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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穿越--流年如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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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来找我?!你说过的会疼我一辈子,那为什么还要利用我?!为什么要抛弃我?!你骗我你骗我!你们都骗我!”她蹲在地上,双手使劲摁着头,后面的声音逐渐变成低喃。
  “流夏。”忍足修言欠下身抱住稍微安静的她,安抚的道:“没有人会抛弃你的,流夏,随爹地先回去好不好?”
  “爹地?父亲?”流夏昂头迷茫的看着他,吐出一句中文:“我没有父亲,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我只有母亲。你是谁?”她歪头摸摸他的脸,迷惑的道。
  忍足修言一惊,伸手抚上她的额头,一片滚烫,立刻明白过来,她的意识正在逐渐流失,所以才会语焉不详,情绪混乱,心底一紧,抱起她就要离开。
  只是那人却是不依,她不耐烦的眯着眼推开他,不悦的说:“我要去找我母亲,你是谁啊?!”
  “流夏,我是爹地啊,你好好想想,还有妈咪,侑士,还有景吾,除了你母亲,你还有我们啊!”忍足修言不敢逼她,只好站在大雨中循循善诱。
  “爹地,妈咪,侑士,景吾……侑士哥哥……景吾哥哥……昊天爹地……意卿妈咪……”纷纷乱乱的脑子中似乎理出了一条线,随着这条线拉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她敲敲脑袋,认真的想着,好像真是这样。
  原来,自己并非一直是一个人。
  这项认知让她有些满意,扬唇微微一笑,对着面前强作镇定的男人伸出手,歪头轻快的道:“爹地。”
  纵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混混沌沌中,心底那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渴望一同归去。恍惚中,似乎有人对她说过,“忍,不要去管别人,要时刻跟着自己心的方向走。”
  我心的方向吗?她手感觉着胸前不断跳动的地方,脑中纷杂渐渐清空,只余下一个清晰的画面——人来人往的机场上,那个亲善温和的男人牵着她的手,柔声说:“小忍,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
  浑身包围在熟悉的暖意里,一贯空荡的胸口一下子变得满满的,暖暖的……甜甜的。
  好像玛奇朵的味道,她失去意识前忽然这么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一梦恍然(上)

  罕见的一夜无梦,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下午。
  习惯性的抬手想揉下额角,却被细细的疼痛制止,不解的睁眼,发现并不是在自己的卧室。满目的白色,以及右上方的吊瓶告诉她这是在医院,不禁微皱了眉,脑子里有些空白,她怎么会在医院?
  右手不能动,只好动左手,岂知左手也不大方便,有些微的不耐,她转过头,登时怔住了。
  透过窗帘照射来的阳光柔和的洒在少年精致的脸上,平常梳理整齐的紫灰色翘发有些微的凌乱,眉间紧锁,细长的丹凤眼紧紧的闭着,眼下那点傲气逼人的泪痣微微黯淡,嘴唇锐利抿紧,他沉沉的趴在床边,手紧紧抓着她的。
  试着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她看着那人眼底浅浅的淡青,遂偏了首闭上眼,不再动弹。
  只是一闪神,便想起了昨天的事,有些恍然,下午的事只记得下了很大的雨,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朦胧中似乎谁将自己寻回,然后还有断断续续的呼喊声。
  具体的……想不起来了,不自禁的又微撅了眉,她懊恼的晃晃头,越晃头越昏。两只手都被束缚的感觉,让她有些烦躁。
  深吸了一口气,她安静的躺了会,不由自主的把头偏向左侧。
  依旧是那张精致的脸,依旧是凌乱的翘发,只是原本紧闭的双眼正明亮的望着她,锐利的唇角也因为微微勾起而柔和了许多,更不用说舒展开来的眉尖,温温软软,沁人心扉。
  沉默的与他对视片刻,她闭上眼转过头,只是还没等动作,指间便传来一股刺痛,条件发射的瑟缩,却发现动弹不得,她两眼一瞪怒视过去,却因着那动作不禁耳根一热。
  迹部趴在床边,犹不解气的含着那纤指轻咬了几口,咬完,揉着浅红的牙印,丹凤眼一眯,对着床上面露不愤的人说道:“这是惩罚!”
  流夏轻哼一声,干脆的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迹部挺起身伸出两手把她的脸扳过来,凑过去额头抵住她的,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惩罚你让本大爷这么担心!”遍寻一下午无果的担心,看到病床上惨白脸色的担心,守着一天依旧昏睡不醒的担心,这么这么多的担心!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不觉有些恍惚,也就没有躲开。
  迹部见她这般平静,心底的一块砖算是放下了一半。
  “流夏。”他伏在她脖颈间蹭了蹭,唤她,“我们谈谈吧。”
  流夏身子一僵,伸手就要推开他,却被早有防备的迹部及时压住,距离她脸上方几十厘米处,他定定的望着她的眼,慢慢的说:“流夏,我喜欢你。”
  不自禁的躲开那双认真的让她发慌的眸子,她冷冷的道:“你喜欢的是忍足流夏,还是忍?”
  迹部手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轻笑道:“忍又如何,忍足流夏又如何,还不都是你。”
  “我喜欢的人,唯独你而已。”
  流夏沉默了片刻,犀利的问道:“你又没见过忍,又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迹部抱着她,忍不住又蹭了蹭,亮着双眼,勾着唇道:“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对他无赖的话有些无语,她偏过首望着苍白的墙壁,不说话。
  迹部也不说话。
  气氛一时沉寂。
  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吧,只是到了嘴边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该怎么说?
  
  “流夏,为什么要和我订婚?”
  耳边幽幽的传来一句问话,本来温热的气息,却让她有些发寒,她平静的回答:“因为你们想。”
  片刻,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苦笑道:“果然是这样。”
  “你不也一样,因为昊天爹地,意卿妈咪想,所以才和我订婚。”
  旁边的人闻言竟点了点头,虽然早预料到,但她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许是在这人面前纵宠惯了,竟一时没有察觉这轻哼里蕴涵的不满嗔意,还有那脱口而出的两个称呼。
  迹部微弯了唇角,淡淡道:“原是冲着你忍足家大小姐去的,心想好歹也是侑士的妹妹,而且有才有貌,知书达礼,温和谦逊,气质出众,优点数不完,后来才发现……”
  等了半晌,没有下文,她阴阳怪气的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迹部捏捏她鼻尖,轻笑:“等到发现这个时候,已经晚了,那个时候,我已经爱上你了。”
  流夏一顿,眼神开始游移,“那你发现什么了。”
  “发现自己竟然慢慢开始庆幸,幸好你是侑士的妹妹,幸好你是忍足家大小姐,不然……”他盯着那微微撅起的一点嫣红,高扬着唇道:“本大爷怎么可以光明正大的这样。”说着,就俯下头,噙了一下那瓣温软。
  轰……
  掩不住面红耳燥的流夏,气急败坏的推开乱占便宜的某人,嘴里忿道:“你……你……”却是又气又恼得说不出了下文。
  迹部赶紧抓住她扬起的右手,嘴里安抚道:“好了好了,别闹,还打着点滴呢。”
  “谁闹了?!”
  “好好好,我闹我闹,赶紧躺好,小心流血。”
  “哼!”某人一恼,揪着那针头拔了出来扔到一边,然后重重的倒在枕头上一偏头。
  迹部一看这动作急了,抓起她右手就要喊护士。
  流夏眼明手快的厉声道:“不准喊医生!”虽然看不见自己脸色如何,但那如潮的热意却一直消褪不下,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一世英名还不得破坏殆尽。(= =)
  “谁让你就这么扯下来了,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迹部压抑着怒气沉声道。
  “能出什么问题,以前你也这么做过,不是什么事也没有?!”流夏扬声反驳。“
  “本大爷什么时候做过这么不华丽的事?”
  “就今年过完年!”
  迹部一噎,细细想了下似乎真有这么回事,那时候雪太大不小心感冒了,打点滴时,公司突发急事,不等医生来到,他就先拔了走了,不过他记得当时旁边好像只有千代和桦地两个人。
  眼珠一转,笑意不由得挥洒了一室,看着那气呼呼的小脸,心情不禁大好,安份的坐到床边,轻轻揉搓着那只手上皮肤微红的地方,叹道:“这么拔下来,总归不好,幸好没有流血,以后不准这样了。”
  “要你管!”流夏低吼着要抽回手。
  迹部顺势还回她手,伏到她身上,搂住她肩膀,笑得自得:“这可是你拉本大爷的。”
  “迹部景吾!……”流夏直气得哇哇大叫,却没有半点应对之法,她哪里见过这般无赖之人。
  其实是见过的,只不过都被她一掌打飞了,偏偏的,今天是这个人,她竟束手无策。
  

作者有话要说:




一梦恍然(下)

  待迹部抱着她闷笑够了,抬起头时,俨然一脸的平和淡然,放佛刚才得意嚣张的不是他一般。流夏看看他的样子,更加气闷的撇头埋进枕头。
  迹部不再闹她,一翻身躺到她身侧,两手垫在脑后,望着白白的屋顶,突然开口问道:“流夏,你觉得手冢这人好吗?”
  从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你问他干嘛,你不是和他比过吗?”
  “就是问问你啊。”他半侧身,望着她的后脑勺,挑起一绺长发绕手指玩。
  “好啊!比你好一万倍!”她把脑后的头发全拨到前面,赌气的说。
  迹部眼睛利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释怀的笑笑,接着问道:“那真田好不好?”
  流夏玩弄头发的手指一僵,忽然想起那一午后真田的话,立刻扁了嘴,“不好。”
  迹部心里一咯噔,要知道赌气说的不好,可比赌气说的好危险了一百倍!想起学园祭上那个隐隐相抗的眼神,他伸手把她扳到眼前,严肃的问道:“真田哪里不好?”
  “他哪里都不好!”
  迹部咬牙,“忍足流夏,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跟本大爷玩绕口令?!”
  流夏噎了喉,她也说不清真田哪里不好,反正就是那一说的话她很不喜欢,至于为什么不喜欢……她也说不清楚……(orz,,乃个大迟钝 = =)
  “那你觉得幸村小姐这人怎么样?”她不由自主的问道。
  “很差劲!”迹部没有丝毫犹豫的脱口而出,然后捧着流夏的脸,一字一顿的问:“真田到底哪里不好?”
  听到舒服的答案,某人不在意的摆手,再次答道:“他哪里都不好!”
  迹部抓狂。
  
  伸手点点一直背对不理她的人,疑惑的问:“你干嘛那么关注真田的事?”
  “哼,不想说。”她在神奈川以及青学的活动,他都一一调查了出来,表面看起来没有一丝异常,但唯一拿捏不准,又非常重要的,便是暗地里,私底下,内心深处……她是怎么想的。
  流夏黑了脸,依样画葫芦翻过身不理他。
  只待片刻,便有胳膊不安份的缠上她腰间,脖颈处更是一痒,她闭着眼,不说话。
  “说起来,流夏,那次在商厦伤岗村良次的也是你吧?”迹部想了想问道。
  半晌,边上的人才点了点头。
  “你武功很厉害啊?”
  又是半晌,她才点头。
  “比之真田呢?”
  流夏一愣,她还以为他要深究呢,没想到转这么快,她不屑道:“他差远了!”
  迹部若有似无的颌首,漫不经心的问:“那你去真田宅那么勤干什么?”
  沉默。
  沉默。
  迹部微叹气,把她抱紧,霸道的说:“不准说我调查你,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会担心。”
  沉默。
  沉默。
  “没事干,去溜达。”
  迹部唇角一勾,“那手冢宅呢?”
  “没事干,溜达。”
  “青学?”
  “没事干。”
  “Chance?”
  “……无聊。”
  “郊外小河边?”
  流夏翻起身,瞪着他,怒道:“你无聊不无聊?!”
  “好好好,不问了。”迹部举手投降。
  “哼。”她倒在枕头上继续眯眼。
  
  又是片刻,又是那个姿势。
  “流夏。”耳边有温温暖意,“当时为什么射伤别人的手,却单单削断了岗村的?”
  “他很讨厌!”这次回答干净利索。
  “哦,哪里讨厌?”声音里满是兴味。
  沉默。
  沉默。
  “就是很讨厌!”她接着又道,“不准继续问下去!”
  “明白。”某人肃然正声道。
  
  还是片刻。
  当自己的名字再次响起,流夏确信自己已经麻木。
  “流夏。”她不说话。
  “流夏,我们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耳边是低沉魅惑的声音,带着丝丝点点,缠缠绵绵的引诱。
  良久,她才淡淡说道:“一辈子那么长。”变数那么大。
  “没关系,本大爷会一直在你身边。”
  “真的?”
  “真的!”
  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迹部也不作声,他知道怀中少女的犹豫,迟疑,他愿意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室的宁静被一个简单的字稍稍打破。
  “好。”
  声音很轻很细,却足以让迹部高扬了唇,溢满了心,握着那只纤手的力度更紧了几分。
  
  即便是模糊了昨一的事,但却清晰记得那主动伸出的手。
  那个人说:“我曾经努力过,就算结果不如人愿,或是没有结果,我也不会后悔。”
  我也想试一试。
  这奋力拼搏的滋味。
  这不顾结果的滋味。
  这无怨无悔的滋味。
  我也想试一试。
  
  待得一室终于清静,门外走廊上有微微叹息。
  “哈,你现在后悔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已经晚了。”忍足靠在墙上低声揶揄。
  忍足修言又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若是后悔,也已被昨一站在自己面前意气风发,自信傲然的少年的一席话,给震飞了。一句一句,犹言在耳。一动一行,历历在目。
  那样的势在必得,那样的疼惜宠爱,那样的孤注一掷,让他咽下了本来退婚的要求。
  也许可以试一下,如此似火的深情,能否打动那个冷漠紧闭的心。
  “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对景吾说句话,但一直没说。”忍足低着头看着鞋尖。
  “嗯,我知道,这也是我和你妈妈想给他说的。”
  “你猜他怎么回答的?”忍足两眼微闪,勾起一抹笑。
  忍足修言呵呵一笑,还能怎么回答,那少年虽然嚣张自负,但靠的是资本。他有这个资格,即便没有,他也会创造出来。
  忍足也是一笑,少年轻狂的话,犹在耳边。
  
  本大爷不会让你失望,因为本大爷不想让自己失望。
  本大爷的爱情,结局只有一个,就是完美。这才符合本大爷的美学。
  

作者有话要说:PS:关于流夏昏倒期间发生的事,我会在迹部番外提起。

好了,今天到此更完。。不要期待我这两天恢复正常更,= = 两周没上班。。一堆工作等着我。。T T

我在学校折磨死了。。面临脑残。。。这几章出现错误,或者有意见,尽管提,但是别打负分。。我冒着考砸的危险一直码字,大家好歹尊重我的血汗。。。= =

最后,我需要分,,大量的分来弥补我自己貌似考砸失掉的分。。。哇哇

去吧,回头去补分。。这几章。。统统!!




回归家中

  幸好只是感冒而已,流夏醒来后,忍足修言稍微检查了下,便改回家休养了。
  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在那个女孩主动伸出手的时候,以往的一切其实都无所谓了。
  人总归是要往前看的,纠结过去的也无用。
  
  回到家时,等候已久的忍足涟漪在看到那个步下车的少女时,忍不住冲上去抱住大哭了一场。流夏笨拙的拍抚着她,眼角疼疼的。那些温热落在她肩膀上,一直灼到心底。
  其他人都微笑的安静看着她们,无人说话。
  还要说些什么呢,这样就很好。
  
  回到卧室,一眼便看见了摆放在小厅里的巨大物事,抓住门柄的手登时有些微颤抖。
  “喜欢吗?本来说是我们买的,意卿他们却先从德国空运回来了。没去医院接你,就是在布置。”忍足涟漪站在她身后,轻轻往前推了她一下,“去试试吧。”
  像是被蛊惑了般,不由自主的走向那个无比期盼的东西。
  木质的温温凉意微微亲吻着纤指,抬手终于落到那些黑黑白白的琴键上,一一扫过,有高高低低的节奏陆续响起,起起伏伏的,犹如心中不能平静的思绪。
  “谢谢。”她盯着那和缓的桐褐色,低低的说。
  “流夏,不要说谢谢。”忍足涟漪扶着她的肩膀,笑道:“我们是一家人,做这些本就是应该的。”
  她抬起头望着她,嘴角微微弯起,“还是要说谢谢的!”千言万语到了嘴边,也只余了这句话。
  揉揉她的头,忍足涟漪说:“若真的感激,以后就经常弹给我们听,好不好?”
  “好!”她重重的应声。
  
  餐桌上,与以往‘食不言寝不语’不同,一片笑语欢声。
  她面色淡淡的接受着每个人夹来的饭菜,不发一言。细细的咀嚼着明明是经常吃,偏偏今日别有滋味的饭菜,她垂眉敛目,心思复杂。
  饭后说了几句话,迹部便要离开,一整天没有睡,只在下午补了下眠,实是不够,而且还有压了一天的文件要整理。
  流夏坐在沙发上在众人的目光中平静的饮着茶,没有动作,忍足玩味的看向迹部。
  迹部挑挑眉,走过去把她的茶杯放下,一把捞起那个廋削的身子抱了起来,直接朝外走了出去。
  流夏被他一系列流畅的动作搞的一愣,待走出书房,才反应过来,立即揪起迹部的领口低吼道:“迹部景吾,你做什么,放我下来!”在忍足家都在的情况下,他居然也这么肆无忌惮!
  迹部顺从的把她放下来,看她一着地立刻后蹦两尺又气又怒的看着他,心里叹道,果然这张小脸还是有点表情好看,上前一步,那人立刻后退一步,他只好停下脚步,摊下手说:“送本大爷出门,不是你这个未婚妻的责任吗?”
  “谁规定的?!”她已经被这个男人出其不意的行为弄得防不胜防了。
  “不是谁规定的,这是原则,原则问题!”迹部义正言辞的说。其实他很想说,你以前也这么天天送我的,只是不敢提,忍足他们也是,对过去她的作风一概不提,他们平静自然的适应着现在的流夏。
  有一点怯意,有一点退缩,有一点试探,像个在洞门口来回探头的小耗子。
  迹部噗嗤笑了出来,在看到对面女孩不解的眼神后,一把抓住她拉过来,安抚着她挣扎的动作,柔声道:“一天一夜没睡觉,累死了,你送我一下好不好?”
  被他温软的口气一滞,从爹地的口中知道这人从自己昏倒就一直护在身边,不吃不睡,莫名的心底某个角落软了一下,自然的拉起他的手,答道:“好吧。”
  迹部被她这动作惊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的任她牵着,揽住她的肩,唇角高高扬起,眼下那点泪痣在灯光照耀下灼灼生辉。
  忽然就想起那个面色清冷的少年站在病房外肃然的问话:迹部,你信不信她?
  
  我信,怎能不信?!
  她是我迹部景吾这辈子认定的女人。若以往真是假装,以后,本大爷也会让它成真。
  更何况——谁说以前的一切定都是假,那这与以前无差别的自主行为又从何解释?!
  
  “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女,岂有此理!”看着迹部强抱着自己闺女离开书房,忍足修言怒道。
  忍足一哂,“那你怎么不拦着?”
  忍足修言一噎,头上挨了一砸。
  “什么叫强抢民女,人家这叫夫妻情趣,你懂不懂?!”
  噗,忍足刚喝的一口水立刻喷了出来。
  “侑士真脏,富田,收拾干净!”忍足涟漪小手一挥,主母风范十足。
  忍足看着富田一脸平静,毫无异样的吩咐佣人清理现场,不由对他的抗雷能力钦佩万分,不愧为在主母手下修炼十几年的人了。
  “他们俩还没结婚呢,搞么情趣?!”忍足修言揉着头,嘟囔。
  “你在反驳我?”忍足涟漪眼睛一眯。
  “绝对不是,老婆要不咱们也情趣一下?”忍足修言笑呵呵的伸过手抱起她,走到门口时,转头道:“大家都挺累的,都早点休息,还有让迹部家那小子别在门口纠缠,赶紧回家。”
  “是的,先生。”富田面色不变的点头。
  忍足看着你侬我侬拥抱着离开的两人,无奈的掩面。
  
  半夜三更,有人敲门。
  在专注看书的忍足有些惊悚,想了想,把书放下,走过去,拉开门。
  女孩低着头,穿着长腿长袖的睡衣静静的站在门口,手背在身后。
  的确很惊悚,忍足轻叹口气,把她拉进屋,敲敲她脑袋,“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别扭的收回手,她低声回答:“不困。”
  忍足明白的颌首,躺在床上那么长时间,要是他也会没有困意,“有事找我?”无缘无故的,而且她以前也没有主动来找过他。
  手指背在身后纠缠了再纠缠,犹豫了再犹豫,她低低的嘟囔了一句话。
  忍足弯下身,手撑在膝盖上,看着她低垂的小脸,迷惑的道:“没听清。”
  她闭上眼,扬声说:“对不起。”
  这次听清了,他捏捏耳朵,感概流夏果真别扭,揉乱她的头发,问道:“有什么好道歉的?”
  她的声音立刻又低了下去,“昨天我的话太激烈了。”因为自己也收过过分的话,所以更加明白它的伤害性。
  爱怜的拍拍她的背,忍足柔声道:“没什么,反正我是你哥哥,兄妹不就是用来分忧解难的吗?”
  “真的?”流夏疑惑的看他。
  “嗯,书上都是这么写的,电视也常常这么演。”
  “……这样。”她半信半疑的点头。
  “我们是一家人,自然是应该的。就像如果景吾欺负你,你就可以告诉我,然后我去给你报仇。”忍足信誓旦旦的说。
  流夏闻言,马上说道:“那你晚上在书房怎么不阻止他?”口气里隐隐指责。
  忍足立刻清咳几声,义正言辞道:“老爹在旁边,我怎么可以越级处理呢,是不是?”
  “哼。”流夏甩袖就往门口走。
  “好了,好了,下次我绝对帮你。”忍足拉住她,连忙道。
  “真的?”她不信的看他。
  忍足双指并拢,肃面道:“我向天发誓,如果迹部景吾敢欺负我妹妹,我定要他好看,如果做不到,就不配做这个哥哥!这样行了吧?”
  流夏唇角微扬,“他刚才就欺负我了,你去要他好看吧。”
  “嗯?他怎么欺负你了?”
  流夏脸一红,推他一下,“不告诉你,你快说怎么让他好看?”
  忍足看她面红耳涩,嘴唇紧咬的羞状,立刻火从中来,吼道:“迹部景吾那家伙,居然敢占我妹妹便宜,绝不能放过他!”
  “好,怎么办?”
  “三天内,不准他踏进咱家门!”忍足脱口而出。
  “好,这是你说的!”流夏眼一弯,唇一勾,说道:“别忘了明天告诉他,好了,我走了。”
  走到门口,特地回头对那个努力回想到底怎么回事的少年嫣然一笑道:“侑士——哥——哥,别忘了你发的誓,晚安。”
  随着砰的一声,忍足轰隆隆的脑子霎时清醒,欲哭无泪的揪起旁边的抱枕撕咬起来。
  书房会议决定流夏因为身体原因要休学一段时间,也就是说她不去学校了,也就是说除了在家里哪都不能见到她,也就是说他惹上了一个大麻烦,也就是说他明天肯定会成为某人的泄愤工具,也就是说未来三天他要受大苦了。
  可不可以当那个誓言没发过?!!!
  
  不过,少女临走前那句“侑士哥哥”听着真舒服,还有那个笑容虽然有些暗黑,但是很甜美,他扯着抱枕笑得灿然。
  

作者有话要说:咳。。



三天过后(上)

  赖床是流夏的本性,不论是在另一面被揭露前,还是后,这个都无法改变。
  更何况还是个周末,她赖得理所当然,赖得天经地义,赖得迷迷糊糊不知所踪……
  当后知后觉察觉到自己房间里进来人时,她已经习惯性的先偎了上去。
  熟悉的浅浅玫瑰香味迅速盈满所有感官,她身子一僵,闭着眼催眠自己,其实她的警觉性还是很高的,其实她并没有沉迷,其实她……只是一时没睡醒……而已……而已……真的!
  所以没什么好丢脸的。
  睁开眼瞄见那个笑得自得的男人,她保持默然,若无其事的收回缠在他腰间的手,然后拿掉搂着她肩的手,往后挪了挪,清咳一声淡淡说道:“扰人清眠,会遭天打雷劈!”
  迹部看她退离的动作,也不阻拦,听到她的话,笑了一下,伸手从旁边桌上拿过一束花递了过去:“呐,送给你的!”
  本来就不怎么清明的眼,立刻被一簇鲜红的颜色晃着了,伸手拨了一下,撇嘴道:“一大清早来,就是来送花的?”
  迹部扬扬眉,不在意的说:“对啊,喜不喜欢?”
  还真是光明正大的扰人清眠,一点悔意都没有,流夏哼哼两声,不过,好吧,一大清早看见美色,其实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捏起一朵,凑到鼻尖,优雅的清香顿时扑满了鼻。
  “喜欢吗?”听见那人追问道,她懒懒的回答,“还好吧。”这么说着,却又捏了一朵,放在手中把玩审视。
  迹部不以为意的一笑,揉揉她的头。
  流夏以前就对他们这种好像哄宠物一般的动作很不满,拉下他的手,说道:“不要把这么大束花放我床上。”刚摘下来的花上还有露水呢。
  迹部挑眉:“本大爷给你送花,你还不领情?”
  “又没让你扔了,插在那里,不然下午就败了。”流夏指指桌子的花瓶说。
  “也好,本大爷送的花,怎么可以凋零?”迹部点点头,扯下花束上的缎带,取出来长枝的花,起身插到花瓶里。
  “插在瓶子里也活不了几天,还有你不要直接放进去,要把原来的花拿掉,再把旧水倒掉,换成新水。“流夏一本正经的教导他。
  迹部皱眉:“这么麻烦?”
  “你没插过花吗?”话一出口,立刻后悔了。
  果然……
  “本大爷怎么会做这种失身份的事!”迹部手指抚过发丝,傲然道。
  流夏斜他一眼:“那你现在在做什么?”起身下床,把他推到一旁,拿出来放进去的花搁在一边,按照刚才自己说的,有条不紊的扔掉旧花,倒水。
  迹部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认真的动作,勾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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