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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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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好,又不是他们的上级领…导…委托我们查帐,是他们自己要求查帐的,这简直太有意思了,自己做的帐自己再找外人来查,这不是有毛病吗?”
  秦琪懊恼地说完,陈乾也点头,说:“小白刚才已经试探过那个侍者,招待我们的确实是机械厂的人,而不是机械厂的上级领…导…,算一算像机械厂这么重要的大型工厂,即使现在的经济状况不如以前了,桐城市政府对他们也是没有领…导…权的,至少应该是省一级的部门才有资……我以前偶尔听老柳念叨过那么一句,说林枫和这个厂子的主要领…导…有过密切的接触,哎,不管怎么样,这淌水都不好趟啊,又深又浑。”
  “咱们怎么就这么倒霉!”秦琪愤怒地咒骂了一句,“真他妈的衰透了。”骂完后一眼瞟见冯伸,那家伙竟然还在吃,已经开始扒龙虾的壳了,气得又说:“冯伸,你就真他妈的那么饿啊,没听见咱们再商量事啊?”
  “呃……听到了,我吃又不耽误听,你们接着说。”听过冯伸这不着调的话,秦琪还想再骂,被白霄拦住了。白霄说:“秦姐,你让冯姐吃吧,她也是没想到办法才吃的。”
  “呵呵,还是小白了解我,我这是边吃边想,你们就不饿啊,坐了一天的火车,有吃的还不吃,傻啊!”
  虽说冯伸嘻皮笑脸的态度不中看,但她说的却是实情,三个人也不再讨论,闷闷地听了起来。
  白霄垂眉敛目,细吞慢嚼着,把这一天发生的事,和刚才陈乾讲的情况串联起来,也就越发地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林枫这个人的野心果然不能小觑,她和机械厂之间肯定是有某些不可告人的密秘,最有可能的是趁着与在机械厂的经济状况不好,通过财帐手段,盗取国家财产,从中谋得个人利益,这种事上辈子见得多了。
  桐城的这所机械厂,也是老厂子了,员工上万,以前都是政府配给财政的,现在政府把大部资金都投入到了海外的殖民扩张,对这种老厂的财政补贴减少了,一些在吃大锅饭的时候看不出的问题就暴漏出来,现在政府宣布令这些老厂子做自主经营后,这一点点的漏洞就成了大空子,当然也就有人趁着这些漏洞为自己利益谋利了。
  真要是如此,这件案子说什么也不能经手,只要沾了手,以后想解释都解释不清,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搞不好就得成为第二个柳骆。
  当然,这些暂时都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推测,若想真正确定,还得看接下去怎么个发展方式,或许,只是她们几个杯弓蛇影,被柳骆这事搅得乱了心智,真要是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了。

  夜入欢场

  上一世做了好几年主管经济的市长,对于这种钻政府漏洞,窍取国家财产谋为各人利益的事,也算是见怪不怪了,若是还在上一世,她或许还能趁此机会捞上一笔,但是现在,有了泽吾,有了白郁后,她真是不愿意再沾这样的事了。
  对于那两个依靠在自己身上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自己是有着不能不考虑的责任的,一但自己出了事,那两个男人怎么活?
  吃过饭后,四个人两两地回了各自的房间,也就是洗个澡的功夫,外面便来了相请的人。自称是机械厂公关部的经理,姓图。
  图经理的年龄与老陈相近,三十多岁,长着一张圆胖的脸,矮墩墩的身体根本找不到腰。
  一进门就解释说她是因为公事来晚了,晚饭没有相陪,实在抱歉,现在来,是请她们几位去“红灯笼”夜总会的,还不让她们做任何推辞,四个人谁都明白做推辞也是没有用,倒不如跟着去看看这超规格的接待到底走到哪一程度才算是到了头。
  四个人各怀心思,跟着图经理去了图经理所说的那个“红灯笼”夜总会。
  刚一进门,冯伸的眼睛就闪了绿光,嗖的一下子兴奋起来,看到舞池里靡靡之姿又加五光十色,差一点儿流了口水,好在有白霄从旁提醒她一下,她才算没有还未见到正戏就当众丢丑。
  图经理按排得很是周到,众人先是从大场里坐了一会儿,边欣赏着酒池中央跳得艳舞,边喝着啤酒随便地聊了些不着边的闲嗑儿,谁也没有主动提机械厂的案子,而是顺应环境地谈论起台子里跳舞的舞男哪处长得好,哪处够风骚。
  白霄她们四个,连带着图经理和图经理带来的两个手下,谁也不是刚出道的雏儿,目睹这些自然是谁也没有尴尬不适,在这个时候里,只有原始的欲望和放纵,与阴谋诡计已经暂时性地脱钩。
  这个时空对男人苛责过份,对女人却宽松之极,男人守男诫守夫德,女人却可以花天酒地,纵情玩乐。
  白霄从冯伸那里得知,这些混迹在娼妓门的男人大约分几类,有从殖民地买进来的男子,也有别国来西华国谋生的男子,也有直接从男狱里送过来的罪犯,还有不少是西华国本国被母、被妻卖掉的良家男子,不管是怎么个途径沦落进来的,只要沾上这一行,终生也无法洗干净了。即使有一天有了办法从良,也是无法被这个社会所容的。正应了那句话,——“一入娼门深似海,从此良家是路人。”
  当然,图经理带他们几个来这里,自不会是单纯地只为了欣赏和聊天的,看哪里有亲自上好,在几瓶啤酒变成空瓶后,图经理要的大包房也按排好了。
  进了这间豪华的大包房,白霄不免苦笑,为什么自己每次想清白干净的时候,总是能遇到这种躲不过的事呢。不过,冯伸肯定会喜欢这里,这里的道具准备得不比“暗”酒吧差多少啊。
  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地环视了包房一周,这才又发现原来包房的暗处还分别设有小包房,这种暗藏玄机的设计一定讨了不少客户的欢心吧,至少现在,自己就是其中被讨好了的一位。
  刚进来,自然是没有到进小包房的时候,众人坐在环形沙发上,服务生又端来了啤酒和果盘,随后,就是今晚最非盛的大餐了。
  领班带着一串穿着各种带有极浓挑逗色彩味道的道具衣服的妖娆美男走了进来。
  怎么说是极浓的挑逗色彩呢?不一一举过了,只说打头的那个,披着长长的黑发,头上带着一个有着一对粉红色兔耳朵的发卡,白嫩的脖子上带着细细的粉红领结,臀部挂着一条同样粉红色的毛茸尾巴,扭着腰时,那小尾巴一翘一翘的,连带着双腿间夹着的私人物件也跟着左右摆动,说不出的撩人。
  穿成这样简直比光溜溜还让人移不开眼目,这不是极浓的挑逗,还有什么算是呢?
  “娘的,真带劲!”
  冯伸吐着舌头,双眼窜绿光,若不是一边的秦琪紧紧拉着冯伸的后衣襟,冯伸在人家进来时,就已经扑上去了。
  虽然这群男人穿着另类,但还算守规矩,并没有白霄来的那一世里的混迹于这种场所的人的过度热情和主动,想来这一时空对男子的打压教育还是起到强悍的作用的,哪怕是沦落进这里的男子,也不敢在女客们没有命令时,做出动作。
  “几位,你们是客,先可着你们选,一个两个,随自己喜好啊!”图经理还真是懂得待客之礼,冯伸更是懂得迎合之道,直说了一句,“那就谢谢图经理的美意了,咱们也就不客气了,都是女人谁也别笑话谁!”
  说完也不顾着秦琪拉着她后衣襟的手,索性脱了外套,直接奔了早就看好的那两个,一手一个搂完后,冲着白霄抛了一个飞眼,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小暗间。
  “冯伸怎么还是这么急色?”老陈讪讪地说完,秦琪接话道:“到棺材里都得是那个样。”
  “几位也别客气了,选吧!”见主动过劲的那个主动完后,其她三个只说不做,没了实际动作,图经理连忙催着。
  三个人互望一眼,都没说什么,秦琪先站起来,陈乾紧随其后,倒没有冯伸那么贪,一人只带了一个,也找了暗阁进去了。
  这样的事,西华国大部分成年女人都是做过的,欢情场所里的男人在女人们的心中就像玩物,根本算不得人,既然是玩,那还有什么可造作推脱的。不过是旅途中寂寞的泄火工具,谁也不会想那么多的。
  只有白霄不一样,白霄毕竟是那一世里活过的人,贞节观念虽然不是很重,却是绝对在乎做这事的对象是谁的,又不是种马或是发情的驴,是个就行。
  在大场时,那些人讨论时,白霄也曾插上几句诨嗑,装装样子可以,但真要是上……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所以坐着迟迟未动。
  “白小姐不会是初次来这种地方吧,看你的年龄不大,刚毕业吧?”
  图经理见白霄并没有像其她三位一样,大概猜到几分,张口问着。
  “却是刚毕业,倒也谈不上初次,只是仍觉得有点不习惯,总觉得对不起家里的夫郎呢!”白霄装青涩,挤出一丝尴尬并略显害羞的笑。
  其实白霄是嫌这些人脏,就像牙刷一样,挨个塞进别人的嘴里,然后轮到你,你愿意使用吗?而且,做这事若不是彼此相悦的对象,她根本是不会有反应的。
  “不是姐姐说你,你这就不对了,男人守贞是本份,哪有女人有这种想法的,说出 去会被人家笑话的,再说只是玩玩而以,这里的男人算不得上男人的,哪能和家里的男人比,你只当他们是会说话的玩具就可以了,听大姐的一句话,快去选一个,别让人笑话了。”
  图经理半带取笑地说完,白霄只得认命,知道今晚是躲不过了,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扫了一眼后,便抬手指着那一排里的第四个男人说:“你跟我来。”
  实在是连摸一下都懒得摸,更别说是像冯伸、秦琪她们那样搂着了,自己的手只碰愿意碰的男人,自己的怀抱也只搂愿意搂的男人,而这份愿意绝对于这里的男子扯不上联系。
  进了暗间后,白霄坐在了沙发上,根本没看跟着她进来的那名男子,那男子也感到了白霄冷冷的气场,走到门口稍进来一点儿的地方,静静地站着,偷眼瞄着,却久久等不到白霄的一句话,真不知如何是好。
  这名男子也不是第一天被卖进来的,以前在这里看过经过的事也算不少了,可像白霄这样压着冷然的气息,看也不看他一眼的却还是第一次遇见,心里慌乱,竟有些手足无措。
  “小姐,您想要奴怎么侍候啊,外面有道具,您想用哪个,奴给你拿进来,只是别……别这么干坐着啊,要是……您不用奴,奴……奴明天会有麻烦的,你就当可怜奴,奴……奴一定会努力让您开心的。”
  听到别的屋里传来或轻或重的呻吟声,以及打骂欢笑的淫靡动静,一直站着的男人实在挺不下去了,只得怯怯地开了口。
  这不是谁的家,这是“红灯笼”夜总会,就是女欢男淫的地方,小姐是客,而他们则是陪客的工具,早早就认了这个做工具的命了,就算有些不安分的念头,也得是碰到合适的主儿才能滋生流露,看着眼前这位……不管怎么样,总坐着可不是好事啊,他实在等不了客人再这么坐下去了。
  “啊,还有这一说法啊,那你过来!”
  其实白霄也清楚不能这么干坐一宿,毕竟是漫漫长夜,总要把这男人处理了,自己才能安心休息啊。
  那男人听到白霄的吩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扭着细腰,走到了白霄身前,做了一个媚人的姿势就要扑到白霄的怀里。
  白霄皱着眉,伸手推开,然后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说:“你坐这儿吧。”
  “这……是!”
  那男人显然没想到白霄叫他过来,竟是让他坐的,却不是拥他入怀,进入前戏的,这有点不附合常情,所以即使是坐下了也是忐忑不安的,暗暗地盘算着如何让客人上了自己的道。
  “我今晚不太舒服,酒有点喝多了,也没有什么心情和你玩……”
  白霄的话还没有说完,对面那人便忍不住了,急切地打断,说:“没关系,既然小姐不用奴侍候您玩,那奴……奴侍候您更衣,奴的床上功夫也是很好的,您试试就知道了。”

      临场换人

  以前就听人说过“明骚易躲,暗贱难防”,所以,白霄极少涉及欢场,并不是要以正人君子标榜,也不是假装清高,而是……真的厌烦这种环境,也不喜欢这里的人。
  刚才的那个投怀送抱,要是换作是泽吾给的,白霄早就乐得享受并回以深深的吻,可惜,对象不对,什么心情也就随着没有了。
  “一定要做点什么,你才好交待吗?”
  又坐了片刻,白霄约摸着时间大概可以了,听起来像是关心地问着坐在旁边早已经神情慌乱的男人。
  “是,小姐!”
  羞羞怯怯的声音连累着抛来的媚眼,换作别人早就酥了半个身子了,可惜白霄偏不是那怜香惜玉的人,看到了也只当没看到。
  这里的人有什么心思有什么举动,遇到什么样的客人又要说什么样的话使什么样的招术,白霄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教导他们的人早就把他们教的表面上楚楚可怜,心地里……不一定乱成什么样了。你要是信了他们的话,那就是自投罗网、无可就药地傻了。
  “那你跟我过来!”
  白霄很优雅地站起,向暗阁的门口走去,那男人还以为终于说动了白霄,一片欢心地跟在白霄的身后,前后走出了暗阁。
  男人想着白霄定是上外面挑选玩弄的工具,心里虽然有点怕,却比之前安了心,眼看着这客人也像个斯文人,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地的。刚刚还听她与其她几位客人谈话,说她好像还是个新手,只要自己可以把握得住,或许是个机会吧。毕竟自己还年轻……
  可出了门口却发现白霄根本没有站在挂着工具的那面墙上,而是推开了另一个隔间的门,惚恍听到里面有人忿忿地骂,“谁这么不长眼……”只是这话还没有骂完,就变成了“嘻嘻”的笑,换成了一声嗔道:“小白啊……”
  “进来啊!”
  白霄扭头去看,才发现那男人停在两个隔间的中间,正用茫然失措的眼神看着自己。
  自己吩咐过后,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胆颤,回应道:“啊……是……是,小姐!”
  白霄冷笑,这时听这男人的胆怯之声可比刚才在暗间里时,显得要真诚许多了。
  冯伸的暗间一片凌乱,满地稀奇古怪的工具,墙角处并排点着的十根蜡烛很是晃眼,再看冯伸搂进屋里的那两个男人此时更是一片狼狈。
  其中一个被倒吊在暗阁中央,另外一个被绑成一个古怪的螳螂造型,真难为冯伸能想出如此创意,也佩服那名被绑的男子的身体柔软成度,两个人虽然被绑的姿势不同,但身上却全都遍布着青青紫紫、红红白白的痕迹,此时正轻重不一地发出难耐的呻吟。
  “你进展的速度蛮快的啊!”
  白霄说着嘲弄冯伸的话,唇角却挑出微微的笑意。
  “哪有啊,哈哈,已经慢不少了,小白过我这屋里来是有事?”
  冯伸瞄了一眼跟在白霄身后进来的男子,大概明白了些,往白霄的身前凑了凑,才又说:“你该不会是找我帮忙的吧?”
  “知道还问,做个友情交换吧,你哪个玩够了,换给我。”
  不是说今晚留不下客人的痕迹,明早就要受惩罚么,可以成人之美的时候,白霄从不吝啬。
  眼角的余光瞥到跟来的那名男子在自己的话说完后,脸色瞬间变白,自己除了冷笑,竟无半分的怜惜之意了。
  “好啊,这个换给你,不过,你得自己卸!”
  冯伸拍了拍倒吊着的那个男人的屁股,嘿嘿一笑,一副等着看白霄热闹的模样。
  “好!”
  这么多年都是自己看别人笑话,现在当然不能如了冯伸的愿,不就是给个男人卸装在身上的情趣用品吗?有什么了不起。
  白霄走到被倒吊着的那个男人的身前,平静地伸出手,先是打开那男人被束在腰处的铁制的卡环,把那男人扣成火箭炮状的私物松开,这种地方刚被打开,白霄就听到脚下传来男人重重的喘息,看来是被弄得很难受了,终得解脱,才会如此地吐气。
  只有这处的卡环是与吊在脚上的卡环绳索相联的,至于别的地方,现在看来是无关紧要的,等把这男人放下来后,他自己也是可以拿下去的了。
  “帮个忙!”
  白霄蹲下身,抱住那男人的头和肩处,扭头冲身后站着的冯伸说:“帮我把绳索松开。”
  若是白霄自己去松滚轮处的绳索,就无法抱住被吊着的这名男子的肩和头,真要是如此,这男人免不了会受到挫伤的,人的脖颈是比较娇贵的地方,哪怕是个奴隶,也毕竟是条命,白霄不想冒那个险。
  “哎,小白,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善良!”
  冯伸叹气后,开始松动绳索,白霄没有接话,她在想她自己倒底哪里善良,能让冯伸如此评定。
  自己真的善良吗?怎么自己就没有觉出来呢,自己若是有一分半毫的善良或是正义感,又怎么会和冯伸混在一起,还是说自己……自己只在有变态行为的人心中是……善良的,黑线啊!
  有冯伸搭手,那名被吊着的男子很快就被放了下来,睁开迷离的眼眸,看了一眼扶着他的手臂,把他搭在肩头上的白霄,讷讷地道:“谢谢……小姐!”
  “用不着谢我,还是谢刚才那位小姐吧,若不是看你身上的痕迹最多,我也不会选了你的。”
  白霄可不是随便接受陌生男子情份的人,在那男子说过“谢谢”后,连忙把这美意推到了冯伸身上。
  “冯姐,下手轻着点,别真弄坏了人家,我先过去了。”
  白霄说完,扶着那名刚被放下来的男子向门口走去,脚还没有迈出门槛,便被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
  “小姐,求你了,你带奴回去吧,明早……明早见不到痕迹也没有关系的,奴是你选的,你怎么能忍心把奴扔到这里。”
  白霄不得不惊叹,这男人的眼泪来得还真快,这才多点的时间啊,哭得就像喷泉口似的了,还别说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倒也有点怜人,可惜,自己早已经不是刚才选他时的那份心情了。
  自己这辈子,不,是从上辈子开始,最讨厌的就是谁利用纯真跟自己玩假。
  真当自己是个雏啊,什么鬼话都会信,自己若是信那套客人不上他们,他们就会受到惩罚的说辞,自己就是白活了。
  这里的老板又不傻,有人花钱给她们省玩具,她们还能不高兴,早就乐得省下些磨损费了。
  “我是不忍心,但我更不忍心你受惩罚啊,我这也是帮你,你放心,明天早上,你一定会如愿地有一身痕迹的。”
  白霄说完,抬脚踢开抱着她的手,扶着身上的人,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原先的暗间,模糊地听到那男人好像惊嚎了一声,却只当没有听见了。
  “小姐,奴……奴能把□里的东西……拿……拿出来吗?太……太难受了,求你了!”
  刚把身上的男人放到地下,那男人便蜷成一团,皱着眉,低声地哀求道。
  “拿吧,还觉得哪里不舒服,一起拿下来吧!”
  白霄斜倚到床上,半眯起眼睛,她是真累了,这一天都没得轻闲,头挨到枕上,只想好好休息。
  “是,谢谢小姐,你休息吧,奴……奴不会打扰你的。”
  有前一个做样本,这一个也就学聪明了,都是这场子里混过一段时间的人了,有什么是看不出来的。
  前一个误以为这位小姐是位娇客美客,想要耍些手段,可却是看走了眼,把自己害了,自己看明白这个道理了,自是不敢再去触这位客人的晦气,自顾收拾着身上残留着的几样道具,缩在墙角,悄无声息了。
  对于换来的这个男人识时务的做法,白霄还算满意,淡淡地应了一声好后,扯过床里的薄被盖在身上,恍然入梦了。
  总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出差,还是躺在家里的床上,身边躺着郁儿和泽吾,自己讲完故事时郁儿已经睡了,自己和泽吾却还清醒,彼此都盼着睡前暖心的交流,说说这一天的事和各样感触,关灯之前,伸头过去吻了泽吾薄薄柔软的唇,这一天才算圆满,才能安心地去睡。
  即使睡了,睡梦里也全都是泽吾,泽吾翘起嘴角,弯着细长眉眼的笑,那么的暖心。
  今晚,也不知道没有自己睡前的亲吻,那胆小的笨男人是否能睡得安稳,会不会像最开始到自己身边时的那副样子,整晚都会恶梦连连,发出惶恐的惊叫呻吟。
  每一次,只有自己把他瘦弱的身体全部揽进怀里,他才能暂时的停止,可一松开,他却还是会继续,自己对他的怜疼,或许就是从那几晚开始的吧。
  正睡得迷迷糊糊,不知是梦还是现实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巨大的一声响,把白霄整个梦境与现实的美好结合全部震碎,惊得白霄“腾”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完全是本能地叫出了一声,“泽吾——”
  “小姐,你……”
  耳边传来了答话的声音,不是泽吾,又摸了摸床头的地方,也没有每次醒来都能摸到的水杯,白霄顿了片刻,才算真正的清醒,这里不是家,这里是桐城的“红灯笼”夜总会的暗间,说话的那个是这家夜总会的陪客男奴。
  这时,又传来了刚才的说话声,还是低低地叫着,“小姐!”
  “啊?什么?”
  头有些疼,每次睡不够,不能自然醒来,而是被外力干扰地醒后,都会难免地有着头疼症状的。
  “外面……外面好像打起来了!”

  激烈狂欢

  白霄一直觉得自己最辉煌的时候,不是当市长的那几年,而是八几年的那次大学生闹学潮时,参加的一次群殴群斗。
  自己一个人拿着一条棍子摞倒了对方十多个,那次的混乱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子的,白霄记忆得不深了,只有打架时的那份激动,直到现在还记得清楚。
  直到现在,提起打架,特别是打群架时,白霄还总是会想起一句话,——谋划是一个人的狂欢,群架却是一队人的狂欢。
  “小白,你刚才那一酒瓶子太有威摄力了!”
  冯伸捂着脑门处胡乱包扎上的纱布,呲牙咧嘴地称赞着白霄在包房挥舞着酒瓶子撂倒对方一个高八尺宽也八尺的女人时的那股子狠劲。
  “还好意思说,你个顾头不顾腚的家伙,要是我不一酒瓶子把那混蛋撂倒,你就得被她从后面偷袭,那样,我们如何全身而退。”
  白霄捂着右眼的乌青圈,暗骂着自己丢脸,也怪这身体太瘦太弱,打架时不占优势,要是以前,自己怎么能吃了这样的亏,唉,回去还得锻炼啊。
  陈乾和秦琪也没好到哪里,陈乾的鼻子整个被打歪,秦琪丢了两颗门牙,现在说话都有点漏风,幸好秦琪想得开,边打边撤时就表示过了,回去后就花大价钱补两个镶金带玉的。
  “咱们这样回去,林枫还不得气疯啊!”
  别看陈乾鼻子歪了,却还能窍笑得出来,可想四个人都觉得这场架打得值,至少躲过了一次无妄之灾,眼前受点轻伤,总比以后被当成替罪羊堵枪眼要强上许多。机械厂那件案子,不是她们这几只小鱼小虾可以沾的。
  “老娘真没看出来,那猪一样的女人竟是桐城的黑老大,切,不是娘的吹,她要是敢来平城,我让她有来无回,咱黑道白道……”
  秦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冯伸堵了回去,“行了,别吹了,知道你大姑姐是平城警察局局长的,也知道你小姑妹是平城老大,就算我求你了,快用手捂住你自己的嘴吧,没了牙也不怕呛风,我就奇怪了,警遇匪,这姐妹两个见面可说什么啊!”
  秦琪新娶的正夫,是出身高干家庭,一家子几乎都是做官的。虽都不是什么太大的官,却也不是一般家庭能比的。
  秦琪上面有三个大姑姐,长大姑姐在国都某重要部门任科长,二大姑姐就是秦琪和冯伸提到的她们现在所在城市的警察局局长,而三大姑姐……却是平城有了名的恶霸,号称“神龙见首不见尾”,连着三届警察局局长想抓都抓不到她,逼得上级领…导…没办法了,直接提了她二姐,以亲制亲,别说,这方法还算好,现在平城除了有收保护费的,打架斗殴耍流氓的却少了许多,社会治安出现了空前安宁的局面,也不知道这算是谁的功劳。
  “要你管,不过说真的,我倒现在还没有见过我三大姑姐长什么模样呢!”
  秦琪边说边揉着下巴,想着打自己的那个混蛋定是用了十成的力道,要不不能当时就飞出两颗牙,不过,自己也没便宜了她,自己那几拳下去,她至少得断一根肋骨。
  白霄微笑地听着秦琪和冯伸斗嘴,自己和陈乾偶尔也会插上一句,视线却是落在车窗外的,虽然车外一片漆黑,正是黎明前的黑暗,看不清什么,但心里却觉得比昨天白天来时要轻松许多了。
  其实她们四个谁都知道打这场群架的真正意义,不只是为了与那群抢包房的流氓地痞置气,她们都是不想接机械厂的案子,怕沾惹上洗不清的麻烦,谁都是有家有口的人,谁不以安全稳定为主。
  林枫狼子野心出阴招,想从幕后操纵,吞了机械厂这份天大的肥肉,这事不漏还行,一但有一天漏了,林枫肯定一推干净,最先倒霉的就是她们几个,所以,这也不怪她们,是林枫逼得,她们也只得见招拆招,能躲就躲了。
  回想一下刚才在红灯笼夜总会的那一幕,白霄只能用“老天相助”这四个字来形容。
  白霄被那声巨响惊醒后,听到自己从冯伸那里换回来的陪客男奴说外面打起来了,连忙推开暗间的门跑了出去。
  那时,暗间外面的大包房内,已经混乱不堪了。
  冯伸、秦琪、陈乾正与六、七个不知道哪来的壮女打成一团,而矮粗的图经理哭丧着一张脸,带着自己两个豆芽菜似的手下想从旁边拉架,却怎么也拉不开,只得两边喊着什么“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什么“凤姐雀妹,快住手,这都是方总请来的客人”之类的话。
  当时那种场面,要是有人听她的话,那才怪呢,白霄看着连老陈都不管不顾地冲着,马上意识到了这场架的真正目的。
  都是一起来的,别说有共同的目的,即使没有,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打架这种事,白霄从来不怕,而且手黑心狠,一看左右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便拎起倚角处的折叠椅,顺手又捡起了一个空了的啤酒瓶子,直接奔了想从后面偷袭冯伸的彪女。这也就有了冯伸刚刚赞她的那句话了。
  真正打上后,白霄马上发现一个问题,两方力量对比太悬殊。
  她们只有四个人,还都是平常不拎一砖一瓦的文人,而对方大概有七个,别说个个膀大圆腰,也绝对比她们块大。
  图经理和她的手下看模样是只看不管了,一定是与这群人认识,知道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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