过巧合了?堡主,昨儿我找人查过这件事,现场没有人看见冬艳姑娘被刺……”

    阎浩天淡眸轻扫。“你想说什么?”

    “小的怕事有蹊跷。”

    阎浩天撇撇唇。“今儿个,她见我却佯装不识,没因昨儿的事叫我负责,对我更是一整个冷冰冰的,看来气我可比感激我来得多更多,若是故意……应该无此必要。”

    好吧,就算是故意好了,决定娶她的人还是他。

    那伤可是见了骨的,为了他,她愿意付出这种代价,也未尝不值嘉许呵。

    “无论如何,你还是去仔细查查这事,看上官家是否在外得罪了什么人。”

    “是。” 

 “宋大掌柜的……你说,那冬艳姑娘看来挺恼我,醒来之后知道我选她为妻,会如何呢?”

    宋熙的眼皮,又开始狂跳了。“爷明知冬艳姑娘事后知情可能会恼你,可还是选了她?”

    “嗯。”他还是笑。谁叫她当时的模样,让他莫名感到心疼又怜惜呢?

    若真要选一个妻,如果那个妻是她,也未尝不可——他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今晚的主子爷,笑得似乎有点多了?是因为冬艳姑娘?

    “小的知道了。”

    “又……宋大掌柜的,你看,这场婚礼的礼金,应该可以暂解边疆鲁国王子的燃眉之急吧?”

    嗄?宋熙的心突然怦怦跳。

    不会吧?难不成主子爷会想成这个亲是因为那绝对庞大到无法想象的礼金?只为了救助那远在边疆正在对外抗战的鲁国?

    阎浩天好笑的睨了宋熙一眼。“你一向以沈稳出了名,可现在张大的嘴都可以飞进好几只蚊子了。”

    “爷……真要帮鲁国王子,以我们钱庄的实力一定还有其他方法……”

    “不能因为要帮人家而让自家钱庄陷入莫大的危机之中。”

    “可是,也不能牺牲爷的幸福——”

    “我会很幸福的,别担心。”他挥挥手,不以为意道。

    虽然娶妻的这个决定有点仓促,但,想到未来的那个妻是上官冬艳,他的心情其实是期待的。

    “小的知道了……”虽然有点不甘愿,也对主子爷很是担忧,但主子爷毕竟是主子爷,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他当然照办。“小的会好好替爷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把都城里所有大官富贾,包括皇上的礼金礼物速速都给收齐了,亲自为爷送过去的。”

    “那就麻烦宋掌柜了。”阎浩天哂然一笑。

    鲁国那场仗虽与他无关,但鲁国王子的父亲曾经是他先父的好友,道义上不能不帮。

    心烦着鲁国王子求助于他一事,已约莫七天,现下可解决此事,他的心情不可谓不快,再加上那千年易位的预言,如今也因为他将娶右相千金而在宫里取得一股制衡的力量……

    真可谓,两全其美呵。

    这一个月来,千邺国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便是阎家堡和右相千金上官冬艳的婚事了,都城里热闹滚滚,都城外也热闹滚滚,就连邻国来往千邺国的车马也在一个月内多了数倍,一车车送往阎家堡的贺礼可说是络绎不绝。

    终于,在五月初八这个良辰吉日,长长的一串车马及红色喜轿进入了阎家堡,鞭炮声阵阵,偌大的阎家堡内处处喜字,四周挂满着红灯笼和红色彩带。新娘子刚进堡门,满天玫瑰花瓣从天而降,亮眩了众宾客的眼,惊喜之声不绝于耳,连新娘子冬艳也偷偷掀了红巾,拉开轿帘欣赏那满天花雨。

    真是……美呆了。

    不只是花,还有背山而建的阎家堡,才刚进堡门就可见蓊郁参天的大树,错落在一幢幢古朴典雅的建筑里。

    不过,她也只来得及看这一眼。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婚礼仪式,她在婢女的搀扶下走了好长的一段路,才终于在众人的贺喜声中完成拜堂,被送入了洞房,又接下来,她待在房里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长到她的头不住地点啊点地,几乎是睡睡醒醒好几回。

    直到她的头一轻,这才幽幽地睁眼——

    一个英俊迷人、穿着一身红衣,好像是新郎官的男人正在对着她笑……

    新郎官?

    冬艳一整个惊醒,下意识地便站起身来。

    “夫君……”

    “累了吧?”阎浩天带着酒意与笑意的眼睨着她,见她那慌乱失措的模样,不由得伸手抚上她的绝色面容。

    温热的大掌落在她脸上,略带粗糙的指轻轻刮着她细致动人的小脸,冬艳的身子轻颤着,柔顺的没有退开。

    “夫君……应该先叫醒我,我们还没喝合卺酒。”

    她头上的凤冠和盖头红巾已让他给拿下放在一旁,如果不是她真的太累,她早该在他踏进房门的前一刻就知道他已来到,而不是这样不设防的让他看到了慌乱无助的自己。

    一开始便失去掌控的感觉,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阎浩天的唇角噙着一抹笑,长指轻扣着她小巧的下颚,轻轻地把它抬高。“我的艳娘想喝酒吗?”

    他唤她——艳娘?

    而且是——我的艳娘?!

    冬艳怔怔地看着他,这样亲密的称呼,让她真的很不习惯,却又莫名的感到一股甜意漾上了心口。

    阎浩天的黑眸定定地落在她脸上半晌,久久没有等到她的回应。

    她今儿的模样,比起那日选妻宴上的镇定与冷漠,还真是有点小落差呵,是因为刚刚醒过来的缘故吗?

    见她似乎还没回过神来,阎浩天迳自点点头,道:“也对,喝点酒对你可能比较好。”

    说着,他走到桌旁拿一壶酒过来,一手揽住她的腰。

    “我喂你吧。”他冲着她一笑。

    他身上嘴边全是酒气,冬艳微微皱眉,想拒绝,却见他已把壶嘴对着他的嘴里灌,然后转眼间便吻住她的唇,把他嘴里的酒送进她唇里。

    “唔……”她漂亮的柳眉紧蹙着,下意识要把抱住她的男人给推开,在腰间的大手却越扣越紧。

    “再多喝一点吧。”说着,他又送进一口酒进她的嘴。

    连连被灌了三口酒,还是嘴对嘴的灌,让冬艳的唇边和鼻息间都是酒气,她有些气闷的瞪着他,也仅那么一瞬地瞪他,却还是让阎浩天给瞧见了。

    他一笑,把酒壶搁下,坐在桌旁,睨着她。

    “你刚刚在瞪我吗?”这回,他正经八百的,没亲昵的唤她艳娘了。

    冬艳无辜的站在床边看着他。“夫君此言何意?冬艳,不,妾身怎么可能瞪夫君呢?夫君定是醉了,才会花了眼。”

    “是吗?我以为……或许你并不乐意嫁我?”

    冬艳一愣,迎上阎浩天犀利带笑的黑眸,那双眸子,像是可以看清一切,竟让她有一瞬间的惊慌。

    她低下头,咬住唇。“堡主大人是人中之龙,此乃整个千邺国百姓都知道的事,是冬艳配不上堡主,承蒙堡主看得起冬艳,岂有不乐意之事?”

    “既然如此,过来吧。”他朝她伸出手。

    她朝他走过去,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以后,只准叫我夫君,不准叫我堡主大人,还有,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唤你艳娘,你也以艳娘自称即可,懂吗?”

    “是,夫君。”她柔顺的应着。

    “坐在我腿上。”

    只迟疑了一瞬,她便乖乖坐上去,动也不敢动一下。

    这样的位置,让他可以很轻易的看着她,她的胸缘也很靠近他的脸,他几乎连想都没想便把一张俊脸偎靠上去——

    她的身子一整个绷紧。

    心,跳得好快好快,这个男人几乎整张脸都埋在她胸口上,就算他什么都还没做,就足以让她的心和她的身体全都骚动不安,不得不全神戒备起来。

    “放轻松点。”他说。

    她却更紧绷了,因为他的大手已经从裙摆下探了进去,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洁滑嫩的大腿。

    “艳娘……”他轻轻地唤着。

    “是……”她动也不敢动,死命咬住唇,忍住他指尖拂过之处所带给她的酥麻感,这很难,因为他的手已经抵到她裙子里的亵裤,让她整个人都臊热了起来。

    “不管你本来是不是乐意嫁我,今夜以后,你就注定是我阎浩天的妻,是阎家堡的堡主夫人,是我的艳娘……记住,我是你的天,你的天也只能是我,永远永远不可背叛我,我阎浩天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记住了吗?”

    “是……”她颤着,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臂膀。

    表面上,她只是坐在他的大腿上,连衣服都穿戴得好好的,可在那裙摆下,一只手却邪佞地、缓慢地抚弄着她,让她整个人潮红发热,让她整个人颤抖不休,让她几乎要因他的玩弄而轻泣出声……

    粉嫩的唇都快被她咬破。

    上次,他用他的指让她咬。

    这回,他直接用他的舌尖将她紧咬住的贝齿给抵开,迫得她不得不松开贝齿,还因此而逸出声声娇吟……

    再也忍不住了……

    她紧紧紧紧地抱住他,在他怀中哭泣出声……


第三章

    这是第一次,她在一个人面前如此失控……

    她以为,她不会有任何感觉的,可她的心在狂跳,身子在狂颤,在这个被她称为夫君的男人的撩拨下,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娇弱与无助,把那最原始的动情姿态羞耻地摊在他的面前……

    冬艳躺在贴着喜宇的绣床上,艳红的丝被衬着她的雪白凝脂和那有若玫瑰般潮红美丽的小脸,是一幅绝对艳|情的画。

    只套了一件白色单衣的阎浩天俯身亲吻她的脸、她的唇、她的锁骨,然后是那美丽的胸线。

    “啊……”她受不住,香汗不停地渗出,颗颗剔透的小水珠薄薄的穿透浮上,那紧咬朱唇的可怜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动情。

    阎浩天当然也不例外。

    他的下腹紧绷,早在她刚刚坐在他腿上忘情的哭泣求饶时,他的渴望就已经到达了顶尖,他以极大的意志力才把他想马上穿透她的渴望给压制下来。

    他怕弄痛她,也怕吓坏她,所以,他必须给她更多的时间做准备,让她的身体可以更轻易的接纳他……

    对他而言,这根本是天大的折磨。

    她香汗淋漓,他也因为压抑的痛苦而冒山热汗。

    阎浩天的眼一沈,她这娇羞万分的模样对他而言实在太过煽情,虽然知道她是羞于让他看着这样赤果果的她,但她用雪白柔荑抚着那儿的模样,让他的渴望更如狂涛骇浪。

    一只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抓开她的手,将她曲起的两腿推高,他欺身上前,瞬间穿透她……

    一阵剧痛传来,她疼得掉泪。

    他吻去她的泪,吻住她的唇,让自己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却不敢妄动,直到感觉到她的身体适应了他的存在,他才缓缓地推进,慢慢地冲破她的紧窒与刚强,被她最深层的柔软紧紧包覆……

    她不敢相信,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可以亲密成这个样子,她的魂魄像是要被他的体热给蒸发,她的身子像是要被他给吸附,她的整个人就像是要在这人世间化掉一般,什么都留不一百……

    好像,她是他的。

    她,只属于他,不再有自己。

    是天堂,也是地狱。

    她渴望飞上天,却也在同时陷入失去自己的地狱里……

    既欢愉,又羞耻。

    冬艳全身酸痛得几乎下不了床。

    幸好阎浩天是阎家堡地位最高的人,父母皆亡,她不必向任何长辈请安问早,也因为这样,根本没人来叫醒她,才睁眼,起身,马上就有婢女敲门进入,提来一桶又一桶的热水往屏风另一头的大浴桶里倒。

    “夫人,请让我来为您沐浴包衣。”小丫头跪在床前,不是她从相府带来的人,但看起来还算机灵可爱。

    “你叫什么名字?”

    “夫人叫我珍丫头就可以了。珍丫头是堡主派来侍候夫人的,以后都会跟着夫人,夫人走到哪儿,珍丫头就会跟到哪儿,如果珍丫头有做不好的地方,夫人就好好罚珍丫头,珍丫头下次绝不会再犯的。”

    冬艳勾勾唇,对这个看起来有点多话的珍丫头,第一印象倒是不坏。

    “夫人,早膳都还在膳房里头热着呢,可是现在已近午,夫人沐浴完后要吃早膳呢?还是午膳?”珍丫头问。

    “堡主呢?”比起吃这件事,她比较关心阎浩天现在人在哪儿。

    “在大厅议事呢。一堆人忙着要把四面八方送来的贺礼变卖成银两去买货,说是要送去鲁国,鲁国那头正在打仗呢,希望他们可以撑到我们把物资送过去……啊呀!珍丫头该死!桑哥哥说过不能说的!”珍丫头懊恼得要命,小手还轻拍了几下自己的嘴。

    因为总管大人霍爷的儿子霍桑是她的远房表哥之故,所以自然跟她比一般人又亲上许多,再加上她爱问,所以桑哥哥也会很有耐性的回答,不过,这一次有特别提醒她不可将此事对夫人提起,她却一时嘴快……唉唉唉,真糟糕!

    冬艳闻之有些愕然。“阎家堡……很缺钱吗?”

    竟然才刚完婚,就把贺礼拿去变卖成物资?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当然不!夫人!只是桑哥哥说,堡主说过,就算要帮外人,也不能动用钱庄的钱和祖先留下来的本,这样会有问题,所以那些贺礼是及时雨……哇呀,我又说错话了!桑哥哥说过不能说的……”

    “珍丫头。”

    “夫人别再问珍丫头了,珍丫头现在好想死。”珍丫头头低低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不是要帮我沐浴包衣吗?”冬艳好笑的看着她。

    “嗄?夫人……”原来是要帮她沭浴啊,害她差点吓去半条命。

    “沐浴完,我想去找堡主用午膳。”

    “是,夫人。”珍丫头说着,赶忙上前拿一件外衣给主子披上,扶着主子走到屏风后头,服侍她沐浴。

    冬艳静静地坐在木桶里,闻着木桶上飘散着的玫瑰花办的香气,珍丫头用毛巾轻轻地洗刷着她的身体,噤着声不再多话。

    及时雨……

    冬艳的脑海里不断浮上这三个字。

    原来,阎浩天会答应皇上娶妻,是因为那价值连城的结婚贺礼吗?

    原来,他之所以选她,不是被她的美色所惑,也不是因为怜惜心疼,而只是顺手推舟傲善事吗?

    哈,可笑呵。

    不知为何,她因为这样的认知而感到莫名的失落,心情变得好坏好坏。

    想到昨夜他对她所做的,想到她那样赤luoluo的在他身下娇喘吟哦,竟让她感到益发困窘及羞惭了。

    她咬住唇,为自己这莫名且不该有的情绪感到痛恨。

    他娶她是为了顺手做善事,她嫁他是为了夺得阎家堡的藏宝图,可以说是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了吧?

    这样,很好啊。

    真的很好。

    大厅里,间家堡的所有家丁、婆子及大小总管等都排排站着,阎浩天把冬艳正式介绍给大家,也同时介绍堡里的一些重要干部给冬艳。

    “这位是霍爷,也是合家堡的总管,堡内大小事全都由他负责,霍爷待在阎家堡已三十几年,是看着我长大的。”

    “霍爷。”冬艳朝霍爷点点头,福了福身。见这霍爷发鬓斑白,眼神却还很锐利,心一凛,暗暗提醒自己得多注意这个人。

    “夫人多礼了。”霍爷赶紧拱手作揖。“小的担当不起。”

    阎浩天笑笑,拉着冬艳的手往下走,来到一名高大挺拔、身着黑衣的男人前面。“这位是霍桑,霍爷的儿子,今年二十三,负责堡内安全及训练护卫的活儿。”

    冬艳抬眼,正要朝对方点点头,却在看到对方的脸时怔住了。

    霍桑定定地看着她,这么近的距离,可以让他很清楚的确认眼前的女子是否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打从这位新任堡主夫人被堡主拉着手走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未曾离开过她的脸,一直到她此刻站在他面前,他终是确认了眼前这位堡主夫人,就是他小时候在山上学武时的小师妹。

    当年的艳儿,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他捡到她的,背着她走过半个山头,跪在地上请求师父收留,师父才破例收了女徒,让她在山上陪他们一起练武,却没想到后来有个有钱人要收她当女儿,便突然要离开。

    她六岁上山,十二岁下山,下山时他还摘了一朵花送给她。

    “我又有爹了,霍师兄。”美丽的小脸蛋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可是,我会想你的,会一直想一一直想,师兄也会想我吗?”

    “当然。”他说。

    那年,他十四岁。

    九年过去了,小女孩的笑,他至今难以忘怀。

    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成了堡主夫人。

    所以,当年那个收养她的有钱人,就是现今的右相上官云?

    这是多大的秘密啊,上官云的千金竟不是亲生女儿,朝野上下,恐怕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阎浩天看着眼前这两人相互看着却没说话,一双黑眸不禁眯起,唇边的笑意带着一抹不容轻忽的危险。

    “你们……之前认识吗?”霍桑看着她的眼神很值得人探究呵。如果他对他而言不是如弟弟般的存在,光是他这样看着自己新婚妻子的无礼眼神,就足以让他唤人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冬艳忙不迭垂下眼。“不识。”

    霍桑则淡淡地开口:“小的无礼,因为夫人跟小的一位旧识很像,所以才会如此失礼,请堡主责罚。”

    阎浩天微笑的提唇。“这样就要罚,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霍桑未语,低下头。

    阎浩天拉着冬艳的手再往下走,走到一名美丽的老妇身边。“这位是商嫂,堡内的婢女们及大伙儿的饮食都归她管,旁边这位是柳烟,商嫂的女儿,和霍桑一样,我都当成我的弟弟妹妹看。”

    “夫人好。”商嫂拉着女儿柳烟朝她行礼。

    柳烟的小嘴儿微嘟着,眼睛红通通的,看来像是哭了一夜,却依然不减她美丽姿容。

    冬艳始终保持淡淡的微笑,步履行进间却一一将这些人名及所负责的工作全记在她的脑子里。

    心,有些微乱,但她希望没有任何人看出来。

    从没想过会在阎家堡内遇见属于她的过去的任何人,可霍桑还记得她,她在他眼底可以很清楚的瞧见,这让她刹那间有些混乱。

    她的身份不能泄漏!堂堂右相明明没有子嗣却声称她是他当年一出生便被人抱走的女儿,这件事是连皇上都瞒着的,若是被揭开,将是多大的欺君之罪啊。

    趁着有人找阎浩天议事的空档,冬艳一个人悄悄地走到大厅外的长廊,长廊架在平静无波的池面上,远远地还随风传来荷香,放眼望去却没见到荷花,是她的错觉吧?闻惯了相府里的荷花香,连到了阎家堡都以为可以看见整片的荷。

    “艳儿!”

    身后,有人在唤她。

    冬艳心一凛,却没回头。

    “是艳儿吧?我是霍师兄,忘了吗?”站在她身后的霍桑轻轻问着。

    她没忘。

    身后的那位,曾经是她悲惨童年里的一盏明灯,给过她温暖,给过她长达六年的快乐时光,甚至可以说,连她的命都是他救的。当年她带着妹妹两个人为了躲避土匪一直跑一直跑,两人走散了不说,她还受了伤,在那好黑好黑的夜里,他背着发高烧的她走了好远好远的路……

    在她的小小心灵里,他曾经是无比巨大的存在,当时不跟任何人说话的她,就只跟他说话,整座山里,除了师父,她只听他的话……

    怎会忘?就算过去了九年,童年时难得的美好记忆也不会被轻易消除。

    可,她不能认,打死也不能。

    冬艳挺直了背,好半晌才回过头,微诧道:“你刚刚……是在叫我吗?”

    霍桑皱着眉。“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必装作不认识我,我不会认错人的,你就是我的师妹艳儿没错,对吧?”

    冬艳冷冷的笑了。“看来天底下当真有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或许,你遇见的是我失散已久的妹妹?等我回去相府时间问爹,看是不是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没回到家里来。”

    “艳儿……”

    “叫我夫人,霍桑。你这样真的很失礼。”冬艳定定地看着他。“不管我有多么像你的旧识,我都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希望以后不会听到你这样叫我,我不希望夫君误会我们两人的关系,那声艳儿……就算叫的人不是我,可听起来却像是在叫我,我不喜欢。”

    说完,冬艳越过他想走回大厅,一只手蓦地从后扯住了她的衣袖……

    “就算你不承认,但我知道你是艳儿,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只想告诉你,我很高兴再见到你,虽然……没想过会以这样的身份见到你,但,看见你很好,我真的很开心,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冬艳微微红了眼眶。

    没有马上甩开他的手是个失策,因为她看见阎浩天正透过窗望向这头,若有所思。

    听珍丫头说,才知道先前在大厅外闻到的荷香,不是错觉。

    “堡主大人知道夫人爱荷,一个月前就叫人日夜赶工,在主屋外头另辟一个小湖,把大厅那头的水给引过来,叫人栽满荷,这些日天气热些,那些荷才长花苞呢,有风的时候就可以闻到荷香,令人神清气爽呢,对不对?夫人。”

    冬艳听了微愣,喃喃自语。“他怎知我爱荷?”

    “堡主大人还说夫人画了一手好画,特地请人在荷花池畔弄了个凉亭,架上画架,让夫人可以边看着荷花边画画,夫人想去瞧瞧吗?珍丫头可以带你去,那儿可美呢,光呆呆坐着就会很开心。”

    冬艳去了,自己去的,把丫头遣开,一个人就呆坐在画架前,望向那一片荷花园。

    真的很开心,她眼热心也热,喉间梗着酸意,忍着不哭。

    一件氅衣轻轻地覆上她肩头……

    “这儿风凉,你该多披件衣服。”阎浩天从后将她纤细的身子搂进怀。“我听珍丫头说你想吃一堆东西,要她守在灶前,东西弄好了才可以过来,是何事让我的艳娘胃口这么好?”

    她眨眨眼,咬着唇,把鼻尖眼眶里的热气硬是给逼回去,这才淡淡地开了口。

    “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阎浩天了解似的点点头。“那丫头的确有点吵。要我走开吗?我不想当个讨人厌的家伙。”

    冬艳摇头。

    “要不帮你换个丫头?”

    冬艳又摇头。“珍丫头很好,有她在挺热闹的。夫君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我的事情永远处理不完。”他低笑,俯身在她颊畔吻了一记,“可是我想你,就过来了。”

    他说,想她?

    “夫君,艳娘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夫君怎么知道艳娘特爱荷花呢?”

    “让人查的,还听说你的画里永远都是花,没有画过人。”

    “是相府里的丫头们碎嘴胡说的吧?”冬艳笑着,知道这种事的铁定只有她身边的丫头。“是因为她们的嘴不牢靠,所以才派了个新丫头给我,把相府的人都给遣回吗?”

    阎浩天在她身旁坐下来,把她的两手抓进了掌心,一双黑眸带笑,定定地落在她美丽的脸上。

    “不高兴吗?要不要我告诉你,为何我要这么做?”

    “艳娘没有不高兴。”事实上她松了一口气,少了相府的那些人,她的身边就再没有上官云的眼线。

    “阎家堡开的是钱庄,经手的银票多到可以动山河,无法轻易相信外来的人,这就是我把她们都遣回的原因。”而更大的原因,是他不想让任何右相府的人待在阎家堡,成为右相的眼线。

    “夫君英明。”

    “只是委屈了你,孤身住阎家堡,一个人也不识,连我,你都是陌生的,但,我会待你好。”他倾身上前啄了她的唇,舔了她的上唇,又轻咬着她的下唇,温温地,却极为逗弄人。

    “夫君……”她柔弱的用双手攀住他。“这里是外头,会让人看见的。”他突然拦腰抱起她。“那我们回房吧。”

    “夫君?”冬艳红着脸,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现在天色都还没暗呢,堡里大大小小的事虽说有霍爷管着,可是堂堂堡主大人刚刚娶妻第二天就和新婚妻子大白天待在房里不出来,象话吗?

    “没错,我想做的,就是你现在脑子里所想的。”看着她的嫣红小脸,他逗着她,起步往大厅走。

    “这不可以……”她紧张的抓住他的外袍,想到他等会儿要做的事,她整个人都慌了。

    “为何不可?”

    “现在天还没黑……”

    “没人规定夫妻恩爱得等到天黑之后。”

    “这不合礼法……”

    “我阎浩天本就不拘小节,何况这是我的私事,没人管得着。”

    “可是……”

    “再可是,我们就不回房了,在这里,我也可以抱你。”他带笑的眼却不像在说笑,黑眸认真不已地瞅着她。

    她的小脸儿更红了,头一低,将脸埋进他胸前不再说话。

    那娇羞的模样,让阎浩天心动了。

    本来只是故意逗她玩,怕天晚了她在池边吹风会着凉,所以想把她带到大厅里去的,可是了……

    他改变主意了。

    将怀中的娘子抱紧,阎浩天人步往主屋行去…… 


第四章

    众目睽睽之下,阎浩天把冬艳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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