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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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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幽涵怒红了眼,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么样,只要你把这个下入龙芯蕊的食物里或者撒在她肉身上就可以。”黑衣人掏出一白色蜡丸道。
“什么?”幽涵闻言脑子嗡的一下空了,“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是吗?”黑衣人轻笑了一下,放开幽涵道,“当初林默儿也是这么说的,可后来呢,还不是按我们的意思做了?”
“默儿?”幽涵闻言怒道,“你们到底想怎样?默儿已经被你们害入了怜花阁,还不够吗?难道皇位与权利真那么重要吗?”
“当然。”黑衣人欣赏着幽涵的愤怒,“沈幽涵,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你就准备给你的父亲们还有各位姐夫们收、尸、吧!”
“你们!你们不怕……”
“不怕,我们去接人的时候,都穿了瑞王府的衣服。涵大侍人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为什么吧。”黑衣人弯着眼儿笑着。
“你们想架获给王爷!”当幽涵明白黑衣人的用意后,一股凉意从心而起。
“不想你母亲插手的话,你就听话点!”黑衣人厉眼一瞪,把蜡丸塞进幽涵手里,另一手飞快的解了他的穴,“你好自为之吧!”说完纵身跃上屋顶,转眼不见了。
幽涵望着手里的蜡丸,唇色发白的跌坐在美人靠上……
涵的悲剧
晌午 御花园
龙瑞云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在前头,芯蕊和沈大学士,以及几位靠芯蕊这边的大臣们,就这么亦步亦趋的跟着母皇来到了凉亭里。
母皇在石桌旁坐下,此时的她退下了朝上的严肃,一脸的和蔼。她淡笑着看着芯蕊说:“今儿几道题答的不错,没让朕丢脸!”
“是啊,瑞王爷才智过人,区区几道题根本难不了的。”一位不知道什么大官奉承道。
“大人过奖。”芯蕊作揖道,“这些题都是内侍幽涵所解,儿臣只是照章宣读,并未费力。”
闻言,在场之人包括沈月如在内都相当惊讶的望着芯蕊,似乎芯蕊不该在这种场合说到幽涵。
芯蕊被看的尴尬不已,还好有位仁妹帮忙适时出声:“这使臣一事暂且过了,可刚才在大殿上,大殿下的脸都被气绿了,不知道会不会伺机报复?”
“蕊儿,你认为呢?”龙瑞云转眼看着芯蕊淡淡的问道。
“母皇,这有什么可认为的呢?大姐出什么招,儿臣接着就是。若她敢动儿臣后院的主意,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念姐妹情意了!”芯蕊望着这个亲生母亲,非常清晰而郑重的说道。
闻言大臣们都面面相觑,心里都惊奇着,望着芯蕊的背影各自琢磨着。而芯蕊的母皇却敛去了笑意,缓缓的站起身,一双颇具威严的眼直直的望进了芯蕊的眼:“蕊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芯蕊单手负立,轻松的面对这个陌生的母亲。
“她是你姐姐!”龙瑞云声音显的有些紧绷。
“对,她是我姐姐。她如果不把我当妹妹,对她的妹夫下手的话……”芯蕊弯了下嘴角道,“我又何必当她是我姐?”
“王爷,您怎可如此说话!”沈月如闻言下意识的一把拉住芯蕊的胳膊低喝。
“为何不可?”芯蕊望着这个半母的沈月如严肃道,“她若当我是亲人,她就不该给我脸色看!我从小过继没继承权天下皆知,花费这么多心思对付,不就是怕本王占了她的位吗?”芯蕊甩开她的手道,“动我的脑筋就算了,倘若把政事搞到我院里,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芯蕊的一席话是众人想都没想过的,沈月如望着芯蕊的眼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头。
“那是她知道朕要传位于你才这样的,蕊儿,仁者为天下之大,治国得以仁为本。”龙瑞云深深的叹了口气说,似乎没有料到芯蕊能有这么硬气的一天。
“母皇,您说的儿臣都明白。其实您看不中大姐的原因就是她没有仁者风范,只要不称心便惩便杀不得人心。再者,王者得仁威具全。得仁,得天下之人心;得威,朝纲之正;仁威并施,才是为君之道!母皇,儿臣这么说,您可赞同?”芯蕊此话一出,惊异之声更甚,难道以前的龙芯蕊都不怎么说话的吗?
龙瑞云闻言走上几步,直到面面相对,近在咫尺才停下。这小丫头似乎一夜之间变了不少,竟然能说出仁威并施的道理来。想当初,听说要传位给她还吓的半死,半把月没上朝,怕的就是姐妹之间尴尬。到底是什么,改变了这丫头?
“蕊儿,你还真是长大了呢!”龙瑞云笑着别开了脸,在侍女的搀扶下再次入座,“其实你大姐背地里在搞什么朕都知道。一个月前狩猎,你马鞍无故绷脱。前些天听说你又身体不适,这些都和凌钥脱不了干系。”说着端起茶盏,撩拨着茶叶道,“朕只是不想在局势未定之前太过偏你,万一出点什么事也不好把握,你懂吗?”
“儿臣明白。”芯蕊低头道,“母皇放心,只要大姐不逼人太甚,儿臣绝对不会为难大姐的。”
“嗯,蕊儿,母皇相信你!”龙瑞云闻言高兴的说,随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轻松的说,“对了,你今年也十七了,琢磨着院里几个定个名分。别老是打不定主意,拖着让人笑话!”
闻言芯蕊也算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她再去死脑细胞演绎一个非我的龙芯蕊,“这个儿臣心里有数,等有了准就跟母皇您说。”
“嗯,好啊!”放下茶盏起身,龙瑞云道,“那就这样吧,朕得去趟书房,你们也散了吧。”
“恭送母皇!”“恭送皇上!”
出宫的时候,芯蕊和沈月如走的很近,微微侧头道:“岳……母亲。我这样叫您,您不介意吧?”
沈月如闻言又用那诧异的眼神望着,“不介意,王爷您有话就说吧。”
“母亲,蕊儿只是想请您过府一叙。涵儿过门似乎还未与您见过面,想来念您的紧。今儿凑着同路,不如过府一同用膳吧。”说着我们已经到了官员停放官轿和马车、马匹的地方。
“这恐怕不妥,是不是幽涵他不乖?”沈月如有些担心,三天前她竟然意外的收到儿子写来的信,翻开一看尽是抱怨之词。这出嫁男儿本不该不经妻主同意与娘家来往,书信更是一种明令禁止的,更何况是一封说尽妻主坏话的信件。
“不,涵儿知书达理,怎会对孩儿不敬?”芯蕊浅笑了下说,“只是近来老是愁眉不展,想来念您了。”
“母亲,您来了,我们回吧。”在沈月如的官轿前,沈雨烟一身朝服的等候被皇上亲召的母亲多时了。
“母亲,要不您和大姐一起来吧。”芯蕊看见这沈雨烟的第一眼就得到了她的资料,于是芯蕊诚心邀请。
沈月如见芯蕊真是诚心相邀,变高兴的随她上了备用的马车。
出了宫,芯蕊的心情也就放松了。望着眼前微微有些发福的妇人,芯蕊壮了壮胆子开口了,“那个……母亲,蕊儿有事同你商量。”
闻声,闭目眼神的沈月如抬起了眼皮道:“王爷,您有话直说吧。”
“母亲,会不会是……”沈雨烟见此拉着母亲的胳膊,脸色有些担忧。不知道这个性格多变的王爷又想搞什么,不会是弟弟的那封信被她知道了吧。
沈月如轻轻的拍了下女儿的手,算是安慰,随后望着芯蕊说:“王爷,你说吧。”
虽然芯蕊看的一头雾水,但还是想快点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让她老人家参谋下,也高兴一下。“那个……今天我母皇说的……那个名分……”芯蕊尴尬的笑了下说,“我想让涵儿做正夫,你看成吗?”
“什么!”
“不成!”
沈家一老一少同时惊叫,沈雨烟根本没想到,等半天会是这么个惊人消息,为弟弟高兴的眼眶都湿了。
而沈月如却是板着脸的反对,弄的芯蕊和雨烟两人呆呆的望着她不知道怎么反应。
“母亲,为什么?涵儿知书达理,满腹经纶,确为日后之贤内助啊!”芯蕊不明白她有什么理由反对。
“对啊,娘亲,难得弟弟他……”
“住口!幽涵他是什么身子进的王府,你忘了是不是!”沈月如听都不听女儿的,严厉喝断了她的言语。
一脸欣喜的雨烟闻言脸色煞白,神情也跟着没落了。
芯蕊看着心里不是滋味道:“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幽涵他是什么身子进的王府有那么重要吗?你们想他用什么身子进王府,说啊,我一定尽力办到。”
“王爷,您何苦再装傻呢。”沈月如一脸疲惫,眼里闪烁着泪光道,“幽涵并不是处子之身进的王府,您不是因为这个才放着他一年都不管不问吗?”
闻言,芯蕊胸口像是被锤子重重的击中了一样,痛的她无法忍受,“怎么可能呢!幽涵在家,您不是如珠如宝的照顾着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呢!”芯蕊不信!
“还不都是因为你!”闻言雨烟发火了,那双水灵的大眼睛怒视着芯蕊道,“还不都是你害的!大殿下为了报复你,在新婚前天劫了进庙上香的幽涵。大殿下什么人啊,见着美色还不吃干抹净!我弟弟有今天全是你们龙家给害的!”
“雨烟!”闻言沈月如怒喝,“不准对王爷不敬!”
“娘亲啊!”沈雨烟不服的大叫。
而此刻的芯蕊根本听不进她们母女间的争吵,只知道一颗心一抽抽的疼,疼的芯蕊有些呼吸困难。芯蕊有那么一点点的懂了,为什么幽涵会那么自卑;也懂了幽涵为什么老贬低自己,甚至用那不堪入耳的言语来说自己,原来问题就出在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啊!皇位真那么重要吗?就算如此为什么不冲着我白芯蕊来!
芯蕊沉痛的闭上眼,心里的激动让她感觉到左手的异样。伸手,见着紫黑之气蠢蠢欲动,似乎要冲破那一重关卡,芯蕊知道自己不易再激动了。
“不管怎样,我爱他!我一定会让他成为我的正夫!”
“没用的,一个失贞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做正。即使您同意了,皇上也不会准的。即使皇上准了,天下人都不会准的!”沈月如根本就不信龙芯蕊会爱上自己的儿子,如果是就不会凉着一年不管不问。幽涵也就不会写出那三天前来的信了,这个女人真的很变态!
腐尸粉
涵竹轩
幽涵坐在书桌前,望着手里的蜡丸怔怔的发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要选中我呢?难道你们不知道,王爷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吗?如果不是为了那几道题,王爷根本不可能踏进涵竹轩半步的……
“主子,您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小北刚晾完衣服,甩着湿淋淋的小手进门问,却见主子一脸神伤,“怎么,不开心吗?”
闻言幽涵抬头,朝小鬼弯了弯嘴角道,“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家了。”
“也是,都离开学士府一年了。”小北往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说,“要不,趁着王爷高兴的头上,您和王爷说说,也许能同意我们回家看看。”
“不会同意的,若不是为了解题,他根本不会理我。”泪模糊了眼,“我是不干净的,早就该死了,留着这条贱命根本就是多余的!”
“主子,您怎么这么说呢!王爷,根本不在意的,小北看的出来!”见主子根本不信的样子,急道,“主子,小北真的看的出来!”
也许以前主子说这话的时候,我会相信。可昨儿,王爷看主子的眼神跟往常不一样。没有恨,没有厌恶,有的只是温情。来王府这么久,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平心静气的王爷,原来静下来的王爷是这么儒雅。
“小北,你不用再安慰我了,走,陪我走走去。”拽着蜡丸,幽涵下定了决心。
“主子,是不是想王爷了?这会都晌午了,王爷就回来了。”小北扶着自己的主子出了园子。
城门外进了一白衣女子,她骑着一匹黑亮骏马急奔学士府。
此女子在学士府翻身下马,扬着灿烂的笑脸跑进了朱漆大门。“母亲,雨娟回来了!”
“二小姐,二小姐啊……”府里一老奴见着雨娟回来,抓着她老泪纵横的说,“您怎么才回来啊,大爷、二爷他们,还有您的几位姐夫都被瑞王府的人抓走了!”
“什么?”雨娟闻言一头雾水,“瑞王爷没事抓我爹干嘛?难道……和幽涵有关?”雨娟想起早两天收到弟弟的诉苦信,说瑞王爷近一年没有进他的园子,更没去看望过一次。难道,这擅自修书一事被发现了?
哦,对了,在这里的男子嫁出去的人就等于泼出去的水,出了门的男人就算和家里断绝了往来,所以不经过妻主同意是不能和家里有任何接触甚至是写信的。
“糟了!”雨娟不敢想象擅自修书后,弟弟会被修理成什么样子,“何奴,好好看着家,我一会就回来!”
瑞王府
当雨娟来到瑞王府的时候,正好碰上秦澜出府,“秦总管!”
秦澜闻声回头见着雨娟习惯性的挂上了笑脸应酬,“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沈二小姐。今天怎么有空来?”
“幽涵呢,我要见他!”雨娟望着秦澜大声道。
“沈二小姐,您又不是不知道规矩,想见涵侍不是不可以,得等王爷早朝回来再说。”秦澜拒绝。她正有事要办,手下来报,刚有人接触过涵侍,人暂时被控制住了,她得去看看。“沈二小姐还是请回吧,您的意思我会向王爷传达。”说完就带着人走了。
“喂!你……”雨娟看着远去的人影,越发觉得可疑,“好,早朝是吧,我去候你龙芯蕊!”
马车里
芯蕊努力平静着心气,可思绪却在天马行空。脑海里出现的都是那透着墨香人儿,他知书达理,举手头足之间大家风范尽显。他聪明,满腹经纶,志向也应该很高才对,可他却嫁给了我这样一个没品的女人……
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身白衣是那么的清爽怡人,却被这世事搅入泥潭……
芯蕊的思绪滚滚,体内血气更是翻腾,就当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只觉马车拉了个急刹,“什么人,敢拦瑞王府的架!”
沈雨娟铁着张脸道:“让龙芯蕊出来见我!”
闻声,沈月如一震,撩了帘下车,“娟儿,你怎么回来了!”
“娘,你怎么会在她的马车上?”雨娟见沈月如从芯蕊车上下来,脸色都快扭曲了。
“母亲为什么就不能在本王车上了?”芯蕊随后跟着下车,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龙芯蕊,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明白!你最好马上给我放了我爹还有几位姐夫,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雨娟紧紧了手中的三尺青锋道。
“爹?”雨烟闻言一愣,随后看向芯蕊喝道,“你做了什么?你骗我和娘亲过府到底有什么用意!”
“你!”芯蕊被搞的莫名其妙,更是气的半死。“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没事扯到你父亲做什么!”
“你还装傻!你派人去学士府,带走了几位爹爹还有姐夫,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啊!”
雨娟因愤怒而颤抖着,而芯蕊却是气的发抖,“本王根本就没有做过!”芯蕊转身,望着同样盯着自己看的沈月如道,“请您相信我!”
“那您告诉我,请我过府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是让我们母子再见吗?”沈月如脸色憔悴道,“王爷,臣知道幽涵擅自修书是万万不该的,他已经是您的人了,要打要罚要……废都由您,为何还要动臣家小!”月如这么说心里很痛,这儿子可是自己护着长大的啊。
“我没有,我……”此时芯蕊终于知道什么叫百口莫辩了,也尝到了他的苦涩。
“龙芯蕊,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我弟弟爱了你五年,得不到你的真心也就算了,你凭什么放着他不闻不问?你马上写封遣离书给我,从此以后他沈幽涵跟你就老死不相往来!”雨娟抖手就问芯蕊要遣离书。
看着一张张愤怒的脸,芯蕊却不知道问题所在,急欲想辩解着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上来。再也压不住体内的血气,一口血箭喷了出来。
在场的人,这下可都被芯蕊吓着了。
沈月如一把扶住芯蕊摇摇欲坠的身子道,“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母亲,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动他们……”芯蕊抓着她的手,两眼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她。
沈月如被芯蕊抓着的手生疼,也因此发现了她发黑的左手,“王爷,您中毒了!”
芯蕊闭上眼,点了点头,“送我回府,王府……每个角落……都任您搜!”
“王爷……”沈月如望着近在眼前,猛冒虚汗的芯蕊心软了,“好,我信你!”
“娘亲!”
“母亲啊!”
沈家二小急的跺脚,而芯蕊却勾起了嘴角,随后她再也撑不住的倒下了。
马车很快在王府门口停了下来,芯蕊被秦澜接手扶住,“王爷,您这是……”秦澜看着芯蕊的面色心下大惊,当下抓了她的左手一看,脸色暗了下来,“快传医奴!”
“等下……”芯蕊气弱游丝道,“水灵,带……去见……涵侍……”此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发话,只能撑着说个重点。
“王爷,您放心吧。涵侍在您院里已经等半天了,还是先管好您自己吧!”水灵架起芯蕊就往内院去。
果然一进院子,模糊着就有一个白影向芯蕊奔来,“王爷,您……您这是怎么了?”
勉强扯出个比哭好不了多少的笑容芯蕊道,“没事……死不了……”本还想说些什么,可该死的水灵直接把芯蕊架进了屋。
“幽涵。”沈月如看着自己儿子还好好的才算把心放下了。
“母亲?大姐、二姐,你们怎么会来?”幽涵见到一年未见的家人,脸上扬起了许久未见的笑容。
“幽涵,你有没有怎么样?她有没有打你,有没有……”
“没有,主子好好的!小姐,你们不要咒主子好不好!”小北闻言急忙拦住雨娟的口没遮拦。
“嗯,王爷没对我怎样,她没发现我写信回家。倒是你们,怎么会来?”幽涵似乎知道她们在担心什么。
“王爷说让我们见见。今儿皇上准备让王爷定正侧夫侍了,王爷有心定你为正,娘就想来听听你愿不愿意做她的正夫。”沈月如见儿子无恙,心情稍微轻松了点,这么说也只是想看看儿子怎么反应,也好一会回芯蕊的话。
谁想幽涵听了这话,人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血色尽褪。猛的回神,扒开挡在面前的两位姐姐,直冲内室。
撩开门帘,幽涵见芯蕊正在水灵的搀扶下准备上床急道,“王爷,不要!床上有腐尸粉!”
但似乎已经来不及了,芯蕊身子的大部分重量已经脱离了水灵的手臂。看着芯蕊的手、身子就要碰到床了,幽涵豪不考虑的向她冲来,打算让自己颠底。
然当芯蕊听到腐尸粉的时候,就已经尽量扭转身子,即使摔了也不要给化了。此时却见幽涵向自己撞来,他脸上的担忧与着急,芯蕊一样都没忽视,这死小子想找死。
一想到自己负他一年,怎可再让他受到伤害?芯蕊用尽身体最后一丝力量,伸手拦住他的身子,却在冲力的作用下,她的右手撑了下床铺。
一阵灼痛,芯蕊知道自己中招了……
第五重地狱
芯蕊昏沉沉的醒来,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墙角闪烁着火把微弱的光芒。
“你醒了。”角落里突然响起一女声,声音波澜不惊的,像是什么事都跟她无关一样。
芯蕊浑身酸软,勉强撑起身子望向声音来源却惊讶的发现一个与自己打扮一摸一样的女人,“你是谁……”
“明知故问,你现在享用的不正是本王的身子吗?”真正的龙芯蕊轻瞟了白芯蕊(此章女主暂时被称为白小姐,方便阅读)一眼道。
“龙芯蕊!”白小姐诧异的大叫,此生终于见到鬼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该问你自己才对,这里是第5重地狱,本王死了不来这里,去哪?”龙芯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稻草说。
这时白小姐才迟钝的发现自己是在牢房里,“怎么会这样……”
“大概是阎王吧,因为你想在异世活必须得到本王的帮助。因为没有本王,你会死的很惨。”龙芯蕊双手环胸的向白小姐走来。
此时白小姐算是看清了龙芯蕊的样子,她的容貌她见过,清爽型的。但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却透着一种难以令人靠近的疏远感。
“怎么样,腐尸粉的滋味好受吧!”龙芯蕊蹲下身,于白小姐平视,“你个警察就是滥好人,活该被人整成这样!”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滥好人,我只知道我不能让关心我、爱我的人受伤,即使知道他爱的人根本不是我本人!”白小姐同样毫不畏惧的望着她说。
“可是你却弄坏了本王的肉身!”龙芯蕊眼光一冷道,“就算本王明天刑满,可以投胎去了,也不会坐视自己的肉身被你毁坏!”
“你想怎么样!”白小姐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脚无力,左手更是毫无知觉。
“你放心!”她站起了身,来回的在牢房里缓缓的踱步,“本王不会动你的,毕竟本王的辉煌要你来成就!”她转身望着白小姐说,“本王会把身上功力都传给你,另外把所有的记忆都灌输给你,反正喝了孟婆汤也是浪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该恨我才是!”白小姐开始不明白。
“本王要你变的强大,足够对抗龙凌钥!”龙芯蕊说到恨处,眼神真是狠的令人发寒。
“你真的只是为了对抗龙凌钥吗?在你心灵深处有没有一点是为了你的家人?”白小姐有些不明白她的思维,于是大着胆子问。
“家人?”龙芯蕊撇了下嘴角道,“我的家人都在利用本王,甚至想杀了本王,本王为什么要为她们着想?”龙芯蕊走到小小的透气窗口,望着外头黑漆漆的夜道,“至于后院那几个根本没一个好东西!”
“你真的很偏执,金钱、权利本来就是人性啊。你的夫一个个的都那么爱你,嘴里念的、心里想的也都是你,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是吗?如果这样本王就不会中毒,而现在的你也就不会被腐尸粉灼伤了。”龙芯蕊叹了口气,走回白小姐身边,蹲下身拍了下她的肩膀说,“你的思维里的爱和我们的不同,你们的伟大,我们的自私,爱的只有自己。因为只有爱自己,让自己变的强大才有能力去保护你所爱的人。有时为了目的,你可以不择手段,在我们的社会里没人会说你一声残忍。”
“所以,你选择舍弃?选择伤害每一个在乎你的人?”白小姐就有些接受不了的问。
“错了,龙凌钥从小就心狠,为了目的什么都做的出来。她唯一的优点就是懂得看人软肋,本王在乎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软肋,这么说你会不会好接受一点?”她有些轻蔑似的看着白小姐。
闻言白小姐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个女人也许并非表面看来这么无法亲近,她的内心也许也是火热的,只是……深藏不露吗?
“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你是在故意冷漠,为的就是掩护后院?”
“不知道你个警察怎么混来的!”难得的她冲白小姐轻笑了一下说,“行了,我现在把功力传给你,给了你记忆之后,你便可以随心所欲的驱使。”
当她给白小姐过功的时候,她一直在打量她。她也许真的是这女尊里,唯一可以真正依靠的女人。虽然保护家人的方法有些过激,但却不失为一妙计。她大胆儒智,若是不英年早逝,也许就能成为一代明君……
“喂!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龙芯蕊伸手给了白小姐一小小的小嘴巴子说。
白小姐无力的顺势撇了下头说,“在想……你是一个好人,一个坚强的好人!”
“是吗?你是第一个这么夸奖本王的人,谢谢!”龙芯蕊勾了下嘴角,有些疲惫的靠向墙壁。
白小姐酸软的身子也倒下了,就着她的腿枕着,“我该谢谢你才对!”
“不用,以后本王的一切都由你来照顾了,谢你才对!”龙芯蕊抚着她的长发道,“你要记住,女尊的男子不比你那个社会。我们这边的男人弱小,没有力量反抗一切。当危险来临的时候往往都是逆来顺受的,所以,即使再亲近你也得防一手,否则不会再有第二个龙芯蕊来救你了!”
“他们可以选择跟我说不是吗?”白小姐不明白,直愣愣的望着牢房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会的,他们只会放在自己肚里挣扎。”
“你根本爱他们爱到要死,还他妈的嘴硬!”白小姐撑起身子,怒瞪着她,审讯室里的督察主任似乎又回来了。
“那有怎么样,人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龙芯蕊无奈了朝白小姐笑了笑说,“学会坚强,学会忍,替我保护、好好的爱他们……”
这次她没有再称自己本王,我们就这样互相望着,直到黑暗再次淹没了白小姐……
当芯蕊(恢复称谓)再次睁开眼,就是那熟悉的白色纱帐了。慢慢的,刚才与龙芯蕊的谈话,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思维全部向她涌来。
“嗯……疼……”我伸手想要抚一下疼痛欲裂的额头,却发现无力抬手。
“王爷,您醒了!王爷……”一略显稚嫩声音在芯蕊的耳边响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熟悉的声音却想不起来是谁,芯蕊缓缓的侧头如愿的见到了声音的主人,“你是……柳月!”触及他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
“嗯,王爷……”柳月见芯蕊皱眉,眼里的厌恶刺痛了他的心,“您不想见到奴,奴走就是了。”
其实见到柳月的那眼,芯蕊真的有些惊讶,洗去脂粉的他很清秀,丢开妩媚的举止却也是个小帅哥呢,只是那双眼是她心中的痛……
“等下……”芯蕊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摆。
“王爷!”柳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芯蕊,眼里充满了期待。
“留下陪我吧。”只一句话,芯蕊在他眼里看到了惊讶、欣喜、以及泪光。真的,芯蕊何德何能承得起如此多的美人恩?
柳月来到桌前,背着芯蕊抹掉了眼泪,倒了杯水回到床前,“王爷,喝点水吧。”说着他抄起芯蕊的身子,温柔的喂她。
芯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声留他,也许是心软,不想看到他伤心的样子,绝望的眼神;也或许龙芯蕊的一番话让芯蕊了解了她是一个痴情的人,肯花心思去保护爱人的人。那么,这个柳月也许并不像芯蕊想的那样负心、花枝招展、招风影碟。
喝了点水,嗓子润了,脑袋也清了,“月,以后不要再擦粉了,我喜欢这样清清爽爽的你。”芯蕊抬手抚上了他的脸,光滑细腻的手感叫她想捏上一把。
闻言,柳月一个劲的点头,泪也一个劲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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