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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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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渊低下头就要将案几抬走。“既然饭菜不合口,就让厨娘再重新做一份来吧。”
千歌忙趴上去不让闻渊抬走。
“好吃的,干嘛要换,多浪费啊!傻站着干嘛,你也来吃啊!”千歌笑眯眯的把闻渊一把拉着坐下,给他盛了汤,“其实我口味偏淡,这个味道正好。”
“你……喜欢?”
“当然喜欢!”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自家老公做的。怎么可能不喜欢?
“那你尝尝别的?”
闻渊犹豫地端起碗,眼神紧紧盯着千歌筷子的动向,以及各种菜肴入口后的神,见她自始至终都没皱过眉,才放心地吃起饭菜来。
汤似乎确实淡了点……
“今天的厨娘深得我心,回头要好好奖励他一下!”千歌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看着几乎清空的碗碟,摸了一把微微隆起的肚皮。
唔。好像吃撑了……
见千歌胃口大开吃了不少,闻渊也难得多吃了半碗米,又听千歌这么说,心里泛起一股甜意。
“我去把这些撤下……”
“这些叫下人去做就行了。”
千歌声音微微抬高。就将门外的下人叫来收拾好退下。
“刺猬……”
“嗯?”
“你什么时候学了下厨的?”
闻渊脸一。“你,你怎么知道的?”
“还用问么?我的味觉可是很灵的!你还没说是什么时候学的呢!”
“这是在娘家学的。”
闻渊如实回道。有时跟着母亲上山采药,寻找的过程里很可能错过饭点。带的干粮又不合胃口,所以干脆学了点简单的吃食。哪怕外出做起来也十分方便。
“下回我也做给你吃!”
“好。”
“所以……现在该陪我睡觉了!”
“额?”闻渊一愣,俊脸刷的通红。“刚吃完,就,就睡……”
千歌坏笑一声:“想歪了唷?刚才是谁说会陪我赖的?又想像三天前一样言而无信?”
哼,说什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结果倒好,就知道给她找气受了!这笔账还没跟他算清呢!
“我上来还不成么?”
闻渊无奈,总觉得自己会因为这件事被压一辈子。不过……
他唇角一勾。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求之不得。
在千歌的要求下除了外衣躺在他边,抿着唇,眼神飘忽了半天,他还是没能敌过心中的酸涩,轻声问道:“那这几天……他在哪就寝?”
府里下人的传言他可尽都听了去的,菲儿这三天从未踏出侧院半步,而千歌,除了必要出府之外,也是一回来就进了侧院的。
一想起这个,心里总是酸酸的。
“你说呢?”
千歌歪着头,眼含笑意,有些邪气地勾着嘴角。
“我,我哪知道?”
闻渊没有面对这双眼睛的勇气,干脆闭上眼,全当自己在说梦话。千歌靠过去,贼贼地伸出手环住他,庆幸着三天以来终于又抱到温暖的人形抱枕,吃饱后犯困的嗓音满是慵懒。
“侧院的厢房这么多,我哪知道他睡得哪一间?要不,我现在把他叫过来问问?”
“不必了!”
他可不想因为菲儿就这么早结束两人和好后温存的时光。放下心后,闻渊才对菲儿的事关心起来。“菲儿真要嫁人了?嫁给谁去?对方可靠么?”毕竟跟在千歌边服侍多年,还是个比较漂亮的小公子,也不能亏待了人家。
“谁知道呢!”千歌耸肩,“我只是准了他婚配自由,不过尽量一个月后能成婚,好跟青松岸芷的婚事安排在一起,我也可以少出些银两去。”
闻渊一愣,哭笑不得。“你啊,真是!”
千歌吐吐舌头。
她就是没钱,怎么滴!
。。。
☆、160。多事之秋
两人和好的消息立即传遍整个王府,菲儿也被告知可以出侧院了,只是他也知道自己完全没机会了。
“唉……”
看着窗外明媚的光,菲儿轻轻地叹气,脑子里还回想着那晚王爷见着自己的模样。
喜悦与好奇转为惊异,紧接着焦急起来,在自己支支吾吾地解释之后神又满是错愕,再来就是怒意,最后全部归为面无表。
就是没有半分喜悦。
“这几,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出侧院。”
“那……”他有些羞意地问道,“那奴才便服侍王爷睡下吧?”
“不必,你去随便找个厢房睡下就是,这几也不必来侍候本王。”
淡淡的一句话,就这样断绝了他心中全部的旖旎心思,他也只有听命称是的份儿。
出了侧院,就看见一些低等的下人或同或嘲笑的不同眼神,起初还不知是何意,却在照例为王妃送茶点时听到前方侍人的对话。
“王妃手段真是高啊!”
“是啊是啊,听说那小侍只是被宠了三天,就再也没消息了,以后我们都本分着跟着王妃,一定能混口好饭吃!”
菲儿只有苦笑,这三天他连王爷的面都没见过,何来受宠之说?看来王爷这回确实拿他狠狠气了王妃一把,自己一会儿要给王妃送茶去,也不知他会不会给自己脸色瞧。
如此一想,便担惊受怕起来,却也只能端着茶点惴惴不安地向后院的药房走去。
在门口站定。他微微吸了口气,腾出一只手轻轻敲门。
“王妃。茶点来了。”
“端进来吧。”
王妃的声音颇为愉悦,想来是与王爷和好后心变好所致。但是一般王妃是不让下人跟进药房的,这回让自己进去,不知是不是因为破坏了他的好心……
“菲儿,你来的正好,我正想去找你。”
菲儿刚将茶点摆好,被闻渊这一说,顿时心里一咯噔,忙低眉顺眼地跪下不停地磕头。
“王妃恕罪,是奴才逾矩。竟然对王爷存着这般非分之想,王妃恕罪!”
“你怎么就这样跪下了?快起来!”
菲儿正在用力地磕着头,借此提醒自己不该有妄念,不该有妄念,就这样被一双手托着扶起,不敢违背,只能愣愣地跟着站起,垂着头不敢与王妃对视。
“这事是我安排不当,委屈你了。”
闻渊温和的语气里满是歉意。只是再多的歉意也难以掩饰最深处的欢喜。
而他只能张张嘴,又闭上,意识到自己沉默又非常不妥,只有涩声道:“王爷对王妃深意重。实在可喜可贺。”
“我知道你喜欢她。”
菲儿即可抬头,准备矢口否认,却在对上闻渊温和又似洞悉一切的墨瞳时哑口无言。
顿了顿。他只有低下头。
“是奴才没有这个福分。”
“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很难控制,可是我却要跟你说。不要将心思花在不可能的人上,不然痛苦的将是你们两个人。等你遇上另一个让你心动。而对方也喜欢你的人时,我一定让王爷亲自做主为你办婚事,你也不必着急找,毕竟成亲可是终生大事,半点马虎不得。王爷让你一月之内找到人选实在太仓促,你尽可睁大眼睛多费时间仔细挑选,”闻渊笑了笑,“其实也是我有私心,你服侍我如此周到,还真舍不得早早让你跟了别人去。”
菲儿仔仔细细地听着,知道这一字一句都不掺水,心下也有所感动,听到后面更是红了脸。
王爷和王妃都是不喜人近服侍的,所以他这个做奴才的反倒少了许多活计,更不用费心去琢磨主子的心思,当真比其他同等级的侍人轻松了太多。
“奴才能跟着王爷王妃是奴才的福气,多谢王妃为奴才费心考虑安排!”
闻渊叹道:“你本来就安分守己,即使对王爷有心思也从不逾矩,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要不是我这次擅自安排,估计你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跟着侍候我们一辈子也不一定。要是你觉得心里不痛快,你就继续跟在王爷左右服侍着,她总是喜欢独来独往的,还没人侍候着,我看着也不放心。你自在宫里就服侍着,分寸自然能把握好,我也安心。”
“奴才还是跟着王妃吧。”
“嗯?”
闻渊一愣,他其实做好了菲儿回到千歌边的准备来着的。
“王妃说得对,不要将心思再停在不可能的人上。奴才在王爷边久了,难免久生,现下想断了这年头,自然先从与王爷少见面少接触开始,王妃觉得对不对?”
“好像也对……”
两人在药房好好谈了一次,最终菲儿心结也解了些,同时下了决定要忘记千歌,对闻渊的侍候也更加尽心。
千歌带闻渊去街上看了几处出租的店面,果不其然,闻渊选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因此租金不高,她摸着兜里的银票不住地偷笑。
闻渊正好回头,就见她偷乐的贼贼模样,奇怪道:“笑什么?”
“还是我家夫郎会过子!”
闻渊无语,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接着,两人开始着手医馆的布置,可惜理论有余经验不足,干脆先去其他医馆侦查参考了一下,这一页才掀过去,接着又派人把府里药房的东西搬了大半过来,最后定制的牌匾被送来悬挂好,就算医馆开张了,一切极其简单。
自此,闻渊正式开始早出晚归的生活,有时夜里不便直接在医馆二楼睡下了。对于老公在外自己独守空房的寂寞,千歌表示绝壁不能忍,于是直接将医馆连同二楼的住房一同买下,只许闻渊白天在医馆看病,晚上就让墨青在二楼住下,以防有人突然来敲门瞧病。
闻渊本有些怨言,医馆的事刚步上正轨就被狐狸这么横插一脚,让他想气气不了,想笑笑不出,心里微微发堵。
千歌忙腆着脸笑道:“我这不是为你的好徒弟考虑么?她都这么大了,还没个像样的住处,以后怎么找夫郎呀?”
闻渊一愣,扭头看她:“你是说,医馆直接送给墨青了?”
“当然不是!”她笑盈盈地解释,“只有二楼归她,我太穷了,连店一起给会心疼的!”
闻渊哑然失笑。
这边的事刚弄好,朝廷上又出了新变故。
原任兵部尚书因年迈回归山东老家,皇上却并未立即提携兵部里那些可能升职的官员,而是让这职位硬生生空了三天。百官纷纷猜测皇上的意图,奈何没有结论,千歌被那些人问的烦了,干脆自己跑去找千凤问个明白。
“母皇,儿臣最近又是收礼又是收钱的,记账记得手都酸了,就是为了您那空缺的兵部尚书一职的下落,您能不能给个信儿啊?”
千歌苦起脸来,毛笔字本来就难写,特喵的还这么多,记账记到手发酸,还没有劳务费,简直不能忍。
为皇亲贵族,有谁不想攀自己这个高枝?攀高枝的法子无外乎那几种,拍马,塞美人,送贿赂。除了“美人”这一部分她坚决拒绝外,马她听得很随意,贿赂她也收的很开心。
可能是因为她确实是个知足之人,俗话说无则刚,所以她从不向千凤隐瞒自己受贿一事,反而将这些亲自记了帐,一有收入就隔天将那些东西连着自己的账本原封不动地转交给千凤,美其名曰为大金国的国库献一份力。
所以说,借花献佛这件事在千歌看来还是很有必要的,千凤不仅收获不少金银,还笑眯眯地夸她有头脑做得好,而且还配合地给出报。
“歌儿,你也知道兵权对一国之主来说有多重要,越是大家虎视眈眈的位置,我当然越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几天我只是在试探百官的想法,不过看了你给的账本后我觉得自己这样确实没错。兵部尚书的人选早就定下来了,不过这人选是我的人,却不在我的阵营。”
“诶?”
近年来千凤向朝臣百官一直暗示一个消息:自己想退位。
表面平静的朝臣们更是动起来,更是划分了几个阵营出来。原本阵营只分成三部分,拥圣党和拥惠党和中立党。不少老臣依旧坚定不移地跟在千凤后,大多数已经默默选择了千惠这个当之无愧的接班人,与千惠开始少量的必要往来,中立党人士最少。
今年,由于千歌“体复原”,“建功连连”,“广交朝友”,几乎齐备了夺位的条件、动机和行为的,再加上非常受千凤偏,被立储的可能也不小,于是阵营因此多了一个拥歌党,虽然力量相对薄弱,根基也不稳妥,但起码聊胜于无。
也就是说,至今朝臣里分为四个阵营,拥圣党与拥惠党不相上下,中立党次之,拥歌党最弱。
为此,千歌也默默流过泪,好好的扯上自己做什么!
“所以母皇的意思是?”
“还是中立的臣子朕用着最放心。”
千凤用了一个“朕”,就是要千歌传出去的消息。
“儿臣明白了!”
千歌刚退下,明黄的厚重帘子就被人掀开。
千凤头也不回:“朕也是希望你能明白你皇妹的良苦用心,莫再想着皇位她来继承,你若想顺势将这江山交付给她,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谢母皇提点,儿臣谨记。”
。。。
☆、161。准确的小道消息
千歌又接连去了皇宫几天“打探消息”,终于向有需求的官员们放出风声来:听说呀,母皇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知道朝廷阵营划分的事了,而且似乎觉得中立党更放心呀。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皇上最后从两个兵部侍郎中提了一名中立派别的上来,又从底下选了个近年来建功出奇的小人物直接破格连升三级来填上侍郎的空缺,不过诡异的是这个小人物现在是“拥歌党”的一份子。
迄今为止,拥歌党的成员多数还是职位平平、牵连不大的中低等级臣子,真正的高官表态支持的并没有几个。
结果一出,事先从千歌手中取报的官员不暗暗琢磨起来。兵部尚书手中兵权不多,但实力不容小觑,皇上若是对朝中阵营划分之事已然知晓,在此基础上提了中立党的人,是不是事先安排也未可知,不过没有将阵营实力的大局分布打乱倒也不错,但是兵部侍郎的职位到了拥歌党手中,会不会是一种意向转变的信号?
怡王爷虽然生父早逝,但自幼养在帝后膝下,更是颇受皇上宠信,曾经年幼无知行事莽撞自然不宜立储,如今实力逐渐增强,其实立储的可能不见得会小到哪里去。她行事比太女下更加有章法,长袖善舞更得人心,但真与其相处起来便会发现其行事更有一颗太女下没有的铁腕之心,而这,是为一个君王应该有的。只要怡王爷多多投皇上所好。刻意削弱帝后为太女下部署的手中权力,说不定会是一匹突然杀出重围的黑马。
而且之前从怡王爷手里挖取报。也是十有八/九能的出来,可见皇上对怡王爷十分放心。放心到有些过头的地步。
皇上立太女下时,正是怡王爷体不适虚弱不已的时候,现在怡王爷在朝中渐绽放其光芒,皇上不但不压制,反而借此对其职务与权力连连提升,是不是真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反观太女下,虽比怡王爷早早接触国事,但格上的温和成为其行事的一大障碍。没有一定的震慑能力,又有多少人敢将自己的未来交付于她?
想来想去。拥圣党或许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只是这些人一到皇上退位后会不会就是另一种命运?
唉,皇上啊,为什么您宠信的不是太女下,凭空让我们这些臣子也跟着左右为难啊!
千歌虽然知道兵部尚书的人选,却不知道兵部侍郎的事先安排,知道这个差事被分到自己阵营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面上还要做出一副“我在暗爽大家都懂”的样子。
“恭喜王爷又添一名猛将!”
东方旭果然是最高兴的。次一早就来千歌这里不住道贺,偏偏千歌又不能撵她走,只能恨恨地磨牙,默默庆幸刺猬已经去医馆的事实。
只见她柳眉微挑。复又平顺下来,只是淡淡说着:“没什么可高兴的,最重要的位置始终不在本王手里。”
“可是也没落到其他人手里。不是么?”东方旭顿了顿,偷偷观察着千歌的神。颇为小心地说道,“王爷。下官娘亲虽然表面中立,但是下官弟弟怀六甲,自然……若是想得朝中重臣的支持,或许有更简单的捷径。”
千歌瞥了一眼东方旭,完全没有心动的样子:“你是说……结亲?”
“正是。”
“不必再提,这个法子本王不会用,更不屑用。”
眼看着千歌明显的怒意,东方旭连忙点头闭口,再不提此事,心里自是有一番计较。
怡王爷会拒绝,其实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只是想再试探试探,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
每每提及皇位,怡王爷眼中闪烁的掠夺光芒都被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眼看太女下都快有子嗣了,怡王爷却不在这方面着急,其中自然有蹊跷,而这蹊跷恐怕就是王爷为了治愈自而付出的代价——没有子嗣。
她早晨刚过来时,恰巧看见王爷在喝黑乎乎苦兮兮的中药,见自己到来的瞬间眼里的尴尬和羞意根本不会作假,想必就是闻太医——哦,现在该称王妃,是他为王爷调养开下的方子。不过闻太医是个男子,这她还真不知道,看来怡王爷也在一直心细如发地暗中筹划啊!
而王爷现在子肯定没调养过来,要是纳了侧妃,时间长了还无子嗣,岂不是自曝其短?倒不如现下只有怡王妃一人,新婚燕尔,尚无子嗣也可以理解,还能在百官和百姓口中留有好印象,落了个专的美名,也算是一举两得。
反正她才不相信王爷是真的对闻太医有什么感。她次次过来不见王妃,更别提外界传的什么两人亲密无间举案齐眉了,对着闻太医那张酷似女子的脸庞,段又显然没有其他男子柔软,她就不信王爷能产生什么感出来!
千歌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反应过激,不慌不忙地道:“男人,要什么样的没有?现在时机尚未成熟,这事本王自有主张。你的一片心意本王都明白。”
东方旭巴不得结果如此,状似信服地低着头道:“王爷英明,下官糊涂。”
千歌点点头,默默放心下来。
还好没再做给她塞人的蠢事,不然自己只有无语凝噎的份儿了。不过……咳咳,被东方旭撞见自己喝从闻峰那里开下的以孕果汁液为主的几味药材熬出来的中药时,哪怕对方不知道是什么,可是还是有一丝诡异的羞耻感油然而生啊有木有!
不过她至今都没想明白东方旭那好似了然的神是个什么意思。
唔,不得不说,做演员真特么是个技术活!
留在户部已经很久很久了,反正跟其他部门相比,真是美味持久,久到离谱。千歌现在连户部尚书有几房男人,准备纳某一家刚成年的庶子做新宠的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而她除了为了发泄怒气,刚去的时候“显神威、创功绩”之后一直表现平平插科打诨,跟那些人玩的比较络。唔,反正混吃混喝什么的她最拿手了,户部又是花钱收钱如流水的地方,随便带一把,就能整出一肥来。
“王爷,下官听闻舒篱楼明要办诗词大赛,不知王爷可有兴趣一同去看看?”
“本王近来子不适,恐不能去了,多谢王大人美意,本王只得辜负了。”
“哪里哪里!王爷子要紧!要不下官这就命人将闻院长请过来,为王爷看看?”
“不必了,本王府中养着大夫呢,只是小毛病,王大人费心了。”
千歌咬着牙回到王府,一会去就叫人将府里刚得的大红枣以水熬汤,又叫人将汤婆子找出来冬天才用的汤婆子灌了水送来,自己钻进被窝里,牙齿打着架地将汤婆子隔着一层软布捂在肚子上。
喵的!想当年她还是个正常的女人的时候,她还没有痛经过!现在竟然痛经!要命的节奏!
之前听岳母同志说过,吃孕果需要半年,半年期间不能断,而且还会出现后遗症,说的后遗症该不会就是这么个鬼吧?!
这天是来到这里后千歌的第一次例假到访的子,值得好好纪念,她也确实好好纪念着,痛的在上直哆嗦,红枣汤熬好之后又忍着疼坐起来,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她是被青峰从轿子上扶着下来回到卧房的,偏偏钻进被窝后就把青峰撵出门,急的青峰团团转,又不能违背千歌的命令,只得叫人去医馆请闻渊回来。
消息传到闻渊耳中时,他正在给面前的病人写药方,闻言笔一抖,正在写的“麻”字便毁了。
他不喜张扬,医馆生意却有蒸蒸上的倾向。起初医馆也只是来了两三人,都是附近的居民,在闻渊的医治下病痛好得很快,又和邻居相处熟稔,就跟乡里乡亲宣传闻氏医馆的好处,一传十十传百,从方圆两三里一直传,最后传到方圆十里开外,闻氏医馆的名头也越来越响。今天病人也不少,不过都在一旁坐着,喝着白开水静静地排队。
闻渊定下心,将手中的方子写完交给墨青,站起向正在坐着的老少作揖:“乡亲们,对不住了,在下妻主突然不适,说实在话,在下也没平心静气的能力为各位瞧病,就请各位相信在下徒弟的医术,由她替在下为各位瞧瞧,不知可否?”
众病人纷纷表示理解,有的怕闻渊会妻夫不合甚至催促着他赶紧回家看看。
闻渊感激不尽,称谢后忙坐上马车往王府赶去。
千歌正窝在上眯着眼一口口喝着汤,就听见房门“嘭”的一下被推开,吓了一跳,汤差点撒到上,然后就看见闻渊一脸急色地走过来。
“怎么了?怎么脸色如此苍白!”
千歌被这近乎质问语气的问话问的一愣,呆呆地问道:“诶?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最近病人多,下午会晚回来半个时辰么?唔,现在,好像连正常回来的时间点都没到……
闻渊心里焦急,语气也不由浮躁起来:“你都这样了,我还不回来?把手给我!”
“哦……”
。。。
☆、162:彻谈
千歌没反应过来,傻傻地腾出一只手正要递过去,突然想起自己腹痛的原因,忙缩回手,一张小脸通红通红。
“我,我没事,只是贪凉,吃了太多生冷的冰镇水果才这样的,不用看的。”
“那也让我看看!”
“呜呜……不给!”千歌泪汪汪地看着闻渊,大有撒的嫌疑,“回头你又要给我开一大堆药方子喝,太苦了!”
而且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刚才疼了,汤婆子果然是个好东西!
闻渊哭笑不得,见千歌气色似有好转,也不像刚进门那般失态,趁机伸手想捏住她的脉门:“良药苦口,不然你这么疼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千歌一把反握住闻渊的手,讨好地笑道:“我现在不是已经不疼了嘛!我都好了,大不了以后少吃那些东西还不成么?你也尝尝看,今儿个刚从母皇那里讨过来、正在冰镇着的新鲜荔枝呢!”
说罢,便吩咐着下人将一盘水灵灵的硕大荔枝端过来,自己将手里剩下的一点红枣汤一饮而尽,拿起一枚荔枝仔仔细细地剥好送到闻渊嘴边,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
说来也巧,今天去御书房,正好宫侍端着荔枝送进来,自己馋的跟什么似的,忙厚着脸皮向母皇讨要,母皇也很干脆地赏了许多,都在自家府里冰窖里冰着呢,没想到上午刚向母皇讨过来,下午自己就遇上了痛经,想想也是够背的。
但是这应该不妨碍她拿这个当做挡箭牌……吧?唔。例假什么的,也不知道闻渊会不会从把脉上看出来。反正她先瞒着,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咳咳。
绝对不是自己不好意思说所以才这样的,绝对不是!
闻渊下意识地张嘴,冰凉甜美的滋味瞬间俘获味蕾,对千歌的话信了几分,也不多疑,只是将其吃完,吐出核后微皱着眉道:“荔枝寒,再加上冰镇,味道虽然清甜爽口。吃得多了必然不适。你吃了多少?”
“嘿嘿……”
千歌挠了挠头,只是傻笑,然后看向桌上的荔枝,眼睛好似放光,嘴角有口水流出的嫌疑。
她是真的馋了的说……不知道这批荔枝的新鲜度能不能撑到她例假结束……
闻渊将她这幅模样看在眼里,叹在心里,只当她还在馋着,干脆将这一盘子端起向房间外走去。
“这个你是吃不得了,这几休想再吃一星半点。我去分给下人们,一会儿再回来。”
“好……”
恋恋不舍地目送荔枝的远去,千歌吞了口口水,命人又盛两碗红枣汤过来。捧起一碗在手里暖手,时不时啜上两口,以求替代一下对荔枝的渴求。
呼。暂时把刺猬糊弄过去了……还好自己虽然一开始疼得厉害,现在已经缓解不少。要不然也不能像刚才那样神色自如地跟刺猬瞎扯了。
就是可惜了那盘荔枝……
闻渊回来时,千歌已经腾了半个出来。自己坐在里侧,眨巴着眼睛嘟着嘴等着闻渊躺过来。他在千歌的示意下将另一碗凉到恰好度的红枣汤饮尽,默默掀起被角坐了进来。
“你有话想说?”
见刺猬表不一般,千歌奇怪起来,干脆起了话头。
闻渊点头,说道:“你以后在皇上面前还是收敛些子吧。”
“母皇。”
“?”
“我是说……”千歌挽上闻渊的胳膊,脑袋顺势枕在他的肩上,“你该叫她母皇了。”
闻渊一愣,俊脸一,瞪了她一眼。
明明说正事呢,这狐狸能不能正经些,看清楚重点!
千歌嘿嘿一笑,偷偷将汤婆子换了个角度捂肚子,不紧不慢地说道:“为什么?”
“皇……母皇毕竟一国之君,你虽得她喜,也不能过于出头,低调些总是好事。”
而且……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狐狸似乎越来越忙,自己白不在府里,晚上却也常知道府中来往不少朝臣。
这个发现让他隐隐不安。
“这个你就不懂啦,我来跟你说……”千歌继续倚在闻渊肩上,轻声解释,吐气如兰,“你在朝中也呆了好几年,不问别的,就问后/宫,你说它是不是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平静无波,和睦和谐?”
闻渊摇头。
“后/宫尚且如此,前朝就更不用提了。你本跟别人接触不多,所以相关利益也牵扯不多,但其他朝臣多数为官多年,花花肠子要是直起来看,不知道有多长!说来说去,不过为了三样东西:为名,为利,为权。”
“母皇是什么人?虽然她是应了先帝的遗照顺顺利利地登基,但是登基之后我那二皇姨被打发到边远之地无诏不得回京,我那四皇姨空得个积贫积弱的封地,据我所知这两个可是与母皇实力不相上下的两名皇女。你说,在母皇登基的背后有多少是我们不知道的?朝臣那些个心思,母皇虽然不能全部猜出,七七八八还是不在话下的。在这样心思玲珑的母皇面前,我还需要装什么?还需要收敛什么?”
“母皇对我的宠我能百分百确认,但是不是对我信任,我自己也只能打个问号。都说帝王之心深不可测,此话实在不假。母皇想退位的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可是处高位的人是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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