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网王穿越--流年如夏-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让他觉得遥远的流夏。
  
  那么远,似乎触摸不及。
  
  一辈子那么长,难道我们真的要这么一直下去吗?
  
  流夏,我不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我命名无能。。

呃。。不准说我又卡这了。。。。。。。掩面。。

请假条还是要继续。。。我考试结束还遥遥无期。。学校促生的惰性使我到现在码字无能。。。我努力努力再努力。。。。
考试完肯定继续。。。。
我的空间,有事留言,,我平时很难很难摸到电脑的。。。。→

再次祝小宅昨天生日快乐。。= =

最后,评论呼啸而来,幸福的砸死我吧~嗷嗷嗷嗷




餐厅风波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弹着钢琴,坐在南舍顶层,北面走廊尽头的音乐室里,钥匙是昨天迹部找出来怕她忘了直接放在书包里的。
  一夜没睡,却是毫无倦意。
  早晨在卧室里不想出门,或者说是不敢出门,其实一直都知道的,自己是个很懦弱的人,逃避着一切痛苦的根源,到了最后却发现,原来真正的源头,还是自己的逃避。
  迹部知道了,忍足家还有多长时间知道?该不该说?该怎么说?
  最重要的是——说了之后会怎样?
  所有思绪在忍足敲门,她本能的笑脸以对时,戛然而止。
  果然——自己还是选择了逃避。
  
  来到学校,一如往常,只是那些欢呼笑语再没入得心内一分,没有遇见迹部,是在意料之中。以往也是如此,很少同时抵达学校,所以,很正常,她告诉自己。
  没进教室,直接来了音乐室,面对忍足敏感的疑惑眼光,她迫切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整理思绪。而房间里的钢琴,让她沉闷的心里,升起了些许安慰。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从昨天迹部说出那句话后,她脑子里就一直轰轰乱乱,没有安静过,嘈嘈杂杂,似乎满满的,又似乎空洞异常。
  她甚至一直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是等待最后宣判的犯人,未知,迷茫,仓惶,手足无措……只是不知道这罪行是轻还是重……
  但总归都是罪吧……
  
  只是,为什么会有负罪感?
  手指咚的一声按错了键,沉重的声音震耳发聩,她愣了一下,心底重重一沉,慢慢收敛所有表情,两臂交错,弯腰伏到琴侧,胸口的起伏缓缓归于平静。
  也许,最终的最终,自己还是多情了……
  面对那样逼真的宠爱,那样咫尺的幸福,自己终究还是沉溺了……
  
  总是这样……一个又一个的轮回……转动不止。
  
  没有等到放学,给忍足打了电话,她直接去了餐厅。
  人很少,她坐在二楼角落里,饮着可乐,望着窗外绿意葱葱的风景,心恍恍然然不知飞去了哪里。
  纷乱的思绪遮掩了下课铃声,等她发现餐厅人渐多的时候,却只能紧皱了眉,往大大的盆栽后面缩了缩身子,在人满为患的餐厅被发现,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她低着头,拿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没有一点食欲。
  学校产生八卦的地方,一个是厕所,一个是餐厅,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百里老师暗恋一个教国一英语的女老师,榊教练有严重的洁癖,理事长茂密的头发其实是假的,学校东南角小树林里闹鬼………………类似乱七八糟的消息,不间断的冲入她的耳朵。
  流夏听着旁边高高低低的私语声,有些放松。
  突然,一阵同时而起的机器声打断了所有人的谈话,彼此对视两眼,都讶异的翻开手机。
  她注意到一个个学生掀开的手机盖,微微偏了下首,她的没动静。而且每个人的脸色都越看越凝重。疑惑的拧了下眉,她无所谓的又看向窗外。
  
  “这是谁发的,这么可恶?!”默然中,一个女生愤慨道。
  “假的吧?不可能!”一个男生惊讶的说。
  “什么,大家都收到了吗?绫,让我看一下你手机!”
  餐厅里立刻像炸了锅一般,互相交换完手机后,面面相觑,气氛沉凝。
  “这么大规模的发送,肯定是阴谋,是假的了!”一个声音陡然响起。
  “不错!肯定是有人想陷害!”
  这话一出,随即附和声一片。
  
  “可是,这照片很像真的,再有,我也听说过那个咖啡厅有个天才钢琴手的事情!”弱弱的声音插言道。
  “嗯,我家就在那附近,我妈妈也说过,几乎都是上课时间,很多人都慕名而去的!”另外一个人回想道。
  “好像我也知道,听说那个音乐界的泰斗赤暮勋实还去邀请他参加天音,但是没谈成。”
  “嗯嗯,我哥哥也说过……”
  反对的浪潮也越来越大。
  
  一时间,小小的餐厅里,议论声,争讨声,吵架声,纷纷乱乱,嘈杂一片。
  当听到那个熟悉的字眼时,流夏手里的叉子几乎要在一瞬间趋于破裂,低垂的发丝下,那双紫眸杀意陡现,抑制不住。
  
  “混蛋,你再说一遍?”一个宏亮的声音突然从一楼传来,打断了所有的吵闹。
  二楼的人纷纷趴到栏杆上往下探头。
  “啊,是尅氨病!币桓鲂∨舻馈
  “发生了什么事,下去看看。”一呼百应,二楼瞬间没了人。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意思相当明确,流夏用叉子轻轻敲击着瓷盘,点点清脆声盖不住一楼那熟悉至极的几个声音。
  
  “忍足流夏就是忍,她一直都在骗我们!”女生高昂着头愤怒道。
  “不错,你看这还有照片为证!她欺骗了我们所有人!她不配得到sama这个称号!”另外一个女生扬着手机高呼道。
  “哼,不过就是几张照片,我也能作出来。”泷反口道。
  “就凭这种雕虫小技,大家未免太主观了。”一贯温和的凤不禁也沉了脸。
  尅九脑谧雷由希鸬溃骸罢饷创蠖鞯奈耆杷耍母龌斓白龅模俊逼渌父鐾虿空∶且惨黄鹋慷印
  对面几个女生被这股气势吓得齐齐退了一步,还是第一个女生畏缩了一下,立刻踏前一步,扬声道:“这是事实,你们怎么不相信呢,忍足流夏特别虚伪!”
  “还有,你看这些照片有一半以上都是和青学那个部长在一块的,她背叛了迹部sama。”
  这话一出,众皆哗然。如果欺骗作为一种手段可以谅解,那背叛两字就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背负的起的了。
  “早川同学还请慎言!”一直没有说话的忍足厉声道。
  “早川苗倩,国二B组14号,零售业先头早川家二小姐,迹部后援团团员之一,对于景夏持反对意见。”泷半眯着眼盯着她,说道。
  早川苗倩一震,咬牙道:“我就是反对,她没资格和迹部sama站一块,她欺骗迹部sama,还背叛了他!”
  “本大爷的事,何时轮到别人来管了?!”压抑着无边怒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纷纷退后,让出一条道。
  迹部走到几个强作镇定的女生面前,冷道:“本大爷要和谁在一起,难道还需要你们来鉴定?桦地,把这几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给本大爷扔出去!”
  “Rusi!”
  “忍足sama,难道你也没感觉吗?自己的妹妹一直都不信任你,天天使用面具面对着你。你难道……”早川苗倩看着走过来的桦地,慌乱的喊道。
  “桦地,扔出去!”这般粗鲁实在不是自己的作风,但这句话却像根刺直接扎到心底,忍足眼睛一利,喝道。
  “我知道了,青木前辈,你和青学的那么熟,他们肯定对你说起过什么的,对不对?”早川转移视线,喜道。
  在人后对着手机一直沉思的青木伊叶,一下子成为了焦点,她抬头咬着唇望了望众人,又看了看忍足和迹部,没有说话。
  她脸上犹疑不定的表情,让众人更加狐疑。
  “桦地,还不动手?!”这话同时从迹部和忍足口里说出。寒意刺骨的声音,让所有人为之一震。
  “迹部sama,我是为你好啊,忍足sama……桦地崇弘,你放开我!放开……啊,忍足流夏。”挣扎不断的早川突然指着二楼方向,惊喜道。
  所有的眼睛,循着手指望过去,都愣住了。
  
  二楼栏杆处笔直站着一个人,似熟悉又陌生,平时温和谦逊的笑容现在迹象全无,依然精致好看的脸上,清清冷冷,无寂无恸,她双手抄在裤兜里,随意的站着,眼神淡淡的俯视着他们,没有表情,没有动作。像是俯视着一群无关紧要的人,像是观看着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冷漠,淡然,无动于衷。
  “流夏。”忍足对着她伸出手,脸上有暖暖的笑。
  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慢慢走下楼梯。到了楼梯口,她对离得最近的一个女生道:“借用下你手机,谢谢!”
  那女生赶忙递过去。
  随意的翻了翻,是昨天在咖啡厅,以及去道馆路上的照片,还有忍这个身份曾经做过的所有事的叙述,完全不同于忍足流夏作风的事情的详细叙述。
  在她翻看时,餐厅里很安静,气氛很紧张,每个人都屏息凝气,不敢有一丝大动作。早川她们面露窃喜,网球部的一群迷惑居多。忍足脸色淡然。迹部沉着脸,情绪难辨。
  “虽然有些夸张,但还算真实。”流夏递还回手机,扫视着众人,淡道。
  “她说的不错,上面的人是我。”
  这句话在餐厅飘飘荡荡,萦绕不止。众人依旧愣怔着,反应不过来。
  “这么说,你承认是在欺骗我们了?”早川甩开桦地,追问道。
  流夏抬眼扫过去,漠然道:“我做什么事,难道还要报备不成?”
  早川一噎,随即反口道:“但你的欺骗行为伤害到我们了!”
  流夏直直的盯着她,冷冷的道:“我似乎没有解释的必要,你是我什么人?还有告诉幸村休雅,我昨天说的话,她最好不要忘了。”
  “你什么意思,我不认识什么幸村休雅。”早川有些慌张。
  “知道我身份的人,只有那么几个,能这么做的人,却不多。”如果本来还有一丝猜测,但看到她的反应也明白了一切。
  “和外校串通吗?这么不上台面的事,居然是我手底下人做的,真是让我失望啊。”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的田中贺子,微摇着头笑道,“不过还真是神通广大呐,全校的手机号她都能找到。
  流夏一震,反射性的扫向那个一直盯着她的人。
  迹部嘴唇一抿,寒声道:“流夏,你在怀疑什么?”
  流夏闭上眼,“没什么。”
  “你不信任我!”他语气没有起伏的陈述。
  “你又何曾信任过我?!”冷声说完这句话,她一甩袖从旁边侧门离开。
  如果你信任我,为什么要调查我?幸村休雅不会知道冰帝学生的联系方式,但生徒会室有,她为什么会知道?
  忍足看了一眼迹部,跟随流夏而去。
  “桦地,我们走。”压抑住无边的怒气,迹部厉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脑子已经被摧残。。。= =

我脑子疼。。。




亲密家人

  片刻间,主角相继离开,冰帝学生依旧云里雾里,不知该如何反应。
  “真是一群看不透的人。”田中贺子低低笑道,转身面对早川几个人,嫣然道:“早川同学,还是及早自动退学的好。”
  “部长什么意思?”早川惊道。
  田中点点下巴,仰首思索了下,认真的道:“你想听哪个理由?”
  “第一,串通外校学生,侮辱本校偶像。”
  “第二,擅自顶撞迹部sama。”
  “第三,故意挑起不必要的战争。”
  “第四……”
  “部长在威胁我吗?”早川打断她的话,冷着脸说。
  “啊类,你现在才听出来,我果然还是太温柔了。”田中苦恼的抚抚下巴,随即笑道:“嘛,算了,你能听明白就好。”
  早川脸色一白,“部长难道对忍足流夏如此行为没有任何不满吗?”
  田中眉眼一弯,“早川,上流社会的行事准则,你领悟的还不够啊。”
  “忍足小姐说的对,她没有解释的必要,你们难道理解不了?”她抬头扫视着周围,挑眉问道。都是复杂家庭出来的人,稍微一思索又怎么不明白。只是因为自己关注太多,失了主意,才会如此犹豫。
  喜欢她是他们的事,她一贯保持着的包容风度,也许是假装的,但总归是安抚了他们。最后的最后,真相揭露,他们有什么资格埋怨。是自己的期望逼着她成就了温和谦逊的作风。无话可说。
  只是……
  “流夏sama真得背叛了迹部sama了吗?”一个弱弱的声音问道。
  不错,刚才两个人的决裂状况,大家可是全部都看见了。
  田中伸出食指放在唇上,浅笑道:“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一句万能交际用语说出,大家也都知道这次混乱到此为止了,纷纷沉默着散去。
  “不要忘记我的话,早川。”田中对着仓皇离开的背影说道,似乎心情良好。
  
  “还有你们,让我有点失望,冰帝的王子们,以及景夏后援团团长青木同学。”她转头对几个沉思中的人说道,“冰帝中,你们与她待的时间最长,孰真孰假难道还分不清楚?劳我这个外人费劲。”
  就是因为待的时间长,所以才如此震惊,一时都无言以对。
  “流夏和手冢?不大可能吧?”青木喃喃的道。
  “为什么?”田中感兴趣的道。
  “我记得英二说过,忍是个男生……所以不可能吧……”
  “学园祭的时候,他们见面了……好像立海大的副部长也认识流夏,不然怎么会请她跳舞?”向日突然开口说。
  “嗯,就算以前不知道,那次之后也该知道了。”泷说道。
  “可是后来,青学那边就没在说过忍的事啊…………啊,我脑子混乱,都别和我说话。”青木苦恼的揪揪头发。
  “你们很介意吗,这件事情?”田中平静的问道。
  几个人沉默了,怎么可能不介意?
  “嗯,那就好好承受接下来网球部加重的训练吧,祝你们好运,拜拜!”田中果然心情甚好,摆摆手转身离开。
  “什么意思?”众人被她跳跃性的思维搞的一愣。
  “自己想。”遥遥,她回答一句话。
  “我知道,是迹部前辈和忍足前辈。”日吉沉声道。
  想起两个急速离开的人,气氛再次沉默。
  
  “流夏。”忍足停下疾奔的步子,冲着前面几步之遥一直追赶不上的人喊道。
  她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我昨天说的话,你一句也没听进去吗?”他失望的高声道,“我们是你最亲近的家人,流夏,你难道一直都不相信吗?”
  话刚落音,旁边的大树似乎受到了什么重击,簌簌的落了一地叶子。片片叶障中,前方廋削的身影静静的站着。
  “就算……”她转过身,眼神直直的盯着他,冷冷的开口:“就算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你们还是这么认为的吗?”
  忍足抬脚想靠近她,却被猛然扫过身前的风止住了步子,他停下来,浅浅笑道:“只要我们承认就好,流夏只要接受就可以了。”
  “我们愿意等,等到你承认的那一天。”他望着她的眼,目光坚定。
  
  “我承认了又怎么样?我全身陷入了又怎么样?”她低低喃道,随即抬起头,问道:“当初,为什么要我和迹部景吾订婚?为什么要联姻?难道把我推出去,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亲情吗?”
  忍足一震,他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到这个问题,对于刚来忍足家不久的这个妹妹,他一贯爱护怜惜,只是本家长辈的决定他无力反驳,在他的认知里,联姻这个词语,是他们富家子弟必定的归宿,虽然自觉有些冷酷,但他终究没有制止。
  他以为她会理解的,毕竟她也算是个富家子女,更何况还是唯利是图的家族下的儿女。而且景吾对她很好,比之其他联姻的对象们都好,所以他很放心。
  只是不曾想,她的抵触这么大……
  “为什么不答话?还是你觉得我这个寄人篱下的私生子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流夏的声音愈加冰冷。
  “流夏!”忍足低声吼道,“不准贬低自己!”
  “为什么不呢?原本就是这样的,不是吗?”流夏语气变得陡然苍凉,绝望异常:“或者还是……利用工具根本没有发言权!”
  这话一吐出,流夏愣了,忍足也愣了。
  果然还是说出来了……自己最心底的芥蒂……她捂着胸口压抑着翻滚如潮的疼痛,缓缓的蹲下身,手指使劲揪着胸前的衣襟,紧咬着嘴唇。
  即便是那宠爱如影随形,即便是那幸福咫尺在侧,即便她身不由己的迷恋茫然……但掩饰不住的,最首当其冲的反应还是退缩,怀疑,和隔离。
  深深陷入再被连根拔起,那疼痛太过巨大,她不想尝试。
  莫多情,情伤己,她告诉自己。
  无论如何,都只要旁观就好,她一直这样想。
  这样的自我教育,根深蒂固,以至于无法更改。
  
  “流夏,流夏!”忍足蹲下身,双手环住那个蹲缩在地上的少女,闭着眼低声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道歉什么,只是看着如此伤心欲绝的少女,心里连绵不断的升出浓浓歉意,很想抱紧她,很想给她安慰,很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但是,事实最根本的真相,确实如此。
  你,我,景吾……我们不过都是工具。
  这就是最悲哀的现实。
  
  “我讨厌你们!”流夏埋在他怀里,慢慢的说。
  忍足身子一僵。
  她抬起胳膊挥开他,站起身踉跄的退了两步,紧握着拳头,冲着他喊道:“我讨厌你们!我最讨厌你们了!”
  让我那么疼的人,我很讨厌!很讨厌!
  她一转身,提起内力掠出树林。
  
  忍足跪坐在地上,看着她迅速消失的背影,身子往后一倒躺了下去,望着透过层层的叶子照射下来的璀璨阳光,有些恍然,明明应该是暖暖的温度,他却无端觉得寒意丛生。
  “景吾,我们当时是不是都错了?”他抬手遮住眼睛,喃喃道。
  
  不远处的树后斜斜的靠着一个少年,一贯昂扬的眼角低低的垂着,连带着眼下的泪痣也变得无比黯淡,他紧紧的抿着唇,手掐在背后的树上,指尖泛白,青筋突起,仿似千般压抑。
  流夏,你难道就这么看待我们之间的牵袢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是否努力

  不管不顾跑出来的后果,依然是无处可去。
  一片人海中,流夏变得愈加迷茫。看着一群群擦肩而过陌生冷漠的面孔,她竟然开始怀念刚刚毅然离开的那些熟悉面容,不论是愤怒的,迷惑的,还是怀疑的,期盼的。
  脑子里依然阵阵抽痛,她使劲摇着头,想甩去这丝莫名的情绪。
  茫茫然的走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被一个似乎熟悉的温柔声音叫醒。她定睛望过去愣了一下,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忍足医院的那个大花园。
  绕过站在面前有些担心的人,她慢慢爬上秋千,头靠在绳子上,晃悠悠的荡着。
  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步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流夏仍旧没有焦点的看着前方,冷淡的答道:“没事。”
  “真的?”少年脸上的担心愈加重了起来。
  她微皱了眉,嘴角不耐的抿起,利眼扫过去的时候,赫然发现地上散乱的书本,还有长时间被压的痕迹,她面色一怔,启了几次唇,终于还是说道:“对不起,占了你的位子。”刚说完,她就噎了一下,貌似这是上一次他说的话。
  对面的少年微怔,待看见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懊恼后,眉眼一弯,柔柔的笑了一声,“没关系,反正都是公共财产。”
  不错,照事实来说,这还是忍足家的东西呢,想通之后,她心稍安,虽然有些讨厌别人在旁,但总归都是他先到,论理不能,只好压下心底的抵触。
  
  午后的凉风习习的吹过,绿意丛生的树上枝叶簌簌微响,流夏半眯着眼,漫不经心的看着前方正在努力做复健的少年,眼神晦暗不明。
  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的站起,反反复复,坚持不懈。
  不由自主的起身慢慢走到那个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少年面前,她蹲下身,静静的审视着他。
  “打扰到你了吗?”少年苦笑道,他本不欲在这里,只是不太习惯其他复健地点的人多繁乱。
  “为什么?”她答非所问道。
  “嗯?”
  “为什么……这么努力?”这个问题哽在喉中很久了,每次看到别人的激情昂扬,她总觉得自己的血都是冷的。
  少年的眼浅浅弯起,“不努力怎么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是努力了,也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少年定定的望着她,笑得温煦如风,“努力了,也许得不到,不努力,就永远得不到。”话一字一顿吐出的时候,一贯温和的眸子里隐隐有几丝霸气和势在必得。
  “万一得不到,如此努力岂不白费?”她幽幽的问。
  少年低声笑了一下,直直的看向她的眼,说道:“我曾经努力过,就算结果不如人愿,或是没有结果,我也不会后悔。”
  一席话说出,流夏默然。
  少年扶着树缓缓的站起,俯视着蹲在地上沉思的少女,轻声道:“如果有梦想,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一旦错过,也许以后就不会再有机会了。”他转开视线望着远方,似乎想起了什么,平和的嘴角陡然变得凌厉,“人活一世,如果不争取什么,岂不过的苍白。”
  “可是……结果要是……”
  “结果固然重要,但若是一味纠缠,本来趣味的过程便也去了几分。”弯腰拍拍她的肩,少年鼓励的说:“有想法就要赶紧实施,趁自己还有资格。”他微微笑道,拍抚的手一僵,他若无其事的收回。
  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流夏反手掐住他的手腕,眉头一拧,用内力帮他缓了这股劲,待缩回手,她不经意的说:“你这个病很严重啊,有可能会全身瘫痪。”似乎是神经方面的问题,连带脉络有些堵塞不通。
  少年身子一僵,微点头道:“我知道。”
  “你的梦想是什么?”有一瞬间,她有些好奇,这样的身体,做什么都不行吧。
  “我的梦想……”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少年眼睛清亮,“要带领网球部取得全国冠军!”
  流夏一愣,“网球部?”
  “嗯,你也会网球吗?”
  她摇摇头,自然的接口:“我哥哥会,我不会。”他应该也是某个学校的网球部部长吧,和迹部,手冢,真田一样怀着远大理想的人……奋力拼搏的人……
  想到那个傲然嚣张的男生,心就止不住的泛疼,她转开话题,看着他直接的说:“你这个病,以后肯定打不了网球了。”
  少年的眼睛立刻灰暗了下来,嘴角扯出一抹笑:“即使有一点的希望,我还是不愿意放过。”
  流夏抿了下唇,没接话。
  “精市君,在不在?该休息了。”遥遥的传来一声呼喊打破了两人的沉寂。
  少年立刻接道:“稍等,我马上回去。”说完,弯腰捡起地上的书本,朝流夏摆摆手转身离开。
  “要是不能打网球了,你会不会难过?”流夏望着那个直挺的背影,突然问道。
  “会!”他回头温婉一笑,“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会努力争取。”那一笑浅浅淡淡,却又如韧丝一般绵延不绝,往前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回头说道:“报道说今天有大雨,你不要呆太久。”
  陷入沉思状态的流夏,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得到她的回应,少年才满意的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心的方向

  “努力了,也许得不到,不努力,就永远得不到。”
  “我曾经努力过,就算结果不如人愿,或是没有结果,我也不会后悔。”
  “人活一世,如果不争取什么,岂不过的苍白。”
  少年的几句话一直在流夏脑中飘飘荡荡,萦绕不止,一同萦绕的还有刻骨深髓的不齿鄙夷,还有一些记忆颇深的真话假话……
  尹凤梅说:“妈妈当然爱你!”
  尹亦说:“忍,你的笛子真好听。”
  忍足说:“我们是你最亲近的家人。”
  迹部说:“我会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爹地说:“流夏是我们的小公主。”
  意卿妈咪说:“只要流夏喜欢就好。”
  …………
  一句一句,在本来就抽痛无比的脑子里嘈嘈杂杂,停息不止。
  其实我很想不顾结果的再试一次,只是若一切都是虚假,我又情何以堪。
  
  她抱着膝盖紧紧的靠在树下,头深埋在胳臂里,放佛想蜷缩成一团虚无,就此消失一般。她深深的沉浸的自己的执念中,连天上连续不断的雷鸣都不愿意理会。
  日本的天气变的很快,上一刻还晴空万里,下一刻果真如那个少年所说,下起了大雨。她漠然的坐在树下,透过茂密的叶丛,大大的雨点零星的滴下,身体逐渐愈加变寒,一开始还可以使用内力保暖,,只是越到最后,越发吃力,她遂不再理会,任雨水在身上四溢。
  无处可去。或者是哪都不想去。
  心里空荡荡的。她模模糊糊的想。
  
  这般心烦意乱,纠纠结结的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片凌乱的风雨声中,似乎遥遥传来熟悉的喊叫声。随之而来的,是漫延全身的暖意。
  她微微睁开眼,立刻又倦倦的闭上,口中软软的唤道:“爹地。”这词语悠悠吐出后,才传送到大脑,她两眼猛得一睁,目光直逼向眼前慌乱担忧的男子,右手反射性的一挥,挣脱出那个怀抱。
  忍足修言一愣,望着那个被淋得一身狼狈,面色冰冷的女孩,紧张的道:“流夏,我们先回家好不好?”从接到侑士的电话起,他的心跳就一直没有平静过。来这里不过是想碰碰运气,虽然知道她很喜欢这个地方,但毕竟只来过一次,本没有抱太大希望。当看到那个蜷缩在一起的小身影,他心都碎了。
  他曾经在弟弟墓前发誓要保护好她的,他曾经许诺要给她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的,可是,终究……还是没有做好。
  “流夏。”他小心翼翼的向眼神趋于疯狂的小女孩伸出手。
  “不要靠近我!”她抱着头痛苦的喊,“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找我?”一瞬间,脑子轰轰的如爆炸了一般,所有的思绪全都混杂在了一起,“你不是不想要我吗,为什么还来找我?!你说过的会疼我一辈子,那为什么还要利用我?!为什么要抛弃我?!你骗我你骗我!你们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