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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笑皆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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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衣瞪眼:“喂,你有没有搞错?干嘛遇到这种事就把我推在前面……你是管家耶,貌似你才是府里的老牌红人吧,我不过是个小丫鬟……”
“那管家的话,你这个小丫鬟听不听呢?”
妙衣立刻哑然。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可她除了认命地放下手中的东西接过药碗别无它法。谁让她即使是“红人”也是身价最低的那个呢?
“王爷,该吃药了。”她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柔弱”的病人好脾气道。
病人看也没看:“出去。”
她刚要遵命,忽然想起管家的威胁,忙定了定神:“王爷,您生病了,生病了就得吃药,不吃药病情会加重的……”
“……”
“你是不是嫌药太苦?其实一口喝下去也没多苦的,良药苦口利于病嘛,喝完再吃个果脯什么的就觉不出苦了……”
“……”
“王爷,虽然生病了会觉得不舒服,但吃了药就好了,而且大家都盼着你快点好起来呢……”
“吵死了!你有完没完!”
“……”
“把药端过来!”
“……”
“站着干嘛?难道是等本王自己起来不成?”
“……”
最后妙衣终于将病美人扶起来倚在床上,一口一口喂他喝完了药,服侍着他漱了口,又喂给他一个果脯,才终于大功告成般的松了口气。可谁知,下一轮打击又来了。
“扶本王沐浴。”
书房里屋的另一扇门,通向王爷的专人浴池。
她左右看了看,渺渺蒸气中确定只有他和自己两人,咬咬唇小心地道:“王爷,小小去传一声,让您的小厮们来伺候好不好?”
禹珩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微展开手臂,闭上了眼。
她怔了怔,识相的上前为他宽衣,只是解着衣带的手有点抖。
白色的外衫褪下,然后就是里衣。可面前的人根本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仍然淡定的轻阖双眼,一动不动。
靠,不是吧?虽然她有色心,可没那色胆。住了手,后退两步背过身去:“王爷,您还是自己来吧……”
身后似乎传来淡淡的轻笑,然后就是轻溅的水声。妙衣暗自呼了口气。
“过来,为本王擦背。”
刚放下的一颗心又悬起来,她低着头慢慢转过身,水气缭绕中隐约可见那人舒适懒散地靠着池壁,温泉清澈的活水漫过他的胸口,更显得面容瑰丽,肤若莹玉。
好像……要流鼻血了……她连忙捂住鼻子,闭了闭眼收摄心神,才稍觉镇定。
走到他的身后,刚要蹲下身,忽然感到脚踝被钳制,下一秒,视线猛地转移,“哗!”的一声就落进了水里。
“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水,才被人一把扯起,却呛得咳个不停:“咳咳咳……咳咳咳……你……咳咳……你要淹死我……咳咳咳……谋杀……”
狼狈的抹了抹脸,视线正好对上了白花花一片,才发现还被他搂在怀里,惊叫一声连忙挣扎着躲开,感觉肩头的手滑了一下,只听见“嘶!”的一声,衣服被扯开,露出了大半个肩头。
“啊……”她差点栽倒,连忙拉起衣服,心头一阵乱跳。
忽然被大力的一扯,后背就撞进了那人的怀里,修长有力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肩头,她吓得乱喊,差点要哭出来,扑腾的挣扎着:“不要……快放开我!放开我!住手!你这个色狼!放开……”
“别动!”耳边冷厉的声音忽然喝道。肩头的那只手也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停留在那里摩挲着。
她忍无可忍,扭过头恶狠狠地道:“你究竟要干什么!”却瞥见他的眸中闪烁着惊讶之色。
顺着他的视线落向自己的肩头,微微松了口气:“是不是我肩后有个胎记?好像还是蝶形的?”
见他不说话,自顾自的说道:“我开始也不知道,还是从前跟我住一起的女孩告诉我的。平常是没有的,只有沐浴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感觉他松了手,连忙游开,笨拙地爬上岸,湿透的衣服裹在身上难受非常,却瞥见某人不怀好意上下打量的目光。
“喂!你看什么!”妙衣又羞又气,她现在这个样子同原形毕露基本没什么区别。
某人嗤笑一声:“有什么好遮的?你就是脱光了估计也没什么看头。”
“用不着你管!色狼!我走了!以后这种事拜托别找我!”她狠狠剜了他一眼,胡乱捡起一件干净衣服裹上,就匆匆逃了出去。
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小屋,“砰”的关上门,才发现身上披着那人的外袍,狠狠的拉下来扔到地上,使劲地踩了几脚,心中的怨气才觉稍微发泄了一些。
又连忙打来热水,插上门,将自己泡进水里,还是不免打了几个喷嚏。
“靠,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主儿!”她愤愤地骂了一句。
洗完澡,收拾妥当,她才无力地扑倒在床上,昏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快到傍晚,头还有点晕重,还是照例去了厨房,才听说府里来了客人。
“是逍遥王殿下回到长安了!还有一位是他的朋友,这会儿正在厅上呢!”小三笑着道。
“逍遥王是谁?”妙衣好奇的问道。
“就是咱们王爷的二皇兄,因无心政事,喜欢四处云游,所以被封为了逍遥王。”小三显得很兴奋。
妙衣好笑的打趣他:“瞧把你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那个什么逍遥王呢!”
小三笑出声:“小小尽胡扯!咱们府上一向冷清,好容易有贵客来,怎能不高兴!”
妙衣眼珠一转打起了主意:“看来我今天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小三,晚膳给我留着,我精神不太好,先回屋歇着去了。”
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也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将她惊醒,只听见小三在门外道:“小小姑娘,王爷让你去厅上!”
她有些不耐烦,揉了揉额角努力支起嗓子:“你跟他说我病了,爬不起来。”说完翻身向里索性不理执着敲门的小三。
“……小小姑娘,你要不去,我们也要倒霉了……”
妙衣一骨碌翻起,气道:“我知道了!别敲了!我这就去!”谁都可以威胁她,可她就是偏偏没办法。
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衣裳,理好乱发,就打开门往厅上去……
第16章 睡眠困扰
雨后的空气湿润而新鲜,泥土的芬芳在四周隐隐浮动,令心情瞬间沉静清透,澄澈的如同花瓣上晶莹闪亮的水珠。
从小屋到厅上的路不算太远,收回思绪时人已到了厅外,她还来不及想象这两位客人是怎样的人物,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飘出来,心中惊跳,生生止住了脚步。
“……五弟,若小小姑娘真是妙衣,为兄可就得将她带走了。”
“二哥这是何意?不管是不是,她现在都是齐王府的人,不是吗?”
“齐王殿下,妙衣是我的妻子,若留在你府上,是否也太荒唐了。”
“端王殿下怎笃定小小就是妙衣?再说,她可是签了两年的卖身契。白纸黑字,怎可抵赖?”
“你……”
妙衣深吸一口气,低头走了进去,厅内的说话声立刻止住,三人齐望过来。她步伐镇定的上前行礼,然后垂睑退在一旁。
“小小,过来。”禹珩开口。她默默走近,手被用力握住,只听见禹珩又道:“小小抬头看看,可认识这两位贵客?”
妙衣暗自又吸了口气,抬眼望去,就看见两人隔着一张几坐在椅上,均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玄煜还是那个眉心若蹙的样子,俊美的面容看不清表情,只是眸中闪过一丝紧张之色;而一旁的羿攸芒似乎比玄煜要显得镇静,脸上是她熟悉的温柔笑意。
原来攸芒是雍国的逍遥王,却一直瞒了她这么久。
她攥了攥拳,垂睑摇头:“回王爷,小小不认识。”话一出口,她有点不敢看那两人的表情。
“妙衣……”玄煜的声音中似乎压抑着火气,也就不免带了一丝急切,“你看清楚!我是玄煜,我来带你回去。你抬眼看看我……”
妙衣却不再看他,只静静站在禹珩身边,头却似乎晕沉的厉害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小衣,你连我也不认识了么?”
妙衣只是轻轻摇头。禹珩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柔声道:“去歇着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去的,有点恍惚。不一会儿,身后有嘈杂的响动,手腕忽然被人抓住,就听见一个声音:“妙衣!你为什么都不看我?我带你回家,跟我回家好吗?妙衣……”
她甩不开他的手,冷冷地道:“你认错人了!”
“妙衣,你不用骗我,我怎么会认错人呢?我……你讨厌我对不对?从前是我不好,可那些已经成为了过去,我再不会像从前那样对待你……妙衣,相信我……”
妙衣咬咬牙,逼迫着自己抬眼看向他,漠然道:“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妙衣,我是丁小小,齐王府的一个丫鬟。”
他怔怔地看着她,不敢置信般地微蹙了眉头,面色有点发白,薄唇张阖了一下,却始终没能再说出一句话来。
妙衣终于抽出了手,转身离去。只是感觉到身后那一道灼灼的视线,心里就无端的乱了,脚步也更显得匆忙。
直到回到自己的小屋,她才关上门无力的靠在墙上。
那人竟然会承认自己从前的不好,还真是奇迹;受伤的表情也演得很逼真,让她几乎要相信他是在乎她的了。当然,如果她不是清楚他的恶劣本质以及高超的演技,她恐怕就真的动心想跟他回去了。
腿站得有点累,心中镇定了一些,她拍了拍额头,躺倒在床上……
迷糊中额头触到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然后是低沉的声音:“怎么发烧了?”她无意识的挥了下手,将那讨厌的东西打开,又坠入了混沌的梦境……
醒来的时候,视线中对上了一张绝艳的面庞,还有一双透着担心的金色眼眸,身上却惫懒的不想动。
“躺着吧,你着凉了,现在还有点发烧。”床边的人轻声道。
她有些惊讶,这种从未有过的柔和口气听起来比看见大灰狼爱抚小白兔更令人难以相信。
“可能是那会儿落了水就跑出去的原因……是我大意了。”
难怪。看来他的良心还不算太坏,虽然不像是道歉的话,但也表现出了一定的惭愧之情,足够令人受宠若惊了。
她努力笑了笑:“没事,不是太难受。”室内已经点起了灯,窗外的天色早已暗下来了,不觉问道:“那两个人走了吗?”
禹珩点点头。
沉默的空气中透着一丝微妙的尴尬。妙衣突然没了说话的兴致,只将薄被向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半个脸,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挡住了眸中的表情。
敲门声突然响起,却是小三端了药来,禹珩顺手接过,小三识相地退了出去。
“吃药了。”禹珩道。
床上的人忽然拉起被子盖住了脑袋,一声不吭。
禹珩好笑的看着被子鼓起的一团:“起来吃药了。”
“不吃。”被子里的人闷声闷气地道。
“不吃药病情会加重的……唔,你是不是嫌药苦,其实一口喝下去也没多苦的,良药苦口利于病嘛,大不了喝完再吃个果脯什么的就不觉得苦了……”
语气倒很是耐心,只是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药凉了会更苦的,还是趁热喝了吧……”
“认真喝药,明天可以准你一天假……”
“蹭”的一下,床上的人猛地揭开被子,嘿嘿一笑爬起来,抓过碗“咕噜咕噜”一气喝了个干净,清秀的小脸皱成一团,哇哇叫道:“好苦!”连忙漱了口,迅速往嘴里塞进一个果脯,整个动作别提多利落了。
禹珩忍不住弯起唇角,果然是那句话最管用。
“饿了吗?听小三说你还没吃晚膳。”
废话,能不饿吗,她又不是神仙。不过实在是不能再厚脸皮让这位Boss照顾,忙道:“有一点饿了。王爷去歇着吧,你身上也不好呢,我自己去厨房看看……”说着就要下床,却被禹珩按了回去。
随即转头对着屋外的小厮吩咐道:“传膳。”
对于这人突如其来的强硬中的温柔妙衣有些无措,随即又坦然起来。这里无论干什么最不需要理由的人就是齐王,他的心血来潮几乎是随时随地的殃及着向她这样的小虾米。
粥膳不一会儿就端来,她刚要伸手端过,就被禹珩拍开手。
“呃……王爷,还是小小自己来吧。”她实在是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禹珩却坐近了一些,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递到她的嘴边:“张嘴。”
她看着那张比平时柔和许多的美艳面庞,心情忐忑地张了嘴,吃下了这金贵的一口粥。禹珩全然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一口接一口地喂着她。
“真乖。”他抬手拭去她唇边的残渍,看着她微红了脸的不安表情不觉勾唇一笑。
“王爷,您早点去歇着吧,小小已经感觉好多了……”
“困了吗,困了就睡吧,我守着你。”
你坐在旁边让我怎么睡得着!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气场!心中抱怨,脸上还要挤出个笑容:“不用不用,王爷身上不好,还是快歇着去吧,您今晚的药还没服吧……”
“你是想让我说第二遍?”禹珩微眯了眼。
“呃……”靠,老子承认自己是个软骨头行了吧!在风暴来临之前她还是乖乖躺了下去,闭上眼调整呼吸。
禹珩为她掖好被子,静静在一旁看着她的睡颜,听着她逐渐缓慢均匀的呼吸声,又不自觉地微微一笑。
慢慢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了一个吻,手指捋着她凌乱柔滑的发丝,努力克制了想要继续亲吻她的冲动,片刻后起身熄了灯出了屋去。
听着房门关上的轻响,床上的人终于如蒙大赦般地呼了口气。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计,到现在脑中还有点发懵,实在是揣摩不透那人的心思。是对在浴池发生的事表示歉意;还是对生病的她给予某种程度上的安慰;亦或只是出于他抽一鞭子再给颗糖吃的待人方式?
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这种情形匪夷所思而且有点过火。
脑中乱糟糟的,干脆甩甩头不想。既然猜不透,何需白费精神。只是眼前另一张面孔又神出鬼没般地显现,令她心中不禁一沉。
终于还是走了吗?他在她身上能付出的耐心终是到头了吧。想想也是,她究竟算什么呢?没有与他般配的显赫家世;没有这世界为妇人规定好的贤淑温婉;没有攀富择贵的魄力野心……她不过是个不名一文的平凡丫头,连身世背景都不详,如何去做那种被世人幻想的黄粱美梦。
就像穿惯了布鞋的人,双脚忽然硬被套上精致名贵的高跟鞋,即使再漂亮,也终究会因为不舒服而不得不脱下。
别人看来会骂她不知好歹,可是脚痛不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更何况,给她穿高跟鞋的人,不过是因为她没有,而不是因为她喜欢。
她算是个现实的人,脑容量也很有限,穿着舒适的布鞋走完每一天,混一口饭吃,已经足够了。若想得太多,反而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精神好了许多。照镜子的时候发现了眼底落下的阴影,不免又要将昨晚困扰她的那张脸的主人抱怨几遍,拿了毛巾冷热交替着敷眼,似乎才好了些。
当然,这点小小的美中不足还难以影响她因为额外休假而兴致盎然的心情。
换了男装出了王府,到了繁华的东市,吃了好几样长安美食,又挤进人群中看着天竺艺人的舞蹈饱了一回眼福,接着到了古玩市场长了一回见识。看着一块据说是百年前雍国圣帝送给亲王韩修的玉佩卖到数百两黄金的天价,也不禁连连咂舌。
心中暗道:能卖的出去才怪吧,谁相信会是真的。
不过有的倒是明码标上是赝品,买的人反而不少。比如仿造的一对当年亲王韩修和圣帝曦和戴过的钻戒,就为不少青年男女所钟爱,即使数百两银子也有人毫不吝啬的买下。雍国历来民风开化,自由恋爱貌似不在少数,用一枚这么有象征意义的钻戒捕获心爱女子的心,再贵也值了。
“老板,这个怎么卖?”瞧瞧,又来一个不是。
等等,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妙衣一转头,隔着几人,就见早上刚被自己骂过的那个人正拿着一枚钻戒在看,似乎很喜欢的样子。
妙衣心头一跳,放下手里的东西,悄悄移到门口,溜了出去……
第17章 沦陷之初
抬头看天,湛蓝苍远,依然是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 整了整衣襟,自嘲一笑,便又融入了人潮中。
晃荡了大半日,也买了不少东西,全装在一个包袱里拎着——有给小三子捎的空竹,给馋猫小西的街头小吃,给小六的竹制雕花笔筒……自己还买了只用小笼子装着的蝈蝈,准备送给禹珩,就当是昨天被他照顾的回礼,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回去的时候尽量避开人群,穿过能近便很多的巷道。走了好一会儿,忽然听见身后有打斗的声音,盖过了笼子里蝈蝈的叫声。
不安的回头,就看见群架发生在离她大概二十米远的地方,几个黑衣人正同另几个身着素淡衣裙的女子大打出手。
古代人就这点不好,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也不怕伤及无辜。幸好这会儿巷子里的行人已经极少,估计是都躲了吧。她暗叹一声,不再理会,加快了步伐想离开这里。
可是不管她走得多快,身后的声音一直都那么吵,回头一看,那群人离自己貌似还是二十米远的距离,她几乎要怀疑他们是一路跟着她了。
靠,跟踪的也太不专业了吧,搞什么。
然后不再理的继续快步走着,结果证明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喂!你们几个!对,说的就是你们!要打架上别出去,别跟在我后面行不行!TMD烦不烦?!滚!”她站在巷子中间,手指着他们凛然怒道。
两伙人居然听话的住了手,估计也觉得再交手下去解决不了问题,看来并不想让事情闹大。一阵眼神交战之后,似乎是达成了协议,同时纵身离去了。
她还张大了嘴傻在原地。不是吧?还真住手了。她还从来不知自己的话有这等威力,要知道刚才虽然表面镇定,其实腿软的快站不稳,就怕惹怒了那些人给自己来个痛快的。
她还没想好墓志铭呢,怎么能不明不白这么快去死?
呼了口气,擦了擦汗,转身欲走,却差点撞上了一面墙,吓得她“啊——”的惊叫出来。
面前的“墙”颇有耐心的等着她惊叫完。
闭眼吸了口气,她抬眼瞪向这个随便挡道的家伙,倒抽了口凉气,很是吃了一惊。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阴魂不散的某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缓缓地道:“刚才都不怕,这会儿怕什么?”
好不容易能有一次光辉经历,原来不过是狐假虎威。她垂下眼睑,想要绕开他,却被他猛的抓住手腕,扯进了怀里。
“妙衣,跟我回家吧。”轻柔的声音如春风拂在耳畔。
“你认错人了。”妙衣挣扎无效,索性干脆不动,只冷冷地道,“公子还请自重。”
玄煜皱眉,箍住她的双肩看着她:“骗人很好玩吗?你在北郡的时候玩笑还没开够是不是?那天发现你不见了你可知我有多着急!我还以为你被谁劫走了,找你找得有多辛苦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不自觉的严厉起来,“也是我一时急昏了头,那么明显的破绽都没能及时发现……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就那么想离开我?你就那么……讨厌我?”
肩头被紧紧握住,骨头似乎都快被他捏碎,她不安地拧了拧肩,眉头蹙成一团:“放手,很痛……”
玄煜又将她搂进怀里,脸埋在她的颈间,低声道:“我带你回去。”
“不。”妙衣摇头。
“别闹了好吗?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就是来接你回家的。”玄煜抚着她的背,耐心地道。
妙衣用力推开了他,嘲讽的一笑:“家?哪里是我的家?你是说那个讨厌的笼子么?”
玄煜面色暗沉,心里也涌起一股怒气:“那你是把齐王府当成家了?所以连王妃也不做了偏偏要给人当使唤丫头?!齐王有什么好?你就那么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还是说……”他瞪着她,“你喜欢他?”
妙衣怒极反笑:“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自我从端王府出来就已经跟你没关系了!我的事再轮不到你来管!我本来就是个丫头,现在也不过是重操旧业,像你这种万金之躯还是不要跟我有什么交集的好,免得贬低了你的身份!”
说完避开他径直离去。
心中怒气汹涌,不觉加快了步伐,几乎是要跑起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手腕再次被猛地抓住,一股大力将她按在墙上,还未待她看清只觉面前光线一黯,唇就被掠夺了。
她惊怒交加的挣扎着,却只感到他越发的蛮横,竟然在咬她的唇。她呼痛的呜咽出声,牙关被顺势撬开,火热的舌滑进来,肆意搅动,纠缠不休。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就在她要用力咬上的时候,玄煜离开了她的唇,吻上了她的眼帘,呼吸早已粗重起来。
“你、你说过不强迫我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混蛋!”妙衣大口喘着气。
“我忍不住……”这样的姿势连他自己都觉得接下去该有多危险,才终是放开了她。
“啪!”的一声脆响,玄煜的左脸立刻红了。妙衣又是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一言不发的拾起刚才被撞在地上的蝈蝈笼子,狠狠地道:“我讨厌你!别让我再看到你!”
说完掉头就走。
“不就是两年吗?好,妙衣,我等你便是!”
妙衣冷笑,停下脚步并未回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等个两年我就必须跟你回去?其实你大可不必白费力气委屈自己,你的威信和尊严也不会因为我不回去而受什么影响。本来就是地位悬殊的两个人,站在一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别扭。况且,你的恩赐,我不需要,也受不起。”
“……你是不相信我么?”
相信?她无条件相信他的理由又是什么呢?连一个承诺都不肯付出的人,她为什么要相信?
她内心隐藏的恐惧,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她害怕爱上他之后,才发现自己不过是用来慰藉他因失去心爱女人而变得寂寞的内心的工具。
向她这样一无所求一无所有的人,一旦爱上了,就只会没有任何理由的沦陷,扑向给予她光亮与温暖的火源。
更何况现在,她有点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开始沦陷了。否则,为何刚才在他怀里的时候,那种温暖,她是真的想要索取的更多一些。
如果等到自己连心也不剩了,才发现是被他不以为然的扔掉,那人生也就太可悲了点。
匆匆忙忙回到齐王府,已经是傍晚了。把东西分给众人,看着小三他们高兴,心情也缓和了许多。
小三说:将来谁娶了小小姑娘真是谁的造化。她就在一旁傻笑,难得的虚荣一把。
“对了,王爷今天问了你几回呢,让你回来了就去他书房。”
她拿着那个蝈蝈笼子走到书房外,已经有小厮为她通传过了。掀帘进去,就见禹珩正坐在书案后的圈椅上,奋笔写着什么。
“王爷。”她小心地唤了一声。
禹珩抬眼,习惯性的皱了皱眉:“怎么现在才回来?”
“呃……玩得太高兴忘记时间了。”她努力做出意犹未尽的表情来。又笑着道:“王爷,我买了只蝈蝈给您解闷。”
“过来。”
她乖乖的走过去,禹珩瞅着她,半晌道:“嘴怎么了?”
“什么?!”她摸了摸嘴唇,好像……有点肿。不会吧,这也能看出来,眼神也太好了吧。她有种小学生做错事被家长抓住的错觉。
禹珩起身走到她面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金眸中寒光闪闪,冷冷地问道:“遇见谁了?”
妙衣垂下眼睑:“昨天那两位客人其中的一位。”她能感觉到面前的人问话中压制着的一丝怒气,就连笼子里的蝈蝈都不敢叫了。只能万分小心暗自祈祷地不要把这颗炸弹引爆。
肚子忽然适时的响起来,打破了室内快要冷冻的空气。禹珩的面色渐渐缓和,拿过她手中的蝈蝈笼子道:“去吃饭吧。”
妙衣笑着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第二日午后,妙衣闲来无事,坐在荷塘边看小三耍空竹。说笑了一回,小三就被管事的支去干活了。她想着这会儿禹珩正在歇午觉,自己也顺便能偷偷懒,就一边晒太阳,一边拿了鱼食喂鱼。
轻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笑着道:“小三子,你速度挺快啊,不会也偷懒吧。”
身后一人嗤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她闻言一怔,转过头,就见羿攸芒已走到了她身旁,同她并肩坐在石阶上。愣愣地望着他,一时竟忘了该说什么。
“发什么愣?”羿攸芒好笑的看着她,俊秀出尘的身姿似将周围全部点亮,连背着阳光的阴影都驱逐不见。
她移开目光,复又望向水中的游鱼,随手抛了些鱼食,才道:“逍遥王殿下似乎来的不是时候,王爷这会儿正在午睡。”
羿攸芒不可察觉的微蹙了眉:“怎么突然这么生分了?”
妙衣面无表情地问道:“我们很熟么?”
“我知道你是在气我对你隐瞒身份,可我并非有意相瞒,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他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我倒希望你还是向从前那样称呼我,叫我攸芒。哦,攸芒其实是我的字。”
妙衣心中微动,垂下了眼睑,半晌也没说话。
“我来带你离开这里,跟我走,好吗?”
最近两天这句话出现的频率不是一般的高,她都能耳熟能详了。
她摇摇头:“我想先赚钱,做满了合约期限才能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遨游天下也好,安居乐业也罢,没有本钱怎么行。”
羿攸芒心疼地看着她:“你何需这么辛苦?缺少什么难道不能跟我说,还怕我养不起你不成?难道你呆在这里,我就能放心?”
她不觉扬唇而笑:“你关心我,我很感动。可我不想做个依附于别人生存的人,那样的人生,太没意思了。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你不必担心。而且我现在的生活其实很快乐,跟你想象的恐怕有些不一样,这里的人都很好。”
“我知道禹珩不会对你怎么样……他倒是看你的紧。”羿攸芒眉头蹙的深了些,又像是自言自语;妙衣有些摸不清头绪,只知道他似乎在为什么事而烦恼。
“对了,你是和玄煜那家伙一起来到长安的么?你们现在怎么样?”妙衣笑问道。
羿攸芒没想到她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有点无措:“我和他……还是那样,算朋友吧,不过同普通意义上的朋友又有些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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