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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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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家门,白霄还在想着这件事,只觉得越想越好笑,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就知道不管多晚,只要自己说过会回来,泽吾就会一直等着自己。
这样固执却又温柔的守候,像一条绵长的小河,注定要长期滋润某颗原本浅淡却被迫变化着的心。
“霄,我们真的要离开吗?”
怀里的泽吾眨着细长的眼睛,望着没有挂上窗帘的窗口,外面是漆黑一片,连颗星星都没有,也不知道他看得是什么。
“是啊,你不想离开吗?”摸着泽吾圆润的耳垂,白霄柔声地反问道。
“泽吾自己没有什么想与不想的,泽吾是怕霄不舍得,霄是知道的,对于泽吾,只要有霄,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不管妻主去哪里,只要妻主肯带着自己,自己便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了。自己只是觉得妻主,她应该……应该会舍不得的吧……这里还有她的亲人、她的朋友、还有那么多值得留恋的东西……
“小笨蛋,你什么时候学会说甜言蜜语哄妻主开心了呢?”
“哪里是哄,泽吾说得都是真心话啊!”
泽吾很认真地说着,扭过来注视着白霄的那双眼里带着一点委屈,逗得白霄忍不住笑了起来,便把泽吾拥得更紧,很想说出 口的那些意味深长的、蕴藏在压力里的道理便被全部压在心底,再不会有说出 口的想法了。
“明天早上我先带你去医院复诊,然后带你和郁儿回母亲家,等从母亲家回来,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好啊,都听霄的!”
现在在听到“医院”两个字,泽吾早已经没有第一次听到时的惊恐不安了。
从第一次被白霄强行带去到现在,那个地方也去过四、五次了,每次都是例行检查,渐渐也可以安心地听着医生说自己的身体恢复到哪种程度了,还需要再做什么样的努力,把医生交待的话都一一的记下来,回来后,在妻主的监督下,乖乖听话地去做。
以前觉得生病是一件吓人的事,特别是得了这样的病,成了人人眼里的废物,注定会被嫌弃的,可现在却觉得生病也挺好的,可以被妻主捧在手心里的仔细呵护,竟让自己有种错觉,自己不但不是废物,还是块宝,当然,只是妻主一个人心中的宝,不过,可以这样也就足够了。
“不过,霄,母亲大人和父大人亲要是知道你走那么久,一定会担心惦记的,霄也一定会惦记他们,不是吗?那霄为什么还要离开呢?”
虽然妻主的决定,自己都会无条件服从并支持,却还是想不明白妻主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仅仅是为了帮助朋友吗?于是忍不住继续想刚才想的事情,把问题问出口了。
“母亲和父亲现在还年轻,身强体壮,且还有嫂子在,各方面条件是容得我们走一段时间的,可一但有一天他们老了,我们就哪里也不能走了,就要留在他们的身边照顾他们,泽吾,为妻这么做自然有为妻的道理,你以后会懂的。”
那些刚刚被抛在心底深处的压力和道理又一次被泽吾引出,却也又一次被白霄压下。
不是不能和泽吾说,而是不想说,如果告诉泽吾,自己背井离乡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泽吾倒是肯定会被自己深深感动,可感动过后呢?
泽吾那么善良纯静的人,要是知道是因为他,才让妻主有了暂时抛弃这里的父母,去远方闯荡的想法,一定会良心难安,郁郁寡欢,背上沉重的心理负担的。
自己上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听到某个男人在做某件事时却对某个女人叫嚣着,自己如何如何努力做,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某女。
这种骗人的谎话竟可以无耻地说出 口,那就绝非嘴里所说的单纯目的了。若是真的为了某人着想,又怎么会说出 来,早就藏起掖起,一辈子也不想让那人知道了。
——夫妻之间,是平等的,不是让谁欠下谁的情,背上沉重的心债,而对另一个人感恩带德地过一辈子。
“嗯,霄,泽吾现在是不太懂,但泽吾是能感觉得出的,霄这么做是为了泽吾好。”
仅只为泽吾的这一句话,那些本就不想说的东西就更不值得说出 口了。
第二天,按照前一夜所说的按排,白霄先带着泽吾去了医院做复诊,检查后的结果是令人振奋的。
这一段时间的小心谨慎和对症入药都起到明显的疗效,从医生夹带着暖昧不清的眼神和话语里,白霄是听出来暗指的意思的。
如果白霄想,只要在过程里仔细温柔一些,多多留意身下人的反应,那么,现在已经可以了。
白霄很高兴,并不全是为了终于盼到可以和泽吾做夫妻之事了,还有一点凌驾于这个原因之上,那就是通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泽吾的身体正慢慢地向好的地方转化,这才是真正值得可喜可贺的。
眼泪鼻涕
出了医院,先回了宿舍楼接了在甜杏家跟着白雾学绣牡丹的白郁,一起回了母亲白之琳家。
白之琳知道女儿不会无缘无故回来的,这个时间正是应该上班的,连忙问了情况。
白霄按照那天和甜杏商量的说法,隐瞒了自己已经从事务所辞职的事实,只说是事务所为了锻炼自己才派自己出这趟差的。
白之琳听了白霄开始说的话,并没有表示反对什么,好女儿本应志在四方,女儿做为新人,才入这一行,就可以单独接这么大的案子,这也算是得到重用吧,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这样的机会的,可后来听说白霄要把泽吾和白郁都带过去,脸就沉了下来。
“你一个人去也就行了,怎么还能把男人和孩子带去,也不怕领…导…误会你,其她同事说闲话。”
“母亲过虑了,这也是领…导…的意思,我们在启昌岛的办事处很大但人手却少,雇的下人也都是歧国的,吃的喝的与咱们这里有很大的不同,前几个去过的都很快回来了,说是呆不习惯,我们领…导…这才会在派我去时,提出让我把家人带去的,说是带了家人过去才能呆得安心,有周到的人侍候工作才能不分心,还给了几个月的安家费呢!”
从刚穿来这个家时,白霄就看出了白之琳最大的好处——好骗。
这是一个出身市井没见过什么事面,一辈子以厂领导的话当信条,从一家工厂做到退休,前后三十几年里,就没有升过职,一直混在锅炉房里烧锅炉的本份女人。
她所能接触到的群体也都是和她一样困身在大工厂里的小职工,所见所知也仅仅是工厂里的那些鸡毛蒜皮、眼前利益的小事,再往外的事或是再往上的关系,她是不太清楚也是无从得知的。
这辈子最引以为豪的就是培养出白霄这么一个念上重点大学的高材生,所以也就对白霄说的话深信不疑,觉得像女儿这样有才华的人做出来什么事都是有道理的。
也是这样老实本份的小人物,才让白霄踏踏实实地有了为人子女的感受。
白之琳是疼爱自己的子女的,哪怕白霆做那么多混帐事,白之琳也是单纯且固执地溺爱着她的,见白霆因为人品不好娶不上夫郎,便去了孤儿院买回了泽吾,明知道白霆对泽吾大打出手,也不闻不问,没有训过女儿一句,对混蛋的白霆尚且如此,何况对待人中锦绣的白霄呢。
白之琳对自己的好,也让白霄从心里认同这个母亲,除了无法认同母亲对泽吾的看法外,都还是尊重并接受的。
白霄也知道要想改变白之琳对泽吾的想法,基本是做梦,这是整个西华国大多数人的想法,根深蒂固了,因为改不了,又不想惹白之琳伤心,所以才想到了躲。
白霄说话间从内怀里拿出一沓钱放到了母亲面前,“这是林总提前支付的九月份工资,女儿这段时间不在,这些钱就放在母亲这里吧,家里需要什么,母亲也好方便取用。”
“那怎么行,穷家富路,母亲还打算给你拿些钱呢,怎么还能收你的钱呢,再说了,母亲有退休金足够花的了,主要的是你,你在外面别委屈了自己……”
说着竟觉伤感了,女儿从小到大没有出过远门,这一去却是几个月,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母亲,你还是收着吧,我出门在外带太多的钱也不好,再说安家费林总都给了,足够用的了,到了启昌岛后,吃穿用度一切都是公司付帐的,真得不用太多钱的,若是母亲觉得钱够花,就把这钱攒起来吧,留做以后买房子用,这样……我们就可以搬到一起住了。”
白霄并不是全说谎,安家费确实有,却不是林枫给的,而是李枫汇过来的。
在白霄确定去启昌岛帮她后,李枫便把白霄来的这一路上所花的费用,按最高值打算出来,并汇款过来了。
“这样啊……”
听到白霄提出以后还是要住在一起的,白之琳的伤感稍退了一些,养女防老是西华国的最基本伦常,也就不再推辞,把白霄给的钱收了起来,和自己的女儿有什么可客气的。
在白之琳觉得,不只是白之琳,复元时空大部分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女儿的钱就是自己的,当然自己的钱也是女儿的,母女之间没有什么可分的,都是要为了以强大自己这个家族做为目标而努力的。
想着白霄还要回家收拾行李什么的,晚饭便提前做了,这顿饭不象白霄以往回来时吃得那么尽兴,哪个为人父母的在知道儿女要远行后,还能吃得下去东西,即使心里清楚,只是短短几个月的事,却还是难免地担心。
所以,傍晚白霄一家离开时,白之琳携着白父一直把白霄一家送到了巴士站。
这一路上,白父反复地告诫着泽吾要侍候好白霄,不要偷懒疏忽了白霄的饮食起居,要知道白霄带他去的原因,做好当侍的本份,泽吾乖顺地点头应着。
另一边白之琳的嘴也没有闲着,也是千叮咛万嘱咐地说着,与白父不同的是白之琳叮嘱的不只是白霄的生活,更多关心的还是白霄的工作,要白霄多努力工作,不要被别的闲人闲事分了心,莫要辜负了领…导…的信任。若是忙不开,倒是可以把泽吾带去侍候,最好还是把白郁留在家里,毕竟带着个孩子走哪里也不方便。
夹在两批人中的小家伙听到祖母的话,心都提到嗓子处了,他真害怕母亲会答应祖母,把他留下。
他是真的真的想跟着去的,小孩子哪个不盼着可以出门。
在他们的想法里,根本没有大人思考的那些复杂之事,只是觉得可以和母亲父亲一起去很远的地方玩一定会很开心,还听说那里是大的庄园,母亲还说到那里后,会带着他扎稻草人、骑大象,便更是盼望着了。
现在听到祖母劝说母亲,说带着他会是带着一个累赘,心里简直是酸酸的疼,两只小手竟不知什么时候紧搓在一起,再蹭下去都有可能会掉下一层皮了。
白霄眼角的余光瞄到这些后,连忙把手伸了过去,拉住了这忐忑不安的小东西,才又笑着对白之琳说:“母亲,郁儿不是孩儿的累赘,倒是个开心果,每次烦恼的时候,看着他心思就会安定下来了。”
听到女儿如此说了,白之琳还能说些什么啊,只得对白郁吩咐,“去了以后,老老实实地听你母亲的话,不许打扰你母亲工作,知道吗?”
“是,祖母大人,郁儿会很听话的。”
小东西连忙表白着,只怕自己那颗小脑袋点慢了,白之琳的想法就会改变一般,看得白霄忍不住地笑了。
再怎么难舍的相送,总是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刻。
公共汽车进站后,白霄扶着泽吾先上了车,又把小东西抱了上去,自己上车前,又冲着母亲父亲挥了挥手,“回去吧,我到地方就会给家里发电报的。”
“霄儿,你要保重身体啊!”
白父终于是忍不住地大哭出来,又怕让女儿看到会徒增伤心,便把头扭在了白之琳的肩上。
白之琳的眼里也闪出了泪花,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只冲着女儿招了一下手,让她快上车,说了一句,“放心吧,家里没有什么事的。”
这场与父母的离别,远远比白霄想像中的还要伤感,算来自己的灵魂来到这里还不到半年,竟比自己上一辈子积攒了几十年的情份还要多了。这……倒底是为什么呢?
不管心内如何的伤感,早就答应泽吾父子的这场电影还是得看的。
这一时空的电影院还真是个看电影的地方,完全没有自己来的那个时代许多人去电影院“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现象。
对于见过各种光怪陆离以及各色制作手段合成的现代电影的白霄来说,一场无声的黑白电影,真是很难有吸引她的地方。特别是这个电影叫着《卖花男孩》,却在发现连演男孩子的演员都是女性扮的,就更觉得索然无趣了。
惟一还能让她笑着坐下去的理由就是身边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了,还有,她怕是全场惟一在笑着的人,别人都被那电影情节感动得泪流满面了。
在这方面白霄绝对是个冷血,当年看什么《鲁冰花》、《妈妈再爱我一次》这类的五星级感人片,都不会流一滴眼泪,更何况是这种粗糙情节配上粗糙演员演出的电影呢,到最后竟连个情节都没有记住。
只记得不但要帮大的抹眼泪,还要帮小的擦鼻涕,买来的爆米花、棉花糖这种“电影零食”,竟一点作用都没起,全剩了下来。倒是手帕成了紧俏东西,可是出门时却只带了一条。
白霄暗叹着失算的同时,想着下次再带自己家两个男人看电影时,一定得提前打听清楚电影院放的电影是什么,像这种比无厘头还无厘头的悲剧绝对不能再看了。
简直是太坑人了,自己好好的西服袖子上全是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抹的眼泪鼻涕。谁让手帕到最后湿得都能拧出水来了,除了自己的两条衣袖竟没有别的可用的了。
哎,合着这么一算,这一天注定是要悲喜交加的啊!
这趟行程
一场电影的落幕许是一个故事的终结,可是人生呢?注定还是要走下去的。
带着两个第一次出远门的男人外加一个从大洋彼岸被倒卖过来的少年奴隶,这趟行程注定是不会轻松到哪里的。
但白霄却从繁忙中,觉到前未有过的心情愉悦,做什么都是任劳任怨的,特别是看到自己男人细长的眼里会因为身边环境的变化,时而闪现出惊慌、时而闪现出好奇、时而闪现出兴奋,时而闪现出疲惫……
这是泽吾在自家那个片大的地方不会出现的多彩表情,这让白霄觉得泽吾越发的活色生香起来,比以前那个呆滞的卑怯的人不知要生动多少倍。
无论是泽吾的哪种神情,都是牵动着自己的心的,自己也总是不由自主地柔声地讲解,温和地安抚。
在火车站,遇到人多拥挤时,也会不顾周遭人的眼光,把自己男人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护着挡着,不让他遭受到一点意外。
对于泽吾和白郁来说,这次旅行比想像中的还要神奇,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坐客轮,……人生中突然出现一个接着一个的第一次,冲斥着他们的大脑,活跃着他们的神经。
旅途的疲劳感,也被这种持续着的新鲜感所冲淡,一左一右地偎在白霄身边问这问那,知道搂着他们的女人对他们疼爱宠溺,基本把好奇发问做到有恃无恐的地步了。
按照白霄的预想,这一路上都是应该坐火车的,到了云城再去换乘客轮前往启昌岛,这样算来最快也要七到八天才能到达。
谁让这一时空的民航还没有发展到是个城市就能飞的地步,且大部分飞机都是做为军事用途的,做为民用的很少很少。基本是花钱都坐不到。
不过,万里总会有一个一,或许真的是李枫比较着急,竟与她的姨母做了沟通,按排了白霄一家搭乘了经远贸易集团专用的货机,有了这样的顺风机可乘,原先五、六天的火车路线就只用八、九个小时代替了。
飞机并不停云城,而是停在离云城较近的蓉城,下了飞机再坐三个小时火车就可以到达云城港口,从云城港到启昌岛,乘客轮一天一夜,这样一来就省了将近三分之二的时间。
“霄,你看……那边真美啊!”
夕阳残照,晚景如画,海平线上鲜血一样的红与海平线下墨色碧海产生出强烈色差的美感,引得泽吾忍不住地挥手。
“是啊,气势如虹,都是可以瞬间吞没一切的自然之灵。”
白霄也被雄浑的海天相峙所震撼,却在和泽吾说话时仍没有忘记给泽吾披上一件外袍,担心泽吾单薄的身体经不住海风的吹刮。
现在的泽吾已经完全可以整句整句的说话,没有以前那种带着惶恐的断续语句了,还以为需要一年两年才能帮他治好的病,却仅仅是因为自己对他踏实细致的好,竟让他在不知不觉间渐渐恢复了。
“霄,我们要去的地方天天都能看到这些吗?”
泽吾顺势仰在了白霄的怀里,白霄一手把他揽住,一手扶住船弦边的扶手。
“那处庄园应该离海边较远,不过只要你想看,我会带你去海边看的。”
“霄真好。”
泽吾眨着纤长的睫毛,很满足的把头贴在白霄的胸前。
“泽吾,我们回船舱吧,郁儿可能已经醒了。”
“嗯,郁儿下午那阵子吐得好厉害啊!”
白郁晕船这很正常,第一次坐船的人都难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但泽吾不但不晕还能继续良好状态,这就有点出乎白霄的意料之外了。
问过后才知,竟是混蛋白霆给锻炼出来的。
白霆以前在虐打泽吾时也会想点花样,其中有一样就是把泽吾倒着吊起,用脚狠狠地踹泽吾的后背,让悬着的泽吾在半空中剧烈的晃动,每一次都难受得泽吾要把胃吐出来,或许就是那时吐得多了,现在乘了客船竟不觉得过份难受,也就没有白郁那种晕船的现象了。
白霄扶着泽吾回了他们那间客房后,没几分钟,床上躺着的白郁就醒了过来,眨着大眼睛要母亲。
白霄连忙走过去,把他捞起抱在怀里搂着,亲了亲,刚想说话,却听见怀里的小东西问道:“母亲,为什么郁儿明明吐得很难受,却仍觉得开心呢?”
唉,这小家伙还真是敬业啊,才清醒就开始发问了。怪不得睁眼就要自己,这是不想难为父亲,只想难为母亲啊。
“因为郁儿是母亲的小开心果,既然是小开心果怎么会为那一点儿小挫折就不开心呢?”
“是啊,母亲说得对呢!”小家伙还是很好哄的。白霄笑得狐狸一般。
这时,泽吾端来一杯温水,喂给小家伙喝了几口。来远从旁问道:“主夫,要给少爷拿碗粥吗?”
“不用了,他现在也吃不下去,再等一会儿吧!”
泽吾瞄了一眼船舱上的小小窗口,窗外,夜幕已经吞去了天边最后一点儿红。
这一晚,白霄给白郁讲了一个关于“父爱”的故事,要是换在白霄原先的时空,这个故事的名字叫“望儿成山”。
白霄一家并不算长的旅程,在翌日,客船安全停靠进启昌港结束。
总体来说这一路都是很顺利的,西华国的治安很好,并没有出现想像中不好的事情,当然,这也是托了李枫从她姨母那里联系到的顺风机的福,减少了最为劳累的火车旅途,最有效地保证了全程的安全性。
刚出了港口,白霄就看到了站在一辆黑色汽车前面冲她挥手的李枫。
“你总算来了,我快要望穿秋水了!”
一见面,李枫就给白霄来了一个激烈的拥抱,搂得白霄差一点儿没喘上气来,严重怀疑李枫这是预谋他杀。
“四……四姐……我快要憋……憋死了……”
这熊抱可不是谁都能享受的,几个月没见,李枫的身形又变壮了不少,那硕大的块头都快要撵上自己那个死掉的混蛋姐姐白霆了。最可怕的是出手还是那么没轻没重。
也许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泽吾在见到李枫后,紧紧地搂住站在他身边的白郁,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白霄在李枫终于舍得把她松开后,注意到了泽吾的怕意,连忙拉住泽吾的手,安抚地笑了一下,然后,扭头向李枫介绍道:“四姐,这是我夫郎泽吾,噢,这是我儿子白郁,后面跟着的那个是我家的小帮佣来远,泽吾,这就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我的同窗好友、我在寝室的四姐李枫。”
“李小姐好!”泽吾很有礼地先叫道,并施了一个西华国男子出门见客用的半身礼,而李枫却在扫了泽吾一眼后,只是淡淡地点点头,没有回话,反而对白霄说:“老六,你还真拖家带口来的啊,我不是早和你说过了吗?你要是怕寂寞,四姐我这……”
“是,小妹谢过四姐的好意了,四姐也等我很久了吧,不如,我们先上车回家吧,这几天赶路赶得这个累啊!”
白霄生怕李枫口无遮拦地说出 的话会伤到自己家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的,连忙笑着拦口并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对啊对啊,你看我这兴奋的,把什么事都忘了,快上车,我们回家再说,老六啊,你是不知道啊,咱家那庄园……”
李枫自上了车开始,嘴就没闲着,一边开车一边说,恨不能把庄园那点事,全一股脑地告诉给白霄。
“既然那么好为什么想要出售呢?”
听李枫说了那么一大堆话还没有说到重点,白霄终于是忍耐不住了,开口问道。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咱们这庄园生产的棉花绒粗,纤维粗短,不适合机器的加工,又加上产量也低,……谁知道这破棉花有这么多说道,还以为从大麦洲拿了种子,就可以生产呢,哎……种出来那东西根本不是那回事。”
李枫十分的懊恼,这家庄园是她去年寒假来此玩的时候,主张买下来的,就是看中了这里的地理气候,觉得适合种植棉花。
西华国大部分的领域都处在亚寒带,因为地理环境和气候的原因,本身并没有栽种棉花这种植物的地方。
所生产的棉纺织品的原产料都是从殖民地掳夺后通过远航贸易运来的。这样一来势必就会增加成本。
也得说李枫是有经济眼光的,她是在看得到棉纺织中里的经济利益后,想到降低成本,进行本土栽培的,只不过栽培没有成功。
李氏家族在西华国是一个旁大的体系,每一个李氏家族的子女不管是经商还是从政都要经过一系列的考核和历炼的,只有做出成果了,才能得到家族的重用。
李枫的母亲再拔给了李枫一家远洋贸易分公司的同时,也把这家注定没有经济效益看样子还要赔钱的庄园连带着拔给了李枫,这也不怪李枫的母亲狠心,谁让李枫当初坚持要买呢,自己做的事当然要自己承担后果,李枫也是认了。
这几个月来,那家远洋贸易分公司,李枫打理得还算不错,赚了不少利润,前提是不被这家庄园拖后腿的情况下,李枫为了年终时,自己的盈润可以成为李氏家族同辈姐妹的佼佼者,只得无奈地做出出售庄园的举动。
“四姐,如果真是这样,小妹倒觉得你有一点急功近利了。”
白霄在听完李枫的一肚子苦水后,不咸不淡地品评道。
事情有变
做买卖从来不是一朝一夕的得失,便可计较出成败的,特别是做农业方面的,这是一个需要长久打算,并悉心经营的项目。
还没听说过谁能在这方面一年半载就可获利的,因为一种农作物的成长周期就是需要这等时间的,更何况李枫选择经营的项目还是经济作物棉花。
据白霄所了解,在自己那个时空棉花的普遍种植也差不多是经济发展到这个时候吧,听说还是被称作“和尚皇帝”的朱元璋强制推行种植的。
作为一个大部分领土都在亚寒带的国家,西华国的绝大多土地都是不适合种植这种农作物的。
启昌岛这个地方也算是西华国通过战争意外得来的,这地方原是属于歧国的。所以,作为西华国国民的李枫不太了解亚热带植物的经营也是有情可缘的。
但是,白霄了解。
白霄的老家遍地都是棉花这种植物,还不懂事的白霄就对这种飘白的东西很着迷,总是喜欢抓在手里玩,渐渐长大后,更是喜欢,还曾亲自种植过。
正如前人所说“棉花全身都是宝”。它既是最重要的纤维作物,又是重要的油料作物,也是含高蛋白的粮食作物,还是纺织、精细化工原料和重要的战略物资,还可以做成美容用的护肤品。
一个种植着这么宝贝东西的庄园怎么能说卖就卖呢?如此,白霄才会说李枫有一点过于“急功近利”了。
“老六啊,你是不知道经营这么一个破玩意有多难啊,比我母亲拨给我的分公司还要挠头,也可能是我没有那个耐心,要不我能这么急三火四地唤你过来吗?我想……要是你来经营,这家庄园没准能起死回生。”
李枫倒是对白霄给她的“四字评语”无半分介怀,反而摆出了一个一推六二五的甩手掌柜的态度。
李枫的态度早在白霄预料之中,这个人啊,无论怎么变,本性还是难移的。
李枫性情豪爽,处久了就会发现她还有那么一点古道热肠,惟一的缺点就是急燥、没耐性,什么东西都是一时兴趣,过了那个热乎劲或是碰到钉子了,就会自动打退堂鼓。
白霄笑了笑说:“四姐应该知道我这个人,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既然来了,自当会尽全力的。四姐在莫大一个家族中想崭露头角,站稳脚跟,当然要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产业才好。小妹不得不说四姐的眼光还是不错,棉花这种东西,放眼西华国,也就启昌岛这个地方能种,这庄园现在看着是不赚钱,但长久经营下去,一定会比现在好许多的。”
听到白霄赞自己的眼光,李枫得意地呵呵一笑说:“我这眼光只有在老六你这里被看好,不过,说实在话,这庄园我卖得也心不甘情不愿,你要是帮我经营,我……我便不卖了,好不好?”
李枫一副小狗见到骨头的嘴脸凑到了白霄眼前,白霄苦笑说:“等我亲眼看过再说吧!”
“好啊,老六,我不是说什么,这东西赚不赚钱完全是看谁再弄,你若弄一定能赚。”
白霄心里严重地鄙视之,也不知道李枫是从哪里来得这份自信,白霄自己都没觉得自己能在商道上有什么作为。
其实,白霄自己更愿意考公,与人周璇,玩弄阴谋权术,在那个复杂的人际环境里,别人以为步步艰险,可自己却觉得如鱼得水,而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要有变啊。
从启昌港到李枫那处庄园开车要用两个多小时,近三个小时的时间,路程不算近了,这一路上,坐在汽车后排座的男人们都是扒着车窗向外张望的。
特别是白郁,兴奋得完全把晕船带来的不适感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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