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萌猫也逆袭-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好了。
  “是啊是啊!上回我见皇姐夫的肚子都好大了,皇姐夫走路都累得慌,怀着双生胎确实辛苦!”
  “所以啊,你得了空就多来看看本宫,省的本宫一人,无聊得紧。”
  再来翻译:有事儿没事儿,别去管朝堂,多跟养父聊聊天修养就够了!
  “好啊!”千歌笑眯眯地说道,“儿臣定然将大皇姐未尽的孝心一并尽过来!”
  “哟,是谁说的将我的孝心也尽过来?我可是都听到了呢!不行,我得赶紧来瞧瞧是谁在编排我呢?”
  巧爹就是喜欢遇上巧妈,千歌话音没落,就见千惠噙着一脸的温和笑容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先是给榻上的帝后施了礼,做足规矩后才和千歌笑闹起来。
  “让我瞧瞧,这是哪家的姑娘,竟然这么编排人,实在可恶!”
  千歌连忙献上讨好的笑容,一个劲儿地夸着千惠,几乎将她形容成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神人了。
  寒暄笑闹刚开始就被迫暂停,只见帝后淡笑着问道:“惠儿啊,最近朝政之事是不是忙得慌?听你母皇说,最近你事颇多,朝政固然要紧,可也记得要注意子,别太过劳累,反而伤了精气神。”
  帝后轻轻扫了千歌一眼,像是在用眼神告诉她注意分寸。太女能者多劳,即使劳累依旧大权在握,识眼色懂局势的就老老实实在一边做自己的王爷,吃穿不愁。
  ——这就是亲生跟领养的区别。
  “多谢父后关怀,儿臣定当谨记。”
  千歌好似没看见帝后的暗示,调皮地抓住话头:“光谨记可不行,不体力行的话,你就是记一辈子父后也不高兴!”
  “歌儿说的不错。”帝后扬起一抹笑,赞同道。
  可是眼神却淡漠到冰冷。
  千惠过来,原本就是为了看看帝后,见他果然好转,放下心,又依着帝后的话头聊了一阵子,千歌在一边左听右听都觉得帝后是在暗示自己或者千惠,懒得和帝后上演攻心计,干脆歪着脑袋打起瞌睡来。
  “澈儿最近怎样?产公和太医都寻好了吧?”
  “回父后……”
  “呼……”
  两人同时一怔,转头看向在旁边靠着尾低着脑袋昏昏睡,哦不对,是已经睡过去的某人,不由笑了起来。
  千惠率先说道:“父后息怒,二妹是个睡懒觉的,平上朝都不去。今难得早起来,就是为了来看您。还请父后莫怪她在您面前失了礼仪。”
  “无妨,”帝后淡淡地笑着,“且让她这般睡着吧,就当是罚她了。”
  “是,”千惠继续道,“产公已经请进府里住下了,只是太医人选儿臣还定不下来,京中大夫儿臣也仔细筛选过,总是寻不到合适的。”
  闻峰的医术自然是最好的,可是男女有别,男子生产怎好让女子在里头?闻渊倒是不错,医术也好,然而若没记错的话,他还从未陪同过男子生产,毫无经验。
  帝后沉吟一番:“让闻院长去如何?”
  “恐怕……男女有别。”
  帝后睨了千惠一眼:“这可不是你该吃味的时候。”
  千惠顿时哑然,面红耳赤。
  “若是你左右觉得不舒服,就让怡王妃随同着,多一个人多一分把握,怡王妃医术不错,现在不还在外头开了个医馆么?你就当是请他几天吧。不过要和歌儿先通好气,知道么?”
  将澈儿和孩子交到那两人手里,最危险也最安全。
  闻渊为千歌明媒正娶的王妃,一言一行都相当于千歌的意愿。闻峰表面中立,一旦倾斜,就会成为拥歌党中一大助力。要是他们这个时候对澈儿和孩子下手,纵然孩子甚至澈儿会危险甚至丧命,千歌也会因此永无继位之可能。所以只要他们还有理智,就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澈儿和孩子的安全。
  。。。

  ☆、166。生产

  千惠倒是没转这么多弯,纯粹觉得父后的提议不错,于是应下。
  “母皇考虑周全,儿臣回头就问问二妹二妹夫。”
  帝后又问了些东方澈最近体状况之类的问题,待千惠一一答毕,才道:“好了,耽误这么些时候,快回去吧,本宫也有些乏了。照料好澈儿,你啊,夜里也要早些睡。”
  千惠称是,接着忙拽醒千歌,在她还迷迷糊糊云里雾里的时候拉着她和帝后道别离开。
  “唔……”
  千歌总算被周公踢出家门,揉着眼睛,脚步软绵地任由千惠将她拉着走,直到走至御花园深处才被放开。她微微晃了晃,稳住脚步道:“皇姐,拉我来这里干嘛啊?”
  千惠将随行的侍人撵远,千歌见状也只好将边的青峰也支远。她又扫了一周,确认自己所在之处足够隐蔽,也难以有人靠近,才低着声音问道:“二妹,前几天闻院长来我府中送了瓶药。”
  “哦,是么?怎么了?”
  千歌一脸“初次听说”的表,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一双美眸却藏着狡黠的笑意。
  “还给我装!”千惠失笑,直接上手捏住千歌的鼻子,直让她瓮声瓮气地求起饶来才松手,“瓶底的字迹当我认不得么?”
  那歪歪扭扭的字迹,真真将那精致的小瓷瓶给毁了。不过上面的内容却让千惠心底一抖。
  其实上面就四个字外加一个标点符号。
  剧毒,勿服
  千歌也不解释,只是问道:“岳母为大姐夫诊脉的结果如何?”
  千惠温柔一笑:“院长说大人孩子都很好。只等临盆即可。”
  “然后她就把小瓶子给你了?”
  千惠点头,想起自己当时拿了瓶子。差点不等院长说话就将其打开径直给了东方澈的行为,仍然心有余悸。
  好在院长伸手拦了下来。颇有深意地让自己先看看瓶底。
  “那就好。”
  “好什么好?”千惠皱眉,“你个小鬼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自己不过来,偏又叫人帮忙为澈儿看看;一切安好吧,还非得送瓶药;毒药就毒药吧,还直接告诉自己是毒药,饶是再清楚的人也不得不糊涂起来。
  不过刚才父后的话她都听明白了,便是要她防着二妹。
  “皇姐,不瞒你说,皇妹我要谋权了。”
  “……”
  千惠真心觉得这是自她记事以来所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她能指着这笑话乐到过年。
  “你别不信呀!”千歌歪了歪脑袋,掰着手指头一条条列举着,“你看呀。现在我自己也在努力啦,朝廷中就有我的势力啦,范围还在逐步扩大;母皇一直对我宠有加,我从她那里也挖了不少墙脚;父后对你的偏我也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后/宫马上也会入驻我的人啦。我这回是真想谋权啦,所以让岳母给你们送毒药去,不过看在我们姐妹多年的分上。就先给你做个提示,就当宣告我们正式开战啦,你说好不好?”
  “好你个头!”千惠哭笑不得,知道千歌前半部分说的都确有其事。不过后半部分就搞笑了。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帝王世家怎会奢求所谓的姐妹分?莫说是姐妹了,母女都有可能反目成仇。二妹显然是在拿这些话逗她呢!
  千歌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幽幽一叹:“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紧接着她低下头。警惕地眯着眼扫视四周,才凑到千惠耳边低声道:“皇姐。皇姐夫怀双生胎,体受不住,极有可能拖不到足月生产。若是姐夫有早产的征兆,你就将那药涂一些在他唇边,莫让他到分毫,然后对外放出风声早产是服了毒药、惊动胎气所致。事后务必将那药瓶毁掉。”
  咳咳,毁尸灭迹的同时,也可以掩盖她怎么也写不好的狗爬式毛笔字。
  “皇姐,记住了,我现在的份就是你的竞争者,你皇位的争夺者。不要对我仁慈,放马过来。”
  千惠深深看了千歌一眼,郑重点头。
  忽然,她提高了音量,微笑道:“二皇妹,下个月能不能借皇妹夫几天?”
  听到自家姐姐称呼转变,千歌微微点头,心想皇姐总算上道了。然而听了内容后她陡然警惕起来,眼神微带防备道:“做什么?”
  “再过些子,就是你姐夫临盆之时了,皇妹夫医术甚好,不如……”
  “这个啊……”千歌顿时懒洋洋的,“回去我问问他,他愿意的话我又不会拦着。话说岳母医术更好些,怎么不是她去?”
  “她是一定要请的,不过是多一个人,我心里多添一份安稳罢了。”
  千歌当天回去,一跟闻渊提起这事,只看他眼睛一亮,爽快地应下;莫名有些不安。
  莫不是……自己又要被冷落了吧?
  结果还真如自己判断的那般,闻渊隔天清早,吃了早饭就猛地冲去闻府,向闻峰要了许多男子生产的医书讲解,在府里没没夜地看着。每回都是千歌在旁边干陪着,见他将近半夜还看得津津有味,干脆将书夺过来强制他睡觉才肯罢休。
  这样的子一直持续到千惠的家丁在某个夜里急匆匆地去请他过去。闻渊本还在熟睡,一听来报立即精神抖擞,千歌不放心他,也跟着一起了。
  闻渊一赶到就直接开门进了产房,血腥气味透过房门的一开一合传了出来,千歌不由心里一停,再看一旁的千惠在房外心急如焚地来回踱步,便上前拍着她的肩膀,轻声道:“别担心。”
  “我不担心,一点也不担心,”千惠抬头,扬起一个勉强的笑容来,“产公的经验是最丰富的,又有院长和妹夫在旁,一定没事的,没事的……”
  千歌不语,低下头来。
  其实她原本也没感觉的,可是闻到刚才那股强烈的血腥味时差点吐出来,就怎么也不敢轻视男子生产的危险度了。唔,回头还是问问刺猬男子如何生产的吧……
  除了不断进出的抬着水或血水的下人外,产房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诡异的渗人……
  千歌不由抖了抖子。
  等待的时间总是比想象中漫长,在她觉得几乎过了一整夜的时候,房内终于传来轻微的像是婴儿啼哭的声音。她下意识看向千惠,正好见到千惠屏息侧耳倾听的模样。
  啼哭声突然变响,没过一会儿又多了一个孩子的哭声,从哭声中也听不出孩子的别。
  又过了一阵,只见产公搂着一个娃娃笑吟吟的出来,闻渊抱着另一个紧随其后。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老爷正夫生下的是龙凤双生胎!这是男孩,那个是女孩!”
  为了保证产公的心境稳定,为了东方澈和孩子的安全,千惠就将份瞒了产公、将他蒙着眼睛带进府里,是以产公至今不知道面前这位贵人究竟是谁。
  “好好好!”千惠又是高兴又是担心,“澈儿怎么样了?”
  闻渊接话,温言道:“尽可放心,接下来没有危险了。”
  千惠傻傻地咧着嘴;喜滋滋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神色微微一变,千歌也早就凑过头来,看了俩娃娃之后直接问道:“怎么相差这么多啊?”
  女孩白白胖胖,睡得香甜,憨态可掬;男孩的皮肤却皱皱巴巴,还泛着红光,瘦瘦小小的,看上去一点不讨喜。
  产公到底是个经验丰富的,笑着解释道:“孩子毕竟不足月,羊水中泡久了刚出来时皮肤紧皱是常有的事,过两就好了;姐弟两个在父亲腹中争抢吃食,弟弟没抢得过姐姐,是以如此瘦小,刚才大夫也看过,两个孩子的体质都是极好的,后水充足好好调养,不出半个月,弟弟也必然能白白嫩嫩的。”
  千惠这才完全展眉,抱过产公怀中的男孩,笑着给了丰厚的打赏就让他下去了。千歌见女孩看着分量不轻,怕闻渊抱着累,也将孩子接过去。两姐妹一起逗弄了俩孩子好一阵都没将她们弄醒,最后还是闻渊提醒孩子刚出生,冲不得风,才叫人抱了下去。
  端着水和血水进出的下人依旧不断,有了闻渊之前的担保,千惠已是全然放松下来,噙着笑等着里面的消息。
  闻峰总算从产房出来,额上全是汗,双手湿漉漉的像刚洗过,只是血腥气颇重,微笑着宣布东方澈安然无恙的消息,不过自己子倒是经受不住了,脚步发软,被千惠忙叫人送下去休息。
  千歌也干脆和闻渊在太女府留宿一宿,在厢房内依旧闻到血腥气,她不适地皱眉,忍着难受闭上双眼。
  第二天,在千歌的见证下,千惠正在追究东方澈早产的原因。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快给本宫一一道来!”
  “下,有人在太子妃的饮食中掺了剧毒,太子妃误食而懂了胎气,所以才会早产的。”
  “下毒?是谁这般狠毒,连本宫尚未出世的孩子都惦记上了,这事必须追查到底,一旦抓到人,必然严惩不贷!”
  “属下遵命!”
  千歌从帘后出来,只见千惠笑意浓浓地问道:“二妹还满意么?”
  “怒赞!”
  。。。

  ☆、167。对立

  太女妃诞下龙凤胎的大喜事大清早传到宫里,可把宫里的两大人物乐坏了,各种赏赐源源不断地送到太女府中,小到尿布棉袄小袜子,大到金银财宝玉如意,让围观的千歌看红了眼。
  “搞得我现在就想要孩子了!”
  帝后宇文氏更是高兴不已,根本等不到千惠抱孩子进宫请安,特地向皇上请求亲自去太女府看娃娃。不到一天,小男孩的皮肤也变得白白嫩嫩,瘦小的子配上可的长相,竟比姐姐更加惹人怜了。宇文氏抱着这个亲亲又抱起那个亲亲,难得卸下帝后平端庄威严的气势,笑得合不拢嘴。
  两个孩子的名字也被定下,姐姐叫千晟,弟弟叫千黎。原本千惠想给男孩起名千澈,一想到以后自己叫澈儿时会有两个声音答应自己,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帝后的关注点主要在两个娃娃上,东方澈爹爹的关注点多数还在东方澈上,央求左相东方洪好一阵才能跟着她与东方旭一同来太女府看望,一过来就拉着自家儿子的手絮絮叨叨地嘱咐着如何调养注意。千惠领着东方洪与东方旭去另一个房间看熟睡的两个孩子。
  东方洪看着熟睡的孩子,心里很是喜欢,不住口地夸着。东方旭跟着笑,眸光闪烁,眼里意味不明。千惠一直注意着东方旭的神,见状心里一惊,暗自决定更要好好提防了。
  千惠的手下办事很利索,很快寻到毒药的来源,并向千惠如实禀报。千惠震怒。从此朝堂之外彻底不再与千歌友好往来,两人以及两势力的斗争正式开始。
  斗争是由千惠拉开序幕的。
  千歌上朝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已是常态。千凤从没批评责罚,除了最初御史有时上奏谏言外满朝上下当然对这事的态度可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天早朝。千歌又没上朝,当宫侍叫到“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其他朝臣按次序分别上奏了自己的问题后,千惠也呈上自己的奏折。
  “儿臣有事启奏。”
  “何事?”
  “儿臣奏朝中有官员藐视皇威,无故不上,”千惠侃侃而谈,缓缓而道,“《梁书。武帝纪》有云,群臣当旦旦上朝。以议时事,前共筹怀,然后奏闻。遥想太上皇为正朝风,特立有‘官员无故不上’的相关惩处,如今有官员知法犯法,屡教不改,有违朝风,还请母皇定夺。”
  “太女所言不错,不知太女要奏报何人?”
  千凤明知故问。朝堂上目前缺席的只有千歌一人。
  “回母皇,儿臣奏报怡王疲懒懈怠,屡犯不改。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怡王更当以作则。如今这般懒散怠慢,长久以往,恐难以服众。”
  千凤点头。沉吟道:“今怡王确实体不适,一早向朕请了病假。但曾经的确有过疏忽律己的况。太女所言有理,那便罚她半年俸禄。小惩大诫,以后如若再有无故不上之事,定当严惩不贷。”
  朝臣遂跪拜:“吾皇圣明。”
  千惠垂头,眼眸中适才流露的锋芒被温和的笑意替代。
  希望二妹听了罚俸禄的消息可不要怪她才好。
  在王府美美睡懒觉的千歌一醒来就听到罚俸的惊天噩耗,差点没哭出来,被打击得一整天都恹恹的。
  结果后/宫某一处难得活跃起来。
  “消息可靠么?”
  “可靠,这是下官特意从太女家丁那里查到的,前些子太女妃早产是因为食用了闻院长配的安胎药!”
  千明喃喃道:“院长终于表态了啊……”
  “怡王妃是闻院长的亲儿子,院长难不成还跟太女一伙?下想必还不知道吧,今天太女下当众揭了怡王爷的短,奏其行为不检、藐视皇威、无故不上!看来太女下开始针对怡王了!”
  “真的?”
  “千真万确!”东方旭低声道,“下官人微职低,进不了大,这是下官母亲告知下官的。”
  这时千明瞥了东方旭一眼,叹道:“左相真无帮我们的可能?”
  东方旭哑然,摇了摇头,偷偷观察着千明的表:“下,是不是该向怡王道出那件事了?”
  “你觉得呢?”
  “下官觉得时机未到。”
  “既如此,便再等等吧。”
  千歌不能愉快地睡懒觉了,只能早早起,到了金銮,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垂着头打瞌睡,直到下朝幽幽转醒又被千凤叫去。
  千凤微蹙着眉问道:“你和你皇姐这是怎么了?她昨天竟然参了你一本!”
  “可能是她羡慕我天天睡懒觉吧!”千歌耸耸肩,被拉来后她突然想起来一间重要的事,忙道,“母皇啊,不知您有没有父妃的画像?”
  千凤挑眉:“作何?”
  千歌理直气壮:“儿臣想看看父妃是怎样绝色,能让母皇过了十余年依然对其恋恋不舍,还屋及乌,如此宠孩儿!”
  “说起来,歌儿与你父妃生前确实很像,尤其是眉眼。”
  说着,千凤的手轻轻抚过千歌的柳眉,似万般眷恋怀念。
  额,也就是说,按自己这张脸的标准去找美人就行了?
  千歌无语,全骤起鸡皮疙瘩。
  “走吧,我这就带你去。”
  于是千歌从千凤那里很随意地看到自己生父的画像,不得不承认,五官确实与自己非常相似,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烂漫,具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气质,而自己更随洒脱。
  圆满完成任务的她很快找上东方旭,告诉她找美男的标准。
  “桃花眼,尖下巴,温柔可人一点。”
  交代完毕,暂时就没有她的事啦,千歌舒了口气,眯着眼歪向靠椅。
  “王爷,太女下让您在朝臣面前如此失面子,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本王也知道,”千歌立即直起背睁大眼,咬牙切齿,“可是皇姐做事向来温和谦顺,本王寻不到她的错处啊!”
  她很心疼她的银子,非常心疼!
  东方旭垂下眼,低声道:“太女行事无甚纰漏,不代表她的人也是如此啊……”
  不到几天,千歌精神抖擞地看着中立阵营的某御史在早朝时间对左相长史张利林狠狠参了一本。
  “下官参左相长史张利林宠侍压夫,并与宠侍联手谋害其正夫。”
  呆在某个角落的张利林脸一白,高大的躯剧烈颤抖起来。东方洪凛冽的目光扫过来,怒意横生。
  御史此言一出,朝堂哗然。有嘲笑御史竟在朝堂上上奏这般不入流的芝麻小事的,也有对御史上奏内容感兴趣的。
  御史同志仿佛听不见耳旁或嘲讽或好奇的议论声,继续板着脸说道:“自古以来,嫡庶之间尊卑有别,越是在高位,越当注意内院之事。我大金国举国兴旺,不仅仅是皇上治理有方的缘故,更有帝后下为皇上分担后宫大小事务,使皇上能安心于前朝政事。祸起萧墙,贵不分,蓄意谋害,这令人不齿的荒唐事竟就这样活生生发生在朝堂中从四品之高位的大人上,何其可笑?古人有云,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下官在此向圣上奏明,不仅希望”
  千凤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朝堂轻微的动即刻停止,所有人仿佛都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长史张利林何在?”
  “下官参见皇上!”
  张利林应声从角落垂着头弯着子颤巍巍地走到正中间,跪道:“下官冤枉啊,还请王爷明察!”
  千歌在一边能清楚地看见张利林鬓边的汗水,不由嘲讽一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怪就怪张利林最近运气不好,被人抓到把柄了。
  只在张利林上停留视线不到两秒钟的千凤望向御史,淡淡问道:“御史可有证据?”
  “回皇上,下官就是担心自己误会了张大人,才特意花了竟两旬的时间明察暗访,真相才水落石出。”
  “约莫一个月前,下官恰巧经过张大人府上,本想进去拜访叙旧,却在门口见到其府上家丁将一名老人撵出,老人跪在门前哭诉不止,家丁可能是不耐烦了,将老人打了一掌,使之昏厥便将其抬到远处。下官心下疑惑,便派人跟着那些家丁,必要时将老人带回府上。老人伤心绝,被大夫治了足足四才清醒,下官便是从他口中大概了解事的过程。”
  “下官也不是鲁莽之人,当即命人暗查此事,一一收集了据证,直到昨才敢夸口说证据确凿。人证都在外候着,分别是那正夫的父亲和小侍,还有林大人宠侍房内的一个下人,物证也由他们保管。皇上若有疑虑,将他们召上来问清楚即可。”
  千凤不语,给了个眼神给边的宫侍。宫侍会意,提高音量:“宣证人。”
  三个证人在众官员的注目礼下进,看见跪在正中央的张利林时都瞪着她,尤其是那最为年长的老人,似有万般仇恨的眼神又很快染上悲恸,浑浊的双眼盛满了泪,最终还是忍了住,在千凤面前跪倒下来。
  。。。

  ☆、168。内宅阴私

  “草民拜见皇上。”
  三人齐齐跪下,或苍老或稚嫩或低沉的声音共道。
  “老人家平。”
  老人头发灰白,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沧桑,在边侍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自己站着的时候体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摔倒下来。
  千凤眸子黝黑,沉声道:“为老人家赐座。”
  老人颤声谢恩,在边人的搀扶下坐上朝堂上除龙椅外唯一的一把椅子,而侍人扶着老人坐好后忙继续下跪,另一个下人更是始终没抬过头。
  然后千凤就没再说话,一切问话皆出于边宫侍之口。
  “上何人?报上名来!吾皇英明,你们若有冤定不会坐视不理。”
  老人双眼瞬间再起薄泪,抖着唇想要说话,被跪下的小侍截了话头。
  “皇,皇上,老太爷子不爽又易激动,恐不能将事说明白,还请皇上许奴才斗胆先行陈述,交代的不清楚的再由老太爷补充可好?”那小侍显然还有些紧张害怕,说话也是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的,得了许后才继续道,“我们公子与张大人订了娃娃亲的,张大人当年还未考上秀才便跟了她。初始两人恩和睦,恰好老爷——也就是公子母亲,过世,老太爷——也就是公子父亲,就这样被张大人接了自己家中侍候。我家公子一嫁进张大人家,大人当年便考上了秀才,从此仕途蒸蒸上。顺风顺水,大人还直夸我们公子是她的福星呢!”
  美好的回忆似乎转瞬即逝。随后那小侍声音里渐渐带了哽咽:“可是我家公子却有个最大的毛病:无所出!天长久下来,饶是张大人也不高兴了。公子便自发寻了人给张大人做通房,若是她觉得好,提成侍妾也无妨。两人因此再度和睦了一阵,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千歌一开始听得还津津有味,后来觉得剧过于没新意,掩着脸偷偷打了个呵欠,默默猜接下来的剧应该是女人带了个男人回来,然后专宠那个男人,再然后那个男人或是野心膨胀或是什么的教唆女人把正夫给害了。将自己扶正。女人天天被吹枕头风,最终被洗脑,然后和男人联手做下错事,害了正夫。
  那小侍抽泣着将一切说完,剧还真如她所想的那样发展。不过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人害人家的方法这么绝。
  “那一回,近半年未进公子院落的大人竟然过来了!公子高兴坏了,好好打扮服侍大人,大人满意地走了。从那之后,大人隔几天便来一回。再不冷落公子,又说公子体弱,让他每天喝些参汤补,来送的便是奴才边的这位。公子以为大人终于惦记起自己的好了。心好了许多,气色也跟着好了,却不想……”小侍终是忍不住地痛哭起来。“最后送来的一碗药竟是那下作的药!那晚公子照常在戌时服药,奴才服侍公子洗漱完毕。被大人突然支走,这一走就是一晚上!次再回来时。就看公子衣衫凌乱,跪在大人面前哭得不能自已!而大人嘴上说公子不贞秽乱,硬着往公子怀里塞休书!”
  这时跪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女子终于哑着嗓子接了话:“那晚小人照常去正夫院子里送参汤,谁知不一会儿李侍郎,就是大人宠的那个侍妾,说参汤喝多了火气大,命小人再去将去火茶端去,小人只有听从。结果前脚刚进正夫房间的门,后脚就有人将房门从门外锁了起来。小人拼了命地砸门喊叫,始终无人应答,急忙之间恍惚听到房内正夫不大正常的叫唤,心里担心便去看了,谁知正夫正在……”
  她脸色一红,话也一顿,停了停才道:“谁知那药效厉害得很,正夫眼睛都烧红了,也不让小人靠近半步,很快烧迷糊了。小人趁这时给正夫灌了好些茶水后连忙退到外间,便不敢再进内屋一步。第二天一早房门被外头打开,大人带着几个信任的仆人来捉扔休书,还说两人妻夫一场,顾及正夫名声,对外便说两人是和离的!后来小人被大人捆了结实关了起来,也不知之后的事了……”
  “吾儿是悬梁自尽的啊!”
  老太爷早就从椅子上摊跪到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叫登时让整个朝堂之人都揪心起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有谁能完全懂?他艰难地向张利林爬过去,干枯如树皮的手颤抖着伸过去,想要将她抓住。
  “你个挨千刀的啊!毁我儿清誉,害我儿命!你还我儿命来!还我儿的命啊!”
  张利林忙向前跪走几步,口中不住地大喊冤枉。老人更加生气,拼命往前爬,场面莫名令人心里发酸、
  眼见老人即将失控,千凤忙叫人将老人扶回座椅,看似看护实则监控,直至况稳定些后才淡淡道:“有何物证?”
  老人从怀里颤抖着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来:“这是休书……”
  宫侍将休书展平呈到千凤眼前。只见休书上字迹工整无比,不似一名被戴绿帽子的人于盛怒之下的作品,而休书反面沾染了斑斑点点晕开的血迹,宛如修罗地狱下茂密盛开的粉红食人花。
  千歌灵机一动,问道:“这休书上的血迹是谁的?”
  跪着的女子道:“这是大人捉扔休书时正夫为表清白,咬破手指,血水滴到纸上所致。”
  “是么……”千歌低下头,不再作声。
  “皇上明鉴啊!下官是被冤枉的啊!”张利林不住磕头,大声叫冤,“下官再糊涂也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