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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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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是白郁,兴奋得完全把晕船带来的不适感抛在脑后,当小家伙在一处河田旁看到他从没有见过的生物后,简直想要把头也探出去了。
  “还真有大象啊!”白霄也瞄到了那个生物,忍不住叹了一句。
  “一个倒腾黄金的暴发户花费了大力气从歧国运来的,听说比我这车都贵,纯有病,开车多好,非要骑大象。”
  李枫呲之以鼻,白霄却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白霄明白得很,李枫如此表现,这根本的原因绝不在这大象的本身,怕是那个李枫嘴里所说的暴发户曾得罪过她吧。
  “母亲,郁儿……郁儿也可以骑吗?”小家伙想起白霄来之前答应过他的话,眨着大眼睛小心地问着。
  “当然可以,等以后有机会的,母亲抱着郁儿骑,但……郁儿不怕那大块头的东西吗?”白霄好心情地哄着自己的小心肝。
  “有母亲在,郁儿不怕的。”小家伙很向往地又往车窗外看了一眼。
  “我的小郁儿胆子真是大呢,那母亲今晚睡前就给讲一个关于大象的故事,好不好?”白霄不放过任何教育孩子的机会,在孩子有兴趣的时候,及时地提起会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的。
  “好啊!”白郁连忙点头应着母亲,收回了一直望向车窗外,现在已经渐渐看不真切的视线。
  “你还真宠他!”
  李枫是了解白郁的身世的,那孩子并不是白霄的亲生儿子,可看到眼前这副情景的,又有几个能看得出来呢。比有些女人宠亲生女儿还要厉害啊。
  李枫真是想不通,白霄……白霄心里想得究竟是什么,一个鳏夫一个继子,值得她付出那么多吗?甚至不惜走哪里带哪里,这份深情在西华国里都可以被某些文人酸客写成故事,哄骗那些深闺里的男人们了,足可以赚得一把感动的泪。
  “自己的儿子怎么能不宠?说到这,小妹我多嘴问一句,四姐你还是一个人啊?”
  “有了几房侍,那几房侍也不出息,没有一个给我生出女儿的,正夫还没娶呢,你不是也一样吗?”传宗接待不管是小户人家还是豪门大户都是极其重要的事,不容任何忽视的。
  “我们怎么能一样,我夫郎孩子都坐在后面呢,还娶什么。”白霄说着扭回头,冲着坐在后排右侧的泽吾安抚地笑了一下,问了一句,“还适应吗?不觉难受吧?”
  “还好,妻主大人,泽吾没事的。”
  知道妻主是惦记自己,怕自己会晕车,也怕自己会因为上车前李小姐的态度而乱想,应话时心里便生起了一阵甜蜜,渐渐地盖去了刚坐上车时的忐忑不安。
  “嗯,等到了地方,你和郁儿都要好好洗一洗,吃点应口的,再补上一觉,这几天你们跟着我受苦了。”
  自己男人的身体本就不好,又经过这几天的车马劳顿,定是要好好休养几天才能恢复的,等他恢复后……突然就想起临来前去医院做复检时……那件可喜可贺的事。
  要是想断绝父母双亲让自己娶别的男人的想法,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让泽吾生个孩子啊,可泽吾的身体距离这一步还远着呢,长久作战计划里的……躲、逃、骗、养,还得继续啊!
  “是妻主大人受苦了,泽吾哪有,只要能跟在妻主大人身边,泽吾便是觉得幸福的了。”
  男人喃喃地说出 发自内心的话,却在说完后才发现,车里还有外人在,面上一热,红的颜色都透过面纱了,连忙羞得低下头。
  这就是隔着一道车座,如果没有这道屏障,白霄早就已经吻上去了,自己的男人真是越看越可爱了。
  “老六,你越来越过份了啊,你们妻夫这腻人的话能不能回去再说,我们现在还是得讨论庄园的事啊。”
  李枫哪里知道白霄是在她面前故意为之的,白霄还能不清楚这妻夫情话要避人说,白霄这么做是想让李枫从心里重视起泽吾,白霄是在变向地告诉李枫,泽吾在她白霄心里,不是侍,而是夫,是她白霄在乎和疼爱的夫。
  “啊,好啊,我就说四姐是太急了,你现在和我说,我也做不出判断,我们得到了地方,我具体看过,我才能知道啊,幸好这启昌岛地理面积够大,不像一般海岛地方小雨水过多,否则,这棉花种植还真不适合这里,棉花这种东西怕水涝啊!”
  白霄见自己的目的基本达到,也就跟着李枫一起转移了话题,白霄也不想自己男人的脸变成烤炉,放个鸡蛋都能烫熟啊。
  白霄来之前是仔细地看过启昌岛的地图,还查看了有关启昌岛气候的材料。
  说来也奇怪,这个岛或许是因为有一半连在歧国内陆的原因,并没有完全地海洋气候,而是海洋与亚热带气候综合交织的。
  这一时空的人,岛与半岛并不区分开叫,启昌岛就是一个有一半连接歧国内陆的半岛。又加上岛屿面积大,延海一面湿润,而以一山之隔的另一面,也就是靠近并接连歧国的地方却是正常的季风气候,适合棉花这种作物生长的。
  可谓是两重天地。
  也因此湿润的一面地价奇高、经济活跃发达,而靠近内陆的一面地价超低、经济也随之落后。
  那时李枫能那么有勇气地买下那家庄园,也是因为它出售的时候确实偏宜,用了那种即使赚不成也赔不了的心态做的决定。
  此时,李枫听到白霄说得头头是道,心下更喜,连忙应道:“好的好的,到了那里你就会喜欢的。”
  喜欢吗?白霄自己可不敢下这个判断,没见过的、没试过的,可不敢单凭着别人的一句两句话,就会喜欢上的。

  奴隶反抗
  
  白霄就知道没见过的东西,轻易不能下喜欢的判断。
  果不其然,车子驶进了庄园,欢迎的仪式没看到,这倒没有什么,白霄也不是好搞形式主义的人,可也不必刚到就赶上了庄园的奴隶集体造反吧。
  李枫的车子还没等停稳呢,就看到庄园的大总管黑有利拎着个鞭子,满头是汗地向自己这边跑了过来。
  黑有利是李枫买下这家庄园时就有的老人,那时黑有利就是这家庄园的大总管。
  黑有利不是西华国人,而是歧国人。其实这启昌岛上的西华国人本就不多,还都住在通商口岸,这岛名义上西华国的,却还是本土的歧国人要多,他们都住在经济稍显落后、远离海港的一面,主要是因为这里与歧国的内陆相联。不管哪里的人,恋乡思故都是无法割舍的情结的,这种情结是无法被战争侵略所击破的。
  原先的庄园主人就喜欢玩什么‘以夷制夷’的手段。李枫买下后,也继承下来这个规矩,毕竟这家庄园不管是奴隶还是雇工大多数都是歧国人,用歧国人自己管理,原本是想可以省些力气,却没想到力没省下来,倒是越来越麻烦。
  “这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又怎么了?”
  李枫皱眉呵斥着急匆匆跑过来的黑有利,至于为什么要用“又”,这就颇奈坐在车上的白霄深思回味了。
  “回主人,庄园里的奴隶造反了,集体□还打伤了守卫!”
  黑有利抹着额上的汗,气喘吁吁地向李枫汇报着。
  “什么?上次不是反过一次了吗?这才几天,又反,你这个总管是怎么当的,请了警察了吗?那些该死的贱奴……”
  白霄听着一主一仆两人的对话,淡淡地笑着,怪不得连飞机都给自己联系上了,原来这庄园不只是经济问题,连人心都……还真是到了火烧屁股的紧迫局面了。
  “回主人,警察已经请过了,局面已经稳定下来了,就等着您处理了!”
  “处理?这有什么可处理的,谁带的头就杀谁的头,凡是参与的全部重罚。”
  李枫气得暴跳如雷,这庄园的烦心琐事本就多,经济收益还上不来,连带着自己在母亲面前挨骂,现在竟连这些奴隶也不安分了,三番四次地挑衅自己的威严,若是不重罚,自己这个主人的颜面还何在。
  “是,主子!”黑有利连忙点头应声,提着鞭子转身就要走,只是脚步还没有迈出去呢,就听到身后传来淡淡的一句,“慢着!”,虽仅有两个字却力似千钧,竟生生地定住了自己想要迈出的脚。
  这是谁啊?黑有利心里纳闷。
  等黑有利回头去看时,却见身后刚刚还盛怒中的主子正微笑着,当然,那笑容不是冲她的,而是冲着正走下车的一名女子的,听着主人很深情地叫了那名女子一声,“老六!”  “四姐,我刚到,对这庄园的事情还不了解,本不想插嘴的,但听到四姐要杀了领头奴隶,却还是难免想要说上一句的。”
  白霄自下车的这面慢慢踱步,绕过车头前面走到了李枫这面,冲着黑有利微微地颌了一下首,算是打过招呼,这倒令黑有利惊愣了一下,连忙回礼过去。
  在黑有利的记忆里,还从来没有主人的朋友刚一见面就冲着她这个奴才打招呼的,自己叫着大总管的名号,其实不过是庄园主雇佣的高级奴仆。
  歧国人在启昌岛的地位本就低,一般西华国平民都对他们不理不睬、冷眼相待,像主人朋友这种有着一定身份的西华国小姐第一次见面就给她礼遇,简直让她一时间无法适应,看着白霄的眼竟有些发呆了。
  白霄和那些出身西华国的女子不一样,她从来没有那种天生的民族或是国家的优越感,这或许是因为她的灵魂是穿越过来的,她根本没觉得她自己是西华国的人。按照一直以来为人处理的规矩,白霄是不会因为人的出身等级而分别给以各种嘴脸的,她一般是根据每一个人能被利用的程度,拉近或是疏远的。
  “老六,你客气了,你是我请来的,你说什么都是应该的。”
  有了李枫这句话,白霄也就不在客气,仍是刚才那么平和的语气,又接着说道:“四姐,哪个奴隶都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四姐你花钱买的,这事情的缘由还没有调查清楚,就结果奴隶的性命,这不是自毁单项经济成本吗?就算真是那些奴隶的过错,四姐大可以把他们拉到通商口岸卖掉就是,也能换来些钱财解解燃眉之急,完全没有必要结果他们的性命啊,死了的奴隶可就一分钱都不值了。”
  “杀一犹可敬百”,这种事也得分时分地方啊。
  在白霄想来,李枫本就是打算卖掉整个庄园,以挽回棉花种植失败的经济损失的,现在请自己来也只是报着试一试的态度看能不能捥住庄园的经济颓势,目前来说这还只是一个计划,万一计划行不通,还是要卖的,既然要卖,又何必要动杀意呢,多一个奴隶就是多出一点资本。
  “老六,我就知道你能行的,你总是比我能稳得住。”就在李枫要再次奖给白霄一个激烈的熊抱时,白霄眼急身快地,连忙扭身避开了,却还不紧不慢地说:“四姐过誉了,我是小门小户出身的,看财产自然要看得紧一些,四姐经手的从来都是大生意,这点小钱只是指缝里带走的空气,哪能入得上眼。”
  “老六,姐姐这点家底就指着你给我看着了。”
  “四姐又开玩笑了,你的家底由这位大总管帮你看就行了,我啊……只是帮你算算经济帐即可,走吧,咱们也去现场看一看吧!”
  白霄即不想揽功也不想揽责任,便巧妙地推给了站在一旁的黑有利,听得黑有利心里美滋滋的。
  换了好几位主人和总经理,还是第一次有人认同她的工作能力呢,怎么能不沾沾自喜呢?
  “噢,对了,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庄园的老总管了,叫黑有利,”听到白霄提到总管,李枫才想起身边还站着的黑有利,便给她们介绍道:“黑有利,这是我上学时一个寝室同住的姐妹,我的六妹白霄,从今天起也是咱们庄园的总经理了,代我管理整个庄园,她的话就是我的话,知道了吗?”
  “是,主人,白总经理好,以后还请多多关照!”黑有利冲着白霄俯了近全身,行过大礼。
  “黑总管客气了,白某初来乍道,还要仰仗黑总管从旁协助才好。”
  白霄再次有礼地颌了一下首,笑着说道。
  黑有利,黑大总管……看到她,白霄就想起自己小时候,自己住在农村的外祖母给自己讲过的一句很有道理的话,去了别的农家院,如果看到人家养狗,千万别招惹,丢块骨头,它就会冲你摇尾巴了。
  “哪里哪里,白总客气了。”受到新来的总经理的如此礼遇,黑有利自是洋洋得意,心情竟也一下子好到极点了。
  “那么就请黑总管前面带路吧!”白霄说完又对李枫说:“四姐,你去开车吧,我和黑总管走过去,顺便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好!”
  事情紧迫,李枫也没有客气,上了车。
  白霄跟随着黑有利从前面走,李枫把车速减到最低,徐徐跟着。
  到农场的一路,白霄已经大概地了解了这次奴隶反抗的始末。
  李枫这家庄园一共有五十几个奴隶,三十多个是李枫为了棉花种植特意从大朝洲买来的,原有的二十几个则是庄园原本就有的奴隶,大多是歧国被流放的贱民和原庄园主人从歧国买回来的奴隶。
  这个被西华国打败并控制着的歧国,是一个实行落后的奴隶制度的国家,歧国的奴隶也和西华国的不一样。
  西华国绝大多数奴隶都是从殖民地掠夺回来的,只有极少部分的本土奴隶,也都是被母、被妻卖掉的男子,或是犯了过错的男犯,绝没有一个西华国女子为奴的。
  西华国法律也名文规定,不许女子卖身为奴,也不许买卖女子为奴的,若有女子犯了重罪会被送到一处特殊的军营,通过军功赎罪。
  而歧国不同,因为本身就是奴隶制国家,实行的是等级森严的奴隶主和奴隶的制度,这个奴隶就不分男女了,一般是世代为奴,或是因犯了重罪的平民流转成奴的,奴隶体系很杂复杂。
  这次领头造反的就是一个歧国女奴,据黑有利说,这个女奴家原本还是歧国的贵族,不知为了什么原因,被削了贵族头衔,流放成贱民后又卖身成奴的。
  这次奴隶造反的原因和上一次的差不多,按照规矩,奴隶劳作时是一日一餐,这一餐是正餐,是有主食的,也就是粗粮做成的干粮,而不劳作时也是一日一餐,这一餐却是汤汤水水。
  现在庄园,正是棉花开花结果成熟收获的季节,本来奴隶是可以通过劳动得到一日一正餐的待遇,但李枫却因为庄园要出售,并没有让奴隶出田劳作,奴隶的正餐就成了汤汤水水。
  几天还行,时间长久奴隶忍不住饥饿,就开始偷吃了棉花地里的棉花,被守卫发现,守卫鞭打惩戒奴隶,导致一位奴隶死亡,引发了上一次奴隶集体反抗,而这一次是奴隶群中有几个因饥饿昏倒,却无医可就,又加上连着这段日子过于高强度的压迫,这才又引发了这次奴隶反抗的。
  白霄听过黑有利讲的这些情况后,不由得皱眉,自己这个四姐啊,什么时候能改了这急燥的性子呢?

  真是特别
  
  不管是学党史还是学历史,白霄听过最多的一句就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这奴隶也是人,要想稳控住并好好地使用他们,总得让他们生存下去,如果连最基本的生存环境也不给他们,难免就会出现现在这种鱼死网破的状况的。
  白霄站在土台一角,冷眼地扫过土台下面,在十几个拿着长枪的警察的看押下,跪得黑压压一排的或是全赤裸,或是半赤裸的奴隶,沉默无声,竟觉得这场面颇有讽刺意味。
  同样披着一张人皮,却只因为生错了地方,走错了路,就落得这天地之别的下场,真是人类的悲摧啊。
  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没有让泽吾和白郁下车,在李枫把车开到这里时,让李枫把车停到了离土台子远远的一排树荫后了。
  这满目的疮夷和人性的丑恶,怎么能让自己那心地良善、胆怯老实的男人看到呢,那还不得让他失去来这里时幻想出的美好盼望啊。
  土台另一侧,正上演着人间地狱的惩罚,一排五个木桩上,分别绑着五个赤身的女奴,五个守卫打扮的人正拿着鞭子凶狠地抽打着。
  除了一声接着一声的鞭声,并没有奴隶破口大骂的场面,应该都是被抽打得晕死过去了。执行的人怕是也不愿意听到他们的怒骂,就没有用冷水泼醒她们。
  “四姐,先让她们停手吧,把领头的那几个单独看押起来,其余的奴隶带回奴隶棚里,还有,给他们发些可以充饥的食物吧!”
  这场戏已经毫无继续演下去的意义,即使把绑在木桩上的几个奴隶全部打死,也只能是激化这场反抗的矛盾,起不到缓解的作用。
  “老六,这些奴隶们惯不得的,这事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上次就是因为我估息了,他们才会以为我好欺负,这才又犯的。”
  在白霄刚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是使李枫感到很丢面子的,还未出气的李枫自是不肯。
  “‘就算不能这么算了,今天四姐还想怎么处理呢,四姐,你是想给我接风洗尘啊,还是想在我来的第一天就让我的视线充满血腥呢!”
  白霄笑着说完,李枫愣了。
  是啊,即使把这些奴隶都杀了,也无济于事,顶多是出一口气,接下来的事怕是会更麻烦了,而且白霄刚来……就让白霄看到庄园里如此不好的一幕,将会给白霄带来多么巨大的压力,搞不好还会让白霄起了回去的念头……
  “好,既然六妹替他们求了情,姐姐我这次也就不计较了,”李枫扭头对站在身后的黑有利说:“就按白总说得做吧!先放他们回去,给他们分发一顿吃食,还有,好好地招待一下今天来解围的警察们,替我谢谢她们。”
  这样的解决办法当然谈不上是最好的,可在此时却是惟一能用的并且可以暂缓解矛盾的了。
  重新坐回车里的李枫和白霄,互望了一眼,却谁也没有说出 话来。
  李枫是觉得丢脸愧疚,白霄刚来就让白霄看到了这些,好像是自己故意说谎把人家骗来给自己收拾烂摊子似的。即使自己心里多少是有这样的想法的,也是不想让白霄这么早就看到的。
  白霄不说话却是等着李枫解释,为什么明明丰收还不让奴隶们下地劳作把棉花收割回来,偏偏要从奴隶的口粮上节省,最后逼出这么一场祸乱来。
  左等右等,李枫却只顾着开车,并不开口,眼看着车停到庄园别墅的门口了,屁也没放一个,白霄实在等不起就在李枫停车要推门下车时,摁住了李枫。
  “四姐,棉花既然丰收了,为什么不收割?”
  “唉,收割了……也不赚钱,摆在那里还能充个样子。”
  原来是这个原因,白霄微微皱眉,想起李枫是打算卖掉庄园的。
  不收割的作物是可以做到经济作物一类的评估里的,收割完的却要做到原产品里论价了。
  李枫定是请人看出自己棉花的绒短,自然是知道不会有工厂收购,那样,收完的棉花就是一分不值了,倒不如现在这么放着,骗骗不懂行的,也许就哄弄出去了,即使骗不过去,经济作物的评估也会比不值钱的原产品评估价高许多的。
  这个想法说不上蠢到极致,却也精不到哪里去,实属于下下策了,白霄是一点儿也不赞同,却并没有直接说出 来,只是点点头,说了一句颇显同情的话,“难为四姐了!”
  “不难为,不难为,你来了,总会好的!”
  李枫说完,白霄又一次黑线,白霄就想不出来自己哪里能让李枫如此看好,自己的脸上又没有写着“我能行”这三个字。还是这家伙真走到了“有病乱投医”的地步,抓到一根稻草就当游泳圈使啊。
  “谢谢四姐的信任了,小妹尽力吧!”自己还能说什么,总不能现在还给李枫泼凉水啊。
  在李枫下了车后,白霄也跟着下了车。
  白霄先是走到自己这一侧的后车门那儿,拉开车门,先把儿子白郁抱了下来,坐在中间的来远也跟着跳了下来,再走到另一侧,李枫已经拉开车门了,因为男女有别,并没有伸手,从旁等着,白霄走过后,一边温柔地问着:“坐累了吧?”一边把自己男人扶了下来。
  想起那阵在车上时竟忘了有李枫在,自己不由自主地和妻主说起甜腻的情话,现在还是有李枫在,妻主竟又这般温柔地问起,脸颊一红,低低地应了一声,“没有!”
  白霄扶着泽吾这副妻夫恩爱的镜头看得李枫浑身的不舒服,李枫是个受过传统教育的女人,有许多思想是根深蒂固着的,且有极强的门第等级、以及女尊男卑的阶级观念。
  在李枫想来,白霄当初能答应留下泽吾,已经算是奇迹了,那时还为了给这男人添衣服,拉着自己去商场,当着服务员的面丢了那么大的丑,自己当时是给她提过醒的。
  可现在看来,这醒是白提了,白霄还是情陷在这个老男人身上,难道是因为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的原因?还是这老男人会勾人摄魂的媚术?不管哪样,都是必须要改变改变的。
  一个有所作为的大女人的好前途,怎么能被这么一个嫁过一次、还生过一个的老男人耽误了呢?
  李枫的频频皱眉,白霄并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不想才见面就卷了李枫的面子,给李枫难堪罢了,自己在车里与泽吾演的那番甜言蜜语的情话看来是白做了,自己这个四姐……怎么年纪轻轻却像自己的双亲一样迂腐呢,更不妙的是自己所了解的这个四姐,还是个死脑筋的化石派,怕是比自己的双亲难对付啊。
  李枫盖在这家棉花种植园的别墅不算太大,也没有精细的装修过,但怎么说也是挂着别墅名字的房子,比白霄原先住的宿舍还是要强过许多倍的。
  别墅的管家是庄园大总管黑有利的正夫,姓齐,是个将近四十岁的中年老男人。
  为什么叫中年老男人呢?是因为这个黑齐氏只有在白霄眼里算得上中年人,而在其他人眼里,包括他自己的妻主黑有利,他都是个地地到到的老男人了。
  “齐保父!”叫出这个称呼后,白霄心里那个别扭。
  别看黑齐氏挂名是别墅的总管,但因为这一时空男子的地位低下,是不会有人称他一声“齐总管”的,统称叫着他“齐保父”。
  “保父”就相当于白霄以前那个时空的“保母”,到这里“母”字换成“父”字,白霄原本还不以为什么,等真叫出口,才知道这决不仅仅是换一个字的问题。
  “是,白总,奴家在!”那男人利索地应着声,微垂的脸有着稍黑的皮肤。
  刚一踏上启昌岛,白霄就发现了这里的民风远远要比西华国宽松,问过李枫才知道,是因为歧国实行奴隶制的原因,带面纱这样的风俗只有在奴隶主、贵族中才有,而像黑齐氏这样的平民百姓是鲜少有带的。
  西华国接管了这里后,想得只是掠夺财富和发展经济,哪管得上平民百姓伤不伤化,反正在西华国国民眼中,这就是片蛮夷之地,这里的人也都是蛮荒贱民,他们哪里有什么风化一说。
  了解这些后,白霄眼里闪过一抹淡然的嘲笑,不过是一张遮脸纱,竟还有这么多的说道,在西华国,那张纱是男人贞洁、社会风俗的体现,到了歧国就成了阶级的划分了。
  “我正夫身体不好,喜阳不喜阴,麻烦齐保父给我们的卧房按排一间向阳的,还有,我儿子尚年幼,他的房间一定要在我们的隔壁。浴间收拾干净后,多烧些热水,这一路舟车劳顿,他们跟着我也一直没有容得好好休息,沐浴后,多少是要睡一会儿的,所以沐浴前房间不但要收拾好,还要熏点香,去去潮气,驱驱蚊虫……”
  白霄事无钜细地吩咐着,语气虽是平和浅淡的,却听得这一屋子的四、五个仆人眼目发呆。
  单只凭这一番吩咐的话,这几个仆人全都明白了,新来的这位总经理是极疼自己的夫郎孩子的,以至于全篇话说下来,竟没有一件是涉及到她自己的,这样的女人……还真是特别!

  我喜欢他
  
  喜欢一个人,到了一种程度,真的会什么都为他着想了……白霄也是在把那些话吩咐下去后,才明白这个道理的。
  第一次有了因为感情带来的困惑,前一世即使婚姻不幸,也是从来都没有困惑的,想着的只是去他妈的,爱怎么地怎么地吧,反正自己站得比他高,总是可以压住他一头的。
  但现在……
  白霄微闭上眼目,喘息了片刻,扭过头去看站在离自己身后不远处的泽吾,泽吾细长的眼眸流露出浓浓的幸福感。
  就是这种自然流露的幸福感瞬间冲刷掉白霄心里的困惑,白霄忽然明白,自己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自己觉得这么做……值得。
  和泽吾在一起后,一路走来,自己做的所有都是值得的,那自己还困惑什么啊,启不是庸人自扰。
  “去吧,泽吾,带着郁儿好好洗一洗,洗完后喝点红枣粥再睡,红枣粥一会儿我会吩咐人去熬,我和四姐有正事谈。”
  “嗯,妻主大人!”
  有外人的时候,泽吾还是习惯叫白霄为“妻主大人”的。
  总觉得这个称呼叫出后,自己……自己就是在向别人、向所有人宣告着,自己就是白霄的男人了。自己是为了拥有这个身份而觉得踏实的。
  “你这样未免太宠他了吧!”李枫忍不住地开口说道。
  “宠吗?四姐可能不知道,我一直都是这么对他的,我喜欢他,他是我姐夫的时候,我就喜欢他。”
  明明是很小的声音,也明明是只想逗逗李枫的,自己敢肯定连站在几步远的那两个奴仆都不会听到的,却不知道怎么的了竟被已经走到楼梯一半的泽吾听到,差一点儿一脚踩空跌下来,头也快速地扭过来看向自己了。
  “来远,我养你不是白养的,知道主夫身体弱,怎么不知道扶一下啊!”还是第一次听到女主人发火的来远,吓得一哆嗦,连忙扶住泽吾。
  可以看出泽吾是强稳住慌乱不堪的,在来远的掺扶下若有所思地向上走着。
  看来今晚自己又有事做了,想逗李枫的话是成功地逗住了李枫,却也把自己那个爱钻死胡筒的小笨蛋也绕进来了。怎么盘算都觉得有一点儿赔。
  “老六,你那阵子说的那句话不是真的吧,老六啊,四姐真是对不起你啊,四姐真不知道那一球给你砸出如此严重的后遗症,我可怎么对得起白姨白姨父……”
  李枫给白霄接风洗尘的宴会上,李枫一直说的就是这些与宴会目的半分不沾边的话,好在挂着宴会的名头,真正坐在一起吃饭的,也只是白霄和李枫两个。
  李枫不停地说,白霄不停地吃。白霄吃得很慢,也不偏食,一桌子的菜,每一盘都夹到,却哪一盘也不贪,可谓是雨露均沾,都是二三筷子的样。
  “四姐,小妹对哪个男人好,与小妹帮你打理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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