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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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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说,洛清便怒了,一掌挥出,正对秦羽陌面门。似乎没有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侧身一挡,洛清便乘此机会将云诗诗夺了过来,月华般的容颜上初次露出了邪腻:“六王爷,男女授受不亲这道理既然你懂,那洛清就想问问王爷了,你既未明媒正娶将诗诗迎回家,何故一直霸着她?诗诗是诗诗,又不是你的?!”
被洛清自怀里抢走云诗诗,秦羽陌已是不悦到了极点,此时他才不会那么多废话,一掌拍去,便欲将云诗诗夺过来,哪想洛清早有准备,秦羽陌一掌拍空,紧追不舍,但碍于云诗诗在他怀里,只能使出三分力气,很是畏首畏尾。
云诗诗被这二人搞得呆滞了,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打起来了?打就打呗,把她牵进来又是何故啊?她还不想就这么早死!
云诗诗正要阻止,便见小彩蝶进来了,眼睛一亮赶紧“哎哟”一声,便欲装晕倒。
洛清一惊,不急躲避秦羽陌的掌风,被他一掌击中,还乘机将云诗诗躲过,退向一旁,焦急询问:“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秦羽陌以为她是被洛清荡来荡去,自己的掌风不小心扫到她了,现如今她又怀着身孕,身子自然是抵抗力很弱。
小彩蝶一进门就看见这么一幕,皱着眉赶紧走过了为云诗诗探脉,却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见云诗诗对自己眨眨眼,小彩蝶便知晓了,故作深沉道:“六爷,主人心脉不稳,恐是被这府里的瘴气所慑,怕是需要开几味药调和一下。”
“对!我心里好难受啊,我要喝药。所以,你们两个就看在我被你们整的那么惨的份上,和平相处好不好?”云诗诗适时的醒过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早在云诗诗对小彩蝶挤眉弄眼的时候,小彩蝶情绪上的变化已让秦羽陌知晓了云诗诗的弄虚作假,洛清是正对云诗诗的,所以直接就看到了她挤眉弄眼。但,知道是假的又如何,他们二人即便有再大的恩怨也不会伤及她分毫,所以,这连个站在巅峰的男人别扭的看了对方一眼,纷纷开口表示会和平相处。
云诗诗听完高兴的简直要跳脚了!她一跃而起拍了拍小彩蝶的肩膀,示意她做的好。很快,又问道:“查的怎么样啦?荷花湖里可有尸体?”
摇摇头,小彩蝶道:“没有,我找遍了府里极为隐晦的各个角落,甚至连酒窖都找了,都没有。看着这尸体,八成是被妖怪吃了。”
摸了摸下巴,云诗诗故作高深:“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不如,我们直接对外宣称吏部尚书一家是妖物作案,然后把徐谦直接烧了,结案算了。”破案什么的,不好玩。
“放屁!”云诗诗毫无形象的大吼,见众人都嫌弃的看着她,这才又恢复成高深的摸样,“咳咳,其实吧,我们若是仔细找定能找出真凶的,须知,真相只有一个!”
“说的好!”洛清鼓掌,清月般的眸子温润似水,“诗诗果然大智慧,洛清佩服!”
“必须滴!”云诗诗抱胸,闭上眼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还是洛清兄懂我!”
“怎么,别人夸你几句就算是懂你了?云诗诗,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夸你,不过是奉承你,是好是坏你自己还分不清么?”
“秦羽陌,少说几句你会死吗?”云诗诗怒了。
“不会,但是保不准你会。”依旧一副慵懒肆意的模样,看的云诗诗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立在一旁的小彩蝶,现在才知道原来六爷也在云诗诗的耳濡目染下变得终于有些人气了,不像以往喜怒无常,动辄杀人,跟了他那么久除了知道他有洁癖外,还真不知道他有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就好像,活着只是为了那份责任,如果有一天他完成了那份责任,是不是他便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了呢?
不过,小彩蝶恬淡一笑,现在她完全不用担心了,因为他不但找到了他活下去的意义,也更能像一个“人”一般活出生命的意义。
“主人!”
云诗诗跟小彩蝶同时扭头,便见洛清额间一亮,他旁边便站立一个穿着一身毛茸茸衣衫的玉兔,赶紧跑过去,欣喜的拉着玉兔的手慰问:“小兔兔,上次你没事吧?这么久都没见你出来了?”
“当然没事啦,兔兔可是史上无敌最牛式神也!不过,可惜的是上次咱们没拿到第一名,实乃人生之遗憾啊!”玉兔这家伙虽然深深的喜欢着洛清,但性子豪放的她,对待云诗诗也是当好姐妹看的,所以有什么都会说什么的。
“对呀!我也很是遗憾啊,听说拿了第一名有大奖,现在名誉没拿到,奖也没了。”想想都觉得肉疼啊。
“是啊,有主人在咱拿奖那都是妥妥的,都怪那一群贱货啊!”玉兔愤愤然。
“说起那群贱货,老子就来气,别让老子再遇到他们,要不然扒了他们的皮!呸!”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似乎都不解气。
“他娘的,上次小爷我都还没有玩够呢,早知道就多咬他们几口,已泄爷心头只恨!”磨磨牙,满脸的可惜。
小彩蝶目瞪口呆的看见他们一口一个老子,一口一个小爷,简直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长茧子了。
秦羽陌则瞥着洛清淡淡的笑着,那笑容里似藏着一整个冬日的冰雪,直把人冷成渣。而洛清则压根不理他,月华般的容颜上满是对云诗诗的溺爱。
似乎在说看到没有,不管诗诗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才不会像你那么虚伪,想把她变成你心中期望的样子。
“洛天师,听闻你一招招魂术很是厉害,不若使出来看看,若真招的一魂半魄的,想必诗诗也是极高兴的。”侧面攻击,就是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果然,听到招魂术几个字,云诗诗来了兴致,也不跟玉兔喷了,跑到洛清身旁笑眯眯的问:“什么招魂术,很厉害吗?”
☆、080 我便为你使用招魂术
招魂术是驱魔界最不喜的招数,第一、用不好会反噬,第二、极其的耗费灵力,所以逼不得已他们是不会用的。
洛清虽然不喜秦羽陌卑鄙利用云诗诗逼迫自己就范,但是既然她问了,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招魂术,顾名思义是用来召唤鬼魂的。至于厉不厉害……亦不过是一个比较鸡肋的招数而已。”确实很鸡肋,招魂术在驱魔界学的人也很少。
“哇!管他鸡肋不鸡肋,重要的是它可以招魂啊,你看着府邸死了那么多人,要是招出几个问他一问,案件不就水落石出了吗?”云诗诗谄媚的对洛清眨眨眼,随即拉了拉他的袖子,讨好意味明显。
第一次见云诗诗这般对他,洛清高兴之余,又有一份欣慰,他与她也更进一步了。
洛清高兴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高兴,比如身上狂冒酸气的秦羽陌,疯狂嫉妒的玉兔,疯狂藐视的小彩蝶。
“好。你若是喜欢,我便为你使用招魂术。”笑如冬日雪梅,高贵而香气四溢。云诗诗被迷得七荤八素,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王妃!”
“主人!”
两道声线同时响起,秦羽陌凶狠的将云诗诗往她怀里一拉,警告的看了云诗诗一眼,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气之中。“洛清,能别笑得那么贱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头上都冒出一排黑线。云诗诗两眼都横成两条直线了,话说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秦羽陌还有这么粗鄙的一面。
小彩蝶则深深的惋惜,那以往高大上的六爷啊,您就算是嫉妒也得顾一下您尊贵的身份呐。
玉兔则分外的不乐意了,主人哪里笑的贱了,明明是胜如三月春风,又暖心又好看,你是瞎了眼了吗?
笑意依旧,清月般的眸子直抵秦羽陌,泉水般叮咚的声线缓缓响起:“洛清自认为,跟六王爷比起来差远了。”
话外之意,你比我贱多了,装什么清高。
“非也,本王向来低调,自然不会如洛天师般恬不知耻的以美色惑人。”
瞥了秦羽陌的面容一眼,见他一双丹凤眼分外勾人,不由轻蔑道:“也是,像六王爷这般比女人还要美艳三分的容貌,要魅惑那也只有男人会上钩。”
完了!云诗诗看着秦羽陌凤眸里的瞳仁越发的深紫,便知道洛清是触碰到秦羽陌的底线了。刚要开口劝和一下,便见秦羽陌悠然一笑,全身的黑暗气息全部被掩下,明艳的容颜上全是倨傲的神色:“洛清,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本王不在意世人如何看待我,只要诗诗喜欢就够了!”
其实云诗诗也知道,秦羽陌为了他已经改变了很多很多,同时也牺牲了很多很多,他不在意世人的眼光,只在意自己如何看他,能遇到他,能爱上他,是她云诗诗这辈子最幸运的事。而洛清,原本就没有可能,所以也不会给他微妙的希望。
走到他跟前,牵住他的大手,狐狸大眼是溢出满目的柔情:“我喜欢你,会喜欢一辈子的,但是,我更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能给我吗?”
“此生唯你,不离不弃。”简单的四个字,给的却是重如泰山的承诺。
扑进他怀里,她相信秦羽陌,无条件的相信。“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不求如火如荼,轰轰烈烈;不求生死结伴,满路荆棘,只要简单的小浪漫就够了。
反手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仿佛一辈子都抱不够。将头抵在她的发间,轻声空灵道:“现在知道本王的好了吧,你既然许诺此生唯我,那就不要在跟洛清走的太近好吗?”
在这浪漫的时刻,说一些不浪漫的话实在是有违气氛,想了个折中的法子,云诗诗道:“洛清教我驱魔术的,在我眼里他是师父。”
师父!两个字犹如两只箭矢狠狠的将他的心射成两个孔,流淌着一河的血。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原来,只是师父……
“兔儿,我们走吧。”转过身,腿如千斤重,每迈出一步都用尽了他一生的力量,他以为他可以挽回的,却不想她居然许诺别人一生一世,却将自己当做师父,师父如父,她就这么血淋淋的断了他的痴念,断了他的生路。
走到门前,再也忍不住呕了一口鲜血,好似被抽空般再也站不稳了。
“主人!你怎么了?”玉兔吓得赶紧将它扶住,惊慌的擦掉他嘴角的血,吓得眼泪都出来。
半阖着眼,看着天上耀眼的太阳,伸手想去触碰,却什么也碰不到。
婉儿,你是在恨我么?是在诅咒我么?
眼睛一闭,再也看不到,听不到了。
“洛清,你醒醒。洛清!”云诗诗听到门外的动静,出来一看眼眶一热,赶紧蹲下来不停的推搡他,本能的不想他死,本能的有些害怕。
“主人,你先别急,我来看看。”
见小彩蝶来了,云诗诗这才擦掉眼里的泪水让到一旁,让她诊脉。
她为他哭了!秦羽陌拳头紧了又紧,最终松开,将她环在怀里。你可知,你为别人所淌的泪,滴落在我的心尖上,就像硫酸一样不停的腐蚀,而我却只能忍受,默默地忍受。
“小彩蝶,他没事吧?”忍不住,焦急的问了出来。
收手,小彩蝶起身道:“急火攻心,再加上之前中了秦羽陌一掌,所以吐血了,不过问题不大,我开几个方子,服用后再调养几天就差不多了。”
放下心,还好。安心以后,才发觉自己似乎有些太不正常了,怎么就哭了呢?抹干脸上的泪,越发的想不通。
最后,她将所有的错误全部转移在秦羽陌身上,都怪这个家伙打了他一掌,自己心有愧疚,所以才会担心,才哭了。由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洛清是你打伤的,你负责把他弄回去!”
原本心里就极其窝火的秦羽陌,听到云诗诗这般说词,更是气的千疮百孔。“王妃,方才还对本王许诺一生一世,转眼间对别的男人又是哭,又是担心,甚至为了他还来责备我!这世间本就弱肉强食,他不敌本王,受了伤是他自己没用,与本王何干!哼!”
话毕,纵身一跃,一抹红色划下残影后便消失了。
见到秦羽陌走了,小彩蝶也有些不赞同云诗诗了,不禁开口教训:“主人,你也是的,六爷他一心为你,你为了别的男人哭不算,居然还反过来责怪六爷,是个男人,再好的脾气也会被你气死!”
说完,瞪了云诗诗一眼,也走了。
一旁隐匿的慕山跳出来,也瞪了云诗诗一眼便扛起洛清便对玉兔道:“带路。”
玉兔现下很是担心洛清的伤势,没有拒绝他,便朝着洛家走去。慕山跟着,想到最后主子气走了,居然还来吩咐他把慕山弄回去,还在为这个女人着想,就气的恨不得将洛清扔下来。
所有人都走了,独留下云诗诗一人,闷闷不乐的坐在台阶上,默默的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情。
怎么回事啊?在她心里洛清不就是帮了她几次吗?她至于看到他吐血就哭吗?答案绝对是否定了,那她为什么就哭了?难道……身在发生血案的府邸里,云诗诗突然觉得阴风阵阵。搓了搓肩膀,云诗诗一弹而起,赶紧往着门外跑去。
没错,定然是这府里的阴魂搞得鬼,故意迷惑她来离间她跟秦羽陌的感情,混蛋!
回到王府,小彩蝶去写方子去了,她一个人站在玉香殿的门前不停的踢着落叶,心里就跟蚂蚁爬似得,想进去看看秦羽陌,又觉得对不起他,不好意思进去。
就这样从下午,一直站到了夕阳西下,她还在秦羽陌的殿门前,坐在台阶上发呆。
屋内,秦羽陌斜倚在软榻上拿起酒壶不停的饮酒。他墨发未冠,散了一地,衣袍半散,如玉胸膛半露,绝世容颜上因酗酒而浮现淡淡红晕,沉醉而迷人。
地上摆了一地的酒瓶,想来是从一回来开始一直在借酒消愁。
慕山隐在一侧,很是为主子不公,喜欢上这么一个白眼狼,他们英明霸气的主子何时这么窝囊过,居然要借酒消愁。想想都觉得神伤啊。
最后一口酒喝完,一把将酒杯摔碎,秦羽陌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向着门外走。慕山见主子站都站不稳了,焦急的想要去扶一把,但想了想又作罢了。
正在门前那小木棍画圈圈的云诗诗,听到有脚步声走了过来,起身一看,果然是秦羽陌!只是,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想跑过去对他道歉,但又有些不敢。站在原地,两手交叉搓来搓去,脚步也不停的挪动,可就是不敢去他身边。
秦羽陌晃晃悠悠的走到门边,醉醺醺的眯着眼看着眼前的门槛,一个抬脚没有跨过去,脚尖却拌住了,身体严重失去平衡,向门外跌去。
正在犹豫的云诗诗,见秦羽陌要摔个狗吃屎,飞一般的冲过去一把抱住他,却因为力道太小,没有扶住,倒把她自己给压下去了。
哎呦,她的屁股!云诗诗疼的咧咧嘴,却在第一时间观察秦羽陌,担忧问道:“秦羽陌,你没事吧?有没有磕到啊?”
一股刺鼻的酒味传来,云诗诗蹙眉,赶紧坐了起来将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开始轻轻的摇晃:“秦羽陌,你怎么喝酒了?还喝的烂醉,你不是不喜欢喝酒的吗?”
☆、081 我又怎舍得你发此毒誓
问了几个问题,一个也没有得到回答,看来已经喝到烂醉了。
“你怎么能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我不是故意要哭的,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看到洛清受伤就哭了,其实我真的不想哭的,眼泪自己就流下来了,真的不是因为我很在乎他才哭的,虽然我确实有点在乎,但绝对没有在乎到为他哭泣,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哭了。妈蛋,这事儿要怎么解释嘛,呜呜……”说道最后,自己都要急哭了。
“……真的是眼泪自己就流下来了?”睁开迷蒙的双眼,秦羽陌喃喃,不知是真醒还是说胡话。
“你醒了,你没事吧?是不是头很不舒服?你等等我去给你熬醒酒汤。”说着,人就要走。
“不要走。陪陪我。”像是祈求,细长凤目里闪烁的光圈是云诗诗从未见过的,一丝丝的落寞。
心尖微微一疼,针扎一般。这么脆弱的秦羽陌看的云诗诗心疼不已,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忍住眼里氤氲的雾气,安慰道:“我不走,我一直陪着你。”说完,对慕山道,“慕山,去熬一碗醒酒汤。”
被云诗诗命令,云诗诗极其不情愿,但为了主子他忍了。
见慕山走了,云诗诗才将视线转移到秦羽陌身上,见他两颊嫣红,像是宿醉的原因,但终不放心,将小手抚上一探,竟烫的他想要缩手。
倒吸一口冷气,云诗诗紧张道:“你发烧了!我去找大夫,你等我一会儿。”因为秦羽陌生气,所以将玉香殿所有的下人全部赶出去了,现下慕山也走了只能自己去找大夫了。
“说了要陪我的,要反悔了吗?”绝世的容颜上带着半分委屈,半分孩子气,真真是叫云诗诗哭笑不得。
“可是你烧的那么厉害,烧坏脑子怎么办?”不经大脑脱口而出,说出来才知道这话特么是安慰人的吗?
听完,秦羽陌撇过头,潮红的面容微微有一丝闹别扭的味道,瑰丽的淡唇轻启,言语间全是醋意和酸意:“烧坏脑子了,你就可以甩开我,想找谁就找谁,岂不是如了你的心意。”
这是什么话,搞得好像她多花心似得。将他的俊颜摆正,云诗诗郑重申明:“秦羽陌,我云诗诗说过的话不是屁,放了就没了,我许你一生一世,此生若违此誓,叫我万箭穿……唔……”
修长的手指堵住她的誓言,秦羽陌眼里全是心疼:“我又怎舍得你发此毒誓,我信你。”
“你真的信我?!”云诗诗有些激动,狐狸大眼亮闪闪的,扰了一下午的忧郁终于雨过天晴。
“恩。”秦羽陌点头,随即又道:“不能有下次。”
“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我对洛清只是兄妹间的感情,对你是夫妻间的。除非他快死了,否则我再也不会为他哭泣,我保证!”
虽说是急于证明自己的决心,但这话说的怎么好似要咒人家死似得,简直让她郁闷。
欣然一笑,秦羽陌撒娇道:“亲我一下,我就不计较了。”
云诗诗有些愕然,这货绝逼是故意的。可明知是故意的,在他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下,她还是妥协了。
当慕山端着醒酒汤来时,便看见两个吻得天荒地老的二人,尴尬的立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恍然间,他明白了,主子这是在使用苦肉计呢!那就说嘛,方才还醉醺醺的连门槛都踏不过去,现在却吻得那么有技术,这也只能骗骗云诗诗这样的小女人了。
既然是假的,那也没必要什么醒酒汤了,慕山识趣的退出去,整个玉香殿便只剩下拥吻的二人了。
梨花飘洒,满园繁华。
那回廊上,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紧紧相依,似要融为一体,美得犹如名师笔下的水墨画。
直吻得云诗诗脸红如血,秦羽陌才舍得放开她。
空灵的声线似梵音琼唱,飘向云诗诗的耳畔:“下次还敢任性吗?”
“……不敢了。”
“还敢不听话吗?”
“不敢。”
“谁是你的夫君?”
“你。”
“知道我是你的夫君,为何洛清说为夫一直霸占着你,你没有吭声?恩?”想到那一幕,秦羽陌就来气。
挠了挠头发,云诗诗小心翼翼道:“那是因为洛清说的也有理嘛,毕竟没有明媒正娶,我总不能厚着脸皮说我就是你的妻子。”
“你是怪本王没有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秦羽陌问。
“不是怪,婚宴对我而言也没有那么重要,只是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结婚是需要登记结婚证的,这样两人才算真的结婚,而我……除了别人叫我王妃外,既没有跟你办婚宴,有没有登记结婚证,所以……”
恍然淡笑,神色明显愉悦:“原本你是在乎这个,傻丫头,你可是你的大名早已镌刻在我们秦家的玉牒上,你早已是秦家的人了。”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一直以为封她为妃,不过是秦羽陌嘴皮上说说,却没想到他早已将她的名字写在玉牒上了,那就说他们早已登记结婚了?好高兴!
“就在宣布你成为王妃的前一晚。”秦羽陌无奈回答。
哦,就是自己在水牢的昏倒醒来的时候,说到水牢云诗诗不得不吐槽一下了:“秦羽陌,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关在水牢里,害的我跟老鼠大眼瞪小眼整整一夜啊,天知道我这辈子最怕老鼠了!要不是姐求生欲望强,早就被淹死了,说吧,你要怎么补偿我?”
云诗诗并不知道那一次她自鬼门关走了一遭,更不知道秦羽陌为了她付出了多少,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浴火重生,才能让他们走的更近。
“用身体可以吗?”
“滚粗!”
骂完云诗诗觉得不对劲了,秀美一拧,责问道:“秦羽陌,你不是喝的烂醉还发着烧吗?怎么我看你好像很清醒的样子?”
糟了,秦羽陌赶紧侧身将云诗诗的环住,不停的蹭啊蹭,嘴里还分外委屈的说:“人家的真的好难受啊,你都不体谅人家,人家刚刚那都是回光返照……”
听完,云诗诗就像镜子一般“卡”的碎了。看来,秦羽陌已经被她祸害的节操尽碎啊!
眼中狡黠一闪,苦肉计果然有效,看来想要完全攻略城池,还得再接再厉。
最后,云诗诗还是不忍秦羽陌难受,叫了小彩蝶过来,探脉之后,把云诗诗狠狠的骂了一顿,又开了方子才走。
苦逼的云诗诗挨了一顿骂,还亲自煎药喂药,最后不放心又守着他,怕有什么不测。只是毕竟怀孕了,比较嗜睡,不过多久便睡着了,秦羽陌将她抱进床上,拥着她一起入眠了。
…
几日后,洛清居然亲自踏入摄政王府,告知自己伤势痊愈,已然可以施行招魂术了。
这个消息无疑是近日内,让云诗诗觉得最愉悦的事了。于是赶紧催促秦羽陌准备准备,便随着洛清一起去往了吏部尚书的府上。
后来,云诗诗才知道盘旋在吏部尚书府邸的异样气息是妖气,只是让她不解的是过了几天来到这里却发现妖气越来越浓郁了,简直不正常。而且,吏部尚书家里的血迹还被擦得干干净净,云诗诗诧异,询问一下才道是皇上命令的,说是这血液太过刺眼,不如擦掉以免晦气。
云诗诗不屑,早前为何不擦,现在才知道擦,恐是怕有人私下说闲话吧。一笑置之后,云诗诗便不想再思考有关秦然的事情,看着正在忙碌的洛清问道。
“洛清,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看着云诗诗鲜活如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洛清有些心痛,但最后还是哀叹一气,缓声指着一旁的黄色布条道:“那里是画有符咒的黄色锦带,你将他们分别系在府外,记住,每十尺系一个,直到把整个府邸全部围住亦可。”
点点头,云诗诗转身去拿锦带,正巧被秦羽陌看见,不由分说便随着她一起出去了。
看着他们并肩走出门外的身影,洛清不自觉的加大手中的力道,一把木剑顿时被捏碎。
“主人!”感受到洛清异样的气息,玉兔赶来一看不由吸气,赶紧撕裂自己的衣服为他包扎手上的伤口,“主人,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你看那么深的口子,待会你还要招魂的,这满手的血迹最容易招来恶魂,你,你这是何苦!”
见伤口已包扎好,洛清拂开玉兔的手,便将断裂的桃木剑丢在一旁,又去包裹里重新拿了一支刻满符文的铁剑在桌山摆好,又开始忙活起来。
看着洛清倔强的模样,玉兔暗叹一气,却也忙活自己的去了。
将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完毕了,还未见云诗诗他们回来。于是洛清忍不住便出府去寻找,为了方便洛清跳上房顶,果然看见了他们二人。
飞快的跃过去,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容颜,洛清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但是强忍着走到他们跟前道:“还没好么?”
一见洛清来了,秦羽陌肆意一笑,故意靠近阎魅诗炫耀道:“怎么,现下离太阳下山还早,洛天师这是要赶着投胎?”
“洛清不过赶来看看情况,六王爷何必咄咄逼人?”洛清知道上次自己吐血,云诗诗担忧的哭了,所以他死寂的心再次被她的眼泪点燃。她是关心自己的,只要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亲爱的,我也觉得你有点话重了。”本来就是人家出苦力,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见秦羽陌微微有些不悦,云诗诗赶紧转移话题道,“屋里面准备好了吗?”
“恩。就等太阳落山了。”见云诗诗维护他,洛清心情甚好。但亲爱的的三个字,却让他觉得分外的刺耳。
云诗诗正要说话,便见慕山突然出现对秦羽陌耳语几句,秦羽陌会意将锦带交给她便走了。
搞什么飞机,那么神秘的?耸耸肩,云诗诗正要对洛清说话,便见他腰间一个小葫芦一直在亮,本想借来看看,便听洛清道:“诗诗,兔儿有事寻我,我先过去一趟再来找你。”
一个两个的都有事,云诗诗有些纳闷,但看锦带也快绑完了,就点点头,示意他去吧。
只是,当云诗诗把所有的锦带都绑完了,也没见他们二人过来。
于是,自己漫步踱到府里,却不想在她走后,出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将她绑好的锦带毁掉了几根,人便消失了。
☆、082 招魂术
日落西山,当最后一缕光辉消散在大地之时,便昭示着夜晚的来临。那些徘徊在夜幕中的异类,也乘机活泼起来,来进行暗夜的狂欢。
席府,洛清站在祭台前,开始准备工作。而一旁的云诗诗则看着刚刚到来的李禹南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李禹南瞥眼道。
“哪有?你能来我当然高兴啦,我的好弟弟。”云诗诗故意调侃他,见他一脸的猪肝色,心里甚爽。
秦羽陌看着李禹南,双方互看了一眼,眼里便露出了然的笑意,直看的云诗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好基情啊!
“好了!”洛清看了看月色,对着众人道。这次他招魂,皇上不放心,于是招了朝中几个有威望的大臣过来探望,表面聊表关心,其实暗中监视,看他们到底玩什么把戏。
秦羽陌与洛清之所以半途离开,就是因为招待这些大臣。
秦羽陌知道招魂极其危险,于是不动声色的站在云诗诗身前,一旦有意外好第一时间保护她。而李禹南则凤岚护在身后,躲在女人身后吃软饭就算了,大晚上的还摇着扇子卖弄风流,仿佛他不是在看招魂而是在听戏。
那三位大臣也不是傻子,见洛清表情严肃皆老奸巨猾的躲在侍卫身后,若有变故也好拿他们当肉盾。只可怜那些侍卫敢怒不敢言,被潜来做这么苦逼而危险的职业。
玉兔见众人的举动一脸的鄙视。对云诗诗有一些小小的意见,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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