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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穿越--流年如夏-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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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少女不痛不痒的态度,让她有种被无视的感觉,幸村休雅紧咬着唇,捏紧手中的杯子,刺骨的凉意隔着玻璃压制住心底不断上涌的怒火,慢慢呼出一口气,她垂眉敛目,淡淡的道:“他不知道吧?”
  “什么?”
  “你这个身份?”
  “呵。”流夏低低笑了一声,“幸村小姐在和我哪个身份谈话?”
  “什么意思?”
  “若是忍足流夏,我是他众所周知的未婚妻,若是忍……”她停住了口。
  “若是忍,怎么着?”
  流夏点点额头,微勾了唇角:“幸村小姐,不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吗?”
  “忍?忍?”幸村休雅似乎想起了什么,紧皱了眉:“你不可能是他?”
  “哦,为什么?”
  她上下审视了流夏一番,不屑道:“你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连警局署长都做不到的事情,我不信你能做到!”
  “这样啊。”她漫不经心的颔首,转而问道:“你知道我和真田怎么认识的吗?”
  幸村休雅沉默了一下,“通过青学认识的。”
  “真田什么也没说,看来不好解释。”流夏状似遗憾的摇摇头,拿起桌子上装饰用的玫瑰花,嫣然笑道:“要不要看戏法?”
  “那是不可能的。”幸村休雅瞪着眼,依旧坚持的说。
  “还真是固执呐。”流夏低喃道,左手懒懒的支着下巴,右手捏起花枝,稍稍举高了点,小指轻弹尾端,像是得到某种启示般,玫瑰花从上往下慢慢化为细细微尘,如同点点红粉,纷乱在射到桌子上的温温阳光里,洋洋洒洒,梦幻异常。
  只有在电视特技上才能看到的场面,这么真实的闪现在面前,登时惊怔了对面的人。
  伸手接住飘舞的粉尘,流夏嘴角有丝暖意,“很漂亮吧,许久没有这种心情了。”自己在丝丝的改变,能察觉得到,这在以前只是用来安慰自己的魔法,现在却变成了单纯的娱乐。
  从另一方面讲,是不是代表现在的自己很平静……不需要安慰?
  
  幸村休雅惊艳于眼前的美景,但更纠结那个笑得浅浅淡淡,却不可谓不温暖的少女,她咬着唇说不出话来。这样的她,与店里客人叙述中的不一样。
  “还不肯相信吗?”流夏皱眉道。
  “只是一个小小的魔术,我不会相信的。”幸村休雅硬硬的道,“再说,就算你真的是那个人又怎么样?”
  流夏眼睛一眯,锐利的看向她,沉声道:“幸村小姐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当时射伤岗村良次的人是我。”
  “救了我们的也是你,对不对?”
  “不错!”她讨厌这种咄咄逼人的感觉,但是不解决她总归是个麻烦。
  “可是……”幸村休雅攸得扯出一抹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首先让迹部君躲过危险的……是我吧?”
  流夏真的有些不耐烦了,记忆中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为了一样东西,和别人比拼坚持。这种势在必得的陌生姿态,让她莫名的有些心慌,总觉得不知不觉间,有些不该有的情绪在慢慢侵占自己的心房。
  当时真该一剑射死岗村良次,她揉揉额角,“幸村小姐,你是不是得不到手不罢休?”如此强词夺理,她实在不想纠缠下去。
  “不错!”幸村休雅昂着下巴,答道。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这声音冷漠不似方才,幸村休雅一惊,定睛看过去,对面的少女手笼着额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原本精致的面孔。
  
  疑惑之时,冰冷刺骨的声音再次响起。
  “真田应该提醒过你,不要把我逼急了。他难道没有告诉你吗,我的耐性很有限……幸村休雅。”流夏抬起头,瓷雕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清清冷冷,寒意非常,身上高贵疏远的气质愈加浓重,让人忽视不能。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所以希望你见好就收!”她拿出花瓶里另一支鲜花,揪掉一片嫩瓣,两指捏紧一甩,正正的嵌在幸村休雅面前的桌子上,随即冷冷开口:“若是你在暗处有什么小动作,这就是警告。”
  那枚脆弱的花瓣实实在在的镶进去一半,外面一半柔柔的垂着,桌子上没有其他的裂痕,放佛它们原本就是一体的,这匪夷所思的情景,幸村休雅看得清清楚楚,她眼睛不由的睁大,樱唇难以置信的微微开启。
  忍足流夏,这个被上流社会公认为乖巧温顺的淑女……果真是商场里那个神秘杀手……
  
  弹弹袖口,流夏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准备离开。
  “若我在和忍对话,你的手段是不是也只有威胁这一个方法?”
  流夏面色骤冷,回头看过去。
  幸村休雅仰着头,固执的盯着她,慢慢说道:“你不想让我告诉他,你不也一样,在威胁我!”
  流夏深深的审视着她,面不改色的答:“你要想明白,幸村小姐,如果他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明白谁才是真正救他的人。”
  “但我毕竟替他做了人质!”
  “的确,不过恩情就打折了。”
  幸村休雅一愣,恼羞成怒道:“忍足流夏,你不是也在以他的救命恩人自居吗?”
  听到这句话,流夏猛得一勾唇,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说道:“你错了,我还有一个更加光明正大的理由。”
  
  “幸村休雅,我是忍足流夏,迹部景吾唯一承认的未——婚——妻!”
  “你……”幸村休雅被她堵得一时说不出话。
  
  “我不会放弃的,即使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放弃的!”她冲着那个想离开的背影大声喊道。
  “何必呢,明知没有结果,还这么执着。”流夏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转过身歪头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认为我们不能在一起?”
  “你们这群富家子弟一出生就活在争权夺势,勾心斗角里,哪里知道真正的感情是什么滋味?”她理直气壮的说。
  流夏有些哭笑不得,果然是个小孩子,“你是不是八点档看多了?”
  幸村休雅脸色一红,怒道:“那你自己说,你知道什么是感情吗?你尝过被人真心喜欢的感觉吗?”
  
  流夏张口就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什么是感情?亲情,友情,爱情,自己尝过哪一个?
  
  “你这个没人要的野种,没有人会喜欢你的!”充满厌弃鄙夷的一句话,穿过层层的记忆一下子涌到脑前。
  她面色立刻变得无比难看,怎么忘了,宿命的轮轴从来没有停过,一时的平静根本什么也不能代表。
  一瞬间,忍足家的笑颜,迹部的宠爱,迹部夫妇的爱怜,冰帝里的欢声,在她脑里晃晃荡荡逐渐开始扭曲,无数纷杂的声音慢慢轰乱开来,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无法抑制的内力四处冲突,她闭着眼紧皱着眉,使劲摁住胸口,试图制止住不断外泄的真气。
  最后一丝理智提醒着她,万万不可走火入魔。将游移不定的内力艰难的全部集中到右臂,一扬手,真气立刻倾泻而出,所到之处,无一幸免,全部被刮得东倒西歪,有的甚至化为飞尘。
  抚着抽痛的头,她坐到旁边一个完好的椅子上,调整内息。
  “你没事吧?”有迟疑的询问声。
  “出去!”她抬眼,冷声干脆的道。
  收回关心,幸村休雅站起身,看了她一会,带着一丝怜悯,慢慢的说:“忍足小姐,看来你果然不明白什么是感情。”
  “出去!”她砰的一声扫落桌子上的花瓶,厉声喝道。
  幸村休雅再没说话,转身离开。
  走出门时,正好与一个少年擦肩而过,那人淡淡的扫了了她一眼,只那么一眼,她就觉得浑身像是刚从冰窟窿里出来,寒意刺骨,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她疾步离开。
  刚走出门,无意中扫过对面的服装店,立即被玻璃窗后异常高大强壮的身影吸引住了,眉头一皱,她不动声色转身走向不远处的拐角。
  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桦地,那么迹部肯定也在,这么说他一直在看着,那她这种幼稚的挑衅行为岂非一直看在他眼里,幸村休雅不禁咬了下唇。
  让他看到如此不雅的自己真是……不过……她定睛看向咖啡馆,嘴唇微微扬了一下。
  不雅可以原谅,那么……不忠呢?
  
  流夏趴在桌子上,沉默了一会,感觉到旁边有人坐下,她低低开口:“山木,给我一杯Caramel Machiatto。”
  那人微微顿了一下,没有说话,站起身走开。
  

作者有话要说:




潜藏危机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喝咖啡,白开水将就着吧!”
  熟悉的清冷声,让她一瞬间有些迷惑,偏过头,流夏皱眉道:“手冢,你怎么在这?”
  “山木给我打的电话。”手冢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坐到一边。
  斜眼撇过去,前台的某人立刻装作繁忙的低头收拾东西,她转回头,吐出来俩字:“多事!”
  不去理睬她的不满,手冢扫视着周围的狼藉说:“今天好在人不多,不然山木也没办法收场了。你内力调息好了吗?”他探过两指摁住她平放在桌子上的手腕。
  “差不多了。”任他探究,流夏不在意的回答。
  微皱眉,他收回手,认真道:“你应该去一趟道馆!”
  “不想去!”她干脆的拒绝,吞了一口清水,起身走向好久没碰的钢琴。
  随着轻灵的音乐声响起,他没再说话,走过去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安静倾听这许久未闻的天籁。
  
  悠扬的钢琴声,缓缓的飘荡在这已经沉寂多时的街道上,低低沉沉,有一丝悲伤,还有一丝迷茫。
  Chance里的人逐渐开始增多,全都默契的静静坐在一旁,没人开口。
  
  对面服装店里,几个小姑娘趴在玻璃窗边,在叽叽喳喳兴奋的讨论。
  “忍少爷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他不来了呢。”
  “就是就是,都好几个月了,一直没来。”
  “现在好了,希望忍少爷以后不要再动不动消失了”
  其他人深以为然的重重点头。
  “哎,你们看他今天穿的好像是校服哎!”其中一个女生突然指着那边叫道。
  “啊,就是哎,好像是冰帝学院的。”
  “那个贵族学校吗?啊,果然是个少爷啊!”一个小女生手捧着脸,星星眼的说。
  “说得是呐。”另外一个同样眯着眼做梦幻状。
  
  “呐,你们刚才说那个弹钢琴的叫什么?”身后传来冷冷的询问声。
  她们赶忙回头,这个浑身冒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大少爷自从来了之后,就一直坐在玻璃窗前直盯着对面咖啡厅,也不说话,也不买东西,要不是觉得他挺帅,挺不好惹,还有扔出来一张支票的份上,她们早就……嗯,她们什么也不会做……
  “啊,先生说的是忍少爷?他很有名的,你没听过吗?”
  “是啊是啊,他钢琴弹得特别好,听说那个什么音乐界大师赤暮勋实都很欣赏他的。”
  “还有啊,忍少爷武功也很厉害的,去年有个人找茬,被忍少爷给打惨了……”话没说完,被他一扬手打断。
  “他?忍少爷?”那人低语思考道。
  众人都不敢打断他,过了一会,他抬手指着坐在钢琴旁边的男生问道:“他们什么关系?”
  “啊,那个那个,我知道啊,是青学网球部部长手冢国光!”
  “嗯嗯,我也见过我也见过……”
  不耐烦的敲了下桌子,清脆的声音立刻打断纷纷兴奋声,他冷声道:“本大爷想知道他们什么关系?”
  几个女孩子一瑟,嗫嗫喏喏说不出话来。
  望着那沉得不能再沉的脸,一个女孩子终于站出来,颤微微的说:“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不过经常一起过来,大概是朋友之类的吧。”
  其他人纷纷附和。
  “经常……一起过来?”这声音寒意冻人。
  “是这样没错。”小女孩弱弱的开口。
  “桦地!”
  “Rusi!”
  “本大爷今天晚上要见到所有关于忍的资料!”
  “Rusi!”
  
  承认吧,刚才相搭在一块的两只手,刺痛了他的眼。
  
  “真田说了。”待一曲终,手冢淡淡开口。
  “什么?”流夏心不在焉的回。
  “你的道歉,不二他们认为没有必要。”
  片刻后,她才答道:“是嘛。”
  “菊丸说虽然很生气,但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别人无法置喙。”
  “这不像他说的话。”
  “嗯,转述大石的,不过我们也都是这么想的。”
  “这样。”她钝钝的一指一指点击着琴键,自语道。
  
  零零散散的乐声中,手冢说:“我这周去德国,可能要待一段时间。”
  “德国?”她忽然想起来某人说过的话,不禁微扬了一下唇,说:“去治疗手臂?”那个别扭的家伙,结果还是做了呢,不知不觉间,心底的阴霾飘散了许多。
  “嗯。”
  “祝你旅途愉快。”
  “嗯。”
  
  “忍。”
  “嗯?”
  “你去一趟道馆吧。如果是撇清关系的话,也不差这一次。你最近情绪波动的很厉害,内伤有严重的趋势,光靠自己疗养完全不行。”
  流夏奇怪的看他一眼。
  “怎么了?”
  “好像交待后事似的,难道这两天队网球部你也是这口气?”
  手冢想起部员个个一副见鬼的表情不禁黑了脸,沉声说:“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也好。山木?”她回头喊。
  “哎,少爷你有何吩咐?”山木屁颠屁颠跑过来,谄媚的问。
  “算算吧,物品赔偿费,饮料费,总共多少钱?”
  “不用付了,全当庆祝您老好不容易来一趟了。”山木一挥手,呵呵笑道。
  流夏审视了他一番,问道:“我的事是你透露给幸村休雅的?”
  “呃……我哪知道是个找茬的……”山木嘟囔道。
  “哼,饶你不死,没有下次了!”
  “小的明白!”山木立正敬礼,肃然道。
  “走了,拜。”
  
  “山木,我这段时间要去德国,如果再有什么事你给不二打电话。”手冢落后几步低声说道。
  “呵呵,我知道了,不会让他出事的。”山木了解的打个OK手势。
  “那就好,再见。”
  “再见。”
  
  对面店里坐在玻璃窗后的少年看着相偕离开的两人,双手紧握,面色阴沉,不发一言。
  
  不远处的拐角处,美丽的少女抚着唇角浅笑,紫蓝色的长发随风飘起,扬起迷人的弧度,登时迷煞了周围不少路人。
  

作者有话要说:嗯,我好不容易摸到电脑了。。考试考的我头疼。。。。。。乃们把我逼出来了。。。

还是晚到的生日祝福,,祝小宅昨天生日快乐。。。又是晚到。。掩面

我在学校惰的要死。。而且又热又困。。啊啊 啊 郁闷。。。

没有等到所有的小虐过去,我就发上来了。。。。如果揪心。。别愿我。。。

考试时间要加长,我很有可能要等到下下周才能恢复正常更。。。所以这点大家先看着吧。。




手冢的决意

  一进道馆,便发现了坐在回廊上,正在悠闲喝茶的浦岛铭。
  看见两人过来,他讶异的扬扬茶杯说:“哟,忍,好久不见!还以为你忘了来这的路了呢。”
  流夏走过去,盘腿坐下,斜睨着他说:“我从以前就觉得政府官员很腐败,现在看见你,更加确认了这一点。”上班时间光明正大的摸鱼,不是腐败是什么。
  浦岛铭晒然一笑:“我从以前就觉得学校管理很松散,现在看见你,也更加确认了这一点。”
  流夏不在意的弹弹袖口,“手冢都没去上课,哪里轮得到我。”
  “我今天休息。”手冢从里屋把老爷子请出来,坐到她旁边冷冷的陈述。
  看到手冢国一出来,流夏自发的把手伸到桌子上,任他检查。
  浦岛铭看他严肃的表情,愣了一下,转身坐过来,正色道:“怎么了?”
  在她脉搏处试探了几下,手冢国一淡淡道:“看来去年你与士成那一击,伤害不小。”
  流夏微微颌首,“内力无法操控自如了。”
  “特别是在情绪波动的时候。”说是询问,口气却是确定。
  她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诶,你们在说什么,忍你受内伤了?”浦岛铭有点郁闷,总共四个人,俩冰山,一个不爱搭理人,连个解释的都没有。
  果然如所料,没人应答。诊脉的诊脉,观看的观看,沉思的沉思。
  浦岛铭无奈的说:“国光,你说。”
  被点名……“去年她和真田祖父比剑的时候,用力过猛,真气凝滞,又撞到了树上,造成了内力郁结,无法控制,是这样吧,祖父?”
  手冢国一收回手,点点头。
  “很严重吗?”浦岛铭问。
  “不是很严重。”他回答。
  “那就好。”浦岛铭松了一口气,对待面前虽然与自己女儿同龄,但性格迥异的女孩子,他有一种莫名的怜惜。
  “不过……”手冢国一顿了一下,“也不太好医治。”
  “祖父什么意思?”手冢微皱了眉。
  “帮她贯通气血不就行了。”这么说着,浦岛铭伸手搭在她脉搏上。只试了一下,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原来如此。”
  缩回手,流夏揉了揉手腕,不在意的说:“我忘了,修炼方法不同。”
  手冢国一说,“嗯,只能靠你自己疗养。”
  “没有其他方法了?”手冢追问了一句。
  “保持情绪平静,不要妄动内力,记住这两点就差不多了。”
  “我明白了。”流夏点点头,无所谓的说。
  “忍?”浦岛铭紧皱眉盯着她,“你早知道自己不能动内力对不对?”
  “嗯,真田老爷子说过。”
  “那你上次怎么回事?用花瓣伤人,需要使用好几成内力吧!而且还是直接把手削下来!”
  “我讨厌那个人!”她厌恶的说。
  浦岛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慢慢的说:“如果当时我没说话,你是不是想杀了他?”
  “是!”她干脆的承认。
  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浦岛铭直觉得额角抽痛,他无奈道:“杀人是犯法的,你知道不?”
  流夏撇撇嘴,没说话。
  
  几句简单的叮嘱之后,流夏就要离开,赶在冰帝放学前回去,这是她的习惯。
  送她出门时,手冢看着前面清冷淡漠的少女,突然开口唤道:“忍?”
  她回过头。
  
  “不要去管别人,要时刻跟着自己心的方向走。”
  
  “什么意思?”流夏一怔。
  “没什么,你记住就行了。”淡淡昏黄的夕阳下,那个总是沉敛的唇角微微扬了下。
  流夏眼神古怪的看他,说道:“你果然很像是交待后事!”
  “行了,赶紧走吧。”
  不放弃的审视了他一番,一无所获的某人郁闷的离开。
  
  望着那个瘦削的背影,莫名的心中有些感慨。
  几个月前,也是在这个院子里,他依旧清晰的记得,那双比周围空气更加冰冷的紫眸里的愤恨,迷茫,杀戮,暴戾,还有——浓浓的厌倦。
  那是一种绝望到极点的厌世,以及自厌。
  彼时的她像个受伤的小兽,拒绝着任何人,独自舔舐伤口。却也是这种孤僻,让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想去保护她,怜惜她。
  但他们也知道,这些零星之火,终究是无法深刻触动她防守甚严的内心。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起,那双无恸的紫眸开始偶尔有些微波动,冷漠的嘴角有了微微弧度,说到不熟悉的网球时,虽然不怎么喜欢,但脸颊上无法忽略的有一丝神采飞扬。
  有些迷惑,却欣慰她的改变。
  
  直到那次意料之外的相遇,他见到了她另一种面貌。
  很虚伪,真田说。
  不错,很虚伪,但未尝不真实。他看着那个扑到迹部怀里的少女心想。
  如果没有一点真实支撑,所有的戏都会崩溃。
  
  迹部景吾,也许就是那个一点真实的源头。
  
  所以……
  对不起了,真田。
  也许你和幸村休雅认识比较深,但我和忍比和幸村休雅交情深。若论亲疏远近,我会选择忍。
  
  幸村休雅够幸福了。
  
  而忍,缺少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嗯,我主要是不想写部长的番外了。。= =




我们的爱

  “喂,景吾哥哥?”
  “流夏?”
  “嗯,对不起哦,今天下午出去没告诉你!”
  “是重要的事情吗?”
  “还好吧,不过推脱不了。”
  “我知道了,部活可能要延长一段时间,侑士一时半会回不去,你先在车里休息一下吧。”
  “啊,哦,好吧,那景吾哥哥再见。”
  “……流夏?”
  “嗯?”
  “你……”电话另一端顿了一下,说道:“没事了,好好休息吧。”
  “嗨。”
  流夏拿下电话,疑惑的皱了下眉,景吾哥哥……怪怪的,他似乎想问什么,又没说。
  
  “流夏?”忍足一打开车门,还没进来,就探头喊了一句。
  “怎么了,侑士哥哥?”流夏有些不解。
  忍足坐到她对面,审视了一番,看她平静的样子,才舒口气说:“我听人说你被幸村休雅叫出去了,她没怎么着你吧?”
  流夏一愣,是了,当时出去的时候已经下课了,再说她们两人还那么招眼,被人发现很正常,她一咬唇,问道:“景吾哥哥也知道?”
  “看来是真的了,景吾今天心情不大好,应该也知道。”忍足敲敲她的头,不悦道:“也不说一声,难道不信任我们?”
  流夏拉着他的手摇了摇,“不是这样的,其实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是个任性的小女孩而已。”
  “真的没什么事?”忍足狐疑的看她,对于自己妹妹喜欢隐瞒事情的这一癖好,他可是有所了解的。
  “真的没什么!”流夏加重语气强调说。
  “好吧,信你一次!”忍足揉揉她的头发,接着说道:“要是有事,一定要告诉我们!”
  
  “流夏,永远不要忘记,我们是你最亲近的家人。”他看着她的眼,像是一直看到她的心里。
  这非同寻常的认真口气让流夏怔住了,紧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最亲近的……家人……她可以相信吗?
  
  晚上,流夏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给迹部解释一下,他下午欲言又止,应该是关于这件事的,他知道了没有问,是在等自己说吧。心思一定,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就有人接了。
  “流夏?”
  “嗯,景吾哥哥,睡了没有?”
  “没有,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有点事,呃,今天幸村休雅把我约出去了……我怕你担心,没跟你说……”
  那边沉默了一下,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没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迹部好像轻轻叹了口气:“流夏,你什么都不说,我更担心。”这话幽幽传来,似乎含义颇深。
  流夏顿了一下,嗫喏道:“我觉得不会有事的。”
  他又叹了口气,转而问道:“她伤到你没有?”
  若是身上,没有,若是心上,她狠狠刺了一刀,莫名的心里有些委屈,她脱口喊道:“景吾哥哥?”
  “嗯?”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这声音柔柔软软,犹疑不定,还带着点点的恐慌。
  此话一出,流夏自己先是一惊,这般意味主动的话语,自己居然直接说了出来,虽然有些懊恼,但话已经收不回,心底暗暗有点期待迹部的回答。
  另一边,迹部也是酸痛非常,这是她第二次这么问了,只从这句话里就可以听出,这个外表总是无所谓的小女孩,私底下的不安全感多么浓,浓得让他很想现在就站到她面前,把她拥在怀里,然后坚定的告诉她,他们会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可是手底下纸张上一个个的黑字,却让他如芒刺骨,平静不得。
  “流夏。”他慢慢开口,“只要你愿意,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告诉我,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快乐吗?”
  
  快乐吗?她问自己,手不由自主的抚上脸颊,其实一直都模糊的明白着,这张笑脸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掺了不少真实,心里的平静安稳不是想忽略就能忽略掉的,总是说着不要渴望,但这份依赖却是身不由己。
  她是快乐的吧,只是……那一句谩骂却像咒语一般萦绕在耳旁不止,消抹不去。
  迟疑间,那边又低低传来一句话,让她如同雷震,整个身子动弹不得。
  
  “比和手冢,真田他们在一起时还快乐吗?”他问。
  
  流夏手指僵硬的抓着话筒,脸色惨白,紧咬着牙,不能言语。
  “流夏,你是否真的愿意,这样和我过一辈子?”这样伪装,这样不明不白,这样遮遮掩掩。他语气有怒气,有伤心,但更多的是失望。
  
  这声音凉意入骨,一直刺到心灵最深处。
  
  “你调查我?!”
  良久,她才缓缓吐出一句话。简单,明了,寒意冻人。
  
  有一瞬间,迹部只觉得苍凉无比,对于她过强的自我保护意识,在看到那份文件时就已经有所察觉。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等到她愿意吐露一切的时刻,可是在听到她无关紧要的理由时,心里的怒气失望突然喷涌而出,抑制不住。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不被信任的……
  这种认知让他亟欲发狂。直到这时,他才真实的意识到,自己果然是爱上了她。
  不是那种一直以为的兄妹爱,也不是婚约者之间必然的纠缠,而是真真正正的,男人对待女人的爱恋。
  
  可是,这份爱,在被发现时,就面临了夭折。
  
  “是的。”他闭上眼,轻轻的回答,“下午,我一直在那个咖啡馆的对面。”
  
  流夏全身发抖,脑子里一片混乱。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右手,咔的一声扣上电话。双手紧紧环住肩膀,头深埋在胳膊里,蜷缩在床上没有任何动作。
  
  听着机械的忙音,迹部慢慢放下电话,呆愣了一会,猛然伸手把桌子上薄薄的几张纸扫落在地,站起身疾步朝外走去,面色阴沉,眼神难辨。
  “少爷?”千代在后面惊呼着追了过去。
  
  游泳池里,漫天盖地清水的凉意,并没有使迹部平静下来,相反更加烦躁。
  这份寒意像极了在咖啡馆里见到流夏的感觉。
  冷笑不屑的流夏,面露寒霜的流夏,捏碎花瓣的流夏,弹奏钢琴的流夏,和手冢相熟的流夏,统统都是陌生的流夏,统统都是让他觉得遥远的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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