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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娘子(女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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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瑾虚扶一下,出声道:“私下里,不必行此大礼。”
侍儿扶了白泽坐下,白泽虽然不再啜泣,却也有些愣神。
龙瑾不好一个劲儿的打量白泽,故而整个大厅便沉默了下来。
再说这边,凤家的马车拉着凤初九及聂澄澈跟着府衙差役一行正往县衙走。路过一条街道,街道那头正走来那晚的更夫,那更夫拎着一只母鸡,正与这马车相对而行。
凤府的马车车外壁绣着一只欲飞的凤鸟,一般人都知道这就是凤府的马车。那更夫一看到这马车,不知怎的脸色突变,转身就跑,连手上的鸡也扔了出去。
樊荣看更夫神色慌张,见到马车转身就跑,她吩咐人带着马车回府衙,她自己便飞身追上了那更夫。
待得抓住更夫细问,那更夫颤着身子直打颤,再逼问,那更夫才吐实。说是前一晚,在他打更的地方捡到了一方玉饰,那玉饰上刻的就是只凤鸟,在玉饰尾端还刻着个九字。他一时贪心便把玉饰密下了。转天送到当铺当了几两银子,现在看到凤家的马车,看到那车上的凤鸟,正好与那玉饰上的图案相似,他这么一联想,就知道那玉饰的主人便是凤家人。又见到官差跟着,心一虚就慌不择路的跑了起来。
樊荣听得更夫这么作答,不知怎么的,她竟有种不太好的想法。拎着那更夫就去了当铺,等当铺掌柜的拿出来那玉饰,和更夫说的一样。
樊荣拿好了那玉饰,又拎着更夫一路便到了府衙。
府衙内,凤初九已经到了,坐在县衙后堂。虽说她是疑犯不假,到底还没有定下罪,何况凤家可是大户,县令怎会轻易得罪人。
樊荣拎着更夫一路进了后堂,把更夫摔在地上,她对县令说道:“大人,刚才抓到这名更夫,他说在事发地不远捡到了这枚玉饰,看图案和文字,很可能是凤家的。”
说着,樊荣将玉饰呈递了上去。
坐在屋子正座的县令接过玉饰左右翻看,心中也起了猜疑,奈何凤初九就坐在堂内,她倒也不好直接答复。
初九坐在椅子上,慢慢啜饮着茶水,心中也在反复思量为何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咳!”县令先是轻咳一声,待吸引了初九注意,方才缓缓说道:“二小姐,这玉饰,你可曾见过?”
初九抬眸望去,看到那玉饰时,脸上依旧淡然,只是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一直盯着她的樊荣看到她略微僵住的手,脸上的表情越加严厉。
站在初九身后的澄澈看到那玉饰时,也是脸色一变,这,这玉饰怎会落在这里?
“这玉饰是我的。”初九放下茶杯,缓缓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 祝各位女同胞节日快乐!
☆、拒不认罪
“这玉饰是我的。”
凤初九一句话让整个后堂刹时间极为安静,只闻喘气声。
县令拎着玉饰的手僵在半空,是放下也不是,拎着也不是。
“咳咳!”县令以空着的手攥成空拳掩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两声,这凤家二小姐居然面不改色的承认这玉饰是她的,她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既然二小姐承认玉饰是你的,那么,你也就承认那晚的确去过西辽街,见过丁昴夫妻了?”樊荣沉着脸打破僵住的气氛,这时,县令咳的却也越发的厉害,似乎恨不得把肺咳出来。
樊荣不为所动,依然瞅着初九,好似初九不给个答案,她势必不会就此罢休似的。
初九稳当的坐在椅子上,刚才略微的僵硬如今已经化解,反而好心的拍了拍站在她身后,澄澈的手。
“樊捕头,如果我说,早在几日前,这玉饰便丢了,你相信吗?”转过脸来,初九悠然答道。
樊荣因为初九的话,怔了下,然后打鼻腔里轻哼了声。
“二小姐这谎实在不圆,怎么就那么巧,命案现场附近的玉饰是你几日前丢的,而不是案发时丢的?”
樊荣咄咄逼人的语气让在初九身后的澄澈心中恼怒,他向侧旁迈出一步,扬声说:“樊捕头,县令大人,我家小姐说的都是实情,那,那玉饰她送给了我,是,是我弄丢的。”
樊荣本意只是想要威吓凤初九,哪里想到站在她身后的小男人居然敢出来顶嘴。
“澄澈,不许多嘴!”初九轻声呵斥了一句,澄澈看着初九的侧脸,心中有些委屈,却也只得咬了咬嘴唇,退了回去。
“哦?这位,这位小公子说二小姐把玉饰送给了他,那么,我倒要问问小公子,为什么这玉饰会到了西辽街附近,或者说你是不是也曾到过那里?”县令的咳嗽终于停了,她低着嗓子问道。
澄澈哪里想得了那么多,他只想着不能让二小姐被牵扯进去,结果,问题引到了自己身上,他的脸色刹时白得犹如白纸。
“大人,若说出现在那附近的人就是杀人凶手,也未免太过牵强了。樊捕头曾说有人把我是疑犯千颜的证据送来了府衙,不知可否把证据拿出来让在下一看究竟?”初九知道若事情继续说下去,难免会把澄澈扯进来,于是,她转移话题,毕竟一枚玉饰,不能代表什么。
樊荣冷着表情,脸上神色变幻莫测。
“樊捕头,把证物拿上来。”虽说未升正堂,可到底是有人作证凤二小姐就是曾经的赏金猎人,现在的疑犯,她也不得不就事论事。
樊荣点头,拖着那更夫一路去了前堂。
不多会儿,樊荣便拎着个口袋进来了。
她将口袋嘴打开,从里面倒出一堆各式各样面具,还有几封书信及赏金猎人从官府领取的赏银。
初九并未盯着那些东西看,只是澄澈看到那堆东西时,一阵心惊。
“二小姐不会不知道这些东西吧?这些信还有官银,都能证明千颜就是二小姐,二小姐就是千颜。若是二小姐不愿意承认,我们可以去府上再找证据。”
初九微微一笑,只说了句:“没错,这些东西的确是我的。”
她的承认,无疑已经认了一半的罪责,县令稍稍松了口气。
樊荣却没县令那么早放心,就像刚才那枚玉饰,她以为凤初九断然不会承认,但她却认了,并且还狡辩说玉饰丢了。
“就算这些东西是我的,我就是千颜,那么樊捕头如何证明就是我杀了那个丁昴一家。再退一步说,就算是我杀了丁昴一家,我会傻的留下自己名字,让你们来找我吗?”
初九并不傻,更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她步步紧逼,为的就是想给自己一点时间思考。
樊荣皱眉,她就知道这凤初九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物。
“二小姐所言却是寻常杀人者的心理,可惜,以二小姐的身份,地位,会这么做并不奇怪。有些武艺高超,桀骜不驯的贼人便是这么猖狂,做了案,还敢留名,图的就是与我们官差斗智。二小姐又会不会是如此样的人物呢?”
樊荣一口气将话说完,便只盯着凤初九看。
凤初九侧头摆弄着茶杯,茶盖,听樊荣如此说,只是眉目含笑,好似说的并不是她一样。
“樊捕头所言句句在理,凤某也赞同,可惜凤某并非喜爱炫耀自己的人,也并不想和任何人斗智。”初九言语中有些遗憾。
樊荣瞳孔紧缩,她遇到过顽固的罪犯,却没遇到过如此淡定从容的疑犯,站在后堂屋中央,攥了攥拳头。
半天,她才冷笑着说:“二小姐一向韬光养晦,在家人面前也是讳莫如深,掩藏如此之深,平常人又怎能知二小姐究竟品行如何。再说二小姐十四岁时的一事,也可知二小姐的性情。那年,在二小姐身边伺候的一个侍儿深得二小姐喜爱,私下里二小姐曾经想要娶他为夫。只是二小姐父亲阻止,后来,偷偷将人给卖了。过了一年多,二小姐在京城见到那侍儿时,那人已经因为难产,处在弥留之际。就这样二小姐送了心爱之人最后一程。回到凤府后,便与父亲疏远,终至陌路。樊某人说的可都对?”
凤初九听到她说起侍儿之事时,人已经僵住了身子,待到她说到终至陌路一段,咔嚓,茶杯已经被她捏碎,茶杯碎渣扎进了她的手心,她也全然无所动。
澄澈听到这件事时,心中微微扭痛,他以为她是富贵娇女,即便扮作什么人,也不过是出于玩闹心理,哪里想过原来她身后还有这么一段,再一想到她曾经也爱过别的人,他的心也是一缩,再一想,那人已死,可终究在她心上留了印记,他就更不知道自己能赢死人多少。
“别动!”想归想,他却不能看着她伤她自己。他抓住她的手,低声制止她的手乱动。
他半蹲在她身侧,慢慢拉开她的手指,手心里的碎渣有的深入了皮肉,血已经涌了出来。
澄澈不知道为什么眼中忽然涌出了泪,是心疼她,亦或者为自己,他也想不清楚,他用衣袖擦了擦眼角,不声不响的仔细挑着她手上的碎渣。
樊荣没想到她说出自己查出来的事情,会让她有这么大反应,只不过,就算如此,她也不放过初九任何一个细小举动。
“樊捕头好大本事,就连那些陈年旧事都能查的一清二楚。朝廷未曾将樊捕头调入京中,真是一大损失。”初九心意难平,那些过去的,她不愿回想的东西,居然让樊荣公之于众,若是她再不反击,只怕还有什么事要被她拿来说。
“你!”被戳中痛处的樊荣因初九的话气的浑身哆嗦,她怎知她没有去京城应试捕头,只可惜,那时她身上没有那么多的银子,贿赂不了京官,所以只能名落孙山。
“既然樊捕头没有确实证据证明我便是杀人凶手,那初九便告辞了。”说来说去,他们只能证明她是千颜,又如何证明她就是凶手呢。
说罢,初九便拉着澄澈要走,澄澈正为她包扎手伤,被她一拉还差点来了个趔趄。
初九扶好澄澈,说着便要走。
樊荣阻拦,两人手上过招,樊荣却不是初九的对手。
被推在一旁的樊荣见初九要走,断喝一声:“我手上还有人证。”
初九顿下脚步,她本可以不停下来,只是她并不想被人诬陷,到后来再弄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
于是,她转过身,望着樊荣。
“来人,带夏知余与那更夫进来。”
樊荣朝门外喊道,不消片刻,差人已经领了更夫和一个衣衫有些粗糙的女人进来。
初九就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那两人进来,她便看的清楚,见到那个衣衫粗糙的女人时,她的眼瞬间眯了起来。
澄澈看到那女人时,也是一哆嗦,初九感觉到澄澈的不安,侧头看他,他却只是看着那女人。
那二人跪在地上,县令开口问道:“你二人能证明凤二小姐便是千颜,或者说二小姐就是杀害丁昴夫妻的案犯?”
那更夫吓得已经浑身瘫软,说是跪,早就趴在了地上。
“大人,小人便是凤府的仆人,往日都是小人为二小姐整理书房。那日整理书房时小人发现地上有暗格,好奇之下,小人就打开暗格看了看,发现暗格里藏的是面具还有官银和书信。在暗格里小人还发现了一把剑身薄细的宝剑。”那夏知余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细长的薄刃剑,显然是把软剑。
樊荣接过来,递给县令,那剑身细长,剑上还泛着幽幽的光,很是吓人。
初九因为祖父生辰,多日未曾出府,却不想自己的武器居然跑到了别人手上。
“大人,仵作验尸时发现杀死丁昴夫婿的凶器应该就是一把薄刃剑,伤口处与这剑身极为吻合。”
樊荣一一禀报,声音不高不低,让在场的人都听了个清楚。
“凤初九,你还有何话说?”县令将长剑拍在案上,厉声喝道。
初九看着地上跪的人,再看长剑,她摇了摇头,人证物证俱在,她的确无有话说。
“大人,若我说在凤府中,从没有过这样的仆人,您大概也不会信。这罪我不认!”凤初九一字一字说的干脆。
她这一说,不但县令,连樊荣也没想到事到如今,她还是嘴硬。
“来人,把凤初九给我押下去。”即便凤家是大门大户,现如今牵扯命案,且人证物证齐全,就算凤初九不认,县令也不可能再姑息,喝令差人拿人,凤初九便被押住。
“大人!大人!小姐,凤初九她没杀人,我……”澄澈拉住初九的衣袖,他转过头向县令喊道,只是目光与那跪着的夏知余相触时,她那狠毒的目光,让他闭了嘴,他的眼泪刷的流下来,摇着头,却再不敢说下去。
“澄澈,你回凤府,听话!”初九被差人押走前,伸手抚了抚澄澈的头发,她是温柔的,却也是理智的。
澄澈眼泪流着,却用力摇着头,几次拉着初九的衣袖,都被差人拉开,还差一点被推倒。
“澄澈,回去!我不会有事。”初九最后拉住澄澈的手,澄澈愣了下,却只能带着泪点头。
澄澈坐倒在后堂门槛上,他无神的目光朝门里看看,那易了容的夏知余嘴角勾起一个冷笑,看到澄澈看过来,只是轻微的哼了声。
澄澈擦干了眼泪,好容易站起来,再不看屋中人,就匆匆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假琉璃盏
凤初九被送进牢里,凤家得到消息,又是一阵人心惶惶,作为主事的二小姐出事,府外的店铺倒是依然照旧运作。府内,凤初七一改怯懦胆小的作风,有意无意的开始管理凤家的事务。
澄澈回到凤府,只是在惜春园里闭门不出,初七倒也不去管他。凤府来祝寿的宾客,除了翼王龙瑾外,邵初辰也留了下来。
看起来好像是关心凤初九的事,事实上他们都各怀了心思。
夜晚,凉风习习,若不是府中有事,又是一个吟诗作对的好光景。
惜春园里,澄澈照旧收拾书房,打扫庭院,只是因为担心初九,人明显瘦了一圈。
“你倒是沉得住气,还在这里给人家扫院子。”从桂花树后闪出一个人来,那说出的话不无讥讽。
澄澈放下扫帚转过身来,发现正是易了容的夏知余,那日在公堂上见到她时,他就知道她会出现在他面前,没想到不过两天,她就来了。
“你不是说只要那盏烫金琉璃盏,为什么要诬陷她?”澄澈顾不得那么多,心中的怒气一下子窜了出来。
夏知余冷眼看澄澈,嘴角一撇。
“聂澄澈,你好像忘了,你那个胆小的妹子还在我们手里,要是想让她全须全影的活着出来,最好乖乖听我的话。”
澄澈瞪着她,却已是敢怒不敢言,是的,就算担心凤初九的安危,他也没忘记他来这里为的是什么。
“别说其他了,我把她送进大牢,为的还不是让你有时间找那个琉璃盏,东西到底找没找到?老大可是急着要呢,别说是你了,就是老大也不敢私吞那个东西。赶紧把东西找到给我,老大也好向上面交差。”夏知余满脸的不耐烦,催促着澄澈。
澄澈咬了咬牙,说:“我已经知道东西在哪儿了,不过,你得保证二小姐和我妹妹的安全,否则,我宁可不带你去找。”
夏知余打量了一遍澄澈,之后,啧啧有声的说:“小子,在凤府这些天,你是越长越水灵了。好,看在你出落成了小美人的份上,我答应你,找到东西后,我就放了你妹妹。至于那个凤初九,我管不了,是上面的意思。”
“对了,什么时候能去找那个东西?”夏知余临走前又问道。
“明天。”
听到满意答案,夏知余如来时一样迅速消失在澄澈面前。
等澄澈拿了扫帚离开后,桂花树林里又走出一个人。她伸出手搭住一根桂花树枝,桂花满枝头,香味却不浓。
龙瑾本也是打算来这惜春园探查烫金琉璃盏的下落,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凤初九的小侍居然和一个女人在谈论那盏琉璃盏的事。
她淡淡一笑,看起来明天就能有个结果了。
转天,一早晨天就灰蒙蒙的,天空有云飘过,空气有些潮湿,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要下雨的前兆。
澄澈将初九给自己做的衣服都叠好,放在包袱里,他自己又换回了来时的那一身短衣长裤,脚上的鞋是软底的素面布鞋。
穿戴妥当了,他又推开初九的房门,屋内静悄悄的,屋子的主人三天前就不在这里了。
他站在门口一会儿,然后毅然转身,将昔日的种种温暖都留在了屋里。
门上已经传来笃笃的声音,显然夏知余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澄澈打开门,门口果然是夏知余,今天夏知余穿了一身青色长衫,头上扎了条文士巾,加上她恢复了本来面目,显得儒雅俊俏。
只是可惜,就算她貌若天仙,澄澈也没有半点心思去注意她。
“东西不在凤府,想要就跟我走。”澄澈也不多说,越过夏知余就朝惜春园后门走。
夏知余自认为自己风流多情,再加上好相貌,以为这样就能吸引澄澈,可惜,澄澈对她却无半点好感。
她看澄澈全不在意,有些微恼,却因为还要倚靠澄澈,硬是忍下没有发作。
她气囊囊的跟在澄澈身后,不多会儿便隐身于树木丛林间。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刚走进树木间,龙瑾已经随后跟上。
澄澈打开小门,走了出去,等夏知余出来,他便把小门关上。
后巷子里一向没有人走动,所以他们出来,也没人看见。
澄澈沿着街道的一侧走去,显然已经是要往城外去了。
不管是夏知余也好,还是随后跟来的龙瑾也好,心中都有些疑惑,却也因为澄澈是初九身边最亲近的人而没有提出异议。
出了城,澄澈继续往北走,北边有座山,澄澈非常熟悉。
“聂澄澈,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就算是有功夫在身的夏知余走了小半天的时间,也开始不耐烦,她止住步子,朝正在努力往山上爬的澄澈喊道。
澄澈攀住山上的一块石头往夏知余那看,他眼中浮现一丝鄙夷。
“凤初九告诉我东西就在山上的一个山洞里,你要是不想要,我们回去也好。”说着,澄澈就要往下走。
夏知余看看那高耸入云端的山,又想想聂澄澈的妹妹还在他们手里,一时间竟有些无法决定倒是跟还是不跟。
等澄澈要往下走时,她反而相信了他。
“等等!我跟你上去就是了。”夏知余说着以轻功攀上了山壁,很快到了澄澈身边。
“你继续走,我跟在你身后。”夏知余命令澄澈。
澄澈收敛起脸上的不屑,转身继续往上爬。
从远处看,山壁上出现两个小黑点,一点点的往山上爬。
龙瑾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半山腰,她找到一个很好地攀登角度,也跟着爬了上去。
大约用了一个时辰,澄澈终于带着夏知余到了山顶。
山上云雾缭绕,更有许多奇花异草,倒仿佛是到了仙境。
夏知余无心观看这花草盛景,只是一味催促澄澈找东西。
澄澈心中恼怒,一想到初九和妹妹,也只好压下怒火,四处找寻山洞。
不远处的花丛里有亮光闪动,澄澈心中一喜,赶紧跑了过去,夏知余也赶紧跟上。
澄澈拨开一人高的不知名花木,隐在里面的果真是个山洞。
洞口有杂草覆住,一般人很难找到。
洞内还有白色雾气往外冒,本不该轻易踏入。
“你先进去!”夏知余命令澄澈,澄澈看着不曾停止的白雾,心中隐然有些悲伤,他想,若是初九在,应该不会让他轻易踏入这样的险境吧,他就是知道,她不是那样愿意用男人试水的人。
澄澈想到这里,不愿再想,只是忍住心里的疼,走进了山洞。
夏知余一方面命令澄澈进入,没等太长时间,她也走了进去。
山洞里却别有洞天,那白色雾气是从洞里的一座温泉中冒出来的。
在洞内有一处的洞顶是露天的,洞内因为这露天的光景而显得明亮了许多。
在那露天的洞顶之下的一处青石台上,有一盏闪着金色光芒的灯盏,那灯盏周身镶嵌着金色的宝石,仿佛它就是以金石制成似的。
夏知余看到这个,眼睛瞪得老大,顾不得聂澄澈,几大步走了上去,便拎住灯盏的提篮。
没等她拎起来,一道人影如箭矢般射了过来,劈手夺过了灯盏。
夏知余手还呈现握的姿势,灯已经被人抢走。
等看清抢灯的人时,她又是惊,又是怒。
站在洞口的人低头查看手上的灯盏时,脸上难免出现一丝困惑。
“你!姓龙的,快把琉璃盏还来。”夏知余冲过来,朝龙瑾喊道。
龙瑾抬头,听到夏知余喊自己姓龙的,先还吃惊,随后又恢复了镇定。
“你是十四妹的人?或者你是七妹的手下?”敢这么目中无人的只怕也就是这两个妹妹手下的人了。
如今的女帝有十七个姐妹,女帝排行在三。本应长女继位,奈何大皇女生来体弱,难担大任,二皇女暴力不仁,四皇女就是翼王,她无心皇位,五皇女出生便夭折,其他几位皇女不是在夺位之争中死了,就是被赶出京城,回到了封地。
虽然女帝即位,除翼王外,其他皇女都还野心不死,希望有朝一日能东山再起。
夏知余没想到翼王居然这么聪明,虽然没有猜到具体的人,却也□□不离十,她掩住眼中的惊愕。
“我谁的人都不是,你快把手上的东西给我。”
龙瑾笑了笑,却把灯提在手上。
“东西是我拿到的,凭什么给你?”
夏知余知道这位翼王的厉害,她有些着急,明明到手了的东西,她怎能轻易放手,眼角忽然看到澄澈,不待别人有反应的机会,她一把就将澄澈扣在手里。
“你不给我,我就杀了他。”
龙瑾看到夏知余狗急跳墙的抓住了澄澈,心中有些好笑,但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你好像搞错了,他又不是我什么人,你抓他威胁我,没任何作用。”说着,龙瑾已经往洞外走了。
夏知余哪知道翼王居然这么冷血,抓着澄澈也不是,放了也不是。
就在她晃神的一刻,一颗不太起眼的石头正中她的眉心。
石头穿过她的头颅钉在墙壁上,夏知余瞪大眼睛,就连死了她都无法相信有人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真是不济事。”在夏知余倒下的前一刻,龙瑾将聂澄澈从夏知余的钳制中解救出来。
澄澈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一念生死,他的身子在颤抖,他却硬是没有倒下。
龙瑾揽住澄澈,她低头看怀里的男人,他的脸色煞白,可他人却硬是站着没倒。
“这琉璃盏是假的。”龙瑾在下一刻说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澄澈忽然跪了下去,脸色泪已经流了下来。
“王爷,请您救救二小姐。”
龙瑾看到跪倒的澄澈,心中不无感慨。
“起来吧!凤初九不会有事的,是她要我照看着你点,既然你有苦衷,何不告诉她呢?”
作者有话要说: 隔了这么久才来更新,实在抱歉了。不过,好在这篇文也快完结了。
☆、终章
杀人案告破之时是在两日后,夏知余虽然死了,但她身上的长剑与阿原尸体上的伤口完全吻合。
沿着她的线索一查,居然牵扯出了七王爷想要谋篡皇位的一系列阴谋,在翼王和凤初九的周密安排下,不但那群土匪束手就擒,就连隐身幕后的七王爷也被擒拿。
就此,案情峰回路转,澄澈的妹妹也被救了出来。
澄澈的妹妹名为聂成溪,今年十四岁,小姑娘眉清目秀的,虽然瘦了点,能想到日后定然会是个很好看的人。
初九把澄溪接进了凤府,请了全城最有名的先生教她识文断字,并且准备让她日后也考个功名。
这里她的案情结束了,回到凤府,凤初七却因管理不力,将凤府几个小铺子的生意给做散了。
凤澜虽然疼爱大女儿,但在自己亲爹的严厉喝令下,也不得不让女儿在自己房中思过,再不许插手凤家的生意。
原本以为着是风平浪静了,初九也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了爷爷,老太爷虽然觉得澄澈实在配不上自己的孙女,但一贯疼爱孙女的老人家倒也没为难澄澈。
让人给澄澈收拾了院落,选好了日子就成亲吧,还指派了丫头小厮过去照顾澄澈的起居。
澄澈哪里受到过这样的招待,一时间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起来。
吃过午饭,他嘱咐澄溪好生读书,自己便出了院子。
他本打算去惜春园看看初九,这些日子,老太爷派了人过来伺候,又让一些懂得礼仪的老婆子过来教他一些大户人家的规矩。他就忙的没时间去找凤初九,而凤初九也没过来看他。
他总觉得心有点落不下,这一件件事就像是做梦,那么的不真实。
刚走到惜春园,就听到一阵阵笑声从院子里传来。
那笑声有男有女,惜春园从来就不是个热闹的地方,何时起,居然也会有男客来访的?
澄澈有些纳闷,走进院子里,看到在围墙这边,石桌子旁围了一圈人。凤初九正坐在中间,她身旁坐着的戴着面纱的男子,不正是那邵家堡的大公子邵初辰么。
他看到这里,心中不觉有些委屈,连日来被人教这样,那样,不对了时,会被不客气的抽手板的不堪,想起来就觉得难过。
而他想着的人不但没去看他,还在这里和一些男男女女的坐在一起喝茶作乐,她,她怎么可以这样。
站在离他们不远处,澄澈委屈,但他也是倔强的,他不需要别人可怜,更不需要别人施舍。
看初九那一脸春风的样子,他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好,你看不见我,我走就是了。
这样想着,他转身就往外走。
“哎呦!这不是聂大公子吗?怎么走了?”出声的是邵初辰身边的一个小厮,他和绿意处的不错,从绿意那里知道了不少澄澈的事,今天陪着他家公子来,本意就是他家公子相中了凤初九,有意过来博得她的好感。
怎么想到凤初九表面客套有礼,实际上却是半点让人接近的机会都不给。
他正懊恼着没法帮公子接近凤初九,没想到这个男人就出现了,正好拿他来给他家公子垫脚。
凤初九坐在石凳上,正想着如何脱身去找澄澈,好多天了,她都没见到他,很想他,乍一听到有人喊聂大公子,让她既欢喜,又开心。
刚抬头,就看到澄澈要走。
她也顾不得什么礼貌,站起来绕过邵初辰,便跑向澄澈。
“澄澈,你来了!”初九拽住澄澈的手,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澄澈正心里自苦,被人挖苦他并不放在心上,可是看到凤初九和那邵初辰坐在一起时,是真的很相配,他又觉得难受。
“我,我只是路过。”澄澈咬着嘴唇不看初九,手往外拽,却敌不过初九的力气。
“傻话!路过能一直路过进院子里?”初九还没发现澄澈的异样,以为只是他闹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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