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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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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言,被潜来做这么苦逼而危险的职业。
  玉兔见众人的举动一脸的鄙视。对云诗诗有一些小小的意见,招魂极其危险,上次她就想反对招魂的,若不是秦羽陌阻挠,她就开口了。而且,他们还把主人气的吐血,于情于理都是云诗诗的不是。所以,才撅着嘴,站在洛清身旁,一脸不愤。
  “嘭——”随着洛清往蜡烛上撒一些东西,一嘭极大的火焰窜起,随即,大院中用蜡烛摆放的六芒星也鳞次栉比的自动燃起。
  一时间整个大院在烛光的映照下,幽深可怖,似乎连空气都冷了起来。云诗诗浑身一抖,恐惧的轻轻的拽着秦羽陌的袖子,一副小媳妇模样。
  秦羽陌见此,将她护在怀里,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宽大的手掌握住她冰凉的小手,以示宽慰。
  一旁的李禹南狐狸似得眼睛瞟了二人一眼,似乎心情极好。而他身前的面具女子看了看自己主子,眼里黯淡神色一闪而逝。
  院中蜡烛幽幽燃起,洛清对着大院深作一辑,一抖袖子便有一摞符篆出现在手中,他右手拿起桌上驱魔铁剑,纵身一跃便踩着桌子跳进了大院的六芒星中,挥起铁剑开始舞剑。
  他动作行云流水,一纵一横间似扬扬洒落的雨滴,密集而独立,毫无半丝拖沓,时而缓慢,时而骤急,让人心都忍不住随着他的剑势走向而大起大落。
  他身材修长而完美,宽松的长袍随着剑势的时起时落而散落出大片的胸膛,由此他结实的胸膛便也袒露在众人的视线里。他紧致的肌肉处,有汗珠点点,在月光的反衬下美轮美奂。
  玉兔看着主人昔日温和谦逊的主人居然也会有如此狂野的一面,被迷得险些将手中的坛子都扔了。
  云诗诗眯着眼看着畅快淋漓舞剑的洛清,心里忽然有些沉闷,一些莫名的情绪在身体里打转,似乎这场景在往昔经历过,可是仔细回忆,却如何也记不起。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眉头也不禁蹙了起来。
  “怎么了?”感受到云诗诗的不适,秦羽陌轻声询问。
  摇摇头,云诗诗甩掉这莫名的情绪,给了秦羽陌一个无碍的眼神,便又将视线移向了正在舞剑的洛清身上。
  这家伙剑势沉稳中却又透露着乖张,且气势磅礴似盘龙出海,又死雄鹰扑食,秦羽陌暗暗观看,心里却暗暗盘算起破解的招数来。
  最后一招收势,洛清借着剑势一跃高空,同时左手中的符篆向上一撒,便如天女散花般向着五芒星内烦乱的坠落下来,与此同时,洛清手腕一转,铁剑挽了一个剑花后便急速坠下,晃了晃便稳稳的插在了六芒星的阵中心。
  剑刚落下,洛清便轻轻的落下了剑柄上,闭上眼睛手上结有复杂的手印,同时嘴里也在不住的咏唱。
  一时间,大院中的蜡烛忽然蹿高,火焰也忽大忽小炸了起来,似乎有风在吹动它们,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他们,更加诡异的是,屋子里的桌子椅子似乎都在轻微的抖动,“吧嗒吧嗒”的极其的恐怖。
  更加让他们受不了的是,远处好像有人在说话,但是扭头四处看看却什么也看不到。如此,一些胆小的人双腿都已忍不住开始打颤起来,更有甚者连牙齿都磕的直响。
  原本这气氛就够吓人的了,却突然听到“啪——”的一声,众人一抖,有些腿软的直接跌坐在地,险些吓出尿来。他们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云诗诗正极不好意思的弯腰捡起掉方才把玩的玉葫芦,眨巴眨巴圆圆的狐狸眼,似乎在说不管我的事,它自己掉的。
  那几位大臣真真是老命都险些吓没了,他们暗暗擦着额上的汗珠,颤巍巍的被侍卫扶起来。直道自己倒霉,被差来干这么吓人的活,简直老骨头都快被拆了。
  不过,也多亏云诗诗这么一闹,原本诡异的气氛缓和多了。李禹南摇着折扇,一副欲笑不笑的样子,引得云诗诗直瞪他。
  正在众人非议云诗诗时,六芒星中的洛清突然喝了一声。人便突然从剑柄上消失了。那些官员瞪着老眼,擦了又擦看着空荡荡的大院,只觉得背后冒了一层冷汗。
  这、这,太他娘的吓人了!顿时那种窃窃私语的声音又想了,甚至他们觉得脖子一阵阵发冷,艰难的转头一看却又什么又没有,于是呼连脚底都开始发冷了,整个人比身在冬日雪地还让人觉得冷。
  别说这些高官了,就连那些身经百战的侍卫们,都脚底虚浮有种想要脚底抹油的欲望。若是真的来了一个怪物,他们或许还敢一拼,毕竟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但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有悖常论,真真是吓坏了他们的小心肝儿啊!
  云诗诗瞪大眼睛一脸的惊奇,这一招瞬移,就跟黑崎一护的瞬闪差不多,简直酷毙了!秦羽陌则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果然头发长见识短。
  见洛清突然出现,那些大臣侍卫这才松了一口气,对于他们而言,若是洛清消失了,他们的小命也就要交待在这么妖怪邪神上了。对于此时的他们而言,洛清就是神,少了他,他们都是死。
  云诗诗的表情洛清全部看在眼里,其实他不是想要炫耀,招魂术,必须要在阵中实行效果才是最佳的,但是如果咒语施行完毕,施咒者若不逃离阵外会被立刻吞噬。不过,能让诗诗喜欢,炫耀一下也未尝不可。
  此时,六芒星中的符篆不知怎么的突然静止不动了。而那些摆成六芒星的蜡烛,火焰突然间由橙红变成幽蓝色。再看阵中,突然有一道道微红的光芒似一条条丝线般在空中渐渐亮了起来,定睛一看,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丝线是洛清舞剑的轨道,而这些丝线看似杂乱实则是一个个的符文,只见这些符文飞速的飞往静止的符篆上,简直神奇。
  那些光丝飞到符篆上,便有红光一闪,那符篆便朝着六芒星的边缘飞去。不过瞬即,那些符篆便将整个六芒星封锁成一个立体的结界。而此时,阵中渐渐有人影凝聚,起初模模糊糊,随着时间的延续,这些影子渐渐清晰,直到完全看清时,也把那些胆小的吓得直接尿了。
  只见阵中人影有数十,且全部缺胳膊断腿的,这些还不算什么,更甚是他们有的脑袋只剩下一半,有的肠子掉一地,有的则直接半边身子骨头挂着肉,总之没有一个是完好的,看起来又恶心又吓人,搞得云诗诗捂住嘴往角落一跑当场就吐了,李禹南也是看的脸色煞白,终于不再摇他那风情万种的扇子了。
  秦羽陌皱眉,赶紧跑到云诗诗身边输入真气帮她顺气,同时看着六芒星里的灵魂对着洛清道。
  “能否与他们对话?”
  “稍等。”洛清虽不想理会秦羽陌,但终究担忧云诗诗,知道她害怕,于是赶紧捏决,对着大院一挥,那些封锁在边缘的符篆便有红丝一条条飞速伸出到里面的魂魄体内,而那些魂魄在红丝入体时极度的挣扎,吼叫,直到那些红丝全部都进入体内这才安静下来,低垂着头再也不动。
  洛清缓缓收手,苍白着脸对着秦羽陌道:“问吧。”
  见洛清脸色苍白,秦羽陌很想现在就杀了他,但为了云诗诗他不得不忍。向前走了几步对着里面的魂魄问道:“是谁杀了你们?”
  似乎这个问题立刻触碰到他们的敏感处,只见他们极度的抖动,抵触的想要挣脱。
  看着洛清捏决,想要稳住他们。秦羽陌知道不能再刺激他们,于是换个话题道:“你们主子是否树有仇敌?”
  场中有几个魂魄摇摇头,表示没有。
  “那你们是否被吃了?”
  那些魂魄听了后脸部变得极其狰狞,只听他们声音模糊而空远的说道。
  “……下……下……”
  “下?”李禹南摸着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
  “下什么?”秦羽陌问道,声音也不由拔高。
         

  ☆、083 招魂术2

  那些魂魄想说,却突然“嘭!”的一声爆开,于是接二连三的数十个魂魄一个个全部开始爆开。
  见此,秦羽陌眉头紧锁,赶紧问道:“那些妖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你们可曾见记得他们的长相?!”
  可惜随着最后一个魂魄爆开,秦羽陌的话也只能回荡在空气里渐渐消散。正气愤间,秦羽陌便觉身后空气中有一丝杀气传来,回头间不及思考便挡在云诗诗身前,血红倾洒,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
  “秦羽陌——”
  云诗诗赶紧抱住跌落的秦羽陌,美丽的狐狸眼里瞳孔不住的收缩。她颤抖的伸出左手,一片殷红入目,刺的他耳中一片嗡鸣,眼里的景象也越发的模糊,整个人都快要失去知觉。
  “秦羽陌,你个傻蛋,谁让你帮我挡的,谁让你挡的!混蛋!”
  满脑子的全是刺目的红,云诗诗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也在这时,她周身缓缓升腾起一丝丝的红气,就连她周身的空气都缓缓活跃起来,发丝与衣袍都开始无风自动。
  李禹南见此,快步行至秦羽陌身旁,飞速的点了他的穴道止血后也给了云诗诗一个刀手。
  秦羽陌受伤,洛清喜闻乐见,只是云诗诗被打昏他却不太放心,只是招魂术未收,他还不能离开。而更加糟糕的是,刚刚那个偷袭的妖物一击成功后又朝着如同靶子的洛清而来。
  玉兔知道洛清不能行动,飞速奔行到洛清身侧与那妖怪斗了起来。因为担忧主人,招式顿时也变得狠戾而杂乱起来。
  李禹南拿出随身药丸刚要掰开秦羽陌的嘴,便见他已经醒了过来。
  “没事吧?”李禹南有些担忧的问道。
  邪魅一笑,秦羽陌慵懒起身,撕开自己的衣袖将胸前伤口随意包扎后,看着方才袭击他的那只妖物,双眼一寒身影瞬即消失,再看时他又出现在云诗诗身侧将她抱了起来,站在一旁看好戏。
  “嘭——”血花四溅,一个重物砸在地上,那些官员定睛一看就是方才袭击秦羽陌的那只妖怪,是一只鼠妖,没想到被瞬间秒了。
  正在这时,大院里的院墙之上,突然出现一丝异动,再看时原来又出现几只妖物,有蛇妖、狼妖和蜘蛛妖,他们各据一方看着鼠妖的尸体心情沉重。
  这下玩大了——
  见到这些妖物的第一时刻,那些大臣便知自己命不保夕,于是拼命的往身后窜,可是大堂处又没有偏房,于是一个个的全部挤在案几上直打哆嗦。那些侍卫虽然也退到案几处,但他们终究拔出了刀,还没有吓到任妖宰割。
  洛清盯着着这三个妖物,招魂术正好解了。他看着秦羽陌怀里的云诗诗,温怒道:“你是故意的!”
  “那又如何?”秦羽陌勾唇,细长凤眸里显出一丝奸诈,“可惜站在她身旁的不是你。”
  “就算是我,我也不会如你这般卑鄙!”明明可以抵挡,却故意被鼠妖砍伤,目的就是为了让云诗诗心疼。
  “话别说的这么好听,你比我高尚不了哪里。成王败寇,你不过是没有我对自己狠而已!”说完,将云诗诗交给凤岚,将冰珀取出,对着洛清道,“现下没人阻住,不若比一场,生死不论。”
  手一伸,赤血剑便握与掌心,月华般的脸庞隐在阴影之中,声音冷冽道:“生死不论!”
  话毕,两人身形同时消失,再看时空中不时碰撞出火花,看来已经打得热火朝天了。
  李禹南简直要被这两个人气死了,妖怪都逼到眼前了,这两人居然还要打架。不过府外不是已经设了结界吗?怎么还有妖物闯进来?看来有人故意破坏!由是看着那几只妖怪更加不爽,把怨气全部撒在他们身上:“呵!怨不得一些小蛇小狼的也赶来凑热闹,真真是闲的有些蛋疼了。”
  这话一出,那三只妖物即刻僵了僵,头上直流黑线。这厮要不要比妖怪还粗鲁!而那些大臣与侍卫们听到这话险些笑的背过气去,也忘了啥叫害怕了。一个个的猥琐的要命。
  “你找死!”那只狼妖眼神凶恶的等着李禹南,手上的尖爪在月光下反射出阵阵寒芒。此时,那些大臣侍卫们赶紧闭上了嘴巴,额头又开始冒汗了。他们赶紧缩在一团,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对于狼妖发来的淫威,李禹南根本不买账,反而伸出修长的玉指挖了挖自己的耳朵,随后拿出来放在眼前看了看,便勾唇一笑,佯装对着狼妖将手头上的耳屎吹掉了,实则他手上根本什么都没有。
  那狼妖细长的唇角抽了抽,浑身的青筋直冒,再也不说话了,抡起爪子就要攻过来。那狼妖速度极快,似一道残影般,转瞬间就窜到了李禹南的跟前。只有蛇妖和蜘蛛妖站在原地,暗观局势。
  凤岚见此,心脏一抽,便欲去挡在他的跟前,却不想那李禹南倒有些本事,在狼妖攻过来的前一刻他迈开脚步一个360度大转体,同时挥动手中软剑对准狼妖的脚经削去。那狼妖不曾想这小子如此狡猾居然会有此招,但当他看见他手上的软剑削向自己时,他明明可以躲过,却极其狂傲的任由他砍,而他自己则将爪子变换轨道,再次攻向他。
  “嘶——”那狼妖尖爪刚要碰上李禹南,便觉脚上传来一股剧痛,全身痉挛一下。乘此机会,李禹南向地面一跌,随后翻滚一圈堪堪躲过了狼妖的利爪。
  那狼妖看着脚裸处那极细的伤口不住的流出黑血,便知他剑上猝了毒药,不出瞬即便觉左脚失去知觉,不得已他俯身一看不但中了毒,甚至连他的脚经都被他挑断了。看来右腿是废掉了。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李禹南,呲着牙,喉咙里发出阵阵的嘶吼,似乎在说老子要撕了你!
  远处立于院中花丛的蜘蛛妖见此,双手一伸,两道细长的蛛丝便对着李禹南射了过去。此时的李禹南背对着她,当他发觉时也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并不慌张,只是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眼看看着蛛丝向自己射过来。
  很快,李禹南便被蛛丝裹住,那蜘蛛妖似乎没有想到这么容易便得手,于是笑的花枝招展的将李禹南拽到自己跟前,又将他裹得更加严实了。
  “爷——”凤岚一身萧杀之气,她刚要动身便见蜘蛛妖那黑长的指甲锁在李禹南的喉间,酥软的声音绵绵传来。
  “再近一步,我便杀了他!”
  凤岚顿住脚步,心下着急却又不敢妄动,更可况她还抱着云诗诗。
  那狼妖见蜘蛛妖得逞,随即心情大好,连脚上的伤都忘了:“哈哈哈,蛛儿干得好!”
  那蜘蛛妖刚要嘚瑟,夸耀自己。却见黑暗处突然窜出一个男人出现在狼妖身后,手上一把短刀便放在了狼妖颈前。只见他面色冰冷,手腕用力,便见鲜血飞溅,狼妖就这么笔直的倒了下去,直到死时都未看清代的容颜。
  “狼君!”蜘蛛妖嘶喊,似乎不敢相信她的心上人就这样死掉了,她恨恨的看着李禹南刚要撕碎他的喉咙,便见地上一亮,一个六芒星的除妖阵顿时出现在他的脚下。她慌忙护眼,欲要退出却发现身子已经动不了了。
  被包成粽子的李禹南看着突然出现在墙头的四名天师,还没有说话,其中一名天师扔出一道符篆飞到他的身上,那些蛛丝“刺啦”一声便化成烟消失了,恢复自己的李禹南拔出腰间软剑,看着蜘蛛妖,软剑如灵蛇一般瞬间刺向蜘蛛精的喉咙,一剑穿透。
  蜘蛛妖看着喉间的长剑,眼中闪出不可能的神色。李禹南轻笑,手腕一翻,便见鲜血一溅,蜘蛛妖的脖子已然被削开一半,立时气绝身亡。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他们妖界的两人便已经毙命。此时蛇妖才知道,原来他们早有预谋,故意引诱他们上钩,于是不再恋战对着正在与玉兔对战的另一只鼠妖道。
  “撤!”
  “想走?”李禹南凉凉一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他还未动,便见代已经出现在狼妖跟前与他斗了起来。李禹南勾起嘴唇,看着代压倒性的战斗,没有理他提着剑去帮玉兔对付鼠妖去了。
  那蛇妖似乎知道自己吃亏,于是向后一退,只见青光一闪,便化成原身,一条约水桶粗细的巨蛇,看起来跟上次袭击云诗诗的那两条蛇很像。
  那巨蛇张开血盆大口对代厮吼,以此示威。代有所准备,轻巧的避开,而正在战斗的秦羽陌和洛清两人不慎进入了蛇口的范围。
  于是乎,一股极其难闻的腥臭味便吹向他们二人身上,若是李禹南与云诗诗恐怕早已捂着鼻子大叫:他娘的赶紧回家把牙洗干净了再来吧!
  可惜,面对蛇妖的是捉妖能手洛清和有严重洁癖的秦羽陌,洛清不悦不过是因为不能斩杀情敌,秦羽陌不悦除了不能杀掉洛清外,更多的则是被喷了半身的唾液恶心的他欲吐,若不是他拿袖子遮挡一下,怕是墨发上也被沾染上了。
  倒霉的蛇妖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看一白一红两道剑影射来,直觉浑身一痛,它就看着自己的身子变成一堆碎肉掉了下去。
  与玉兔、李禹南相斗的的鼠妖见此,便欲隐身逃走,哪想一直观察局势的凤岚根本不给它机会,走了几步拿起桌山香灰对着他的头狠狠砸去,立时有血流出,那香灰便粘着血液,即便那鼠妖隐身,却隐不了头上的香灰,于是很轻易的便被玉兔给抓住了。
         

  ☆、084 有娘子暖着,不冷

  秦羽陌看着满身的粘液一刻也不能忍,若不是上次被云诗诗恶心了一次,稍稍有了抵抗力,估计他就要吐了。
  “李兄,诗诗就拜托你了。”说完,人一闪便不见了。站在一边的代看着主子走,心里一凉,完了,就是因为他躲开了主子才被喷了一身。叹口气,他非常自觉的去刑堂领罚去了。
  李禹南摇了摇头,对于秦羽陌的洁癖简直不敢恭维,本来这是一个绝好的斩杀洛清的机会,却因为满是的唾液而就此放弃。可惜啊可惜。
  那些官员和侍卫们见事情已经解决完毕,慌忙的擦擦额间的虚汗,寒暄了几句飞也似的跑了。
  李禹南收起软剑,拿出别在腰后的玉扇“啪”的一声打开,惬意的走到台阶上,看着下方的四名天师,状似漫不经心道。
  “你们赶来的真是时候啊?呐,我该怎么奖赏你们呢?”李禹南眼角含笑,那笑容意味不明,直吓得四人赶紧跪下,看也不敢看李禹南,便哆嗦道:“是属下等被妖物所缠,所以来迟了,还请楼主恕罪!”
  “哎……”李禹南将扇子收起,随即撑着头无奈道:“你说爷花了那么多银子在你们身上,你们怎么那么让爷失望呢?”言外之意,连个小小的妖怪都搞不定,爷要你们何用!
  “楼主!属下等知错,还望爷宽宏大量再给属下们一个机会!属下等定不失所望!”
  看着四人声音铿锵、信誓旦旦,李禹南诈笑:“这可是你们说的,爷可没逼你们。”说着又甩开玉扇对着身后的凤岚道,“走吧,岚儿,爷今儿累了,回去给爷捏捏肩。”说着便潇洒至极的走了出去。
  随着李禹南的离去,现下大堂里只剩下洛清、玉兔二人。
  “主人!”玉兔见洛清脸色煞白,赶紧走了过来要为他紧急治疗,却见他已然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吐了一地的黑血。
  “主人!你被反噬了?!”玉兔吓得花容失色,欲用自身灵力为他疗伤。却被洛清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先将这几只妖怪收了,我打坐一下便好。”说完,就稳住身子盘腿打坐。
  玉兔看着坚毅无比的洛清,心下着急却也无可奈何,只好自腰间布包处拿出一个瓷瓶,随后对着它念了几句咒语,便见瓷瓶一亮,地上的妖怪便全部被收到了瓷瓶之中。
  直到卯时,洛清才稍有好转,与玉兔二人离开了席府。
  …
  回府后的秦羽陌,第一时间便奔向浴堂,整整洗了一个多时辰才罢休。
  起身穿衣,走致门前略做犹豫,他拉开胸前的衣服,看着胸前的光洁如玉,瞬间不悦,手一张冰珀出现,反手握着剑柄往自己胸前一划,一道伤口深可见骨,染红了整个月牙长袍。
  看着伤口不再愈合,淡淡一笑,脚步故作虚浮的朝着卧室走去。路上下人们看到秦羽陌浑身浴血,因着小彩蝶出去采药已有好几天了,所以只能吓得去宣御医。
  未过多久,御医便匆匆的赶了过来,当他看见秦羽陌胸前的伤口时,也是惊得冷汗涔涔,这、这么重的伤怕是凶多吉少啊!
  秦羽陌看了御医一眼,气若游丝道:“先去看看王妃吧。”
  王妃?原本吓得心惊胆战的御医被秦羽陌突然这么来了一句有些云里雾里,还好慕山即使出现对着秦羽陌道:“主子,王妃正在飞雪轩休息,您不必挂心。”说完,便对御医道,“还不快给六爷救治!”
  御医被吼得一哆嗦,赶紧走到他的床边放下药箱,一边吩咐宫女们去准备烛火和麻药,一边小心翼翼的拿热水开始擦洗他的伤口。
  麻药端过来,秦羽陌看也不看,躺在床上对御医道:“缝针吧。”
  “是是!”御医没有想到都伤成这样了,秦羽陌不但能保持清醒,还不用麻药,心中暗暗佩服,手上动作也利索了些,将针消毒后开始为他缝合。
  当针扎破皮肤,穿透而过时,秦羽陌眉头眨都没眨,慕山站在一旁也不禁生出几分敬佩,虽然今夜他不曾去吏部尚书一家,但也知道能伤主子的唯有血器,想来该是为了云诗诗被洛清所伤了,由此,也不禁攥紧拳头想着为主子报仇。
  伤口很快被缝合好。擦了擦汗,御医也是紧张的浑身发软,他刚拿出自己秘制的膏药准备让宫女们涂上一层,便见门外突然窜进一人,一把将他推开,跪在床前不住的颤抖。
  慕山见是云诗诗来了,便吩咐御医去写方子,还遣散了一众下人,独留他们二人。关好门,慕山很是郁闷,方才云诗诗进来的一瞬间,他明明显看到了主子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意,看起来好似奸计得逞。
  虽然慕山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但不难猜出,主子这是在使用苦肉计,这才识相的遣推众人,退了出去。
  云诗诗在飞雪轩醒来后,抓住下人问了秦羽陌的去向,便飞也似的冲了进来。一进门,便看见他白玉般胸膛上那道缝合好如同蜈蚣一般吓人的伤口。
  眼泪夺眶而出,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却又吓得缩了回来。看着秦羽陌毫无血色的容颜,口中不住的喃喃:“秦羽陌,对不起,对不起……”
  抓住她想要退缩的手,侧过身子想要用另一只手擦干她的泪,却不由的扯到伤口,痛的闷坑一声。
  处于崩溃边缘的云诗诗这才被唤醒神智,拿袖子擦了一把眼上的泪,她知道他不喜欢她流泪,所以就强忍着不流。
  见她一双眼睛红红的,却倔强的不让眼泪流下来。放下手,秦羽陌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了牢牢的锁住她,而让她这么伤心难过。可是,事已至此,他若是摊牌,怕是会离她越来越远,便扯出一抹一笑意道:“我没事,就是受了一些小伤,不痛。”
  “你骗我!”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狠狠的将眼里抹去,“为什么骗我!?”
  呃……这下换做秦羽陌吃惊了,她看出来了?眸色渐沉,他该怎么解释呢?
  见秦羽陌不说话,苍白中又透露了一丝神伤,她赶紧握着他的手,心疼道:“是不是很疼?傻瓜,明明很疼,为什么要骗我说不疼?!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说道最后依然哽咽,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淌了下来,如决堤的水汹涌澎湃。
  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还没有发现,但见某女哭的这么汹涌,又有一丝丝的无奈。这才赶紧开口劝说:“诗诗,你若再这么哭下去怕是屋子都要被你哭塌了,你也不想明日满城墙上贴着摄政王妃哭倒玉香殿的画报吧?”
  “混蛋!”云诗诗哭笑不得,嗔怪的怒视他一眼,看着他胸前狰狞的蜈蚣,心疼之余又是满心的怒气,恨不得把那只重伤他的妖怪千刀万剐!
  见她眼中深恶痛绝的神色,心里却被她的这份暖意填的满满的,这个小东西伤心之余还能想着能为他报仇,不枉他费尽苦心,一番周折了。
  “诗诗,我好冷……”秦羽陌微微抖了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冷。
  云诗诗吓得赶紧起身将被子给你盖得紧紧的,却还是见他冻的直哆嗦,咬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的衣服一脱就爬上床避开了他的伤口,紧紧的抱住他,感受着他身上寒雪一般的体温,便与他贴的更近了。
  过了一会儿,云诗诗开口:“还冷吗?”
  慢慢睁开眼,看着云诗诗担忧的神色,惨白的嘴唇化开一抹轻笑:“有娘子暖着,不冷。”
  一听,云诗诗的鼻子又开始泛酸了。想想以往自己对秦羽陌确实没有多少关心和爱护,一直都是他默默的付出,虽然有时候是爱气她,打压她,但她知道那都是因为嫉妒才会如此。这么一想,便觉得自己更加不是人了,爱情本来就是双方付出了,而她上次因着洛清害的他大病一场,这一次又是为了保护她而不顾性命,这份情感,让她如何承受?
  “不必自责,你是我的娘子,只要看着你快快乐乐的过好每一天,与我而言便是最好的关怀。”这句话,是秦羽陌的心里话,不过是在合适的场合说出的合适的话,听的云诗诗心里浪潮一翻再翻,一股比蜜还要甜的味道蔓延整个心扉。让她觉得她好像乘着名曰爱的翅膀翱翔九天,在朵朵白云上幸福的冒着泡泡。
  讨厌,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话……云诗诗脸颊泛红,心底那浓浓的自责也渐渐变淡,小媳妇般低着头,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她这番摸样,秦羽陌心里也甜似蜜,伸出手拢着她,不仅心里暖了,身上也暖了。“吏部尚书一家,你不必再管了,好好的呆在家里好吗?”
  看了他一眼,见他细长凤眸里是满满的柔情和祈求,绝色的容颜如盛放的曼珠沙华,妖艳却充满诱惑。那因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脸色,更是为他的妖娆平添了一丝柔弱,他的美只能远远的看着,似乎一摘下来便会化作指间沙,瞬间流逝。
         

  ☆、085 娘子莫非还信不过为夫

  “好。我听你的。”伤者为大,更何况还是因为她而受的伤。更何况,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诱惑人,若不是看在他受伤了,把不准她就要散发狼女兴致,直接将他吃干抹净。
  得到这个答案,秦羽陌很是满意。只要她自己不想插手,秦然那里根本就不是问题。只有她安全的呆在府里,他才能放开手干脆利落的解决完这起案子,亲自将云诗诗送往蛮荒域界。
  知道自己参与这起案子其实是在给他添乱,见他一副放宽心的样子,多少还是有点不爽,做了一个鬼脸,云诗诗带着些许的哀怨开口:“那你自己小心点啊。”
  “娘子莫非还信不过为夫?”话语虽然慵懒邪腻,但面容上却透着一股倨傲和凛然。
  见他如此臭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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