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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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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莫非还信不过为夫?”话语虽然慵懒邪腻,但面容上却透着一股倨傲和凛然。
  见他如此臭屁,云诗诗翻了个白眼,半分调侃,半分责备:“你要真厉害怎么伤成这样?”
  秦羽陌一听,立刻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为了让表情看起来逼真一点,还“嘶”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很痛了,再打击人就过分了啊。
  云诗诗以为自己把他压疼了,赶紧挪开,紧张的问道:“怎么啦?哪里疼?”
  剑眉紧皱,妖艳的容颜上露着一丝倔强和一丝强忍:“不痛。”
  “放屁!是不是伤口伤口感染了?”二话不说,云诗诗将外袍一披,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秦羽陌伸出手,风中凌乱了。果然是风一般的女子啊。很快,绝世的容颜上染上奸计得逞的笑意,目的达到,足够。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云诗诗将御医拉了进来,秦羽陌盯着御医的手臂,眼神微冷,显然是不高兴了。云诗诗以为秦羽陌是因为太疼了,催的御医赶紧看。
  御医抹了一把汗,走上前本想探脉,突然想起六王爷素有洁癖,这才拿出药箱中的丝线,云诗诗见他慢慢腾腾的,飞快的将丝线绑好,御医这才开始探脉。
  “他没事吧?是不是伤口感染了?是不是还受了什么内伤啊?”见御医收手,云诗诗紧张的问。
  这女人怎么不说他已经病入膏肓了呢,还内伤?御医恭敬的弯腰,回话:“启禀王妃,六爷只是失血过多,微臣已经开了调息的方子了。不过,六爷的伤口还需要擦一些药,包扎一下,以免感染。”
  “你特么怎么不早说?!”云诗诗气的一把拽起御医的衣襟,雷霆般大吼,“你特么什么医生?治病治到一半就跑了,不知道我家亲爱的很疼么!次奥!药膏呢?快给老娘拿出来,还有纱布,老娘自己来,不用你这个庸医!”一把甩开她,云诗诗凑到秦羽陌跟前道,“亲爱的,你再忍忍啊,等会我给你抹抹药,就不疼了。”
  御医被云诗诗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出去了,跑完后才发现药膏和纱布都在药箱里,药箱则在房里,可怜的御医孙子般滚了进来,颤巍巍的对云诗诗说药在药箱里,结果又被她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挂着面条泪,灰溜溜的滚了出去,决计是被吓惨了。
  拿着药膏,云诗诗嘴里一边骂着庸医,一边打开药盒,一股清香之气冒出,云诗诗虽然不懂,但电视里不经常说带香气的药才是好药吗?那手指勾起一团,刚要往他身上抹,突然想起自己没有洗手,要是手上的细菌落到他的伤口上就不美了。
  害怕秦羽陌等急了,云诗诗将药膏一放,急急道:“亲爱的,你等一会儿啊,我去洗个手!”说完,飞也似的跑了。
  秦羽陌见她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她家的小狐狸还有这么粗暴和贴心的时刻,而这些都是因为他。
  感动,融化心田。此刻,多么庆幸他比洛清先一步遇到她,也庆幸他能早早的发现她的好,才能让自己享受到她独有的爱。云诗诗一直以为能被秦羽陌爱上,是此生最大的幸福,孰不知,能遇到她,也是对他人生最大的救赎。
  虽然,自己胸膛这一刀让她哭的那么伤心,他有些心疼和自责,但是能看到她为自己那么紧张,那么关怀,他觉得这一剑挨得值,真值!
  这么一想,发自内心的一笑,竟美得好似让整个屋子都开满了鲜花,而他便是那花团锦簇的一枝独秀,美得山河失色,天地黯然,就连洗手回归的云诗诗都看的痴了,傻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红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给他擦药。
  她的手极轻,她生怕又把他弄疼了,待整个伤口全部擦完,她也累的出了一身的汗。匆匆的抹了一把汗,拿起纱布就要给他缠上。
  只是,他躺着没有办法帮他绑,但她又怕他起身牵动伤口了,瞥眼一看,眼睛一亮,便拿起一侧的枕头对他道:“亲爱的,我要个你缠纱布了,你稍稍抬一下肩,我给你垫一下。”
  秦羽陌见此非常听话的抬肩,云诗诗赶紧将枕头塞在他的肩部,见他眉头没有蹙起,这才松了一口气,爬上床,全神贯注的给他缠纱布。因为害怕伤口见风感染,云诗诗足足缠了十几道才罢休。
  做完这一切,云诗诗快累成狗了,因为害怕弄疼他,所以她每一个细节都非常的慢,非常的轻,让秦羽陌都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她还有这么细腻的一面。
  “累了?”一直很乖配合,不曾说的的秦羽陌开口温柔问道。
  锤了锤酸涩的肩膀,回话:“有点。”
  见她好似真的很酸,秦羽陌挑眉,边说边起身:“我帮你锤锤。”
  “别动!”云诗诗吓得脸色一白,将他轻轻的按住,见他确实没有动这才怒道,“你丫的是病号懂不懂,知道什么叫做病号吗?病号就是乖乖躺着养伤!从今晚起,你什么都不能做,直到你的伤口没有大碍了。别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说到做到,会一步不离的监视你的,想出门,想都别想!”
  秦羽陌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伤一夜都差不多能痊愈。不过,一步不离这个不错,他不介意装病几天,享受一下特殊待遇。
  垮着一张脸,丹凤眼里闪烁淡淡云雾,瑰丽的淡唇也微微的嘟着,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见云诗诗看他,扭过头,委屈之色更浓烈了。
  “你怎么啦?你就那么想出去吗?我不让你出去是为了你好。好啦,别生气啦,生气都病情没有好处。”云诗诗爬到他身侧,苦口婆心的安慰,却见这家伙还是这般摸样,随即语气更软了,“亲爱的,你到底怎么了吗?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秦羽陌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颇为无辜的说了一句:“你为十一侄儿做饭,却没有亲自为我做饭。”
  云诗诗脸色闪过一瞬间的空白,就这?就这!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赶紧拍拍胸脯保证:“亲爱的,以后只要你想吃我随时帮你做!”
  “真的?”眨了眨美眸,问了一句。
  “真的不能再真!我本来就是你的妻子,为你做一辈子饭也是应该的啊。”虽然她不是特别喜欢做饭。
  拉起她的小手,眼里满是柔情:“让你做一辈子饭,我也会心疼,偶尔做一顿饭,为夫就已经很高兴了。”
  今天怎么回事,这丫怎么尽说一些甜言蜜语,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见云诗诗娇羞的模样,秦羽陌轻抚她的发,继续引诱:“诗诗,待吏部尚书一家结案后,我带你出去玩好吗?”
  一听到玩,云诗诗瞬间来精神了,激动的问:“真的?”
  “恩。”秦羽陌点头,“但是你要乖乖的在家里呆着,不要惹事,也不要去找任何人。相信我,不过多久我就会结案的。”
  云诗诗笑的很灿烂,两靥的酒窝暖了一室:“那当然拉,我会找小彩蝶学武的,上次还吹嘘说要比你厉害,现在却还停在第三层,实在是太丢脸了!”说出来,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学武最忌的就是急于求成,能到达第三层已经不错了,在整个兰陵大陆已经算是个小小高手了,因为你只有内功不会招式,等小彩蝶回来了,让她教你入门招式。”怕她急于求成,秦羽陌赶紧教诲道。
  点点头表示懂了,但很快她又开口“你不说我倒忘了,小彩蝶去哪了?”
  呃,他能说他为了施行他的苦肉计,而让小彩蝶去瑶山采集瑶草为她安胎么?自然不能!“她去采药了,说是最近在瑶山会出现一味比较珍奇的药。啊,娘子,为夫饿了,想吃粥。”
  说道饿,她也有一些饿了,原本她是想让下人做的,但方才都答应为他做饭的,自然要说话算话,轻轻的下床,再将他的被褥掖好,对着他的脸“吧嗒”亲了一口,这才温柔的哄到:“你等等我啊,我去给你熬鸡丝粥。”
  “恩。”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秦羽陌心里暖如阳春,“快去快回啊。”
  “放心,我很快回来,你要乖乖躺好啊。”说完一溜烟的又跑了。
         

  ☆、086 不来个吻别吗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云诗诗就做了一碗鸡丝粥和两个小菜亲自端到了玉香殿,秦羽陌见她忙的小脸红扑扑的,暖心之余又有些心疼。
  他刚要说几句甜言蜜语弥补她心灵上的疲劳,便见她又风一般的跑出去了,再回来时手上抱了好几个枕头,还扛了一床被子。
  秦羽陌满头黑线的看着她乐此不彼,任由她折腾着把被子铺到床里侧,把枕头垫在自己的身后,再将桌子移到床边,她坐到床沿盛了一碗粥,伴着素菜舀了一勺放到嘴里吹了吹,很自然的送到秦羽陌瑰唇前,等着他咽下。
  痴痴地看着她,白皙的小脸上,因为忙碌而泛着桃色,圆圆的狐狸大眼上,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明黄的瞳仁泛着和韵的光,小小的鼻头上有香汗觅出,粉唇轻抿,好似泛着栀子花一般的香气。整张脸算不上惊艳,却比惊艳更让让人沉醉。
  突然发觉他对她的了解太少了,只知道她素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偶然疯疯癫癫,看似天不怕地不怕,面对自己的打压却又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有时候又表现的极其睿智,说话从来不饶人,却又总为敌人留条活路。更加让他惊讶的是,她平日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却不想照顾起人来居然如此周到,各方面都能考虑周全。
  这样不凡的女子,怎能让他不痴情,怎能让他不心动?
  “怎么了?怎么不吃啊?”见秦羽陌没有表情,也不说话,难道又是哪里不舒服啦?刚要开口关心,就被他抢了先。
  “累吗?”
  “不累!”很干脆的回答,为了心爱的人,哪怕疲惫到极致也不会觉得累。
  一口咬上瓷勺,一股米饭的清香参合着鸡丝的肉香缠绕舌尖,再伴着青菜冲淡肉腥味,口感绝佳。细细咀嚼,秦羽陌觉得他吃的不是美味佳肴,而是她送给他的满满的爱。就像疲累时,母亲抚摸的那一双手,是世间任何东西的都及不上的绝世珍宝。眼里有水雾迷蒙,却被他飞速掩下,凤眸里是写不进的温柔。
  见他吃的香甜,云诗诗赶紧又来了一勺,明黄的大眼里全是被认可的幸福,虽然她对厨艺一向自负,但能得到秦羽陌的认可却比全世界人的赞美更让她高兴和骄傲。
  一勺又一勺,很快见底。因为知道秦羽陌素爱干净,所以贴心的准备手帕给他净嘴,想了想又盛了一碗,问道:“还吃吗?”她可还记得上次自己做的三人份的饭菜,他一个人全部解决的事情,这可是比猪还能吃啊。
  但是令她瞠目结舌的是,他居然摇了摇头,细长凤眸里流光溢彩却又带着丝丝疼惜:“你吃吧,我想歇息一会儿。”
  点点头,折腾了这么久,又受了那么重的伤确实该休息了。刚要让他躺下,便见门外宫女们端了药过来了,秦羽陌原本不想喝,但在云诗诗的淫威下还是老实的喝下了。因为吃了饭又喝了药,为了让他好好消化,让他又坐了一会儿,才麻利的将他身后的枕头全部撤掉,这才扶着他的背小心翼翼的让他平躺下。
  “没有扯到你的伤口吧?你要是疼了给我说一下,我给你勇气。”坐到他身旁,得意洋洋开口。
  “勇气?”勇气这东西需要别人给吗?
  见他怀疑,云诗诗二话不说,拉起他的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他的手掌使力的一吹,随后赶快合上他的手,故作神秘的开口:“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就是勇气女神,我方才吹的气是神气,承载着满满的勇气。这勇气我轻易不会给的,你可要牢牢把握啊!”说的郑重其事,好似真的是非常珍贵的东西。
  见秦羽陌不说话,云诗诗再接再厉:“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伤口突然不疼了,身上突然涌出一股力量啦!哦哈哈哈,不要感激姐,姐是为人民服务的!”
  原本就知道她在鬼扯的秦羽陌,知道她是为了安慰自己,心里也是一股暖流划过,但是听到“为人民服务”这几个字后,瞬间不悦了,好看的剑眉也蹙了起来:“不是为我一个人服务的吗?”难道还要给洛清勇气?这件事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听出他话语里的醋意,云诗诗瞬间觉得无力,这明明显都是在鬼扯好不好,你能认真听进去我很高兴,可是你这是吃的哪门子的醋?
  “不愿意?”见云诗诗脸色阴不阴阳不阳,秦羽陌更加不悦了,身上也不禁笼罩起黑暗的气息。难道她真的想给洛清同样的待遇?!
  粉唇抽蓄了好几下,云诗诗颇为无语的对着他的额间弹了一下,耐心解释道:“笨蛋,我说的为人民服务是网络用语,我说你怎么就那么较真呢?”
  说完,还极其猥琐的打量了他一番,小人得志道,“秦羽陌,你不是那个阴狠暴戾,性格诡异的臭屁又自大的摄政王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就跟一个讨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样,莫非你之前的性格都是伪装的,实则你是一个根本就没有长大的小孩儿!”
  见秦羽陌撇过头,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云诗诗立即爬到他面前耸了耸眉头,奸笑:“哈哈,被我说中了吧?呦呵,还脸红了……啧啧,你说要是明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全西羽的百姓,你说他们会不会从此就不怕你啦?”
  转过头,与她对视,凤眸里又出现往日的邪腻和倨傲,薄唇微勾,风吹麦浪般的声线响起:“王妃可以试试,本王在百姓心目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把“娘子”改成“王妃”,把“我”改成“本王”,云诗诗一听便知道不妙了,触碰这家伙底线了。
  “哦呵呵呵!亲爱的,你伤口还疼不疼?”赶紧转移话题,谄媚大笑。
  “本来不疼,现下疼了!”装出一副确实很疼的样子,为了逼真还催动体内真气让额间出了一层细汗。呵呵,爱妻可以无限宠爱,却不能让她恃宠而骄,最起码还得让她知道谁才是当家的。
  果然,云诗诗一见他面露痛苦之色,肝儿也跟着一起疼了。手忙脚乱的去拿毛巾给他擦汗,又不停的对他说好话,讲笑话,直到看他面色恢复正常,这才累的快趴下了。
  果然,受伤的男人不能惹啊。
  照顾了秦羽陌半夜,那货终于要睡觉了。累了一天云诗诗几乎是躺倒床上就睡着了,当然睡之前还匆匆的去洗了个澡,为了某只有洁癖的妖孽。
  原本,云诗诗很想起个大早为他做早饭,实在是因为古代没有闹钟这个么玩意儿,结果导致她睡到巳时一刻才醒。
  睁开眼,看着窗外射进的阳光,跟秦羽陌大眼瞪小眼几秒钟的时间,云诗诗的老脸终于红了,尴尬的咳嗽几声,板着脸斥责道:“你怎么不叫我,你不叫我,我怎么给你做早饭?”昨夜答应他给他做早饭来了,丢脸丢大发了。
  “我也是刚醒。”其实秦羽陌早醒了,不过是心疼她,想让她多睡一会儿才没有叫醒她。
  “呵呵,是吗?”云诗诗抓了抓头发,傻笑,“原来你也是个起床困难户啊,看来咱俩还真配。”
  挑了挑眉头,慵懒一笑后淡淡开口:“确实很配。”
  “矮油,知道了就好,还说出来干嘛,讨厌……”拍了秦羽陌的肩膀一下,这才想起他的伤,不由分说的扒开他的衣服一看,伤口已经好多了,都结疤了。
  凑近仔细的看了看,见红肿都消了,云诗诗这才满意的撤开目光,对秦羽陌夸赞道:“伤的那么重,这才一夜的时间就好那么多了,你果然生了一副牛骨!”
  头上滑了一滴大汗,如果秦羽陌告诉她,他是因为想多享受几天病号的特殊待遇,而故意不用真气疗伤,如若不然,估计现在连伤疤都没有,若是她知道了,恐怕就惨了。
  “咳咳,是娘子照顾的周到。”甜言蜜语总是能让女人高兴,看云诗诗那一个劲的害羞的样子,秦羽陌的笑的更开了。
  “笑什么笑,也不怕嘴巴笑歪!”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云诗诗飞一般的穿上衣服,下床后又叮嘱了他一句,“你老老实实的呆着啊,我去给你打水洗漱,顺道再给你做一些清淡的食物补补,走了啊。”
  刚转身便感觉手被拉住,回头一看,某妖孽正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不来个吻别吗?”
  云诗诗瞬间醉了,这特么肯定又是李禹南那个混蛋说的。云诗诗脸上闪过不自然的嫣红,俯身对着他的瑰唇蜻蜓点水一下,风一般消失了。
  抚着嘴上残留的余香,秦羽陌笑的很是得意。看来,以后还得跟李禹南多交流交流。
  出门以后,云诗诗直奔向厨房,靠在墙边不住的喘气,艾玛,怎么感觉跟做坏事似得,他们俩不是已经那个啥了了吗,怎么亲一下就感觉那个害羞?看来自己还是太过于纯情了,恩,以后还得多锻炼锻炼。
  拍了拍脸,让思绪回笼以后,便看了厨房的下人们以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她。刚刚平复的脸蛋瞬间又开始发烫,为了挽回自己高大上的形象,眉头一蹙,猴屁股似得脸上表现出一股狰狞。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她这一吼,所有下人瞬间碎了,心碎了。可怜的六爷啊,不但娶了一个母老虎,还是一个颇不要脸的母老虎,哎……
  诽谤之后,下人们赶紧低着头各干各的,云诗诗熟练的走到灶台前,吩咐下人准备食材,忙活了一阵终于搞定。
  吩咐下人将饭菜先端到玉香殿,她放下衣袖也出了厨房。
  刚走出门外,便见一粉一白两道身影站在门前,一看到她便跪了下来。
  云诗诗被搞得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他们是林芷萱和汐云泪,只是他们不好好呆在自己的寝殿里跑这里来干吗?
         

  ☆、087 探望六王爷

  “两位妹妹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这么客气?”云诗诗虽然同情林芷萱,但不代表喜欢,之前是因为不爱秦羽陌,但现在爱了,那么所有跟她争秦羽陌的女人都是敌人,故而言语间亦带了淡淡的讽刺。
  似乎没有听出云诗诗的嘲讽,林芷萱低垂着头尽显卑微,莲花般圣洁的容颜上略显忧伤和担忧,和风般的声线颤颤响起:“王妃,请您让我们看看六爷,我们真的很关心他,求您了让我们看看他吧。”
  原来是为了去看望秦羽陌,看就看呗,她拉住他们了吗?转眼一想,定然是秦羽陌那家伙拦着不然他们进入玉香殿了,所以才会退而求其次来求她。矮油,秦羽陌也真是,既然拦着他们了,瞬间也禁了他们的足呗,省的她眼不见心不烦。
  见云诗诗面上闪过不耐烦之色,汐云泪赶紧俯下身体,祈求道:“王妃姐姐您地位尊贵,心地宽厚,就看在妹妹们实在是担忧六爷的份上,让我们去看看六爷吧?况且妹妹为六爷准备了一些疗伤圣药,想必王妃姐姐也是希望六爷能早些好,能够成全妹妹一片苦心。”
  呃,不愧是做丫鬟的,嘴巴可真会说。不过,他们若真的有什么疗伤圣药,确实能够让秦羽陌早点好,少受一些苦。
  见云诗诗脸色稍有松动,汐云泪赶紧道:“王妃姐姐,我们就是去看看六爷,只要他无碍好了,我们绝对不会打扰到姐姐跟六爷的,妹妹保证!”
  林芷萱也赶紧符合:“妹妹也准备了一些圣果,能助六爷早日恢复,妹妹只想要亲自将圣果交给六爷,便已然心满意足了。”
  汐云泪是将军府的丫鬟,借助主子的殊荣有疗伤圣药也不奇怪,可是连才女林芷萱都有什么圣果,再看看自己什么都没有,只能干着急,一股挫败感瞬间蔓延心扉。但,在情敌面前绝对不能示弱,倨傲的仰着下巴,云诗诗故作犹豫道:“这个,也得王爷同意才行,毕竟他才是王府的主人。”
  “姐姐您是六爷的宠妃,您若是肯求情,六爷他一定会同意。姐姐,妹妹们知道您深爱六爷,想必您也跟妹妹们一样也希望他早日康复。”汐云泪低头,眼里全是谦卑。
  微微勾了勾唇,云诗诗淡淡俯视着汐云泪,直看的她背后出了细汗。云诗诗这才开口:“本宫念在你们为王爷痴情一片的份上,就替王爷做主了。你们起来来,随我去见王爷。”转过身,云诗诗眼底阴郁一片,这个汐云泪不简单,留她在王府,定然是个祸害!
  谦卑的起身,汐云泪扶着眼睛看不见的林芷萱,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生怕云诗诗下一刻反悔了。
  玉香殿内,秦羽陌正躺在床上看着那热腾腾的饭菜发愁,他很想起身去吃,可是云诗诗临走之时说了要亲自打水为他梳洗,他也只能忍耐,等那个小狐狸来了之后才能一尝美味佳肴了。
  正怔神间,突听门外传来脚步声,以为是云诗诗打水来了,春风一笑,却在看到她身后的那两人时,笑容瞬间跨下,眼神也变得阴鸷。
  “你们怎么来了?谁给你们胆子进来的!”脱口而出,不悦之色溢于言表。
  原本被秦羽陌的风华一笑惊的震住的汐云泪,听到他的话吓得赶紧拉着林芷萱跪下,汐云泪赶紧辩解:“六爷恕罪,贱妾担忧六爷,这才请求王妃姐姐带我们进来,贱妾为六爷准备了碧玉枇杷膏,希望六爷能早日康复。”赶紧自袖笼里拿出膏药,微微俯首,美丽的杏眼波光粼粼,看起来分外的讨喜。
  林芷萱也不甘示弱,赶紧拿出西域红果,语气恬淡却隐隐带着紧张:“贱妾亦为六爷准备了西域红果,贱妾……”眼里闪过一抹落寞,却在瞬间又恢复笑意,“贱妾盼望您早日好起来,这样王妃才能放下心来,妹妹们也期望六爷和王妃百年好合。”
  一句话,用尽了一生的气力。对着自己爱的男人,祝他和别的女人百年好合,这对一个女人而言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可林芷萱就这么温笑着说了出来。
  不仅是汐云泪,就连云诗诗都有些诧异。这个女人到底是真的大度,还是心有所图?看着她的样子,眼里除了落寞和忧心,便看不出一丝丝的不甘和算计,难道是真的大度?看来有学问的女子不但心胸宽阔,眼界也甚是宽阔。若是云诗诗猜的没错,她定然是想就这么默默无闻的能呆在秦羽陌身边一辈子。
  只是,来自天朝的女人通常都是比较自私的,自己的男人只能有一个妻子,哪怕只是小妾,哪怕只是摆设,那也不行!
  原本秦羽陌对于云诗诗私自将他们带进来,已经有些不悦了,但见她眼里尽显霸道和鄙视,这才些许被安慰了一些。
  “本王不需要这些东西,你们下去吧。”看在是云诗诗带他们进来的份上,秦羽陌语调还算轻缓。
  汐云泪没有想到秦羽陌会这么干脆的拒绝,满脸的不可置疑,她将碧玉枇杷膏举得高高的,不住的推荐:“六爷,这枇杷膏虽然不是什么世外宝物,但也是大陆难寻,六爷您就看在王妃姐姐和贱妾们担忧您的份上,您就收下吧。”
  双眼骤寒,秦羽陌起身坐起右手一挥,正跪在地上的汐云泪和林芷萱被他的真气一扫,向后跌了好几下才堪堪停住身子。被称作圣药的枇杷膏和圣果的红果被抛向一侧,滚了好几下,也不知道摔坏了没。
  云诗诗站在他们二人身前,只是觉得有一阵清风扫过,等她反应过来,他们两人已经狼狈的衣衫和头发都散了。
  眨了眨瞪大的眼睛,云诗诗看了看秦羽陌,咽了咽口水,卧槽啊!原来他这么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啊,这么妙人的美人都下的去手?想想之前自己一直不停的触犯他的逆鳞,他的那些所作所为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见云诗诗一副后怕的样子,秦羽陌心情甚好,偶然也该让她明白一下自己的威严,知道自己还是有脾气的。
  林芷萱痛苦爬起来重新跪好,汐云泪则盯着秦羽陌身前的伤口,杏眼里满是惊愕,惊愕后又是泪珠涌动和满满的疼惜。
  汐云泪好似疯了,她不顾一切的爬到枇杷膏旁,颤巍巍的将它拾起来,跪走到秦羽陌床前,哭的快不成人形了:“六爷,云泪求您了,你就擦一下,只要擦一下您的伤口就会好的,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林芷萱看不见,但她听着汐云泪如此失控,便能猜到秦羽陌受伤颇重,一张脸也是吓得煞白,动也不动,好似癔症了。
  我去,这到底是什么阵仗?云诗诗看着已经癫狂的汐云泪,想着昨夜的自己,面上顿时难看了。且不说昨夜她发疯时时难看的样子,旦旦看这两个睿智的女人都因为秦羽陌变成这个样子,可想他们爱秦羽陌的程度。
  原本以为他们是下秦羽陌胁迫才嫁入王府做妾,却没想到他们居然都是心甘情愿的,这下若是将他们赶出府邸,那估计有些难上加难了。都怪秦羽陌这个混蛋,娶什么小妾,这不是找事吗!?
  秦羽陌向来都是心狠手辣,说一不二。即便是他现在受着伤,看着汐云泪哭成了泪儿,依旧邪腻的笑着,尤其是看到云诗诗不满的眼神时,笑的更加魅惑了。
  “嘭——”一掌挥出,汐云泪直直的撞在门框上,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抬起头,汐云泪不敢相信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心既然是石头做的,可为什么石头做的心会为云诗诗跳动?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他一直没有心该多好,这样即便今日他杀了自己,她也是笑着死的。可是,她偏偏在看到她把温柔给了别的女人之后,又对她这么残忍,叫她怎么甘心!?抬起眼,看着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汐云泪眼里是滔天的恨,恨不得把她扒骨抽筋,吃肉喝血!
  “带着你们的东西滚!再让本王说第三次,死!”秦羽陌自然没有忽略汐云泪眼里的恨意,只是现在还不能杀了她,等到时机成熟他定然会铲除一切障碍,给云诗诗一个安心舒适的家。
  纵然恨到骨髓,痛到死灰,汐云泪也不敢挑战六王爷的威严,忍着剧痛扶着门框爬起来一半,却因为内伤太重,又跌了下来吐了一口血。林芷萱是个瞎子,没有人扶持她看不见,所以也是摸摸索索的不敢起身。
  叹口气,云诗诗对着门外道:“来人,送两位夫人回去,顺便让华御医看看。”很快,门外进来几个宫女,将二人扶起,走了。
  感受着汐云泪最后嗜血的眼神,云诗诗撇了撇嘴,暗道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人一走,屋子里便静谧起来。看着闷闷不乐的某女,秦羽陌缓缓开口:“高兴了?”
         

  ☆、088 跪搓衣板是他秦羽陌能做的事情吗

  “高兴你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反驳,快步跨到秦羽陌跟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丫以为我想让他们进来啊!要不是他们跪下来求我,说有什么疗伤圣药,姐才不理他们呢!谁知道那个汐云泪跟个疯子一般,明明是你打她的,她瞪我干个毛,老娘好心放她进来,她居然把把气撒在我身上,卧槽!还没有见过这么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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