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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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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柳月一个劲的点头,泪也一个劲的流,弄得的芯蕊又有些烦躁了,“再哭,就给我滚出去!”
“奴没哭……嗯……”柳月伸手抹了两下,却惹来更多的泪水,想来心里委屈的紧了。
“唉……”芯蕊受不了的叹气,伸手帮着他抚去眼泪道,“好了,别哭了。我最近比较烦,知道屈了你,等事过了就带你出去走走。”是啊,该去散散心了,好累!
“王爷……呜……奴以为您不要柳月了!呜……”隐忍了很久的柳月终于忍不住的扑倒在芯蕊身上,发泄出了连日来的委屈。
芯蕊闭上眼,抚着柳月及腰的长发,默默的告诉自己已经穿越了,桃花眼的死男人再也伤不了自己,有的只有身心具全的男人、侍人、爱人……
求情(一)
“哗啦”门帘被掀开,秦澜带着水灵与医奴进了屋。
柳月闻声立刻从芯蕊身上爬起,抹了两把眼泪退到一边,似乎有些畏惧秦澜。
秦澜见芯蕊醒了,柳月却没通报,忍不住英眉一皱道:“骨头又发贱了是不是?主子醒了,也不知道通报吗?”
“不是的!”柳月闻言又惊又怕,“奴只是……那个……”柳月见秦澜有变脸的迹象,一向口齿伶俐的他竟然结巴起来。
见此,芯蕊不由得笑了,毕竟他才十三岁,经不起吓。“秦澜,不怪他。是我不让他叫人的,想静会。”
闻言,柳月感激的朝芯蕊笑了笑,随后垂下了头,像童养媳一样的缩在角落里搅着衣摆。
秦澜有些气不动的叹了口气说:“还杵在这做什么,回你园子去!”
闻言,柳月似是不舍的望了芯蕊一眼。是啊,自自己占了这身子以后,根本就没和他好好的处过,不想就此离开也情有可原。
“乖,先回屋吧,晚些再过来伺候。”
“真的?”柳月闻言心下一喜,见芯蕊朝他点头才于快的应声,“那奴先退了。”
等人退出后,秦澜狠狠的瞪了芯蕊一眼道:“主子,都吃两次亏了,您怎么还记不住教训!”
“他们不是走投无路或是到了生死关头,绝对不会伤害我的。我信他们!”芯蕊望着天花板平静的回答。
当芯蕊知道龙芯蕊是怎样一个人后,似乎明白了他们都愿意为她付出真心的原因。
“可他们从来没信任过您!如果信您的话,当他们受到威胁或委屈的时候就该跟您说,但却没有不是吗?”
闻言,芯蕊语塞。
秦澜见芯蕊没出声,便坐到了她的床沿上。“主子,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皇上就是知道您这性子肯定镇不住后院,所以才调属下过来的。以后啊,看您还嫌不嫌属下唠叨。”
“他们真的没坏心。”芯蕊终于明白为什么府里的人都畏惧她了,感情是空降部队呀。
“是喔,没坏心就把您搞成这样,要是真有坏心……哼!”秦澜轻哼了声不打算理芯蕊了,起身对着候着的医奴道,“细细的诊。”
“是。”医奴领命后为芯蕊诊脉,良久才放开,脸色轻松道,“无恙。王爷,您体内的毒已清了,暂时不宜饮酒、切忌动怒。让我看看您被灼伤的手,该换药了。”
答案在芯蕊意料之中,想起自己的灼伤,一个名字突的闯进了脑海,“总管,幽涵呢?”
“主子,您还念着他?早知道有今天,属下绝对不会让您踏进涵竹轩半步的!”
“秦澜!”闻言芯蕊怒喝,“这瑞王府你是主子,还是我是!”挥开医奴,“你有什么资格与权利来阻止我进哪个园子,嗯?别以为你是母皇的人,我就不敢治你!”
闻言,秦澜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越权。她撩袍一跪道:“属下越矩,请王爷责罚。”
“哼,本王怎敢!”芯蕊用完好的左手撑起身子,对着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水灵道,“替我更衣!”然后望着秦澜道,“你不说,本王自己查!”
“等下,主子!属下带您去就是了……”秦澜一把扶住站急了有些眩晕的芯蕊说,“只是皇上已经定了涵侍死罪。”知道瞒不住,秦澜干脆坦言。
“死罪!”闻言脑海嗡的一声,空白的芯蕊心寒,“这么快?”
“主子,您已经昏迷四天了!若不是皇上赐了天山雪莲,您可能再也回不来了!”秦澜抚着芯蕊的手,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她有些怕她为了一个侍人而和母皇翻脸。
“既然如此,罪也不足死啊!”芯蕊疑惑的望向秦澜。
“还不就是龙凌钥喽,在一旁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水灵嘟着小嘴说,有些怪芯蕊对她母亲口气不好。
听了这话芯蕊倒是放下了一半的心,“若是大姐作梗,这事儿就好办多了。”芯蕊抚着有些发疼的胸口坐回了床沿,看来还真是不能动怒,疼啊。
“主子,您这是……还去不去……那个看涵侍?”秦澜见芯蕊又一派悠闲的样子,于是有些不安的问。
“看!当然要看!”芯蕊笑道,“不过,我是要去见本王的大姐龙凌钥!”
“什么!”水灵瞪大了眼,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我出门后有人接近过涵侍?”虽然是问的口气,但芯蕊确很肯定一定有。
秦澜朝芯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走,扶我去见见。”芯蕊阴冷的勾了下嘴角,骨子里的坏,透着缝的往外钻。
马车里芯蕊依在窗口,吹着拂面而来的微风心里出奇的平静。望了眼规规矩矩跪在自己面前的秦澜,芯蕊幽幽的开口:“刚才在房里是我口气不好。”
芯蕊突然的低姿态让秦澜有些受宠若惊:“主子,属下……”
“我知道……”芯蕊打断了她的话,“你是把我当自己女儿一样看待才会如此,我并不怪你。”
“王爷!”闻言,秦澜有些动容,显然芯蕊说到她心里去了。
抚了抚有些发疼的右手,“只是,你不明白我心里是怎样想的。”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道,“其实我不进涵竹轩,并不是外人想的那样厌恶他那不干净的身子。而是我想需要一点时间来面对幽涵,毕竟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其实,我喜欢他,真的。”
“可您也不能这样姑息,让他们成为您的软肋!”秦澜有些担心。
“他们不信任我,是因为不知道我的想法,不知道我佯装冷漠只是为了保护他们,所以我想改变一下自己爱的方式。”芯蕊望向秦澜道,“至于软肋一说,凌钥早就知道了,所以麻烦你加强府上的警卫。”
“王爷,您的改变让属下有些接受不了。”秦澜摇了下头说,“不过说的到警卫,属下认为还是把影卫调回来吧,影卫一向都是保护您的。”
“好,你让府上侍卫去接手默侍的看护。”点头同意,至少现在芯蕊还不能完全熟练的运用武功,而大姐的威胁却越来越大,看来还是稳妥一点为上。
“是,属下明白了。”
求情(二)
当芯蕊来到大姐府上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门房告诉她大姐进宫了。转身芯蕊一脸凝重,望着大街上穿梭的人流心里有些许慌乱。
“主子,去皇宫吗?”秦澜忧心的望着芯蕊。
芯蕊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的酒楼说,“要,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干一件疯狂的事!走。”说着径直朝那酒楼走去。
皇宫
大殿上,沈家大小跪了一地。幽涵则是一身白色囚衣的跪着,他脸色苍白,双眼空洞,薄唇干裂,哪还有昔日的光彩。两旁朝臣或是幸灾乐祸或是起奏求情,两派之别相当明显。
“皇上,既然瑞王平安无事,就请饶恕沈幽涵的死罪吧。”一位穿着铠甲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抱拳道。
“饶?”龙凌钥挑眉,“怎么饶?毒害妻主,罪罚棍刑致死;谋害当朝皇储,更是满门抄斩的死罪,这任何一项他都逃不过!”
“皇上,腐尸粉不是普通的毒,幽涵深居简出,不可能有这毒,这里头肯定有问题啊皇上!”沈月如见龙凌钥步步紧逼,意欲将沈家斩草除根激动道。
“深居简出?本王信!”龙凌钥邪丝一笑,“但他可以指使小厮,王府任何一个下人去做。你儿子不得宠,积怨甚深,这也可以想象。”
“你……”闻言幽涵猛的抬头,眼里的恨是那么□裸,可自己是那么渺小,什么都做不来。
“我?本王怎样?哼!”龙凌钥冷笑,心里不爽到极点。原本可以成功的,谁想到母皇竟然会把天山雪莲拿出来救人。既然如此,沈幽涵就绝对不可以活!
“母皇,皇姐说的没错,沈幽涵若有心加害二皇姐,要弄到毒根本不难。”一向不怎么开口的龙陵枫,并且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而动机嘛,就是这封从头到尾说尽妻主坏话的信!”
当那封就快被遗忘的信出现在沈家面前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只有幽涵还是那么直挺挺的跪着,没有丝毫的震惊。
跪了快一个时辰了,由疼开始变麻,这会已经没什么知觉了。幽涵闭上眼,把自己死死的封闭起来,朝堂上的争论开始模糊,什么都听不到了……
那天,想用身子来挡腐尸粉,那时自己已把生死看透,只想把原来还念着自己的人救下。只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搂住自己。她为什么还要救我,为什么?难道她不明白,那东西是我放的吗?
泪水从闭合的睫毛间缓缓聚集,最终滴落……
皇上看着信,脸色阴沉的吓人。
“沈幽涵,你好大的胆子!”信被无情的撕了,皇上怒喝着拍案而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喉咙干涩,难以发声,只是机械的回应。“奴……愿意……接受任何……责罚,请皇上……饶恕奴的家人……”
“你谋害的是朕的女儿,朕的骨肉你都敢杀,你要朕怎么饶你家人!”皇上怒喝,满腔的怒火足以烧死人。
这时殿外进来一宫女,进来后在宫女总管的耳边耳语了会便退下了。宫女总管转身,望着皇上怒气尚盛的脸道:“皇上,殿外瑞亲王龙芯蕊求见!”
闻言殿上哗然一片,之后便是窃窃私语。而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幽涵却像被针扎了一样,惊跳了下,转身望向殿门。
大殿前,芯蕊深深的望了秦澜一眼道,“一切都按说好的做,没问题吧。”
“主子放心。”秦澜谨慎的应声,只是有些担忧的望了下芯蕊重新包扎过的伤手。
“走!”芯蕊撒开水灵的搀扶,硬挺了口气,踏进了大殿。
当芯蕊一踏进大殿,所有人的脸色就像万花筒一样,有人惊喜;有人惊讶;有人憎恨……
欣赏着这一张张千变的脸,芯蕊心里恶心的很。直到一个纤柔的身影映入眼帘,芯蕊才发现四日不见他瘦了很多,脸色苍白不说,性感薄唇都干裂了。而那双同样望着自己的眼,却在最短的时间内凝聚起了雾气,一副就要哭出来的表情。
见他精神还算可以,悬了一天的心也就回归原位了。芯蕊在大姐的党羽面前一个一个的走过,示威似的停在龙凌钥的身旁撩袍跪道:“儿臣参见母皇!”
“平身。”龙瑞云见芯蕊此时上殿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唯一搞不懂的就是她俩什么时候变的如此亲近。
“皇妹听说你身体欠佳,怎么还到处乱跑?”龙凌钥看着芯蕊,眼里的怨恨是那么的□,难道她就这么想自己死吗?
“本王哪有乱跑,现在不是早朝时间吗?本王抱恙在身,迟到一会,我想母皇及诸位大臣应该不会怪罪的喔?”芯蕊望了眼龙椅上的母皇一眼淡笑道。
“瑞王,既然来了就退过一边。”龙瑞云瞪了芯蕊一眼严肃道。
芯蕊弯了下嘴角,退到义母潇王身边。这时只听母皇又道:“瑞王,朕定了沈幽涵的死罪,其家人……你看怎么处理较为妥当?”
母皇问的波澜不惊,但芯蕊知道她是故意的。一来是给自己机会翻案,二来也是想看自己怎么出丑,芯蕊想她该知道自己是硬挺着上来的。
“死罪?”闻言芯蕊英眉一皱,回头望向跪着的幽涵,却见他紧紧的盯着自己,仰着小脑袋似想说些什么。芯蕊朝他轻轻的摇了下头,走过去在他身旁蹲下身子,抚着他的小脸柔声道:“我不是就睡了几天么,怎么搞的这颗漂亮的小脑袋都要保不住了?”轻轻的哼笑了声又问,“说吧,干什么坏事了?”
本想开口求她放过家人,但她所说的话却令人费解。望着她的笑脸我能感觉到她的力不从心。抚在脸上的指尖滚烫如火,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时不止幽涵本人弄不明白,就连满朝文武也不明白,大家都选择静观其变。
“他下毒谋害妻主,怎么,二皇姐您不记得了?”龙陵枫首先回神,面有挑衅之色道,“母皇定了他绞刑,您看还满意吗?”
“下毒谋害妻主?”闻言芯蕊抚去幽涵已经夺眶而出的眼泪道,“跟谁呕气呢,这么爽快的就认罪?这是死罪,能开玩笑吗?”说着还不忘扯了扯他弹性甚佳的脸蛋。
望着他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的样芯蕊乐了,真乐了。芯蕊压下起身后的眩晕,退开了两步望着龙瑞云道:“母皇,儿臣并未中毒啊,这罪从何来?”
“皇妹,你当真还想为他脱罪!”龙凌钥笑着走近了芯蕊几步说,“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小命是怎么回来的?是母皇赏赐了能解百毒的天山雪莲,若你没有中毒要这雪莲做什么?”
“天山雪莲?”闻言芯蕊挥了下手,秦澜立刻上前,献上一密封的小箱子。芯蕊走过去,打开箱子,一股雾气滚滚而出,随后一株有着嫩梗,娇艳、润白色泽的雪莲变出现在众人面前。雪莲躺在冰块堆上,袅绕的雾气使花瓣上缀满了水珠,刹是好看。
“雪莲在此,完好无缺。”芯蕊看着宫女接手退下后,望着龙凌钥笑的邪恶。
“那你半死不活的躺了四天算什么?你也想欺君不成!”母皇这回似乎真来了气,她一向掌控主导权,这次却失去了重心,让她很不安。
而沈家上下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尤其是沈月如,天山雪莲可是她亲眼看着芯蕊服下的。
“儿臣不敢!”芯蕊躬身道,“儿臣连日昏睡不醒都是由于伤口感染,高烧不退所致,然这只是烫伤,跟中毒根本扯不上边。”
“烫伤!”众人皆呆。
翻脸(一)
“雪莲在此,完好无缺。”芯蕊看着宫女接手退下后,望着龙凌钥笑的邪恶。
“那你半死不活的躺了四天算什么?你也想欺君不成!”母皇这回似乎真来了气,她一向掌控主导权,这次却失去了重心,让她很不安。
而沈家上下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尤其是沈月如,天山雪莲可是她亲眼看着芯蕊服下的。
“儿臣不敢!”芯蕊躬身道,“儿臣连日昏睡不醒都是由于伤口感染,高烧不退所致,然这只是烫伤,跟中毒根本扯不上边。”
“烫伤!”众人皆呆。
“没错,就是烫伤。”芯蕊望着龙凌钥淡笑道,“皇姐,您要不要验伤?”
“传太医!”龙凌钥似乎被芯蕊激怒了,望着她的眼神似乎要将其吞灭。
龙瑞云对于我们姐妹之间的火花视而不见,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芯蕊想搞什么鬼。一个灼伤,怎变成了烫伤,这二丫头不会为了一个侍子而自残吧。
幽涵自听闻芯蕊是烫伤,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他不信,不信一个对自己不管不问了一年的女人,会为了自己而干出这等不可思议的事。
然当太医拆开那连带着些许腐皮的绷带时,所有人的眼睛似乎有聚集到了芯蕊手上。望着绷带掀开后,露出鲜红的血肉,芯蕊微微的皱了下眉,有些刺刺的疼痛,伤口在光线的作用下还水泽泽的。
幽涵虽然跪着,但却能清楚的看到一切。原本因毒粉灼伤而形成的麻点状伤痕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泛着血水的、偶尔有几个小水泡的烫伤。见此幽涵的眼泪像是断了闸一样的流,她真的为自己这么做了,她真的……这么做了……
太医给芯蕊上了点黑乎乎的药粉,清凉而舒适,不禁让她舒展了眉头。“有劳太医。”
“瑞王,客气了。”
看着太医给芯蕊包扎伤口,龙瑞云望了眼脸色铁青的龙凌钥,又望了望那跪着的、哭得两眼红红的小鬼后心里似乎有些数了。烦躁的心绪也慢慢的压了下来,“太医,瑞王的伤怎样?”
“回皇上,瑞王的伤口乃是滚水所烫而致。伤口有些感染,所以体温据高不下。微臣只要开几副消炎的汤药,服用之后一切都会好的。”太医平缓而稳健的回答。
“好,你先下去吧。”
“微臣告退。”
龙瑞云看着太医退下后,望着芯蕊冷冷一笑道:“堂堂瑞亲王,十指不占杨春水,怎么就烫伤了呢,嗯?”
闻言芯蕊英眉一挑,老娘,你想玩也不用挑这个时候吧。
“没错,给个合理的解释吧。”龙陵枫双手环胸看好戏似的说。
“哪个……啥,能不能不说?”芯蕊面有难色的说。
“怎么,不知道怎么扯谎了?”龙凌钥幸灾乐祸的看了芯蕊一眼,然后转向梨花带泪的幽涵不怀好意的笑着说,“皇妹你要是回不上来,可也是欺君喔。”
闻言,幽涵明显身子一震,抬起头他望向芯蕊。那双会说话的大眼,似乎在说:不要管我了,保住自己才最重要。
芯蕊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随后转身望着龙椅上的母亲道:“回母皇,大概十日前门房曾劫下一封修书,乃是要送往大学士府的。儿臣看了信封,认得字体是幽涵的。儿臣不明白王府好吃好住幽涵还要往家中写信,所以儿臣妄启信件,观后而心中大敢愧疚。”
芯蕊微微侧身,望着幽涵道:“儿臣娶他一年,却因外界对其种种猜测而冷落一载。花样年华,大好青春谁不想拥有妻主之爱,享尽其关怀。忍其一年对他来说已是极限,修书回家诉说苦衷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儿臣放了那封书信。”
一席话说进了幽涵的心里,若不是在朝堂之上,芯蕊想他大概已经受不了的大哭了吧,唉!
闻言,满朝文武无不动容,至少这是大家都可以体会的。
“你说的就是这封?”龙瑞云在心里大赞芯蕊的聪颖,而面上却不露声色。
芯蕊上前接手,望了眼手里的纸,不由的笑了,“今天如此声势,该不会就是为了这封信吧。”
“就是这封信,它可是动机也是证据。”龙凌钥道,“谁不知道沈幽涵进你瑞王府时就不是完壁之身,你待他又是不闻不问的,杀你不也在情理之中。”
龙凌钥说的轻巧,却把芯蕊的美人伤的体无完肤,还在这满朝众臣的面前。而幽涵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失去理智,他还是那样静静的跪着,只是他身侧紧握着拳的小手泄漏了他的一切。
“龙凌钥!”闻言芯蕊怒喝,引来所有人包括幽涵的注视,谁也没有想到她会在大殿上直呼大姐的名讳。“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请你明白自己的身份,说话给本王懂点分寸!”
“龙芯蕊,你要明白本王才是老大,说话注意分寸的该是你!”龙凌钥没有想到我会为了一个侍子,在这朝堂上给她难堪。
芯蕊冷笑着望着她,知道该是驳一驳她面子的时候了。芯蕊转身抱拳面向龙瑞云道:“母皇,儿臣今日要为幽涵做个主,也要为他封了玷污他清白的幽幽之口。”
“好!那你倒是说说看呢。”龙瑞云闻言倒是来了劲。
“秦澜!”芯蕊喝道,“把人给本王带上来!”
随着铁链叮呤哐啷的响声,一一身黑衣却衣衫褴褛破了好多口子的女人在秦澜的压制下走进了大殿。透过衣衫那些撕裂的口子可以看到里头狰狞的伤口,显然被用过刑了。
当此人跪在母皇面前的时候,芯蕊可以感受到龙凌钥的震惊,想必现下已经冷汗如雨了吧。
“瑞王,此人是谁?”龙瑞云问。
闻言芯蕊勾了下嘴角,扯住此人的长发提起,一张满是血污的脸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张于菲!”龙陵枫一见此人面目惊讶的大喝,下一秒她便不知所措的望着大姐,似乎在询问着什么。
然此时,龙凌钥也呆了。想她张于菲也是追魂阁里出来的人,武功、谋略都是一流的怎么会失手呢?
“没错,此人正是张于菲,本王记得她好像是大姐您府上的谋士吧。”多亏了龙芯蕊的记忆,否则芯蕊还真不敢这么大胆的做。
“嗯,确实是。”潇王望着那张脸,确实熟悉,“她怎么会在你手上?”
“那就得问皇姐了。”芯蕊好整以暇的看着龙凌钥道。
“乐王,你怎么解释?”龙瑞云难得见芯蕊发火,看来这回是命中丫头要害了。
“母皇,儿臣并不认识此人!”龙凌钥见龙瑞云面无表情心里直扑腾。
闻言,跪在地上张于菲猛的抬头望向龙凌钥,眼里写满了不甘与不信,“不……皇上……”
“母皇她是冒充的!”龙陵枫抢在张于菲之前喝道。
“对,张于菲好好的在儿臣府上,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龙凌钥被凌枫这么一喝回过神来,镇定了下心神道。
不可能!芯蕊心里大喝。可自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头有些发晕。
“就是,二皇姐你不要随便拉个人来诬陷大皇姐好不好!”龙陵枫站在龙凌钥的身边虚张声势的说。
翻脸 (二)
“母皇她是冒充的!”龙陵枫抢在张于菲之前喝道。
“对,张于菲好好的在儿臣府上,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龙凌钥被凌枫这么一喝回过神来,镇定了下心神道。
不可能!芯蕊心里大喝。可自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头有些发晕。
“就是,二皇姐你不要随便拉个人来诬陷大皇姐好不好!”龙陵枫站在龙凌钥的身边虚张声势的说。
而芯蕊并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对着身旁的张于菲说:“你听见了吧,本王早就告诉过你她会弃车保帅。你为她紧咬秘密吃尽熬刑之苦,根本不值得。”芯蕊知道张于菲是属于武侠书中讲义气的人物,不亲眼看、不亲耳听到别人出卖自己是绝对不会背弃同僚的。
“龙芯蕊,你诱供!”龙凌钥本就心虚,见芯蕊一个劲的给张于菲煽火,急了。
“吵什么,当朕不存在吗!”龙瑞云对这姐妹之间的争吵已经厌倦了,“乐王,你若想推翻瑞王之词就拿出证据来吧,或者传你府上真正的张于菲来见朕。”
闻言张于菲抬起那满是血污的脸道:“皇上,张于菲愿意与其对质。”
此言一出,龙凌钥血色尽褪。
“好,传朕旨意,喧乐王府上张于菲觐见。”
龙凌钥不愧为老大,当真还请来了第二个张于菲。此女高挑,英眉飞扬,俨然与当初自己摘下真正张于菲面纱时所见的脸一摸一样。芯蕊呆呆的望着她给母皇请安,不相信这个世界也有科隆人。
“你就是张于菲?”龙瑞云拉着脸问,她知道今天的事不管谁赢自己都会失去一个女儿,生在帝王家,有时还真悲哀。
“正是!”
“她不是!”跪在堂上的张于菲一见此人上殿情绪就开始激动,若不是秦澜压制着,大概这大殿上就要演全武行了。
“皇上,她不是……她带了人皮面具!”说到激动处,牵动熬刑所受的内伤,咳了血。
“潇王,你替朕看看她是否有带人皮面具。”
“没用的,此面具配合药水,就能使面具永远吸附在脸上,相当于换脸一样。但这也是有法解的,用酒洗。”
“你……”闻言龙凌钥一副气疯的样子说,“你竟然敢留手!”
“本来不该,但你的作风让张某不敢苟同。若您想谋害瑞王,这也就算了,而您怎能一计不成再生歹意,并想斩草除根呢!这与当初你在追魂阁聘用在下时说的并不一样,也在追魂阁拒接聘用的条例之一。现在看来,留手还是对了。”
“谋害瑞王?”龙瑞云闻言一双颇具威严的眼就瞪向了龙凌钥,随后又问,“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母皇,她在陷害儿臣,儿臣从来都没有做过!”龙凌钥开始紧张起来。
与此同时,用酒洗了脸的女人被潇王带了上来,“皇上,此人并非张于菲。”
闻言龙凌钥惊骇的退了步,自己计划终究还是失败了,这种失败将永远无法翻身。
“拖出去斩!”
龙颜震怒,对假张于菲的求饶充而不闻。一双怒火甚旺的大眼看向跪于堂前的张于菲道:“按你的说法,谋害瑞王是乐王指使你们做的了?那你可有证据?”
闻言,张于菲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思绪开始倒退:“皇上,其实谋害瑞王一事早就谋划了近两年。当初瑞王狩猎马失前蹄,出巡安澜郡遇刺……这些种种我想各位心里大多有数。至于投毒一事那就得从潇王寿宴说起了……”
“潇王寿宴,瑞王只携一名侍人参宴。席间,两人填酒布菜亲密如鸯。旁若无人的样子让各位大臣甚是好奇,后来才从潇王口中得知乃是瑞王最为宠爱的默侍,所以乐王的阴谋就这位侍人开始。
半月前,乐王令其手下劫了默侍家人,以其性命相要挟,恐吓其若向瑞王说出此事就割其家人的舌头。现下默侍家人还在乐王别苑地牢里待着,若皇上不信大可去搜。
显然此计并没有成功,但乐王不知听了谁的说法,说最近沈幽涵与瑞王亲近,因此乐王便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要瑞王的命……”
“母皇,你不要听她的,她在胡说!儿臣……”龙凌钥闻言恨不得丢把刀子过去插死她。
“你给朕闭嘴!”龙凌钥拍案怒喝,一张娇好玉颜冷若冰霜,“继续说!”
“首先想让其与沈家翻脸,乐王命侍卫乔装成瑞王府侍卫的样子,说是沈幽涵在府做错事,沈侍郎有教育无方之责请其过府一叙,就这样大方而得体的请走了沈侍郎。”
到这时芯蕊才明白沈雨娟拿剑指着自己,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原因在哪了。另外,芯蕊也知道机会来了:“没错母皇,正因如此,儿臣才会与幽涵争执,无意间撞翻水壶才会烫伤的。母皇,还请绕了幽涵的不敬之罪。”说完芯蕊微微躬身。
“你胡说!”龙凌钥闻言大喝,“你明明是被……”
“龙凌钥!”芯蕊脸色一紧喝道,“你我姐妹一场,何苦为了一个皇储的位子而闹成这样!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也许本王会为你求个情。”
“母皇,您不要信她们,他们都在胡说……都在胡说!”
龙凌钥急的直跺脚,但她大势已去,
“来人!”龙瑞云不想再看到这快致崩溃边缘的女儿道,“带乐王回沁源宫!”
“不,本王不回去!母皇,你被她们骗了!母皇,您一定要相信儿臣!”无论龙凌钥怎么喊,都不会再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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