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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笑皆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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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攸芒没想到她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有点无措:“我和他……还是那样,算朋友吧,不过同普通意义上的朋友又有些区别……”
妙衣了然般地点头:“其实玄煜那个人,虽然有很多毛病,比如高傲自大、独断专行……但总的说来还是不错的,”她用完全是讲述给羿攸芒听的语气掰着指头算起来,“他英俊、有地位、有魄力、潇洒迷人、有时待人还算温柔、喜欢一个人就会想方设法去宠爱她……”当然后一句是针对陆晴雪而言。
羿攸芒怔怔地听着,不觉松开了她的手,喃喃道:“你这么认为吗?”
妙衣使劲点头:“是呢,只要你认真去发现,那家伙其实有不少优点呢!”要不是为了羿攸芒能够早日追到幸福,打死她也不会说那家伙的好话。
“……所以,一旦认定了,就不能放手,否则幸福就会离得越来越远了!”她还在循循善诱侃侃而谈,却没有发现羿攸芒的眸中已经完全黯淡下去了。
“……只要喜欢了一个人,即使受到世俗的偏见与指责也没有什么,因为真正的爱情是无坚不摧的……”
你爱那个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羿攸芒只觉得整颗心一直沉到了谷底,有一种莫名的刺痛在全身蔓延。那个赌约,终究是以自己的失败而告终了吗?似乎还没有开始,就被宣布结束了。
他闭了闭眼,勉强微笑着望着她:“我明白了……”眸光一闪,已将她搂进了怀里,轻抚着她柔软的长发,许久之后低声道,“好好照顾自己……如果,将来有一天后悔了,别忘了还有我能守护你……”
这话在她听来过于玄妙,弄不太清楚它的意思,只觉得他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可她能感到他是及真诚的,便郑重点头:“我会的。”
第18章 情难自禁
“二哥是何时来的?”背后响起一个冷淡的声音。
坐在石阶上的两人一起回头,就见禹珩站在十步外望过来,脸上喜怒难辨。
“刚来没多久,听说五弟在歇午觉,就没让人去通报,免得打扰。”羿攸芒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禹珩跟前。
妙衣也上前行了一礼,垂下眼睑。
禹珩面色清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不懂规矩?连招待贵客该有的礼仪也忘了不成?”
语气虽不冷硬,但也着实不善。妙衣低下头,不敢分辩。
“五弟息怒。这不关小……小小的事,是我让她陪了我一会儿。再说,我今日来此并无什么要紧事,不过是想找五弟叙旧谈心而已。”羿攸芒连忙解释。
禹珩的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阴沉了。只看着妙衣:“还不沏茶去!”
妙衣咬咬唇,行礼退下。
不知这人又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一般人也没那么大胆子惹他啊,更何况这府里敢从老虎身上拔毛的人还没生出来呢。莫非是午睡醒来的起床气?大概是嫌羿攸芒来的不是时候吧,平时也没有这么早醒来过。
可怜的是自己,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还得笑吟吟的去伺候骂她的人。
什么世道!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沏了两碗茶。听小厮说那两人正在亭中对弈,端着茶又往园中而去。
禹珩容颜稍霁,专注地看着棋盘,攻城略池毫不手软;羿攸芒重在防守,壁垒坚韧稍作缠斗。一时间你来我往别开生面。
即使像妙衣这种完全的菜鸟也能感觉的到二人的气势。上了茶,默默站在一旁,看着面前黑白分明的激烈厮杀。
渐渐地,也发现羿攸芒处在了下势,只是他一脸平静,不以为意。最后,半个时辰的一盘棋以羿攸芒败北而告终。
“二哥似乎有什么心事?”禹珩不动声色的问道。
羿攸芒笑得云淡风轻:“五弟过虑了。”
禹珩也微微一笑,眉间平添了几分慵懒媚气。“二哥落子时多了一分犹疑,少了往日的潇洒大气,焉能不是被心事所累?”
羿攸芒不置可否,只笑看了他一眼,手上拿了两颗白子摆弄。“人生一世,怎能无几件烦忧之事。”
“那二哥又是为何事烦忧呢?”
羿攸芒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曾经为了一块美玉同别人打赌。玉乃灵气之物,美玉认了谁,另外一人就放手,因为若是纠缠争斗,伤了玉,对谁也不好……”
“结果呢。”禹珩不以为然地落下一颗子。
“……结果那玉终是认了那个人。”羿攸芒淡笑,“其实,那块玉本就是那人的,只是他不知道珍惜,而我也不甘心……”
“那块玉真有那么好?”禹珩漫不经心地道。
羿攸芒闻言眸中光芒一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若是不好,也不会有第三个人来觊觎。”
禹珩手指一颤,黑子“当”的一声落在了棋盘上。片刻后,不慌不忙的拾起,放到该放的位置。
一旁的妙衣云里雾里就像是在听故事,不过这故事也颇无趣,看来古代人的幽默细胞似乎挺有限,说话不是文绉绉的之乎者也,就是像在打哑谜。
“……那虽是块璞玉,却灵透洁净。我只希望,觊觎她的人,莫要因想据为己有而毁了她。”
禹珩皱眉:“二哥这是何意。”
羿攸芒望着棋盘扬唇微笑:“只是提醒罢了。某些人的性情,为兄虽说不上看透,却也知道几分。”他渐渐收敛了笑容,郑重地看着对面的人,“就像他小时候,自己喜欢的东西得不到,硬是把它砸烂了让别人也得不到……”
“那是老三逼我的。”冷厉的声音令妙衣不禁战栗了一下。心里也有些奇怪,不是在说不相干的人么,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禹珩身上了?两兄弟的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他那样对你是错了,可你加于十倍的还回去难道就对了?”
妙衣还是第一次看见羿攸芒有如此严肃的表情。同时见禹珩已面如寒霜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偷偷瞧了瞧左右想着如果万一那个冷美人发飙自己怎样才能在第一时间逃出危险范围从而幸免于难。
眼看着导火索已经引燃,禹珩忽然挑了挑眉,淡淡的一笑:“二哥是来替老三讨回公道的么?”
羿攸芒叹了口气:“你知道我的意思,何需顾左右而言他?”
禹珩嗤笑道:“人都已经死了,说这些有何用?老三从前怎么折磨我的,二哥并非不知吧。”
折磨?妙衣心中一怔,想起那天他淡淡讲述过的一些往事,原来那也并不是全部么?
又是沉默。好一会儿,羿攸芒轻声问道:“旧伤还疼过么?”
“……没有。”禹珩有点不耐烦。
“那就好。”
冷凝的气氛淡去,妙衣也跟着呼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之感。就像一颗定时炸弹绑在身上,听着倒计时的滴答声,想象着死相的惨状,却在快要提前吓死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倒计时在五秒的时候忽然停止。那种感觉,大概才足以形容她此时快要虚脱的心情。
由此可见,她在齐王府的生活有多么不易。
羿攸芒走后,禹珩还独自一人坐在亭中,看着一盘残局微微怔忡,不知在想些什么。
妙衣的腿已经站的快僵掉,不敢出声,只咬牙坚持着,心里把万恶的等级制度骂了不下百遍。
“妙衣。”禹珩突然道。语气平静的就像早就知道一般。
她条件反射般地抬眼,忽然意识到他刚才唤的是她的名字,心中顿时有些不安。
“王、王爷……”
“你说本王该如何处罚你?”
“什么?”心里越发惴惴。
“欺瞒本王还活在世上的,你是第一个。”禹珩不紧不慢地道。
她瞬间石化,瞪大了眼看着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禹珩转过头,忽然淡淡的一笑,却若万千桃花刹那开遍,灼灼妖娆。令她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又“怦怦怦”地活过来,热血一下子从足底涌起,大脑有十秒钟的空白。
“以后你就做本王的书童。”他扔下一句话,拂袖离去。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得心脏病的。
书童就书童吧,她认命了,总比让她立刻去死要强一点。虽然后来在她的书童生涯中很多次都觉得还是那时候干脆死了的好。
与其说是书童,不如说是N陪人员。
陪作画、陪吟诗、陪写字、陪出游、陪下棋、陪种花、陪吃、陪喝、陪……呃……大家都是正经人,限制级的事情当然是没有的了。
风雅之事做得太多,令她都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古代人。
每天的时间基本都被那家伙占用,能剩下的已是极少。虽说那家伙在她眼里并不算太坏,可她还是怀念之前常跟小三小西小五他们说说笑笑的日子。
可现在遇到他们的时间几乎都是她奉命去厨房吩咐今天王爷想吃什么的时候。他们虽然仍对着她笑,可是眼神明显有些不对了。
多了一些唯唯诺诺的东西。
她大概能明白他们的心情。这就像原本同一基层部门的同事忽然之间迅速高升而自己还在原来的岗位停滞不前升职无望的时候一样,带着艳羡的自卑,就那么轻易的流露出来。
其实她很想跟他们诉苦。那种时间无限加长、比往日劳累许多、还吃力不讨好完全看人脸色行事没有加薪的工作,她是疯了才会愿意。
没有办法,这个世界不允许她这样的小人物说“不”。
她想不通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后来只能归结为自己是这府里为数仅有的几位女性之一,而且其余的那几位都是负责王府清洁、管理园林、或者浣洗衣物等等之类的老嬷嬷级人物。她不明白为什么齐王府里女性人数少到可怜,但能极肯定男女比例失调一定会从某种程度上影响某位大人物的情绪。或者他的性格养成中是有这方面的因素也很难说。
他看起来同玄煜差不多年纪却连半个王妃也没有,身边伺候的除了她就是清一色的小厮。有点匪夷所思,也极为不正常。
她能这样照顾他也不过只有两年的时间,有个贴心的人在身边不是更好么,也就不用再独自一个人了。
“王爷。”看着半倚在榻上刚对管家吩咐完事情此刻正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的捶腿服务的某人,鼓起勇气稍显迟疑的唤了一声。
“什么事?”禹珩仍然轻阖着眼,声音中带了一丝熟悉的慵懒。
“呃……那个……你怎么不娶个王妃呢?还有王府的丫鬟也很少……”
沉默片刻。禹珩睁开眼望着她,面无表情:“你想说什么?”
见他没有生气,她微微一笑:“有个王妃就能有个体贴你的人,总不至于一直都……孤零零的,这样说不定心情也能好很多呢。”
禹珩蓦然沉下脸,金眸中寒光湛湛,咬着牙冷冷地道:“本王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是本王最近太抬举你了,所以忘了自己的身份?本王还不需要你来可怜!”他眉头皱起,猛地将她推开,“出去!”
她差点摔倒在地上,手撑着身后的地板才没有狼狈的坐下去。一声不响的爬起来行了一礼,就退出了屋外。
里面突然传出“乒乒砰砰”摔碎东西的声音,吓了她一跳。似乎这次是真的惹恼他了,都怪她不该多管闲事,让他厌恶。可是她自思也没有说过分的话啊。
抚了抚受惊的胸口,见天色还早,不知道那位Boss这次会什么时候从狂化的恶魔状变回来,还是出府逛一会儿吧。记得前不久他们第二次去慈恩寺回来的时候,路上饿了就买了个甄糕,禹珩好像还挺喜欢的样子,难得的夸了一句。虽然她也并不觉得有多好吃。
唔,拿路边甄糕哄王爷,不知道管不管用。可是那天他吃着甄糕眸中带笑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这样想着人已经出了府。也是自那次回来,禹珩见她高兴非常,心中一动,就准许她平时也可以出府走动。虽然难得有那样的空闲,但对她来讲已是最大程度的自由了。
那家卖甄糕的铺子离王府不算很近,步行过去至少半个钟头。
走到地儿,前面已经排了好几个人,妙衣刚要上前排队,忽然被人握住胳膊,然后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妙衣。”
靠,真是阴魂不散。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转头看向这个人:“我今天没工夫理你,你最好放手,这是在大街上。”
玄煜却绽放了一朵无比灿烂的笑容,露出了亮白的皓齿。握着她的胳膊也不放开。
妙衣一时也忘了挣脱,疑惑的看着他:不正常,绝对的不正常。这人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想像一下一只狮子对着一只绵羊傻笑的情景。
“喂,发什么花痴?中邪了是不是?”
玄煜忽然拉着她到了一处偏僻的巷道,握住她的双肩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你有毛病是不是?大白天笑得这么渗人……”
“妙衣,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他将她搂进了怀里,在她耳畔低声笑着道,“我竟不知你是个口是心非的人,虽然不是亲口听你对我说那些话,可是我已经知足了。”他轻轻吻上她的唇,“妙衣,我喜欢你。”
脑中“轰”的一声,顿时变得空白一片,好半天还傻在当地。等到反应过来时,发现手腕上多了一个羊脂玉镯。
“从前那对翡翠镯子被你当掉了,想来你是不喜欢那个吧。这个镯子,再不要弄丢了……”玄煜摸着她的头轻声道。
眼前不知怎的忽然闪过那天他手中拿着钻戒的情景来。看着手腕上的玉镯,那颗已经暖热的心就一点点的凉下来。
她差点又要相信他了。原来,自己对他竟隐隐有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巨大期待么?
她自嘲地笑了笑,心里有些钝痛。
他不知道他的一句“我喜欢你”就能令她坚固的心防瞬间坍塌。可他也仅仅只是喜欢她。
她使劲想摘下镯子,被他用力抓住手,耳边的声音带了一丝焦急:“你……不喜欢么?可是这镯子真的很配你。别摘下来,好吗?就当……就当是我对你的赔礼,从前是我做的不对……你能原谅我吗?”
那种从未有过的急切中带了一丝不安的声音,令她突然的心软下去。一个镯子又能代表什么呢?既要表达喜欢,又要作为赔礼,似乎寄托的意思也太多了点。
她轻轻抽回手,淡淡一笑:“你的赔礼我收下了。”这样也好,如此两不相欠,干干净净的。
等她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她害怕自己会在他面前落下泪来。
玄煜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有一种难言且微妙的感觉,是隐隐疼痛中夹杂着一点不安。好像有什么脱离了他的预计;好像他一直想送给她的那个镯子她收下了还不如不收下……好像,她其实并不喜欢自己……
第19章 甄糕事件
妙衣走着走着眼泪就不觉落下来,明明这是早就想到的结果,可是心里为什么还这么难受?
她扯着袖子擦干泪,努力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好受一些。买了一大份儿的甄糕,用油纸包着,加快步伐回到齐王府。
管家见了她,急道:“你可回来了,王爷在书房等你呢。”
书房里静静地,看样子他已经发完火了。她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努力笑着唤道:“王爷。”
刚掀了帘子抬脚走进去,只觉厉风扑面,“啪!”的一声,脸上就挨了重重一下,耳朵嗡嗡的响起来,眼前也有点发黑。
妙衣还偏着脸,脸颊上红印分明,嘴角也溢出血迹。大脑还发懵着。
下一刻,又猛地被人按进了怀里,那么紧,硌着她的胳膊,很疼。
胳膊疼,脸也疼,还有身体里的某个地方,碎裂一般的疼起来。眼泪不可遏止的涌泄出来。奇怪,这个怀抱很温暖,可是还是觉得冷。
“小小……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冲击着她的耳膜。
貌似……她才是挨打的那个吧!
她闭了闭眼,费力地开口:“……甄糕被挤坏了。”
禹珩身体僵硬了一下,慢慢放开她,目光落在她手中抱着的东西上,脸色微变:“这是……”
妙衣擦着泪,可是眼泪根本没法停下来,脸上还火辣辣的疼。
“我饿了,出去买了块甄糕……”她仍在努力擦着眼泪。样子本来就够狼狈的了,不想在他眼里变得更凄惨。
“王爷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胳膊忽然被揪住。一直拽着她到了里间,禹珩急促的打开屉子找着什么,终于翻出来一个小瓷瓶。拉着她在椅上坐下,将她箍进怀里。她无力挣扎,只咬着牙不看他。
脸上触到他冰凉轻柔的指尖,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疼痛减轻了很多,眼泪也终于止住。
“疼吗?”禹珩轻声问。
你要不要扇自己一个耳光试试?她别过脸不说话。像这样抽一鞭子再给颗糖吃,她都快要免疫了。只是再卑微的人,内心也总有一种叫自尊的东西会挣扎。
圈着她的胳膊收紧了一些,手上忽然一空。才发现甄糕已经到了他手中,拆开油纸,咬了一口。
她终于发怒了。
“喂!你把甄糕还给我!欺负人也总得有个限度吧!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她胡乱挣扎起来,抡起拳头砸在他身上,“都不是好东西!认为天下人都该顺着你们的心!什么都想掌握在自己手里!想打谁就打谁想欺负谁就欺负谁想玩弄谁就玩弄谁!连别人的尊严都不放过!!你们做什么都能无所谓,做什么都能凭心血来潮,自认为聪明无比!!等到别人掉进了你们的陷阱里,就可以满意的随意践踏!!都是TMD的混蛋!!!”
她是气极了,才完全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禹珩一手将她死死箍在怀里挟制住她的挣扎,一手拿着甄糕吃着。邪魅的眼眸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她。
唔,眼角微红,脸颊虽然有些肿,但是不太影响美感。面庞虽然没有自己美,但也足够清秀可爱,性格也能将就吧……就像二哥说的那样,是一块晶莹璞玉。
就是嗓门大了点,震得耳朵有些受不了。
真是太吵了。
禹珩忽然倾身,用力吻住了那张吵闹的小嘴。
“唔……”妙衣瞪圆了眼,看着忽然迫近的面庞,又惊又气,憋足了力气狠狠咬住了对方的唇。
“……”禹珩呼痛的离开了她的唇。
“你敢咬我?”他回瞪向她。
“咬的就是你!”妙衣恶狠狠地道。
禹珩觉得面前的人非常像伸出利爪的小猫,尤其是那双水光闪烁的清透眼眸。火也发不出来了,但是不想轻易放开她。
“拿绢子替我擦嘴。”嘴唇好像出血了。
妙衣斜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没长手!”
“快一点!”
“你放开我自己擦!”
“不想让我像刚才那样对你就乖乖听话。”同时配合地放开了她的胳膊。
靠,TMD简直是个无赖!她愤愤地抽出绢子,用一种吃人的表情使劲地擦他的嘴唇。
“这样好像不行……”禹珩忍着痛,“要不用嘴帮我擦吧……嘶……”
“TMD的混蛋!啊……”手指忽然被咬住。“啊啊……痛痛痛……”
禹珩松开嘴,瞪着她:“嘴巴不干净,以后痛的就不是手了。”
“你管不着!”她用胳膊肘顶在他胸口同他保持距离,怒道,“你快放开我!”
禹珩又将她全身箍住,微笑着道:“等我吃完甄糕再说。”然后又将啃了一半的甄糕递在她唇边,“要不要尝一口。”
她别开脸。
“哦,我差点忘了,你好像不太爱吃这个。不爱吃为什么要买呢?难道是专门为我买的?”
“谁专门为你买的?!你别臭美!”她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要跳起来,却看见某人闪着笑意的眼。 。 想下载全本TXT电子书来
禹珩一边吃着甄糕,一边面色不善地用下巴点了点她的手腕:“谁送的?”
心中顿时沉了沉,那个人的面容突然在脑中闪现,还有那句差点令她着魔的话,“我喜欢你”。
她咬咬唇,没有说话。
“为什么要送你这个?”某人很白痴地继续问道。
“作为赔礼。”声音很轻,但是很清楚。
“真的只是赔礼?”带着轻微的怀疑。
妙衣自嘲一笑,垂下眼睑。
“那你算原谅他了?”
“……嗯。”
沉默了半晌。他忽然道:“对不起。”手指轻轻抚上她的面颊,“还疼吗?……我那会儿是气极了,我、我管不住自己。我以为你……我以为你出府去就是为了见他,留我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独自生气……还说那么不负责任过分的话……”
妙衣横了他一眼,这人还是平时那个王爷么?那种带着忐忑不安和小心翼翼的眼神,怎么倒像摇着尾巴的弃犬类动物?
“我说那话并没有多余的意思,你别多想……”她蓦然一惊,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知道我出去见了谁,对吗?你怎么会知道?难道说……你派人跟踪我!”
禹珩立刻辩解:“是保护你。”眼见着她又变了脸色,忙道,“我是不想让别人抓走你。”
妙衣冷笑:“谁要抓我?”
“你真不知道?玄煜的人,还有另一群人……”
妙衣忽然记起那天在巷子里发生的事。那群黑衣人应该就是玄煜手下的。可是另一群人是谁?那些几乎都是衣着素淡的女子,身手不凡,似乎是江湖中人。然而她不过是个平凡丫头,与人能有什么恩仇,那些女子为何要抓她呢?
她渐渐冷静:“你知道另外的那些人是谁吗?”
禹珩摇头。
她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吃完了甄糕并松开了她,可自己还坐在他腿上。又羞又气的惊跳起来,“噌”的一下逃到门口,骂了一句“混蛋!”就夺门而出。
禹珩看着那个仓皇背影有点哭笑不得,同时心里又生出一丝难言的滋味: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双眸微微眯起,一丝异芒从眼底闪过。
他当然知道那些人是谁。暗中曾派人交过手,发现都是幽冥宫的人。等到彻查过之后,微微令他吃惊:能几乎动用幽冥宫整个紫云堂的人,那丫头显然来历不小。
只是能查明的也仅仅只有这些。被捉住的人口风都紧得很,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撬不开;那丫头看样子也全然蒙在鼓里,一问摇头三不知。
越是没什么线索,也就越引起了他的兴趣。抑或是因为很久没有发生一点有趣的事了,聊胜于无。无论是玄煜的人也好,幽冥宫的人也罢,他还全没放在眼里。然而难得的热闹,瞧瞧也无妨。
室内已经有点昏暗,他的唇边漫起一丝隐约可见的笑意,艳绝蛊惑,却寒凉渗骨。
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即使是那块璞玉,也不例外。
妙衣并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什么,生活依然按部就班,只是默然了许多。吃一堑长一智,万言万当都不如一默,更何况像她这种万言一当的。说了什么又惹恼了禹珩,吃亏的总是自己。
尽管很多次她都不知道惹恼他的原因。
可是她不说话,不代表就不会惹恼他。
齐王殿下的脾气,她是越发的摸不透了,很多时候在她看来都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喜欢莫名其妙地找茬儿。
比如吃饭的时候她必须得小心地帮他把碗里盛的汤吹到合适温度;比如挑食到无语最后还是她看不下去了给他讲了点营养健康方面的知识他才改进了一些;比如他作画或抚琴的时候她若稍微开小差被他发现就要被骂……并以他每晚睡觉前非得让她讲个故事或者唱首曲子而作为折磨她一整天的终结。
禹珩这个形象以比从前更强硬霸道的方式充斥了她的整个生活;而他也似乎很享受看到她为他提供各种保姆式陪读式书童式丫鬟式的服务。
她的工作量越发大起来,每天都累得倒头就睡。其实这样对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她就没有时间想别的事情了。
那些想着想着就睡不着的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困扰她了。
似乎连那个人的影子,也终是淡去了。起码现在她不经意的看到手腕上的镯子时不是心中纷乱而是大脑空白。
其实她大可不必非要戴着它,既然作为赔礼收下了,戴不戴是她的自由。可是一想到那天他那句不加任何修饰的“我喜欢你”,温柔和缓却似又不容置疑的语气,令她总会莫名的心跳加速。等回过神来她只能低咒自己一句“你TMD的已经没救了”。
其实她不知道,那时她的脸上洋溢着的是一种叫“幸福”的温柔笑容。
或许依然戴着那个镯子的原因,是因为内心还偷偷留着一点希望。她不想深究,一来是每天没有多余的精力,二来是害怕那点希望会演变的越来越大最后却换来的只有失望。
王子给公主戴上钻戒的梦想,就被他用一个作为赔礼的玉镯打破。这种失望她已经尝过,不想再尝一次。
“啪!”
镇纸摔在桌案上的声音。她吓得差点打翻了砚台,惶惑抬头,对准焦距。
面前的人正怒气冲冲地看着她。
“呃……”她又怎么了?
“想什么呢?!让你研墨也能走神?!叫了你几遍都听不见!你是不是不耐烦当我的书童?!”某人又化身大灰狼了。
她摇头:“没有。”靠,这么尽职尽责的书童你都挑剔!
就在炸弹一触即爆的时候小厮说管家有事禀报。她顿时喜形于色在心里对着管家歌功颂德感激涕零。
某人这次没让她回避,看来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管家说:隔壁的宅子被人买下,今天破土扩建,所以才会从一早上就弄出那么大动静不让人消停;不过买主是谁还查不出来。
禹珩脸色更差了,只说:再查。
其实也用不着花功夫去查,因为一个月后新入住的邻居就来王府拜访了。
第20章 无赖无耻
见到来人的时候妙衣张大了嘴完全石化。
“你你你你你……”好半天手指颤抖地指着他,“怎么会是你!”
来人笑得一脸灿烂:“娘子,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靠,TMD的人有钱就是牛C,可以随地买房随处定居。
禹珩面色不善,但还能勉强控制火气。两人及其客套的喝茶寒暄,不过玄煜自始至终目光都没离开过妙衣。毫不避讳的彰显着他来王府串门的真正意图。
妙衣两耳不闻两眼不看,自动将自己忽略。禹珩眸光一转,拉着她的手忽然说“肩痛”,然后享受着妙衣的按摩在玄煜的咬牙切齿中态度极其温和的同他继续寒暄。
到最后玄煜终于坐不住了起身告辞。
禹珩笑说:有空常来。
玄煜最近相当郁闷。
明明知道只有一墙之隔可就是不能随时见到她,而一想到那两个人整天朝夕相处心里的一把火就“蹭蹭蹭”地直往上窜。
本来以为搬到齐王府隔壁能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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