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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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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终究你们是姐妹,却欲杀你而后快,这样的人如何治国平天下。为君者是要狠,但如此无情也是万万不可的。”龙瑞云看着芯蕊纠结着的眉宇离开了龙椅,走到了窗口,玩赏着窗台上的盆栽道,“身在帝王家,有时必须得狠,但狠也得狠的有道理。从小你就很优秀,唯一的缺点就是心太软。从现在起,你必须学会狠,因为朕很快就会立你为储君!”
  储君!
  一个储君把芯蕊震的浑浑噩噩的,怎么拜别的母皇,怎么出的御书房什么都不知道了。
  憩庭院,官员摆放官轿的地方。
  水灵携剑双手环胸的依着树干,望了眼场上除了自己主子的轿子外还停着的另一顶官轿。
  沈月如站在树荫下踱着步,一会儿月洞门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会芯蕊魂不守舍的身影就晃了出来。
  “主子。”水灵迎向芯蕊,却发现主子根本就没听见自己在叫她。一双水眸无焦距似的望着前方,下意识的在前进,“主子!”水灵忍不住的扯了下芯蕊的袖子大声道。
  “嗯?”芯蕊恍然回神,“水灵啊……”抬头望了眼周围的环境,芯蕊不免一惊,“我……这么快就回来了……”
  “主子,你怎么了?皇上跟你说了什么吗?”水灵一脸担忧的问。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走,回吧。”芯蕊深呼了口气,暂时不想再去想那些一时消化不了的问题。
  “主子……”水灵拦住了芯蕊,指了指沈月如的方向说,“沈大人好像在等您啊,都站很久了。”
  芯蕊抬眼望向大树下的人,正好与沈月如的视线对上了。芯蕊又呼了口气,向着沈月如走去,拱手道:“沈大人有礼了。”
  沈月如见着芯蕊如此见外与当初见面就唤母亲是天壤之别,心里别提有多变扭了,“王爷,多礼了。”
  “沈大人是在等本……我吗?有事?”芯蕊本想自称本王,但寄予21世纪的教养还是临时改了口。
  芯蕊的改口,沈月如能够感觉到,心中是千滋百味的,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是为了幽涵的事吗?”芯蕊看的出来,沈月如相当重视这个儿子,否则按这个时代的背景来说,她不可能为了一个儿子而盯着烈日等我。
  “是啊……”沈月如见芯蕊给了台阶,自是感激,“王爷,微臣知道幽涵有负于您,但是……您能不能抽个空……见见他。”
  “怎么了?病了还是绝食了?”芯蕊下意识的出口,电视剧不都这么演?
  “不是。”沈月如轻轻的叹了口气,似是很无力的说,“微臣想如果王爷决定放弃幽涵,那么就给他一个绝然的回答,也好让他死心,省的整日茶饭不思,愁眉深锁,令家人都不得好过。”
  闻言芯蕊倒是有些意外,望着眼前溢满恳求与母爱的脸都不知道如何作答。
  但是,沈月如的话还是让芯蕊觉得有些不对味儿,“沈大人,您这是以退为进吗?”
  “王爷误会了,只是幽涵的父亲……让臣左右为难!”沈月如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看着这样的母亲芯蕊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妈妈,每当自己和老爸杠上,老妈都会站自己这边说老爸的不是,回了自己房间又会给自己分析道理,其实老爸才是对的。晃眼都十年了,人事全非,自己还穿越了,真是造化弄人!
  想着芯蕊抱拳道:“沈大人,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改日自会登门拜访。”
  “多谢王爷!”沈月如还礼道。
  “那……芯蕊先行告辞了。”芯蕊拱手拜别,转身上了自己官轿。
  沈月如看着芯蕊的轿子出了月洞门不由的松了口气,王爷答应上门那就有最后的一线希望,若是能够把握住……还是有希望的。
  出了宫门,芯蕊撩起了轿子的窗帘,“水灵啊,去趟潇王府吧。”
  “好。”水灵爽快的答应,并且吩咐下去改道前往潇王府。随后又抬头望着芯蕊的侧脸道,“主子,您是去接林默儿?”
  闻言,芯蕊看着窗外的丫头弯了下嘴角说:“怎么,有意见?”
  “没有。”水灵双手环胸的走着说,“您都没意见,做属下的敢有吗?其实属下看的出来您对林默儿和沈幽涵都很上心,若您打算接回林默儿,那么就干脆“万事不过三”的把沈幽涵也接回来算了,省的您整日愁眉深锁看得人家心情都不好!”
  “你个死丫头,偷听我和影卫说话?”芯蕊闻言乐了。
  “哪有,本人只是恰巧路过嘛。”水灵也笑了。
  “容我再想想吧……”芯蕊放下了帘子,闭上眼想起了那天伺候自己用膳,为自己抚琴的男人,若能永远如此还真是神仙日子,无忧无虑,呵!

  死扛

  潇王府
  林默儿呆呆的坐在院里,目无焦距似的瞪着眼前的花花草草,思绪飞到了九霄云外。
  龙潇玉下朝,一回府进了院子就见到了发呆中的他,看来又在念着丫头了,“默儿。”
  “潇王,您回来了。”默儿恍然回神,瞟了眼龙潇玉身后空空如也不见那熟悉的身影,心里是一阵酸楚。
  这一切都看在龙潇玉的眼里,“随本王来,有话同你说。”
  回了屋,龙潇玉看着眼前默不吭声伺候自己更衣的小鬼,淡笑着说:“默儿,伺候完了就回屋吧。一会有贵客到,去准备准备,再露两手好菜。本王想,依你的厨艺大概没几个女人能抗拒的了。”
  闻言默儿一震,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人,颤声道:“您……是要把奴送人?”说着眼里的雾气腾升,很快泪珠儿就夺眶而出了,“可奴现在还是王爷的人,奴还没接到遣离书……”
  “你这孩子哭什么呀!”龙潇玉望着小脸憋红、想哭又不敢哭的人儿莫名道,“本王有说你不是蕊儿的人吗?什么遣离书不遣离书的?你这死小子说什么呢!”
  “您让奴好好准备……下厨又见客……不是要把奴送人吗?”默儿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说。
  “你这死小子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龙潇玉闻言狠狠的戳了下默儿的脑门说,“一会蕊儿会来,顺便留下用膳,你不打算准备一下吗?就这么一副怨夫的模样去见她不成?”
  “您是说……一会王爷回来?”默儿睁大了眼,一会笑一会又摇头黯然的说,“可是……默儿没有脸面再见王爷了。”
  闻言龙潇玉笑了,“你觉得没脸见蕊儿,这证明你还知道是非对错,以后改了便好。”说着把默儿往门口推了下说,“看你都哭花了脸,去洗洗,好好打扮打扮,换身干净衣服知道吗?”
  “这……能行吗?”默儿攀附着门框,一脸担忧的说。
  “放心吧,只要你以后好好伺候蕊儿,不再如此没头没脑的,一会王爷自会为你说话。”看着还楞着的人儿,龙潇玉催道,“还不快去!”
  “……嗯!”默儿回神,黯淡的脸上露出了多日不见的笑容,“奴先行谢过潇王。”
  “去吧。”龙潇玉挥手道。看着福礼后转身匆匆离开的瘦小背影,龙潇玉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膳堂
  “今天早朝,母亲走的时候看见沈大人还在,她在等你是吗?”龙潇玉关心的问。
  “是,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一会就走了,没什么事。”芯蕊状似无所谓的把玩着桌上的筷子说。
  “跟母亲说话,还需要这样遮遮掩掩?”龙潇玉闻言笑开了,“她是来为幽涵说话的?”
  “知道还问!”芯蕊皱了下鼻子说,“反正万事不过三,家里三个伤我三次,女儿忍了,但若有第四次出现……”芯蕊冷下了脸,“女儿发誓一定……”
  话说一半,芯蕊没有再多言,直到一瘦小的身影跨门而入。
  龙潇玉见此,心里不免有些惊讶,惊讶芯蕊的内功之高,竟然听的比自己都远。
  芯蕊望向玄关,见进来的是那熟悉的身影,脸色不由的缓和了不少。只是那本就瘦弱的人儿越发的纤细了,似乎有风就会吹走的感觉。一双水灵的可爱的大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现下有些凹陷而黯淡。
  默儿换了身干净的白袍,知道芯蕊不喜欢脂粉,他只淡淡的扫了下黛眉,让自己看着精神点罢了。
  跨进门的瞬间就对上了那双看不出任何喜怒的眼,她还是一身朝服,看来一下朝就直接过来了。轻轻的瞟过她的下盘,官靴是新的,但却多少沾染了尘土,看来潇王说的没错,她的伤痊愈了。
  “默儿!傻小子,发什么楞,还不快过来伺候!”潇王看着两小辈一对眼就发愣,心里知道有戏。
  “……是。”闻言默儿才迟迟收回心神,勉强的笑了一个,莲步轻移在芯蕊身边跪了下来,“奴,见过王爷!”
  芯蕊转头望着眼前低垂眼帘的他,真切的感受到他又瘦了,不是一点点,而是一圈。如果当初自己还可以捏一把他脸上的小嫩肉,那么现下除了能扯出点皮肉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心疼归心疼,但心里的气却始终咽不下。来时路上还好好的,可见着真人了,那口气就腾的一声又回来了。
  默儿好久都听不见动静,稍抬眼睫望了芯蕊一眼。就这一眼,默儿知道芯蕊还气着呢,因为那双本该无任何喜怒的水眸里充满了一丝怒意,那双英挺的眉儿也在不自觉中微微的皱起,正不知道如何收场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起来吧”
  芯蕊知道,自己不出声,这家伙一准跪到底,于是压着怒气让起。
  一旁,龙潇玉看着苗头不对,对着默儿说道:“默儿,你不是说做了几道小菜让蕊儿尝尝吗?去,把菜都传上来吧。”
  “是。”默儿见芯蕊怒意未消,已经乱了方寸,只能一个命令一个行动的照做了。
  龙潇玉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无奈的摇头:“不是来接人的吗?你看你,板着张脸,把人都吓傻了!”
  “母亲,蕊儿过不了自己这关!”芯蕊操起酒杯就灌了口说。
  “慢慢来,不急。别老回头想,做人要往前看。经过这么多,他们也会成长的,毕竟伺候妻主的事也不是天生就会的。妻夫相处之道,也需慢慢磨练,多给大家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
  正说着,默儿又再次回到蕊儿身边,帮着仆人把菜都放上了桌便不知所措的望向了龙潇玉。
  龙潇玉看着心里直叹气,嘴巴却不闲着立刻道:“傻站干什么呀,布菜伺候你妻主用饭啊!”
  “嗯……是……”闻言默儿才后知后觉的给芯蕊布菜。
  “不愿意,本王可以自己来。”芯蕊明知道默儿不是这个意思,可心里就是变扭着说反话。
  “不!……没有……奴没不愿意。”默儿越说越小声,泪水含在眼眶里就是不敢让它掉出来。
  芯蕊话出了口才恨自己多嘴,随便吃两口,绑人走了也就是了,多什么嘴,真是麻烦!
  想着想着,泄愤似的夹了筷有着浓稠汤汁的肉块塞进嘴里。哇噻,酸酸甜甜,口感不错!还想来第二筷,可不小心瞟见龙潇玉偷望自己的眼睛,芯蕊又忍不住上火气:“太甜了,腻口!”
  “腻口?”龙潇玉才不信呢,这几天都是默儿为她下厨,这‘满堂红玉’自己吃了不下三回,酸酸甜甜的下饭的紧!
  一旁默儿闻言,急红了眼,给布了筷爽滑的鲜嫩豆腐,用都成哭腔的语调说:“王爷,那您再尝尝这个……”
  “淡而无味!”芯蕊搁下筷子道,“你该知道本王口喂一向偏咸吧?”
  看着芯蕊搁下筷子,没有再动的意思,默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奴该死……什么都做不好……请王爷责罚呜……”
  “责罚?”芯蕊哼笑了下,“不敢!”
  看着两变扭的小鬼,龙潇玉恨不得揍两人一顿,“默儿,你先出去。”
  闻言默儿抬头望着龙潇玉,不明白她为何也要赶自己出去。可看着龙潇玉使了个颜色,默儿还是乖巧的点头起身退了出去,“……是。”
  芯蕊看着默儿出了门,让一旁的仆人盛了碗饭便斯文的吃了起来。“母亲,看什么,一块吃啊。”
  “这会不甜也不腻了?”龙潇玉看着猛向‘满堂红玉’开弓的芯蕊说,“还口味一向偏咸,你搞什么呢你!”龙潇玉笑骂道,完了也接过仆人递来的饭碗吃了起来。
  “解气呗!”芯蕊喝了口汤,满意的咋了下嘴说。
  “你这孩子真是坏!”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嘿嘿……”芯蕊赖皮一笑,想起了警校里吹牛皮的时光。
  “现在解气了,以后不还得自己哄回来?”
  “女儿自有办法!”芯蕊丢了个‘你放心吧’的眼神,便专心的吃将起来。
  门外
  默儿不敢走远,偷偷的躲在月洞门口看着院里的动静。身怕一转身芯蕊就走了,那自己真没希望再回去了。
  “默儿,你站在大太阳底下干嘛,不怕中暑呀!”潇王的贴身小厮路过月洞门,看着唇色苍白的默儿担心的说。
  “我不能离开,我……要守着……”
  “那你也不能这么站在太阳底下呀,你看你这脸色……都快中暑了!王爷他们一时半会走不了,快躲躲去!”
  “不!”默儿坚决道,“王爷吃饭很快……都聊这么久了,就快了。”
  想来也是,警校里头,吃饭堂都得抢,靠后了就没的好菜吃。芯蕊也不含糊,就这么沿袭了吃饭快的本事。
  这边正说着,里头还真有了动静,芯蕊在龙潇玉的陪伴下出了门,“母亲,不用送了,外头挺热的。”
  “行,既然决定收回去就好好对人家,别再便便扭扭的了。”龙潇玉抓着女儿的手说。
  “女儿明白。”说着便拱手为礼,跨门而出。
  默儿看着芯蕊跨出门,没有留恋的样子挣开了那小厮的手冲了出去,“王爷!……”一声‘王爷’,默儿再也说不上什么,自己有负于她,如何再开口要求什么。
  带着哭声的呼唤,让芯蕊停下了脚步,转身印入眼帘的就是被阳光照的耀眼的白色身影。原以为他会躲在房里哭鼻子,正想去找人呢,没想人却就在眼前。
  “你怎么在这?”
  “王爷,默儿站这等您好久了……”那小厮已经站回龙潇玉身边。
  “什么!”闻言芯蕊不免一惊,看了眼四周根本无庇荫之处,快步走过去把默儿拉回屋檐底下,“你小子不要命了!这么大太阳,中暑了怎么办!”
  对此默儿似乎充耳不闻,只是反手抓住了芯蕊的手急切却又虚弱的说:“王爷,求您……带奴一起走吧……”
  芯蕊看着一个劲冒虚汗的他,有些发慌了:“行,默儿?”
  默儿似乎听不到似的,还是紧紧抓着芯蕊的衣服不放道:“奴知道自己错了,万死难赎……求王爷再给奴一次机会……”
  “默儿,你怎么了?恩?清醒点啊!”芯蕊觉察到默儿的不对劲,浑身的重量都在自己手上,似是要晕倒似的。
  “奴以后一定会好好伺候您……一定好好学厨,不会再做的腻口……王爷……王爷……”默儿激动的拽着芯蕊的手,却说不上话,似是一口气缓不上来似的。
  “默儿!默儿!”芯蕊腾出一手,掐着他的人中道,“默儿,醒醒,本王答应带你回府!”
  “王爷……”默儿靠在芯蕊怀里,望着近在咫尺的脸越变越模糊,紧张的死死的抓着她的手不愿松开,“不要丢下默儿……”
  “默儿!”看着他真晕过去了,芯蕊一脸着急的抱起人儿转身就走,似乎站在一旁的龙潇玉等人都是透明的。
  “死丫头,分明在乎的要死还死扛。”龙潇玉深呼了口气说,“麻烦走了,本王也可以好好轻松一下,泡个凉浴。”说着便往内院走去。

  验尸

  瑞王府
  临墨轩里门窗大开,微风徐徐,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唯独那雕花大床上的人儿睡的不安稳。
  “王爷……不要丢下默儿……王爷……您不要走……”默儿昏睡着呓语,小手不安分的到处乱抓,“王爷……王……”
  “默儿。”芯蕊来到床沿坐了,伸手握住了那不安分的小爪子,“王爷我在呢,不走啊。”腾出一手,芯蕊轻轻抚着默儿消瘦的脸庞心里算又踏实了一角。
  默儿缓缓的醒来,见着芯蕊还在,安心的同时又极为紧张的抓着她的手不放,“王爷……带奴一起走……求您了……”
  “好好的瑞王府不待,你要本王带你去哪?”芯蕊轻轻的拉起默儿,给他后背垫了靠枕又坐近了点说,“你再仔细看看,这是哪儿?”
  默儿眨了下明亮的大眼,环视了一周,眼前熟悉却好久不见的一切令他一时间有些发蒙。
  看着他那呆样,芯蕊笑了,“呆瓜!以后就住这,明儿正在给你搬家,一会就过来。晚些,再让他带你去见见父母好不好?”
  临墨轩!这是临墨轩!自从随了王爷成人礼后,自己就有了园子,可是自己却不懂珍惜……
  “王爷……您愿意……原谅默儿了?”默儿坐起身,含泪望着芯蕊道。
  芯蕊闻言只是轻轻笑,伸手把佳人搂进了怀里,“本王所求不多,在朝里受够了尔虞我诈,不想在家里再勾心斗角。我可以原谅你一次,但绝不会有第二次明白吗?”
  “嗯……”
  感觉肩头的人儿点了点头,芯蕊的笑容便越来越深了。
  “默儿不会再伤害王爷,默儿一定会……”抹了把泪,“好好学厨,伺候好您的!”
  芯蕊看着他可爱的样,亲了下他的鼻尖说:“乖,好好休息下。我回房换换衣服,晚些再来嗯?”
  默儿这才迟钝的发现芯蕊还是一身朝服,想来她一直守在自己身边,不由得烧红了脸。低头轻轻的“嗯”了声,算是回答。
  芯蕊抿嘴笑着,起身离开了临墨轩。
  步出临墨轩,芯蕊深深的吸了口气,重重的呼出,心里头既觉得轻松又觉得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没做。
  心情有些郁闷的走着,不知不觉的走进了竹林,阴凉的感觉让芯蕊疑惑的抬头,不远处赫然就是涵竹轩了。
  控制不了自己的步伐,芯蕊跨进了空无一人的涵竹轩。园里还是一样的清幽,看着那石桌石凳,思绪飘回了赠琴那天。自己在畅饮,小北伺候着布菜,他就在这为自己弹了一曲又一曲。琴音清脆,令人难以忘怀。
  步入主屋,走过大厅来到书房,淡淡的墨香还在,诗画、歌赋还在,唯独它的主人不在。
  在书桌旁入座,看着桌上的宣纸笔墨,芯蕊无限惆怅的靠入椅背,思绪回到了下毒的当天。他似乎有阻止过事情的发生,甚至想以身垫底。他,并不想真正的伤害到自己……
  芯蕊叹了口气起身,缓缓的步出涵竹轩。
  “王爷,您怎么一个人来这儿,真是让属下好找!”迎面,水灵快步走来道。
  芯蕊看着鼻儿上都是汗珠的水灵,笑的柔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是的。付大人来了,说有人命案子相告。”
  “奇了怪了,出人命了报告我干嘛!他的官做假的不成!”芯蕊说归说还是直奔前院大堂而去。
  “主子,您现在可不同往日了。现在皇上都把一半政务让给您来处理,这人命案子、又是在京城发生的,她敢不上报嘛。”
  “是吗?那就听听去,快!”
  前院大堂
  “微臣付冬雪,见过王爷!”付冬雪抱拳道。
  “付大人不必多礼了,你找本王说有人命案子?这你自己处理就够了,还是说你不够自信?”
  芯蕊的话付冬雪当然听得出来什么意思,于是上前谨慎道:“王爷误会了,微臣上告此事确实觉得事态严重,而且微臣感到自己无力胜任……”
  闻言,芯蕊抬手制止付冬雪再说下去,“付大人,本王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可以当真?到底出什么事了,让你如此苦恼还想罢职不干?”
  闻言换付冬雪苦笑不得了,这时候王爷还玩这手:“回王爷,昨夜牛车巷发现一男尸,经仵作验证实为先奸后杀!”
  “那查啊!”芯蕊反射性的说,稍后看着付冬雪怪异的脸色又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王爷,其实近日京城以发现多宗男子被杀案,每桩死法都不相同。但若论单个案件,这回可能是一桩简单的奸杀案。但仵作认证,这些都只是障眼法,其实死者都是被放血致死。”
  “也就是说,看着死法不同,但死因都是失血过多是这样吗?”芯蕊听了大概,“那查过死者的背景没有?”
  “死者有乞丐也有富商,生前都不曾与人结怨。”付冬雪似是无力的说。
  “喔?”芯蕊闻言,眉儿习惯性的皱了起来,“走,本王要验尸!”
  在付冬雪的陪伴下,芯蕊来到了隶属于衙门的义庄。
  “奴,参见王爷、付大人。”一身粗布衣的男子见着跨门而入的两人跪下行礼。
  “起吧。”芯蕊看着他起身道,“你是……仵作?”怎么不是女的?
  “奴才正是。”仵作起身,抬头道。
  当他起身后芯蕊才真正看清楚其相貌,他……毁容了,脸上几乎没有完好的肌肤。
  芯蕊收回眼神,望了眼屋里的四床尸体道,“本王想看看昨夜发现的尸体。”
  “好,王爷这边请。”仵作把芯蕊带到第二床,掀开了掩尸的席子。
  芯蕊走到床头,垂头看着那张年轻却比一般尸体更僵白的脸说:“他很年轻啊,身份查到了没有?”
  “王爷,他是街头的乞童,据他们一起要饭的孩子说他大概十一二岁吧。”付冬雪在芯蕊身边站定道。
  “那其他死者的年龄都差不多吗?”芯蕊随口问着,伸手从衙役端着的托盘里拿了副白色的布手套带上说,“准备一下,一会再去案发现场看看。”
  “好。”付冬雪转身吩咐了下,便回望着芯蕊说,“王爷,前三个死者,年龄都是十七岁。”
  “是吗?”芯蕊楞了下,然后俯下身开始检查尸体。
  翻动了下尸体的颈部,没有任何的痕迹。顺势而下,芯蕊正想解开尸体的衣衫时被仵作制止,“王爷不可!”
  “为何不可?”芯蕊皱眉道,眼里有着些微怒。
  “他虽然是乞丐但是……您这样于理不合。”仵作吞吐道。
  “这有什么于理不合的!你是仵作,该知道尸体也是会说话的,本王只是想看清楚他最后的遗言!”芯蕊怒道。
  “王爷,您要是看了他的身子,就得收了他。否则……您和侮辱她的人没什么区别!”仵作无畏的迎视着芯蕊道。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看了他的身子,就必须负责,否则就是侮辱他?”芯蕊闻言,猛的心里直发毛,“那你看过后,有什么发现?”
  “浑身僵白,敏感处有抓痕与乌青,显然身前有过剧烈的挣扎。另外有一刀伤,但不足以致命。”仵作见芯蕊没有坚持,心里松了口气,同为男子,他尽了最大的努力为其挽回了最后的尊严。
  “手腕、手肘有伤口吗?诸如穿刺伤之类?”芯蕊说着又检查了另外三具尸体,但都无法去衣细看。
  “没有,没有任何伤口。”
  “那他们的血……是如何被放走的?”芯蕊皱着眉宇,望向付冬雪。
  “王爷,属下就是因为毫无头绪,也觉得事态严重才敢冒昧上府打扰。”付冬雪也颇为苦恼的说。
  “这样……”芯蕊单手环胸支着托着下巴的手说,“那我们去看看现场吧。”
  “好。”

  难得温柔

  从四处案发现场回府后,芯蕊又热又烦,让星儿伺候着泡了个温水澡。
  芯蕊靠在满是花瓣的浴桶里,舒服的闭上了眼,头脑也渐渐的清晰起来。
  从刚才的案发现场看来,案犯都会武功。附近的花草树木都有被折的痕迹,从断口的平整度来看是被劲气所折。难道是……
  芯蕊猛的睁开眼,自语道:“不会是……像武侠小说里写的,吸取什么童男童女的血,练什么乱七八糟的武功吧!”
  “那也不对呀!”芯蕊又再次靠入浴桶,让水淹到下巴,“真是如此……该是同一年龄才对,那那个小乞丐又怎么解释?泄欲?不对,练这功,不是据说要禁欲的吗……”
  “王爷,您在嘀咕什么呀?水都凉了!”星儿伸手摸了下水温说。
  “你个臭小子,要我说多少边,啊!在我洗澡的时候,不经允许不准进来!”芯蕊怒瞪着星儿喝道。
  “王爷,为什么呀?”星儿也不怕,眨着水灵的大眼无辜的说,“以前都是奴伺候您洗的!”
  “还敢犟嘴?”芯蕊心想你小子挺有种嘛。
  星儿见芯蕊似有板脸的趋势,紧张的跪道:“奴不敢!奴知错,请王爷责罚!”
  芯蕊看着委屈求全,不敢为自己辩解一句心里无奈的很。“这次就算了,以后先在屏风后报一声,要伺候你才进来懂吗?”
  “是,奴记住了。”星儿眼里有些水气,他抬眼道,“王爷,您是不是觉得奴伺候的不好?”
  “没错。”芯蕊勾了下嘴角逗趣道,“手无缚鸡之力,搓澡不够力。”
  闻言星儿憋了憋小嘴说,“奴以后会改进、会进步的,真的王爷!”
  “好,拭目以待。”芯蕊笑了,举起帕子说,“擦背。”
  闻言星儿一愣,随即开心站起,“是!”接过帕子认真的给芯蕊擦着背。
  “星儿,若一个女人看了一男子的上身会怎么样?”芯蕊趴在浴桶边上问。
  “娶了人家呗。”星儿轻快的回答,似乎已经忘记刚才的不开心。
  “如果女的没娶他的意思呢?”此言一出,芯蕊感觉到背上的小手停了下,随后又动了起来。
  “那……那个男子会被世人所唾弃,被人看不起。基本逃不过一个死字,不同的只是结束生命的方法。是由自己来还是由他人动手……”星儿颇为伤感的说。
  闻言,芯蕊深吸了口气,把自己淹进了水里。
  傍晚,芯蕊把晚膳传到了揽月轩。
  “月主子,王爷来看您了!”芯蕊随着田野跨进了内室。
  “王爷,您来了!”柳月见着芯蕊进门,恢复了些元气的他乐了,微微的抬起上半身准备迎接,却扯到了臀上的伤,“嗯!”
  芯蕊见次立刻快步来到床前道:“怎么,还疼的厉害?”见着小鬼疼的小脸皱成一团,丫头心里有些不忍了,“药有听话按时喝吗?”
  闻言柳月反射性的紧张道:“嗯,奴……有听话……”说着小手紧紧的抓住芯蕊的手不放,深怕她又拂袖离开。
  芯蕊才不信他,抬眼望向站在一旁的田野。
  田野见此,立刻躬身道:“没错王爷,月主子有乖乖的喝药,都不怕苦!”
  芯蕊闻言才算安心点了点头,“医奴不是给上了药了嘛,怎么还会如此?我看看。”说着就要动手去掀被子。
  “不要,王爷!”柳月见着不顾牵动伤口,小手死命的压着被子,睁着慌乱的凤眼看着芯蕊。
  “乖,就看一眼!”芯蕊知道他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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