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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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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有人授意,谁会将彩礼的详细也传到内院?
还有那似鸽蛋一般大小的东海黑珍珠,堪比珍宝,这般贵重,若是依父亲的性子,怕是巴不得藏着掖着,不露外财。
可是饶氏却是个极好面子的,有个什么动响,就巴不得整个淮京所有的人都知道。
若推断正确,这定是饶氏故意透露出来的,为的便是让她薛婧萱眼红。
只是要可惜她的一番“好心”了,薛婧萱并不在意这些。
她正一脸无状地摇头,院门便被敲响。
远远地,薛婧萱便听到两声轻柔之极的声音传来,“六妹妹。六妹妹。”
珠玉环佩,清脆碰响。
人未至,声先到。
薛婧萱不禁阖下眼。咋舌,不愧是两母女。这行径都是一致的。
薛婧瑶踩着小碎步行至院中,一见薛婧萱,便惊喜道,“六妹妹,可有些日子不见了,你倒是越发的美了。”
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再见到薛婧瑶时,薛婧萱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从她回府至今。她见过薛婧瑶艳光满面,清丽脱俗的模样,也见过薛婧瑶低落时萎靡不振的模样。
此刻,薛婧瑶似乎已经将之前发生的花园幽会一事忘却。重获新生。
又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从进门开始,便带着笑意。
不仅如此,她还盛装打扮了自己,发髻上别的朱钗是薛婧萱都还未见过的款式。胸前佩戴着珠玉璎珞,腰间戴着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的牡丹栩栩如生。
行走间,便发出一阵脆响,这也便是之前为何薛婧瑶人未至。声先至。
平日里,薛婧瑶顶多是佩戴朱钗发簪,璎珞与玉佩都甚少佩戴,但今日,这些她确实佩戴齐了。
薛婧萱转转眼珠,看来她的四姐姐这次是做足了功夫。
“四姐姐,恭喜你了,听说武安侯府上门送彩礼来了。”
薛婧瑶以为薛婧萱这番话另有所指,只淡淡一笑,既不害羞又不欣喜。
但她这次可是理解错了,薛婧萱还真是抱着祝福的心思。
不论她这个姐姐有多坏,但她至始至终对叶澈都是一片痴心。
既然痴心相付,薛婧萱还是希望她能幸福的。
薛婧瑶嗔道,“妹妹可莫要笑话我,听说你与那穆国公府嫡次子也在议亲呢,不知结果如何呢?”
她这一问,薛婧萱倒是不急,反倒是冰菊有些急了。
听说昨儿个穆二夫人走时是极开心的,论理,姑娘的婚事怕是**不离十了。
但为何今日却是毫无动静?
“我年岁还小,倒也不急,祖母答应会替我谋得好亲事的。”薛婧萱不冷不热地回道。
碰了个软钉子,薛婧瑶也不气馁,接着道,“祖母年纪也大了,还得为你操这心,妹妹可比我有福气。”
这话说得有些带酸,怕是薛婧瑶自己都未听出来。
“便是之前受罚,我也觉得值了,终还是嫁给我心心念念的人了。”薛婧瑶不急不缓地说道,“叶二公子性子虽然有些活跃,但我一看便知是极为有情有义的,我嫁过去,相夫教子,侍奉公婆,便这样极为平淡的过日子,我也是极为开心的。”
说到这里,薛婧瑶抬头看向薛婧萱,“妹妹似乎总爱与男子说话,在姐姐看来,这是极为不妥的,我希望等我嫁过去之后,妹妹能尊重你的姐夫。”
不用想,薛婧萱便知道薛婧瑶怕是还记着当日在广安寺中,叶澈找薛婧萱说话,薛婧萱虽然极为不愿,但还是有答话的,后来,薛婧瑶试着与叶澈搭话,却是受到了冷遇。
这个事情过去那般久了,薛婧瑶都还记着,可见对薛婧萱怨念有多深。
但薛婧瑶话却说得有些过了,那日薛婧瑶统共可都只与叶澈说了一句话。
并且她如今也只与叶澈和穆子轩有过谈话,那个总爱与男子说话,用在薛婧萱身上,就有些过了。
不待薛婧萱答话,薛婧瑶又用手有意无意地触碰腰间玉佩,一旁的绿萼忙惊呼,“姑娘,小心玉佩。”
薛婧瑶忙低声喝道,“你这大惊小怪的,我都小心着呢,这可是侯府的传家宝玉,只传嫡亲媳妇。”
一面说着薛婧瑶打量着薛婧萱的神情,见其微微皱眉,心情顿时大好。
这次可算是让你不畅快了。
093 提亲
薛婧瑶以为薛婧萱皱眉是因眼红侯府传给她的玉佩。
但事实却并非因此。
实际上,薛婧萱皱眉不过是因内心觉着薛婧瑶主仆二人这样的行为完全没有必要。
薛婧瑶此番来的目的,薛婧萱本就是知晓的。
尽管心中知晓,但真正听到薛婧瑶的言语,看到她的举止,薛婧萱却不由得厌恶起来。
正因如此,薛婧萱才皱起了眉头。
但见薛婧瑶笑意盈盈,且目光中还带着丝丝得意,薛婧萱干脆将错就错,将眉头皱得越发的紧了。
薛婧瑶见目的已达到,也见好就收,胡乱安慰了薛婧萱几句,便起身告辞。
等薛婧瑶走后,薛婧萱眉头舒展开来。
她轻声一笑,“我估摸着短时间内她怕是不会来找我麻烦了吧。得到了想要的,若是还不满足,那就太过贪心了。”
冰菊与彩霞相视一笑,眼中写满了赞同。
那块玉佩,薛婧萱其实十分熟悉。
前世她作为叶澈的未婚妻,那玉佩也曾传于她。
曾经,她总在心情苦闷时,拿出玉佩轻轻摩挲,期盼着从未谋面的未婚夫会是她的良人,能做她下半辈子的依靠。
而今,再见玉佩,她早已释然。
以她现在的心境,叶澈并不是她心目中的良人。
良人?
薛婧萱脑中突然闪过一抹紫色身影。
那抹身影不甚清晰,但却让薛婧萱心中微微悸动。
那不是别人,却是穆子轩。
薛婧萱不禁问自己,是真的决定要嫁给他吗?
她不是不明白,穆国公府比起薛府还要复杂。
穆子轩作为穆国公府嫡次子却还要受限于穆二夫人杜氏,这其中的缘由她即便不能知晓全部,也能猜出个大概。
说白了。穆二夫人杜氏就是贪恋穆国公府的权势。
一个如此贪恋权势之人,且表面装作疼爱亲侄为他说亲,暗地却专为亲侄找一些相貌丑陋及才学平庸的姑娘。若她真嫁过去,说不得过的日子还不如在薛府。
但不知为何。哪怕这些她心中都知晓,却也丝毫不排斥嫁去穆国公府。
想到这里,薛婧萱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正在她愣神之际,碧竹苑的大门再一次被敲响。
“六姑娘,奴婢来给您报喜啦。”
冰岚一双眼弯似月牙,言语间满是喜悦,“穆国公府上门来提亲啦。”
薛婧萱闻声抬头。一双眼睛茫然的看着冰岚,面上有些无措,但内心却划过一丝悸动。
尽管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但真正听到时。心情却远比想象中复杂。
冰菊和彩霞就没有薛婧萱这般复杂心情,一听到冰岚说穆国公府来提亲,便隐隐有种松口气之感。
姑娘的亲事总算定了,好日子就要来了。
二人相视一笑,随后齐齐看向薛婧萱。想要看看她作何反应。
一触及冰菊和彩霞的目光,薛婧萱便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
过了片刻,薛婧萱才回过头,淡淡道,“谢过冰岚姐姐。”
只有薛婧萱自己知道。她是费了多大劲才使自己如此平淡的说出这句谢谢。
刚刚冰菊和彩霞看向她的那刻,她有种做了坏事,被人看见的感觉。
不为其他,只因那刻她心中萌生的丝丝喜意。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这种反应,遂又道,“祖母可知道此事?”
冰岚忙点头应是,回道,“老夫人早早的就让奴婢派小丫鬟去门口守着,一有消息马上禀报,这不,小丫鬟到锦泰院一禀报,奴婢便立马过来通知姑娘了。”
不待薛婧萱说话,冰岚又道,“老夫人可欢喜了,一听到这事儿便往正厅赶去,奴婢估摸着这会儿老夫人正与穆二夫人说着和话呢。”
闻言,冰菊与彩霞越发开心了,看来姑娘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但薛婧萱却冷静下来,心中闪过一丝对穆二夫人的不满。
她觉得穆二夫人太过心急,似乎巴不得穆子轩赶紧娶一个又丑又无才的女子回府。
但她却忘了,那个又丑又无才的女子就是她。
她合上眼,实在难以想象,那个男子在穆国公府究竟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等她再睁眼时,已恢复如常,她说道,“祖母那离不得冰岚姐姐,姐姐还是快些过去吧。”
冰岚只道薛婧萱此刻是小儿女情怀,不大好意思谈论亲事,便笑着点头道,“那奴婢就先过去了,老夫人今日可是一直都念叨着姑娘呢。”
冰岚说的虽然隐晦,但薛婧萱却听出了她的意思,笑着道,“晚些时候我会去看望祖母,祖母的日常起居还望姐姐多费心。”
冰岚谦虚地回了好几个姑娘言重了,伺候老夫人是她的分内事,随后告辞离去。
待冰岚走后,冰菊与彩霞再也抑制不住欣喜,齐齐道,“姑娘的好日子可算是来了。”
彩霞跟着薛婧萱的时日没有冰菊那么长,但却也知晓薛婧萱的苦楚。
在府中,若非老夫人庇佑,加之姑娘心思玲珑,依夫人与四姑娘的手段,怕早早便败下阵来,哪还会有这般好的婚事。
她们都以为出嫁时薛婧萱较好的路子,殊不知,这将是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
莫说是她们,便是薛婧萱起初都以为离开薛府便一切都好。
也就这两天,她才恍然,到哪里其实都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那个她将要嫁的男子她并不排斥。
反之,她竟隐隐有些期待将来在穆国公府的生活。
那日晚上,薛婧萱去锦泰院看望了老夫人。
许是因着薛婧萱的亲事定下来了,老夫人精神头格外的好,脸上一直挂着笑,见到薛婧萱越发的开心,除用了一碗米饭外。还另用了一碗稀粥。
后来老夫人又拉着薛婧萱说了会儿话,说到穆国公府给的彩礼之多,比起武安侯府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又提到她会为薛婧萱准备丰厚的嫁妆,让其不必担心忧虑。
说完这些后。又对着薛婧萱叹气,直叹当初呱呱坠地的小婴儿,如今已经长成了大姑娘,再过两年就要出嫁。
不舍之情与定亲之喜溢于言表。
后又开始担忧薛婧萱嫁做人妇后的生活,如何相夫教子,如何持家有道。
薛婧萱都被老夫人带出了失落之感,她抬眼看着眼前的迟暮老人。双鬓白丝,眼睛已经有些浑浊,情绪变换时额间眼角的细纹加深。
她的祖母如今真的已经老了,拖着病弱的身子为她忧心思虑。如今婚事几乎尘埃落定,却又开始担忧她的婚后生活。
薛婧萱忙出言宽慰,“祖母可放心,萱儿以后会幸福的。定会与夫君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好。好!”老夫人连叹两个好字,又细细地嘱咐了薛婧萱一番,这才作罢。
陪着老夫人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老夫人面露疲态,捂嘴打了一个呵欠。薛婧萱才起身准备离去。
回到碧竹苑,薛婧萱也有些疲惫,打算洗漱一番便歇息。
但冰菊却是面露忧色,“姑娘,穆国公府缘何未给姑娘定亲信物?”
在大丰定情有定情信物,那是男女双方互送,而定亲却也有定亲信物的,大多都是家长赠送,且为家传宝物。
可今日穆国公府送上了彩礼,却未送定亲信物。
她这一说,彩霞也惊呼出声,“莫不是落下了?”
但旋即自我否定,“也不会啊,穆国公府可是贵族,不可能不知晓这规矩的。”
若是冰菊不提,薛婧萱倒还没想到这点。
为何穆二夫人上门提亲却没有给她定亲信物,薛婧萱百思不得其解。
以穆二夫人对这亲事的看重,定不会在婚前做这般让她失脸面的事。
若真是要打她的脸,也会选择等她嫁入穆国公府之后,绝不是这个时候。
秉承着想不透就不想的原则,薛婧萱干脆放下心思,言道,“不给就不给吧。”
薛婧萱这样的态度让得冰菊与彩霞面面相觑,“这……”
“好了,收拾收拾便睡了吧。既然他们不给,咱也没有办法,倒不如不想那么明白。”薛婧萱又道。
穆国公府内,穆笙表情严肃地向穆子轩禀告着今日杜氏到薛府提亲一事。
禀告完后,见穆子轩由面无表情转为面带笑意,不禁为他担忧。
“主子,您这是怎的了,二夫人让您娶一个既丑又无才的女子,您还笑得出来。”至今穆笙都还清晰记得在花园中看到的薛婧萱浓眉大唇模样。
穆子轩却是摇摇头,温润言道,“她并非既丑又无才,正相反,她的才学远非我们想象,相貌也并不差。”
跟着穆子轩那么些年,穆笙知晓穆子轩所言非虚,遂不再多言。
提起另外一事,“听说二夫人准备的彩礼还是十分丰厚的,看来二夫人很是看重这门亲事,但奴才还是觉得薛家姑娘身份有些低了。”
这自然是说薛婧萱的庶女身份。
“这倒无妨。”穆子轩并不在意身份,但他想起另外一事,“定亲的信物婶娘可有给薛府送去?”
不待穆笙回答,穆子轩便想到定亲信物应是没有给的,他的这位婶娘毕竟出身民间,到底有些礼数做不周全,何况那信物还在他手中。
潜意识里,穆子轩并不想那个女子在还未嫁过来便失了面子,遂吩咐穆笙明日将信物送到薛府。
094 花灯
穆子轩派穆笙送的定亲信物非常及时。
翌日一早,薛婧萱刚起床,便有丫鬟呈上定亲信物。
那是一块金镶玉,呈青绿色。玉并未经过雕琢,但那天然形成的似高山流水一般的纹路却是人间罕见,细看,那流水好似真的在细细流淌。
因着镶了一圈金边,倒似一副装裱过的绝美山水画。
连薛婧萱都不禁称奇,她实在难以想象世间会有这般美的玉。
但转念一想,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从来都很奇妙,没有谁能解释,一切皆有可能。
去住院问安时,饶氏果然问起定亲信物一事,薛婧萱只轻轻答道穆国公府今日一早已经将定亲信物送过来了。
饶氏没讨到好,便道,“我看这穆国公府是当我们的薛府的姑娘好欺负,便是庶出的也断不能这般呀。”
薛婧萱只低头笑笑,也不答话。
饶氏又说了几句穆国公府在这事上有不妥,便也作罢。
大房的三个姑娘亲事都定了,如今便只剩下二房的薛婧雅亲事还未定下。
蒋氏也开始着急起来,几番前往锦泰院向老夫人提起薛婧雅的亲事,同是自己的孙女,老夫人自然回答定会好好物色。
老夫人还未来得及找王媒婆,便传出薛婧雅的亲事定下了。
这亲事不仅未经过老夫人的手,便是蒋氏也是不知晓的。
一切还因薛家二爷薛世安。
老夫人答应蒋氏帮薛婧雅物色亲事不过三天,薛世安便在与狐朋狗友花天酒地时将薛婧雅卖了出去。
说卖是因为薛世安为薛婧雅找的夫家是淮安第一富贾霍家。
霍家专做珠宝首饰生意,还兼做当铺钱庄。最不缺的便是银子。
这样看来,薛婧雅若是嫁过去,倒也不亏,更何况霍家许的还是嫡长子的正妻之位。
原本蒋氏也是极为高兴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嫁个好人家,下半辈子过着少奶奶生活,况且嫡长子还有望继承家业。
但一细想又总觉得这种好事不会落到自家女儿身上,便派人前去打听霍家情况。
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倒是吓了蒋氏一大跳。
她原就纳闷儿,怎么不曾听闻霍家嫡子传言,多是听到嫡次子的一些消息。
经打听方知,那霍家嫡子是个痴呆儿。
蒋氏登时都惊得将手中的佛珠手串掉到了地上,一颗颗佛珠啪啦啦散落一地。
她瞪圆了双眼,怒道,“好你个霍家。可瞒得真紧啊!”
霍家两个儿子,一直以来,大家都只知嫡次子极为精明能干,平日里总是跟着父亲巡视店铺谈生意,正因嫡次子能干反倒将嫡长子的一切掩盖,众人便以为嫡长子不过是碌碌无为。
哪知那嫡长子却是痴呆儿。
据那前去打听的婆子回来说,霍家嫡长子霍永富刚生下来时便白白嫩嫩的。霍家家主开心得不得了,便取了个永富的名字。两夫妻极是疼爱这个宝贝儿子,但养到三岁都还不能言,不能立,更别说走了。
等养到十二三岁时,霍永富却是能走了,但步态却不大协调,常常绊倒,言语也只能简单的喊父亲、母亲,其他的话语便是说不清了。
蒋氏甚少这般盛怒。气得冲到姨娘房中找薛世安问个明白。
薛世安却是笑嘻嘻地回道,“这还不好吗?咱们雅姐儿嫁过去下半辈子可就不愁吃不愁穿了,我们两个也能沾着光。不就是个傻子么,傻就傻,忍忍就过了。”
“雅儿还这般年轻,怎能将大好年华葬送在一个傻子身上,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就不心疼吗?”薛世安这番没心没肺的话把蒋氏气得够呛。急道。
说到最后,蒋氏都带着一股哭腔。
但薛世安却丝毫不为所动,哼道,“我可是为了雅姐儿好。这么好的亲事。就你这个没见过市面的女人不懂。莫要挡了我吃好喝好享受美女的道!”
蒋氏不敢置信地看着薛世安,“你…”
柳姨娘在蒋氏进屋时便不大高兴,见薛世安说话如此不客气,也涨了气势,细声细气地道,“夫人,夫君都说让你不要挡他吃好喝好享受美女的道了,你还呆在这里,也不闲丢人。”
说罢,柳姨娘便扭着细腰,抛着媚眼往薛世安走去,一双手在薛世安腰间游走,直让薛世安骨头都酥了,急急赶蒋氏走,“莫要再挡着我了,那亲事我已经同霍兄说好了,断没有回旋的余地,哼。”
蒋氏是抹着泪回房的,回去时,薛婧雅已经在房中等着了。
对于结果,薛婧雅早便料到,言道,“母亲可不必忧心,女儿自己想法子。”
擦拭着泪水,蒋氏抽噎着道,“你能有何法子,你父亲说都已经谈好了,毫无回旋余地了。为娘的便是去求你祖母,怕也无法了。”
薛婧雅也不多说,只道,“我比她们美貌,也比她们有才学,凭什么我要嫁给一个傻子,而她们却能有那般好的亲事。我一定会嫁个好的。”
蒋氏还欲再说几句,薛婧雅却是不再停留,快步离去。
忧心忡忡地望着薛婧雅离去的背影,蒋氏只叹自己不中用。
还是陪嫁嬷嬷出言宽慰道,“夫人可放心,姑娘一向是有主见的,况且姑娘才学样貌样样拔尖,又极为孝顺,说不得也是怕您太过于担心。”
蒋氏又擦了擦眼角,叹口气,“这孩子从小便独立,甚少让我忧心,但到底性子太过要强,我实在有些不放心。”
对于薛婧雅的亲事,薛婧萱后来也知道了。
她记得前世薛婧雅嫁的夫家是极为不错的,并非这商贾霍家,而是书香门第刘家。
她的夫君也并非傻子,而是一个六品官。
在薛婧萱还活着的最后两年虽是未曾多做关注,但也知道薛婧雅的夫君后来是有升官的,只是她记不清升到了几品。
看来,命运并未按照前世那般安排。薛婧雅的婚事也如之前的那些事一样,都发生了改变。
就这样到了年底,薛婧晗的婚期也定下来了,定在次年二月初五。
薛府逐渐开始忙碌起来,张罗着薛婧晗的婚事。
嫁衣绣了一年多,薛婧晗总算是绣好了。
薛婧萱伸手摸着这嫁衣,入手丝滑无比,针脚都收得极好,全然看不出来。
“二姐姐,这嫁衣可真美,还是你的绣工好。”
薛婧晗害羞一笑,“你也是要绣的,你亲事也定下来许久了,莫不是还未动手绣嫁衣?”
薛婧萱收回手,轻声道,“穆国公府说让我不用亲手绣,会请绣娘绣。”
“还是妹妹有福气。”薛婧晗收起嫁衣,叹道。
闻言,薛婧萱只摇摇头,“哪里有福气了,四姐姐不也一样,她的嫁衣也会由武安侯府准备。”
“其实,我倒宁愿自己绣。若是穿着自己绣的嫁衣出嫁,那将是多么美好幸福的。”薛婧萱笑望着薛婧晗,面露羡慕。
薛婧晗回以一笑,“其实我也是这么觉着。”
她低下头,“一想到再过两个月,就要穿着这件我费了一年多功夫,一针一线慢慢绣成的嫁衣出嫁,我便觉得有些难以相信。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出嫁本就是女子如梦一般的那天,二姐可莫要想太多,好好收拾心情,到时做一个美丽的新嫁娘吧。”薛婧萱出言道。
拉过薛婧萱的手,薛婧晗极为认真的看着薛婧萱,双眼满是谢意,“妹妹,多谢你当日的提醒,若不是你,怕是哥哥也不能安然参加秋闱。如今,我快要出嫁了,哥哥仕途也算平顺,姨娘在府中有哥哥照看,我也放心了。这一切,还多亏有你。”
当初那样做,薛婧萱也是抱着其他目的的。
但后来的相处,薛婧萱也知她的大哥二姐以及彤姨娘都是极好的,也付出了真心。
如今被薛婧晗这般感谢,她反倒觉得受之有愧,“二姐姐可莫要如此说,都是一家人,妹妹回府这些日子,还要多谢二姐姐的照顾呢。况且,哥哥和彤姨娘待妹妹也是极好的,妹妹那样做也是应该的。”
转眼便是腊八节。
薛府一家人聚在一起用过腊八粥之后,老夫人便让几个姐妹一齐去街上看花灯。
去年的腊八节,因为老夫人身子不大好,未提起,饶氏便未让薛婧萱她们去看花灯,今年老夫人同意了,薛婧萱自然是开心的。
她记得,前世她活到那般年纪都还未出府看过一次花灯。
仅从一些丫鬟口中得知,淮京的花灯会特别盛大,会有各式各样的花灯出现在花灯会上,不论是飞禽走兽,还是花草树木。
并且还有有趣的猜灯谜和放莲灯。
那个时候,整个淮京都会热闹起来。
若是才学好,还有可能在猜灯谜上拔得头筹,赢得礼品。
一想到这些,薛婧萱眼前就仿佛出现了颜色不一的花灯,有红的,绿的,蓝的,还有青黄交加的。
终于可以去看看前世向往已久的花灯会了,薛婧萱实在雀跃。
与薛婧晗、薛婧瑶、薛婧雅收拾一番便带着丫鬟一齐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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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章是过度章节,实在有些不好写。我自己写完都觉得好像好水,但是没有办法,笑笑喜欢把一切都交代清楚,过度章节少不了。
095 生恨
月色如银,灯满街头。
各式的花灯泛着光芒,打扮得俏丽的姑娘们三门成群,一路说说笑笑,极是开心的东瞧西看,看到新奇花灯时便停驻脚步细细观摩,眼中写满了好奇。
薛婧萱看到她们,不禁想起刚刚她看到这些花灯时的模样。
或许,自己比她们的反应还要强烈。
因着没有长辈一同出来,就几姐妹一起,薛婧萱没什么顾忌,行为作派要自然得多,有什么情绪都是自然流露。
所以在看到那些样式繁多,颜色多样的花灯时,薛婧萱丝毫未掩饰内心的激动与好奇。
现在细想,薛婧萱自己都觉得当时的反应有些好笑。
薛婧瑶与薛婧雅及薛婧晗之前是有看过花灯的,只薛婧萱去了别院,未曾好好看过。
几姐妹一同逛了没多久,薛婧瑶与薛婧雅便提出要单独出去逛逛。
原因无他,只因薛婧萱太过好奇,每看到一个花灯便要停下步子看上许久,让她们觉得实在乏味。
她们走后,便只剩下薛婧晗与薛婧萱。
薛婧晗有些唏嘘,“到底身份不一样,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
薛婧萱笑笑,“在她们看来,这些都是俗物,并无多出彩之处,但在我看来,这却是十分美好美妙的。”
说着,薛婧萱看向那些正在缓缓旋转的走马灯,灯上所绘的飞鸟就似活了一般,完全展示了鸟儿从起飞到停驻时的状态。
“二姐姐,你看这多么奇妙,原本只是画儿,但这样一转,就似真的一般。”
薛婧晗含笑点点头。“活灵活现。”
而后,两姐妹相视一笑,又相携前行。
随行的丫鬟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两姐妹后来又买了两盏手提花灯提着。薛婧萱选了一盏八角宫灯,宫灯上绘着一幅仕女图。每个角挂着红色的丝穗。而薛婧晗则选了一盏四方宫灯,上面绘着一幅春花秋月图。
一路前行,薛婧萱脸上的笑意未曾间断过,偶尔还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花灯节除了展示各种花灯,还是年轻男女相看的好地方。
在这一天,整个大丰就不会太过在意男女之防,年轻的姑娘都精心打扮。穿上最美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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