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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娘子(女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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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龙瑾会先来拜会初九的原因,与其拐弯抹角的去试探,不如直截了当。
  “实不相瞒,如今前线战事吃紧,以国库储备来说,实在难以负担庞大的军费支出,本王今次回京,为的其实也是筹集粮草军费之事。”龙瑾说到这里,便停住话头,她无意中扫了一眼澄澈,澄澈倏地低下头,假作没有在听二人谈话。
  这等有关军事的重大情报,实不该透露给普通人知道,但事关战事,她又不得说出实情,只盼望凤初九会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她想到此处,便把视线调了回来。
  初九听到这里,心中不无惊讶,如同翼王这等身份的人,不该如此轻易对自己这样初初见面的人吐露实情,可再看看龙瑾面上表情却又不像作假。
  “殿下不必顾虑,澄澈是我亲信之人,但说无妨。”
  龙瑾听初九如此说,便也放下心来,又说:“早年母皇曾赏赐一只烫金琉璃盏给凤家大老爷,这琉璃盏本是一对。另一只一直留在宫中,本王父后手中,如今父后已不再,那琉璃盏皇姐就交由本王保存。前些日子本王偶得一个小道消息,说两只琉璃盏合在一起,便可知晓一个秘密,而这秘密与前朝宝藏有关。本王便寻思若是得到这宝藏,军费之事便不用发愁了,前方将士也不必那么辛苦。”
  初九初时听她说起此事,心中只是冷笑,想的是刚直不阿的铁血王爷也不过如此,但她说起军费及将士之事时,那一双凤目中泛起的担忧,不由得也让初九动容。
  她身为王爷,一直征战沙场,再看看京中的那些闲散王爷,两相对比,着实有着天壤之别。
  “殿下的意思是?”初九再问。
  龙瑾苦笑一声,才又说道:“是本王无能,先母赏赐之物,其实不该寻回,但实在无奈。若二小姐肯割爱,龙瑾便是赴汤蹈火也会回报二小姐赠盏之情。”
  她一番慷慨激昂之言,倒让初九有点为难,给吧,其实她也不在意,不给,留着,她也没什么所谓。
  只是,当她犹豫之时,侧旁的视线太过灼热,她很清楚,聂澄澈也是为这而来。
  “王爷,能否给我点时间考虑?”初九略作沉吟,便对龙瑾恳求道。
  龙瑾一怔,她没想到初九会给出这样的答案,她原本想她或者拒绝,或者痛快答应,倒没想到她说的是考虑,考虑么,便有一半以上是会答应的了。
  “好!既然二小姐如此说,龙瑾先在此谢过了。”龙瑾起身,对初九抱拳说道。
  初九也抱拳还了一礼。
  “那瑾便就此告辞,不耽误二小姐休息了。”龙瑾见事情已经谈完,便也就顺便告辞。
  “王爷慢走!澄澈,替我送王爷出去。”前半句初九是对龙瑾说的,后半句则是对澄澈。
  澄澈站在原地只是轻声应了“是”,便送龙瑾出了门。
  初九躺在床上,心中难免又是一阵烦躁,龙瑾虽贵为王爷,但在为国为民上,却是丝毫不含糊。刚才她的一言一行已让自己动心,后来龙瑾抛去职位,只以姓名相称,可见,是真心实意。可再一想,聂澄澈似乎也为这琉璃盏而来,这两日相处,她看的出他并非邪恶之人,要拿琉璃盏必定另有原因,只这原因,他是否肯告知自己,很难说。
  往时,她何尝对与自己无干的人下这么些心思,只这聂澄澈,她却真的放在了心上,不能说她不晓□□,遇到个男子,就披肝沥胆,只说这看过他的身子后,她就念念不忘,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她不是个贪色的人,所以即便在秦楼楚馆,有伎子出入的地方,她也能端住心神。不知怎的一对上聂澄澈,她就很难泰然处之,莫非这也叫一物降一物?
  她微微苦笑,却不想把心里那个想法抹去。
  正在初九心中翻来覆去的想这事时,澄澈已经送完王爷出去,回来了。
  他走到床边,就把初九跟前的光挡去了。
  初九本来就斜靠在软枕上,仰头看见澄澈时,他的脸上还有犹疑之色。
  “想什么?”她忍不住想要抬手拂去他眉梢眼角的一点愁郁之色,他却是下意识的一躲。
  她的手便那么停在了半空中,空气里飘散着桂花的清香,两个人之间那种暧昧不清的气息,就那么缓缓飘散着。
  “你会把琉璃盏给她吗?”澄澈其实不想问,按道理说东西是她的,她给与不给,都与他无关,他现在的身份是仆人,是侍从,甚至往低了说,他不过是她放在身边的玩物,他哪里有资格过问她的事。可事实上,他什么都不是,他不过是为了那琉璃盏而来,拿到琉璃盏,他便可以交换妹妹,那个他唯一的亲人。
  他的声音里有颤抖,有小心翼翼,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带有恳求的意味。
  初九饶是身经百战,在商场上百般算计,但在感情一事上还是个新手,很多东西她拿捏不准。
  “若我说给,你会不会马上离开?”她心中想问的是:若我说不给,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为了什么想要那琉璃盏。可话到嘴边却还是变了。是做商人做的,那股子敢做敢为的劲儿已经变成了小心谨慎。
  澄澈清亮的眼睛眯了下,然后又舒展开,他薄抿了下嘴唇,然后利落转身,丢下一句:“你的东西,与我何干?”
  他是聪明的,在外漂泊这么久,他也学会了看人脸色行事,床上的这个女人或许并不打算给,否则,她又怎么会这么问。他忽然之间,有了个决定,他想试试看,她究竟有多在意自己,这样做也许卑鄙,但他不能因为犹豫而错失良机。
  “等等!”初九拉住他衣袖下的手,她和他其实都在试探,试探彼此究竟能忍让到什么地步,他刚才的问,是害怕,而她失策下的反问则给了他一个缓冲的余地。
  她在心中苦笑,罢罢罢,她是女人,何必和一个小小男子计较。
  澄澈嘴角微微勾起,只是转身间,他唇角又收敛了起来。
  他的眼中氤氲着雾气,却又好似受了很大委屈。
  是怎么改变的,是如何改变的呢?
  她想不清楚,他又何尝明白,只是个人心中都有个小算盘,他算计她,她又想算计什么?
  “我只是个下人,在你面前,我没资格问。”澄澈看着她,眼中雾气一散,又有些赌气的说。
  初九看着这样的一个男子,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好气。
  她微微使力将他拉坐在自己的床边,看着他舒朗的眉目,虽然他的脸颊还是那么瘦削,但看在她眼里,就还是好看。
  她起身跪坐在床上,他被推向床柱,那一刻,他甚至觉得心房一滞。
  “澄澈,我想说,我有点喜欢你了。”她的唇近的几乎就要触碰到他的唇,那温热的气息就洒在他的脸上。
  他看着她,耳中听着她的话,半天才反应过来,听到她说喜欢,他开始是不信,之后,难免要想到澡间的事。
  他有点苦涩,她是想说因为看了他的身体,她才喜欢自己的吗?喜欢是什么?短短两天,她就能喜欢上他?
  “我,不需要你负责。”鬼使神差的,他说了这么句话,说完,他有点后悔了,他不是想要用自己并不存在的那点子美色来诱惑她,让她别交出琉璃盏吗?那现在他这是在干嘛?
  他心中颠来倒去的想不出个所以然,女人却是不再犹豫。
  在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她的唇便覆在了他的唇上。唇瓣柔软,仿佛有淡淡的桂花香味流连在唇齿之间,澄澈有点沉醉其中。
  她的唇缓缓离开他,他的眼迷离着,他微微启开唇瓣,似乎想要说什么,她又覆上了他的唇,这一次,她长驱直入,唇舌探入他的口中。
  他下意识的回应了她的唇舌的搅动,她发现后,喜悦的与之共舞。
  两个人都在情爱上是外行,可能是人类天生就有相互接触的本能,本是青涩的试探,却演变成了唇舌相舞。
  澄澈被压入软枕之上,他只感觉身体阵阵发热,而覆在自己身体上的人,手口并用的爱抚着他。
  他忘记了要拒绝,也或许是因为多年漂泊,没有被束缚过,所以少了很多的顾忌。
  也不知过了多久,初九喘息着离开了他的唇,手从他的衣襟中收回来,她翻身到床里边。
  澄澈似乎因为她的离开,还有些失落,只是半晌,他才终于从刚才的激情中恢复过来。
  想到刚才的放浪形骸,他难免脸上更红,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不知羞耻的男人呢?他偷偷拿眼看旁边的人,只见那人也正笑眯眯的看他。
  他呀的一下子将脸埋进枕头里,再不好意思看她了。
  初九没想到他对自己也是有意的,否则,哪个男子会任人这般亲吻抚弄,只是他害羞的样子真让她喜不自胜。
  她半翻过身,伸手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哄着:“本来,我想问问你到底为什么想要琉璃盏,不过,若是你真的需要它,我会和翼王说清楚。前线战备需要,我会从我凤家的产业里出,定不让前线士兵饿着,冻着。翼王深明大义,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
  听初九这一番话,澄澈身子一僵,他差点忘了他所为何来,他只感到心中惭愧。
  “你是不信我?”初九见他半天不动,心中有些焦急,也对吧,两人才相处几日,怎么就能有这样的信任呢。
  “我……”澄澈从软枕中转过身,他看到初九担心的表情,心中微微有些甜,也有些苦。
  “要不,我告诉你琉璃盏在哪儿就是了。它就在……”初九刚要说,澄澈便以指挡住了她欲出口的话,他摇了摇头。
  “不,你别说了。琉璃盏我不要了,你送给翼王好了。”他说的并非气话,他也不是不通晓事理的人。翼王是国家的中流砥柱,若不是她常年驻守边关,哪里能有百姓的安居乐业,若是因为他一己之私,让前线兵士缺衣少穿,食不果腹,他的罪过就大了。
  他的眼中隐隐有泪意浮现,初九以为他说的是反话,一时间倒不知道该怎么哄,只重复着说:我会想办法,想办法的。
  这一晚,澄澈没有回耳房,留在了初九的房里。
  只不过,他们也并未跨过那一层界线,不是澄澈不肯,而是初九珍惜这得之不易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  又写了个正常的现代文,如果亲们有兴趣,可以去一观。那篇文的名字是《心恋——美梦成真》。

  ☆、命案

  春雨多情,秋雨冰冷。
  几丝细雨淅沥沥的下着,寂静冷清的街道上只有更夫缩着脖子,敲着梆子,提醒还醒着的人们,此刻已是丑时。
  更夫敲完了梆子,把衣领往上提了提,这时候的细雨虽然不伤身,但还是会把衣服浇湿,让人很不舒服,所谓润物细无声也许就是这样。
  他收好梆子,正准备往值更的小房走,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白色人影,吓得他差点没把手上的梆子扔了,他擦了擦眼睛,眼前哪里还有什么黑影。
  他摇了摇头,自嘲的想看来是出现幻觉了。他叹了口气,这世道,要不是为了挣口饭吃,他才不会来干这个,想到小房里妻子还在等他,他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拢了拢衣襟,他快步往街角的小房走去。
  细雨的夜晚适合坐在屋檐下,赏雨,吟诗。
  不大的小庭院里,只穿着单薄亵衣的俊美男子坐在回廊的栏杆上,身子斜倚着粗实的木柱子,他的眼看着细雨,思绪却早已经飘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小美人,在等我呐?”带了点戏谑的女声从他身后响起,他忽的转过身,一个穿白衣的女人就站在回廊口,她的面容十分美丽,若说月神下凡亦不为过。
  男子看到她,原本无神的眼睛倏地泛亮。
  “知余,你总算来了。”男子的声音带了喜悦,还有一点娇嗔。
  女子大步走过来,走到男子身边时,伸手轻揽住他的腰身,俯低面孔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她的手则是由他的亵衣领口探进了他的衣服里,他的口中轻轻的“啊”了一声。女子十分有技巧的在他的胸口揉抚着,男子微微仰着头,接受着她的抚触。
  “想我了?”女子在他耳边轻声问着,他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温柔中,胡乱的点着头应着。
  女子的手也越发的肆无忌惮,细雨被凉风吹过,雨点吹进回廊,打在男子脸上,让他从迷蒙中恢复了点清醒。
  “不要在这里。”他按住她作乱的手,低声哀求道。
  女子的手收了回来,她的眼在无月的夜晚也显得格外闪亮。抱住男子的身子,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她还得过几日才能回来,怕什么。”她的唇在说话间含住了他小巧的耳朵。
  他只觉得浑身发热,顾不得许多,他蹭着她的身子,希望得到更多。
  女人的眼在黑暗中一闪,似乎是因为爱惜他,也似乎是只为了得到男子的臣服。
  她飞快的抱起他,只不过几个闪身,两人已经置身于他的卧房。
  不知何时,他的衣服都被剥去,在昏暗的烛火映照下,他光滑的身子泛着盈盈的柔光。
  女人欣赏着男子的身体,男子扭着身子,想要得到满足。
  看够了,女人才慢慢靠近他,他轻轻的叹息着,身子随着她的手而舞动。
  女人迅速脱了衣服,她是美的,无论从外表或者身体,她知道他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所以,她覆上了他的身子。
  一场完美的结合,由此而生。
  屋外细雨婆娑,一个女人背着包袱从门外进来,淌着雨水的油纸伞就在她手里,她可是连着贪黑干了几天,为的就是早点回家,好和夫婿团圆。
  走过长长的回廊,她来到自己和夫婿的卧房,只是刚要推门,就听到屋内类似于男女欢爱的声音。
  她眉头微蹙,本来欢喜的心情因为男子长长的娇吟而一下子跌落谷底。
  心中的愤怒已无法平息,她用力推开房门,屋内的灯火昏暗,但床上的一幕,让她心力交瘁。
  他,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阿原!”她失声喊着他的小名,床上的两人因为她的闯入,停止了动作。
  两个人迅速分开,而光着身子的女人眼睛微眯,并不因为偷欢而有任何的愧疚。
  床上的男子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瑟瑟发抖。
  “阿原,夏知余,你们对得起我吗?”女人指着他们,脸上是愤怒,还有因为被爱人和朋友联合起来背叛自己的心痛。
  “丁昴,你早该知道男人都是不甘寂寞的,你把他托付给我照顾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今天。”光着身子的女人抱着手看着被称作丁昴的女人,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歉意,甚至,她还有些理所当然。
  床上的男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夏知余,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若不是那日她强行欺了他,他便不会沉醉在她的手段里,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她,她却把事情推到他身上。
  丁昴听到夏知余的话,只觉得五雷轰顶,这个女人在几个月前和她相识,一副正人君子的样貌,帮她找到一份赚钱的好活,还告诉她,帮她好好照顾夫婿,哪里想到她居然是个面慈心恶的坏人。
  “我和你拼了!”丁昴再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愤,几大步窜到夏知余跟前,试图给她一顿好打。
  可惜,她太不了解夏知余这个女人,她怎么会束手待毙。夏知余抓住攻过来的一双手,只不过轻轻一搡,丁昴已然连连后退。
  就算这样,夏知余还不肯罢休了,她用赤着的脚连踢数下,丁昴哪是她的对手,一下子摔倒在地,好巧不巧跌在自己拿回来的包袱上。
  也许是她命该如此,在她跌倒的那一瞬间,包袱里的一枚金钗正好立起,金钗刺进她的后心,她当场就没了气息。
  夏知余站在那里,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丁昴站起,她走到她旁边,拍了她的脸几下,发现她眼睛圆睁,再探鼻息,断气了。
  “死了!”夏知余站起身,宣布这个消息。
  床上还裹在被子里的阿原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惊愕,然后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身体,他奔下床,坐倒在丁昴尸体旁。
  “阿昴!阿昴!你醒醒!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他摇着女人的尸体,可惜曾经那么爱护他的人已经再不能回应他了。
  他霍然站起身,他的眼中有泪水,有悔恨,更有对身后女人的恨。
  “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男人转身扑向夏知余,他大力的摇着她的身子,质问着。
  本该是一家团圆的日子,却弄得家破人亡。
  夏知余哪里是肯和男人纠缠的女人,看着男人歇斯底里的喊着,她不仅皱眉,然后挣开他的禁锢。
  “我不是故意的,她死都死了,我能怎么办。”夏知余对自己造成的后果毫不在意,以她的身份,死个把人算什么,他何必大惊小怪。
  “不!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的!我要去告发你,对,我要告发你!给阿昴报仇!”阿原看到情人的无情,他后悔了,他不该因为她的容貌,还有她的手段而臣服,他一定要让人们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从地上捡起衣服,胡乱穿上,就要往门外跑。
  夏知余怎么会放他出去告状,她的手上忽然一动,一道寒光滑过。
  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前,剑尖儿穿胸而过,他慢慢转头,画面就定格在那里,他大睁着眼睛看着她,她的面容依然是初见时的那么美,只不过,如今,已经变得面目狰狞。
  他的眼角滑过一滴泪,他后悔了,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
  夏知余将剑抽出来,阿原的尸体便那么倒了下来。
  女人,男人,两个人一个在床边,一个在门口。
  她把剑在男人衣服上擦了擦,杀一个人就好像是吃饭那么简单,她没有负罪感,没有后悔。
  擦完了剑,她穿上了衣服,遗憾的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她不过是路过,看到男人好看,便与女主人相交,还以为能玩上一段时间,看起来又不可能了。
  她临走前在墙上写了几个字,幔帐因为她走时带来的风还在晃动。
  墙上隐约能看到一行字:千里独行,赏金猎人,千颜。
  凤府老太爷的寿宴可谓高朋满座,座无虚席,就连当今圣上的亲妹翼王爷都来祝寿,更是让凤府满堂生辉。
  难得这一天,凤初九也在寿宴上露脸,就连聂澄澈也跟着沾光坐在了主桌上。
  老太爷身边一边坐着翼王爷,一边坐着初九,而大奶奶凤澜则是坐在了翼王身边。
  大家伙正吃得尽兴,管家急匆匆进来,左右看了看,看到凤澜时,急忙过来,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凤澜越听,眉皱的越紧。
  还不等凤澜有什么吩咐,门口已经骚动起来。
  大家伙停止喧闹,看向门口时,门外走来一队官府的官差。为首的正是容县县衙的捕头樊荣。
  樊荣虽然板着脸,但还算客气。
  “不知樊捕头在家父寿辰之日,到我府上所为何事?”凤澜站起来率先开口,她的嘴上说着客气话,脸上可是不高兴的很。想容县的税收大部分来自凤家,也可以说凤家也算的上县令的衣食父母,就连县令都礼让凤家三分,她一个捕头还想怎么样。
  樊荣一抱腕,道:“今日硬闯凤府,是在下失礼,只不过事关人命,我们不得不如此。”
  凤澜听到人命一词,脸上表情有了微妙变化,却也不肯就此服软。
  “就算有命案,和我凤家何干!”
  凤初九坐在椅子上听了半天,只觉得事有蹊跷,便站了起来,澄澈也赶紧站起来扶住。在外人面前,她可是病弱之人呢。
  “娘,樊捕头此来一定是因为事情紧急,您别急。”安抚完了凤澜,她又转向樊荣:“樊捕头,到底是什么事,劳烦您亲自来一趟?”
  初九和樊荣虽未直接打过交道,但对此人,她还是有些耳闻,据说樊荣出身乡野,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和高超的武艺进入县衙,她也曾破获过不少案子,是个刚直不阿,为人正派的人。
  樊荣看到凤初九先是愣了下,因为初九的客气,她的态度稍微放缓了些。
  “前日夜晚,住在西辽街的丁昴夫妻被杀,墙上留字为千颜。有人报案,并送来了疑犯的物品,很多证据表明,这千颜就是凤家二小姐凤初九。”
  听着前面那一段,来拜寿的人都纷纷议论,等听到下面的话时,人们议论的越发大声。
  初九身子一僵,而站在她身边的澄澈身子也是一颤。
作者有话要说:  

  ☆、赃物

  厅内众人议论纷纷,更有甚者离席站在门旁,想要离开,却又因为想要知道后续而迟迟未走。
  凤澜听到此处,脸色铁青,人也气的开始颤抖。凤初七本是坐在别桌,看势头不对,赶紧凑到这桌来站在母亲身边,又是拍背,又是抚胸。
  凤老太爷此时也坐不住了,在一旁侍儿的搀扶下,颤巍巍站了起来。
  “这位捕头大人,我家初九绝不会是什么千颜,那些人定是诬告。若是官家实在不信,可以带我这老头子去问话。”
  老太爷这一辈子为凤家生育子女,看着孩子长大,看着妻子离世,风风雨雨经历了不少。因为疼爱的孙女,他可以压制女儿扶植长孙女,甚至一味纵容嫡孙女,怎么可能因为这捕头一句话,就让人把孙女带走。
  “爷爷,人家捕头也说是有人送了二妹的物品,并未说就是二妹,让二妹跟他们走一趟,说不定根本就是误会呢。”凤初七安抚了娘亲,见场面有点僵,便出声打圆场。
  老太爷本就不喜欢这个长孙女,现如今听她这么一说,一双凤眼瞥过来甚是冰冷。
  “无知竖子哪里有你插言的余地!”
  老太爷厉声喝道,凤家长女和二女儿的地位瞬间就让人看了分明。
  凤初七因为老太爷的话,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放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攥了攥,脸上青白之色还在交错,却已换上了笑脸。
  “是是,爷爷教训的是,孙女不该多嘴!”她含笑说完,便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这边,樊荣见凤家老太爷站起来说话,眉头微皱。
  “老太爷,我们只是请二小姐去府衙问个话,若真是误会,也好还二小姐个清白。”
  凤初九站在原地,心中转了几转,在她身旁的澄澈更是僵立着,半天都没有动作。初九侧过脸看身旁的澄澈,他只是犹自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能回神。
  “你……”待老太爷还要说什么,初九已经笑眯眯打断了他的话。
  “爷爷,您不必再说了,我和他们去看看就是了。”初九的想法是若是不亲眼看看究竟是什么物件佐证自己的身份,她自己也不会安心。
  老太爷担忧的看了看初九,想要再阻止,却也知道一旦孙女下了决心,谁也阻止不了。
  “九儿啊,唉!罢了,澄澈呀,你家小姐身子弱,你可得顾好了她。”老太爷言下之意便是让澄澈跟着。
  澄澈刚刚回过神,便听到老太爷这么句吩咐,顾不得多想,只得应下。
  初九看澄澈神色中多了些忧虑,并不放心他跟着,想着让他留下,却被他按住了手。
  初九挑眉,澄澈摇了摇头。
  本是一场极为热闹的寿宴,却因为官差的到来,不欢而散。
  众人都已离去,唯有老太爷和翼王龙瑾还留在宴客厅里。
  刚才官差来抓人,龙瑾并未出声亮明身份,老太爷心中其实有一点怨恨这位王爷,却又不好明言。
  “老太爷,您可是怨本王不出声搭救二小姐?”龙瑾虽然久历沙场,却也并非一介莽妇,否则,她也不会在那么多皇室王爷王子中留存至今,还手握重兵。
  老太爷脸沉着,心中也多是焦虑不已,如今听龙瑾开口问询,他只能苦笑,她是王爷,他不过是一介小民,他怎敢怨恨,就算怨恨,他也不会说出来。
  “王爷说哪里话呢,我们不过一介区区小民,哪里就敢劳烦王爷出面解困了。”嘴上说不怨,心里还是怨的吧。
  龙瑾侧头看这位已年届七旬的老人,她面上也有些无奈。
  “实在不是本王不想帮,只是陛下曾有明令,王室中人不得干预地方决策。所以……”龙瑾言下之意并非不想管,而是不能管。
  老太爷疑惑地看向龙瑾,他的目光与龙瑾相撞,龙瑾面上的无奈,也让老太爷心中一沉。如果连贵为王爷的翼王都不能插手,那他该找谁帮他救出孙女。
  这么一想,他仿佛老了十岁,保养良好的手攥得椅子扶手更紧。
  腾腾腾--
  门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老太爷诧异的看向门口,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宴客厅。
  门口出现的是今日因为头疼,未能出席的凤家大老爷白泽,本是端庄的人,此时因为听到女儿被官差带走,已有些着慌,头发因为发簪没有别好,一边的头发散落在了肩头,袍子也因是临时穿上的而有些歪斜。
  他身后跟着几个伺候的侍人,一行人显得有些慌张。
  “爹!”还没进门,白泽先喊了一声,脸上的泪怎么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老太爷对初九疼爱有加,连带着对这个女婿也是疼着的,否则,也不会在后来女儿纳进小爷,先生了女儿后,还让这个女婿当家。
  “泽儿!”不知想到了什么,老太爷唤了一声白泽的小名,便住了嘴。
  白泽跌跌撞撞的进了门,身后的侍人扶了他,他也顾不上。
  “爹,请您老救救九儿。”白泽刚进的屋来,便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他这一下子把老太爷吓了一跳,就连龙瑾也被他这一下子给弄愣住了。
  龙瑾微微眯眼看向矮了半个身子的男人,只见他鬓发散乱,衣衫前襟也只是用衣带那么系着,依稀还能看到他内里的白色亵衣。
  白泽此刻虽然仪容有些不整,到底还是出身大家,那份高雅的气质却不曾因为这般凌乱而被破坏。
  龙瑾看他如此这般打扮,脸微微侧开。
  老太爷如今也是心焦的很,见女婿如此,赶紧让人将他扶起来。
  “泽儿,你,唉!”白泽被扶坐在桌旁,脸上犹有泪痕。
  一旁侍人将白泽的斗篷拿来,披在他身上,便将一身狼狈盖在斗篷之内。
  “让王爷见笑了!”老太爷这时想起龙瑾在旁,转过眼看去,只见龙瑾眼睛正看着别处,心中不仅稍稍宽心。
  龙瑾应声转过头来,白泽已经披上了斗篷,她才回过身来。
  “哪里!发生这样的事,是始料未及。本王虽不便插手,不过,我会着人去探查此事,断不会让人冤枉了二小姐。”本不想插手这案子,但龙瑾转念想到烫金琉璃盏还在凤初九手里,置身事外的念头忽又改变。
  白泽啜泣着望向龙瑾,这时,他才发现厅中并非只有岳父一人,登时,他就止住了啜泣,用侍人递来的手绢擦干净脸,赶紧站起身,就要对龙瑾行大礼。
  龙瑾虚扶一下,出声道:“私下里,不必行此大礼。”
  侍儿扶了白泽坐下,白泽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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