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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太后好凶猛-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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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老夫人虎着脸道:“我有事找你,跟我到旁边的酒楼说话。”

    寒辰垂目沉吟片刻,抬头道:“祖母若有事,请跟我进店里说话。”

    秋老夫人拄着的拐杖重重点了下车辕,厉声道:“贱婢,竟敢违逆长辈的话?!”

    寒辰听她依旧称她为贱婢,心中火气升起,不客气地回道:“既然是贱婢,那我与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转身就走。真不知她的前身是怎么忍受这个老妖婆的,对自己的亲孙女,竟然一口一个贱婢!

    “站住!”秋老夫人见她如此不受教,气急败坏地大喝一声。“秋寒辰,你给我站住!”

    寒辰脚步不停,她是明白了,秋家诸人之所以轻视辛氏母女,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其母辛氏出身低微,另一方就是因为辛氏太过善良,把夫君婆婆太当回事,才让每个人都骑到头上作福作威!

    秋老夫人哪料到如今的寒辰竟如此大逆不道,却也无法,念及自己有事相求,只得妥协,语气也缓和下来:“寒辰,你站住,我跟你进棺材铺谈就是。”

    寒辰这才停下,哼了一声,冷着脸转身回到棺材铺。

    秋晴文忙搀扶着秋老夫人走下马车,扶她走进棺材铺。

    秋老夫人自进了棺材铺,脸色更加阴沉起来,低声冷道:“秋家嫡女竟抛头露面做死人生意,让秋家颜面何存?!”

    寒辰顺手将手里用布包着的木雕放在柜台上,打开内室的门,率先进去:“挑剔的时候倒想起我是秋家嫡女了,先前谁把我这秋家嫡女当回事了?哼,祖母有事就进来说,至于我做不做死人生意,跟秋家无关。若是祖母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些,那就恕不奉陪了,我没时间听你说教。”

    “你!”秋老夫人气得脖子上的老筋跳出,连喘几口粗气,就欲发作。“你这个不孝……”

    秋晴文忙小声安慰道:“祖母息怒,祖母不要跟大姐生气,咱们进去谈事情吧。”

    秋老夫人这才强压下满腹的怒气,咬牙走进内室。然后开门见山地道:“晴文喜欢上了一个人,你这当姐姐的一定要帮帮她。”

    寒辰满眼疑惑,晴文如果有喜欢的人,这是好事,怎么会把她们愁成这样?“以秋家的地位,若晴文喜欢上一个人,央个媒婆去说亲便是,哪需要孙女帮忙。”

    提起这个钟爱的小孙女,秋老太太满面愁容,轻叹一口气,道:“若晴文喜欢上的普通人,自然什么都好办,可是她喜欢的不是普通人啊。”

    寒辰心里突地一跳,不是普通的人,又找到她这里来,不会是……她看向秋老夫人。“祖母说的是……”

    秋老夫人看向她,点了点头,重重叹气:“晴丫头喜欢上了太上皇!”

    寒辰闻言心脏砰砰连跳数下,果然!目光转向秋晴文,只见晴文羞涩地低下头,却不时抬眼瞅她,目光里含着热切的期望。

    心下忽然一冷,这就是昨日她不惜与唐月瑶一起算计自己这个亲姐姐的原因吧,女人为了男人,果然连亲情都毫不顾惜。转念又想,晴文见过萧离染不过数面而已,听说昨日还在萧离染手底下吃了大亏,怎么就喜欢上了,想到晴文曾在萧离染面前卖弄琴技,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她根本一开始就打算攀上太上皇这条金龙吧?

    秋老夫人继续道:“若太上皇像其他皇室男子一样广纳妃妾,你父亲以臣子的身份将女儿献给他,此事倒也没这么难了。”

    寒辰想笑的,只是不知为何,心情莫名跌落低谷,连勉强自己挤出一丝笑容的能力都没有了。晴文看上太上皇,对她来说,不是好事么?若是玉成此事,正可趁此摆脱了萧离染,而且……做为大姨姐,自己照样可以沾光的不是吗?“祖母大可让父亲去求过太上皇,向皇家献女,自古有之。”

    秋老夫人叹气:“你父亲说,太上皇有令,想成为他的妃妾必须要过两关,过关后,才有资格面见他,若是容貌入得了他的眼,他自会留下。晴文一个大家闺秀如何过得了?何况就算过了,太上皇一句入不了他的眼,结果也是一样的。”

    秋晴文突然怯怯地插进一句:“祖母,其实晴文想试试,若有幸像大姐一样过了那两关,谁都不敢置议,就算入不了太上皇的眼,至少也令太上皇对晴文刮目相看……不再轻视于晴文。”

    寒辰仔细打量秋晴文,竟见她眼底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自信,是自信能过关还是自信太上皇为她的痴情所感动?若自信能过关,这就太奇怪了,难道秋家出了两发穿越女?

    秋老夫人疼惜地望着晴文道:“你这傻孩子瞎说什么,那两关根本就没人能过,要关进笼子里与毒蛇恶狼相斗,活着出来才有资格谨见太上皇,可是那两关连强壮男子都无法过关,何况是女子?!”

    “大姐能过,我未必过不了。”

    寒辰似笑非笑地睨她,“晴文对太上皇倒是痴心。”

    秋晴文柔柔地看她:“若我们姐妹能一起伺候太上皇,凡事可以商量,互相之间也有个照应,那才是我们的福气。”

    寒辰道:“那是你的福气,不是我的福气。”

    秋晴文道:“大姐,你……”

    “好了,别说了。”秋老夫人拿拐杖在地上重重掂了两下:“晴文,那两关你是过不了的,太上皇陛下是九五至尊,就算你过了两关,他若不愿意也是枉然,所以要另想他法。”

    “是。”

    寒辰道:“那就没办法了,规矩是太上皇定下的,我们说了不算。”

    此话一出,秋老夫人突然抬头,一双老眼恶狠狠地瞪着她道:“谁说没办法?!”

    “祖母不妨说说有什么办法。”

    秋老夫人道:“你就是办法!太上皇已经把你定为未婚妻,你又与太上皇关系很好,你设法去说服太上皇,让他娶了晴文!”

    寒辰绝倒,秋老夫人真是看得起她!不客气地回道:“我算哪颗葱,岂能左右太上皇的意见!”

    秋老夫人脸色微青,声音不高却极为强硬道:“寒辰,不要跟老身推三阻四,你是秋家人就得为秋家着想!太上皇能看上你,怎么会看不上美丽温良的晴文!你这当姐姐的难道不该为妹妹着想么?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太上皇纳了晴文,为秋家光宗耀祖!”

    寒辰不恼不怒,凉凉地道:“为秋家光宗耀祖?我若成了太上皇的妃妾,不也能为秋家光宗耀祖吗?”

    秋老夫人斜眼睨她,难掩不屑的目光道:“你?你母亲出自乡野,只这一点就注定你无法为秋家光宗耀祖,古往今来,能在皇家地位尊宠的女子,没有出身粗俗的。”

    寒辰勾了下唇角,反讽:“我记得祖母同样是乡下女子,父亲高中之前,也就是个乡下穷秀才,依祖母的意思,咱们秋家这种乡土门楣的女儿哪有资格站在太上皇面前,我瞧此事还是就此打住吧。”

    秋老夫人当即气得头昏,她天**虚荣,最忌讳的就是旁人知道她乡下人的出身,所以才讨厌同为乡下人的儿媳妇,觉得乡下媳妇实在配不起他们秋家的门楣,若非不想让儿子担个陈世美的恶名,早休了那个乡下媳妇了!哪知寒辰这死丫头竟揪着她也是乡下女子这个事实来反讽她,实在气煞她也!

    秋晴文见状连忙劝道:“大姐,你怎么跟祖母争吵起来了,祖母也是为我的事着急,大姐,晴文现在没了母亲,父亲又精神不振,不喜管事,你是我的亲姐姐,长姐如母,你答应过会给晴文依靠的。大姐,太上皇不许我进宫找你,平时我很难见他一面,我是没有办法了,才求大姐的,你若不帮我,谁还能帮我?”

    说着双膝一屈,竟给寒辰跪了下来:“大姐,我求你帮帮我,我是真的喜欢太上皇,你若不帮我,我真的就没有活路了。”

    寒辰看她,这么严重?!同时心里鄙视自己,她不是一直急于摆脱萧离染吗,若晴文跟了太上皇对晴文和秋家都有利,为何她不能趁机退出?为何她不敢触及自己内心深处?

    她犹豫纠结了一会儿,弯腰扶起晴文:“此事……容我想想。”她应该答应晴文的,但是为何脱口而出的话竟还是如此犹豫不决?这不是她的性格!

    秋老夫人眸光变阴,语气不容置疑:“不是想想,而是晴文一定要嫁给太上皇,至于办法,你自己想。”

    寒辰忽然烦燥地道:“祖母这么有底气,就直接去找太上皇,逼他娶晴文就是了。”

    “你!”秋老夫人一握拐杖,重重戳地。

    “我怎么了!你们是要从我手里抢男人,我想想不可吗?!”

    秋晴文忙道:“大姐不要误会,我不是跟你抢太上皇,我只是希望和大姐共同侍奉太上皇……”

    寒辰恼道:“谁跟你共侍一夫?!一个男人若成了你的,必不会是我的,我的男人就是我的,我绝不会要别人的男人!好了,你们走吧。”

    话音刚落,似乎听到门外有人哼了一声,不禁一惊,赶忙拉开门往外望去,除了后院的师傅们还在忙着,店内空无一人。

    她深吸一口气,把秋老夫人和秋晴文请出了内室送走。心事重重地走到柜台边,准备取了她先前放在柜台上的雕像回宫,却发现雕像不翼而飞了。

    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她确实将雕像用布包了放在柜台上的,怎么会不见了呢,她连忙走进柜台里面把每个角落都找遍,却连个影子都没发现。于是唤过田长生等人询问,众人皆摇头,谁都没见过那尊雕像,也没见有人进来过。

    一位油漆师傅道:“刚才我好像是瞥见有个人影在内室门前一闪而过……”

    寒辰焦急问道:“你确定看到有个人影?”

    油漆师傅显然是不确定的,一脸的茫然道:“我以为我眼花,那么快……像风一样,好像有个人影,又好像没有……大概真的是我眼花。”

    寒辰心中闪过焦躁不安的不祥感,她似乎也听到有人哼了一声,雕像消失,油漆师傅似乎看到了一个很快的人影……若有人光临过她的小店,轻功至少是绝顶的……“算了算了,你们安心干活吧,田师傅,下工时记得锁门,我有事,先走了。”

    回颐清宫的路上,发现经过的宫女太监总会在她走过后,低声私语,她不解,今日不会有什么不祥之事发生吧?

    疑惑不解地回到颐清宫,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突然觉得好累,她需要好好想想。

    她脱掉外袍,正打算将中衣换下,刚脱了一半,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将衣袍拢到胸前护住,瞪向进来的挺拔身影。“萧离染,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萧离染目光直直落在她露出大片肌扶的胸前,面上既无绯色,也无扭捏,反而在目光移向她俏脸上,带着一抹暴戾之气。

    寒辰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忙不紊不乱地扣上扣子,迎上他的目光,问道:“萧离染,你身为太上皇竟然强闯女子闺房,不怕臣民诟笑吗?”

    萧离染不语,一步步走紧,一把攥住她皓腕,强行将她拉到自己胸前,黑黝冷厉的眸光紧盯着她。“我就是强闯了,我倒要看看谁敢诟病?!”

    女子天生的危机意识,让她害怕起来,她想不着痕迹地往后缩,却被萧离染的大手钳住,动弹不得,更被那冷凌迫人的目光盯得无处躲藏。

    “萧、萧离染,有话好好说……你、你不要这样……”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轻轻发颤,能不怕么,一个对她毫不掩饰好、顶着未婚夫头衔的男闯进她的闺房,将她这样困住,就算她是个女金刚,此刻也吓软了腿。何况自己并不是女金刚,而这个男人又一身的吓人武功,他若用强,她几乎没有反抗之力。

    萧离染深沉冷厉的双目瞪视她良久,似乎也挣扎了很久,犹豫着要不要把嘴边的肥肉吞下,最后咬了一下牙,几不可闻地哼一声,将她的手丢开,“到正堂说话。”语毕,拂袖出去。

    寒辰这才松了口气,按着被攥得生疼的手腕,莫名其妙地瞪视他略有些愤怒的背影,此刻她真想变成背后灵附在他身上,吓死他!

    “快点出来!”萧离染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寒辰暗翻个白眼,再叹口气,灰溜溜地出了房间,走到正堂。

    萧离染睇她一眼,冷冷道:“坐下。”转头吩咐隐在暗处的隐涛:“去泡壶茶来。”

    茶很快沏好,隐涛识趣退出,英明神武的太上皇一直沉着脸不说话,屋内气氛很压抑。他不说话,寒辰真想直接将他扔出去,但也只是想想而已,莫说好打不过他,就算她武功盖世,也不敢惹这条已经满腔怒火的龙了,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许久以后,萧离染终于开口:“为什么不说话?心虚?”

    寒辰抚额,原来他在等她说话?“我连杀人都不心虚,现下为何心虚?”

    萧离染冷凝的眸子继续盯着她,声音清冷:“是吗?你确定?”

    寒辰沉默,她确实不确定,因为实在不知道萧离染的火气从哪里来,只是不敢问罢了。

    萧离染哼了一声,“你想把你妹妹献给我?”

    寒辰怔住,沉默半晌,涩涩地问:“你……去过棺材铺?”天杀的,他一个堂堂太上皇去棺材铺做什么?!而且还听了她的墙角!这这……

    萧离染凤眸半眯,眸底闪着危险的光芒,一个字不说。

    “呃……萧离染。”一看他那杀人般的目光,登时怂了,忙即改口:“太上皇陛下为、为何要去棺材铺?”

    萧离染眸里掠过一抹戾气和侵略,为什么去棺材铺?!问得好,他为什么去!他吃错药了才去棺材铺!

    五弟只不过随口说了一句,看见寒辰给他雕了个肖像,极为精致逼真。他竟然就兴奋得宛若个毛头竖子般,忘了昨日的尴尬,立即迫不及待地跑出皇宫,直奔棺材铺。只为看她一眼,只为亲眼看看那只雕好的肖像。

    他以为一个人能不用画像,更不用每日对着真人雕刻,就能逼真地雕出这个人的肖像,必已将此人深深刻在了心里。

    他进棺材铺时,甚至是有些紧张的,店内没看见她,只看见柜台上的布包,打开一看,简直就欣喜若狂了,果真栩栩如生,喜出往外!深邃凌厉的眼眸,微微翘起的唇角……细致无暇,她甚至调了漆料,给木雕上了色彩,黄色的袍子,黑色的发丝……

    翻过雕像看见底座下刻了一行小字:洛神下凡。

    他情不自禁的笑了,虽然洛神是个女神仙,但瞧在她把他雕得这般逼真细致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当一回她的洛神吧。

    可是所有的欢喜在听到内室的争吵时烟消云散,虽然她没有答应秋家祖孙的要求,可也没的拒绝,而是要想想!

    他知道她还没有爱上她,可是毕竟他在众臣面前钦定了她为未婚妻!她至少应该捍卫一下属于自己碗里的肉吧?她犹豫了,说明她想趁机撤逃了……这让他如何不恼火!

    寒辰眼见萧离染的脸色越来越差,忙仰脸强笑:“别说得那么难听,晴文是个大活人又不是物件,怎能说是献给你,男未婚女未嫁,若是有意,那就是天定姻缘。”

    萧离染黑眸里冒火了,脸上倒是隐忍,只是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隐忍了:“秋寒辰,你算朕的什么人,敢对朕的婚事指手划脚?!”

    寒辰语窒,他用了“朕”这个字,那就是怒了!她这小女子确实没有半分资格过问太上皇的婚事,虽然她现在名义上还是他未婚妻来着,却也只是未婚妻……而已。于是讷讷道:“臣女僭越,请太上皇恕罪。”

    萧离染起身逼近她,声音低沉且无情:“你确实僭越了,寒辰!如今这天下敢插手我婚事的人,只有我妻子有资格!”

    寒辰咬牙强笑:“太上皇说得是,臣女确实没资格。”她很识趣,为了不再触怒已经快要火山爆发的太上皇,她只得识趣。

    萧离染冷睨她一眼,坐回椅子,敛了适才令人胆颤的目光,淡淡一笑道:“寒辰,等你正式成为我的妻子那天就有资格了。哼,只怕到时你的心思是想法设法赶走那些想往我身边挤的女人。”

    寒辰不可思议地看他:“太上皇太自信了!”

    萧离染瞥她一眼,轻描淡写地道:“你以为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我早说过,这世上能配上你的也只有我而已。”

    语气虽然轻描淡写,姿态却狂傲不可一世,仿佛合该如此。

    寒辰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他凭什么这么说!想了想道:“太上皇……不,萧离染,我说过,在这个世上,我配不上任何一个男人,也没有男人可以配上我。”

    萧离染深邃黑眸专注地凝视她,好一会儿才道:“没有男人可以配上你?寒辰,你够狂的,可是我就喜欢你这狂劲,因为你有狂傲的资本。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也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寒辰空洞地笑了一下,“萧离染,你现在可能对我是有几分感情的,可那又如何?你这太上皇的感情能持续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三年?激情褪后,剩下的只有乏味无趣,与其年老色衰,等来你厌恶我我憎恨你的结局,不如就这样吧。”说到太上皇三个字时,她有意加重了语气。

    萧离染上下打量她一番,说出一句气得她七窍流血的话来:“年老色衰?寒辰你觉得你现在就有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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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不一样的和亲公主
    他这话说得够损的,寒辰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若非他是太上皇,若非她打不过他,只凭他这一句话,她就该打得他满地找牙!

    “寒辰,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你想求我纳了你妹妹,不管为妻还是为妾,我在你眼里都成了有妇之夫,那么你就有了理直气壮的理由离开我,而我又不能对你如何,是不是?或者,你再跑到温溪寿的妙音园里去寻求庇护,以此永远脱离我,我说得没错吧?”

    他目如利刃,紧紧逼视,令她无处遁形,仿佛自己在他面前是完全透明的,十分难堪。

    “我……我……我从未想过找温……”好确实没想过退到温溪寿那里寻求庇护。

    “寒辰,你只拨自己的如意算盘,却未想过我会不会让你如意!”萧离染不客气地站起,逼近她:“这世上只有我不想要的东西,绝没有我想要却要不到的,包括你!”

    寒辰不甘示弱地站起,咬牙道:“萧离染,你又在逼我!我是个有血肉有主意的人,不是任你摆布的物件!”

    “朕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人的,不是任你摆布的物件!想将我随便送人情也得看朕愿不愿意!”萧离染长臂倏地伸出,在她猝不及防下,一把钳住她纤腰紧紧扣进怀里,左手捏住她扬起反击的右手,黑眸直直望进她眼里,突然俯头,温热的双唇覆上她的……

    寒辰尚来不及倒吸口冷气,唇瓣已陷入他的蹂躏中!身体被他牢牢捆住,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辗转啃噬她的唇,忽觉萧离染手臂收得更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似乎起了某种反应……

    她吓得大气不敢喘,深知,一个濒临火山爆发的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久旱男人,只需一点刺激就能把她就地正法了!她现在想保自己全身而退,就只能一动不动任他吻个尽兴!

    在她紧张乱想的功夫,萧离染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牙关,攻陷了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良久,萧离染似乎尽兴了,粗喘着离开她的唇瓣,心跳加速剧,胸口急剧起伏,眸里闪着灼人的大火意犹未尽地盯着她,仿佛久饿的人盯着一盘油滋滋的大肥鸡腿,明明想一口吞下她,理智上却不得不隐忍着,想慢慢享受这美味。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用力捏了下她的纤腰,隐忍又不舍,她红肿的双唇,带些冷漠的眼神,绯红的俏脸,他怀里温软的触感,都在摧残他的意志,他多想就这样搂住她,将她深深嵌进身体,永不分开!

    他知道,若他真的霸王硬上了弓,眼前这识时务的女子肯定不敢反抗,但也注定了他一生都不会得到她的心,只能得到她冷眼相对。

    他强忍心中的热血冲动,缓缓收回大手,放开她,深吸一口气,坐回椅上。

    寒辰木木地站在当地瞪他,他勾着唇角微笑:“寒辰,我就是逼你,而且乐在其中,若我再发现你生出把我推给别人的心思,那么……”他敛了笑意,阴恻恻地道:“那么我宁可不要你的心,只要你的人!”

    寒辰慢慢坐下,淡淡道:“我知道了。”形势比人强,世上若有后悔药,她一定不会惹上这个男人!

    萧离染很满意自己的威胁成果,更享受那**过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抚过嘴唇,目光却落在她红唇上,忍不住回味微笑。“寒辰,我许过你,今生今世,只与你生同衾死同椁,就绝不允许你半路出逃。”

    寒辰不语。

    萧离染轻叹一声,又道:“寒辰,你莫看秋晴文年纪小,她不简单,你不要被那所谓的亲情给迷了双眼。”

    寒辰惊讶:“萧离染,你的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有些事情,我尚不能确定。秋晴文过去是秋家唯一对你好的人,所以,你现在对她放不下。但你要记住,你不是原来的寒辰了,同样,秋晴文也非从前的晴文了。你这么聪明,不可能一点没对她起疑,只是还对她心存不忍。我觉得她甚至只是在利用秋家……”

    寒辰秀眉蹙起,利用秋家?其实秋家又何尝不是在利用晴文呢,而她又岂是真心想帮晴文得到萧离染呢?“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小心提防着她。经过大长公主府一事,我和她已难回到从前了。”

    萧离染“嗯”地一声点头。

    此时,修平七在门外道:“陛下,瑞王爷让老奴来跟陛下说一声,他还等着陛下喝酒呢,瑞王爷道,若是陛下愿意,可以请秋姑娘一起喝酒。”

    萧离染一听请寒辰喝酒,眉头皱起,想起寒辰那诡异的醉品,不由得打个寒噤,凝向寒辰道:“你以后不要再饮酒了。”

    寒辰眸子对上他的:“本来我也不喝酒,上次是被你强逼的,大长公主府这次是被人暗算的。”

    萧离染:“……”如此说来,他倒成了罪魁祸首了。“好,是我的错。寒辰,还有个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不说出来。

    “还有什么事?”

    萧离染“嗯”地一声转开话题:“今日靖南王向朕和孜慕请离,说要带着柳嫣容回靖地……柳嫣容,你还不知道吧,她虽然回去服了解药,脸上被你划破的伤口却因混入了毒粉溃烂,那张脸算了毁了一半。”

    寒辰轻淡地笑笑:“自作孽不可活。”

    萧离染看她一眼,微微一笑:“靖南王此次进京纳贡不少,虽得了不少赏赐,却因你死了一个胞妹,女儿几乎毁容,还被剥了县主的封号,他却不能正大光明地为她们讨回公道,这份憋屈,可想而知。又刚与淳亲王见了面,朕猜,他回靖地必有所动作,朕就等着收网。”

    寒辰想了想,抬起头,认真道:“萧离染,若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别的我做不了,帮你杀个人还是可以的。”

    萧离染惊喜地凝着她:“你竟愿意帮我?你不是不愿意卷入政治中么?”是为了他么?念及此处,心尖微颤,若是如此,若是如此……宽袖下的尾指竟因激动而微微颤着。

    寒辰理所当然地道:“你不是说我其实早卷入其中了么?再说,我帮一下未婚夫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

    萧离染只觉尾指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嘴角高高扬起,笑意不断扩大,绽出魅惑众生的笑容,似乎连眉角发梢都带上笑意,“寒辰,虽然你先前几乎将我打入地狱,令我狠不得立时就……但现下我很欢喜。”

    寒辰:“……”

    萧离染起身道:“我一会儿让素春把晚膳端过来,今晚你就不用去仪德殿用膳了,免得再醉酒,我那四弟在江湖上野惯了,若不陪他喝尽兴,他甚至可以动手灌酒。”

    寒辰想像那种情形,不禁一阵恶寒,下定决心以后务必要离那个瑞亲王远一点。

    是夜,寒辰用完晚膳后,在院子溜了两圈,却是心绪烦躁,老是无法平静下来,自己这算什么,不是决心绝不走古代女人的悲惨路子吗?不是说不要爱这里愚昧封建的沙猪男人吗?不是要在古代好好享受自己的人生,走完前世没走完的人生么?为何却自寻死路地自动卷进这一切?仅仅是被萧离染感动了么?这些问题宛若一团乱麻盘踞在脑中,挥之不去。

    回到床上,想睡觉,却仍被这些问题烦躁得难以入眠,在床上辗转反侧,反来复去……等终于迷迷糊糊睡去时,已是三更天。

    次日,醒来时,已经日上三杆,修平七过来传话,说太上皇有事,不能跟她用早膳了,让她自己吃了早膳再出宫。

    “修公公,太上皇最近很忙吗?”

    修平七目光闪烁,低头道:“是……呃,老奴不知,老奴只管传话……那个,姑娘,老奴那边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说完竟逃也似的离开。

    寒辰奇怪地看向素春:“修平七这是怎么了?”

    素春笑答:“素春不知,素春只管姑娘房里的事,其他事一概不打听。”

    寒辰上下打量着素春,怎么都觉得她这话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她又没问素春什么事,她急着撇清做什么?

    于是不再打听,吃完早饭,洗漱完毕后,便欲出宫,哪知却遇上了昨夜喝多后,住在颐清宫偏殿的瑞亲王萧珩澈。

    只见他坐在不远处的石几旁,悠然地品茗,翘着二郞腿很是自在,远远朝她打个招呼:“秋老板娘,要不要过来喝杯茶?”

    寒辰打着要远离瑞亲王的念头,只是转头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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