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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守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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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帝当着可真是可怜。不过,只要为了博美人一笑,大概楚煊赫也不会在乎的,上一世,外公死后,这位置不就是东方家的吗?

军权旁落,对丞相府非常不利,江笑影将王扑送到外公身边,也是希望王扑能担得起整个大局。

于辛倒了一杯热茶给她,安慰道:“小姐,凡事想开点,老爷都说这次只是西北胡军搞偷袭,只是小规模的,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见江笑影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她转移话题道:“小姐,你想想最近那冯家,啧啧,那可是多么大的一个家族啊,那冯言雪姐妹,啧啧,以后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呢。那些世家怎么下得了手啊?”

江笑影笑了笑,不以为意,这些世家有共同的利益,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每到关键时侯拧成一团,甚至还可以和皇帝打擂台。这样的情况,是每个帝王都不想看到的,但是迫于形势,他们有时候不得不妥协。大源国几代帝王的经营,到先皇这一代倒是有所作为了。

当年的阀门望族王氏是这样倒台的,如今的冯家也是这样,为什么会是冯家呢?东方念的一手好策划啊,根本就没让冯家有喘息之力,杀了东方家同等级的家长和继承人,这么大的罪名下来,谁肯保他们,大家也是瞧着不对劲,才赶紧启动,在冯家身上捞一笔。而皇上睁只眼闭只眼,是因为他需要他们,他还会在后头推一把。

那“慕容玥”怕就是那个帝王的手笔。

于辛轻轻叹了口气:“哎,又消失了一个百年世家,倒是让东方家占了便宜。”

江笑影沉思良久,道:“还有余家?”余家的人,虽然也是世家门阀,但和其他四家比起来,态度实在是太淡然了。常常隐没在朝堂之中,想起余莫云那云清风淡沉默不语的样子,江笑影笑了。

过几日皇宫大宴,京都里面所有有品级的贵族去,到时候这个京都贵女云集,楚煊赫选皇后,选了这么半天,东方念戴孝自然不再参选之内,其它的贵女可要打得火热了。

东方念,东方念,江笑影闭上眼睛,这女子当真是毒辣到一定程度,偏偏那位年轻的帝王喜欢得不了的,不过才一段时间而已,东方家竟又起来了,这帝王功不可没。

楚煊赫你爱她爱到这种程度了,就算她现在在孝期,你也要安她的心,继续捧着东方家,生怕她受委屈!留着这么一条毒蛇在身边,他竟可以心安理得。

不过,这天下多的是因为美人误国的昏君,如不是牵扯其中的是一直在边疆为他驻守国土的外公和几十万军马,和一直为他兢兢业业打理朝政的爹爹和他的几千庶门门生,她一定会拍手叫好,等着看他国破家亡!

偏偏,她的一脉亲人都在其中!稍有不慎,就会落得尸骨无存!

他们在前头为他拼命,他还想着保他的美人。

楚煊赫,你好得很!

沉默良久,江笑影低低地说道:“把卿染月给我们的情报送到宫里面给那位东方娘娘。我想她一定很想知道自己父亲和二叔怎么死的。”

楚煊赫,你要保她,我看你如何保得住着蛇蝎美人。

她正想着,二婶尤氏走了进来。

尤氏手里端着是上好的衣段绸料走进来:“影儿,来挑一挑你喜欢哪一款?”尤氏坐到她的身边:“下个月你就要及笄了,选一件我叫人赶紧裁制出来,给你及笄的时候穿。”

她就要及笄了?江笑影有一刻的恍惚,那人曾经说过,等她及笄后就来提亲的,现在,连个人影也没有。

她顿时觉得有一些意兴阑珊,又不好驳了二婶的性子,于是,挑了一件大红色最喜庆的颜色。

尤氏道:“过几日皇宫举行大宴,你可要打扮好看点去,再挑一件。”她和皇上的事父亲没有多说,尤氏对她和皇帝的关系并不知情,对皇上的印象依旧停留在前些日子皇上驳了东方谨的面子救了她的那一次上,依旧认为她以后是要进宫做皇后的。

江笑影挑了一件纯白色的衣料。

尤氏皱皱眉:“会不会太冷清了?”

江笑影抿抿唇:“不会。”

她的性子素来冷清,尤氏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笑道:“往上面绣几朵红色的梅花就好看了,等你及笄后,也要进宫了,我这些日开始收拾些首饰店铺备好,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江笑影睁大眼睛看着尤氏:“不用,二婶,太早了,没有必要。”

“丞相大小姐的嫁妆怎么样也要十里红妆的抬,万不能让那些世家小瞧了。”尤氏笑着说道。

江笑影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想着反正这次大宴后,太后姨娘总要宣布一下她和皇上的关系,到时候二婶便知道她已经不用嫁入皇家了。于是,也没有多做解释。

尤氏走了以后。江笑影地挽住于辛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她头上,轻轻喊了一声:“于辛。”

于辛“哎”了一声,静心等待她说话,可是江笑影却又没了声息。一时安静得只能听到冷风刮的声音。

一直到江笑影躺下,她给她盖好被子,江笑影低声问道:“你说我要是和他们说,我不想嫁人,他们会不会生我的气?”

小姐哪里是不想嫁人,怕是忘不了慕容王爷,于辛一听心里面就堵住了,隐隐有一些责怪慕容玥,一边道:“您怎能这么想呢?您正是花一般的年纪,难不成要孤独终老?这真是暴敛天物,老天爷都会看不下去的。”

“还暴敛天物呢?让你胡说!”江笑影扑哧一声笑出来,摆摆手制止住她接下来的一连串劝解的话:“我就是说说而已。”

于辛没好气地道:“不想就不想呗,家里谁舍得逼您?但是丞相大人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没来由说这种话,他听了能开心吗。”

江笑影眨眨眼调笑道:“你是担心我爹爹不开心,还是担心是我一辈子不嫁人一直拘着你,让你陪我一辈子的?”

于辛红了脸,嗔怒地瞪了她一眼:“您说什么呀?”报复地将她的头埋在被子里,也不理江笑影喊她,径自到外间去躺下。

江笑影见她背影消失了以后,翻了几个身,从枕头里掏出那根玉钗,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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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宫大院内的一座宫殿里。

东方瑜闭着眼,紧咬着已泛出红色血渍的下唇。一声也不吭。

她最贴身的宫女月儿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了。

“怎么可能……那是她亲生父亲……一直都疼爱她的父亲……”东方瑜低声喃语着,她的脸色有些怪异,心中寒气嗖嗖直冒。

月儿道:“我们放在东方府的暗线是这么说的,在族长死了以后,他身边的近身小厮还有大夫全部死了……小姐,这件事诡异得很,连带二老爷的死,那冯家子弟拒不承认自己杀了二老爷,二老爷的武功那么高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在冯家后院里呢?”

高远的天空被蒙上了一层灰,像雾非雾,似云非云,就在巨石笼罩上空,如同不见底的混沌一样。屋里的光线暗得很,东方瑜的脸色晦暗不明,只是那蜷缩在衣袖里的拳头可以看出她是在如何地强忍心中的愤怒感。

“小姐,也许事情不是这样的……”月儿说道:“那是大小姐的亲生父亲,又是她二叔,她怎么会下得了手呢?定是弄错了,再说,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

东方瑜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事情是什么样子,她心里已经有底了。东方念如此恶毒的心肠,杀父杀母,她如今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将她的恶行通告天下!

东方念,东方念,你真的以为没有人可以治得了你吗?东方瑜在心里面默念着这个名字,恨得咬牙切齿!

第一百五十二章 玄机?

大雪一连下了六七天,今日终于停了,阳光暖暖地照着,地板上的缓缓化开,这几场雪下来,放眼看过去,四处都是光秃秃的枝桠,风一吹过,就看到那些枝桠颤抖着,让人也觉得跟着冷。

江笑影叫人将榻子搬了出去,抱着妙如和妙语坐在院里面晒着太阳,一边给二人讲故事。

于辛指挥着人将屋里的被子床具拿出来晒。下人们在院里搭了一根长线,准备晒被子。遇到这种事情,最欢喜的就是妙如和妙语,一点也不能安分的听故事,兴奋地跑进跑出,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跟着一块抖棉絮。

棉絮如雪花般乱飞。

江笑影撑着脸,看着两个小女孩到处乱跑,眼角里也满是笑意。明日是皇宫大宴,她暗中的部署会在明天的宴会上给出一击。只是,不知道结果会如何榛。

她正想着,妙如乐呵呵笑着伸手去接棉絮,冷不防撞到一人身上。

从漫天的棉絮望过去,一个穿黑色锦袍的年轻男子长身玉立,他微侧的脸部线条给人一种很刚硬冷峻的感觉。那张脸俊美得近乎邪气。那映在晨光中的身形竟让人产生威凌迫人的错觉。

院里的人都愣住了,除了还在乱跑的妙如和妙语,所有人都无声的跪下来易。

江笑影愣愣的看着来人,有一些惊慌地向来人行礼:“拜见皇上。”

楚煊赫站在门口,脸上的神色看不清楚:“起来吧。”

众人皆起来。

妙如抬起眼睛,眼巴巴的望着比她高很多的男子,软软糯糯的声音叫道:“你是谁啊?为什么他们见了你都要跪下?”

妙如穿着鹅黄色小绫袄,扎着两个丫髻,一脸粉嫩,那眼睛眨巴着无比天真纯洁地看着他,那样子像极了多年前的小女孩,楚煊赫忍不住笑了,这一笑宛如阳光普照,却把江笑影吓坏了。她不等楚煊赫回答,便叫道:“于辛,还不将两位小姐送到二婶那里去。”

一边说着上前想拉过妙如。妙如却大胆地牵着楚煊赫的袍子仰头看着他:“哥哥,你长得真好看,和我姐姐一样好看,要不要和我一起玩?”

天知道江笑影是多讨厌楚煊赫,这个人无时无刻的想着算计她,妙如妙语还小,她一点也不想她们两人出现在敌人面前,免得到时候被楚煊赫伤了。她现在就宛如惊弓之鸟,总觉得楚煊赫的笑容下一定隐藏着满满的算计和残忍。奈何那妙如自然而然地牵着他往里头走:“哥哥,你陪我玩。我给你吃我姐姐做的桂花糕,可好吃了。”

楚煊赫情不自禁地跟着妙如走了两步,看得江笑影心惊,于是也顾不得上什么,板着脸道:“妙如……你娘亲正在找你呢,你该回去了。”她凶神恶煞地瞪着妙如。妙如可怜兮兮地看了她一眼,一点也不知道刚才还和蔼可亲的姐姐怎么这么快就变脸了,怏快地缩回手,于辛趁此拉了她和妙语一起离开。

楚煊赫站在原地,她从来最巴不得见不着他,有这种反映,他一点也不吃惊。

江笑影一个人站在那儿,低垂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湘色的夹襦,配淡蓝色的八幅罗裙,浅蓝色的裙子垂至地上,腰间只系一条深蓝腰带,绣一朵雪兰花,显得如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她的头上,永远是那么地简单朴素。只有一根简简单单的玉钗。

楚煊赫轻轻勾起唇角。

今天的楚煊赫心情很好,江笑影心里面下了定论,看来,不会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她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平定一些,没让厌恶流露出来,淡淡地开口:“不知皇上今日来这里有何事?”

楚煊赫的声音沉沉地传来:“朕与丞相大人有事商讨,就来了。”

那为什么来她这芙蓉苑?江笑影一时沉默,等着他把话说完。

院里的人都静默的退了出去,于武警惕的站在院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生怕楚煊赫伤了小姐。

院里一时很安静。楚煊赫负着手,修长的身子如同定在了那儿一般,一身黑衣融在阳光中,风吹过,吹起一角衣襟,扬扬飒飒地飘于空中。

江笑影望着他,思绪越飘越远了。

这个人长得那么像慕容玥。

恍惚之间,楚煊赫的影子,居然与慕容玥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太奇怪的感觉了。

那一双凤眼微微挑起来,那身影那气度真的很像。

不过,他们两人是表兄弟关系长得像也没有什么。

只是,江笑影望着楚煊赫,眼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浓,样子像,今日连那种感觉都像,她真的是太思念慕容玥了,竟然将他和楚煊赫混乱了。

她盯着楚煊赫,半晌,却是回不了神。

“朕脸上有花,让江笑影看入神了?”楚煊赫一开口就是冷冰冰的语气,阴郁的脸色。

垂下眼眸,江笑影不由心中发笑。

楚煊赫是楚煊赫,慕容玥是慕容玥,一个对她残忍无情,一个对她情深意重,这两人完全不一样。

可是,他们又真的是太相似了!

半晌,楚煊赫才缓缓才道:“明晚的宴会,你就不用去了!”

语气不容拒绝。

短短一句话,却将江笑影愣住了。

微风呼呼一吹凉透入心,在这样一个初冬的早晨,一寸一寸地透入心肺。

江笑影的心静静地平和了下来。心里直冷笑,却笑得凄楚。太后姨娘尽管说过自己和楚煊赫的婚约解除,可是这婚约是当初先皇当着众人的面许下的,哪里有这么容易说没了就没了,那些世家阀门不会反对,但是那些在朝为官的庶门之士可是不会赞同的。

庶门斗不过高门,这婚事吹的可能性非常大,她倒也没担心会生变,这么婚约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取取消,总会有一些不好的微言传来。而这些话就会冲着他最爱的东方念而去。

众人都知道,他深爱东方念,而她们二人的解除婚约,这里面东方念占很大的因素。到时候,庶门之士将怨言全发泄到东方念身上,若自己再去参加宴会,岂不是火上浇油?

为了他心心念念的人,他能这个都替她想好了。可谓用心良苦。楚煊赫对她,本就不带半分好感,而且还再三为难,不被他伤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他如今巴不得自己赶紧滚到一边去,不要唠扰了他和东方念!

可是这次宴会,无论如何,她却是急迫地想去。

这几日来,她日日为即将发生的事情部署,煎熬着,不得安稳。这一次,她不能再那么轻易的放过东方念。

他不想让她去,不过是怕她又阻了东方念的道,又给他的东方念使脸色。

可是,她偏偏就要去阻了东方念的路!

就算不能将东方念打入十八层地狱,也要让她颜面丧失,绝了进宫的可能!

江笑影淡笑地道:“皇上,臣女做错什么了?为什么不允许臣女去参见今日的宴会?”

楚煊赫脸上绷得死紧,随即,他冷笑一声:“你也知道今日母后会宣布你我解除婚约,朕倒是没什么,但是这婚约一解除,那些贵女朝臣在私底下不知道要如何笑你?朕也是好心,提醒你莫要去了当笑柄。”

明明是为了东方念,他却还可以讲颠三倒四,讲得好像在为自己考虑一般。这个人真的很适合去做戏子。江笑影心里冷笑,面上不显,淡淡道:“多谢皇上好意。这解除婚约的事臣女已做好万全准备,又不是因为臣女的原因才解除婚约的,臣女躲起来,倒是真让人笑话了。”

她说得完全合乎情理,简单,却又极符合她。

楚煊赫嘴角冷冷一笑,那双凌利的眼盯着她,一字一字地道:“你去了,被人嘲笑,被人欺侮,可不要算到朕的头上,不许去向母后告状。”

他还当她是以前那个不懂事的江笑影吗?江笑影正要回答,却听见他在耳边说:“你连朕的话也不听?”

他是皇上,不听,便是抗旨。他左一句右一句为她好,真正担心的却还是他的东方念。甚至不惜,拿皇权来威胁她。

这个世上,从来不是公平的。

有些可笑,有些无奈,有些嫌恶,不过此时的她,心却坚韧如盘石,不再那么容易受到伤害了。她缓缓跪了下来:“臣女有罪。”

冷风呼呼一吹,她就这么跪下了,冰雪才化开的地板冰凉阵阵,尽管穿着这么厚的衣服,膝盖上的冰凉的触感还是通过四肢六腑凉透全身。

他是帝王,而她什么也不是,不是没有反抗的勇气,而是人在屋檐下,要学会低头,若不然,只不过是苦了自己而已,江笑影垂着头:“皇上为臣女考虑得很周到,但是臣女一向自认为做事问心无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解除婚约是因为皇上与臣女各自对对方无心,臣女若是因为怕人说闲话就躲了起来,这一辈子怕都要躲起来不能见人。臣女无愧于天于地,为何要躲起来呢?若不是皇上也认为,解除婚约是臣女的错?”

她抬起头,清澈冷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楚煊赫,等着他的回答。

听到她的话,楚煊赫脸色一凛,阴郁的脸色映在阳光中让人心中油然生出了一种畏意。可是,那个女子却是一点也不怕,依旧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难不成他要说是他的错?

“你一定要去?”他问。

是的,她一定要去,一定要去看着他的东方念下台,她要看着他如何惩罚他最爱的女人,她一定要去。垂下眼眸,咬着嘴唇,江笑影道:“是,臣女想去。”她柔柔说道:“臣女自知举止粗俗,上不了台面,但是臣女毕竟是丞相大小姐,代表着是丞相府一门的门面,若是不去,被人笑话丞相府,臣女心里会觉得羞愧。”

“很好!很好!这么说你不去还真是不行了?”楚煊赫冷冷地笑着

长发垂下来遮住江笑影的脸色,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楚煊赫已经动怒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早就知道会开罪于他,早就知道会被他惩罚,即是如此,就该做好受罚的准备。

就是不知道他又将怎么惩罚她,让她明日去不了宴会。这一次,他又是要怎么折腾她,给她下毒?或者让她忙得团团转?再或者又是她身体的那一个部位要受苦了,她一想不由心中微微地发苦,这些四肢五官,跟着她,可真是没少受苦啊。

只要他仔细想,总有办法折腾得她进都进不了宴会,她算计来算计去,可惜终还是难逃过世事的捉弄啊!

楚煊赫斜眼正望着那跪在地板上,单薄而无助的娇小身躯,长袖里面那双手握得紧紧地。他的脸上,由刚刚的阴郁之色,转为一种捉摸不透的神情。过了一会儿,他才道:“你好自为之!”

说完话,人已跨步出去。

江笑影看着头顶枝叶间露出的青蓝天空,长长吐出一口气。于辛直跑到了她的身边,扶了她起来:“小姐,皇上走了!”

江笑影点点头。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违抗他的命令他却放弃惩罚自己,不过,她总归是可以去参加宴会。

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和楚煊赫打交道不得不提着万分小心的心,他这个人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实在是让人生厌。

随后,江笑影去了江栋华的书房。

江栋华正在和家臣商讨事情。她就在帘子外边静静的等着。

江笑影站在帘子外面,只能听到里面隐隐的声音:“这真的是目无王法,难不成还真以为这江南不是国土了,竟有他们胡来!”

“十年清知府,百万雪花银。只是这么大的数量到现在才报上来,可见他们守得有多严,大人,这件事一定要解决,若不然南方百姓要活不下去了!”

一人冷哼道:“他们明明是在走权力的后门、行贿受贿,都是一群败类,做起来是何等冠冕堂皇,而又舒展自如。亏得还称自己是礼仪之家。”

里面争争吵吵,听得不清楚,但是江笑影认真考量了一下,中间的深奥处,便不那么容易解开。南方一定是出大事了。楚煊赫今日来这里,可能又是委托给父亲什么任务。

帘子打开,众人见丞相大小姐站在门外,依依告别。

她爹来了,面带熟悉的慈爱的微笑:“影儿,你来了。”

江栋华年已五旬,依旧风度翩翩,修眉长目,只是鬓角的白发已经长出来。要知道,江家既非世家出身,也不是勋贵子弟,没背景没后台的,混到现在,并且屹立不倒,真是不容易得很。江笑影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她的父亲在兢兢业业的为皇上打拼,而皇上却还在那里想着不要让流言伤了他的东方念。

这人,当真是眼瞎,外加无情无义!

江笑影道:“爹爹,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见皇上也来了。”

江栋华手里扬了扬一块布卷,布卷上面沾着血迹:“皇上送来了这个。”

江笑影接过布卷,匆匆扫了一眼,心里震惊得无法附加,布卷上面赫然罗列着几大家族在江南一带无法无天的做派。想了想,还是问出心中疑虑来:“莫家,余家,东方家、尉迟家,还有慕容家,都是名门世家,朝堂之上,亦是有文有武,堪为朝中主流势力,各州郡三品以上官员,大部分为其门生,实力不容小觑,一下子将五大世家全部牵连上,这手笔好大啊……”

江栋华冷冷一笑:“这几大家族,虽无谋朝篡逆野心,看着布卷,私饱中囊,贪赃枉法,欺上瞒下,每一条都可够得说上三日三夜。”

江笑影默了默,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说了她所担忧的后果:“这件事实在太蹊跷了,如果真的如卷宗所言,那么江南与京都一脉的官员几乎都要全部下马……女儿认为这里面可能被有心人夸大其词……若是真信了,只怕,最终局势,难以驾驭。”

江栋华接过布卷:“所以,为父这几日要动身去江南,不管是有心人为之,还是真有其事,这件事闹出来,这大源国的天空还不震荡。”

第一百五十三章 皇宫大宴

江栋华接过布卷:“所以,为父这几日要动身去江南,不管是有心人为之,还是真有其事,这件事闹出来,这大源国的天空还不震荡。”

江笑影静了静,在桌上放着一块地图,她盯着地形图中那江南一隅好半晌,江南一带曾经是豪门望族王氏的地盘,王氏在十年前被操家,举族流放,这个地就空了起来,几大世家在其中都安擦着自己的人马,当初才十岁的楚煊赫未能完全收回主权。

江笑影将眸光投注在另一侧小桌上摆放的棋局。

她虽然不懂棋,却也看出这分明是一盘布局周详又缜密的星罗棋局,黑白棋子星罗云布,看似自成一局,却是连环相扣,局中有局,局外亦是有局,环环相扣,步步玄机。

江栋华道:“这是皇上与我下的。别看他每个棋子都似乎死去,焉不知,置之死地而后生,局外亦是可以设局。榛”

江栋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含着自豪。这是他含辛茹苦培养的帝王,是他一手调教而成,看着他,慢慢的长大,长成今日的人中龙凤之姿。看着他帝王之术日臻精炼,游刃有余。

江笑影盯着这副星罗局,心中百转千回的,这盘棋局局中有局,显示的便是当前朝堂内外局势,天下局势。

看来,他的棋艺,诚如他的帝王之术,一步步吞到其它的棋子,显山不落水。就如当初,他一举拿下丞相府的样子屹。

江栋华不知江笑影所想,抚着胡须,“皇上说,若要平定大胡,征讨西南,首当其冲,必须充盈国库,皇权一统。”

“要收回皇权,就必须将世家的大权收回来。都已经忍耐了十几年,便是等有收网这一日。”

江笑影微微有些恍惚:“这是皇上说的?”

江栋华点头,自豪道:“皇上越来越有先皇之范,实乃幸事!”

江笑影一愣,上一世,他可不是这样做的,世家的权利没有被消弱,反而更大了,而首当其中被灭掉的就是一直尾随君王的丞相府!

她不得不叹,情之一字,果然是如烈性毒药一般的。那楚煊赫为了东方念当真是什么都不要了!可叹可泣!

不知为何,她听了这些话心里很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漏掉了。

反正,楚煊赫是一定不会干好事的!江笑影摇头:“那皇上是不是要爹爹你去为他分担,去江南当执剑人?”她心里在冷笑:“那卷宗上面的事无论属不属实,只要一旦牵扯进去,便是在火上煎熬,稍有不慎,那些世家门阀会紧盯着爹爹的,爹爹若去江南,还不在火上烤?那皇上怎么不为父亲你考虑一下?”

江栋华闻言,竟是看了她许久,才道:“影儿,你和皇上是怎么了?哎,你不做皇后也好,那个位置不好当。你这个性子又不是那种容人的性子……你不能因为这件事情一只怪皇上。”

江笑影语噎,到现在爹爹还以为她是因为那皇后之位,和楚煊赫闹变扭:“爹爹,皇上是皇上,我是我,我与皇上只是上下关系,他是一国之君,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他连我们都会杀掉。”

“你怎么爱胡思乱想!”江栋华看着她,摇着头:“影儿,你是不是还因为素晴的事怪他?影儿,他尽管是帝王,但很多事情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他吗?”

爹爹对他还真是忠心耿耿。江笑影恨得咬牙切齿!

江栋华继续说道:“皇上刚才来,是问我派谁去比较合适,我想了又想,还是我自己去好。”他挺起胸脯,他一双明眸坚定亦果决:“朝堂稳固,才能平定天下,才能对得起先皇对我的知遇之恩。江南一案牵扯严重,由我去世最好的!”

楚煊赫就是知道父亲会毛遂自荐,所以,才来问他主意,这天下没人比他更懂得帝王之道,父亲兢兢业业的为他的江山着想,诚诚恳恳的为他打理朝政,身先士卒的为他冲在第一线,到临了,他倒是不失时机的灭了丞相府。

江笑影越想越气:“爹爹,我瞧着这个案件有怪,爹爹你还是先派人去看看。不能凭的一张送上来的卷宗就一股脑往江南跑。”

江栋华摆摆手,不以为然的,继续大义凛然的说道:“影儿,怎么能这么说,食君禄为君忧,这本是作为臣子该做的事情。况且,从我们收到的暗报来看,就算没有案宗上面写得那么严重,却也是有几家世家行事有问题,贪赃枉法,欺上瞒下、草菅人命,江南百姓怨声载道,告御状者不知凡几。这卷宗是人拼命保下来送到御桌上的。为父岂能不管,再者,江南地广,总要去走走。”

爹爹的做的决定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江笑影咬着嘴唇,道:“爹爹,江南路远,下个月就是女儿及笄的日子,你这一走,要什么时候回来?女儿没有母亲,连及笄那日父亲也不在吗?”她越想越生气,都是楚煊赫,都是他!

江栋华一愣:“皇上要我不去,也是这么说的。”

楚煊赫能有这么好心?他将卷宗拿来的时候,就知道父亲会做什么决定,为着他的千秋帝王业,无须他多言,父亲必得会全力以赴万不容辞的去江南,而他却还要装出一副为父亲着想的样子,赢得爹爹的感激。就像刚才他劝自己不去宴会的理由一般,背后还不是为了东方念!猫哭耗子假慈悲!

这个人御心的手段实在是高!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父亲就不该去,这么多在朝堂为官的庶门之士,非要父亲去不可?难不成这朝堂中就没有公正无私的官员?”江笑影急急道。

江栋华叹了一口气:“影儿,你及笄那日我会赶回来的,你莫要生气,江南一案牵扯甚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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