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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探-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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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出兰州市,天上竟然飘起了雪花。沈冰说雪妖不是被冰冻起来了吗,怎么还下雪。我说这是老天爷要下的,你管得着吗?要不你把老天爷冻上一千年,结果招来她一对粉拳给我挠了几下痒痒。

    越往前雪下的越大,到下公路时,都有半尺深了。陈顾龙开的又急,不小心后轮滑入一条沟里,整个车子都跟着滑下去。草,车子是出不来了,除非用拖拉机往外带。我们跳下车,只能徒步往村子走去。

    一边走路,一边做着搜魂,发现慕紫烟在村里,位置好像在唐大年家中。这娘们去找唐大年干嘛,难道唐大年手里还有什么奇货?这老小子虽然有点古板不通人情,可是毕竟心眼不坏,再说他这五鬼系传人到自己这辈,早失传了。我心急火燎的往前赶,唯恐去的晚了,唐大年两口子再遭了毒手。

    到了唐大年家,发现我们来晚了,他们两口子吊在房梁上,眼珠子鼓暴而出,舌头吐出老长,一张古铜色的脸变成了紫酱色!

    已经死了!

    我不由暗叹一声,准备退出屋子继续做搜魂去追踪慕紫烟,但蓦地看到左侧墙壁上留着一行血字。

    “五鬼灭亡,生死难料,冰雪消融,人间……”

    看样子应该是八个字,但最后两个字被人故意抹的一团模糊,看不出是什么。我盯着墙上的血字心想,这估计是唐大年临死前留下的,看他们脚下歪斜的凳子,是出于自杀。而死前留下这八个字,似乎含有警世之语。

    五鬼灭亡,代表到他上吊,真正的五鬼系在世上消失。老阎和老钱在这儿保护他,说明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唐家是五鬼系掌门。不知唐大年是真的没学到五鬼系邪术,还是假装的,总之他知道自己是最后一代五鬼系掌门人。

    而生死难料,从生死两个字上不难理解为是喻示生死门以后得不到五鬼系钳制,将会做出什么恶果,难以预料。冰雪消融,是指雪妖,冰冻后一旦消融,人间将会怎么样,这后面两个字应该很关键,结果给抹去了。

    但这几个字在沈冰嘴里就变成了另一番解释:“你做的那个五鬼搬运灭亡,会让骷髅煞出坟,这附近百姓生死难料。估计到来年开春,冰雪消融后,这里就变成了坟地。我猜后面是坟地两个字!”

    我眨巴眨巴眼,倒是佩服这丫头挺会歪解这几个字,不过解释的也算中规中矩。我笑着摇摇头,拿出罗盘接着做搜魂,慕紫烟已经在去往野狼谷路途中。

    看到这结果,我暗暗心惊,难道这八个字马上就要应验,生死门这就去消融死雪妖身外的坚冰了吗?随即我断定应该是这样,因为今晚的火拼,让他们双方其中一方无法忍耐,就要救出死雪妖,让骷髅煞出坟!

    那块血玉我感觉是敢于让他们这么做的一个重要原因,一定从中破获了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能使骷髅煞听命于他们,就跟养出的血夜叉一样,受他们摆布。

    可是这步骤中好像还缺少了什么,比如黑木盘和灯芯草,以及丁五茅六。想到这儿,我突然大吃一惊,急忙招呼陈顾龙和沈冰他们俩一声,快速跑出唐大年家。

    “喂,跑这么急干什么?”沈冰追出来气喘吁吁的问道。

    “没工夫解释了,我们得马不停蹄,追星赶月,一刻不停,快马加鞭……”我一边嘴上胡说八道,一边跑向野狼谷方向。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途中雪地里,庞杂的脚印中,发现了两串小脚印,让哥们更加的焦急。这俩小脚印还用说吗,那肯定是二阎王和三阎王的。我尽管想到了这个结果,可是我却猜不到过程,他们是怎么从范教授手里夺走二阎王的,那可是在西安,短短一天不可能跑个来回吧?

    那只有一个可能,范教授在说谎,他们压根就没离开兰州,至于回到西安,二阎王跟田雯雅睡在一块云云,那全是骗我的鬼话!

    。。。

 ;。。。 ; ;    “当啷”一声铜钱剑坠地,两只行尸被搞定!我不由松口气,感觉全身酸软,一跤坐在地上,呼呼不住喘着粗气。睫毛上沾满了汗珠,让眼睛有些睁不开。

    刚才情形真是危险到了极点,只差一点点我就支撑不住,让尸气钻入手指。还好沈冰没受伤,及时递过来铜钱剑。不然,我们又得回地府,这次老祖宗不在了,梅若奇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俩。

    沈冰在黑暗中摸住我肩头,惊奇的说:“这两只好像有点笨,还不如在董雪娟一个厉害。”

    这话说的我都觉得,这次同时搞定两只行尸,有点太容易了。真正的尸将居然比尸虫控尸还好对付,让人感觉不可思议。不过转瞬间我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是因为口袋里的那块魅宝帮了天大的忙。

    本来魅宝是用艾叶包裹着的,而刚才使出太一使者咒后,感觉元气损耗了一些,就把艾叶扯掉,吸取一些能量。正是这些源源不断的能量,才使我用斗灵术把两只死玩意牵扯住,不然,它们斗我还差不多。

    这真要感谢这块魅宝了,伸手在口袋里摸着它,感觉到那阴凉柔软的气息,从掌心透入,比隔着衣服进入肌肤更充分,浑身一阵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刚才损耗的元气,顷刻间就得到了恢复。

    我心里不禁疑问,这块魅宝是谁的,怎么落在死雪妖手里?

    “你怎么不说话,受伤了?”沈冰急忙抱住我,吃惊的问。

    我嘿嘿一笑说:“正想你该怎么奖励我呢。”

    “切,还没出冥途,不算真正胜利,等出去再说吧。”沈冰一把推开我。

    我反手抱紧她,吃吃坏笑的说:“出了冥途,是否奖励上床?”

    “你这么想啊?”沈冰竟然没生气,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是啊,不这么想就不是正常男人了。”

    “行,出去之后我让你天天上床……”

    “真的?”我一跳而起,觉得她答应的未免有点太痛快了吧,这不是她的做事风格啊。

    “当然真的,但我不跟你一张床……”她竟然说的兴致盎然,趴在我肩头接着说:“我想好了,不能一直让你睡客厅沙发。打算回去买张床放进卧室,跟酒店客房里的格式一样,你想睡觉的时候,随时可以上床。这主意还好吧?”

    我心情一落千丈,耷拉着脑袋说:“好是好,就怕我会上错床。”

    “没关系啊,我让尖头鬼盯着你,上错床就让你变东方不败……”

    好嘛,她跟生死门学坏了,直接让我变太监!

    没有鬼点灯引路,是走不出人间冥途的,想了半天,始终想不出一个有用的主意。我们俩背靠背坐在地上,等着奇迹出现。因为走廊不同于赵诚实家,是个公用场所,万一有人从此经过,又懂点道术的话,从外面化解冥途只不过举手之劳。怎么个举手之劳法呢,就跟对付鬼打墙一样,撒泡尿就成了。

    可是这种想法,估计是白日做梦,还是等死吧。都想好这次如果再进地府的话,直接跟崔判官说说,让我们去东北或是西北沃石算了,免得以后进进出出,让他为难!

    不过你别说,还真有这奇葩,帮我们化解了人间冥途。就在我跟沈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时,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了廊顶灯光,一时眼睛难以适应光亮,晃的有些睁不开。

    我们俩面面相觑,都感到十分奇怪,转头又看不到人,心说不会是张大川良心发现,把冥途收了吧?但觉得这比天方夜谭还离谱,要让这种禽兽长出良心,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拍拍身上尘土站起身,发觉地上只有两枚银针和红绳,行尸也不见了。再抬头看前面,也没看到张大川,好像走了吧。正疑惑不解时,就听楼梯口那边传来呆头鸡的说话声:“再还你一个人情,咱们以后还是两不相欠!”然后楼梯内脚步声响起,旋即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沈冰皱皱鼻子说:“看来咱们救她是救对了。”

    汗,那是咱们救的吗,那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好不好?但我没敢反驳,免得再引发战争。于是快步跑到慕紫烟门外,发现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从中散发出诡异的寒意。我先打开小手电,进门打开墙壁开关。

    我勒个去,里面一片狼藉,沙发、茶几、空调和电视,倒了一地。而杂乱的东西上,到处可见灰烬,那不用说是符灰。并且距离门口不远地上,还看到了裂开的一张黑皮,死人皮竟然被gan掉了!

    我心里惊疑不定,又想起呆头鸡刚在这里出没,心说难道是两帮人为了争夺老抽,在这里火拼吗?看来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不然哥们还在人间冥途内做白日梦呢。

    屋子里除了遍地杂物就是斑斑血迹,却一个人影都没有。我不由恐慌起来,老抽会不会遭到毒手了?可是我又有些想不通,就算老抽被对方其中一方给劫走,那么慕紫烟呢?这个女人对这两伙人没什么价值吧,要么灭口,要么置之不理,怎么会也跟着失踪了呢?

    “土包子,你过来看,这是什么?”沈冰站在卧室床头前,掀起床单指着下面一件东西惊讶的叫道。

    我急忙跑到跟前,一看之下不由瞪大眼珠,他二大爷的,是那两块碎裂开的通灵血玉!

    只不过现在是不往外溢血了,并且下面还铺垫着一张黄符。符文比较古怪,念起来比较拗口,有萨满巫咒的味道。生死门老祖宗曾经避祸到东北,像鬼龙楼和烟斗都是从萨满巫术中学到的,用巫术化解血玉凶灾,再正常不过。

    但眼看着这张符和血玉,我心头突的一跳,慕紫烟绝对是生死门的人。那晚在东河村跟呆头鸡一起出现那个人,一定就是她!

    不然血玉不会藏在床单下,而张大川也不会动用千人皮,费这么大力气来杀老抽。刚才我们俩被困在冥途内,他们两伙杂碎却斗了个天翻地覆,看样子慕紫烟和呆头鸡没占上风,因为从走时没带上这块重要的血玉看,走的非常匆忙,啥都顾不上了。而张大川紧跟其后,没在屋子里翻找,把这件东西留给了我们。

    可是呆头鸡为什么没回来把东西带走呢?转念一想,明白了,那晚瘦竹竿追着慕紫烟去,说明东西在她身上,一般据有宝贝的应该是上司,逃回来把东**起来,呆头鸡都不知道放在哪儿。

    想到这儿,匆忙用黄符裹住两块血玉,塞到背包底部。

    “他们应该离开时间不长,我们赶紧去追!”我拉上沈冰的小手,窜出了屋子。

    。。。

 ;。。。 ; ;    千人皮并没掉落在地上,而是牢牢贴在墙壁上,一脸的火气。这玩意生气还真的挺吓人,嘴巴那个窟窿眼都裂到了眼孔位置,我跟沈冰吓得吐吐舌头。

    张大川转头看到我们俩出现在走廊内,吃了一惊,手上指诀一转,对准了我们俩。千人皮尽管很生气,看样子还想回去报仇,可是不得不服从张大川的指挥,嗖地离开墙壁,朝我们急速飞过来。

    它跟我们是有仇的,可以说仇深似海。不说在东北杀过它的“同胞”,就凭昨晚杀死它的同伴,绝对恨我们入骨。这死玩意是卯足了劲飞过来,气势猛不可挡!

    我左手将沈冰往背后一扯,右手指诀将太一使者符夹起来,迅速念出咒语。当符火燃着一瞬间,这死玩意警觉的掉头飞走了。

    草他二大爷的,浪费一次机会,也浪费不少元气。但太一使者咒的威力,随着符火被抛出,将整个走廊都笼罩起来,千人皮虽然不敢直撄其锋,但亦不敢在咒符威力的压榨下停留,飞回到张大川身边,再次穿门而入,进了慕紫烟家里。

    张大川并没有因为失去千人皮帮助感到惊慌,反而转过身冲我们一声冷笑说:“习先生,你真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从三门峡追到兰州,这么辛苦,我就送你一件礼物慰劳一下,让你真正见识生死门是怎么杀掉自以为是的强人!”

    我听了这话,心头一紧,死鹦鹉的儿子,那绝对不是纸糊的便宜货,手段一定阴狠之极。但心里谨慎同时,脸上却挂着微笑说:“那我倒要看看,你送我的这件礼物是什么?”

    沈冰从我身后探出头,诧异的说:“他是不是脑袋秀逗了,居然要送我们礼物?”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张大川双手指诀在胸口前交错反转,大声喝道:“日月失目,迷雾降临,天地不见,雾遮乾坤。奉三山九候先生律令摄,冥途开!”

    听他咒语念到一半,我就感觉不妙,拉着沈冰往回急退。可是刚到楼梯口,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四处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糟糕,什么真正生死门杀人手段,不过是小妖精曾经使用过的人间冥途!

    上次有鬼点灯带我们走出去,这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想到这儿,手心出满了冷汗。

    “这是人间冥途吧?”沈冰这次观察力还挺强,一下认出是什么邪术。

    我“嗯”了一声,站在原地不动,一边摸着鼻子想办法,一边侧耳倾听左右动静。张大川不会只困住我们,一定还会使用其他手段供我们享受的。

    果然听他哈哈大笑道:“习先生,这件礼物不错吧?我再赠你两只尸将玩玩!”

    听了最后一句,我心头一沉,这杂碎摆明了是让行尸把我们拖到天亮,困死在冥途里。急忙拿出一束香交给沈冰,又拿出两根银针和红绳,在黑暗中摸索着,将红绳系在针尾上。

    刚系好红绳,只见前面不远处,幽幽闪烁起几点绿光,就跟鬼火一样,慢慢在黑暗中升起。我心头一跳,那应该不是鬼火,是鬼眼珠吧?果然没猜错,一共是四只绿油油的鬼眼珠,在黑暗里眨动几下,猛地带起一阵浓烈的寒气,冲到了跟前。

    他二大爷的,有的玩了!

    沈冰吓得往我身后一缩,颤声道:“除鬼大任交给你了,小鬼,我看好你哦。胜利后有奖励!”

    我反手从她手上夺过那束香,念出火灵咒,先用火光将两个死玩意逼开。这两只行尸应该是原装制造的,从他们嘴唇以及脸颊呈现腐烂斑点的情况看,是经过养尸井祭炼了很长时间。这种东西肯定比尸虫控尸凶猛的多,所以拴好红绳的银针不敢马上出手,唯恐一击不中,再做就找不到机会了。

    火灵咒也只能把行尸吓退一次而已,当它们从火光中并没嗅到十分危险的气息,马上又卷土重来,分从左右扑过来。

    你说哥们现在该烧左边还是右边,这是道难题,烧左边,会被右边的死玩意给扑中,顾右又不能兼左。但两只死玩意速度相当快,根本不给考虑的时间,于是往地上一滚,躲开了它们的左右夹击。

    但藏在后面的沈冰却惨了,立马被两只死玩意给摁倒在地上,只听她带着哭腔骂道:“土包子,你混蛋!”

    汗,原以为她会跟着滚地的,咋还站在那儿?心急之下,顾不上许多了,甩手将银针抛出。接着它们四只眼珠上的绿光,准确的将银针钉在俩死玩意顶门上。有上次在董雪娟家里的经验,不能再出差错,又咬破手指在两条红绳上各涂一点鲜血。

    这时两只死玩意蓦地回头,放开了沈冰,伸手就去扯头上的红绳。我慌忙扯紧了往后一跳,让它们跟着起身,痛的呲牙咧嘴,两只手又耷拉下来。他妈左右啥东西都没有,往哪儿栓啊?

    靠,还是哥们自己来吧,一咬牙,先用斗灵术,跟它们俩玩了几手,才左手捏个法诀,念咒开穴刺灵!

    这次涂抹了鲜血的红绳,让它们两个死玩意扯几下没扯断,反而被我用斗灵术带的踉踉跄跄。这开学刺灵一使上,顿时看到两条黑线从它们头顶沿着红绳窜出来。

    “土包子,这不行吧!”沈冰惊声大叫,她曾经在明珠市亲眼见过我用这种法术,将煞气吸进自己身体内,差点丢了小命。

    “当然不行,快拿铜钱剑,不然来不及了!”我叫了一句后,运气将窜到手指上的黑气,硬生生的挡住,暂时不让侵入我的身子。不过,这只能维系片刻功夫,一旦抵挡不住,尸气会势如破竹般钻进来,让我立刻变为一具腐尸!

    沈冰“哦”了一声,迅速在地上一跃而起,把铜钱剑递过来。我伸出左手抓住剑柄,右手上的红绳在剑身上飞快绕了几匝。

    然后大声念了灵剑咒,铜钱剑脱手飞出,旋转在空中,将红绳一匝一匝的缠裹在身上。我抹了把头上冷汗,继续催动指诀,念咒让尸气全部引到铜钱剑上。刚才尸气一经引出,两只死玩意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了。现在尸气全部被吸出,顿时咕咚咕咚两声倒地,眼珠上的绿光随即消失,眼前又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

 ;。。。 ; ;    他们俩说着话从楼门里出来,陈顾龙说:“顾琼脑袋被切成开了,死的很惨,直到傍晚才被发现。”

    “啊!”老抽惊呼一声,一下靠在车门上呆住。

    陈顾龙说:“我看这跟你入狱,立的那份遗嘱有关!”

    “你说是这些小妞之间干的?”老抽瞪大了眼珠,但随即又摇头说:“不可能,她们都是软弱的小女人,争风吃醋是有的,怎么可能杀人?”

    “老弟,你不想想,你名下有多少财产,都有三亿这么多,她们能不眼红吗?”陈顾龙语重心长的说。

    靠,老抽有这么多钱哪,这小子当时在东河村还跟我说只有几千万,连我都要骗。唉,这也不能怪他,家底的事,是不能随便跟人说实话的。

    老抽叹口气,显得挺发愁,跟陈顾龙说:“其实我没说实话,顾琼不是好人,是她用阴狠手段在狱里逼我立的遗嘱。没想到,我身边的女人里头,竟然还有比她更歹毒的。我亏了什么心,找了几个母狼做小老婆。”

    陈顾龙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虽然出狱了,但事情走到这种地步,对方肯定不会收手,一定要杀死你,夺走财产才能安心。所以,咱们必须要把这个凶手挖出来。我在警局听他们说了,凶手没留下任何线索,警察是指望不上了,只有我们自己用计逼这个凶手现身。”

    我听的不住点头,要说陈顾龙这小子还是有点头脑的,不然不会在部队当上班长,又在贵仁集团当上保安队长。这件事的确要用个法子,把死鹦鹉引出来。不知道陈顾龙有啥妙计。

    “用什么计?”老抽拿出一包烟,两个人都点上一支。

    陈顾龙左右转头看看,发现四处无人,就小声跟老抽说:“你到公证处将顾琼那份遗嘱作废,重新立一份……”

    “什么馊主意?”老抽立马没好气的打断他,“你想害死我老婆跟儿子啊?”

    陈顾龙摇摇头说:“不是让你立老婆和儿子做继承人,你可以在小莉和这个慕紫烟里头选一个,免得让你老婆和儿子遭到祸害。我看你对小莉也挺喜欢,不然就立慕紫烟吧,然后你就住在这里,等着看结果。如果有人要杀慕紫烟,我们正好逮个正着。如果没动静了,说明杀顾琼的是慕紫烟。这计谋怎么样?”

    我开始也觉得这计策不错,可是转念一想,陈顾龙这小子不知道做出这一切的是他的老东家,不是一般的杀人凶手。万一这个慕紫烟也是死鹦鹉的人,那老抽岂不是飞蛾扑火么?

    老抽摸着下巴颏,想半天说:“这主意勉勉强强算是行,明天我就去公证处先把顾琼那份遗嘱废了。”

    “那你既然知道顾琼不是好人,就不用去警局看她尸体了。”陈顾龙说。

    老抽点头道:“说的也是,那我上去睡觉,你明天一早来接我,咱们一块去公证处。”说完又上去了。

    陈顾龙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又抬头看了看楼上,脸上出现一种复杂的神色。然后上车,一边倒车一边打着电话,开出了小区。

    我们从暗处走出来,沈冰抬头看着上面小声说:“小虾虾,这事你怎么看?”

    汗,还叫我小虾虾,我们都正大光明了,不如土包子听着亲切。我摸着鼻子说:“我看老抽绝对过不了今晚就得没命,尽管苏瑶不能复活,但你有没想过,她一直以苏瑶这个身份做警察,顾琼这名字迟早会跟房姐一样被揭穿。死鹦鹉肯定会安排一个‘真’顾琼现身,合理继承老抽的财产!”

    沈冰“嗯”了一声,伸手摸着我的后脑勺说:“真不知你的脑袋是咋长的,什么都能想得到。”

    “别说话,有人来了。”我忽然看到远处有条黑影快速朝这边跑过来,起了疑心。大半夜的小区内跑这么急干什么,又不是晨练。于是跟沈冰又躲起来,偷偷往外张望。

    只见一条臃肿的身影瞬间奔到近前,转身四处瞧看,似乎是刚才看到这边灯光下有人,现在不见了,好像是在找我们。这人戴着口罩,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看不出长相。但从眼神中看得出,有一股威严霸气。

    这眼神感觉非常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手里提着一个手提箱,看着四处没人后,才缓步走进楼门。从他的背影上,我突然想起一个人,张大川!

    这种雍容自信的步子,以及那种威严霸道的眼神,除非是做过老总的人才会有的,你一扫大街的,肯定扮不出这模样。

    我小声在沈冰耳边说:“是张大川。我说的怎么样,今晚他就是要老抽命来了!”

    沈冰跟我伸出大拇指,然后低声问:“我们现在要不要跟着上去?”

    “当然了,越快越好!”我从这儿一跳而起,张大川杀人,估计不会亲自动手,那张千人皮,就能把老抽杀个十七八回。

    我一边从包里拿出太一使者符,一边火速冲进楼门。一进去,就感到一股极其阴冷的寒意扑面而来。草他二大爷的,如果没猜错,千人皮就在上头。慕紫烟住五楼,所以我们等不及电梯,直接从楼梯上去了。

    到五楼楼梯口才要跑进去,一眼看到一团浓如黑墨的烟雾,将楼梯口封锁住。慌忙扯住沈冰说:“这是千人皮的煞气,封住了楼梯口看来是唯恐老抽逃掉。”

    “那你赶快驱散了啊。”沈冰催道。

    “这不正找驱邪符……”我说着拿出一张驱邪符,捏诀念咒,将燃烧了符火丢过去,立刻将这团黑气冲散。

    进入走廊,就看到张大川站在一户门外,脚下踏着罡步,左手朝下右手在上,做出一个极为古怪的法诀。嘴里轻声念咒,双手法诀往外一崩,就见一团黑气布满了整扇房门。我现在阴阳眼还没过时限,清楚看见死人皮从放在地上的手提箱内飞起来,穿入这扇门。

    我心说张大川是不是做老总做习惯,都没用过邪术,死人皮穿墙透门,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用得着你费这么大力气啊?

    但接下来我就知道是哥们想错了,死人皮刚进去就跟网球被球拍给拍出来一样,嗖地从门上穿回来,“啪叽”撞对面墙上了!

    。。。

 ;。。。 ; ;    有种鬼叫“食色鬼”,也称色鬼,女鬼一把通常被叫做“艳鬼”、“花痴鬼”。男鬼专门跟踪穿着性感的女人下手,致其怀孕,会生出怪胎,给女人一生带来厄运。艳鬼和花痴鬼就不用多讲了,有些男人还想碰她们呢,不过这是非常危险的一种艳遇,搞不好会要命的,切勿随便跟女人上床,因为普通人根本不会发觉跟自己滚床单的是人是鬼。

    我看这只死鬼有可能是食色鬼,小莉尽管在冬天,也穿的太过火了,貂皮小袄领口太低了,让人一眼看到一条深深的沟壑,是男人绝对会流口水,产生无限遐想。

    我们奔到跟前,这只死鬼根本不怕人,抬头看我们一眼,满嘴巴的鲜血,在黑夜中显得极为恕K坪跻膊灰晕夷芸吹剿幼庞值拖峦吩谛±蛲紊衔薄N叶偈贝蟪砸痪獠皇鞘成恚鞘妊恚赡苄±蛟谠率碌敝邪桑馑劳嬉馕氖蔷U飧鍪逼谂松冉系腿酰苋菀琢砩系纳蓟岜晃撸贾缕娇鳎卦蚧嵘ッ模�

    沈冰没看到死鬼,伸手去拉小莉起身。我已经掏出一张驱鬼咒,对付这种便宜货,根本用不上桃木剑。捏个法诀,咒语没念完,这死玩意就吓得捂着脑袋逃之夭夭。

    小莉站起来紧紧拉着沈冰的手,魂不守舍的看着我们俩,一张小脸非常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巴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

    有些好奇的行人,都朝这边走过来,我跟沈冰什么也没问,拉着小莉往小区回去。哪知她满脸惊慌的直摇头,同时往回扯着身子,看样子是不敢回去。眼见围观人众越来越多,我们只有钻进了一条胡同里。

    在昏暗的街灯下往前走了十几米,小莉才缓过神,哇的一声哭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沈冰问。

    “我不知道,今天傍晚感觉肚子痛,上厕所发现……发现……”小莉说着脸上微微一红,低头跟沈冰小声说:“下面流血了,所以很慌张,给有力打电话,他说有应酬过不来,听声音是喝多了。我就打算自己去医院,谁知刚出门,就感觉老有一只手在屁股上摸来摸去,回头又看不到人……”

    沈冰点点头,她看不到鬼,但看到我拿出黄符念咒,就知道有只鬼跟着小莉。她生活脑袋低声问我:“是什么死鬼,不会是千人皮吧?”

    “不是,是嗜血鬼!”我小声跟她说。

    沈冰转头跟小莉说:“别怕,是常有力中邪后留下的邪气,刚才被赶跑了。”她倒是会编谎话,编的也挺合适。

    小莉半信半疑的点点头,但走着走着,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甩开沈冰的手,往墙上一靠,用手捂住脸,惊恐失措的哭道:“你们两个不是死了吗,我可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俩的事,干嘛要回来找我?”

    沈冰跟我对望一眼,噗嗤一笑说:“警方搞错了,死的那两个人不是我们。不信你看看我们身后是不是有影子?”

    这鬼没影子的事,连小孩都知道,小莉抖抖索索的先是透过指缝往我们身后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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