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发泄在异世-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人!”龙瑞云不想再看到这快致崩溃边缘的女儿道,“带乐王回沁源宫!”
“不,本王不回去!母皇,你被她们骗了!母皇,您一定要相信儿臣!”无论龙凌钥怎么喊,都不会再回来了。
“来人,给朕搜乐王别苑!”
芯蕊看着领命而去的皇家卫队,上前道:“母皇,这张于菲她是江湖人,不受朝廷规限,就让儿臣来处置吧。”
闻言龙瑞云望了她一眼,点头同意,“好,这事就瑞王你处理吧。”
张于菲侧头望了芯蕊一眼道:“我至少是害你的元凶之一,怎么就这么轻易放过?”
“放心,本王会整死你的!”芯蕊瞪了她一眼。
然,经这一闹龙瑞云的心情大为不爽,“沈月如!”
“微臣在!”沈月如叩首。
“你教子无方可认罪!”龙瑞云面无表情。
闻言,沈月如与芯蕊皆惊。
倒是芯蕊首先回神,上前道:“母皇,此言怎讲?沈大学士怎教子无方?”
“倘若教子有方,怎会不懂,在家以妻为天的道理。就算沈侍郎真是你请的,那又怎样?就能与妻主没上没下,甚至还动起手来!”龙瑞云越说越来气,脸色更是阴沉吓人。
“微臣之罪!”沈月如闻言,张合了半天,竟也找不出词儿来辩解,只得低头认罪。
“这种不懂、不守男诫的人要来做什么!朕赐你遣离书,立刻给朕滚回你的学士府!”
闻言,幽涵一张小巧俊脸瞬间抽干了血色,目光呆滞的怔怔的望着前方,没有任何的焦距。
而芯蕊则大惊失色的撩袍一跪道:“母皇三思!还请母皇收回成命!”芯蕊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母皇道,“母皇,儿臣喜欢幽涵,甚至是爱着他的。儿臣迟迟不愿进他屋子并不是嫌弃他非完壁之身,而是儿臣觉得难以面对他,毕竟这是我们龙家害的不是吗?”
闻言,殿上所有人的眼睛似乎都投向了芯蕊,他们不明白身为皇室的她为什么非要一个失了贞节的男子。走了这个,就凭自己皇储的身份,要多少美人没有啊。
“遣离书,奴接。”细不能闻的微弱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却如重锤般敲的芯蕊透不过气来。
芯蕊跪着转身,压抑着体内翻腾的血气,狠狠的瞪着这个恋上的人……
遣离书
“,奴接。”细不能闻的微弱声音幽幽传来,却如重锤般敲的芯蕊透不过气来。
芯蕊跪着转身,压抑着体内翻腾的血气,狠狠的瞪着这个恋上的人……
“你给本王再说一边!”芯蕊一把扣住幽涵的肩厉声道。
幽涵望着那双受伤的眼,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苦涩与痛。自己已非清白之身,何以面目得其恩宠?
“遣……遣离书,奴接……”重复如此决绝的话,幽涵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的疼。
“你怎么可以这样!”芯蕊抓着幽涵肩膀的手不由的加了几分力,“我为你做这么多,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芯蕊心痛不已,自己为救他付出了多少,他竟然能轻易应承遣离书!
幽涵望着芯蕊拖在身侧的右手泪如雨下,泣不成声,“王爷,奴已非……清白之身,你我都心里明白……”
“本王从未在乎过!”
“可奴在乎啊!”幽涵一把反握住芯蕊的手道,“多少次了,你与大殿下争执,只要她说到奴失贞之事……奴不想您被耻笑,也不想连累您……”
芯蕊点住了那苍白无力的薄唇低喝:“借口!再问你一次,遣离书,接还是不接?”
看着他一味的流泪却执意不肯反口,芯蕊惨然一笑,在秦澜的搀扶下起身,“好,儿臣同意此事,休了沈幽涵。”说完芯蕊闭上了眼,她绝对不会在人前落泪,这是她永远也改不了的好胜性格。
闻言,幽涵也似被抽了灵魂一样,毫无精神可言的跪坐在殿上。
“等一下,皇上!”张于菲这时突然出声,倒是所有人没想到的,“皇上,沈侍子还是完璧之身的!”
“什么!”闻言,大殿之上立刻骚动起来,唯独芯蕊还是那样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站着。
其实芯蕊并不是不震惊的,而是接二连三的刺激让她负伤累累的身子有些负荷不了。
“你说的……可是……可是真的?”幽涵柔弱的声音传来,语气中的欣喜与不敢置信是那么的明显。
“是真的。”张于菲望着幽涵点头道。
“你把话给朕说清楚了!”龙瑞云说话的同时一直在注意着女儿,但女儿不动声色的脸让她有些琢磨不定。
“回皇上,那日的劫匪其实就是罪奴和大殿下的侍卫一起做的。得手后,大殿下很高兴,多喝了几杯就想对沈侍子不敬。沈侍子在挣扎过程中把醉酒的大殿下推倒,撞到了柱子。大殿下被惹怒,抬手几巴掌就把沈侍子打昏了。
当日守夜的是罪奴,听到动静就去查看,见此就想先扶大殿下回屋休息但她却醉倒在罪奴怀中。望着两个倒下的人,罪奴下了一个决定,利用加张于菲的方法把沈侍子的守宫砂掩去……也许这样可以逃过一劫。”
龙瑞云听罢,不免多望了几眼张于菲。看来蕊儿还真是保对了人,这张于菲绝非池中之物。
“宫奴,领沈幽涵去见凤后,验了身再一起来回话!”
“是!”
良久,霍无双领着双眼通红的幽涵上了大殿,两人跪下道:“臣妾见过皇上。”
“凤后起吧。”龙瑞云在见到霍无双的时候脸上的线条缓和了不少,“怎样?”
“回皇上,沈幽涵确实为完璧之身。”
芯蕊从小就非常崇拜警司的父亲,有着些浓重的恋父情结。即便到了异世也对这没半点血缘的父亲敬爱有佳,因此她相信霍无双说的每一句话。
芯蕊听父亲如此说心中豁然,但幽涵应承遣离书一事却让她气愤异常。内腑与右手的伤都在叫嚣,疼出的冷汗湿了她的云鬓。
这些异常幽涵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龙瑞云注意到自幽涵回到殿上,一双水眸便一直在自己女儿身上打转,一脸的担忧之色并不是随便装出来的。而芯蕊这丫头似乎也相当在一条,否则不回为了这小子拖着病体上殿了。
龙瑞云琢磨着,望着殿下跪着的人儿道:“沈幽涵,现在凤后已经证实了你的清白之身,你又接了遣离书,那么朕就准你回学士府,可另觅佳偶如何?朕想以你京城第一才子之名,该有不少追求者才是。”
闻言,沈家老大、老二都相当高兴,喜形于色。而沈月如却有些担心的望着儿子,从那天他想拿自己的身子来挡腐尸粉的那刻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深深的陷进去了。
幽涵听皇上这么说,小脑袋像波浪鼓似的摇,水灵的大眼热泪盈眶:“奴不要……怒不要遣离书了,奴不想离开王爷,请皇上收回成命!”说着俯身叩首,泣不成声。
“啪!”龙瑞云拍案怒喝:“沈幽涵,你想欺君不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见皇上翻脸,沈雨烟膝行了几步来到弟弟身边道:“皇上息怒,臣替弟弟接了就是!”
“大姐,不可以……我不能接……不能接啊!”幽涵见大姐如此急了,“皇上,遣离书奴不能接!”
此语斩钉截铁,沈家大小从未见过如此的沈幽涵,一个个望着他,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样想的。
“你!”龙瑞云大怒,“来人,给朕拖出打!”
“皇上,是不是奴挨了打就不用接遣离书了?”幽涵不怕挨打,怕的是永远的离开身旁的人。
“……”
正待殿上龙眼大怒的时候,芯蕊适时出声:“母皇息怒!此事还是由儿臣来同幽涵说吧。”
龙瑞云气的懒得理会,挥挥手算是同意。
芯蕊见此转身,缓缓的蹲下身,望着哭红了眼睛的人儿柔声道:“接了吧,我对你又不好,你不是老怨我不陪你吗?回去了好好调理调理身子,养胖了才招人喜欢,能有个好妻主……”
“不,奴就喜欢您!”幽涵一敛平时的稳重,竟然就当着母皇的面一把搂住了芯蕊,伏在她的肩头痛哭,“求您别抛弃奴!”
“可刚才是你先放弃我的不是吗?”芯蕊轻轻的推开幽涵,抚去了他的泪,“接了吧,给自己一点时间好好想想。我是瑞王,身边妾侍成群,你能接受吗?当我揽着别人的时候,你能接受吗?”
“奴……”
“就这样吧,本王累了。”芯蕊说着起身道,“母皇,儿臣身体暴恙,请恕儿臣先行告退!”
“好吧,回去好好休息。”
芯蕊谢恩,转身就走,却被幽涵抓住了衣摆,“王爷!……”
芯蕊咬了咬牙,一脚踢开了他,夺门而出。
请家法
马车一出皇宫,芯蕊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翻腾的血气,吐了口血。
“王爷!”秦澜扶着芯蕊一脸的担忧,为主子试去唇边的血迹,却发现她体温高的吓人,“王爷,您烧的厉害啊!快,快躺下,靠属下身上。”
芯蕊没说什么,顺着秦澜依靠在她怀里,听着那稳健的心跳声闭上了眼。
“主子,不是属下爱唠叨,沈幽涵他不适合您。您看看他在殿上都说了些什么?再想想您为他做的,这值得吗?”
“秦总管,你不懂他的出尔反尔……”芯蕊闭着眼,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哭的通红的水眸,“他不是真心想接遣离书,他不希望在我的皇储路上点上污点,不想让自己的失贞成为我的绊脚石……”
“王爷,他是一个侍人,不该有这些思想的。作为侍人,就该以妻主为天,身心都该交给您,怎由他要不要啊。”秦澜不明白什么时候主子开始允许侍人可以有自己的思维了,记得当初的小侍人,发表了一下自己的言论,可被拔光了衣服吊院里整两天呢。
“所以,本王不是放他自由了吗。”芯蕊睁开眼道,“张于菲暂且入牢,棉被、吃喝都别省,本王用得着她。”
“王爷,您就好好养伤吧,这些属下都明白。”秦澜当初在牢中就猜到了芯蕊会欣赏她,因为没人能抗得住王府的酷刑而滴字不露的。
望着褐色的车顶,想着连日来被身边所谓弱不禁风的侍人伤的差点丢命,芯蕊苦笑着闭上了眼,一行清泪湿了云鬓。
回到瑞王府,秦澜带着张于菲去了牢房。
听闻王爷回府的柳月刚踏出自己小院就瞧见往牢房去的身影,一张小脸顿时白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柳月跨进了芯蕊的屋。见着医奴在为芯蕊把脉没敢出声,悄悄的躲到床尾静静的候着。
水灵看着他溜进来,没好脸色的横了他一眼。
一会医奴起身了,水灵见此问道:“怎样?王爷的身子如何?”
“回副总管,王爷的内伤加重,需要绝对的卧床静养。右手本就有灼伤,这回又……”医奴摇了下头道,“总之,明日天亮之前必须退烧,否则性命堪虑!”
“这么严重!”闻言柳月惊的没了规矩,插嘴道。
“啪!”
水灵听医奴这么说,又急又气,柳月这一发话,正好来个出气的,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怒喝:“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滚出去!”
柳月被打的偏过了身子,再度回首,嘴角乌青了一片,还挂着血丝。可柳月没有退出去,他就这么直直的跪在水灵的面前道:“副总管,对不起,都是奴多嘴!现在王爷高烧不退,求您让奴留下好好照顾她好不好?”
“你照顾?”水灵轻蔑的瞟了他一眼,顺手狠狠的拧了他一把道:“好,就让你照顾,要是有什么闪失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领着医奴开药去了。
“嗯!”柳月捂着被拧的胳膊疼的哼哼。
学士府
沈家侍郎们都安全回来了,沈月如留了幽涵父亲,遣退了其他人,顿时大堂里就剩了他们四人。
“莘舒,幽涵还是完璧,是凤后给验证的。”沈月如望着跟前文弱的男子道。
“真的?这……怎么可能……”宋莘舒闻言有些不敢相信,他转头望向一旁的女儿寻求证实,“是真的吗?”
“侍父,这是真的。”沈雨烟慎重回道。
“这……真是太好了!”宋莘舒高兴的说。
“但是皇上赐了遣离书,幽涵已经被瑞王休了。”沈幽涵叹了口气说。
“休了?为什么呀!”闻言宋莘舒急了,这被休了的人怎还能再嫁的出去呀,“这让涵儿以后怎么活啊!”
“侍父,你急什么呀,她瑞王脾气暴躁,被折磨致死的还少呀。休了就休了吧,省得弟弟在她府上遭罪!”沈雨娟双手环胸的说。
“被妻主休了是何能耻辱的事,以后涵儿还怎么嫁人!”宋莘舒的担心不是没有必要的,毕竟幽涵才17岁。
“侍父,这倒是不用太担心。皇上证实了弟弟的清白,还准了另嫁。所以凭着弟弟京城第一才子的头衔,不怕找不到好人家。”沈雨烟坐在太师椅里,有下没下的撩拨着茶叶道。
“真的?涵儿肯答应?”宋莘舒不信。
“他不答应也不成了,虽然王爷没动过幽涵,但大家都知道他是嫁过人的,以后谁会疼!”沈月如在殿上受的气一股子的发了出来。
“妻主息怒,都是莘舒不好,没管好涵儿!”宋莘舒见沈月如青了脸,立刻跪下道。
其实沈月如也不是乱发脾气的主,只是这回事情闹的太大了,谋害妻主,伤的还是未来的皇储,这可是杀头的重罪。而幽涵他竟然不报妻主,也不报学士府,竟然就这么傻傻的入了圈套。要不是瑞王一念之仁,怎会上殿做假证。
“你看看你教的什么儿子,大白天的就敢往妻主床上撒腐尸粉!他沈幽涵不想活了,我学士府上下几百口人还想活呢!你说,你整天在家调教的是什么!”沈月如知道,今日若不是瑞王自残,拖着病体上殿,想来她学士府上下都得死。
“妻主,息怒!一切都是莘舒的错,你尽管打,尽管罚,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宋莘舒膝行几步道。
“你以为我不敢!你把儿子教成这样,看我打不死你!”沈月如冲着门外就喊,“来人,请家法!”
闻言,沈雨烟与沈雨娟都不免一惊。这侍父得宠府中上下都晓得,有时连自己的父亲都有些嫉妒,怎现下说打就打?怕真是气坏了。
“母亲,息怒!这不能怪侍父的,要怪也只能怪……那个……”雨娟本想说怪芯蕊的,但怕说了又戳中火星点,硬是接不上口。
“要怪也只能怪大殿下她心狠手辣,把小弟算的死死的。母亲,您别气了,喝杯茶消消气啊。”雨烟参政,脑子转的快些给掩了过去。
“给我全站一边去!”沈月如拍案而起怒喝,见着家法青藤上来,火噌的又有回升趋势。
一把接过手,只听青藤在空气中留下一声短啸,“啪!”便触及那瘦弱的身影。
“啊……”宋莘舒被强大的力道打的前扑了下,后背赫然一条血痕,鲜红的液体晕开了他那身洁白的长袍。
“啊,母亲!”被吓傻了的姐妹俩见着血才猛然惊醒,一把抓住沈月如又要挥下的手急道:“母亲,别打了。侍父身子弱,经不起打,您就饶他一回!”
这时,听说母亲单独留了父亲说话的幽涵不放心的偷溜出来看看,不曾想却见到了这一幕。
“母亲,不要!”幽涵冲了进来,跪在父亲身边,拉着母亲的衣摆道:“母亲,这都是幽涵的错不关父亲的事,您要打就我吧!”
合计将来
“畜生,你还有脸出来!嗯?”幽涵的出现令沈月如的火气上升不少。
宋莘舒见沈月如的矛头对准了儿子,急忙把幽涵护在身后:“不是让你回屋待着吗?都这时候了,你还不听话!”推桑着幽涵又道,“还不快回去!”
“慈父多败儿,你还护他!”沈月如看着丈夫这么护着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今天我就打断他的腿,让你护他一辈子!”话音未落,沈月如举藤就往幽涵的大腿砸去。
“不要!”幽涵吓得惊叫,直觉的往父亲身后躲。
“不!”宋莘舒见此奋不顾身的伏在儿子身上,想为其挡去这一藤。
“母亲,不可以啊!”沈雨烟眼明手快的拦下沈月如的手道,“母亲,您冷静一点!现在弟弟是被休了没错,但有皇上金口,可另觅佳偶。这偌大的京城,就找不出个好主来,小弟还是可以过的幸福的!”
“没错!大姐说的没错啦!瑞王怪癖,残暴又假仁义,给她点教训也该!”雨娟边说边夺下母亲手里的青藤,交给仆人后示意他快下去。
雨烟见此立刻把沈月如压入太师椅,奉上清茶,“母亲,现下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府上平安无事就算了吧。再说弟弟也知道自己错了,是不?”雨烟朝着幽涵眨眨眼道。
“母亲,幽涵真的知道错了。”幽涵抹了抹眼泪,惊魂未定的说。
沈月如恶瞪着两女儿狠声道:“这死小子都是被你们宠坏的,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给我闯出什么祸事来!”
“母亲,别生气了,以后我们不宠他了啊。来,喝茶喝茶。”雨烟陪笑着催促月如喝茶,只要她喝了茶,也就代表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喝什么喝!”沈月如接手后直接就砸了,冲着幽涵喝道:“给我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被月如的怒气吓呆了的幽涵还怔怔的,这可把雨烟惹急,“还愣什么愣,想挨棍子是不是!”说着走了过去,小声提醒,“去祠堂跪着去,快!”雨烟知道,吓呆了的弟弟肯定什么都没听到。
“嗯。”幽涵吸了吸鼻子,爬起身往门外走去。
见儿子出了门,沈月如才瞪向跪伏在地的宋莘舒。白色的身影,一条赤红的鞭痕,刺痛了她的眼,可这一口气却始终难以消平。霍然起身,一把扯起地上的男人就往门外拖。
“啊……”宋莘舒被蛮力拖起,扯动后背的伤,疼的痛呼。
“母亲……”
“别跟来!否则,我把他吊起来打!”沈月如恐吓,吓的两丫头不敢再上前一步。
主院
沈月如一进寝室,就把人丢了出去。
“嗯!”宋莘舒跌趴在床沿撞疼了膝盖却不敢说,顺势就在床边跪下了。
“脱衣上床!”沈月如没好气的说。
闻言宋莘舒的身子明显一震,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妻主会在床上虐待人。
月如看着他紧咬薄唇,忍着惧意脱下所有衣物,不禁怒意全消。看着他在床上趴躺好,月如蹬了鞋子也上了床。
宋莘舒直觉着她上床后,浑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直到从伤口传来一阵清凉,他才惊愕的回头,见沈月如正拿着药瓶给自己上药呢。瞬间,一股酸意拱向了鼻头,眼中的一切都变的模糊了。
“怎么,很疼吗?”沈月如见他一个劲儿的掉泪,忍不住停下手问。
宋莘舒含泪摇头,下巴枕在交叠着的手背上,默默的流泪。看得沈月如的气又不打一处来,“你们父子俩怎么一个德行,有事有话的总放在心里不说干什么呢,嗯?你说你遗传什么不好,偏偏把这坏毛病遗传给儿子,天下哪来第二个沈月如能读懂你们的心,嗯?”
“……对不起……”良久,柔柔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别怪我今儿发这么大火,我只是担心幽涵这孩子就这么给毁了。”沈月如轻轻的拉过被子,把郎君盖了个结实,“你说在中秋节之前,给幽涵办个论文招亲如何?趁着皇命悠然在耳的当口,也许还能找户好人家。不求大幅大贵,只愿她能好生相待,你看呢?”
闻言,莘舒抚去泪水侧头问:“您不生我和涵儿的气了吗?”
“气,怎么不气了?百来号人差点就全掉脑袋了,你说我能不气吗?”月如看着莘舒又蒙上雾气的眼,不舍了,“可谁让我是你的妻主,幽涵的母亲。打了、罚了、骂了,这事就这么过了吧。”说着俯身在莘舒的耳边低声道,“打了你,记恨不?”
宋莘舒闻言猛的抬头,侧头望着月如急道:“不,不会的!”
闻言,沈月如笑了,“说,论文招亲同意不?”
“就怕涵儿不愿。”
“那小子口口声声爱瑞王,但我总觉着哪不对味。等你伤好些,找他谈谈去。要是真喜欢,我找潇王谈谈,让她帮着想想办法。看今日瑞王之举,怕是对涵儿真心。”沈月如是过来人,这芯蕊的举动和眼神骗不了她。
“嗯,好。”莘舒柔顺的点了点头。
瑞王府
主院里屋,烛光摇曳。
芯蕊床前,柳月心不在焉的搓着方巾:张于菲怎么会落在王爷手里呢?难道,王爷与大殿下已经闹翻了?
轻柔的为芯蕊换过额上的方巾,柳月就着烛光望着芯蕊,眼里的情意毫无保留的倾泻出来,如果芯蕊醒着的话,想来一定会动容吧。
“王爷,奴爱您啊!您可知道您有多久没陪过月儿了?呜……为何您的眼里只有默侍和涵侍,月儿哪里不好您说啊,月儿会改的……呜……”柳月自语着,说到伤心处还真伤心的哭了。
在柳月的照看下芯蕊的烧退了,但却始终没有醒。潇王来看望过几次,望着苍白无人色的义女气的拍桌子,动了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千年灵芝才有了些许起色。
当芯蕊再次看到熟悉的白色帐顶的时候,已经是四日之后的事了。第一眼看见的自是衣不解带、熬成了熊猫眼的柳月了。芯蕊望着他并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吩咐他去休息。
花园里,芯蕊倚着美人靠,朝着池塘里丢鱼食。看着乱蹦的鱼儿,芯蕊的心情却始终无法开怀,心里憋闷的慌。
自醒来以后,心里总觉得空牢牢的。后来秦澜告诉自己默儿被潇王强行从怜花阁带走了,说是被打了,五十鞭、三十仗,去了半条小命。芯蕊本以为自己会心疼,会发疯一样的去潇王府要人,但却什么都没有做,心……也许麻木了?
偶尔,脑海里会闪过一抚琴的身影,清瘦的身影,秀气的容颜……直到右手传来星星的疼痛……
睁开眼,芯蕊望着蹦的欢的鱼儿大怒,一把抢过仆人手里端着的鱼食全砸入池塘,“吃吧,吃吧!吃死你们!!”
芯蕊望着朗朗晴空怒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你要这么惩罚我!为什么要让我爱的人,一个个的背叛我!你说,你说啊!”
芯蕊的一腔怨气吼的彻天响,把秦澜与柳月吓的怔在当场。秦澜从来都不知道主子爱她的侍人能爱的这么深,竟然能把一个孤傲的人,变的如此阴郁。
“王爷,柳月给您带来了。”
恶惩柳月
闻言,芯蕊红着眼转身,望着柳月走到自己跟前跪下请安道:“奴参见王爷。”
芯蕊望着他也没叫起,只是敛了敛心绪坐回了美人靠冷道:“听说本王病重期间都是你陪护一旁的?”
“这是奴应该做的份内事。”柳月知道芯蕊心情不佳,回答的甚是小心。
“那当本王面无人色的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就不想跟本王说些什么吗?”
闻言柳月抬头望进了芯蕊的眼里,就这么一眼,他就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了,小脸不由的白了。
“月儿,本王原本以为你长的不讨喜,心眼还算不错,没想倒是本王看走了眼,这里头最奸的就属你了!”
“王爷……”闻言柳月再也抗不住了,小嘴憋了憋,泪珠儿就滚滚的,“不是的,奴不是有心的……奴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芯蕊勾了下嘴角道,“本王与大殿下不是一日两日的战争了,你不是第一天知道吧,还给本王装蒜!”
“没有,不是这样的!”柳月急着辩解,跪行到芯蕊跟前哭道,“之前在厅里你赶奴走;说不喜欢奴擦水粉;所以那天奴就想把刚买的水粉拿去退了;完事了刚出店门,就被大殿下的侍卫给堵上了,他们押奴去极品楼见了大殿下。
大殿下说奴是青楼出生,王爷不会对奴动真情的。奴不信王爷会如此薄情,就和大殿下争了几句。大殿下说默侍已经被赶走了,如果王爷在乎奴的话就会给奴一个名份,堂堂正正的做个侍人。奴闻言一时冲动,说您和涵侍和好了,奴根本插不进足。后来奴就见大殿下变了下脸色,后又扯了些乱七八糟的话,奴心里隐约知道会有祸事,但怎么也不会想到大殿下会要您的命啊,王爷!”
“你没想到皇姐会要本王的命,那现在你可曾想到本王会如何处置你呢,嗯?”芯蕊看着哭红了双眼的柳月寒声道。
柳月看着寒着脸的芯蕊摇了摇头,心里没着没落的发着慌。
“那你听说过‘小庙不容大佛’这句话吗?”芯蕊看着他摇头,轻轻扯了下嘴角道。
闻言,柳月稍稍才止住的泪水又滚滚而出:“王爷,您要赶奴走?”
“你不是爱胭脂水粉,爱和人家‘唠嗑’吗?本王成全你,你给本王滚回你的胭脂楼吧!”芯蕊一脚踹开粘在脚边的人喝道。
闻言柳月抖着薄唇,头似拨浪鼓似的摇,“不……王爷……王爷,您饶……饶了奴这次吧!”
“饶你?”芯蕊冷哼。
“嗯……”柳月见芯蕊没有心软的意思,急的哭了:“王爷……默侍投毒,您原谅了;涵侍害您,您……您也体谅了,求您看在奴也伺候了您好些日子的份上,饶奴一次吧!”
柳月这话对芯蕊来说也许只是抱怨,但在秦澜看来却是冲撞。一个奴,怎可如此大逆不道的和主人讨价还价?当即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
“啪!”柳月整个身子都被打偏了。
“小贱人,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能跟谁比!啊!”秦澜怒喝。
“是!奴是贱!”柳月飞快的撑起身跪好,爬着回到芯蕊的脚边哀求道,“奴出生青楼,可……奴进府的时候……还是清清白白的。王爷……求您看在奴是清白之身给您的份上,饶了奴吧!”
芯蕊看着眼前面无血色、嘴角青肿的人儿心里有些不舍,毕竟这对一个21世纪的人来说是侵犯人权的。但现在自己却在一个女权的社会,如果这回不趁机会镇住后院,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于是芯蕊端起身旁的茶杯,就着柳月眼前倾倒,“看到了没,水都流出来了,只要你能覆水重收本王就饶你一次!”
闻言,柳月猛的抬头,一双凤眼里全是绝望,“王爷……您真的忍心……让奴成为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性奴吗?”
“至少你可以发挥能说会道的本事,也不用这么嫉妒来嫉妒去了不是吗?还有你用不尽的……”
“不……奴不敢了!奴真的不会再乱说了……奴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以后一定会安分守己的!王爷,求求您……求求您了……”柳月几乎被近了崩溃的边缘。
“你们一个个的令本王失望,本王不会再信任何人!”芯蕊霍然起身,一把抄起柳月左腋,就望亭外拖。“给本王滚出去!”
柳月娇小的身子就这么被拖了出去,膝盖在阶梯上磕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