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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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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只有四个人,还都是平常不拎一砖一瓦的文人,而对方大概有七个,别说个个膀大圆腰,也绝对比她们块大。
图经理和她的手下看模样是只看不管了,一定是与这群人认识,知道得罪不起。
这样的实力对比,自己这一方根本不宜恋战,白霄边抡着折叠椅边冲那三位喊着,“姐几个,撤吧!”
另外三个也是这么想的,白霄招呼后,她们三个也跟着前后撤了出来,跑到大街后,白霄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白霄这边拉开车门,秦琪、陈乾、冯伸三个也跑了过来。
坐上车后,丝毫没敢松懈,打架的时候就听到对方有人嚷嚷着她们那群人里,其中有一个是桐城的一霸。
本来就是强龙不斗地头蛇,见自己的目的基本已经达到,出租车到了宾馆后,让车从路边等着,快速地回客房收拾了行礼,再次上车后,直接奔了火车站,刚巧有一辆往平城返的火车,暗自庆幸时慌忙买票上了火车,伤口什么的都是坐上火车后才包扎的。
坐上火车后,白霄一边给冯伸包扎额头上的伤口时,一边问清了最开始打架时的起因。
那群人喝醉了酒,摸进了她们的包房,有图经理几个拦着竟也不管用,不但要强抢包房扬言赶她们出去,还在秦琪正嘿咻得起劲时,闯进了暗间。
秦琪平时就是个好面子的人,更何况那个非常情景里,哪容得自己正做那事时被人私窥到,张口就是一句脏话,对方也不是吃素的,见秦琪开骂,自然不能善罢,不但回骂,还开始伸手。
秦琪隔壁就是陈乾,陈乾听到后,做得第一反应就是过来帮秦琪,随后又反应过来,可趁此做乱,她们几个便可趁乱做金蝉脱壳之计了。
“咱们回去后,是先回公司还是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啊?”
陈乾摸着酸疼的鼻子,有点心疼,自己这张脸虽说长得不算好看,但总归是一张脸,这鼻子要是歪得正不过来,可就有点赔了,林枫也不能给她们算工伤啊。
“当然是去医院,包扎得越邪乎越好!”
冯伸说完,秦琪立刻点头说:“冯伸说得对,我们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吧,我多用点纱布把耳朵堵住,免得回了公司听林枫骂人时会忍不住回骂她。”
“那你直接装植物人多好,我们三个抬你过去,直接就能堵住林枫的嘴了。”
“去你的,你才是植物人呢!”
秦琪狠狠地白了冯伸一眼,却不免牵动了嘴唇的伤,疼得直呲牙,看得另外三个都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回去时的气氛比来时不但轻松还分外地融洽了,到了火车站后,就近找了一家医院包扎治伤,等四个人出来时,互相一看,呵,整个四只棕子。
秦琪最过份了,本来嘴上的伤口就不好包扎,她还非要坚持堵住耳朵,结果等她包完后,除了眼孔、鼻孔、嘴唇,整张脸全在纱布里了。知道得她只是伤了嘴角,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毁了容呢。
冯伸也是,真不怕浪费纱布,缠得那个多,远远看去就像带了一顶白色的塔帽。
陈乾被医生狠狠地整了鼻骨,烀了一块纱布。
白霄除了眼圈被打成乌眼,其它的地方也没有可包扎之处,和她们三个对比,白霄觉得自己这也太轻了,便从冯伸的塔帽上扯了一圈纱布,把自己的右臂吊了起来,就装挫伤了。
等这四位以英雄豪杰的姿态雄纠纠地回到事务所时,惊了整幢楼的同事都过来打招呼,面对一群认识的不认识的各种追问,白霄苦笑,暗暗自嘲道,早知道摆这样一个造型就能惹来这么好的人缘,当初来时就应该这么吊着来了。
回家真好
出乎白霄等人的意料,林枫再见到她们四个以如此造型落荒而归后,竟没有做出她们原本想像中的怒骂,反而是出奇的平静。
林枫坐在老板桌后的圈椅里,用一双无比阴翳的眼神盯着她们看了又看,那张黑面都要低沉出水来了。
看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在嘴角扯出一丝莫明其妙的笑,看得四个人后背发凉,却越发觉得在桐城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四个人一句话未说硬挺到最后,林枫做出的结果竟只是扣发当月津贴奖金,在家停职反省三天后,交出深刻检查。
出了林枫的总经理办公室后,四个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陈乾忍不住开口说道:“林总这次的表现很不正常啊,总觉得被她骂一顿都比现在的感觉舒服呢!”
“是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的,宁愿听鬼哭不愿见鬼笑,林枫这举动确实让人捉摸不透!
冯伸也赞同陈乾的观点,不过,她天生就是个乐天派,随后又说道:“去她娘的,愿意怎么地怎么地吧,躲过一劫是一劫,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睡觉。”
“对,对……”大家一致赞同,离开了事务所的楼,一起回了对面的宿舍楼。
白霄不知道别人以这副模样回了家后,会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她才站到家门口,还未敲门,家门就主动开了。
听到里面传来来远的声音,在说:“主夫,家主不是说最快也得三、四天吗?您还跑去开门,别受了凉风……”
可惜来远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已经打开门见到自己的泽吾,一声惊呼震断。
“霄,泽吾就知道是你,泽吾是不会听错你的脚步声的。”
还未等自己拆去右手臂上的纱布,那人便已经急切地扑进自己怀里了。
只得用左手把这可爱的人搂进怀里,正好抬眼看到了端着洗菜盆的来远站在正对着门的小厅里,用十分怪异惊诧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夫妻俩个,还讷讷地自语道:“还……还真是啊 ……”
感觉到不对,平时妻主都是用两只手臂搂住自己,偶尔还会打横把自己抱起,可现在……为什么……
这才注意到了刚才因兴奋并没有注意到的东西,妻主脸上那乌黑的眼圈还有妻主臂上挂着的白纱布,这……这是怎么了,妻主是受了伤了吗?所以才会提早回来……
“霄,你……你这是怎么了,霄……”
想要挣脱出白霄的半抱,好仔细查看妻主的伤情,可不知为什么竟会越挣越紧,更奇怪的是妻主竟用牙扯掉了臂上的白纱布,自己还未等劝住妻主,妻主便已经把自己打横抱起,像以往一样,抱着自己直奔卧室了。
这怎么可能,难道妻主的手臂没有受伤,怎么会……,明明是缠着纱布的,被白霄抱起的泽吾也无法止住心内的担忧。
卧室的床里,泽吾刚想开口再问,白霄却用吻把他的嘴紧紧地堵上了,并用手把他摁在床上,圈在自己怀里。
“泽吾,我什么事也没有,右臂上的伤是装出来的,眼睛确实挨了一拳,不过已经上了药,大概明早就能消肿,我现在非常累,只想睡觉,你知道吗?我昨晚住在外面时,就梦到了你,梦到我像现在这样搂着你,泽吾,陪我睡一会儿,等我睡醒了再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好吗?”
这趟出差出的太赔了,其实半分正事未做,却比来这事务所两个月做的活统统加起来都累。
这一路上,一直挺着不敢睡,强让自己兴奋, 现在终于熬到家里,看到了怀里搂着的这个让自己安心的人,便觉得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卸下了,所有的疲倦只有在这张床上,在这个人的身边才能真正的消失;
“好的,霄,泽吾陪你睡。”
轻柔的,带有一点可以让人微醺的磁性嗓音,在白霄的耳边缓缓响起,还有像蜜糖一样香甜的吻,落在脸颊和唇上,带进了睡梦里,便觉得再也没用什么比现在更美好的了。
这一觉睡得真沉啊。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习惯性地抬手摸床头,在触到那杯温水后,满足地睁开眼睛。
“泽吾!”
“霄,泽吾在!”
原来唤着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坐着,此时正眨着细长的眼,含着笑看着自己呢,于是,忍不住地开口说道:“还是回家好啊!”
那人听后,笑意更浓,把头慢慢地俯下歪在自己侧躺着的肚腹上了。
“霄,你辛苦了!”
“这话怎么说的,你妻主我明明去外面打架斗殴,没做好事,怎么受得起宝贝泽吾的这句辛苦了呢!真是羞臊啊!”、
摸了摸枕在自己肚腹上那已经开始有些润滑手感的秀发,笑着打趣,逗着自己的小笨蛋。 “不,才不是,霄打架一定有霄打架的道理,泽吾相信霄不会无缘无故和别人伸手的,霄是好人一定是那些坏蛋惹到了霄,他们还真是坏,竟把霄打伤了,”“真讨厌!”
听着白霄说着遍地她自己的话,泽吾立刻抬起头,咬着嘴唇兀自坚定地反驳者,说道白霄受伤那处时,更是眼圈微红,强忍着泪,硬生生地骂出了后面的三个字,却已经是泽吾所能说出 口的最严重的骂人话了。
有了眼前这人说的这些话,不管怎么样。都是值得的了。 ,
从来没想过,原来自己在这人的心中竟是如此的美好,与自己为敌的人,在他的意识里竟都是坏人,连问也不问,就已经是确定的了。
自己从来不是个好风月讲酸词的人,却也在此时,想起一句老套的情话,一一“愿得一人心,白首永不离!”
“泽吾,你说得对呢,这次为妻确实做了好人,不过,好人总是要吃点亏的,你看……刚做一次好人,这不眼睛上就被点了一个印,呵呵,好在过几天就能全消了,这几天可以休假,听说西平路那边建了一个电影院,明天,为妻带你和郁儿去看电影,好不好?”
复元时空的电影还都是黑白色无声的呢,不过,却也是个稀奇物。
白霄本以为自己提了这个说法,泽吾会兴奋地叫出来呢,万没想到这小笨蛋在自己说完后,竟多时毫无反应,总算等到他有反应时,张口说的竟是,“霄,既然做好人会吃亏,那你做个坏人吧,只要不受伤,好人坏人都无所谓的,霄,泽吾不想你受伤。”
白霄听完泽吾的另类言语后,差一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还从没听说过会有夫郎鼓励自己妻主做坏人的,自己的小笨蛋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不过,白霄不得不承认在听完泽吾的话后,心里更暖,鼻子竟也有些微酸,差一点儿也和泽吾一样红了眼眶,一一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好,都听泽吾的,在外面做坏蛋 ,只回家给泽吾做好人。”
笑着把泽吾再次拥进怀里,摸到那处还是显得细瘦的肩,想着自己到底哪点做得还有缺失,为什么就是没有把怀里这人养胖呢!
吃中午饭的时候,白霄发现一个问题,她家的小小宝贝竟没有在饭桌上,怪不得自己可以睡得如此安稳,原来是缺了那个小东西的打扰。
“郁儿呢?”
“在隔壁哥哥家。”
“奥!”
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夹了半个蛋黄,放到泽吾的饭碗里,看着泽吾吃完后,又把另一半儿也夹了过去。
“霄?”不太明白明明是一个蛋黄,白霄为什么要分两次夹,泽吾眨着眼睛问着。
“我帮你夹开了,你自己再夹的时候就方便了。”白霄笑着解释着。
整个蛋黄圆而脆滑,即使整个夹到泽吾碗里,泽吾再夹起来时,也会有些不方便的,倒不如自己一半一半的给泽吾夹过去,那么泽吾吃的时候也就更顺嘴了。
“霄!”满足地唤着,抿起的唇瓣,像凋落的桃花,吸引人托起。
“吃吧,吃完后,我们过嫂子那里坐一会儿。”白霄强力克制住自己没有吻过去,埋头往嘴里扒饭了。
桐城发生的那件事,除了他们四个,是绝不可以和外人提了,但自己的嫂子甜杏不是外人,她还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在林枫手下做,自己怎么也得给她再提一次醒。
吃过饭后,来远开始收拾碗筷,白霄带着泽吾去了隔壁的甜杏家。
刚一进甜杏家的屋门,自己的小小宝贝就听到了自己和甜杏说话的动静,从里屋快速地跑了出来,一下子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在白郁的身后,白雾也抱着家里最小的孩子跟了出来。
“母亲,郁儿好想你!”
小孩子特有的甜腻声音叫出来的“母亲”两字极其悦耳,白霄连忙伸出双臂,把已经扑进自己怀里的小家伙整个抱起,说:“母亲也想郁儿啊!”
听白霄也说想他,小家伙的手臂也自然地环在了白霄的脖颈上,亲昵讨宠地与白霄贴着脸 白霄是在出差的那晚才明白的,什么叫做家人,家人就是少看了一天都会觉得像生病一样,无论身在何处做着什么,满脑子都会是他们的影子,只
将要离去
在上一世里,家的温暖,在白霄的印象里仅仅是儿子一个人而以,看到儿子就觉得看到整个家、整个天下了。
来到这一世里,才明白,家远远不只是某一个人,家是一个固执的概念,用温馨用温暖把圈在里面的人越圈越紧,随着时间的流逝,永不间隙。
紧随在白郁身后走过来的白雾一眼注意到了白霄眼睛上的一圈乌黑,连忙关心地问道:“妹妹,你的眼睛……”
“母亲!”
小孩子想的事少,见到盼着的母亲回来了,只顾着亲近并没有注意到刚回来的母亲有什么不同。现在经舅舅的提醒,被白霄抱在怀里的小家伙也看到了母亲眼睛上的那圈青紫,也有些着急并且害怕了,颤颤的声音唤着白霄。
“是你父亲调皮,趁着母亲我睡觉的时候用眼影粉画上去的,郁儿可不许向你父亲学噢。”
白霄微笑着哄骗自己的儿子,孩子还小,不想让他知道那些他不应该知道的事,便借用泽吾的名号逗着小家伙,并趁着儿子的注意力转移到泽吾那里后,冲着白雾轻轻摇头,示意着自己没事。
“真的吗?父亲!”小孩子果然是好骗的,听了母亲的话,就去父亲那里求证了。
不出白霄所料,泽吾露在面纱外面的皮肤都变成了桃红色,在丢了一个超大的白眼甩给一脸坏笑着的自己后,羞答着点头应着。
“啊?父亲怎么比小叶子还淘气呢?不过,画得还真像呢!”
白郁嘟囔着,还想用手指去碰,白霄连忙扭头假装去寻白郁提到的小叶子,躲开白郁伸过来的手指。
小叶子是甜杏的大女儿,现在一岁多了,已经可以扭着两腿小细腿四处走、爬、窜了。
泽吾挫败地垂下头,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反悔,不让妻主学坏了呢,还说在外面做坏人,回家在自己身边做好人,可现在……竟让自己在儿子面前承认那样的事,真是好丢脸啊!
“郁儿乖,和你舅舅、父亲去里屋玩,母亲要和你舅母说点公事。”
白霄俯下身,慢慢地把抱在怀里的白郁放在地上,小家伙站稳后,乖乖地点着头,一手拉着父亲,一手拽着舅舅,一起去了里屋。
两个女人眼看着里屋的门关上,才挪到了与里屋相隔一间小厅的另一间房间内。
“说吧,倒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今早儿见到一楼的陈乾,她好像比你还狼狈,她家夫郎哭哭涕涕地说要陪她去医院……”
自己这婚假休的,才几天啊,事务所就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几件大事,俨然一个大变天啊。特别是自己这个夫妹,向来是个斯文的女子,怎么也会做出打群架的事情呢?
白霄听到嫂子甜杏问了,并不隐瞒,自己过来,就是想和她说的,于是,不仅把桐城发生的打架事件的前因后果合盘托出,连观察到的细枝末节的小事也没有拉下,说到最后,白霄淡淡地问道:“嫂子觉得我们这样做有错吗?”
“如果真是这样,自然没有错,真想不到林枫竟想做这种掉脑袋的事,做了这么久的税务师,她就不知道这样的事是投不了机的吗?像那么重要的大型机械厂,一但战争开始,国家马上就会收回的……”
听了甜杏几句独道的分析,白霄不得不点头,自己的嫂子不但聪明老练,还是个懂进退知时务的俊杰,自己把哥哥托给她,是自己来到这个异时空走的最好的一步棋了。
“嫂子也觉得战争会开始吗?”白霄的政治嗅觉一向比经济更灵敏,她只是没想到,甜杏竟也看出了这个形势。
看来这世界比自己聪明的人大有人在,自己只是占了经验丰富的优势,所以,还得稳得更深地好好学啊。
“是啊,一触即发,远烈国已经开始集结兵力了,我有一个在部队的同学说,这是一场争夺之战,谁都想取得大朝洲的绝对控制权,只不过不管是远烈国还是咱们西华国,又谁也不愿背负挑起战端的恶名,毕竟哪个国家的人民都不想要战争啊,现在经济这么繁荣,也不知道那些政客是怎么想的……”
甜杏一声长叹,白霄却笑着说:“国家从来都是为了少数人谋福利的机器,我们这些普通人只是这个巨大机器带出的泥土,与大形势比微不足道,我倒觉得没有嫂子想得那么严重,说是一触即发,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呢,冷战这种东西,有可能一年两年,也有可能几十年,我们只要做好应付它的准备就好了。”
白霄说得很轻松,甜杏也受到了感染,没有刚才在提到战争时的沉重了。
“嫂子,我想要离开一段时间,我有个同学叫李枫,她在启昌岛的一家大型庄园缺少人手打理,她请求我过去,帮她打理几个月,直到她售出后,我答应了她。”
最近李枫频繁地发电报,不断地请求白霄辞去事务所的工作,过去帮她,原定这个月要过来的打算,也被启昌岛烦多的琐事所耽搁了。
若不是这段时间,事务所频发的事件太令白霄头疼,白霄是不打算去的,朋友之间怎么处都好,最怕的就是牵涉到钱财,越好的朋友越不能。
无商不奸,商人之间首先考虑的是利益,算计利益的时候也就顾不得什么是朋友情谊了,这样下去,不管多好的朋友关系到最后都会掰生的。
所以,白霄推却了李枫最开始提出的“李枫出本钱白霄出力”的合作关系。
白霄宁愿要一种雇佣关系,自己做多少事,李枫付多少酬劳就是了,以保持和李枫的长久人脉,也不要贪这一时利益,毁了心里的计划。
还有一点,也是白霄潜在考虑的原因。
启昌岛所处的地理位置很好,一年四季温度适宜,岛上有自己的淡水和矿藏资源,虽在远离西华国经济贸易的中心,看起来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落,其实却是可以连接歧国、西华国以及爪翼国的海路交通地段。
这么一个纽带场所,只是因为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殖民区的原因而被人忽视了,如果以后经济再次大震动,这里绝对是个井喷的好地方。
“什么?什么时候走啊?和家里人商量过吗?公务员你不考了吗?”
甜杏根本没想到白霄这么快就要离去,前一段回门时听白霄说要考公,知道白霄从事务所做不长,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且离开的原因还并不是为了考公,而是要去启昌岛。
“考公当然要考,不过算来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呢,考公是在十二底,现在才九月,我去启昌岛也只是帮着李枫坐阵,处理岛上那家庄园的出售中、后期的日常事务,我知道李枫的意思,她是不放心别人,她不能长期呆在启昌岛,怕外人在出售的时候占了她的便宜,难得她张口相求,我又怎么好推脱的呢,而且启昌岛的环境优美,整坐岛屿发展的也不错,带着全家去那里就当是休假了。”
九月份一过,平城的天气就要转凉了,而启昌岛则不一样,那里处于亚热带地区,一年都是夏季,特别适合自己的男人将养寒重的身体,并且听李枫说过,庄园附近就有一家不错的医院,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你要带全家过去?”甜杏瞪大眼睛,惊道。
“那是我的男人,我怎么可能把他留在这里呢,你觉得我会放心吗?他性子弱,难免会受人的欺负,就连我母亲父亲苛责泽吾的时候,我都会心疼的,嫂子可别说我寡义失孝,泽吾……是值得我这样疼的。”
白霄的话甜杏深有感触,自己对白雾又何偿不是这种保护宠溺的心思啊。
但无论怎么样,自己也做不出为了自己夫郎不受一点委屈,就带着自己夫郎远走他乡躲避任何有可能伤到自己夫郎的人和事的举动。
“那你有没有想过……母亲和父亲怎么办啊?你怎么和他们说啊?”甜杏微着眉问。
谁知道白霄真是做到了无耻的极端地步,直接就说:“不是有嫂子你吗?嫂子的母亲和父亲已经过世多年,你就当岳父岳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就好了,小妹相信嫂子一定能做到的。”
“你……”
甜杏简直有种上了贼船无能为力的感觉,指着白霄的额头刚要发火,却见白霄笑着推开自己指着她脑门的手,又说:“嫂子见怪了,小妹我是开玩笑的,我都说过了,我只是去几个月,那里环境清静肯定没有事务所的这些乱事,我也可以安心复习,泽吾也能更好地养身体养心情,到十二月中旬,我也就回来了,还有,母亲那边你一定要帮我瞒着,就说是事务所派我出差去了,要去几个月,千万别把实情捅出去,不是我不愿意将实情告诉她,我是害怕她惦记。我哥哥那里也是,你也不想他整日担心我,过得日渐消瘦吧!”
“你……你还有害怕的事啊……还说怕老人惦记,你这样的做法……换个谁能不担心,你……你整个就是无懒,偏偏我还拿你没办法……还有,你不向母亲说明从事务所辞职的原因决不仅仅是因为了怕她老人家惦记吧,我看你是怕母亲大人知道你辞职,断了母亲大人盼着你和林总弟弟的那段好姻缘从而带来再一次被逼取正夫的麻烦吧……”
甜杏被白霄气得哭笑不得,却也明白白霄的苦衷,这事务所也是水深底混,自己要是找到合适的下家也换地方了,但怎么也做不到白霄这般绝决洒脱的。
还有,自己这夫妹,也太护着妹夫了,一点委屈也不让那男人受,把所有麻烦都揽成她自己的,甚至不惜一而再地对父母说谎……这份苦心可不是哪个女人都能做出来的啊。
“呵呵……既然嫂子都知道,还说出 来做什么,我啊,我也只能挥一挥衣袖,留给你一身麻烦了,嫂子千万见谅啊!”
“你还好意思说!”看着对面一脸无所谓表情的白霄,甜杏第一次深刻领悟了“无赖不可怕,怕得是无赖有文化”,而且她还有一种直觉,白霄此去的目的决不是她表面上说的这些的,那些隐藏起来的,谁知道又是什么惊雷霹雳。
可喜可贺
随后的几天里,白霄都在为这次出行做着准备,只要她决定做的事情,必然是之前已经考虑清楚,并已经想出步骤的了,决不会有一丝处理不到的慌乱的。
白霄在与甜杏沟通完的翌日,便给林枫递上了辞呈,林枫接到白霄辞呈的表情倒是很值得白霄回味。
开始时,林枫说了几句挽留的话,还特意解释了桐城那件事,白霄只是受了其他三位的牵连,并一再称赞白霄做为新人,做得已经不错了,还为公司拉来了像赵经理那样的大客户,是很值得表扬的,白霄听完只是谦然一笑,再次表明了辞职之事和桐城一事没有关系,并且也没有隐瞒辞职后的去向是李枫那里。
林枫听到白霄提到李枫,便没有再说什么了,李枫的母亲李昭远是林枫的重要客户,林枫当然知道李枫和白霄之间是同学关系,知道留也是留不住的,也就准了白霄的辞职,并特别批准财务,提前给白霄开了九月份整月的工资。
临走时,白霄只说了一名“谢谢林总!”,其他的话她就是想到了,也是不想说的,知道说了也与己无益,倒会引来猜疑。一个人若是陷在利欲里,别人说什么她都是听不进去的了。
白霄出了林枫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处,收拾了一些属于自己的零碎东西,有几位相熟的同事听到白霄辞了职,过来说了几句话别珍重的话,白霄也笑着回应。
每一个单位都像是个流动场所,总会有来的也总会有走的,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当然也会有处得很好的,可能会相交一辈子,比如冯伸、秦琪。
白霄回到家门口时,冯伸、秦琪两个已经守在门口处等着自己了。
这两个人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自己刚把辞呈递去,她们就追过来想了,应该是从嫂子甜杏那里得到的消息吧。
甜杏是她们的老领…导…老上级了,即使甜杏现在正在休婚假,却也因为同在一个楼里住着,便无所谓休与不休了,她们从外面闯了祸回来,总得去甜杏那里打声招呼的。
“小白,你真是说走就走啊,也不……提前和姐妹们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冯伸说着的时候,眼圈已经发红了。
“冯姐这是做什么啊,又不是生离死别,我只是去帮我同学几个月,过一段时间还回来呢,看你这小男人样……”
白霄想笑却笑不出来,也觉得鼻子发酸,从来没想过要真心交朋友,却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把朋友交下了,这……算是天意吗?冯伸这人的某些做为虽无法让人苟同,但冯伸对自己却是少有的真挚。
“真的吗?过几个月就回来……”秦琪努力向上翻着眼睛,不让泪水掉下来,嘴却一张一合、有些语气哽咽地迫切追问着。
“当然,我还打算回来考公呢,呵呵,我母亲父亲都在平城,我能跑到哪里去。”
“那样就好,今晚我和冯伸给你设送行宴,把你嫂子也叫上吧,咱们四个好好喝一晚,不醉不归,下一次等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秦琪的好意,白霄领了,即使秦琪不提,白霄也是想过临走之前找秦琪和冯伸喝一顿的。
可惜的是那晚的酒,白霄竟越喝越清醒,怎么都醉不了,眼看着冯伸和秦琪醉得都快要跳脱衣舞了,甜杏也醉得不成样子从旁起哄,自己的意识却像高山流水一搬的倾泻明远,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咖啡。
这三个人明明说是给自己设送别宴,却一个又一个的接连倒下,需要自己照顾。
折腾近一个时辰,来回酒馆好几次,总算把三个醉猫送回各自的家了,白霄这才长出一口气回了自己的家,并在这个过程里发现一件意外的事。
那就是送冯伸回家时,白霄刚想摸冯伸的钥匙开门,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出来的人竟是冯伸上次从“暗”酒吧带回的那个奴隶,这可是出乎白霄意料之外的,那男人能活着倒没有什么可说,可那男人竟活得那般精神,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难不成是冯伸动了心,手下留了情……
进了家门,白霄还在想着这件事,只觉得越想越好笑,越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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