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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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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俘虏了。
看着他点头,芯蕊颇为慎重的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了一吻,“真乖!”说着芯蕊把他拉倒桌前,看着那琴盒说,“这是今儿出门时,特地给你挑的,看看喜不喜欢。”
闻言,幽涵眼中闪过一丝愉悦的光彩。他伸手,双手自琴盒中间向两边抚去,顺势大拇指顶开了琴盒盖,一把百年古琴,透着古朴的气息展现出来。
“梅花断纹?”幽涵见琴,颇为惊讶的抬头看芯蕊。
“嗯,我第一次见的时候,还以为是蛇皮上的斑点呢!”芯蕊自嘲的笑着。
“王爷,奴……配不起这样……”
芯蕊点住了他的唇,脸色不善道:“要我说几遍,不准再随随便便的贬低自己,在我面前少给我自称奴才!”看着他有点闪我,芯蕊才稍微好受点的缓了脸色,“在家里,你母亲叫你涵儿?幽涵?还是另有小名?”
“奴……那个……母亲叫我名,爹叫我涵儿。”幽涵见芯蕊有些脑意的眯起了眼,急忙改口道。
“那我以后也叫你涵儿?”见他点头,芯蕊也朝他勾了勾嘴角,“喜欢吗?”
“王爷,这琴太贵重了,涵儿不敢收。”幽涵嘴巴虽这么说,可那眼光却未曾离开过琴,白皙而修长的指头抚着琴弦怕是喜欢的紧。
“妻主送的,有什么敢收不敢收的?”芯蕊揉着他的秀发说,“今儿午膳吩咐在你这儿用了,一会弹两首来听听,愿意吗?”
闻言,幽涵眨着惊讶的大眼道,“王爷,您真留下用膳?”
芯蕊含笑点头。
“那涵儿一定好好伺候您!”幽涵欣喜的承诺。
想来也是,自己嫁人快一年了,妻子却洞房一去不返。日复日,本已早断了再见的念想,未曾想到意外却出现了。
芯蕊在幽涵屋前的竹林里用了异世的第二餐,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可以这么暇逸的和一个异性共进午餐,重要的是男伴还弹的一手好琴。
当踏出幽涵院子时,幸福与满足溢满了芯蕊的肺腑。
“主子,题解开了?瞧您高兴的!”水灵跟在芯蕊身后嘻笑着说。
“题?”芯蕊挑了下眉说,“解不开,不过这根本难不住你聪明绝顶的主子。走,去书房。”
书房
芯蕊靠在宽大的太师椅里,翻着几部史书。这几本书看的芯蕊只想撕了它。
原来这里的男子和我们过去的封建社会差不多,极为看重贞洁。失贞的男子大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不是被卖成奴就是被送去青楼怜花阁。
男子在左侧锁骨处有一红点,那是处子的象征,洞房花烛之后便会消失。这里是由男子来生宝宝的,宝宝自肛道产出。宝宝虽体型小巧,但对于肛道来说还是大了。所以生产前大多都要做好充分的扩肛,这一般都是由贴身小厮来做的。若是受宠的话,自是由妻主来做了。
这个世界女主外、男主内。女的,想方设法的赚钱养家糊口;男的,在家做饭带孩子。
这个世界对男的打压的很彻底,女人可以娶无数个夫,但男人却只能忠于一个妻主,一旦越轨必遭杀身之祸。
一个女人可以娶一正夫,左右两房侧侍,其余均为侍妾。而位高者或者皇亲国戚可以先娶侍人,看着宠爱程度再定大小夫妾。
合上书本,感谢小阎王把芯蕊弄到这个乱七八糟又特精彩的世界。闭上眼,芯蕊回想着这二十多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想起了默儿委曲求全、只为别人着想,敢怒又不敢言的样子;想起幽涵一味隐忍独守空房的委屈和痛苦,变的自卑而无自信……种种的一切让芯蕊想要好好的补偿他们。
只是眼下默儿向自己投毒一事,以及这南鸳使臣的怪题二事颇为棘手。看来,我这个警戒精英非得露两手了。伸了懒腰,我思考起了那道怪题……
毒发 预谋
书房
芯蕊坐在宽大的书桌前,凭借记忆写下那南鸳使者带来的题“木公松,木叔椒,两木成林分公叔。”停下笔,看着如有神助的潇洒字体,芯蕊第一次看到了这副身子的优点。
“山宗崇,山支歧,两山叠出认宗支。”芯蕊边写边念。
“嗯,很不错的对子,谁的?”水灵站在芯蕊身边砚着墨说。
“京城第一才子,我龙芯蕊的男人——沈、幽。涵!”芯蕊颇为自豪的宣布。
“主子,瞧您乐的!”砚着墨,水灵有些奇怪的看着芯蕊说,“主子,有句话我一直都不敢说,可是……我忍不住了。”
闻言芯蕊笑了,“说吧,不怪你就是了。”
“主子,我觉得您好像变了很多,今天的您和昨天的您根本就没的比。”水灵听芯蕊说不怪她,放着胆子把藏了一整天的话说了出来。“您以前只要路过涵侍的院子就会莫名生气,根本不可能给他好脸色,甚至是送礼物!”
“你多想了,我们之间的事,你们外人不懂。”虽然这么说,但最不懂的还是芯蕊自己。“不过幽涵真的很聪明,这题一点都不简单却答的如此完美。”
“聪明呢,是没错,但完美……”水灵摇了摇头说,“不是还有一题没解开吗?”
“是,剩下的就让我来头疼吧。”芯蕊很有自信的说,“去,给主子泡杯茶。”
“是!”水灵轻笑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芯蕊撑着脑袋,有些想不通在古代怎么也有推理题,不过这种题对她们警察来说真是小儿科了。芯蕊看着宣纸上的字,想着解题的人儿,心里的甜蜜真是要溢出来了。
笑着正了正身子,这时“啪”的一声,一滴黑红色的液体毁了芯蕊的狂草。伸手抚了下发痒的鼻子,却染了一手的血。芯蕊吓了一跳,赶紧起身。胸口涨痛难当,像是有一股气息无法宣泄出体,芯蕊跌跌撞撞的挨到书房门口,再也忍受不了那快要炸开的感觉,一口血喷了出来。
“主子!”水灵一进院,见芯蕊如此吓的花容失色,丢了手里的东西立刻跑来扶她,“主子,您怎么样?”
芯蕊攀着她,想开口说话,喉头却无法出声。芯蕊扶着她的手,因痛苦而收紧,直到没了知觉。
当芯蕊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了,左手在一风韵由存的中年妇人手里,看得出她正在给她把脉。她,是府里的医奴。
“王爷,你醒了啊,奴给您把个脉。”妇人见芯蕊苏醒道。
芯蕊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怎样,为什么本王会突然如此?”
“回王爷,这是因为封在您体内的毒冲破了奴的银针,攻入了您的血脉。若不是副总管及时封住了您的穴道,也许您就醒不过来了。”说着她手里就多了枚银针,还没等芯蕊有个反应,便刺入了肌肤。
像是被花纹子咬了一口的疼,芯蕊勾了下嘴角道:“辛苦你了。”
芯蕊转眼看向站在床尾的水灵道,“去把你母亲叫来,我有事吩咐。”
“是。”水灵点头出去。
当秦澜进来的时候,医奴已经收针为芯蕊掖好了被子,“你们都出去吧,我有事跟总管单独谈。”
“主子,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秦澜见人全部退出后,上前了几步说。
“本王有一个重要任务让你去办,此事我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芯蕊有些虚弱的说,“此事不难,对秦总管来说可是小菜一碟,重在保密。你附耳过来……”
侧院
依着床柱,呆呆的望着窗外唯一有生命迹象的黄花树,泪模糊了默儿的眼。看着花瓣随风飘落,美的那么凄凉,默儿有一种心凉的感觉。
“主子,不得了了!主子……”默儿的贴身小厮青着小脸跑进了屋子,还一个趔趄差点摔个大马趴,“主子,王爷……王爷她出事了!”
“你说什么!”闻言,默儿从呆愣中回神,一把抓住明儿紧张的问,“王爷她出什么事了!”
“王爷她毒发了,还有总管……总管正带着人朝这儿来!”
像是印证明儿的话一样,话音方落,秦澜便闯入了木屋。“来人,把这贱人给我绑了!”
默儿听说龙芯蕊毒发的那刻,心都揪了起来,“不可能的,王爷怎么会毒发呢,医奴明明封了毒性不会有危险的!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当他见侍卫拿着绳子过来的时候,朝着秦澜跪了下去。膝行了几步,抓着秦澜哭道,“我要见王爷,求求你让我见见王爷!”
“见王爷?见你的鬼去吧!”水灵见着这个王爷最爱,却伤主子最深的男人,恨的牙痒痒。秀腿一抬,朝着默儿胸口踢了过去。
“啊!”默儿受力扑倒在地上,轻咳了两声嘴角挂了血丝,“求你……让我……看看王爷吧……”说着又朝秦澜爬去。
“你觉得你有什么脸去见王爷,嗯?”水灵火大的很,一脚踢开他抓着母亲衣摆的手喝道,“主子就快死了,不是你下的毒吗?这下你开心了!”
“不!”默儿疯狂的摇头,“王爷中毒,默儿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可你却做了,而且……完成的非常出色。”秦澜打断了默儿的话,蹲下身,扣住他的下颚说,“王爷虽然没事,但以后再也下不了床了,轮椅将陪她一生。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默儿闻言脑子一下子蒙了,“王爷……她……”
“王爷她废了!”秦澜喝道,扣着他下颚的手反手而起,甩了默儿一巴掌,“不受夫道的贱货,勾结他人谋害自己的妻主!林默儿,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明儿看着默儿被打,抬起头时,脸颊乌青了一片急哭了:“求你们别打我家主子了,主子这么做……都是被逼……”
“明儿!……”默儿厉声制止明儿,朝着他摇头。
“主子,都什么时候了,您……”明儿哭着爬到默儿身边泣不成声。
秦澜见着默儿嘴紧,倒是明儿有松动,便勾起了嘴角道:“明儿,你知道些什么就说,也许本总管还可以为你家主子说说情,毕竟怜花阁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是不?”
“怜花阁!”
“怜花阁!”
闻言主仆二人都吓的面无人色,但震惊过后默儿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抖着唇要求:“让我再……看一眼王爷……”
“主子,您这是何苦!”明儿抓着默儿的胳膊不放,希望他能回心转意,“这事让奴来说,这根本不影响……”
“没用的。”默儿抬手抚去明儿脸上的泪珠说,“只要你们平安,我就是死也甘愿。”
闻言水灵的火又噌的上来了,“你个贱人,王爷待你不薄,你竟还吃力扒外!想死?没那么容易,看我怎么收拾你!”一把拽起默儿的秀发往门外拖。
“啊——”默儿吃疼的大叫,随后哭喊道,“副总管,求您了,让奴先见见王爷……啊!”水灵把人拽出屋子,一甩手,把人扔了个老远。
默儿扑伏在地上,一时都没爬的起来,良久才勉强的撑起了身子,却见水灵提着鞭子走来,“先让奴……见见王爷吧,您就是把奴打死……奴都不会有怨言的。”
“你还说!”水灵扬手就是一鞭,“啪!”长鞭及体,带起一串血珠。
“嗯!”默儿咬牙承受,“就让奴见……一面吧!”
秦澜步出房门,见着默儿乌青的脸,那盈满泪的清澈大眼,心里也不是滋味。一把拦住女儿又要出手的鞭子道:“别打了,打坏了怜花阁不收!”
“母亲啊!”水灵瞪着秦澜道,“这种狗都不如的人,打死……”
“说够了没有!”秦澜大声喝道,严厉的眼神与气势令水灵不敢再放肆。
默儿摇摇晃晃的勉强跪直了身子,望着秦澜道:“总管……让奴见王爷……最后一眼吧,奴求您了!”说着“咚!”的一声,给了一大大的响头,再次抬头,额头都流血了。
秦澜望着这样的默儿,想起了刚在密谈的场景,“默儿是死也不会对本王下毒的,这里头一定有花样。你看着吧,林婶的失踪也许只是一个小头,后头的牵扯恐怕还要大吧。否则,默儿不会选择伤害本王!”看来真正了解默儿的,只有王爷一人了。
“好,就让你见一面!”秦澜决定自作主张,让默儿再见龙芯蕊一面。
闻言默儿扬起了残破嘴角,隐忍的泪花再也忍不住的滚落。
进男窑
由于秦澜的自作主张,芯蕊无奈的躺在床上装昏迷,心里是把这总管骂了个狗血临头。
默儿换了套干净衣服,随着秦澜步进了房。撩开珠帘,见着那熟悉的身影毫无生气的静静躺着,默儿一个箭步扑到了芯蕊的床前。
“王……”默儿来到床前,跪坐在脚踏上,见着芯蕊脸色苍白,唇色泛紫,颤着的唇久久出不了声。
良久,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在芯蕊手上,芯蕊心里明白,他哭了。芯蕊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伤害他,但至少她的心已经被自己揪疼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芯蕊努力使自己的脸显的平静无波,但还是忍不住鼻尖的酸涩,假意的咳嗽两声掩饰过去。
默儿见芯蕊皱眉痛苦的咳嗽,眼泪掉的更凶了,被他握在手里的手已经湿透了。默儿抓着芯蕊的手,敷上自己的脸:“王爷,都是奴不好……都是奴把您害成这样的……”
“你还有脸说!你个没心没肺的,给我滚!”水灵见他拉着芯蕊的手哭哭啼啼的,心里也不好受。可他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却还要下毒,这气人的混球。想到恨处,她大小姐就想赶人。
“不……不要,奴还有话跟王爷说的……”默儿挣扎着想要甩开水灵的手,可敌不过人家的力气。
一旁的秦澜见此,一把扣住女儿的肩道:“闹够了没有,给我出去!”说着硬拉着水灵出了内室。
默儿抚去脸上的泪痕,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今儿总管这么反常,可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考虑这个。
芯蕊躺在床上真是倍受煎熬,他奶奶的比中了火箭弹都难受。芯蕊还在心里自我哀悼,却突然觉得床沿陷了一下。芯蕊知道他就坐在床沿,也许此刻就她们两人,他才会如此大胆吧。
默儿坐在床沿,哭红的泪眼紧紧的盯着床上的人儿:“副总管说的对,默儿确实没心没肺。您对默儿这么好,百般疼爱……您可知道默儿在下毒的那刻……心有多痛!”边哭边说,他把芯蕊的手塞进了被子,“默儿真的不愿意这么做……可是,谁又能救得了默儿的家人,救得了涵哥哥一家啊……呜……”默儿无助的趴伏在芯蕊身上痛哭。
闻言芯蕊大惊,这事怎么扯到沈幽涵的一家?芯蕊一惊,竟然忘记自己在装昏,两眼猛的睁开,却在见到默儿乌青的脸、残破的嘴角的时候忘记了快到嘴边的问话。
默儿没有想到芯蕊会突然醒来,见芯蕊盯着他看,吓的滑下床铺跪倒在脚踏上,“奴,见过王爷。”
见他如此害怕的“滚下床”,芯蕊有种说不出来的心痛,但还是忍住了:“你……刚才说什么,本王好像听到沈幽涵的名字。”芯蕊故意虚弱的开口。
“没有,王爷您听错了。”默儿着急的抬头望着芯蕊。
“听错?”芯蕊危险的眯起眼睛,怒道,“本王是中毒了,但耳朵没聋,人还没死!”
“王爷!”见芯蕊怒火有上升的趋势,默儿伸手在她胸口按摩,“您别生气,一切都是默儿的错,您尽管打、尽管罚好了,千万别气坏身子。”
“默儿,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见硬的不行,芯蕊就来点软的,“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怜花阁就不用去了。我还能和以前一样,爱你!”
“默儿……不要……您的爱了……”
芯蕊看着默儿捂着心口,艰难的把话说完,真恨不得扇他两耳光。“那好,你给我滚,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芯蕊半撑起身子怒喝:“来人!”默儿闻声身子一颤,却还是没有开口。
芯蕊这回可真是怒了,对着进来的总管大喝,“还带他来见本王做什么!给我带出去,直送怜花阁!”
“是!”总管见芯蕊铁青个脸,怕再出事,连忙让侍卫把人给带走了。
默儿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喊,只是深深的望了芯蕊一眼。那一眼,看的芯蕊很心悸。他似乎想把芯蕊永远记在心里,刻在心板上。
而芯蕊却有一种将要永远离开他的感觉,这种感觉让芯蕊无名的怒火更加旺盛,看着秦澜就要跟去的身影芯蕊叫住了她,“给我转告鸨父,他要是敢动林默儿一个头发,本王就烧了他的怜花阁,毁了他的十二金钗!”
秦澜看着芯蕊咬牙切齿的样子,敛下眼睑道:“是!”
“传医奴进来见我!”说完芯蕊又重新躺下,闭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奴,见过王爷。”医奴在芯蕊的床前跪下,“王爷,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明天早朝,本王必须出席。你有办法,让本王精神奕奕的出现在大殿吗?”芯蕊没有睁眼,就这么淡然的说着。
“能。奴可以用银针把毒逼往一处封住,这样只要不运功、不饮酒,一切都可如同往日。只是,一旦再次毒发……”
“行,你动手吧。”芯蕊不想再听这些有的没的,打断了她的话,直接要她动手。
深夜
当秦澜回来复命的时候,芯蕊已经精神爽利的站在大堂里头了。
“王爷,您……这是……”秦澜不清楚为何出门前还脸色青紫,这会却容光焕发,精神奕奕了呢。
见此,芯蕊轻轻的勾了下嘴角,把泛着黑紫之气的左手摊给她看。
“您把毒逼到左手了?”秦澜见此,失态的一把抓住芯蕊的左手道,“王爷,您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一旦出事,不死也要废去一臂,您可明白!”
“自然明白。”芯蕊淡然的抽回手,冷声道,“你呢?人,安全送到了?”
秦澜望着自己变空了的手,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听芯蕊这么不含感情的语气,知道她心里还有怒气,“回王爷,送是安全送到了,只是……”秦澜想起临走时默儿那伤心、绝望的眼神,心里就觉得七上八下,“属下怕他干出什么傻事来。”
“影卫四人,两人一班,24小时……十二个时辰给我严密监控!”芯蕊简短而有力的下令。
芯蕊不知道默儿会不会想不开;不知道当一切结束,接他回来的时候他会不会原谅自己。眼下芯蕊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已经离不开林默儿了,至少这一刻她已经在为他牵肠挂肚……
“王爷放心,属下一定会保证默侍安全的!”秦澜躬身令命,抬头时他深深的望着芯蕊,似乎不明白芯蕊突来的温情。
王爷到底怎么了,怎会一夜之间变这么多?不说文武,光说对这后院里的人,那态度根本就是全颠倒了!默儿,下毒一事曝光,遣入侧院之后就再也没有宠辛过,只当是个贱奴带在身边说打就打。可一夜间,却又得到王爷温情与信任。若这是王爷旧情难忘,那沈幽涵呢?
不知道为什么涵侍自过门那天开始,王爷就再没去过。前后院路过涵竹轩,都会有莫名的怒火,有时还会抓来涵侍的小厮,当着面涵侍的面毒打一顿。可近日王爷变了,不仅出入涵侍内院还送了千金古琴。若这是为使臣难题而来,那柳月一事何解?
柳月是王爷进来专宠,小磕小碰的都会心疼到死。可那天早膳,王爷却抚开佳人,不顾其摔的如何大发脾气。王爷喜欢柳月抹香粉,喜欢搂着他纤细的腰,可这回却严厉指责他抹粉勾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秦澜能想的通的,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默侍。看得出来,王爷心里一直都有着他。
“秦总管,你在想什么?”芯蕊见她神情有些不对的问。
“属下在想派谁去最为合适。”秦澜面色尴尬道。
“嗯,那默侍就一切拜托了。”芯蕊点了下头说,“天就快亮了,本王出门之后,你派人严密监视涵竹轩。只要有人接近涵侍,不管对方是谁、何等身份,都给本王拿下!”
“是!”秦澜不解的望了芯蕊一眼,但她却没有问。
也许她选择相信芯蕊,也许她想静观其变,看她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又见危机
凌晨 凌钥府上
“什么,林默儿被遣送怜花阁?”凌钥听闻探子回报不可置信的大喝,“龙芯蕊从小就爱粘林默儿,最最下招都不可能送怜花阁!”
“大殿下,属下可以以人头担保,消息绝对没有错!”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道。
这时,站在凌钥边上的总管上前了几步说:“大殿下,对于林默儿我们可以再监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龙芯蕊身边再无可用之人啊。”
“谁说没有!当初我威胁林默儿的另一筹码就是沈幽涵,没想到现在还真用上了。”凌钥眼神骤冷,看着地上的黑衣人道,“去,请沈家夫侍全去别庄坐坐。记住,给我换上瑞王府的侍卫服!”
“是,属下立刻去办!”黑衣人领命而去。
“殷总管,这涵大侍人就拜托你了。”凌钥从怀中取出一白色蜡丸递给了她,“这是腐蚀丸,入腹之后立马让她龙芯蕊化为一滩血水。鹤顶红毒不死她,我就不信化不了你!”
“主子放心,属下这就去。”
殷丽躬身退下,留下一脸阴狠的龙凌钥……
瑞王府 芯蕊的家
等芯蕊早朝出门后,秦澜独自来到了涵竹轩。看着手里的信,秦澜不知道该不该转交给幽涵。想着临走时,默儿跪地相求的情形……却又不忍心“唉……”深深的叹了口气,秦澜做好事后被芯蕊骂的准备后跨进了涵竹轩。
“主子,王爷这次好奇怪哦,不仅没来找我们麻烦,反而还送了这么贵重的礼,您说……会不会有阴谋啊?”小北歪着脑袋趴在桌上,看着幽涵一勺一勺的吃着小米粥说。
“小北,跟你说多少回了,这种话少说。是不是被打被罚的还不够?”幽涵佯怒的瞪了眼小北说。
“很久没人修理他,皮痒也很正常啊。”秦澜双手环胸的站在玄关处,似笑非笑的望着吓呆了的两主仆。
“秦……总管……”幽涵放下碗勺,表情有些僵硬,“您有事?”
小北见着秦澜,吓的小脸刷白,拽着幽涵的衣摆往其身后躲。
“放心,本总管我……什么都没听到。”秦澜轻笑了一下,走进了屋说,“给,这是林默儿让我转交给你的。”
幽涵接手,不解的问:“为什么要转交,默儿他人呢?”
“这个……你暂时不用知道,他暂时不会在王府出现。最近你们不要到处乱走,否则出了什么事,本总管也难保你们。”秦澜很认真的警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幽涵不明白,不过他隐隐觉得一定有事发生。
“好,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省的你不安心的到处跑反而误事。”秦澜叹了口气说,“王爷把毒逼到左手,如果有闪失的话可能左臂不保,甚至丢命!还有,默儿已经被王爷遣去怜花阁了,所以你们最好乖一点。”
“什么!”闻言幽涵大惊,“王爷怎么……怎么可以这么做呢!”幽涵有些接受不了的软在椅子上,“默儿他是那么爱王爷!”
“爱又怎么样?爱就可以给王爷下毒?”秦澜皱眉道,“主子喜欢默儿没错,可如果换做是你,你被心爱的人下毒后,会有什么反应?”
“是喔,要是换做别人,也许默侍就被填井,还可能被施以棍刑——活活打死呢!”小北站在幽涵身后眨着大眼说。
“所以喽,主子这么做是正常的,或者也是救他的唯一方法。”
“可是,默儿虽然得救,可是怜花阁……这不是比杀了他更狠吗?”幽涵不明白,如果要救默儿,为何非想这种办法。
“这个不是你操心的,至于默儿,你就不用管了。对了,主子说了,今天你们千万不要乱走,等主子回来一起用膳。”秦澜慎重的交待。
“哦,我们不会乱走的。”小北见自家主子愣愣的,于是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就好。”
皇宫
芯蕊如愿的见到了自己的母皇、想至自己于死地的姐姐妹妹,以及幽涵的母亲——自己的岳丈。
对于自己的母亲,芯蕊不知道该说什么,唯一能形容她的只有天一般的威严。而凌钥、凌枫却是天生丽质,皮肤光滑而细腻,举手头足之间皇家风范尽显。但她们看芯蕊的眼神,却冻的她寒毛直竖。
芯蕊双手交叉,搓着手臂移开了目光,却对上了幽涵的母亲沈月如。芯蕊朝她笑了笑,微微躬了下身道:“母亲。”
沈月如闻言却大惊失色的望着芯蕊,似乎她不应该叫她一样。当芯蕊回答出那三道怪题时,她却开心的笑了,芯蕊料定她是在为自己的儿子高兴。
可就在这个时候,学士府却出事了……
瑞王府 花园
幽涵黯然神伤的坐在花园长廊上,望着满院的鲜花却开心不起来。他想不明白默儿心里想的、嘴上说的没一样能离开王爷的,这样一个身心都藏着妻主的人怎么可能去下毒?再者,默儿这样一心一意的对王爷,难道王爷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女人都是一样的,男人如衣,根本不懂得珍惜。自己爱她五年,可尽也空等了五年,直到昨天……也许,那也只是王爷一时兴起吧。
“为什么有学问的人,都喜欢对着花草黯然神伤呢?嗯?”一陌生的声音从长廊尽头传来。
幽涵惊愕的回头,发现长廊尽头缓缓走来一黑衣人,此人有着一头长发,从身形来看该是个女人,但她却蒙着脸。
“你什么人?怎么进来的?你知不知道这里是瑞王府!”幽涵白着小脸,站起身虚张声势似的喝道。
“知道啊,不是瑞王府我还不进呢!”黑衣人缓缓的走近幽涵道,“涵侍人真是好兴致啊,大晌午的就来赏花,怎么没人陪?”
“你认得我?”幽涵闻言,脑子转的飞快,“你……是大殿下的人?”幽涵试探性的问。
“才子就是不一样,真是聪颖过人。”黑衣人似乎很欣赏幽涵。
闻言,幽涵当机立断,转身就跑,“来人呐!来……呃!”一个铜板,透着内力点中了他的穴,顿时人就不能动了。但跑动的惯性还在,人就这么直直的面朝下栽了去。
当幽涵闭上眼准备承受疼痛的时候,只觉腰间一紧,落入了她人怀抱。猛的睁开眼,就见到一双含着色欲的眼,“放开我!”
“你投怀送抱的,怎么让我放开你啊,嗯?”黑衣人扶着人站起了身子,但搂着人的手却没松开。
“你!”幽涵恶瞪着眼前的人,恨的牙痒痒,“放手!否则,我叫人了!”
“叫啊,把人都叫来,也好看看你这涵侍如何背着妻主偷人!”黑衣人空着的手恶意的在他身上游走。
“别碰我!”幽涵怒红了眼,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么样,只要你把这个下入龙芯蕊的食物里或者撒在她肉身上就可以。”黑衣人掏出一白色蜡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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