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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娘子(女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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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澈顿下脚步,他可不是来这儿享福的。不过,人家的好意他又不能真的拒绝,他转了身子,就近指了那匹黑色的和那匹深蓝的布料。
  “那匹亮蓝和褚红色的也要。”还没等澄澈回过神,初九又指了两匹布料,连给澄澈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初九又吩咐:“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季叔您也回去吧。告诉爹,我这儿有澄澈就够了,对了,澄澈在家乡看过我这种病,他找了点药给我,我的咳喘病好多了。叫爹不必再让人送药过来了。”
  季采担心的看了一眼初九,初九并未再看他,他动了动嘴唇,知道再劝已是徒劳,他只得带着人离开。
  等人走了,澄澈干巴巴的站在那儿,还真有点和初九大眼瞪小眼的意思。
  初九看他如此,难免又是忍不住笑了,他这是干嘛,还罚站了不成。
  “想说什么,说吧。”
  澄澈寻思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要是不说,保不住就把自己憋死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留他在身边,现在又制造出这样的假象,让人误会,他可不认为她是傻了,要是她想利用他,他可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人。
  初九靠回椅子里,浑身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
  “你想找的是烫金琉璃盏吗?”她垂着眼睛,视线定在澄澈的鞋子上,他的脚还真不小,有一双大脚的男人呐,应该也是个踏实的男人,就是可惜他的到来并不单纯。
  澄澈因为她的视线,人有点毛毛的,他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试图挡住自己的脚,但衣服就那么长,再拽,他很有可能把衣服撕开。
  初九觉得自己为了他好,还是不要再继续看了,所幸转开视线,不再看他的脚。澄澈见她移开视线,才不再虐待衣服,但听到她直接问出这么一句,吓了一跳,不过幸好她没看他,才让他镇定下来。
  “是,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他的目的难道这么容易就被看出来了?他在心里暗暗的猜测着,却不知道到底哪里露了马脚。
  看他嘴硬,初九也不勉强。
  “是不是都无所谓,那个玩意儿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意义,不过,那是我祖父送我的,留个念想也好,我还不想那么容易被人拿去。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还看到我受伤,这院子里的人我都不信,所以,也只好委屈你暂时照顾我一段时间,我也不阻止你找东西,只要你找到,就送给你了。”初九也不拐弯抹角,把自己的意思通通说了一遍,让澄澈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那你不能对我那个……”澄澈可不是什么名门公子,该说的话他也不忌讳说出来。
  初九有点讶异于他的直言不讳,不过,她没讶异太久,他的这种性格,还是挺招人喜欢的,至少比那些口蜜腹剑的人要好。
  “那个?那个是哪个?是说不让你吃饱?当然不会,在我身边的人要是还让他饿肚子,我这主子也不用当了。”初九怎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故意假装不知,为的不过是逗着他玩,她发现让他着急是件蛮有趣的事。
  “你,谁说这个了,我是说,是说,你,你不许再像昨天那样,我是假的,你不能那么做。”澄澈的脸都因为着急涨得通红,再也维持不了镇定自若。
  初九哈哈一笑,也不再跟他开玩笑,想着天还早,他也不能总跟她闷在屋子里,就说:“得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可以放心。天还早,你可以出去走走,或者再继续找你想要的东西。”
  澄澈再次吃惊于她的大方,他也不推辞,与初九打了招呼,就出了惜春园。
  从惜春园出来的一路,奴仆侍儿不多,有些澄澈也不认识。
  “你,还不过来!”澄澈正想往后厨去,身后就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他回头看时,发现是惜春园那个叫绿意的侍儿,他身后还站着几个人,其中还有个戴着面纱的,看不清是男是女,但澄澈觉得有点眼熟。
  澄澈愣愣地看着这些人,不知道叫他干嘛。
  “叫你过来呢,你是木头人啊!怎么叫都不动。”绿意看他不动,一跺脚,就走了过来。
  澄澈是知道这绿意对自己的敌意的,他又不傻,明知道人家不喜欢自己,他也就不做那讨好的事了。
  “邵家大少爷那边缺人手,找你帮忙,你不会不帮的,是不是?”绿意拽着澄澈就往那几个年轻人跟前带,澄澈皱了皱眉头,果然,他只觉得那戴着面纱的人眼熟,居然是邵家大少爷。
  澄澈其实也很好奇邵家大少爷长什么样,被拽过来,也就没挣扎。等看清楚了邵初辰那半张脸,他不自禁在心里感叹,这邵家大少爷还真不是凡品。男子看到他,尚且会被他牵引,更别提女子见了他会是什么样了。
  邵家大少爷穿的是最简单的丝织品,衣袍袖口,衣边都用绣线绣上了菊花图案,那绣功自不必说都是上乘的。
  这样简单地衣服,却不会让邵初辰的气势有所弱化,反而从这简单中看到了他的不凡。
  更别说他露在面纱外面的一双眼,秀美而有神,此刻,他也正打量澄澈,那双眼带着好奇,带着探索,唯独没有恶意。
  这样的一个男子,让澄澈不好发作,只能站在他跟前,说等他吩咐也好,等他说话也罢。
  “可惜了!”半天,从面纱后传来邵初辰悦耳的声音,澄澈纳闷,他这可惜的是什么意思。只是说话的人不打算解释,只是轻声吩咐道:“这位小哥,能麻烦你帮我去外面的宜品斋买几样素菜吗?凤府的吃食我实在吃不惯,有劳你了。”
  邵初辰说完,他身边的侍儿便递过来一锭银子。
  绿意则是站在一旁,那小巧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
  澄澈还因为他一句可惜纳闷,下一刻手上就被塞了锭银子,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绿意推着走了。
  澄澈其实是有点生气的,这邵家大少爷哪里是请求,分明就是指使了,他来人家家里做客,还挑三挑四,更离谱的是还让人去外面给他买吃的。他最初给他的好印象,一下子就打了折扣。
  “哎!我不是……”澄澈想要告诉那位邵家大少爷,他还有事,不能给他买什么素菜,就听得绿意在他身后冷冷说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呢?被小姐看上了,爬上了小姐的床,你就是大爷了?别做梦了,等哪天主子玩够了,你连个奴才都不如。邵家大少爷让你去买东西,是看得起你,拿着钱快做事吧。还有,别在主子跟前我我的,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奴才,不是主子。”
  绿意年纪不大,但嘴实在很恶毒,再加上澄澈本不是这院子里的奴仆,一下子被初九看中,他心里还有些不服,所以就把所有怨气都撒在了澄澈身上。
  澄澈本想和他争辩几句,可再一想,他本来也不是进府当奴才的,等他找到东西,就离开凤府了,何必再生事端,所以,他咬了咬牙,攥着那一锭银子,就去按邵初辰吩咐的地方去买素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努力更新哒,最近实在是太多事了。

  ☆、诱

  澄澈出门去了,绿意还没有回来,初九没事,就进了书房,从书房里拿了本书又晃出来。
  刚在床边坐下,书页还没翻开,绿意就打外面进来了。
  “小姐,你怎么还坐着,快躺下歇着。”绿意紧走几步到了床边,就动手推着初九,想让她继续卧床。
  初九刚起来,哪里还躺得下去,平时没外人的时候,她多半都是坐着的。她按住绿意的手,平常倒是没什么的,此时,绿意的脸红扑扑的,像是跑过,额头还有几滴汗珠。
  “总躺着,你家小姐我都快躺的发霉了,你忙你的,我坐会儿。”推开绿意的手,初九晃了晃手上的书。
  绿意咬着嘴唇站在一旁,脸上是欲语还休。
  初九翻开书页,刚看了一行字,那被人盯着的感觉实在太强烈。
  “绿意,你想说什么,说吧。”初九放下书,抬头正好对上绿意委屈的目光。
  “小姐,你不疼绿意。”绿意眼中涌着泪水,倒像是被谁给委屈了。
  初九愣了下,寻思着自己可没欺负他,殊不知正是她的不作为让人家着恼了。
  “呵,这是从哪儿说起?”初九靠在床柱上,看着绿意,笑意却未直达眼底。
  她从未真正把谁放在心上过,对绿意,她只当是对弟弟,她会告诉他怎么做事,怎么做人,却从没有动过别的心思。
  绿意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让绿意就站在了初九身边,甚至初九动一下腿就能碰到绿意的腿。
  初九看着两人如此接近的距离,未动,也未有任何表示。
  “小姐,以前,以前你的身体不好,绿意也,也还小,不懂,不懂伺候你。可现在绿意大了,懂事了,小姐却还是,还是不动绿意。小姐宁可要一个,要一个下等人,也不要绿意,就是不疼绿意。”绿意磕磕绊绊的把自己的意思说完,就等着初九有行动。以前,他觉得小姐身体不好,也没看她对谁多费心思,自打他在这园子里伺候后,也没看她再让别人进来,他就一心以为小姐是疼他的,说不定日后就能把他收在房里,哪怕做个小爷他也是愿意的,别说小姐掌管着凤家,就说小姐的脾性也是好的,绝对不会让他委屈。可现如今呢?小姐的身体算不得大好,却把一个刚入府的,怎么说都低人一等的伙夫弄到了床上,他怎么能够忍受,怎么能够就一声不吭。
  初九听着,越听眉皱的越紧,她怎么不知道这孩子居然是存了这样的心思,以往她只觉得这孩子就是孩子,偶尔耍个小性儿也无所谓,小孩子么,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人是小,该有的心思却一点不少。
  “绿意,你觉得我真的疼你吗?”初九盯着绿意,他是看中了她这个人,还是她的身份,亦或者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绿意眨巴了下眼睛,脸上满是困惑。
  “绿意,你不适合再呆在惜春园里了,我会让管事安排你去老太爷的院子。你以后自己多保重吧。”说罢,初九人往里靠去,不再看绿意。
  绿意因为初九的突然变脸,愣了下,随即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小姐,我不走!”绿意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和蔼的小姐居然会这么狠心,他伺候了小姐五年,五年,绝对不是个短的时间,小姐不会这么无情的。一定是那个伙夫,那个伙夫趁着小姐对他好,就让小姐赶自己出去。
  他想到这里,顾不得那么多,飞身扑到了初九的身上,那是一种类似于决绝的做法,他几乎是下了狠心。他学着所知道的去做,他抱着她的脖子,用力去亲她,甚至想要让她去摸自己的身子,让他知道他不是小孩,他也能伺候她。
  初九开始是没预料到他会做这样的事,也愣了下,等他伸着嘴去亲她时,她哪里还能纵容着他。
  她不得不在他腰间点了个穴道,等他停止了动作,她微微叹了口气。
  “仇刃!”她的话声刚落,一道黑色人影就站在了屋里。
  这是一个长相很难形容的女子,她的长发只以黑色缎带扎着,随意的散在身后,一身黑色劲装硬是让她比普通女子要威武了许多。不过,她可不是什么莽妇之流,她的一双眉是弯的,一双眼仿佛含着秋水,嘴角总是弯的,好像是带着笑,只是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那是因为长相如此,她并不是在笑。若是哪天真有人看见她笑了,说不定就要去见阎王了。
  “看够热闹了?”初九冷冷哼了声,将臂弯中的绿意推给了仇刃。
  仇刃唇角还是弯弯的,说出口的话着实能气死人:“我以为小姐不希望我出来,毕竟最难消受美人恩。”
  仇刃出口的话带了些调侃的味道,她是初九的护卫,只是两人的关系远非外人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们曾是对手,后来,又成了朋友。
  “如果你喜欢这个美人恩,送你了。”初九实在不喜欢别人强迫自己,尤其是身边的人,说出口的话也就带了些冷。
  仇刃低头看怀里的男子,他眼里还带着泪呢,啧啧啧,真是够狠心的。
  “算了,这样的美人恩我可不敢要。怎么处理?”仇刃摇了摇头,她还真是第一次看到男人这么狠的扑向凤初九,以前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没这么生猛。
  初九顿了下,终究是不忍一个男子因为这件事而受到责罚。
  “就把他送到我祖父的院子里吧,就说我有了聂澄澈,不需要其他人伺候了。”初九想了想,也许只有这样才能两全其美。在外面忙着买素菜的澄澈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成了挡箭牌。
  仇刃应了声,便夹着被点了穴的绿意出去了。
  初九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书,却半个字都看不进去了。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到了聂澄澈,同样是男子,绿意想的全是院子里的那点事,而聂澄澈想的是什么呢?
  说实话,她从未看过哪个男子如他那般不注意自己的衣着打扮,也从未看过哪个男子那般大大咧咧,只不过,正因为他的这种种特点,才让她印象深刻。
  正想着聂澄澈,外间又传来吵嚷声,本来她这园子离前院还是远的,什么事都不太能吵到这里,可此时,什么车子响,人声,都隐约能听见。
  既然没外人,初九便自己穿着鞋子出了屋子。她端的是面色苍白,手上还拿了根拄杖,看起来还真是体虚之人该有的装备。
  走到大门口时,就看到不少人正陆续往惜春园旁边的迎春园搬东西。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初九拉住个仆人,问道。
  “回二小姐,翼王到了。老太爷安排住在迎春园,小人们这是给翼王搬行李呢。”
  就算已经忙透了,仆人也不敢不回初九的话。
  放开那仆人,初九挥了挥手。
  在听到翼王到了时,她脑中忽然闪过的居然是那翼王是来探自己的底细的。这么一想,她转身又往回走,走了两步,她又转回来,那些仆人已经都进了迎春园,来时的路上又恢复了安静。
  初九看着那条细细的甬道,一股桂花的清香迎面拂来,让她纠结的心情忽然有些放松,罢了,她来便来了,迟早的事。
  晌午过后,聂澄澈才回来,一进门,就把坐在榻上的初九看的皱了眉。
  “你这是?你这是在泥塘里洗了澡才回来的?”初九实在不认为他傻到会做这样的事,却又不得不问。
  “呸,你才在泥塘里洗澡,我就后悔听了你的话,出去干嘛,外面都是豺狼虎豹。”澄澈把嘴里最后一粒沙子吐出来,心中的怒火那是时刻的喷发出来。
  想初九虽然外表是病弱的,但她掌握着凤家的经济命脉,谁敢随便向她发怒啊,澄澈是因为外面受了气,又在初九面前被揭穿了身份,他也就无所顾及了。
  初九张了张嘴,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看看他一身泥巴,裤腿上的泥水还往下淌呢。
  “耳房后面就是澡间,过去洗洗吧。”顿了顿,初九叹了口气,他这一身一头一脸的泥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
  澄澈正心里不顺,好不容易在宜品斋买了素菜,半路上不小心被人给撞翻了,不得已他又回去重新买,幸好他们给了他一锭银子。这一来一回又浪费了不少时间,等他回来,已经过了用饭时间,他还饿着肚子。
  送到邵大少爷的院子里时,人家还嫌他送的晚了,说是早吃过了,他就知道他们是耍着他的,他又不能说什么。他本想马上回来,哪里想到那邵大少爷又有了新花样,让他去院子里的池塘采朵荷花。推辞不了,他去采了,脚下一滑就跌进了池子里,要不是他水性不错,说不上就埋在池塘下的泥里再也出不来了。
  憋了一肚子气回来,看见这凤初九悠闲的看书,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都是她,要不是她做那些事,他也不会被人当成了眼中钉。
  “还不去!”初九看他盯着自己,那眼中都要喷出火了,哪里还有昨天看到的那么胆小,她不自觉地扯开了唇角,难得呀,有人能让她开怀。
  “哼!”澄澈也不想满身泥水,听她说有洗澡的地方,自然立刻转身出去了。
  初九坐在床上,摇了摇头,这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段时间可能无法日更,等年后应该能恢复正常。

  ☆、风光

  午后的阳光洒满了整个正房的屋内,窗子半开着,从窗外飘来阵阵清雅的桂花香味。
  初九斜倚在躺椅里看《诗经》,这是上学时最初级的识字读物,如今再翻来看,那一首首凝结了古人智慧的诗词,还真只能拿来当消遣的读物。
  “窈窕君子,淑女好逑。淑女,君子,哈哈。”看到《诗经·关雎》一篇时,初九忍不住笑出声来,当初学时,没觉得如何,如今再看,却觉得实在是有点世易时移。现在的男子多半信奉着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的道理,殊不知,女人坏到一定程度,怎么可能还对男子有怜爱之心。书上说的早就不合时宜了。
  她合上书册,抬眼看向窗外,窗外阳光正盛,只是偶尔有云朵飘过。她从小就体弱多病,幸亏师父收她为徒,才让她见识了另一片天地。可惜,她身负责任,想要海阔天空,何其之难。
  一想到责任,难免又想到了澄澈,看他并非极坏之人,就不知道他是身不由己,亦或者是被人逼迫。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又想到澄澈已经去澡间半个时辰了,男子虽爱洁净,但也不必洗那么长时间,又想澡间的水还热不热,想来想去,她忽然就决定亲自去看看。
  她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两件她已做好,却从未穿过的男装,她的身量和澄澈差不多,他刚到凤府,让人做的衣服也还没做好,现在,他一定还没有其他合适的衣服替换,让他穿那已经湿了的衣服确实不妥。
  不及细想,她拿了衣服就往澡间而去。
  却说那澡间在耳房后面,却又盖的极为隐蔽,绕过耳房,先看见的便是影壁,走过影壁后面,是个天井。
  天井前后是澡间和耳房后身,两侧则都是墙壁,上方就是长方形的天井。这样的设计不易被外人窥视,又极好的保持了其隐蔽的位置。
  初九刚绕过影壁,就看到澡间门口趴着个人,再细看是个穿着灰扑扑大褂的女人,那女人一头乱发用灰布扎着,整个人都贴在澡间门上,大约澡间门未关严,她正一手贴着门板,眼睛努力往里面看呢。
  看到此番情景,初九心中隐然有股怒火,她自己都没想过这怒火从何而来,便大步走了过去。
  她怕惊动里面的人,并未出声,只是右手呈勾状直刺女人面门。
  那女人似乎也不是个简单的偷窥贼,听到耳边风声,脸往旁处一侧,堪堪避过了初九这一勾。
  待初九再出掌,女人已经急退了数步,脸上的乱发将她的脸遮挡去了七八分,但初九还是看到了她的脸。
  女人的脸上有道疤,从额角到右侧鼻梁,她的长相偏阴柔,所以这一道疤反而让她显得威武了许多。
  初九撇下衣服,人已经再次向女人攻了过去,只可惜女人似乎无心恋战,只是挡住初九的攻势,趁着空档,跃上了屋檐,不多会儿便逃走了。
  初九站在天井下,望着屋檐,本想追去的念头因为澄澈还在澡间里而放弃了。
  她拿起地上的衣服,走到澡间门口,本想叩门问问澄澈有没有事,但眼睛无意间的一扫,让她一下子顿住了动作。
  澡间因为水还热着,有热气蒸腾,但并不影响视力所及看到的事物。
  那是个人体,准确的说是个男人的裸体,虽然只是背面,但已经足够吸引人了。
  在水汽蒸腾下的人体背对着她,长发披散在腰背上,水珠沿着发梢淌了下来,水珠沿着光滑的腰一路滑向了双瓣之间的凹陷,顺着那凹陷一路往下是修长的双腿,那双腿修长有力。
  里面的人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力与美,他只是如寻常般站在澡池里搓洗着身上的脏污。
  站在外面的初九不过只是一眼,就觉得心狂跳的厉害,她下意识的盯着他的身体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忽然转开视线,在心中咒骂自己,怎么可以做这样非礼勿视的事。
  她大大的吸了口气,又呼出来,上前一步,将半掩着的门关严,这一切她都是轻手轻脚的。
  做完这些,她转身往外走,但走出没几步,她又转回来,既然心中没鬼,离开反而成了一种逃避。
  她走到澡间门口的石阶上坐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着武功心法。只是显然效果并不显著,她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汗珠。
  就在她无比煎熬的时刻,门从内打开,头发只是半干的澄澈打开门,抬头居然看到凤初九就坐在门外。
  他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她,她怎么坐在这儿。
  初九也听到了门响,她站起身,转过身的时候,努力压制下心中翻腾的念头。
  她脸上还保持着冷静,她的眼睛只盯着他的脸。
  澄澈身上穿的是自己的粗布蓝褂子,布料不好,但好在还能穿。他想到头发还散着,急忙用自己的干巾子把头发缠住,就算他不是清白人家的孩子,也知道不能在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面前披头散发。
  初九看到他这副模样,反而有点手足无措,她递过衣服,然后匆匆对他说:“那个,这两套衣服都是新的,你应该没什么衣服,送给你的。”
  说完,她就匆匆忙忙往外走,澄澈拿着那两套簇新的衣服站在原地发愣。
  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初九又转了回来。
  “你,以后洗澡的时候把门关严实了,再洗!”再次说完,她又转身走了。
  留下澄澈一脸的莫名其妙,他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把她的话细细捉摸了琢磨,脸由红转白,她的意思是,是说她看到了他的,他的……
  他木木然的站在那里,手里还捧着衣服,刚刚的平静一下子就被羞耻所取代。她,她怎么可以,既然看了,她怎么可以还对他说。
  其实初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他,没说那个陌生女人偷看的事,也是怕他觉得别扭,可惜,往往事与愿违。
  初九回到正屋时,心还跳的很快。要说以前,她并非不曾看过男人的身体,但看别的男人身体时,她可以镇定自若,甚至当男人投怀送抱时,她也可以冷静拒绝,只是此番无意中看到澄澈背面的裸体时,竟然脸红心跳,好像是走火入魔一般,她从未体会过。
  她往卧房走的时候,路过照衣镜,镜面上的女人脸红的就像是熟透了的柿子,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由得在心中唾弃自己龌龊,怎么可以总是想刚才看到的情景,但另一方面,脑子里却也时不时的会浮现刚才的那副躯体,那布满水珠的裸背,那沿着臀线滑进凹处的水珠,那微微起伏的双腿……
  初九只觉得鼻子一热,血顺着鼻腔淌了出来,直接就砸在了地上。
  她用手接,血又直接淌在了手指上,她看着那鲜红的血,只觉得浑身都燥热难当。不想让自己这么快失血而亡,她只好坐到床上,盘腿开始自行进入打坐状态。
  叩叩叩--
  几声敲门声让已经进入一个小周天运作的初九不得不收气,恢复常态。
  她快速将身旁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人半躺着,将气息调整好,便对门外人说道:“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进来的人很出人意料。
  初九心一跳,却也没有任何慌张,只是微微一笑,问了句:“请问阁下是?”
  龙瑾并未因为初九一句“阁下是谁”而生气,本来么,就算身为皇室中人也不必非要天下人皆知,更何况据说这位凤二小姐还是久卧病榻之人。
  龙瑾站在床边,只是略微打量初九,便自顾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在下龙瑾。”她只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却并未说出自己的身份。
  初九心下已是了然,但面上还是故作慌张,想要起身。
  “翼王殿下到此,初九未曾出迎,已是失礼,还请殿下恕罪。”
  龙瑾按住初九,脸上还是带着笑意。
  “二小姐,何必如此多礼,本王来府上打扰,还要请二小姐多多关照呢。”
  既然人家不需要自己多礼,初九自然也就不做强,又躺回自己的枕上。
  她视线滑过门口,看到澄澈站在大门外,于是对澄澈吩咐道:“翼王在此,还不给翼王泡茶去。”
  她的声音并不高,澄澈却听清了,他咬了咬牙,本是想向她讨个公道,却又被使唤了。
  初九转回脸,对翼王笑笑,说:“我喜静,园子里伺候的人少,翼王不要见笑才好。”
  翼王一直在观察初九,见她对自己如此多礼,只是笑笑,并不在意。
  初九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既然翼王殿下不说话,她自然也不会多事的喋喋不休。
  不知过了多久,翼王忽然来了句:“看起来,二小姐手底下的人和二小姐一样随性啊。”
  初九本是等待着翼王有什么高见,却听她来了这么句,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再想想,澄澈泡茶已经去了半天,翼王也枯坐了半天,茶的影子却没见到半个。初九面上显出尴尬,她这一时装病,总不好自己亲自下地去找人吧。
  龙瑾看看初九尴尬的表情,不由得哈哈一笑。她这一笑,倒让初九的尴尬消失,也轻轻笑了起来。
  等澄澈泡好了茶,颠颠的送进来,翼王已经和初九相谈甚欢了。
  澄澈有点郁闷,本是想要让初九丢脸下不了台,怎么想到自己的计划居然没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又来更新了,各位好久不见!O(∩_∩)O~另外,要适应女尊的环境,所以把《关睢》稍稍做了改动。

  ☆、情有几许

  屋外日光渐渐稀薄,翼王龙瑾坐在初九床前,却也没有要告辞的意思。
  澄澈站在一旁,看起来有点拘谨,心里却觉得站在这里纯粹是个摆设。
  “二小姐,这次冒昧前来,其实还有一事相求。”龙瑾和初九聊的十分投机,这是表面。实际上一个武将,一个商人所能聊的话题很有限。龙瑾其实心中早有数,会聊这些不涉及政治,不涉及军事的事,无非也是做个铺垫,接下来要问的才是她心中所想。
  初九眉头微挑,视线有意无意的捎带上了澄澈,而此时的澄澈因为久站,精神已经有点涣散。接收到初九瞥过来的视线,急忙站直,目不斜视。
  初九心中好笑,脸上却不漏声色。
  “殿下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人,又有什么事是初九能够效力的呢?”
  她靠在软枕之上,看起来实在羸弱,只是能够撑起一个大家业的人,不是只看外表就能下定论的。
  这也是龙瑾会先来拜会初九的原因,与其拐弯抹角的去试探,不如直截了当。
  “实不相瞒,如今前线战事吃紧,以国库储备来说,实在难以负担庞大的军费支出,本王今次回京,为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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