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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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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天,整个大丰就不会太过在意男女之防,年轻的姑娘都精心打扮。穿上最美的衣裳出行。而年轻的男子也会将自己打理得更加英俊,只为在心仪的姑娘面前展现最美好的自己。
若是姑娘们遇到心仪的男子,便会送上一盏花灯,若男子遇到心仪的女子也会送上一盏花灯。
一路上。都有好几位青年才俊前来搭讪,而后送花灯,薛婧晗与薛婧萱均未接受,只礼貌道谢。
好在那些男儿倒也坦荡,虽面露遗憾。但也不曾为难,回了一两句话便离去。
薛婧萱不禁道,“二姐姐,我倒不知,原来这花灯还有这层意思。”
低头看着手中的花灯。在微风下,灯光有些明灭不定,衬着薛婧萱那张如玉似的脸越发的清灵。
“嘿!原来是你啊,丑女。”
薛婧萱只觉右肩被狠狠拍了一下,耳边传来一男子洪亮的声音。
虽然这声音听着有些陌生,但薛婧萱却隐约知道那是谁。
在这一世,会叫她丑女的怕也只有武安侯府那个小霸王了吧。
想到这,薛婧萱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她实在不想与这个前世的未婚夫,这世的姐夫有任何牵扯。
遂拉了薛婧晗的手,言道,“二姐姐,咱们走吧,看看别的花灯去。”
叶澈好容易央得母亲同意,这才出门看花灯,这次又碰到了他一直以来都很感兴趣的女子,自然不肯放薛婧萱走。
扬起脸,叶澈拉高了声音,“喂,丑女,你干嘛不理人。”
踏出的步子顿了顿,薛婧萱终还是未答话。
这下叶澈忍不住了,几个快步冲到薛婧萱前面,挡住她前进的道路,皱着眉道,“哎,我说你这是怎么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熟人了吧,给你打招呼,你还不理。”
熟人?不见得吧,薛婧萱心中腹诽。
面上却是极为平淡地道,“这位公子,可莫要挡道。”
“我说你还真是怪了,我不过离府一年多,怎么你就变了呢。”叶澈摸摸后脑勺,昂首看向薛婧萱,“我这相貌也没变的啊,可你不仅模样变了,连说话都变得讨人厌了。”
他上前一步,又补上一句,“你还是小时候可爱些,我一说你是丑女,你立马便嘟起嘴了。哈哈哈。”
似乎觉得薛婧萱那时的反应很有喜感,叶澈大笑起来。
薛婧萱这才知道,原来叶澈竟离府一年多。
怪不得甚少有关于他的消息。
那他知道他与四姐姐的亲事么?
薛婧萱后退一步,与叶澈保持距离,言道,“你现在都已经定下了亲事了,还是多注意下影响吧,姐夫。”
不管叶澈知不知道他已经定亲,薛婧萱都打算来这个来做挡箭牌,若说出这个他都还不有所收敛,那他也太对不起武安侯府的名头了。
哪知薛婧萱这一番话,却将叶澈给说愣了。
他看看薛婧萱,又看看随行的小厮,随后指着自己,“你说我定亲了?”
薛婧萱点点头。
他看着薛婧萱的眼睛,又问道,“你还叫我姐夫?”
薛婧萱再次点头,言道,“是啊,姐夫。”
叶澈听后仰天大笑,笑得前俯后仰。
许久才道,“我怎么不知我已经定亲了?这倒怪了,今日遇到你,怪事儿都多了。”
随行小厮一听,身子不禁瑟缩了一下。
正忧心着,叶澈便问道,“元宝,你知道我定亲了吗?我都不知道的事,那个丑女竟然知道了。还叫我姐夫,呵呵。真是笑煞我也。”
少爷啊,您是真的定亲了啊,只是夫人一直瞒着您。还吩咐奴才不能说。
元宝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正转着脑子不知如何回答时。一声轻柔的女声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薛婧瑶。
她与薛婧萱分开后,兜兜转转也逛了这里。
远远瞧见一形似叶澈的男子,她便急着朝这边走。
越走近,薛婧瑶便越发肯定那是叶澈。
还来不及高兴,她就看到了最不想看见的人,亦或是最不应该与叶澈同时出现的人。
那便是薛婧萱。
何况从薛婧瑶的角度看。薛婧萱与叶澈相对而立,隔得十分近。
若不是薛婧萱之前有意退了一步,薛婧瑶看到的他们或许相隔更近。
薛婧瑶此刻摆明了来者不善,语气有些凌厉。
薛婧萱正琢磨着应该如何回答。叶澈却是不悦地道,“没看见我正在与这位姑娘说话么。”
本来被薛婧萱告知他定亲了,叶澈便有些不高兴的,薛婧瑶再那般语气问话,就好似兴师问罪一般。叶澈自然觉得不舒服。索性回话也十分不客气。
从来都是家里的娇娇女,薛婧瑶何曾被人这般说过。
当即红了双眼,一幅泫然欲泣的样子,说道,“你。你怎么能这样与我说话。”
薛婧瑶不说话还好,一说,叶澈就更加不喜了。
“我怎么就不能这般与你说话了?明明是你先语气不善的,你说话真是无礼。比起丑女,你可差远了。”
叶澈不想与薛婧瑶多说,刚说完话,便看向薛婧萱,继续之前的话题,“丑女,你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定亲了,我怎么不知道。”
从叶澈答话开始,薛婧瑶便再听不进其他,耳边一直回荡的都是叶澈的那句“比起丑女,你可差远了”。
不停地摇着头,薛婧瑶难以相信叶澈会说出这样的话,手指着对面的薛婧萱,道,“你说我不如她?”
叶澈毫不犹豫地点头。
只这一个动作便足以让薛婧瑶崩溃,没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男人说自己不如别的女子更让人伤心难过。
但伤心归伤心,难过归难过。
薛婧瑶却并不怨叶澈,反倒将这一切归结于薛婧萱,只道是薛婧萱刚刚说不定在叶澈面前说她坏话了。
她实在不愿相信,她心爱的男人,她未来的夫君,会说她一个嫡出的才貌双全的小姐竟比不上庶出的无才又无盐的妹妹。
更何况,她的那个妹妹还是她一直以来的眼中钉。
薛婧瑶双眼怨毒地看向薛婧萱。
原本她还想着这一世如此轻易的便定下了亲事,说明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既如此,她也不想再为难薛婧萱。
但今日一事看来,她真是小瞧了这个不起眼的庶妹。
薛婧萱,委实留不得。
遭了叶澈的冷待,薛婧瑶也不打算再多呆,用一双充满爱意与希翼的眼睛看向叶澈,有些羞涩地道,“叶少爷,既然你与六妹妹有话要说,那瑶儿便不多留了,先行告辞。”
话毕,又极为端庄地施礼。
她极力维持着大家闺秀应有的仪态,但转身离去时,却剜了薛婧萱好几个眼刀子,眼中的怨恨似滔天一般。
对于薛婧萱一番行为,叶澈仅是轻哼两声,还是想要纠缠薛婧萱,问那亲事相关。
还是薛婧晗出言道,“叶少爷,天色已晚,我们出行有些时辰了,该回府了,若是回得晚了,怕家人也要担心。至于您的亲事,六妹妹并不曾说谎,相信您的家人比我们更清楚。”
话毕,薛婧晗便拉着薛婧萱离去。
叶澈本想拦着,还是元宝拉住了他,“少爷。”
冷哼一声,叶澈转身便走,他定要回府问个明白。
096 琐事
经这一事,多少失了赏花灯的兴致。
索性决定回府休息。
二人正往前走着,突然一熟悉的身影擦肩而过。
等薛婧萱再回过头看时,仅看到一个卖花灯的商贩,哪有那熟悉的人。
看错人了吧,薛婧萱如是想。
遂继续前行。
却不知,与她擦肩而过的人在同一时刻,也停下脚步回望。
但可惜,被那卖花灯的商贩挡住,二人错失了见面的机会。
“主子,您看什么呢?”穆笙见自家主子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相望,便问道。
穆子轩闻言轻轻一笑,“看一个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刚刚过去的有许多人,且大多都是女子。
穆笙实在想不出穆子轩口中所言的很重要的人会是谁,忙问道,“主子说的是谁?”
穆子轩却是神秘一笑,不再多言。
他摸摸鼻子,真是想不到她今晚也会出门来看花灯,更想不到的是会这么巧的擦肩而过,只是可惜这街上人太多,没能面对面说上几句话。
那般有意思的女子呢。
回到薛府,早早地便有丫鬟候在门口,说是夫人有请。
一到主院,薛婧瑶那极为不善的眼神便扫来,薛婧萱知道,她的嫡姐又将她恨上了。
命运总是这般,在她以为薛婧瑶放下仇恨的时候,却又来这么一出。
再观饶氏,面色也是不大好的。
薛婧晗起初是想跟着薛婧萱一道去主院的,但丫鬟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二姑娘,夫人道您出去逛了一晚上,怕也累了。便不用前去请安了。”
这样一说,薛婧晗若还执意要跟去,就有些不妥了。
只担忧地看向薛婧萱。直到薛婧萱微不可见地点点头,薛婧晗才放心离去。
指了指面前的矮凳。饶氏示意薛婧萱坐下。
而后,淡淡问道,“今晚的花灯如何?”
“回母亲,花灯很美,样式很多,尤其是那走马灯,十分有趣。”一时摸不清饶氏此问作何。薛婧萱只得恭敬且小心的答话。
答完后,薛婧萱偷偷打量着饶氏的神情,见其还是那般淡然,便越发的难懂了。
此时。清歌端上一杯热茶。
饶氏接过小啜了一口,而后重重地放下酒杯。
冷哼一声,“你既说花灯好看,缘何不好好欣赏花灯,反倒是与你的未来姐夫纠缠不清?”
未来姐夫四个字饶氏咬得极重。
薛婧萱这下明白了。原来饶氏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还不待她回答,饶氏却是压低声音,极是轻柔地说道,“你幼时生病,不得已才将你送至别院。我好不容易求得你父亲。派了府上最好的马车将你接回。你过敏,身上起了疹子,我又巴巴地去去请大夫。你落水被救回后养身子,上好的补药我是一样没缺你。”
说着,饶氏看向薛婧萱,“你倒是说说,你回府后,我这个做母亲的可有亏待过你?你穿的衣裳,用的首饰,有些可比瑶姐儿的都好。好几次,我都对瑶姐儿说,你的这个庶妹比不得家里的庶姐,她命苦,身子弱,在别院过的日子也不大好,理应让着你些。”
突然,饶氏话锋一转,“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回报我的?都已经定亲的人了,还与别的男子纠缠不清,那男子还不是别人,是你嫡姐的未婚夫。我都替你觉得丢人。”
饶氏丝毫不给薛婧萱说话的机会,接着又道,“绿萼说起时,我是不信的。我问瑶姐儿,瑶姐儿也道没有这事。”
“可我自己的女儿,我会不清楚她的性子么?便是到了这个时候,瑶姐儿都还替你极力遮掩。”饶氏满是慈爱的看向薛婧瑶,“瑶儿总是这般善良,可她的善良得到的是什么?”
薛婧瑶捏着锦帕,一幅泫然欲泣的样子,低声唤了声,“母亲。”
饶氏却是不管不顾,反倒轻喝一声,“瑶儿莫要管,母亲会为你讨回公道。”
“母亲,莫要再说了,相信六妹妹不是故意的。”薛婧瑶出言劝着。
饶氏不再看薛婧瑶,恶狠狠地盯着薛婧萱,“到现在,她都不愿相信你做了那种事。”
那种事,薛婧萱心中冷笑。
不就是在大街上与叶澈说了几句话。
她行得正,坐得端,街上又有那么多人,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却被饶氏说得她薛婧萱好似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又或者与男子行了苟且之事一般。
还有她的嫡姐,总是装着一副帮着她的样子,但每说一句话,却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不愧是两母女,表面都装作待她极好,一言一语皆是为她好,好细数待她如何如何的好,说到底还不是想让她觉得愧对她们。
薛婧萱并不愚蠢,反倒很聪慧。
饶氏与薛婧瑶打的注意她心中知晓。
她思量片刻,低声答道,“母亲说得有些严重了。萱儿虽然在别院呆了四年,但也知晓应与男子保持距离,今晚在街上,有二姐姐相陪,还有丫鬟跟着。萱儿一直便与姐夫保持着距离,何来纠缠一说?”
薛婧萱睨了绿萼一眼,“萱儿猜想怕是哪些丫鬟不清楚情况在母亲面前乱嚼舌根吧。”
薛婧萱的目光并不温和,反倒有些凌厉,令得绿萼都不禁娇躯一震。
闻言,饶氏挑眉,“哦?”
接着又执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好整以暇地等着薛婧萱继续说下去。
她倒要看看薛婧萱能说出个子丑演卯来。
“母亲也说了,萱儿是已经定亲的人了,自然会更加注意男女之防了。更何况那男子还不是别人,是萱儿的未来姐夫。”薛婧萱笑着言道,“自回府后,母亲与四姐姐一直对萱儿颇为照顾,吃穿住行都不曾苛待。反倒给的都是极好的。便是这些,萱儿也断不会做出有损四姐姐及薛府颜面之事的。”
薛婧萱看向饶氏,目光清澈。“母亲,萱儿今晚并未与姐夫说什么。之前去武安侯府时。姐夫便一直唤萱儿丑女,想必母亲还有印象吧?当日在侯府宴客厅,姐夫当着众人的面这般唤萱儿,登时萱儿便气得红了眼。”
饶氏略作回想后,点点头,“倒是有这一事。”
薛婧萱便接着道,“今晚姐夫看到萱儿第一句喊的也是丑女。萱儿原是不想理他的。哪个女子愿意被人唤作丑女呢?但一想到他既是未来姐夫,又是武安侯府的公子,萱儿也不敢有何不妥的举止,便礼貌的向他打招呼。唤了声姐夫。”
再次抬眸看向饶氏,薛婧萱充满希翼地问道,“母亲,萱儿这样做可对?”
“倒也无任何不妥。”饶氏一想,薛婧萱说的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萱儿也觉得此举并无不妥。但姐夫却似不知他已经定亲之事,一直问萱儿是怎么回事。”薛婧萱接着说道,“便是因此,姐夫便越走越近,许是因为这样。丫鬟才会误以为萱儿与姐夫有所纠缠吧。萱儿觉得…”
薛婧萱还未说完,饶氏便出声制止,“等等,你说他不知已经定亲?”
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薛婧萱愣了片刻,方才傻傻地点头应是,“是呢,母亲,姐夫似乎并不知晓已经定亲的。”
薛婧萱一肯定,薛婧瑶便急了,“母亲,这…”
“瑶儿莫慌张。”饶氏出言安抚,随后右手手指轻叩着扶手,细声道,“他竟会不知亲事,莫不是武安侯夫人一直瞒着?”
一时间,整个屋子除了极为有规律敲击木头扶手的声音,便再无其他声音。
静默了片刻,饶氏突然起身,“不成,我明日一定得去问问武安侯夫人这是怎么回事。若是定亲了,当事人都不知晓,我的瑶儿嫁去该有多憋屈。”
薛婧瑶也站起身,“母亲,明日我与您一道去吧。”
饶氏却是摇摇头,语气轻柔缓和,“瑶儿不必担心,此事交由母亲。我定会去问个清楚。”
思索片刻,薛婧瑶终还是咬着唇点点头。
饶氏是个行动派,一说要去问个清楚,便开始嘱咐清歌准备好明日需要备好的物品,后又对着薛婧萱道,“萱姐儿且先回院歇息吧,时候也不早了。逛了一晚上,想必你也累了。”
薛婧萱起身行礼准备告退,还未退出房门,饶氏却是又道,“今晚之事便到此揭过,不管是丫鬟误会在嚼舌根,还是真有此事。我只希望萱姐儿以后定要与男子保持距离,莫要失了薛府脸面。”
听罢,薛婧萱忙点头应是。
待得离了主院好些距离,彩霞才道,“这样一说,岂不是姑娘便不能与任何男子说话了?”
薛婧萱抿嘴一笑,“这她们便管不着了。”
“奴婢还以为夫人今日要大发脾气呢,刚进屋时,那副审问犯人一般的神情,倒把奴婢吓了一大跳。”彩霞低低说道,“好歹只是一场虚惊。”
薛婧萱停下脚步,回望主院,面露艳羡,“彩霞,你要知道,没有什么比骨肉至亲重要。”
旋即回过头,继续踩着步子前行,“她是个拎得清的,相比起亲生女儿的亲事,其他都不重要。若真要惩戒我,以后有的是机会,但我那嫡姐的亲事若是有不妥,她不立马问个明白,怕是不能心安的。”
没错,薛婧萱今日能平安无事,一则是因为她与叶澈本就一直保持着距离,并无任何不妥。二则因为她今晚从叶澈口中得知他并不知晓亲事。
正因如此,她才借由这般转移了饶氏的注意力。
幸好,饶氏并未让她失望。
ps:
笑笑是个取章节名无能者,唉。
097 巧舌
饶氏在初听薛婧萱说起叶澈不知亲事时,心中很是恼火,但等静下心来细想后,方又觉得这许是武安侯夫人为了促成亲事而故意为之。
虽是如此想着,但还是打算厚着脸皮上门去问个清楚,求个心安。
到了武安侯府,倒是得到一番款待。
饶氏内心窃喜,这成了亲家,到底关系不一样了,连待遇都有所提升。
武安侯府夫人气色很是不错,一见饶氏,便亲热的上前问候,“两个孩子自定下亲事,我们倒还未走动过,我还想着等开了春邀四姑娘过来坐坐,陪我说说话儿呢?”
说罢,武安侯夫人左右看了看,未见薛婧瑶踪影,疑道,“四姑娘呢?怎的未一同前来?”
饶氏笑着应道,“我如今过来是有一事,想要请夫人答疑,瑶姐儿不便跟来。此刻怕是在闺中做着女工呢。”
闻言,武安侯夫人赞许地点点头,“倒是个好姑娘。”
得此赞许,饶氏在心中欢喜,但面上还是维持着气度,接着开门见山的问道,“敢问夫人,我家瑶儿与贵府二公子定亲一事,是否二公子本人并不知晓?”
问这话时,饶氏虽然用的问句,但语气却是十分笃定。
大有已经认定叶澈不知婚事之趋。
武安侯夫人脸色未变,但却抬眼打量着眼前的饶氏。
饶氏今日一身绛红色衣裙,衣裙式样简单,仅是缝上了几颗云扣,袖口裙摆除了用墨黑色锦缎撩边,便再无其它。
但单论做工及绣艺却也是极好的。
再看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除了额间戴了翠玉抹额。便仅在发髻左侧别了翠玉簪。
贵气却不艳俗,简洁却又不显单调。
看得出,饶氏今日在装束上是花了些心思的。
武安侯夫人并非善茬。作为续弦,能有如今的权势地位。自是有些手段的。
一瞧清饶氏的神情,武安侯夫人便知饶氏今日既然敢上门相问,想必是已经知晓那事了。
遂轻轻一笑,言道,“我若说出实情,夫人可莫要气恼。”
饶氏也不答话,仅是抬了抬眸。
见此。武安侯夫人并不气恼,反倒是气定神闲地小啜了一口清茶,缓缓道,“四姑娘无论是才学还是相貌都是极为出彩的。我是十分喜爱的。但你也知道,当初出了那事,澈哥儿是非常反感娶四姑娘为妻的。当时的场景,夫人应该也记得吧?”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饶氏可记得清清楚楚。那日叶澈好似登徒子一般闯入了紫兰苑,将她的宝贝女儿气得嘤嘤哭泣,无论她如何劝都无法。
便是已经如此了,那叶澈都还在院中大喊绝不娶瑶儿为妻,好似她的瑶儿似洪水猛兽一般。
但这与她所问之事有何相关?
饶氏那面露疑惑的神情没有错过武安侯夫人的双眼。
她佯装无奈地叹口气。言道,“澈哥儿是我生的,他的性子除了我这个做母亲的,怕没有人更清楚了。”
武安侯夫人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正厅中间方才停下。
随后指着脚下,说道,“当日一回府,就是在这个地方,侯爷狠狠地用家法收拾了澈哥儿一顿。便是后背被打得渗出了血丝,澈哥儿也未发出一声轻哼,只一个劲地吼着绝不娶那位姑娘,他当日只是误闯。”
说着,武安侯夫人执起锦帕擦了擦眼角,“我在一旁看着心疼不已,但侯爷也是个倔性子,我也劝不住,直到澈哥儿昏过去,方才停止家法。”
抬眼看向饶氏,武安侯夫人面露凄楚,“古往今来,怕没有谁家老子会将儿子打得昏过去吧。后来,澈哥儿便因此伤了心,也伤了身。养了些时日,一直不见好,我便将他送去他姨丈那里养病读书。也省得侯爷看着他心烦。”
“他走了,可事情也没完啊。四姑娘的事,我们侯府到底要给个说法,况且四姑娘又是那般好,那般知书达理,我是巴不得能成为我媳妇。后来,我与侯爷几番相商,还是觉得应当许下婚事,将四姑娘娶进门来。当时澈哥儿不在府中,正是好时机,一旦亲事定下,他也不会有再反悔的余地了。”话毕,武安侯夫人抬头看向饶氏,语气无奈,“事情的经过便是这样,这实属无奈之举呐。”
武安侯夫人这一番解释,不可谓不犀利。
先是说出她极为喜爱薛婧瑶,后又提到当时叶澈十分反感娶薛婧瑶为妻,再说到叶澈受家法,博取饶氏同情,最后再道出瞒着叶澈属无奈之举,一切皆是为了薛婧瑶好。
饶氏听后也不得不承认,在那种情况下,瞒着叶澈确实是唯一的法子。
既然现在亲事已经定下,彩礼也已经收下,这武安侯府也断没有再反悔的余地。
那此事倒也无甚大碍了,只是她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爽。
为她的宝贝女儿感到憋屈。
正在此时,武安侯夫人却是又道,“夫人可放心,四姑娘作为姑娘都是那般知书达理,才识过人,想必嫁过来定也是良妻,能娶到这般好的媳妇,是我们侯府的福气。我定会视她如己出,好好待她的。”
原本饶氏还心中烦闷,武安侯夫人这番话便好似甘泉一般,沁入饶氏心底,淹没了心中烦闷,令得她心头舒爽。
她含笑点点头,言道,“多谢侯爷夫人对瑶儿的喜爱,如此,我便放心了。既然事出有因,我也是理解的,此番前来,倒显得我有些小家子气了,还请侯爷夫人莫怪,同为母亲,都是为了自家子女。”
“不妨事不妨事,四姑娘也快满十四了吧?”极有气度的摇头,武安侯夫人问道。
“开春三月初三就十四了。”
武安侯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道。“既然年逾十四了,这婚期也差不多可以定了。等侯爷回来,我与他商量一番。若是可以,就把婚期定下来。可否?”
初闻定婚期,饶氏还有些愣神。
她实在难以想象当年那小小的婴孩,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快要嫁作人妇了。
以为饶氏不乐意,武安侯夫人忙道,“夫人可放心,婚期我与侯爷商议出来后。会派人送到府上,等你与薛老爷看过之后,再敲定。”
闻言,饶氏如梦初醒。忙不迭地点点头,“那便劳烦侯爷夫人了。”
相问之事已有答案,连婚期一事都提上了,饶氏也没再留下的打算。
遂与武安侯夫人又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待饶氏带着清歌走远。武安侯夫人立即收起笑意。
冷哼一声,“你真以为你那女儿是何等了不得,若非无奈,我还不愿澈哥儿娶你那傲娇女儿呢。”
但转瞬她又眉头紧皱,“澈哥儿到底是不喜她。若真嫁过来,也不知会怎样,可这也是无奈之举,唉。”
武安侯夫人想到昨晚儿子问起她亲事一事,他是那般的不愿,可当她说出其中厉害,她的儿子再是不愿,却还是点头应允了。
叹口气,武安侯夫人摇摇头,真是作孽啊。
薛婧雅自知晓薛世安为她定下了一门亲事,让她嫁给一个傻子,她便一直很不甘心。
不说薛婧瑶的亲事风光,便是薛婧萱一个庶女的亲事都比她好。
说得好听嫁过去是富贾嫡少奶奶,有用不完的钱财,但她要的可不是这些。
她要名,要利,也要权势。
攥紧了双手,她站起身,她一定要想法子改变这一切。
连那乡下丫头都能嫁到穆国公府,难不成她还不能嫁得好?
可是,越是着急,她越是想不出法子。
父亲那里是无法的,母亲又是个懦弱的,她若再提,说不得母亲又要哭泣不停。
正烦闷之际,大丫鬟突然提议去花园走走。
索性薛婧雅便当是散心,带着丫鬟前去。
薛婧萱已经许久不曾到清泉池中的四角亭去坐坐了。
自当年她几番差点落入池中,得薛婧瑶相救后,她便再也未去过。
今日也不知是为何,竟想起到这亭中坐坐。
回想起当年之事,她都还有些唏嘘。
若不是她拥有前世记忆,怕如今都还未看穿薛婧瑶与饶氏虚伪面具下的恶毒之心吧。
她不禁哂笑,随后看着池中的鱼儿,呢喃道,“鱼儿啊鱼儿,你们如此悠哉快活,可不知当年我差点因为你们而丧命呢。”
但一说完,她却又自嘲,这是怎么了,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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