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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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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些啊?”白霄不在意地笑着反问道。
  “就是说考公,还有……你真打算玩仙人跳啊?你不怕泽吾被人欺负死啊?他那副性情……别说你娶个大门大户出来的男人做正夫,就算找个平头百姓家里的进门,他都难免会被人骑在脖颈上的。”甜杏瞪着眼睛,急切地追问。
  这些人都是怎么了,以前李枫也在自己面前说过“仙人跳”,现在轮到了甜杏,自己就真长着一副“陈世美”的脸孔吗?天生就像始乱终弃的斯文败类吗?简直太悲哀了。
  “嫂子都看得清的事,我又怎么能做,考公是真的,至于娶正夫……我觉得泽吾与我挺有夫妻像的,怎么看都像我的正夫,还去外面娶什么,看在嫂子刚才帮我的份上,这事,我只和嫂子漏了底,你可千万替我瞒着,连我哥都不能告诉,我不想因为这事和家里有矛盾,也不想因为这事压得泽吾难过。”白霄端正了颜色,严肃地说道。
  “这……这样还好,可你为什么要考公啊?在事务所做得不开心吗?”
  得知白霄的真实想法,甜杏也就没有了饭桌上时的阵阵寒冷,自己这个夫妹,心眼多是多,但人还不坏,她这样做,自己也是能理解的。
  想想当年……若是自己的亲妹子也给自己留一点儿余地,而不是直接的顶撞,又何苦闹得现在两个人都拿出一副“老死不相相见”的态度呢。
  “会计部柳骆的事,嫂子听说了吗?”
  自己是新来事务所的,与事务所的大部分人没有过太多接触,那个柳骆也是见过一、两次,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可她这次出的事,却给自己

      绝对信任

  柳骆事发时,是甜杏新婚的第二天,也就是昨天,但白霄相信柳骆的事甜杏一定知道。
  别说柳骆被警察抓走的那天,宿会楼闹得沸沸扬扬的,几乎引来全楼人的围观,就说林枫本人,她也绝对不会让着甜杏清闲到什么也不知道的,否则,怎么能做出两部合并后,主任还是甜杏做的决定呢。
  “听说了,哎,真没想到林枫会报案,老柳怎么说也给她卖了十多年的命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能说报案就报案呢!”
  事实确如白霄所想,昨天,林枫亲自登了自己的家门。
  林枫见了自己先说了一些官冕堂皇的话后,才把两部合并以及合部后自己还继续任主任的事说了的。
  当不当官的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林枫这事做得太让人心寒了,免不了就会让自己想起“兔死狗烹”这句成语,自己也想帮老柳说几句话的,毕竟一起做同事也有七、八年的时间了,过往谈不上有多少交情却也没有多少过节,人家落难,能拉还是要拉一把的,但面对着林枫那张脸,想说的话却说不出来。
  突然就想到,林枫已经决定的事了,自己说又能怎么样,不但一点帮不上忙,或许还得引来林枫对自己的怀疑,这又何苦的呢?
  “嫂子也知道,这是难免的,飞鸟尽,良弓藏,狡免死,走狗烹,柳骆跟在林枫身边有十多年了,从事务所创建之初她就在,立没立过汗马功劳,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不管是事务所还是林枫,那些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秘密,她应该都清楚,有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林枫怎么能睡得安稳,自然是找到机会就得除掉了。”
  这样的事,上一世里,白霄也没少做,无毒不丈夫,该狠时狠不下心来,那只能是妇人之仁。
  “小白,你……”
  甜杏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刚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竟能看得透这些,一下子,刚才消失的寒意,再次转了回来。
  “我没什么,嫂子,我想过安稳日子,我也不想伺候一匹狼,考公时,我会选一处好职位的,都是一样的勾心斗角,何苦留在这里给人当枪使,倒是嫂子,你要小心啊,对林枫要防,对自己要守。”
  和聪明人说话,不用什么都说透,白霄相信自己说到这里,甜杏自然可以领会。
  “嗯,为了我一家老小,我也会小心的。”
  幸好对面坐着的、和自己剖心致腹的人是自己的夫妹,这要是换做别人,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
  “是啊,我选来选去才给哥哥选了你,就是知道嫂子一定会给哥哥幸福的,所以,拜托了。”
  说这句话时白霄是真的动了情,活了两世,能让自己在乎的东西太少了,在前一世里,惟有儿子,在这一世里,也仅有这个家了。
  “我会的,倒是你自己,看你能拖到什么时候!”
  “哈哈……我对自己有信心,这点小事要是就把我难住了,我还怎么混。”
  拿眼望去,里屋里,一眼就能瞄到那清瘦的身影正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忙乎着什么。
  其实,争来抢去的那些利益,和眼里的这个人比起来,算得上什么,不过是石子和泰山的对比,又是何时这人在自己心里有了如此的重量了呢?是每早的那杯白开水,还是每晚枕在自己身边的温暖,总之,是说不清楚的了。
  晚上,甜杏一家和白霄一家是一起回去的,分别要了两辆出租车,到了公寓后,因这一天都很累了,也没有再互相登门,各自回了各自的家。
  “今天我和母亲说的话,你在厨房也听到了吧?”
  给白郁讲完故事,哄他睡熟后,自己才得空和泽吾交心。
  这几乎是每晚都要做的事了。妻夫之间,若想减少间隙,这样的交心是必须保持的。何况自己的男人又是个闷性子。
  “嗯!”
  泽吾点头时,白天在厨房里听到妻主和婆婆说的那些话后产生的根本无法抑制下的心痛,再次侵袭了全身。
  妻主是答应过自己不会不要自己的,只要这样,就好了。趁着现在还可以在妻主身边缠绵,享受妻主给的好,就尽量珍惜,谁知道哪天这些好就不再是自己专属的了。明明都是想通的事,不知为何竟会越想越觉得伤心了。
  “小笨蛋,你还当我说的是真的啊,我说过要和你白头偕老的,要是再插进一个人,怎么叫白头偕老,那些话都是哄母亲和父亲的,做为女儿我不想和自己的父母因为这事产生矛盾,做为妻主我不想我自己的男人因为这事被我的父母责难,所以只能编一个善意的谎言,泽吾,这一生,我只要你,不会再有别人了。”
  就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会让小笨蛋担心的,相信自己解释过后,小笨蛋就不会再心痛了。自己的小笨蛋就是有一点儿好,只要是自己的话,他全盘信,再怎么心痛的想法,只要自己开解后,他的心结便可以顺开了。
  “霄,泽吾……泽吾只有你,也只要有你,霄不用和泽吾解释的,泽吾是相信霄不会让泽吾受苦的,真的,即使白天听了那些话后,心也跟着痛,却还是相信霄,霄是不会不要泽吾的,霄既然说过会和泽吾白头偕老,霄就一定会做到的,霄……霄是从来没有骗过泽吾。”
  是的,即使心很痛很痛,却还是在痛过后,深深地记得妻主对自己的承诺,自和妻主在一起后,妻主从来没有骗过自己,她对自己说的话一定都是真的,那么,在别人面前说什么样的话又能怎么样呢?又不是对自己说的。
  这些都是自己想通了的,却仍无法驱除掉心里的痛,而妻主刚才的解释却让自己心里的痛一下子就消失了。自己想得果真是对的,妻主是在乎自己的,否则,又怎么会和自己解释呢?
  还有,那阵子不太明白明明是想得通的,为什么还会心痛,现在却明白了,那时只是知道妻主不会不要自己,却仍是心痛,心痛只是因为怕妻主的好被别人分享,而现在,在妻主说了这一生只有自己后,心痛自然就会消失,妻主是又一次地在向自己承诺,承诺妻主的好,永远都是属于自己的,永远不会被别人分享。这样,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痛了呢?
  “泽吾,你能这样想真好!”
  还有什么能比得上有这样一个解语花似的夫郎相陪,更幸福更满足的呢,完全不由自主地转身,伸长手臂,把那一大一小都揽在怀里,闭上眼睛,觉得梦里带着的都是香甜味道了。
  家里的事才完毕,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事务所的事就接踵而上了。
  “这次的事真是麻烦,还要出差去外地的,放着会计部的人不让做,凭什么让咱们做评估的做啊……”
  正享受新婚快乐的秦琪满腹牢骚,却被白霄一个眼神生生的制止了。
  “秦姐莫不是新婚的酒还没有醒啊,什么会计部评估部,现在不都合在一起了吧,这样的话以后少说!”
  白霄与秦琪说着的时候,眼神却是瞄着过道对面的那几张办公桌的。
  白霄的用意秦琪当然懂,却还是觉得不甘心,低低地骂了一句,“真他妈的欺负人,老娘有好几年不做帐了。”
  “那就现在开始做,以前又不是没有做过,是吧,冯姐?”
  白霄若是再不唤冯伸一声,那家伙的口水都能流到桌子下面了。大白天打瞌睡,打到冯伸这种境界的还真是少见。
  “啊,是……是啊……”冯伸被白霄惊醒,摸着下巴,本能地应着。
  “是个屁,你知道小白说什么了吗,你就是!”见冯伸那副睡眼未睁的困倦样,秦琪吼了她一句。
  “小白说什么都是是!”
  冯伸也不理秦琪的吼,嘻皮笑脸地回答道。
  和秦琪在一起这么久,秦琪什么脾气自己早就摸透了,知道这家伙正是有火没地方发,自己才不找那个晦气,做她的发泄桶呢。
  “你这家伙!”一拳打到棉花上了,秦琪这火也就被熄了。
  “老大吩咐的活,只能无怨无悔地去做,再说了又不只是派了咱们三个,对面那里不是也派了一个吗?是陈乾吧,我刚才睡梦中恍惚听到的是她,你们放心,这人我去联系,我们以前打过几次交道。”
  真怀疑冯伸刚才是真睡还是假睡,口水流了一桌,正经事倒是一点儿没有错过。
  “幸好桐城离咱们这不远,快点干,三、四天就应该能回来。”秦琪还是惦记着家里新娶的夫郎,一副急不可奈的抓狂样。
  谁家的夫郎谁不惦记,在听到林枫说了这个案子并点了自己的将后,自己的第一反应就是泽吾。
  就像秦琪分析的,最快也得三、四天,慢一点儿得五、六天,是让泽吾带着白郁从家,自己拜托住隔壁的嫂子甜杏帮着照顾,还是把他们先送回自己父母家,等自己回来再接他们回来呢。
   
         小别吞泪

  分离这种事,白霄以前就想过了,这是人生再所难免的,月有阴晴,人有聚散,这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只是,白霄没有想过会来得这么快。
  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男人给自己收拾出门所用的东西,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泽吾是以顺继的形式成为自己的男人的,没有婚礼也直到现在都没有过新婚之夜,但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认定了他的,把他做为这个世界上与自己最亲密的人相待的。如今想着要分开几日,竟也有了淡淡不清的离愁。
  从泽吾被送进自己房里的第一夜开始,到现在也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这两个月里点点滴滴全都融进了自己的心里,没有丝毫遗漏。
  想着随后的几天里,是要见不到的,便忍不住有一丝伤感,无论怎么努力一起走过的日子里,总是得有一段是会成为空白的,这份空白空到最后,将会全是思念。
  “泽吾,我舍不得你!”
  终于还是忍不住站起,走到泽吾的身后,伸出手,环住了正忙碌着的泽吾,“真是好舍不得啊!”
  “霄,泽吾也舍不得你啊,泽吾在家会每时每刻都想你的,霄在外面也要想着泽吾啊!”
  在白霄的怀里扭转身,细长的眼眸里浮起怅然的神情,却在嘴角眉梢里溢出笑意,想努力给白霄一个可以安抚的笑,想对白霄说让白霄不必担心自己,可这个努力了很久的表情在做出后,却显得有些破碎,也因为这样的破碎,看起来真实和感人了。
  “泽吾,我不打算送你回父母那里了,晚上,我会去嫂子家,托嫂子在我出门的这段时间里照看咱家的,长则六七天,短则四五天,我就可以回来了,你晚上带着郁儿睡,记得让来远把门窗什么都锁好。我不在的时候要记得按时吃药,好好养身体。”
  白霄盘算了一天,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不把泽吾送回父母那里,那里的气氛对于泽吾是一种慢性折磨,而自己家这里即使自己不在,可以这让男人轻松的环境还是有的,安全也是可以不必多虑的,不说隔壁住着自己的兄嫂,只说这是单住的宿舍楼,住在这里的都是事务所的同事,安全也是有所保证的。
  “嗯,泽吾在家会照看郁儿的,霄……霄不必担心,在外面一切小心,早些回来。”
  努力地吸了吸鼻子,把泪水困在眼圈里,不让它掉下来,却被白霄俯上来的吻,温柔地吻走,含进嘴里。
  意识到妻主可能吞掉了自己的泪水,连忙惊道:“霄……”
  “没关系,能把泽吾的泪带走,也就像把泽吾带在身边一样了。”
  又紧了紧手臂,把怀里的人全部拥进怀里。根本没注意到门口,还有两个家伙正在扒门缝。
  “来远哥哥,你说母亲为什么会吞掉父亲的泪水呢,还说是没有关系?泪水又不会很甜。”低低的声音,问着身后的人。
  “小少爷,来远……来远也不知道啊!”
  家主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稀奇古怪的事,上一次帮着男主人洗头发时,还小心翼翼地把男主人掉下来的头发都捡起来,放到了一个小红布包里呢,一副很宝贝的样子。
  明明只是几根头发,怎么像捡到金丝银线一样。
  不停地想了好几天,才算有些想明白,这就是别人嘴里传说着的宠爱吧!
  但像家主这么宠男人的女人,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来这个家也有一段时间了,就没看到家主从家里生气发火过。
  对男主人、对小少爷,总是笑得春风抚面一般的舒服温暖,甚至对自己也是平和的语调。吩咐自己做事时,也没有恶言恶语过,自己偶尔做得不对时,也只是纠正,从来没有惩罚过自己,越发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可以从那么一堆人里被家主挑选出来,带回这样和睦的家庭,自己应该更努力,做得更好一些,讨得主人们的欢心,这样……这样是不是可以永远留下,不会被卖掉呢?
  从一出生就是奴隶的小小少年,考虑得根本不是小少爷白郁问的那些问题,那种主人家的事,也不是他这种做奴隶的应该猜测的,他做得只是自己的打算,一个可以活下去的打算。
  不管有多少不舍,时间都是不会停下来的,到了该分开的时候,是任谁也挡不住的。
  白霄、冯伸、秦琪,还有原会计部的一位会计师陈乾,她们四个人一早坐上了开往桐城的火车。
  复元时空这一时期的火车还是靠煤做动力发动的,远远比电动的要慢许多,不到二百里的路程也是得走上几个小时的。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很沉默,除了冯伸偶尔说上一句外,其她三个都只是笑笑而以。
  这次接手的案子,说是查帐做帐,但谁也不傻,四个人都明白,若只是查帐做帐之类的,怎么能派上他们四个一起。
  正常情况,有她们中的一个人就可以,即使怕一个人做不来,有两个也是足够的了,这么大搞阵营地派出四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应该说是极不正常了。
  白霄从一开始就已经察觉到这些了,她们四个里,只有她资历最轻,而其她三位,秦琪和冯伸都是高级税务师,那个陈乾更是厉害,都已经是注册会计师的名头了,若不是一定规模的大案子,派这样的阵容出去,还真是有点说不过去,那么,究竟是怎么样的大案子呢?不管如何,自己只打定一个主意就对了,——少说多看。
  “玩会牌吧,这么干坐着多没有意思。”冯伸面容很苦,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太过沉闷的环境,再憋一会儿,她会犯狂燥症的。
  “好!”白霄最先回应了冯伸。
  白霄是了解冯伸的,真要是把冯伸憋疯了,冯伸下火车最先做的肯定不是进桐城那个什么机械厂,而是不管不顾地直接冲进红灯区的某发泄处,这就不太好了。
  “我拿牌!”
  听到白霄对自己的提议支持,另外两个也没有说反对,冯伸兴奋得两眼冒光,翻起自己的行礼,找出了一副64进位制的扑克牌。
  有些人打牌气氛激烈,可有些人打牌却和考试一样安静无声。他们四个人的打牌气氛就是属于后一种的。
  没办法,谁让四位都是数学天才,平时做的事就是算,职业习惯避免不了地带到游戏里,然后,一局持续半个时辰也玩不完,每个人都算得酣唱淋漓,弄到最后竟也没有玩出个结果,但最开始上火车时的沉闷却彻底被打破,四个人都为对方的算法技艺所精叹,关系倒是拉进了一层,顺便有了最基本的闲聊。
  “小白,看不出你年纪轻轻的,技艺竟也这么好啊!”
  老成持重的陈乾终于开口和自己说话了,白霄淡笑,回答她说:“哪有啊,都是冯姐让着我。”
  “我可没!”坐在白霄上家的冯伸连忙争辨,她其实也是没有想到白霄会有这么一手技艺的。她若是知道白霄上一世专门修过麻将学,就一定了然了。
  上一世里,能在男人的天地里抢出一块属于自己的地方,白霄自是有自己的方法,男人会的她不但都会,且还比一般男人更精,不敢说力拔头筹,也是保持在高锋之处的,这其中就包括酒桌和麻将桌的学问。
  今天若不是碰到一群算数精英,且冯伸拿出的扑克牌也是算大于赌的那种,白霄早赢这三个人几个来回了。
  “冯姐别不承认了,秦姐都看出来了,是吧,呵呵……”白霄可不揽这种功,仍是笑着推在冯伸和秦琪身上。
  “就算是冯伸让你,你的牌技也不错了,这回咱们闲时可就有事可做了,以前总是碰不到实力相当的玩伴,现在有了小白,又有了老陈,以后在公司也可以聚在一起玩了。”
  “是啊,是啊!”
  秦琪说完后,陈乾也跟着点头应着。
  “陈姐,听你口音,不像是咱平城的本地人啊?”既然一局玩完也决不出胜负,又打开了沉默局面,几个人所索就放下了扑克,闲聊起来。
  白霄先开口问道。虽说是打定主意少说多看的,但你这种闲话家常可以拉近情感的事,她还是愿意主动的。
  “是啊,我老家是华城的,来平城也有十几年了,还是改不了乡音啊!”老陈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怀念,不免苦笑。
  “噢,华城是个好地方啊,我听说那里一年四季如春,空气也比咱们平城这边新鲜。”秦琪一直对西南面的城市很向往,总觉得那里才是人世间失落的天堂。
  当然,冯伸也是这么以为的,不过,各自人心目中的天堂不一样,所以,说出 来的效果自然也是不同。
  秦琪一派神往的时候,冯伸接着她的话说:“是啊,听说那里的男人都特别水灵,叫起来的声音小猫一样。”
  于是,秦琪的天堂被抹上一笔污色,头上也起了黑线,气得直瞪冯伸了,说:“怎么什么东西到你嘴里,都是这副德性了。”
  “我实话实说啊,是吧,老陈,你家那头的男人是不是全都水灵漂亮?”
  冯伸这么问了,陈乾还能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点头说:“是啊,都漂亮!”其实外面的男人都带着面纱,有哪个能看得真切,自己家里那些男人好不好看的,看久了也看不出来了。
  “你看是吧!”拿着鸡毛当令箭,冯伸白了秦琪一样,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这么说说笑笑着,火车也竟也不知不觉地驶进了桐城火车站 

         不可触摸
  
  桐城市是平城市周边的一座小城市,地理位置靠西,城市市区面积也不大,除了有一家曾经在全国都很有名气的机械厂外,其它的都是不值得一提的。
  白霄他们四个人拎着行礼下了火车后,随着大队人流出了出站口,冯伸眼力好,一眼就看到火车站外的人群里,有一个被高举着的、写着“接平城陈乾等人”字眼的牌子,走过去一问,果然是机械厂派来接他们四个人的。
  把行礼扔到了车的后备箱里,四个人不分你我的挨个上了车,冯伸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白霄、秦琪以及陈乾挤到了后排座位,幸好三个人都不是丰满的人物,否则,还真是坐不下去的。
  车刚启动,冯伸就打开了话匣子,和开车的司机也是刚才举牌子的那位聊了起来。
  “师傅,机械厂离市区远吗?”
  “不近啊,不过,我们不是去机械厂,领…导…的意思是接到你们后,送你们到市里最大的迎宾馆,按排你们先从那里住下来。”
  司机的年纪不大,和白霄晃个上下,开车却很稳当,遇到人多的路口也没有出现急刹车的情况,还能应付着冯伸的问话。
  “啊?为什么不直接去厂子啊,那案子怎么办啊,早做完早回家啊!”
  秦琪一听不直接去厂子,而是先入住宾馆,就有些急燥。
  她本来就对这次出差不太愿意,刚娶的夫郎还没搂热乎呢,就接了这么一个差事,怎么想怎么堵得慌,带着闷气来了,以为四个人齐心协力地早些做完便可以早些回去,哪曾想……还有这么一出子戏。
  “这……我也不知道啊,领…导…就是这么按排的,而且……这也是和你们林总商量过了。”
  司机歉然地笑了一下,便不在说话了。
  “这算什么事啊,老娘又不是来旅游的!”
  秦琪难掩怒气,撇着嘴,忿忿道。
  “我倒是无所谓,要是能给按排两个美男销销魂,就更好了。”冯伸又拿出嘻皮笑脸的样子了,气得秦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司机所说的迎宾馆离火车站并不远,十几分钟后就到了地方,房间是早就按排好了的,两个人一间,冯伸和白霄一间,陈乾和秦琪一间。
  “冯姐,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没准一会儿真有美男给你送上楼呢!”
  扫了一眼这豪华的双人套房,白霄附在冯伸的耳边低低地说,
  “是啊,谁知道林枫搞什么鬼。”
  冯伸也不傻,自然明白白霄话里的意思,如果是做正常的案子,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么超规格的接待,要知道差旅费都是事务所付帐,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她们都只是普通员工,又不是什么重要客人,至于把他们按排得这般奢侈么。
  “我们小心就是了。”白霄说完后,冯伸点点头。
  接下来的按排更是有点匪夷所思,入住了房间没多久,便有人过来请他们去餐厅用饭,这个时间倒也是吃饭的点,可这饭菜也真是太豪华了吧。
  怎么看都有一点最后的晚餐的意思,白霄暗暗道着不妙,可既然已经来了,想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只能随机应变了。
  陈乾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问了后面的侍者说:“这是给我们准备的?”
  “是的!”侍者礼貌地点头。
  “这有些超规格了,我们做不了这个主。”陈乾皱了一下眉,又说道。
  “这都是预定好的,你们上级领…导…已经同意了的,请慢用!”侍者说完就要退出去,白霄连忙把她叫住,笑着问:“我们上级?你知道我们上级是什么人吗?我们上级是个钱窜子,你再好好查查吧,别到最后我们吃完了,结果却是你们弄错了,到时候我们可没有钱付帐。”
  “请放心吧,我们已经确定了,机械厂每次招待客人都是从我们这里订的。”
  侍者说得很客气,眼里却已经有一丝淡淡的嘲讽了,还以为白霄她们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客,哪里知道那饭桌上的四个脑袋的智商加起来得有七百五了。
  “噢,这样就好,谢谢了,我们有需要再叫你。”陈乾也反应出了白霄问那番话的意思,把侍者打发了出去。
  等包间里只有她们四个人的时候,陈乾略显沉重地说:“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你们三个呢?”
  “一样!”冯伸的想法和陈乾是相同的,可做法却是不同的。
  说着话的时候,冯伸已经伸出手,直接奔了桌子上的双头鲍,叉到手后,还说:“就算明天去死,今晚也得吃饱啊,再说还没有那么严重,怕得是这案子里的事真见不得人,咱们沾了腥,以后会受到牵联。”
  “有这么严重啊!”秦琪本来就一肚子的火,现在又听到这案子远远要比想像中的麻烦,就更郁闷了。
  这时,郁闷的何止是秦琪,白霄也很不爽。
  来的时候说是给机械厂做半年总结帐,还有审核去年整年的帐目,若真是如此,又启会被拉到宾馆好吃好喝,怕是早送到机械厂接待所了。
  “老柳出事之前就来过这里。”
  老陈的一句话差一点儿令正疯狂吃着鲍鱼的冯伸被鲍鱼咽死,离她最近的白霄连忙站起来,帮她拍着后背,气得边拍边说:“你就捡便吧,看你咽死怎么办。”
  “没事……没事……其实再吃几个也没问题。”
  接过白霄递来的水杯,连喝了几口顺着气,却还没忘了说话,结果又差一点呛着。
  “老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秦琪也渐觉这事的古怪了,按理说会计部主任出事后,也不用连带着把会计部都取消了,还开除了好几个员工,这其中绝不仅仅是柳骆个人的问题了。
  “说老柳收受贿赂确实不冤枉她,可是这也是行业里都有的事,别家事务所的会计师也这样啊,谁不想趁着有名望有实力的时候多赚一点钱,林总以前也是知道的,却从来没有管,可前一段日子老柳去了一趟桐城回来后,林总与她的关系就不好了,她被抓了后,我们部里被开除了几个,你们不是也都知道吗?她们也是跟着老柳去过桐城的,现在想想,可能是跟这桐城机械厂有关系。”
  老陈把知道的那点事,全都说了出来,现在姐几个都是坐在一条船上的人了,也谈不上有什么瞒着了,若是不一起提防着,保不准真会扯联上干系,拔不出来的。
  “据我说知,桐城矿山机械厂是咱们西华国比较大的机械厂,一直是国家独资经营的,他们完全有实力雇佣专属于他们自己的会计师,何必找我们这种外人呢?这么大厂子的财务状况都让外人知道好吗?”
  凭着上一世积累的经验,白霄已经敏感地拢出这件事的大概脉络了,却又不能直接说出 来,一是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不能太确定,二是这样的话说出 来就是麻烦,只得装着糊涂,问着属于她现在年纪阅历该问的问题。
  “当然不好,又不是他们的上级领…导…委托我们查帐,是他们自己要求查帐的,这简直太有意思了,自己做的帐自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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