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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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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娇小的身子就这么被拖了出去,膝盖在阶梯上磕流血了也顾不上疼,整个身子与神经都被恐惧所占领。
“啊……王爷……不要!”柳月奋力挣扎,空着的小手挥打着芯蕊紧拽着自己的手,“王爷,求您饶了奴吧……奴真的不会再骗您了!……奴再不擦粉,会记得自己身份的……”
芯蕊回首看着眼前的小鬼不敢相信他会是一个弱不惊风的女尊少年,这拖拉之间的劲可不比正宗男人差嘛!难道这就是潜力?
芯蕊看着僵持不下,干脆弯腰把人打横抱起,这下更把小人儿急疯了:“放开我!你放开我!”柳月奋力挣扎,全然不顾摔下来的危险,“你杀了我吧……我死也不回胭脂楼……你杀了我吧!”
臭小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自称起“我”来了,有进步啊!芯蕊抱着人直往自己院落走去。
秦澜看着芯蕊把人抱起心想主子真是气坏了,但怎么错也不能把人送回胭脂楼啊,这一回去那小命还能活满三天吗?心下真不忍,正想上前求情时却惊讶的发现芯蕊压根没走上出府的路,倒是带着人往自己主屋走去才定下心来。转念一想,秦澜知道这次连自己都上了芯蕊的套。
主院 侧屋
芯蕊踹开房门,喝道:“星儿,把惩室给本王打开!”
星儿是芯蕊的小厮,十五岁了。见着主子回来,手上还抱着个熟悉的身影不经皱了下眉头,不过还是听话的把惩室打开了。
芯蕊望了眼怀里的人儿,板着脸孔把人放下道:“想死是吧,本王成全你!”说着转身对星儿说,“打,给本王往死里打!”
“是!”星儿一把扯过神情恍惚的柳月交给了惩室里的仆人,然后看着芯蕊似乎有话不敢说似的。
“想说什么就说吧。”芯蕊看着柳月被扒了个精光,一身如蜜似的肌肤光滑细腻。
“王爷,柳月并非您的正式侍人,没有进惩室的资格。”星儿低头轻声道,“这样……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芯蕊看了眼被绑上刑凳的柳月后说,“不合规矩就加二十,三十加二十,藤!”
闻言星儿呆了呆,良久才回过神躬身道,“星儿明白了。”想来那句“往死里打”是吓人用的。
当芯蕊再次望向柳月时,正好与他的视线对上,那双不讨喜的凤眼里还水润润的,苍白无力的小脸也因高抬臀部的姿势而羞红了,瘦弱的身子不知是冷了还是怕了,有些微微的颤抖。望着这样的小人儿芯蕊勾了下嘴角,跨出了惩室大门。
不要怪本王心狠,而是你们一个个玩的太过分了。我白芯蕊好歹也是初来乍到,就这么招呼我?望着被太阳照的金灿灿的院子,芯蕊觉得该好好计划一下将来了。
谈心论心
出了惩室,芯蕊来到花园让人泡了壶好茶,坐在荷花塘旁的摇椅里悠闲的假寐。
沉稳的脚步声从远而近,芯蕊听得真切,看来龙芯蕊的内功深不可测啊,自己是不是该好好的练练,享受一下飞檐走壁的感觉?
“秦总管?”芯蕊没有睁开眼,但语气非常注定。
“主子。”秦澜躬身行礼。
“坐吧。”
“谢主子。”秦澜撩袍而坐。
芯蕊缓缓睁开眼,望着秦澜在石凳上落座了才道,“秦总管,今儿你挺空闲啊。”
秦澜闻言淡笑了下说:“主子,您说笑了。”接着她的神情一正道,“那个……您把柳月带入惩室了?”
“没错。”芯蕊说着坐起了身,端起石桌上的茶盏撩拨着茶叶说,“你想跟本王说这不合规矩,是不是?”
“主子,您知道还这么做?柳月的身份还不够资格。”
“放心,等我平定这后院之乱会给他一个名分的。对了,你挑个机灵点的小子去揽月轩伺候吧。我想经过此事,他会懂分寸的了。”
芯蕊轻描淡写的一句倒是把秦澜吓的不轻,“这么说……主子您刚才都是在演戏了?”
“火呢是真火,只是一句‘千人枕万人骑’把我给震醒了。再如何生气,也不能把一个好好的人送去当什么性奴吧。”芯蕊的脸色暗了下,眼里有着难掩的失落与受伤,“其实柳月说的没错,只有他对我好,全然的信任我。默儿虽说是被人利用,但这也证明了他并不信任我。幽涵虽为才子,但想事太过简单,死书读太多。另外我怀疑他对我的感情,也许他根本就不爱我而只是崇拜。他曾经说过,见我一身盔甲,凯旋而归。”芯蕊轻抿了口茶,望着微风中摇曳的荷花,“你说,我该怎么办?”
闻言,秦澜不经松了口气,“看来主子还会思考?有救。”
“你还忽悠我!”芯蕊瞪了眼秦澜,淡笑着倒进了摇椅。
“您现在缺的,其实就是时间。”秦澜看着似躺在摇篮里的丫头说,“默儿跟您根本不是自愿,而是您一厢情愿的老粘着人家,潇王才把他送上您的床。但属下看的出来,他心里其实已经有您了,只是需要时间来培养感情与信任。至于涵侍,那就更需时间了,你们不是才刚刚开始吗?你们需要时间多多了解,谈心也许是对读书人最好的解读。”
“这么说,还是本王的不是了?”芯蕊闻言忍不住笑了,“对了,我的影卫回来了?”
“没错,从昨天开始,他们就已经在您的周围保护了。怎么了?”秦澜疑惑的问。
“我觉得那个什么千年灵芝挺不错的,看着内伤好的差不多了,想动动筋骨。”
闻言,秦澜才豁然的笑开了。
学士府
幽涵趁着母亲出门的当口偷偷的溜出了房门,向着宋莘舒的房间走去。轻轻的推开门,幽涵探进了半颗脑袋,见父亲侧卧在床轻唤道:“父亲。”
宋莘舒正假寐着,听见儿子的声音便睁开了眼,见幽涵掩门进屋不由紧张道:“你真是大胆,关禁闭还到处乱跑,要是让你母亲看见还不打断你的腿!”
“父亲没事,我听到下人说母亲出府了,怕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幽涵柔声说着便在宋莘舒的示意下坐到了床边,“父亲,您的伤……好点了没?都是涵儿不好,连累父亲。”说着眼睛就泛红了。
“不碍事,只要你没事就好。”宋莘舒侧了下身子,握着儿子手说,“涵儿,跟父亲说句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瑞王爷,嗯?”
闻言幽涵的眼里蒙上了雾气,望着父亲点了点头。
“那你怎还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在行动之前你都不考虑后果的吗?”
“涵儿有想过,可您和姐夫他们……”
“这些都是借口!如果你真有心,即使不敢同瑞王说,也该拼命回家一趟找你母亲商量。就算她早朝未归,你也得等,这下毒也不急于一时吧!”宋莘舒直戳重点,令幽涵哑口无言,水汪汪的大眼里掉落颗颗珍珠。
看着儿子流泪,宋莘舒不舍的很,抬手拂去他小脸上的泪痕道:“这一切都说明……你对瑞王的感情并不是爱,也许只是敬仰。就像当年你说的一样,她是英雄,你心目中的英雄!”
“不,父亲!涵儿是爱……”
宋莘舒抬手制止了幽涵,“孩子,如果你当真爱瑞王,当初你即使求死,也不会愿意看到瑞王受苦或是受伤。如果你爱她,把她当妻主看,就该全然的信任,告诉她一切。爱,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说出口的,你懂吗?”
“父亲,涵儿知错了,可孩儿确定自己对瑞王是有感情的!父亲,求你跟母亲说说,想想办法!”幽涵从来都不明白夫妻间的相处之道,咋闻之下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一时间没忍住,当着父亲的面就嚎啕大哭起来,似是要把多日来的惊慌与委屈一并发泄出来。
宋莘舒看着哭成小孩子似的儿子不舍的很,含泪抚着他的秀发道:“你母亲说,若你真喜欢瑞王她会去找潇王谈谈再想想办法。如果成功可不许再如此没脑,否则就算是你母亲也未必保得住你了明白吗?”
“真的?涵儿知道,以后一定会听话,万事以妻为准,绝不会再让您和母亲为担心为难了。”闻言幽涵破涕为笑,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宋莘舒见儿子如此,心里不是滋味的很,“若是不成功,涵儿你可曾想过日后的打算?”
闻言,幽涵的笑容僵在脸上,良久才恢复过来,脸色却苍白如纸,“若真如此,一切就听母亲安排吧。”
宋莘舒心中虽然不舍,但事情必须说清楚,否侧将伤幽涵更深,“你母亲同我商量过了,若瑞王不回心转意的话就给你办场论文招亲,胜者为妻。”
“父亲,没人会要涵儿的。即使收了涵儿,也不会真心相待。”幽涵低垂着头,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房门突然开了,沈月如一身便装的推门而入,“现在才知道担心,会不会太晚了?”
“母亲!”幽涵惊骇的起身,退到一边,福了下身道。
“您回来了……”宋莘舒见妻主回来,生怕她怪罪儿子擅自出门道,“那个……涵儿是莘舒让他过来的,想问问他对招亲一事有什么看法。”
沈月如不理会夫郎所说,尽自坐到了宋莘舒的床沿,“借口!你敢违我的意思让人过来?”
闻言父子俩的脸色都白了,看的月如叹气不已,“行了,我没说要怪谁。今日早朝,瑞王称病况不稳不曾上朝,怕是在躲我。”
“真的?”闻言,幽涵一双水灵的大眼顿时蒙上了雾气,碍于母亲在场,不敢哭出声来。
“现在才知道哭,才觉着后悔太晚了!”沈月如瞪了眼儿子道。
“那潇王呢,您找她谈了吗?”宋莘舒见儿子一个劲的掉泪,心疼的紧,急忙帮着问下文。
“这不刚回来嘛,说晚些会去瑞王府探病,到时她答应会再劝劝瑞王。只要瑞王能回心转意,我想皇上也不会坚持休了幽涵的。”沈月如说的中气不足,她也不清楚有多少机率能劝回芯蕊,求皇上收回成命。
闻言,幽涵闭上了双眼,长长睫毛上缀着细碎的泪珠,他的心……在祈祷……
逗趣
清晨 瑞王府 主院
“丫头,你不在院子里伺候,跑门口来站着干嘛!”秦澜不明白一向在王爷身边跟前跟后的女儿怎会单独在门口出现。
“母亲,你以为我想在这当门神啊?是主子要影卫陪练剑,主子手伤未愈,他们有几个胆子敢动真格的。”
“这跟你当门神有什么关系?”秦澜不由好笑的问。
“当然有关系了?”水灵瞪大了眼说,“主子发现他们放水,警告了他们还是不听话,所以主子罚他们脱衣受罚,您说我能不跑吗?”
闻言秦澜也乐了,“主子很久没这么罚人了,看来心情好转不少。走,进去看看。”
“不行!”水灵一听立刻摇手拒绝,“现在里头都是男人,我们这样贸贸然进去,看了他们的身子谁负责?”
“娶了人家不就成了?呵呵……”秦澜笑着跨门而入。
主院小花园里,刀剑交鸣声不绝于耳,听的秦澜嘴角上扬,看来王爷真的振作起来了。
“主子,属下秦澜求见!”
“侯着!”
芯蕊话音方落,场中便安静下来,没有芯蕊的吩咐,秦家母女自是不敢走出墙头。
院里,芯蕊收剑望着眼前戴着黑色丝质面具,与一身同色系劲装的影卫,邪丝的勾起嘴角,“还放水是吧,信不信本王连他裤子也扒了?”
“不要,主人……”闻言跪在一旁,光着上身的影卫惊慌道。一双隐着紫色的清澈大眼,满是恳求之意。
又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颜色还相当漂亮呢!芯蕊见着不由放柔了脸上的线条,不过也没松口的意思。
衣衫完整的影卫见此单膝跪地道:“主人,一直以来都是属下在与您过招,放水的也是属下,如果您真的要罚,就罚属下吧!”说着还当真解起了腰带。
“住手!”芯蕊见他如此不由的皱起了眉,“本王罚的就是他!你们不是搭档吗?你放水他受罚,很正常不是吗?”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7 tx t。c o m (爱去小说)免费提供!更多小说哦!
“主人……”闻言身前的人抬起了头,望着芯蕊却说不上话来,但他也同样拥有一双紫色清澈如水的眼。
芯蕊从来都没见过如此漂亮的眼瞳,就算是21世纪的“美瞳”也不过如此。
“万事不过三,本王就再给你们俩一次机会。若还不知悔改,就不要怪本王不留情面了,懂吗?”
“谢主人开恩!”闻言,俩影卫如释重负。
芯蕊看着单膝跪地的影卫起身,抄起搁在石桌上的衣物递给了一旁光着上身影卫,“快穿上。”
“退吧。”
“是!”
芯蕊只觉眼前一晃,两高挑、纤细的影卫便不见了。笑着转身,芯蕊道:“秦总管进来吧。”
秦澜乐呵呵的进门,“属下见过主子!”说着躬身道,“看来主子的精神好了很多啊!”
“还行,秦总管有事找我?”芯蕊给自己倒了杯水说。
“嗯。”秦澜正色道,“属下是想说您是不是该早朝了?再称病不朝,皇上怕是会不乐意,大殿下的党羽也会趁机做文章,说您留恋后院。”
“留恋后院?”芯蕊喝了口水说,“哼,好吧。明儿就去,也得看看母皇对皇姐一事怎么处理。多谢总管提醒。”
“应该的。”秦澜淡笑道。
揽月轩
一十七八的少年端着碗清淡的稀粥来到床前,轻声道:“月主子,吃点东西吧,一会还得喝药,空腹喝药对身子不好。”
床上,趴伏着一脸色灰败,嘴唇苍白而干裂的男孩。闻声,男孩动了下身子,却似扯动了什么疼的直抽气,好半会儿才缓过来。一双含泪的眼眸望着这个从醒来就在一旁伺候的陌生人说:“我……吃不下……你到底……是谁?”
闻言,少年微微笑了下说:“不是跟您说了嘛,是王爷让我来伺候您的,以后叫我田野就好。”
“你别骗我了……”柳月枕着自己交叠的手背,流着泪说,“他们没打死我,主子……一定会把我送走的……”
“不会的,若是王爷没原谅您的话,又怎会调我来伺候你?”田野还是微笑着,他轻轻的坐到床沿说,“别胡思乱想了,把粥喝了吧,要不伤也好不快。”
“田野哥哥,我……”柳月见田野平易近人的样子鼻头就泛酸,“我……真的喝不下……不要逼我了……”
“真喝不下,还是假喝不下?”
熟悉、带着些微怒的声音传来,令床上的人儿惊愕的抬起了头。望着跨门而入,脸色不悦的人吓的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奴田野,参见王爷!”田野退到一边跪下行礼。
“起来吧。”芯蕊看着眼前嘴角柔和,眼里清明水润的人儿心里满意的很,看来秦澜已经领会到自己的意图了。
看着他起身,芯蕊便转眼望向了床上的人儿。小家伙似乎还在发烧,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润湿了他乌黑柔亮的刘海;不讨喜的凤眼里,满是惊恐之色,随着自己的靠近它睁的越来越大。
芯蕊站在床边看得不经大摇其头,好气又好笑的勾了下嘴角道:“刚醒,就又不听话了?”
柳月闻言下意识的否认:“没……我没有!不!奴……没有……”似乎意识道自己不该自称“我”,小家伙立刻改口道。
“是吗?”芯蕊望了眼床头边的凳上放着的一碗稀粥道,“多少吃点,我喂你?”说着端起小碗,在凳子上坐下了。
柳月看着芯蕊动作,眼泪掉的更凶了。她真的还是想送自己走,要不依她的个性绝对不会如此屈尊……
看着她舀了勺粥,柔和的放在唇边吹了两下,还贴心的试了试温才把勺子伸向自己。看着尽在咫尺,飘着清香的粥,想着这是最后一顿安稳饭,柳月心头不经一阵顿痛,腹内翻搅着就想吐。一把推开芯蕊的手,就着床沿干呕起来。
柳月还是个孩子,所有的一切心理变化都在那双眼、那张苍白却透着异样红潮的脸上显露出来。他不是不饿,也不是真的吃不下,而是一直在担心自己被送走而抑郁不安。这一切对于学过心理学的芯蕊来说,根本不难看出。
轻轻的抚着他的背,见他慢慢稳定了才扶他趴躺好,却见他柳眉深锁,怕是牵扯到了臀上的伤。“很疼吗?”见他一味的忍耐芯蕊抬头吩咐,“田野,去把医奴叫来。”
“不用了……我没事……”柳月出声制止,声音却在颤抖。
“真没事?”芯蕊见他点头,但心里知道他是害羞不好意思,“那好吧。”看了眼手里的粥,“多少吃点吧,你看你,胃里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闻言,柳月还想摇头,可摇了一半又楞住了,一双凤眼惊慌的望着芯蕊,似乎怕自己的拒绝又惹火她。
芯蕊看着这样的柳月,心里也不舍了,“别怕别担心了,我不会送你走的,只是以后不再不听话。”
“真的……您不会送奴……离开……”柳月颤抖着薄唇说,凤眼里泪水似开了闸的流。
“是。”芯蕊从里床拿来靠垫,垫在了柳月胯骨下,扶着他侧伏在被褥上,拉了另一条被子给他盖上,“这样舒服点了吧。”
柳月点了点下脑袋,鼻翼动了动,嘴角抽搐着,凤眼里有着掀起万丈波澜的趋势,正当芯蕊要出言安抚时,小鬼已经枕着自己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了。哭声震人耳膜,也令人心酸。
芯蕊很有耐心的等他哭完,接过田野递来的帕子,给他擦了脸,“哭够了?”见他红着眼睛不说话,芯蕊又问,“那饿了没有?”
柳月眨了下缀满细碎泪珠的眼睫,轻轻的点了下头说:“嗯。”
闻声芯蕊笑了,舀了一勺,吹凉了才送到小人儿唇边道:“啊——”
柳月羞赧的张口含入。
“宝宝真乖!”芯蕊笑着逗趣。
“王爷!”柳月娇嗔,本就红的不正常的小脸又严重了,甚至红到了脖子梗。
母女谈心
午后 揽月轩
“王爷……”田野跨进房门道,却被芯蕊制止。
芯蕊放下唇上的食指轻声说:“轻点声,他刚睡着。”说着把手里的书搁在柳月床头说,“什么事?”
“潇王来了,秦总管让奴来请您过去。”
“母亲来了?”芯蕊勾了下嘴角似乎早有所料,“好好看着他,若他醒了告诉他晚上我会再来。要是伤疼的紧,就去找医奴,记得按时喂药。”
“奴明白。”田野微微笑道。
“辛苦了。”芯蕊对田野的乖巧,说话懂分寸非常满意,重要的是他够稳重,以后有他陪着月儿该不成问题。
最后芯蕊又望了眼睡熟了的小人儿,笑着出了门。
前院大堂
当芯蕊跨入大堂时就见龙潇玉撩拨着茶叶,有下没下的喝着。
“母亲,今儿怎有空来坐坐?”
“这两天你称病不朝,有些官员颇有微词,所以就想来看看你。若你伤好的差不多了,还是尽快上朝吧。”龙潇玉放下茶杯正色道。
“这个女儿明白,明日便去早朝。”芯蕊接过水灵奉上的茶说。
“那就好。”龙潇玉点了点头,看着芯蕊心情似乎还不错的样子于是道,“蕊儿,关于幽涵的事……你真的就这么放手了不成?”
“母亲,您说这话什么意思?”芯蕊喝了口茶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其实沈大学来找过母亲的……”龙潇玉叹了口气说,“其实幽涵是个好孩子,只是……毕竟还是个男的,关键时刻乱方寸。”
“那又如何?”芯蕊轻描淡写的说,反感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就依那日大殿之上的情形看来,幽涵并不想接遣离书。而你,不是也不想他接吗?”龙潇玉望着面无表情的芯蕊有些不明白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难道……你真的想放弃?那天你还口口声声的为他辩解……”
“母亲,这事您就不要管了。蕊儿不想屈了他这个京城第一才子,遣了就算了吧!”芯蕊语气之重,一双英眉也不由的皱了起来。
“孩子,不要意气用事啊!”龙潇玉语重心长道,“你当初自残沸水伤手,带病上朝,你敢说你不喜欢他!”
“喜欢又能怎样?”芯蕊再也维持不了冷漠的假面具道,“我得不到他的回应!就算我冷落了他很久,但大是大非,我龙芯蕊就不信他分不清楚!”
闻言,龙潇玉欲言又止,良久才道:“那好吧,母亲不再说什么了。”
芯蕊闻言深深的呼了口气,望了眼窗外绿玉葱葱的树木道:“母亲,我们院子里走走吧。”
“行。”龙潇玉知道女儿心里不好受,于是点头同意。
芯蕊缓缓的走上拱桥,在桥身上停了下来。转身望着波光粼粼的荷塘,闭上眼迎着微风深深的吸了口气,闻到了股淡淡的荷香。
“母亲,对不起,刚才……是我口气不好。”芯蕊缓缓的睁开眼道。
闻言龙潇玉不由的笑了,“没事,母亲知道你心情不好。”
“其实女儿怀疑自己对幽涵的感情,也许我并不是喜欢他而帮他脱罪,也许我只是觉得亏欠他,当初我们不是都认为他被皇姐侮辱了吗。”
“真的只是这样吗?”龙潇玉反问,“如果你真的觉得亏欠他,不可能做到如此。孩子,别无思乱想得了,你呀静下来的时候再好好想想,别错过自己所爱知道吗?”
闻言芯蕊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背靠在桥栏上微笑着说:“母亲,你今日来怕不光是为了幽涵吧。”
“死丫头,你都猜到了还问!”龙潇玉笑骂道,“林默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听说您打了他,似乎去了半条小命,您不会是想把烂摊子丢给我吧。”芯蕊说着双手环胸道。
“不丢给你,当真还住我潇王府不成?”潇王笑了笑说,“你是不是骗默儿说你自己废了,再也站不起来了?”
“没错,当初只是想逼他说出真相,谁想到他倔成那样。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对不起你,想不开,一心寻死。”龙潇玉学着女儿的样也靠在桥栏上说,“据怜花阁的鸨父说默儿在他那里就想自杀过两次,到了潇王府也是一味求死……”说着她转头望向身旁的女儿。
“所以你看着他那可怜的样子,什么都没做。什么五十鞭,三十杖都是说给我听的吧。”芯蕊含笑着望向身旁的龙潇玉。
母女俩目光交接,都忍不住的笑了。
“母亲看的出来,默儿真心的喜欢上你了。也许当初入侍的时候他有不愿或是不甘,但现在他的心里真的只有你。”
闻言,芯蕊再次转身面对着院里的亭台楼阁幽幽的说:“是啊,但还需时间培养信任是不是?”
“你个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不正经了?”龙潇玉笑骂道。
“呵呵……”
傍晚 主院小花园
芯蕊跌坐在地上,抚着撞疼的肩膀疼的嘶哑咧嘴的,更把一旁陪练的影卫吓的跪地领罪。
“属下该死!请主人责罚!”
芯蕊捂着肩头,盘腿干脆在地上坐了,看着眼前两单膝跪地的身影道:“这样逆来顺受,你们心里就不难过?”
“属下不敢。”两人异口同声道。
闻言芯蕊笑了:“对了,你们不是有四个人吗?怎么这两天光见着你俩了?”
“主人您不记得了?影阳、影鹫是凤后的人,当初怕大殿下对付你,他们是凤后特地派来协助保护主人的。”左手边的影卫道。
“那你们俩叫什么名?”芯蕊活动了下肩膀,似乎觉得不那么疼了。
“属下紫凌。”
“属下紫影。”
“是兄弟?”芯蕊笑问。
“是。”
果然!
“行了,退吧。明日早晨继续,希望保持现在的表现。”芯蕊爬起身道。
“是。”
又是嗖的一声,不见人影了,“哈,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芯蕊笑着整了整衣服,往揽月轩走去。
揽月轩
芯蕊才近园子就与医奴碰上了,这位医奴有些面生,而且他是个男人,看上去三十来岁的样子。
“奴见过王爷!”医奴
“怎么了?柳侍的伤有问题?”
柳侍?闻言医奴先是一震,随后才回神道“伤口有些发炎,导致高烧不退。奴已经给柳侍上过药了,若是明儿能退烧就无碍了。”
“嗯,好。”芯蕊点头,随后就进了屋。
“王爷。”屋里田野见芯蕊来了,便离开了床畔。
芯蕊回以一笑,然后便在床沿轻轻坐下了。趴躺着的柳月柳眉紧蹙,小脸有着一样红潮,苍白无力的唇儿呓语着,但却听不清楚在叨念着什么。芯蕊为他撩拨开被汗水润湿的刘海,反手捂了下他的额头,滚烫的感觉让人无法安心。
轻轻的掀开被褥,未着寸缕的下身便呈现出来,本该白皙细嫩的身子现下红肿不堪。臀上一道道细条血印,有几处已经破裂开,露出了血肉。虽然上了药,但粗粗看来伤势还是相当骇人。
“田野,去打些冷水来吧。”
“是。”
动摇
夜晚,烛光摇曳,蜡泪滚滚,直落烛台。
芯蕊一直陪伴在柳月的床边,给他擦身冷敷直到深夜,她撤下柳月额上的方巾,换了块干净的。
静下心,芯蕊打量着这张侧卧的脸,小鬼头有着一张白皙柔滑的小脸,好看的柳眉。长长的凤眼现下闭着都成一条线了,想着那双水润又会说话的眼芯蕊忍不住扬起了嘴唇。看着那长长的睫毛,好似洋娃娃,又忍不住的伸手去逗弄了几下,顺势抚过他挺俏的鼻梁与薄唇。
“死小子,看不出挺有几分姿色的嘛!”芯蕊小声嘀咕着靠向了床柱。
望着还在滴蜡油的烛台,芯蕊不禁闭上了眼,脑海里浮现的都是穿越以来的种种。想不到短短的一个多月,竟尝尽了悲欢离合。忍不住叹了口气,芯蕊瞪了鞋,捞了一被角盖了腹部,半躺半坐的就这么睡了。
天刚亮,芯蕊便在田野的目送下出了揽月轩,回了自己的院子换了朝服便进宫了。
当芯蕊下轿的时候正好与同样下了轿的沈月如照了面,两人都微微的楞了下。但芯蕊只是拱手为礼,并为说话,直接往大殿而去。
沈月如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都觉得破灭了。
下朝后,龙瑞云单召了芯蕊御书房谈话。
龙瑞云落座龙椅,看着面色还算红润的芯蕊道,“蕊儿,你的身体好些了没?”龙瑞云放下大殿上的架子唤了女儿小名。
“多谢母皇关心,儿臣已无大碍!”芯蕊躬身道。
“这两日你没上朝,朕打算封你皇姐为安逸王,作俑南安郡,你觉得如何?”龙瑞云看着芯蕊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安逸王?封南安郡?”芯蕊挑眉,看了眼母亲道,“母皇,您这等于是把皇姐发配出京。虽说南安郡青山绿水,商业也算发展的不错,但终究……”
“但终究你们是姐妹,却欲杀你而后快,这样的人如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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