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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不为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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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刹车不力,她一头栽进棵大树冠里,枝条晃动,扑簌簌地落了一地树叶。
导师:“……”
看在自己与九辩多年的交情份上,他决定再向肖楼楼示范一遍走法。
“仔细看着,这回再错我便不管你了!”
“……嗯。”
导师一外表年龄四五十岁的中年老头,硬是将这扶风瞬息步走得婀婀娜娜,肖楼楼在一旁全程目睹,着实觉得汗颜,心说人家走便是体迅飞凫,飘忽若神,怎么她走起来就跟打醉拳似的东倒西歪没个正行?人比人果真是羞死人啊!
“看懂了吗?”
“嗯……”
“那你就再来一遍,练到熟练为止!”抛下肖楼楼一人,导师摸着自己的小八撇胡子扬长而去,既然九辩将自家徒儿托付于他,那他必得尽职尽责,不负君命。
数日后——
一道白色身影瞬地划过草坪,速度极快,恍若眨眼间便至人面前,体迅越风,却悄无声息,飘渺而来,沿路草木一无动静。
“很好。”八撇胡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道:“飘忽迅疾,体态若风,看来你还算有几分天赋在。”
肖楼楼趁他不注意偷翻了一个白眼,寻常人要是天天在腰腿上挂铁板负重练习,恐怕不出一个月也能达到她这种行走若风的效果吧……
那天她回去以后才得知原来九辩那厮竟在别人面前把自己夸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也终于明白为何八撇胡子看自己的眼神饱含着无穷尽的鄙视。什么天资聪颖,骨骼精奇……这些跟自己完全不搭边吧!只可惜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她作为九辩真人传说中的高徒如果不能拿出些真本事来给别人看看,以后出门岂不是要被人笑死?!
是以,联想了下以前看过的武侠电视剧,什么少林寺传奇啊武林歪传啊武当七小子之类的,肖楼楼终于琢磨出一个短时间能让自己实力突飞猛进的办法!
看着导师对自己有所改观的态度,她不自觉地摸摸腰上因悬挂铁板而落下的厚厚老茧,叹道:成功果然是需要代价的啊!
“好了,今日我们来习练御剑,昨日让你背下的口诀可都记清楚了?”
“记清楚了。”
“很好。”八撇胡子笑吟吟地从身后摸出一把剑来递给肖楼楼:“那你就试试吧。”
肖楼楼默念口诀,乘剑而上,一下窜至九霄云外没了踪影。导师遥望她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蓝天下,颇感欣慰,心说别的不行,至少御剑的功力还是值得人夸赞的。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应该不重要,看肖楼楼一时半会回不来的样子,不如先去喝杯茶休息休息。
百顷高空,浮云悠悠,望着那一方碧天,肖楼楼长舒一口气,这还是自己第一次飞到这么高的地方来呢!
遥遥望去,苍鹭山的二十四座山峰悬浮于云海之中,朦胧间,竟似那九重天上的仙山般瑰丽宏伟。她飞飞停停看什么都甚是惊奇,一番惊讶感叹之后,预备下降的肖楼楼忽然面色一白,慢着……话说,她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下降的口诀……
她连忙向下寻找八撇胡子的身影,预备向他求救。孰料底下空空如也,老头子早就大放她鸽子出去溜号了……
=口=这下可好,如何降落?!难道要像这样一直飞下去直到有人注意到她停不下来?!天啊!老天爷你玩我呢!!
就这样——肖楼楼御啊御啊,阴差阳错就到了无妄峰。
竹林深处,一道青色身影倏尔划过,他身形迅疾,飘忽若神,举止神态亦有蛟龙之姿,碧色长剑在他手中轻轻一划,连绵剑影瞬息而至,每一剑招都舞得又快又准,雪白色的剑气向四周射去,引得林中草木簌簌作响。
待将一整套剑招舞完,那人还剑入鞘,抬起头来正是甫渊。方才他将剑谱第一层演练完一遍,此时正感觉丹田微热,周身灵脉运行得通畅无阻。
他刚停下,便听外头有人在喊,“看!天上有人!”
甫渊动了动眉头,似乎没有什么兴趣知道。然喧闹声越来越响,好像有大批人聚集起来,其中还夹杂着执教弟子的声音:“快下来!无妄峰内禁止弟子随便御剑飞行!”
什么样的人如此有性格,竟敢在峰座内御剑而行?他抬起头,向天空看去。
甫渊:“……”
目力极好的他一眼便看到肖楼楼那傻缺哭丧着脸踩在长剑之上,看样子,与其说是故意不下来,还不如说是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来。
肖楼楼站在百米高空处,看着底下人越围越多,伸手摸了摸背脊,妈呀……一把冷汗。突然她觉得后背毛毛的,像是什么人牢牢盯着自己一样,回头——甫渊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出现在眼前。
她心中默念,艾玛,最终逆不过言情大神啊!自从上回一别,彼此都被对方语言调戏之后,肖楼楼看甫渊就有种难以言喻的不自在感,总觉得吧,跟他说话不如从前那样随意了。就比如现在,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相遇,她居然还有闲心思考虑自己的头发衣服有没有乱的问题,这简直是太……堕落了!
“咳咳……师叔,你也出来兜风啊!”
她这样不行,她一定要保持镇定和风度。
甫渊扫了她一眼,淡淡问:“忘记口诀了?”
他依稀记得从蛇五六那儿威逼利诱来的课程表上写着,肖楼楼今日应该练习御剑。
肖楼楼一脸哇靠你怎么会知道的惊讶,随即苦笑道:“凭我的记性,忘记倒还不至于,问题是,小胡子……不,导师根本没有告诉我啊!”
甫渊伸手摸了摸鼻子,慢条斯理地问:“想要我告诉你吗?”
肖楼楼点头,“那是自然啊,不问你我问谁啊!”她顺势向下瞥了眼,天,底下何时聚集了那么多人,一双双眼全部都盯着她和甫渊,这么高调明显不是她的风格啊!“师叔你快点,下面那么多人呢!”见甫渊巍然不动,她有些着急地催促道。
甫渊挑挑眉:“谁敢看你?”转头对底下一众弟子喊道:“你们站在这里作甚?全部给我退下——”
他这句话经由腹腔发力而出,说得字正腔圆尤为响亮,听得肖楼楼一阵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给他跪了……qaq师叔,我真的不是来秀存在感的!
师叔发话,底下那些看热闹看八卦的人不敢不从,只得一步三回头地悻悻散去。甫渊对肖楼楼回眸一笑,“看,把他们都赶走了。”
肖楼楼:“……”
她强迫自己把黏在师叔那如花笑颜上的眼珠子扣下来,忧郁地问:“师叔,你准备什么时候把口诀告诉我?”她脚站得略酸,再不下来,估摸就得骑在剑身上了。
甫渊想了想后说,“可以,但你要请我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下回,红蕊师叔要耍心机了,敬请期待哦~
第73章 红蕊之嫉
且说那一拨被赶走的弟子一路喧哗;恰好便遇见了晨练归来的王红蕊。
她今日着一袭水红色衣裳,下摆开四幅,内里配同色系里衣,袍角边缘绣着一朵朵造型精巧的莲花。一头乌黑的长发挽作发髻,头戴莲花冠;两边流苏贴鬓而下;其上镶有价格不菲的珠翠玉石;流光溢彩间更衬得她肤色白皙;容貌妍丽。
“大清早的吵吵嚷嚷作甚?”王红蕊拧眉;这几日心气格外不顺;好几次借口去寻甫渊都吃了闭门羹,也不知他整日有什么忙事儿天天往外跑。说来也奇怪;像她这样的女子主动去倒贴;几乎没有一个男人不愿意,可这位小师弟却是油盐不进水火不侵,令素来自视甚高的她感到一阵挫败,可失败之余,却忍不住愈陷越深,因为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你就越想千方百计地去得到它。
一行人纷纷上前向她行礼:“见过红蕊师叔。”有其仰慕者出列,对她毕恭毕敬地说:“回红蕊师叔的话,方才有一女弟子御剑闯入了峰座。”
“真有此事?是谁那么大胆不守规矩?”王红蕊面上浮起不悦。内门规定普通弟子不得在峰座内部御剑而行,唯有真人以及几个亲传弟子才有这样的权利,不过即便是在整个无妄峰,也就甫渊有那个胆子敢在师父的头顶上随心所欲地飞行。
思及这个令她又恨又爱的师弟,王红蕊美眸划过一丝委屈,她一直是照着面瘫腹黑的养成系统一步步来的,而且确保在师弟的成长道路中她是他身旁唯一亲近的女性,平日里自问也是集稳重可爱俏皮于一身的言情女主标配,怎么这师弟就是不为所动呢?甚至这两年二人关系还有逐步衰退的危机……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
她本就生得貌美,连走神都别有一番风情,一群男弟子看得心神荡漾,哈喇子几乎要流成长河。
“来者何人?可是我们峰内的弟子?”
众人摇头,“是名女弟子,看衣裳不像是咱们峰上的人,不过……”
王红蕊挑眉:“不过什么?”
大家左顾右看了一番叽叽喳喳道:“好像是跟甫渊师叔相熟的人,他俩人还说了会话,师叔嫌我们站在底下碍眼,就命我们退下了。”
王红蕊这一听那还得了,心里就跟翻江倒海似的,眉头颦蹙。按照甫渊那个锯嘴葫芦的性子怎么能够遣退众人随随便便与一个陌生人交谈,即便是普通相熟也不可能,看来——来者只有可能是跟他关系很亲密的人。
可是……这个人却是个女子……
她心内五味陈杂,也顾不得应付这群弟子,便随口吩咐两句命他们下去了。待人群渐渐散去,她转头对立在身畔的道童说:“青儿,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道童应声退下,留下王红蕊一人原地踏步,一双柔荑烦躁地扯着裙摆。
“不行,我要看看到底谁在跟师弟说话!”
王红蕊沿着那群弟子来时的路线匆匆赶到了传送点,看到一白一青二人站在离这较远的空旷平台上,看样子,像是仍在交谈。她默念咒诀将身形隐匿,同时使用传听术,小心翼翼地窃听二人的对话。
她不大能听清他们究竟说什么,一是因为距离太远,二是因为若加大传听力度,以甫渊的能力恐怕会有所察觉,是以,她只能模模糊糊听个大概。
二人站得比较贴近,以她这个角度望去,那女子的脸恰巧被甫渊所挡住。王红蕊只看清她穿得是一身白衣,上面很朴素一点花纹也没有。头发也极简单,只是轻轻挽了一个髻盘在脑后,在发顶别了一个翡翠的芙蓉冠就作罢。
王红蕊挑眉,看背影倒不像是个会兴风作浪的,虽然身量挺拔,人也算苗条,但是这样的女子在扶摇派那简直是多了去了,没什么好特别关注的。
这时,她看见甫渊侧过头,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温和,他很专注地在听对方讲话。虽然那女子一直叽里呱啦说个不停,可他却未显露出半分不耐来。
瞎子都能看出来这样的待遇极不平常!
王红蕊立刻觉出点危机感来了,她寻思着,待那女子回过头来,定要好好看看她的脸!
只是无论她如何更换角度,想要看看那女子究竟长什么样子。甫渊却总是有法子不偏不倚地挡在人面前,似乎是察觉出她在偷看所以故意为之的样子,弄得王红蕊紧张之余,心里简直是醋海滔天。
这女子何德何能,竟让师弟如此维护,好啊,你越不让我看我就偏要看!
她伸出手,一只五彩斑斓的彩蝶自掌心翩翩而起,飞啊飞,轻轻盈盈地来至肖楼楼面前。
“师叔,那没什么事儿我先回了啊!”
“嗯,好好养伤,切莫随意乱跑。”
“=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
肖楼楼正说着话呢,忽见眼前飘来一只蝴蝶,当即探头去看,甫渊皱了皱眉,伸手在她额头飞快地弹了一记。
“哎哟!”
王红蕊正欣喜那女子转过头来,却见甫渊动了动,结果那人又将头缩了回去。
肖楼楼捂着额头,“qaq师叔你没事敲我干嘛?”
甫渊默不作声地朝后看了眼,淡淡道:“我今天救了你,你准备何时请我吃饭?”
居然还当真了……肖楼楼摸了摸口袋讪笑道:“改天吧,今日我出门没带够钱。”
甫渊挑眉,扫了一眼她有些意外地问:“邑狐真人难道未给你零花钱用?”
“呃……”肖楼楼在心内腹诽,她虽然入了内门做亲传弟子,但是每个月的份例也就这么些,再加上狐狸师父在钱的方面向来很抠,是以,她手头上是略微那么拮据了点。
“也罢,反正我过几日也要去探望水麒麟,到时候你再一并请了吧。”甫渊丝毫没有想放过她的意思。
肖楼楼:“……”
且说他们这头作别,王红蕊那厢早已气冲冲地回到洞府。她虽然很想直接上前质问甫渊那女子究竟是谁,为何两人有说有笑如此愉悦,是不是关系真的很亲密?!但她克制住了,她从穿越至现在因何无往不利,那就是因为她懂分寸知进退。虽然在喜欢甫渊这件事上,她总是忍不住感性战胜理性,可是因嫉生妒,甚至到男方面前撒泼的事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男人嘛,就像是风筝,想要它飞得高就别攥那么紧,只要线一直在自己手里,牢牢握住,别的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她一直觉得,甫渊这只风筝的线是牢牢捏在自己手心里的,虽然现在飞得高,但总有一日会回到她身边来的。可是自从甫渊失踪回来后,她的想法就不断地受到冲击,以至于让她怀疑,自己一直以来是不是都想错了?
“不可能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王红蕊左思右想,终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按理说她和师弟从小一起长大,他举目无亲时是她伴随他左右;被师父批评教育时,是她为其说得好话求师父网开一面,这面瘫怎么就一点感觉也无呢?都说腹黑是被潜移默化一步步感动的,她做了这么多年,为何一点预期效果也达不到……
“主人,神女峰上的秦师叔来了,眼下正在门外候着呢。”
“秦珊珊?”王红蕊眼前顿时亮出一张娇纵蛮横的脸来,她抬了抬眉,慢条斯理道:“她来做什么?”
道童乖巧道:“说是好久没见您,心里想念得很。”
“想念我?”王红蕊的红唇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来,“她素来与我面和心不合,背地里还少说我坏话了?处处爱攀比炫耀不说,最近不是还靠林瑶媛勾搭上了神女峰上的真人做了亲传弟子吗,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怎么能想起我来呢?”
道童迟疑问:“那您是见还是不见?”
“见,为何不见?”王红蕊道:“去把我那柜子里锁着的翠玉幻梦枕拿来,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咱们也不好意思不备见面礼吧!”
秦珊珊其人虽逢高踩低并爱嫉妒攀比,然有一点,却值得人利用,那就是——她很八卦。
王红蕊拧眉,她现在很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名被甫渊挡在身后的女子,究竟是谁?
“红蕊姐姐!”一阵浓郁的香粉味扑鼻而来,精心打扮后衣着光鲜容貌亮丽的秦珊珊快步走进屋中。乍一见到王红蕊,便假惺惺地扑过来娇嗔道:“多日未见,妹妹想死你啦!”
王红蕊顿了顿,立刻进入状态,她将秦珊珊从怀中扶起,伸出手在她两颊不轻不重地捏了把后埋怨道:“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姐姐吗?去了神女峰后连个信儿也不捎,害得我成天担心你在那儿过得好不好!”
她边说话边不着痕迹地扫了秦珊珊几眼,秦珊珊喜穿紫衣,同色系的衣裳有百十来套,可今日却一反常态穿了件儿湖水蓝的衣衫,边缘绣着兰草边儿,样式简单而不俗,看着倒是比原先清爽了不少。
“才不会呢,有林姐姐在,谁也不敢欺负我!”秦珊珊撅嘴,眼中是藏不住的骄傲。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儿,王红蕊心里暗道,不看个性的话,这丫头长得还是很漂亮的,大眼琼鼻粉腮,标准的美人儿,只可惜性格太差……将来谁要是娶了她那肯定得遭罪!
她笑吟吟地拉住秦珊珊的手说:“我看珊儿今天的打扮格外别致,不会是只为了来见我这个姐姐那么简单吧!”
瞧瞧那簪花冠上镶得玉翠珠宝,颗颗如鸽卵那么大,又将一头黑发挽成不易梳成的高髻,看来她今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怕是顺道来自己这儿炫耀的。
“姐姐说什么呢,平日不也这样嘛,再说了,我现在好歹也好是神女峰上的大弟子,好歹也该有个体面样子吧!”秦珊珊扭捏道:“我一会也没什么事儿,只是有点问题想要去讨教鹿鸣师叔罢了。”
到底是多难的问题要专程从神女峰跑去金顶峰上讨教?恐怕讨教是假,搭讪是真吧!王红蕊眼波一转,也不揭穿她,反正不关她事。
“说起鹿鸣,有件事儿我倒想起来了!你给我带句话去,说是甫渊师弟回来之后咱们也没好好聚过,叫他改日从金顶峰上下来。”
鹿鸣和甫渊的关系向来很好,借由他挑起由头再好不过。
果真,一听到甫渊,秦珊珊愣了愣,随即鬼祟兮兮地凑到王红蕊面前小声道:“师姐你还不知道吧?”
王红蕊故作意外道:“知道什么?”
“听说当日,甫渊师叔是抱了个女子一起回来的!”
“这我有所耳闻,有什么稀奇吗?”
“啧啧!”秦珊珊说:“那个女的我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猜猜红蕊师姐的身份呐,剧情君在大草原上狂奔得越来越欢脱了呢~偶也!
话说乃们给点评论会手抽筋嘛啊啊啊啊啊啊(作者君目测已黑)
第74章 楼楼被黑
王红蕊心道有戏;连忙掩饰下眼中的迫切,佯装随意地问道:“哦?你认识?”
“是啊!”提起肖楼楼,秦珊珊神情十分的不屑,她愤愤道:“谈不上什么认识,不过就是那土包子太讨人厌了罢!”
“土包子?”王红蕊眉梢一动;抿嘴轻笑起来:“哪有你这样说人家的!”
那女子虽打扮朴素了些;但也不至于达到秦珊珊口中土包子的标准。倒是她自己;不过是去问个问题而已就穿得那么隆重,这才令人费解吧!
秦珊珊嘟起嘴;“红蕊姐姐你是没见过那厮,她穿得真是……算了,这也没甚好说的……对了!你还记得当年甫渊师叔他们一行人是怎么失踪的吗?”
王红蕊摇头;这她是真不知:“我听说是有任务在身……”
秦珊珊挑眉;说起这事也巧,当年若不是她得知鹿鸣师叔临时要出远门,也不会央着兄长前去打探他们究竟去哪儿。孰料,他们对外虽说有任务在身,事实上却是去寻人的。
至于那失踪的人是谁,大家都再三缄默,兄长什么也没问出来。但她也不傻,一连好几天都未在求知院见到肖楼楼,心里早就生了疑虑,再偷偷潜去越青峰上一番打探,最终确定消失的人便是那土包子无疑。
本还幸灾乐祸那厮这回终于可以让人好好教训一下挫挫她的锐气,怎知竟害得前去援救的鹿鸣师叔也差点深陷险境,你说她自己倒霉也罢,偏生死也还要拖人后腿,当真讨厌!
“师姐你有所不知,当年正是这肖楼楼不明失踪,所以才使得上头派甫渊和鹿鸣师叔带人前去营救的!”
王红蕊听她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心里不由微惊:“当真?!既是去救人,那为何要隐瞒不说?又因何会消失三十年之久?!”
师父竟然连她都瞒着……
秦珊珊蹙眉:“这我怎么知道?关于这件事情,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绝口不提,究竟他们遇见了什么,如何失得踪那是一概不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听说这肖楼楼当初好像是在山下失踪的,我命人查了查那段时间苍鹭山脚下有何异样,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王红蕊见秦珊珊的脸上突然展现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心里微寒,心道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小妮子,否则糊里糊涂被扒了祖坟也不知道!
不过她倒确实很想知道那白衣女子遇见了什么,于是便拧了秦珊珊一下嗔道:“别给姐姐卖关子,快说!”
秦珊珊自尊心得到大大的满足,嘴角的笑容越发神秘,她凑近王红蕊耳边低声道:“听说那段时间,诡术宗的人正四处搜刮炉鼎呢!”
“你的意思是……”王红蕊瞪大了眼,“珊儿,这涉及女儿家名节的事儿你可不能随意乱说啊!”
“嘁,这有什么!”秦珊珊不屑地翻了翻眼珠,道:“你不知,她是个天生用来做炉鼎的通玉凤髓之体,狐媚子一个,指不定那些人还是被她自己勾搭去了的呢!”
原来甫渊失踪这么久,竟是被人所拖累的。
见王红蕊埋首不语,秦珊珊又继续道:“师姐啊,你看看那种人!修为不高还出去勾三搭四,被人绑去了才知道哭爹喊娘,还要别人来救,说起来真是丢尽咱们扶摇派的脸了!”
说得如此义愤填膺,该不会是自己和人家有私仇吧!王红蕊心念一转,开口打趣秦珊珊道:“那人真有你说得那么不堪?莫不是你故意抹黑人家吧?”
秦珊珊被她说中心事,不禁俏脸微红,连忙为自己辩解道:“我才没有,我是看不惯她那幅投机取巧溜须拍马的贱样,为此,我还吃过不少亏呢!”
思及曾经因为肖楼楼而在众人面前丢掉的脸面,秦珊珊至今想起仍觉得历历在目,令自己咬牙切齿辗转难眠。
“好啦好啦,别气了!这人若是真这么不堪,那也不值得你为她生气!来来,你入了神女峰之后姐姐还没给贺礼呢,青儿,去将我那翠玉幻梦枕拿来给珊儿!”
秦珊珊一听有礼物拿,立刻将对肖楼楼的不满抛至九霄云外。王红蕊含笑望着她捧着玉枕一副贪婪相,心想,总之她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至于秦珊珊与那人是否不和,那就不在她关心的范围之内了。
不过,剔除那些夸大其词的部分,秦珊珊所说的话还是令她有一丝警惕:看来这叫做肖楼楼的女子不像是外表看起来那样简单,得好好想想如何让甫渊远离那人。
***
此时的肖楼楼自是不知她在别人心中已被抹黑成了什么样子。虽然右手仍旧使不上力,但是每日修炼却还是必不可少的。
这日清晨,她照例从怀中掏出玉牌,打开空间进入星空修炼场。攀附在自己右臂上的角木蛟受到感应,自行从她身体中脱离而出飞上天吸收灵力去了。
肖楼楼对这一幕已习以为常,反正蛟龙吃饱了便会回来。说来也奇,这厮明明是神念化体,结果却比寻常灵兽还要活泼,平时也不好好老实待在自己手臂里,时不时要爬出来得瑟得瑟,害得她连袖子也不敢挽起,深怕一个不小心——这小玩意便飞出去吓人了。
她盘腿坐下,将环绕四周的氤氲灵气吸收到体内,压归至丹田后又令其循环经络一周,达到净化排杂的效果。
蛟龙吃饱之后便飞回她肩头趴着,肖楼楼闭着眼,面色因灵气在体内的不断循环而显得润红,宛若桃花之色。寂静的星空下,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它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肖楼楼面前。
长而乌黑的发丝宛若一匹上好绸缎,柔顺地垂下,生着一双狭长桃花眸的俊美男人叉着腰凑近她的脸,仔仔细细地观察道:“原来你生得也不丑。”
趴在肖楼楼肩上的角木蛟听到声响睁开眼,明黄色眼珠绽放出一丝光亮来,它咻地一下扑到那人怀中,十分亲昵地蹭了上去。
“嘘——”
男人笑吟吟地望着肖楼楼的脸,伸手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他转身走向远处的布艺沙发,动作熟练地朝上一坐,两只手展开搭在沙发背上。若是此时肖楼楼睁开眼,必会惊愕为何那人的动作和自己一般无二。
“嗯,果然很软很舒服!”那人意味深长地看了肖楼楼一眼后,缓缓闭上眼。
直到很久之后,肖楼楼醒过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将头转了过去,这才看清沙发上趴着一个人。
“哎?!”她一声大喊将那人惊醒,他悠悠直起腰来,慢条斯理地瞥了肖楼楼一眼道:“叫什么叫?叫魂呢?!”
肖楼楼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觉得他不知是声音熟悉,连那张脸也似曾相识……
“你是……嵩明前辈?!”
男人理理睡乱了的长发,把脸贴近肖楼楼,目光透着三分玩味,说:“亏你还记得我,不错嘛!不枉我教导你那么久~”接着他视线落在肖楼楼的右手臂上,“看来你的手臂已经无事了。”
肖楼楼讶异:“前辈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你怎么会……”他先前分明是无色无味小透明一只,怎么现在却化了形体?
嵩明笑笑,“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你在魔塔内所经历的一切我都知晓,至于我缘何会化成实体,你倒要问问看它啦!”肖楼楼转头看向角木蛟,“它?”
“没错,其实我本是嵩明老祖遗留下来的一抹神识,如今神念化体后,本质上来讲,就是另外一个实体,不再是他本人了。所以,你以后就不要再叫我嵩明前辈了。”
“那我以后叫你什么?”
嵩明思忖片刻后道:“嵩明只是我的道号,我本名原唤云起,风云起,以后你叫我云起便是。”
肖楼楼很好奇他是否能够像角木蛟一样随意走出空间,然风云起却摇头说:“凭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存在于空间之中。而且我和你一体共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若死了,我便也不复存在。”
说白了,就是人形宠物的存在……
风云起皱了皱眉,“好了,你修炼完便出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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