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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穿越--流年如夏-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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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夏斜他一眼:“那你现在在做什么?”起身下床,把他推到一旁,拿出来放进去的花搁在一边,按照刚才自己说的,有条不紊的扔掉旧花,倒水。
迹部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认真的动作,勾唇笑道:“为了小流夏,本大爷做什么都不会失身份,啊嗯?”
正在换水的手一抖,洒出来几滴晶莹,在透过纱帘照射来的淡淡晨光下倒映出些许潋滟,流夏瞪他:“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迹部手指轻敲扶手,无视她的别扭,径自说道:“关于流夏说的花会败这一点,本大爷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本大爷决定……”
流夏看着他晶亮的眼,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以后每天送来一束!小流夏,觉得怎么样?”
果然,善于扰人清眠的家伙,她嘴角抽了抽,无力的说:“花园里种了好多。”
“那些花怎么能和本大爷送的比?”迹部觉得自己这个华丽的决定很可行。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玫瑰,都长一个样。”她审视着自己修剪好的花,漫不经心的说。
“那怎么一样?”
当察觉到那魅惑的声音似乎离的过近的时候,身子已经被环入了温暖的怀抱,耳边持续着那丝引诱:“这花里面可是包含了本大爷最深的爱意,岂是其他那些俗花能比得了的,你说是吧,流夏?”最后一句低喃,夹杂着缠缠绵绵的轻笑,缓缓划过她的耳际,一直穿到心底。像是中了定身咒一般,无法动弹。
迹部瞄着那鲜艳欲滴的耳垂,笑声更加轻快,“流夏真狠得下心啊,三天,中国有句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说这三天不见……啊嗯?”轻轻朝那抹红艳吹了口气,问道:“想不想我?”
莫名的,流夏脑子里迅速划过另外一句话——威武不能屈,强忍下愈加涌上的酥软,她梗着脖子不说话。
迹部长叹一口气,哀怨道:“流夏真无情,本大爷可是很想你的。”的确是想惨了的,整日亲近的小人,在突然摸不着看不到的时候,才发现那些失落期盼是多么的无法忽视,如果不是有特别的理由,区区一个忍足宅还能挡得了他?
只是终究有了顾虑,阻住他一贯张狂肆意的脚步。
这份美好于她来说,来得太过突然,来得太过汹涌,表面的平静掩不过她内心一贯想退缩的仓惶。是不敢,也是不愿,让这女子更加慌张措乱。三天的时间,应该足够她理顺自己的思绪,确定是前进还是裹足,是推拒还是接受。
如果不够,他也等不及了,落目之处没有那个期许的身影,这样的失望快要把他逼疯。
“流夏,流夏。”
她听着这万般压抑的低喃,丝丝点点的疼意逐渐蔓延心底,犹犹豫豫的伸出手搭在搂住自己的手上,轻轻拍了拍:“嗯,我在。”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思。
当初因为气恼他放肆的行为,诱忍足发下那个誓言,原只是一时气话,并没有作真。那样恣意妄为的人,他怎么会拦得住,她如是想。
但是,这一拦,果真就拦了三日。
三日里,没有人在她面前提及那个名字,就连远在美国的迹部夫妇打来慰问电话时,也没提到自己的儿子,好似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心里空落落的没有着陆点,即便是弹奏着钢琴,那股沉闷还是如影随形。只有在傍晚看到一身狼狈的忍足的时候,才会有点踏实感。虽然感觉对自己的哥哥很不厚道,但还是忍不住想笑。
那个人,过得还好啊。
冬海走后,她想了很多。关于忍足家,关于自己的身份,关于婚约,关于自己和他。
众人的期许她看在眼里,自己的渴望她也记在心里。
所以,就这样吧。
情不自禁的偏首碰碰伏在自己脖间的脑袋,唇角微微勾起。
迹部一把抱起她,走到落地窗后的躺椅上坐下。在觉得挣扎无效后,流夏顺其意安静的躺在他怀里。
窗户应该是迹部来到的时候打开的,顺便拉开了外层的窗帘,只留了里层的纱帘,早晨独有的清冷且夹杂着淡淡花香的气息,缓缓飘荡在房间里,再加上和煦的晨光,流夏本来被惊跑的睡意慢慢开始回归。
半睡半醒间,听见有人唤她。
“流夏?”
她往深处埋埋脑袋,没应声。
似乎有低低的笑声,充满磁性的声音坚持的在耳边响起。晃晃头,她闭着眼不耐烦的摸过他的手,咬了一口。
迹部被她这个猫样的动作逗得一乐,更加不放弃的叫她。
“你干嘛?”她抬起头,怒道。
她皱着鼻子,眼睛半睁不睁的眯着,因为浓浓困意沾染了朦朦潋光的紫眸,在怒视过来的时候,流光挥洒,登时让猝不及防的迹部心旌一摇,原本想叫她起床下楼的话一股脑瞬间遗忘到脑后,指背轻轻扫过她细腻的脸颊,迹部勾唇唤道:“流夏?”
“嗯?”她闭着眼以浓浓的鼻音应道,想重新趴回舒服的姿势,无奈那只可恶的手抬着她的脸不让她伏下。
迹部忍着笑,问道:“侑士说本大爷那晚占你便宜了,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那天可就单纯的按照惯例吻了下额头,虽然很想重温一下在病床上那一瞬间的感觉,但无奈天时地利人和他哪个都不占。
声音低沉惑人,在流夏晃晃荡荡满是睡意的脑子里,更显得悠远沁人,渗入人心,“啊啦,骗他的了。”她想都没想答道。
哼哼,他就说嘛,笨蛋侑士,“那你觉不觉得我这个无辜受累的人其实很委屈?”他不满的说。
“有吗?”她小小的打个哈欠。
“有,而且很多,迫切需要补偿!”迹部正言道。
“好吧,怎么补偿?”慵懒的蹭蹭他的手掌,她漫不经心的问。
被她爱娇的动作引诱的一滞,迹部眼神立刻变得幽黯,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瓣因为不耐烦撅起的柔软,微眯着眼,嗓音有些低哑:“流夏?”
“嗯?”她依旧闭着眼,迷迷登登的回答。
“是你说可以补偿的,那这样补偿怎么样?”他慢慢伏下头,低不可闻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感。
“随你。”流夏模糊的答。
“好。”随着简单的一个字,唇瓣上一直扰乱她思绪的拇指慢慢移开,面前有清香温热的气息缓缓接近。有点不对劲,她想道,只是这个怀疑在昏昏噩噩的脑子里一闪就被抛往了脑后。
迹部看着她安安静静的没有反应,唇角弧度愈加高扬,慢慢靠近那点嫣红。
“砰砰砰!”
幻觉?迹部紧闭了下眼,催眠自己,继续靠近。
然后……“砰”
沉默。
“迹部大爷怎么有空驾临寒舍?”一贯戏谑的声音慢悠悠的从门口传来,却隐隐听出似乎大概可能也许may be是从齿缝里吐出来的,“你也不提前通知一下,我等好倒履相迎啊,嗯?”
迹部望着距离咫尺虽然迷茫,但已经恢复些许清明的眼,叹了口气,眷恋的用拇指摩挲下她的唇瓣,扶她起来,转身对笑得过度灿烂的忍足道:“本大爷来这里似乎不需要向你通报,呐,桦地?”
“Rusi。”一个高大健壮的身躯迅速出现在忍足后面答应道,脸上似乎有丝无奈。
“哼,我要再次抵制你进入我们家!”听到管家说他进来好长时间都没出去了,他就觉得有猫腻,一开门就看见他那个显而易见的姿势,更加怒火万丈,还说那天什么也没发生,那今天怎么占便宜占的这么自然。
顿时,忍足一颗妹控的小宇宙燃烧起来了。
“迹部景吾,以后三天你都不要进我们家门!”他怒道。
迹部手指扫过额前的发丝,笑得开怀:“伯父说我以后没有门禁,呐,桦地?”
“Rusi!”这次声音很坚定。
“我要去告诉我爸!”
“没用的,伯父会听你的吗?”
忍足看着他得意的笑,有气撒不出……老爹啊,你识人不清啊,小心自己闺女什么时候被拐跑你都不知道(某:貌似已经拐跑的说,都订婚了 … …狼:还不都是你,PIA飞!)……他欲哭无泪……
“爹地应该会听我说的吧。”一个无比冷静的声音,从迹部身后传来,他一惊,回过头去。
只见少女满面通红,咬着唇,抓着领口,两眼似乎要射出刀子凌迟了他,赶紧清了清嗓子,迹部说:“流夏……”
“谁准你到我卧室来的?而且你还……你还……”流夏脸色更加鲜红,又气又怒道:“富田管家,以后三天都不准他进家门!”(你们觉不觉得这句好诡异……默)
还没等迹部反应,门边立刻应道:“Rusi!”
众人一愣,循声望去,富田管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边,黑面肃然,气势如山。
明白不是桦地回答的,迹部松了口气,向那个气呼呼的身影走了两步。
流夏低吼道:“出去!你们都出去!我要换衣服!”
“咳,富田管家没有听到小姐的话,还不把迹部大爷请出去?”忍足这次是真的笑得灿然。
迹部一瞪他,扬手制止忠心走过来的富田,再次叹气道:“你快点起床,我在下面等你。”
流夏一撇头不理他,忍足反驳道:“你没听见吗?我们家要再抵制你三天!”
被他一句一个“我们家”刺激的火大的迹部,揪起来他的肩膀,把他拎出了门。
忍足自然不满,两人开始吵吵。
福田管家临走前细心关上的门,霎时隔绝了所有声音。
流夏砰扑到床上,拿起枕头盖住头,开始进行深刻的自我检讨……
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发觉他来的根本不是时候?为什么那么自然的躺在他怀里?为什么警觉性突然变低了?
呜呜,她也欲哭无泪……
不过……
她翻过身,改抱住枕头,望着天花板,手不由得抚上了唇,忽然想起了医院里的那个一触即离的瞬间,那个味道……
不禁皱了眉,太短促,忘了……
似乎是软软的,香香的,甜甜的,流夏一愣,怎么跟面包似的……她面色一黑,不过,说起面包,好像饿了啊……
揉揉肚子,决定起床。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不知道我多么庆幸上章为了表达惊悚感,我写小流夏穿了长腿长袖的睡衣。。。。。。。不然穿个裙子,我闺女得多吃亏啊!!!
还有最后。。。不准说恶搞。。。虽然有这倾向。。= = drnp童鞋也不准说我不厚道。。
PS:前两天有人给了我一个相性一百问的范本,你们要不要看?要看,我就写,不看,我就不写了。。
一时兴起的第一问(大家先观摩下):
01。'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迹部一抚发丝,傲然道:本大爷的名字你都不知道,啊嗯?
某笑冷汗:知道,知道,迹部大爷嘛……
流夏(深思状,片刻无辜的眨眼):好复杂。
某笑拍桌:一个名字哪复杂了?
场下:
忍足推推眼镜,冷静的说:忍足流夏
青学方向异口同声:忍
冰帝后援团(高喊,摇动旗子):流夏sama,忍sama……
迹部有向手冢号冰山发展的趋势。
流夏划划脸颊,恍悟:嘛,迹部流夏。
迹部满意的揉揉她头,被不满的流夏拉下。
场内登时红心四射:迹部sama和流夏sama的互动……迹部sama好温柔,流夏sama好可爱……
某笑努力挥手试图引起注意:咳咳,只是第一问,大家不要太过兴奋。。要淡定淡定……
三天过后(下)
到了楼下,隔着餐厅门口的大盆景,便看见里面分坐餐桌两头,正互相射眼刀的两人。
停了停脚步,流夏低声问:“爹地和妈咪呢?”
“回小姐,先生有个手术,一早就去医院了,横滨方面今天有展览,夫人过去看看。”富田在旁边尽职道。
“景吾少爷什么时候来的?”
“景吾少爷来的很早,还和先生夫人说了几句话,在楼下坐了会,先生夫人离开后,他就去你屋了。”
哼哼,看来在她房间呆的时间不短嘛。她一转身:“把饭菜端到我房里,我要回房用餐。”
“是的,小姐。”富田立刻应道。
餐厅,两人刀光剑影无声的厮杀了一番后,发现有些不对劲,怎么这人还没下来?
不会又睡着了吧?两人无语的想。
“富田,去请小姐过来。”忍足对旁边站定的人说。
“回少爷,小姐正在房里用餐,说是……”他瞅瞅两人,“在餐厅吃着没胃口。”
两人囧。
迹部清咳一声:“本大爷在餐厅也没胃口,也要去……”
“打住,这是你家,还是我家?进进出出是不是当我不存在?”家长不在,他要誓死保护好小妹不受某只狼影响!
迹部一眯眼:“侑士,看来这三天你的加强式训练菜单还不够啊,要不我在和青木说下再加点?”
忍足悲愤鸟,威胁,红果果的威胁,不在压迫中起身,就在压迫中灭亡,他推推眼镜,无所谓的道:“超限度的训练,榊教练不会放任不管的。”
“没关系,本大爷会关照青木依照你的情况做一份最大限度的菜单,绝对合情合理,不会损失你一点,怎么样?”
“景吾,你就不怕被全体抗议公报私仇?”
“侑士这话说的,我这是为你好,合理的训练才能造就更强的你,这样不是很好吗?”
“就目前来讲,我还没有进一步加强的想法。”
“侑士,你一点好胜心都没有,比赛总是不认真!”迹部皱眉。
“我怎么没有好胜心了?每次不都拼命的去赢吗?”忍足吃着面包,不在意的说。
“你有拼命吗?本大爷怎么一点都没有发现?”
“我的拼命,自然就我自己明白。”
……
富田看着逐渐转向比赛的话题,望着天花板,松了口气。
一个人吃饭就是安静,悠悠然的吃完,流夏随口问了句:“他们俩干什么呢?”
“回小姐,侑士少爷和景吾少爷在后院比赛。”收拾餐具的女佣回答道。
流夏一怔:“怎么刚吃完饭就去打球了?”真是精力旺盛。
“回小姐,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算了,你下去吧,我自己过去看看。”
“是,小姐。”
还没有走近,便听见拍子强力抽球的沉闷声音,她再一次感叹,这两人精力不是一般的旺盛。
站在葱郁的樱花树下,看着那一场比赛,虽只是闲暇时的玩乐,但却用足了全力,贯注了认真。
网球是我喜欢的东西,我不想用敷衍来亵渎它。这是那个一贯高傲的少年说的话。这种严肃的态度,忽然让她想起她之于钢琴的态度。
亵渎吗?她弯弯手指。
“流夏。”高扬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抬头看过去。
少年站在阳光下,昂首叉腰,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一点泪痣华贵耀眼,带着睥睨众生的冷傲疏离,只是唇角高高扬起的弧度,无端的融化了这点冷傲,变的亲密非常,“流夏,看本大爷怎么打败你哥哥,啊嗯!”
“你怎么知道你就能打败我?!流夏,看你哥我怎么替你教训这个趁人之危的家……”这边话还没说话,就被迅速飞来的球给噎住了喉。
“本大爷什么时候趁人之危了,还有你先打败本大爷再说吧。”迹部两指扣上眉骨,张狂的道。
“15—0”桦地坐在裁判席上应声。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上一次,四个人这样在一起,似乎是在去年十月间吧,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再没一起过。因为她怕冷,因为他们要比赛,因为学校有活动……
那么久了,连那时候的心情都无处可寻了。
也许是快乐的,也许是伪装的,或许吧,不记得了,不过,我想现在是快乐的,不是伪装的。
“给两位少爷准备好水和毛巾。”她对一旁的女佣吩咐。
“是,小姐。”
抬手挡住那个已经变得大大的太阳,微眯眼看着从指缝散落下的阳光,她喃喃道:“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不远处的两人齐齐停了下动作,望着这边,嘴角同时挂起一抹欣慰。
“侑士,本大爷今天打一百场,你奉不奉陪?”迹部扬起球拍指着对面在某种意义上讲与他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人问道。
忍足桃花眼一弯:“有何不可?两百场我也奉陪。”
“好!”
这么美好的一天,怎可虚度?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打球难道不是虚度?和流夏日久生情才是王道!
啊咳,关于那一句“在某种意义上与他站在同一战线的人”,其实本来想表达的是………两人都是想保护流夏的人,可是我发现自己表达能力废柴,照这句话很大可能都会理解为………他俩都是冰帝网球部,自然属于同一战线。。orz
有意无意中,大家似乎不约而同的都无视了上章的某句话啊。。啊。。这个大家指的是景夏和小狼还有有爱的佣人们……咳咳,如果你们也无视,也很有爱。。。
关于一百问,O(∩_∩)O~,大家放心,是不会耽误正文的~~~
我这两天一直在通宵忙工作,更新很不定时,下周估计就好了~~呲牙~~~大家请见谅
不二来电
时间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流夏没有回校的意思,忍足他们也不提。反正快期末了,考试的时候再直接过去就行了,忍足爹地如是说。其实这句话的潜意是:她回校也不上课,还不如在家呆着呢。
众人都明白,这决议私下全体通过。
流夏的日子过得可谓悠闲,没事看看书,看累了弹弹钢琴,再不然和妈咪学学茶道花道这道那道,偶尔听爹地讲述下医经,学点常识,无聊了看迹部和忍足打打网球,很惬意。
不二的电话就是在这般快要乐不思蜀的情况下打来了。
流夏的手机上次落在餐厅里,后来被后援团送到忍足手里,转交给了她。还是原来那个手机,但并不代表她就认识这个号,在印象中,她似乎没有留给他们自己的手机号。
“不二?”听到那个声音,她有些愣怔。
“哟,忍。”依旧是那个细细碎碎的笑声,放佛可以看见那个栗发少年站在面前浅笑的样子。
“有事吗?”
“这周我们和立海大比赛,他们嚷嚷着想让你过来。”旁边还掺杂着高高低低的吼声“忍,过来吧,过来吧。”
察觉到她的沉默,不二轻轻一笑:“呵呵,如果没空就算了。只是觉得好久不见了,想聚聚。”
迟疑了片刻,“这周末吗?”
“嗯,周六上午。”
“看看吧。”
“好,到时候见。”
“嗯,拜。”
望着通话结束的提示,不二眉眼一弯,还是老样子呢,忍。
“啊啦啊啦,不二,忍怎么说?”菊丸挂到他身上问道。
“回答‘看看吧’的几率是百分百。”乾推推眼镜,冷静的道。
“乾的数据还是那么准确!”不二点头。
“啊啊,忍还真是……”菊丸脸登时垮了下来。
“没关系,他每次都这么说,每次最后不都来了。”桃城挠头咧嘴笑道。
“阿桃说的对,忍肯定会过来的,英二不要沮丧了。”大石接口道。
“话说回来,乾怎么知道忍的电话的?”不二问道。
“很简单,普通人的电话都能查到,何况忍足流夏在冰帝这么有名。不过,调查途径保密。”食指在嘴前轻轻竖起。
众人唏嘘。
“我都快要混乱了,忍就是忍足流夏,还是个女生,我头晕……”菊丸苦恼的晃晃头。
“我也是,我刚才还在用‘他’呢。”桃城开始晃眼。
“无所谓,你只要记住她是忍就行了。”不二笑眯眯的道。
“对了,你们知道吗?忍的身份在冰帝已经公开了。”黑框眼镜一闪。
“什么?”众人齐声惊道。
“不可能是忍自己说的。”不二微眯眼立刻说,当时她对那个知情女生下狠手,已经证明她绝对不会自己先说出来。
“嗯,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河村急道。
“幸村休雅你们谁认识?”
众人摇头。
不二想了一下,猛然道:“是立海大部长幸村精市的妹妹,在冰帝学园祭的时候见过。”
“啊,想起来了,和迹部跳舞的那个。”菊丸恍悟。
“嗯,她很喜欢迹部,后来不知道怎么调查到忍的事情,就把她在chance的照片,还有平时忍做的事一一群发到冰帝所有学生的手机里。而且那天好像手冢碰见了忍,照片有一大部分是他们俩的。所以冰帝学生认为忍背叛了迹部。”
“嘶!好卑鄙!”海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
“幸村休雅还ma da ma da da ne,冰帝学生也是。”越前扯扯帽子,不屑的道。
“然后呢?”菊丸追问道。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天所有事情公开,迹部和忍闹翻后,她就再没出现在冰帝里,虽然迹部和忍足同时声明过什么事也没发生,但大部分冰帝学生还是持怀疑态度,也由一开始的反对声音,转变成了现在的期盼两人复合。”
“那到底闹翻没闹翻?”桃城忍不住问道。
乾翻翻本子,推推眼镜:“数据不足。”看着其他人担忧的目光又道:“所以才想打电话给她,看看有没有事?”
“电话里没什么异常。”不二皱眉,“应该没什么事,迹部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而且你们都看见了在学园祭上他对忍的态度。”
“可是被人欺瞒的滋味肯定不好受,而且还被告知经常和其他男生单独在一起,如果迹部真的喜欢忍,不可能不愤怒,一愤怒就容易乱了行为……”
大石后面的话没说完,大家都明白,一乱阵脚就失了方寸,偏偏对方还是个容易逃避的主。
“再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越前抬抬帽檐说道。
“也好,不二。”大石说道。
不二点点头,拿着手机再次拨过去。
电话接通,还没说话,先被那边的声音惊的停顿了一下。菊丸奇怪的推他,然后众人被反应过来的不二的一句话华丽丽的惊住了。
“喂,迹部,我是不二周助。”
迹部?迹部和忍在一块?这么说俩人没事了?
“切,ma da ma da da ne。”越前拉下帽檐。
“没什么事,周末和立海大比赛想请忍过来。”不二继续说着。
“呵呵,她自愿吧,随她意。”
“好的,谢谢你!拜拜。”
不二挂上电话,望了一圈,笑眯眯道:“忍在弹钢琴,不方便接听,迹部随手接了。”
这句话正式传达了一个信息:这俩人啥事都没有,他们白担心了。
“没什么事就好。”大石宽慰的说。
“嗯嗯。”其他人点头附和。
“幸村的妹妹吗?立海大太松懈了。”不二轻轻开口道,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道精光。
“不错,这么不择手段!忍招她惹她了!坏银!”菊丸挥手忿道。
“呐,突然想快点会一会立海大了,你们呢?”桃城咧嘴一笑。
“嘶,全国大赛冠军吗?是个好对手。”
“哟,海堂,我们难得意见一致哈。”
“嘶~~”
“比赛肯定会很有趣。”不二眉眼弯的嫣然。
“谁的电话?”弹完一曲,流夏起身走到沙发前喝了口水问道。
“不二的,想邀你去观看关东决赛。”迹部拉她坐到身旁。
“嗯?刚才说过了,怎么又打了一遍?”
“你要去吗?”
“不知道。”靠在他肩膀上,她低低的说,“我应该去吗?”
“你想去吗?”迹部拍着她的手又问。
沉默了半晌,流夏幽幽吐出一口气:“大概想吧。”毕竟一起呆过那么长时间,忽然很想去看看那群热情的人。
“那就去吧。”迹部微微勾唇,流夏的生活太过一成不变,忍的存在会让她更开怀一些。
“嗯。”她闭上眼,轻轻应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困。。。zzz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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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天。。发现你们一个毛病,我连几章的话,你们只留最后一章言。。。。让我失去动力,以后不连更了。。。
决赛取消(上)
早知道就不来了,望着阴沉沉的天气,还有淅淅沥沥的雨滴,流夏叹了口气。明明出门的时候还是大好晴天的,日本的天气真是善变。
无趣的站到树下,小雨在这里躲着应该没关系吧,若是在平时这点雨淋就淋了,可偏偏感冒才刚好几天,内伤也正在逐步好转,她不想再因为一点雨受罪了。
可是,这要下到什么时候?伸出手接了几点雨丝,她无奈的想。
“呐,需要帮忙吗?”
望过去,不远处站着一位小姑娘,歪头微笑的看她,刚才就警觉有人接近,她没大注意,这么仔细一看,立刻就认出来了,是那次街头网球场上的女生。
收回手,抄进裤兜,她慢慢摇头。
女生笑道:“我有两把伞,借给你一把吧。”说着,走近递给她一把黑伞。
流夏没有接,淡淡的看她。
“没关系的,这是给我朋友带的,只是现在找不着人了,你先打着吧,下雨天在树下不好。”
看看时间,似乎快到了,她想了想接了过来,微点了下头:“谢谢!”
“没关系,要乐于助人嘛。”小女孩看她接过去似乎很开心,“你今天来这也是来看比赛的吗?”
“嗯。”她撑开伞,简单的回答。
“我也是呢,今天下雨不知道还能不能比?”小女孩忧心的看看天,偏首两眼明亮的看向流夏:“我叫橘杏,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有一霎那的停滞,她顿了下道:“忍。”
“忍君是青学的吗?”虽然有些奇怪这名字,杏也没有多问。
“不是。”
“啊?那是立海大的?”迟疑的问话间隐隐有股抵触。
“也不是。”
“哦,外校来参观的,我也是哦,我是不动峰的。”
“哦。”不动峰?似乎是赢了尅У囊恢Ф游椋械闶盗Γ还笔北壑簧狭艘桓稣。淙蝗绱耍2炕故俏四栈鹆撕眉柑欤瑢‘户也差点被榊教练取消正选资格。
“忍君会打网球吗?”杏又问着。
“不会。”
“啊,那就是喜欢网球了?”
“一般吧。”
杏奇怪的看看她:“那就是来看朋友的比赛的了?”
“也算是。”
“忍君的朋友是青学,还是……立海大?”杏有些期盼又有些抵触。
没等流夏回答,遥遥的传来一阵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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