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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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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表达的清清楚楚,可是处高位的人是不是真的能有这般广阔的退位让贤襟,说实话,我不得而知。但是无论是真是假,我都要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决不能沾到“夺位”这么个泥潭子里去,不过我也不能让别人对这个位子有觊觎之心。”
  其实她最怕的是自己收敛之后,反而被母皇疑心自己有异心,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索把一切摊开来,反正自己为国家付出的起码有个见证人不是?她有时插手是因为无聊,有时又是因为感恩。
  感恩于千凤对自己的宠,感恩于千惠对自己的信任。
  “你比我看的清楚。”
  闻渊恍然一笑,似有所悟。
  当初皇上让自己给帝后服下的药物不就是对帝后的警告么?虽然他不知道皇上此番行为的具体目的,皇上这个举动却表明了她对后/宫的掌控毫不含糊。
  后/宫尚且如此,更别提朝堂了。
  “那是!”
  千歌扬起头得意一笑,好歹自己当初也是个知名企业的龙头老大,要知道官场和商场上许多道理是相通的!
  “我看你最近和朝臣的往来颇为紧密……”
  闻渊忽而停下,不再言语。
  他是不是问得太多了?她会不会嫌他约束自己而不耐烦?
  千歌却是听明白闻渊未尽的意思,继续柔声道:“其实我也懒得同那些人周旋,心累得慌!可是吧,我得扮演好我现在的角色,不然之前的努力说不定会付之东流。”
  一些人已经站在她的后,这些人里的关键人物——东方旭,行事都在为她考虑,可是她真不明白自己哪里值得东方旭这样做。
  “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太女府?”
  也许是自己不能有子,闻渊对东方澈格外羡慕,连带着对他腹中的孩子也上心得很。
  千歌缓缓摇头:“今后想要去叙旧,恐怕不容易了。”
  自己都有了“夺位”之心了,哪里还能跟正牌太女关系过于紧密?
  对了,提起这个——
  “明天我们去岳母府上一趟吧。”
  “怎么?”
  千歌眨眨眼:“我们没法去看看皇姐和皇姐夫,至少要托个靠得住的人去看看吧?没记错的话皇姐夫就快临盆了,搭个平安脉也好嘛!”
  一提到孩子,闻渊就不由自主地黯然起来,也不知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埋怨起千歌来。
  “看你在小院同孩子们玩得那般快活,我就知道你是喜欢孩子的。菲儿是个好孩子,你要是不拒绝的话,明年这个时候想必也能有孩子了吧?”
  千歌一挑眉,坐直体,与闻渊四目相对,似笑非笑道:“你真这么想?”
  闻渊点头,他高不高兴是一回事,想倒是真这么想的。
  于是某个女子幽幽一叹:“还好菲儿尚未嫁人,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既然你都这么为我考虑了,那我就……”
  闻渊一怔,低下头,咬紧下唇,脸色止不住地泛白。
  果然,心口开始疼痛起来。
  “我就掐死你!”
  女子猛地扑了过来,怀里的汤婆子落到上,发出一声闷响。与此同时,女子柔嫩的双手果然压在男子的脖颈上,就是没有半分用力,而女子龇牙咧嘴,希望使自己看起来带有狰狞之色,偏偏只有搞怪。
  闻渊看了千歌的神色,忍俊不地扑哧一笑。
  “笑什么笑!我现在非常严肃!好好的你又把我推出去做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孩子的事不用担心么!”
  闻渊一愣,恍惚间想起曾经她说过的话,心里泛起甜意,理智回笼后皱着眉厉声拒绝。
  “绝对不行。”
  她愿意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固然让他感动,可是她究竟还要不要女子的脸面了?!
  她不纳妾,别人只会说自己善妒,影响不到她的名声;真无所出而自己不被休,别人只会说自己犯了七出,认为她有有义,更影响不到她。
  可是她若怀孕就完全不一样!
  不行,绝对不行!
  。。。

  ☆、163。明修

  千歌一怔,讷讷问道:“为何?”
  闻渊也不好将理由一条条列出来辩驳,只是一味反对。
  这在女子为尊的大环境中是多么离经叛道的行为,哪怕一个普普通通甚至是穷苦潦倒的人家都不会这般去做,更何况生在皇家、份尊贵的怡亲王?
  消息稍微走漏出去,朝堂御史可都不是吃素的,一人奏上几本那是很随意的事!后史书工笔记载上,怡亲王这三个字上就会多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光荣事迹”,遗臭万年。
  其实换个角度想想就容易理解了,女尊世界,女人负责挣钱养家、升官发财,男人负责貌美如花、繁衍后代,要是女人突然抢了男人最重要的活干,那男人还有活路么?所以说,为了女男工作的平衡,为了世界的和平,女人就算能怀孕也必须把这事儿交给男人做,再说了,女人分娩那么痛,分娩后还要休养一个月,想想都觉得全是泪,所以还是各司其职,互不相干,和谐共处最好!
  千歌眸光流转间便大概想到闻渊的顾虑,脸色更红,嘴上讷讷地应下:“哦……好吧……”
  其实闻渊顾虑的不止这一层。名声是给外人听的,无论好与不好,狐狸这样尊崇的份下,不可能有人当面挑她的刺揭她的短,最大的问题是生产这一关。
  无论男女,生产都是一道鬼门关。现在产公这一职业非常赚钱也是男子生产困难、危险大的缘故,然而男子生产时除了产公外必须要大夫相陪,以防不测。天长久下来,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女子的生产过程,更别提帮助女子顺产了。而女子的“不孕”是后天形成的,一旦打开子宫与/道的隔阂使其恢复自的生育能力,每月葵水恢复不说,还会比男子更易受孕。这样下来,女子怀孕容易,生产难,要是难产更有一尸两命的危险。
  而这,也是他最害怕的。
  比起她的生命受到威胁,他多几个兄弟又有什么了不得的?
  虽然他也害怕。
  想清楚这些后,闻渊便释怀了,只是脸上的忧伤怎么也藏不住。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以后有了别人,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么?”
  百般维护,千般纵容,万般宠。不在乎他曾经混迹朝堂,不在乎他并不媚的容貌与姿,不在乎他抛头露面经营医馆,不在乎他……没有孩子。
  千歌歪着脑袋眨眨眼:“如果我有别人?”然后才想明白刺猬这么问是因为自己“同意”了他的说法,于是继续歪到闻渊肩上,轻声道:“要是那时我对你不好,你就一剂毒药弄死我。”
  反正没有那个可能……
  闻渊原本忧伤的墨瞳不也印上笑意,煞有其事地点着头:“这个主意可行。”
  千歌立刻瘪起嘴,泪眼汪汪起来:“不是吧,真对我这么狠?”
  闻渊抿唇而笑,偏不言语。
  他怎么可能做得到?若真到了那一步……还是黯然离去就好。留着现在的记忆伤口,总比最后反目成仇要好。
  ps:明天补上另外两千。
  。。。

  ☆、164。暗度

  “不是我说你,事还没走到那一步,你想这么多做什么?”千歌宽慰道,“好歹我们还是新婚,能不能谈些欢快的话题?再说了,我都不急着要孩子,你急什么?”
  闻渊被这么一劝,心也微微放宽。
  是啊,大不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再忧明愁。与其早早考虑这些,伤了自己的心,坏了两人的感,还不如走一步算一步,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自己失宠罢了,自己好歹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的怡王妃,难不成还会被轻易休弃不成?
  这么一想,他也不再纠结于此,只和千歌商量着去闻府该准备些什么东西。
  由于早朝时千歌打过招呼,闻峰从太医院一回府就让人准备一桌子好菜,不一会儿只听门房来报:怡王爷怡王妃来了,赶忙去府门口迎接,一路看着两人双手相握神自然,自家儿子又面色红润,眼角带笑,就知道两人已经和好如初,放下心,笑着待两人在正厅喝了茶,不一会儿一起在膳房吃起晚膳。
  晚膳后,闻渊借口去药房找找药材,将单独空间留给千歌和闻峰。闻峰会意,命人关紧门看守好,只等千歌说话。
  千歌施了个礼,恭恭敬敬道:“儿媳恳求岳母帮两件事。”
  “怡王爷,这怎么当得!快起来!”
  闻峰将千歌扶起,只听她面带愧色地说道:“本王知道院子一向效忠皇上,对朝中近期扬起的党派之风避得颇远,这事若不是十分要紧。本王也不会打扰院长的。”
  敏锐地察觉到千歌称呼上的暗示,闻峰心中一叹。脸上带着往的谦逊:“不知王爷有何事?下官尽力而为。”
  “还请院长亲去太女府一趟,看看太女妃以及其腹中皇嗣是否康健。若是子不佳。还请院长悉心照顾,尽力救治,”说话的同时,还塞了个精致的瓷白小瓶到闻峰手里,“若是子尚佳,顺便就将这个送出去吧。”
  闻峰一僵,在千歌眼神示意下将小瓶打开,细细嗅着里面液体的气味,抬起头时脸上已经血色全无:“王。王爷的意思是……”
  千歌神色不变:“送出去时务必带上一句话:且看瓶底,再行服用。不过院长还是别看了,免得药水洒出来,殃及无辜。”
  闻峰抖着唇,结结巴巴地道:“王,王爷,您真有……”夺位之心?
  那瓶子里分明是剧毒!
  “本王以为自己在朝堂中的表现已经很清楚了,”千歌微微叹气,“太女妃可是左相唯一的嫡子。左相大人又怎会不偏着太女去?其实岳母为太医院里开设以来唯一的一品大臣,确实树大招风,应当避开这事,可是……不是儿媳有私心。岳母就算不看儿媳的面上,为了闻渊考虑,想必也是希望儿媳在这场风波里收获那个座位吧?”
  闻峰止不住地苦笑着。她本以为怡王爷是个安分又专的。加上与儿子两相悦,才十分高兴这个儿媳。可是……
  如今也是盛世之年,想要谋权篡位比登天还难。更何况后/宫里还有个手段厉害的帝后为太女下铺路。不过怡王爷有一个最大的武器:皇上的宠。
  作为母亲,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平安幸福,要是儿子被卷入这样的事端里,败,跟着功败垂成的怡王爷一同死无葬之地;成,极有可能成为怡王爷将来后宫中可有可无的妃嫔,最后被完全遗忘。
  怎么看,怡王爷这事对自己来说都不划算,可她偏偏没有拒绝的理由。她如若拒绝,会影响怡王爷对她的看法,进而连累儿子的受宠程度以及在王府的状况,最重要的是……
  此事她已经知道了,相当于和怡王爷同一条船上的人,将来若有人知道这段故事,又有谁会相信自己不是怡王爷的人,武逆怡王爷的意愿行事的呢?
  再抬头瞄了眼怡王爷,只见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眼神云波诡谲,看不清内里半分。闻峰只能由衷赞叹千歌的能力,叹息着塞紧小瓶的瓶塞,收在袖内装好。
  “老臣明白,王爷放心。”
  千歌又看似关怀地说道:“多谢院长费心,本王以后不会这般再让院长为难了。”
  闻峰只有叹息。
  是啊,自己已经站进拥歌党,又有什么事是可以为难到自己的呢?
  别人的事已经办好,现在该办自己的事儿了。
  千歌脸上漾着十足地谄媚笑意,甜甜地叫了声“岳母”。
  闻峰不知其意,诚惶诚恐地连连道着不敢,心里闪过无数猜测的念头。胡思乱想了一阵,最后也只能归结于:打了巴掌后该给甜枣子吃了。
  “岳母啊,”千歌张望了一下,确定闻渊应该还不会过来,笑着道,“儿媳要拜托的另一件事就是那药……”
  “药?”
  原谅闻峰还在前一件事里兜圈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唔,是啊……”哪怕脸皮再厚,千歌也不红了脸,悄声道,“再给儿媳半个月的吧。”
  她知道闻渊不同意,等半年后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到时他纵然不快,事也已成定局,嘿嘿……
  只是那药需要每天服用,中间不能断,可是又得瞒着家里的那位,所以她只能从闻峰这里找配好的药材,每天等刺猬离开后开始熬药喝下,也不敢在家里留太多剂量,怕被刺猬闻出来,只能每次从闻峰这拿走少许。上次来就拿了半个月的剂量,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剩下一两天的服用量了。
  闻峰一怔,被千歌这么一说,自然也明白过来,欣慰的同时硬下心肠道:“王爷。恕微臣多言,要是王爷有心于……服药之事还是就此罢了吧。”
  她很清楚。自己站在的不是一个心疼儿子的母亲的立场,而是一个拥立千歌的高官的立场。
  夺位的道路血腥残忍。一步错自然步步错,王爷怎能留下这样的诟病?到时被人揪着辫子,又如何能将自己洗白?
  千歌敛下眼眸做沉思状:“院长所言极是……”
  闻峰知道千歌这是听进去了,心里一苦。
  希望儿子以后知道了不要怪她。
  既然怡王爷有心上位,儿女事自然不能左右了她的判断,自己现在这般谏言,也是希望将来大事既成,王爷能念在她的面上,对渊儿不要太狠。
  令人想不到的事。千歌复又抬头,说道:“您就将药剂给我吧,别被闻渊知道。”
  闻峰这回是真的惊住了,完全猜不透怡王爷的想法,只有听从。
  两件事交代完毕,千歌也松了一口气,想跟闻峰扯扯别的话题。不过显然闻峰没有这个兴致,微蹙眉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话。千歌也没啥聊天的兴趣了。干脆端起茶盏静静喝起来。
  一室沉默。
  闻渊的出现终于打破房内诡异的寂静,闻峰忙着行礼,千歌沉静的双眸对上面前的人时不自觉地染上笑意,放下茶盏迎了上去。
  “看好了?”
  闻渊先将闻峰扶起。才笑着对千歌点点头。
  他墨黑的眸子微微弯起,对着闻峰透露出些许调皮来:“母亲药房里好东西就是多,儿子就不客气地搬走了大半。”
  闻峰哑然而笑。说道:“既如此,以后我若是得空采了草药。直接送去医馆卖了,如何?”
  初知渊儿在外开设医馆时。她可是既震惊又欣慰的,想着怡王爷能照顾渊儿的感受,让其在外做自己喜欢的事,然而现在想想,也许是为了一心夺位,将自家这个没心眼儿的儿子支出去也不一定。
  越是这么想,闻峰的心里就越发酸涩。
  “好啊,那儿子按双份价格收了去!”
  “不行不行!”千歌一听,忙噘着嘴打断道,“不能因为是岳母提供的药材就把收价提了呀!这般厚此薄彼,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也不好呀……”
  闻渊直接戳破某人的小心思,戏谑道:“是啊,白白多流出去不少银子哟!”
  千歌两眼微闭小脸一抬,大有“正是这个理儿”的样子。
  “唉,母亲,这事不怪我了,家里的收入开销都是由眼前这位做主的。”
  闻渊叹了口气,脸上笑意更浓,千歌保持原状。闻峰见状,之前的霾总算扫走了些,面上扬起一抹笑容。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怡王爷又是个自己有主意的,这些子破事儿全由王爷自己做主吧。
  母子又私下里说了些话,闻渊才同千歌依依不舍地回府。闻峰确认闻渊一切安好,闻渊知道闻峰应下千歌托的事,但是见母亲表颇为勉强,也不多问,只等上马车后问千歌。
  千歌揉着闻渊修长的手指,笑道:“回府再说。”
  回到王府,闻渊按照往常的习惯先行洗漱去,千歌在书房左手托腮右手执书,像是在看书,又像是在打发无聊的时间。
  “咚咚咚。”
  房门敲响,千歌动作不变,眼神倒是凉了,朗声叫人进来。
  “王爷,东西已经拿来了,就在属下房间里。”
  来人正是青岩,恭恭敬敬地禀报着。
  千歌道:“退下吧,还是老样子,此事别让王妃发现。”
  “是。”
  青岩应声而退,掩上房门转瞧见缓步而来的闻渊,因为心里发虚微微一颤,接着向闻渊行了礼,这才弓着子离开。
  闻渊闻到空气中隐约的不同气味,心里奇怪,再等仔细闻时,气味早就在空气中飘散,遂不再思索,笑着进了书房。
  当夜,他向千歌再次问起时,她就将自己与闻峰的对话大概转述一遍。
  “那小瓶东西是什么?”闻渊皱眉,直接问到关键点。
  千歌尴尬地转了转眼珠,回道:“咳咳。从墨青那里拿的,一瓶毒/药。”
  “什么?!你要给太女下毒?!”
  “当然不是!”
  千歌凑到闻渊耳边。压低声音将一切解释清楚。
  谎言,就是在真的大环境里馋上少量的假;伪装。就是要让所有人认为这样的自己是真实的。千歌自认为演戏功夫不浅,但是仅仅她一个人的努力当然是不够的,她还要有帮手,也就是传说中的“托儿”。这个“托儿”非闻峰莫属。
  闻峰的亲儿子是自己的正夫,自己一步登天,她也必然跟着平步青云,这么大的利益相关,要是不好好借用闻峰这枚棋来降低自己阵营中人与其他阵营中观望人群的防备心可就亏大发了。
  也正是因此,闻峰必须是自己阵营的人。也必须对自己“效忠”。要做到最真实的效果,就只能将闻峰一并瞒下,反正只要以后自己不让岳母去做出格的事,岳母也不会遭祸的。
  自己要是对帝位有野心,如果对太女不做些谋逆之人该做的事那就说不过去了,连东方旭那个间接利益相关人都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她这个直接利益享受者也不好站在一边袖手旁观不是?所以才有了送毒/药这么一说。
  反正瓶子底部有提示的,大皇姐看了那个要是还让大姐夫喝下去的话,那就不是自己的问题了。估计就是……唔,内部矛盾,妻夫反目,一尸三命?
  “所以你也别告诉岳母这些事。全当自己不知道就好。”千歌不放心地再三叮嘱道。
  闻渊微皱眉头,依旧不大安心:“会不会不安全?”
  “最不安全的可不是她,而是你!”千歌笑着捏了捏闻渊的手指。“俗话说得好,不知者无畏。我们妻夫本是一体。我自然不去瞒你,就怕你沉不住气。将这些利害关系都告知岳母。要是岳母演戏的时候稍微出了纰漏,那我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闻渊点头:“我都明白。”
  千歌笑了笑,侧着子懒懒地环住闻渊的腰际,闭目养神,却难以入眠。
  说起来,自己已经跟那些人打了不短时间的交道,对她们也算有所了解。有些人着实有才,偏偏在低位,生不逢时,这一类以武官为主。和平年代不打仗,她们很难像文官那样熬资历熬出头,所以剑走偏锋,选了自己这一步险棋,指望着来场政变,以改改她们的官运。
  这些可以理解,人往高处走,没有康庄大道,只能另辟蹊径,不过她们显然走歪了,被自己拐到这么个无望的方向,偏偏还以为未来尽在手中,成功指可待,也是够搞笑的。
  但是……
  弄不明白东方旭的想法,千歌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最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她刚想出声叹气,就注意到自己脑袋下的膛不知何时已经规律地起伏着,微微扬起嘴角,拿脑袋蹭了蹭,便也跟着睡去了。
  没几天,东方旭就开始又来给她“献计”了。
  “王爷,听说帝后最近子康复了。”
  “哦?”千歌转了转手中的杯盏,兴致颇高地看着里面舒展的茶叶随着自己的动作翻滚着,“这是好事啊,本王明就进宫去探望父后去。”
  东方旭暗暗焦急,换了个方向道:“王爷,帝后待你与太女下孰轻孰重?”
  千歌掀起眼眸扫了东方旭一眼,淡淡道:“父后对本王视如己出,凡事都紧着本王优先的。”
  “那王爷认为,若是帝位,帝后会希望鹿死谁手呢?”
  千歌沉默了。
  用脚趾头想也能肯定,帝后当然会支持自己的亲闺女。
  东方旭眼看着千歌动摇犹豫的神,紧接着道:“王爷在陛下宫中没有个得力的帮手可不行啊!”
  “你是说……”千歌仿佛这时才了然东方旭的意思,为难道,“可是母皇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本王着实不清楚。且母皇清心寡,边妃嫔不多,纵然如此边那些也都是上乘之姿,本王上哪去找?如何去挑?为其女,为其分忧才是正道,这种法子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
  千歌说得义正言辞,东方旭从中抓到的重点却不是这个,只是笑了笑,环顾四周后轻声道:“王爷,恕下官冒犯,皇上多年来对您宠有加,不仅因为王爷自天资聪颖,人见人,还因为王爷的生父是皇上最心的妃子。”
  “那又如何?”
  “王爷虽不能使您生父起死回生,却可以为皇上寻找相似之人,对皇上聊以慰藉也好,”顿了顿,东方旭又道,“听说宫里现在还留着的几个妃嫔,除帝后外或多或少与王爷的父妃相似,其中以德妃娘娘的墨发最为明显,可惜德妃娘娘难产早逝,宫里又少了一位体贴皇上的……”
  千歌心中微动,喃喃道:“……像父妃么?”
  “据下官猜测,极有可能。”
  “所以本王按着父妃的长相去找人不就好了?”千歌眼睛一亮,欣喜道,接着又颓然垂头道:“可是本王早就忘了父妃的长相啊……”
  见怡王爷总算上道了,东方旭心里一喜,面上似有难色,嗫喏着不说话,等千歌三问四问才说出对策。
  千歌笑得双眼眯成缝,完全看不见内里:“果然好极!”
  。。。

  ☆、165。各种双关

  165
  这个东方旭不愧是丞相之女,弯弯绕绕知道的还真不少。先是暗示自己皇上既然对父妃念念不忘,肯定留的有关于父妃的遗物神马的好睹物思人,再提示自己可以借机向母皇问问父妃的长相,就能根据母皇的描述筛选出需要找的男子。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见到父妃生前的画像,找起人来更加轻松愉快。
  千歌又问道:“之后又怎么找人呢?”
  名门家的公子当然足不出户,偶尔出门时也会蒙着纱巾,还要许多人随行看护着的。她总不能挨个去人家府上打听年轻貌美的男子,然后说这是要给自己找后爹吧?
  “这些粗活自然交给下官去做即可,王爷大可放心。”
  想找貌美有才华又有手段的男子容易得很,只看是否找得到门道去寻罢了。
  千歌微笑,眼底沉静无波:“既如此,那本王便将此事交给你了,可别叫本王失望。”
  “下官明白。”
  次,千歌去给帝后请安,果然见其气色变好,就笑着同他寒暄起来。
  “父后可算好了,儿臣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下了!儿臣带来的天山雪参,比起天山雪莲滋补效果更佳,这是儿臣前阵子偶然获得的,眼看着定然比不上父后那株千年灵芝,还请父后别嫌弃儿臣小家子气才好。”
  帝后淡淡一笑,言行举止间显然比上回疏离三分:“王爷既有此心意,本宫当然高兴了。”
  千歌笑容不变,心里明白。这是帝后在跟她疏远关系呢。
  她继续笑道:“刚才从御花园经过,儿臣看明白一件事。”
  帝后很给面子的接话:“何事?”
  “记得去年有一回。也是大概这么个时节,儿臣当时还皮着呢。本想偷摘御花园里的几株开得正好的鲜花,结果晴空忽然乌云密布,刮了一天风,下了一夜雨,儿臣怕鲜花都被风雨吹落了,心里那叫个急啊,不想第二天去御花园一看,花可都好好地开着呢!结果今年父后这一病啊,御花园中盛开的百花也跟着落了不少。想来是多不见父后去看它们,伤心绝所致呢!”千歌说完,一本正经地总结道,“怪不得圣贤都说,伤与伤心,宁肯伤也不要伤心呢!”
  帝后被哄得开怀,脸上多了些真心的笑容:“本宫更想知道那些历经风雨依然不败落的花儿后来怎样了?”
  千歌低下头,窘迫地结巴道:“被儿臣都摘去做了枕头芯和芙蓉糕。”
  帝后笑得更加开怀,自己其实也没有忘记去年的事儿。
  那一天一夜的风雨着实厉害。他是个惜花之人,第二天忙不迭赶去看,却只看见满园子光秃秃的绿叶,发了怒问了便知道是千歌做下的好事。登时散了怒意,面上全是大方纵容的端庄笑容。
  想起曾经,再对比现在。帝后的笑容又变得淡淡的:“去年你还皮着呢,今年却已经长大了。听说你之前在户部查出个大洞来。你母皇在本宫面前不住口地夸你呢。”
  是长大了,让人想不防也不行了。
  千歌还是那般笑着。眼神多了些张狂:“原也不是什么大功劳,母皇还是想多鼓励鼓励儿臣罢了。儿臣也该长大了,好为母皇父后和大皇姐分忧了。”
  “是啊……看你现在这样,本宫也甚是欣慰,”帝后眸光闪烁,语气微微遗憾,“你从小子就比惠儿活泼机灵,想想你曾经一闯祸就跑到本宫这里避难,总是让本宫哭笑不得,却也打发了不少无聊子,往种种历历在目,现下本宫只有怀念的份儿了。”
  “儿臣现在闯了祸,也还会跑过来的!”
  千歌眨眨眼回着话,趁着喝茶的时候才让眼里的轻蔑有机会释放出来。
  呵,要不是自己前每次闯祸就跑到帝后后躲着,帝后不仅不责罚,还刻意纵容着她行为乖张举止放浪,怎么会养出自己前那个肤浅张狂、嚣张跋扈的格来?帝后同志,果真是一手好手段!
  “不过你毕竟还小,许多事即使上手想必也不熟练,要多多问你母皇和皇姐,实在是累的话不做也没关系,别逞能,知道么?”
  啧啧,好关心自己的表和语气!要不是专业演戏许多年,千歌也不会发觉这样的话语有什么问题。
  现在请容她翻译到直截了当的程度:你年纪还小,嫩的跟小白葱似的,别想那些个不安分的念头,凡事依照两个主心骨的意思去做,不然的话就把你手里的权力都剥出去!
  千歌笑着称是,字里行间满是感恩。
  “想想,惠儿已经有一阵子没来看本宫了,唉,竟还不如你贴心!”
  帝后感叹一句,千歌就暗自补充一句:亲生的还没领养的殷勤,放谁谁心里都不会舒坦!
  “母皇器重皇姐,皇姐夫又将近临盆之,皇姐两头忙着,一时不查也是人之常啊。”
  说到子嗣问题,帝后显然舒心起来:“她一国太女,辅佐你母皇处理朝政才最要紧,怎么可能围着我这个老头子转?澈儿是个好孩子,这回有孕还真是辛苦他了。”
  千歌继续自动翻译:太女上能治理朝政,下有待产麟儿,先天后天条件占尽,你就算有什么念头也别乱蹦跶,直接蹦到阎王就不好了。
  “是啊是啊!上回我见皇姐夫的肚子都好大了,皇姐夫走路都累得慌,怀着双生胎确实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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