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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别这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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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因着光线看不太清,不过貌似不错的样子;特别是女人的事业|线,即使家居服也无法遮掩它的存在,齐洛甚至怀疑她是故意敞开一个扣子,色|诱什么的。

    一夜:看够了?满意吗?

    齐洛默。瞧这女人轻车熟路业务忒熟练,肯定是没少这么勾|搭人。

    洛水依然:你经常这样?

    一夜:哪样?

    这问题问得很没意思,不过就是一夜露|水姻缘,又不是搞对象结婚,人家就算是夜夜笙歌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经验丰富不是更好吗?齐洛难得地脸红了。她的身体有点儿燥。

    女人是细节动物,她们会在你不经意间发现易被忽略的小细节。就像齐洛此刻,她正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视频中的一切。

    她既然动了那个心思,自然会顾忌很多。模样难看的她下不去嘴,外表邋遢的她觉得恶心,对方要是个经济拮据的,她更不放心,她怕人家惦记骗完她色骗她财。眼前这个女人,像是个有钱的主儿,似乎也是玩得起的,而且最主要的,很符合齐洛的审美。

    既然两厢情愿,这种事总要有些诚意。齐洛果断连上了视频,同时要求语音聊天。

    叫一夜的女人眉一挑,眼中含笑:“不是说视频坏了吗?”嗓音懒散,还透着丝魅|惑。

    齐洛汗。“修好了。”

    一夜:哟,这么快啊!你修电脑的啊?

    你故意的吧?姐哪儿像修电脑的?

    洛水依然:说吧,去哪儿?

    齐洛不喜罗嗦,既然彼此看着顺眼,直接本|垒打就得了,整那些个臭氧层子有什么用?

    一夜:你在床、上都这么直接吗?

    次奥!这句话这女人是说出来的,说出来的!不是打字打出来的!齐洛更加不淡定了,她想问,姐儿们你一直这么直白吗?对着一个陌生人,“上、床”两个字原来可以像谈论天气一样说出来吗?齐洛自问没这个魄力。她要脸。

    今晚不会折在这女人手里吧?怎么都感觉像是小钻风遇到了总钻风,狐狸崽子遇到了千年老狐妖啊。她不会被生吞活剥了吧?
第71章 哭什么?
    这个女人是欢、场老手。齐洛收到她发来的宾馆地址并被告知直接去某某房间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后悔答应这个约,后悔把自己的手机号告诉对方。

    齐洛你是卵、虫上脑了吧?一个一小时之前还是陌生人的女人,你确定她不是坏人?你确定不是骗子?你确定房间里没有针孔摄像头?你确定没有男人躲在里面……

    怎么就一时冲动穿了外衣就开车出门了?你三岁娃娃吗?人家给块儿糖就跟着走。

    q5停在宾馆对面的路边,齐洛犹豫了。

    去,还是不去?

    她齐洛何时做过这种不要脸的事?4|9?还是和一个女人,齐洛你疯了吧!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她?父母会恨不得没生过她吧?她已经让他们太失望了。甚至齐周都会因为这个瞧不起自己吧?还有陶嘉然,她知道了之后会怎么想?怕是会觉得自己脏吧?可是,那个人还会在意她做什么吗?没有人会在乎她。父母掰了,齐周得罪了,陶嘉然分了……孑然一身,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她自己了。

    齐洛双手捂着脸,惊觉自己的人生居然如此失败。混到这般田地,还死皮赖脸地上杆子陶嘉然,齐洛你真够贱的!她苦笑。

    手机铃声尖锐地咆哮,是那个约她的女人。

    “喂?”齐洛有些疲惫,她觉得自己做了件莫名其妙的事。她为什么要接这个女人的电话?难道此刻不该掉头回家乖乖睡觉吗?

    “你到哪儿了?”女人的嗓音依旧慵懒。

    齐洛不做声,她不知该如何作答。

    “楼下的车,是你的?”女人声线微挑,很有把握的样子。

    齐洛一凛:“你怎么知道?!”难道这女人看到她了?不可能,她在车里。除非那女人一直在窗口观望。齐洛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魅力。露|水姻缘而已,又不是盼情郎回家。

    还是,认识她?

    突然冒出的想法,让齐洛很是紧张,她甚至想马上逃离。

    “哈哈,”女人透着小得意,“诓你的!你还真信?够傻的!”

    “……”齐洛暗翻白眼,有那么好笑吗?“你笑点,真够低的。”

    “可不嘛,我笑点低,又是小清新,清音柔体又易推、倒,想不想……试试啊?”声音诱、惑,齐洛几乎能想象到她翘起的嘴角上挂着邪恶的笑。

    扯淡!齐洛暗暗喷她。屁小清新,你就是个狐狸,色、狐狸!

    “上来吧。”女人继续引、诱她。

    “你……一个人?”即使气氛轻松下来,齐洛还是无法放下戒心。

    女人一挑眉:“怎么?你希望是……不止我一个人?怕我满足不了你,还是……”她揶揄中掩饰不住笑意,“你喜欢……群的?”

    “你……”齐洛很想堵住她的嘴。这张嘴好贱,这个人好没下限。

    “我怎么?”女人一脸的无所谓。挑开窗帘,看着楼下路对过一个女人从suv上下来,手中握着电话,朝着宾馆正门走来。姿态优雅,身材不胖不瘦。略满意。

    “我没你那恶趣味。”齐洛锁好车,边过道边鄙视女人的节、操。

    “哈哈,什么恶趣味善趣味的,只要自己开心就好。要不……”女人唇边划过狡黠,“我下回多约几个人,我们群……”

    “闭——嘴——”

    再不让她闭嘴,不知还会冒出什么不要脸的话。齐洛自问口舌之争鲜遇对手,迄今为止她也只在季女士的手下有过败绩,今儿她这记录又被刷新了。难道是她岁数大了?口拙了?还是因为她捡起了节、操?

    她很好奇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种种让正常人脸红心跳的话说得如此顺理成章,无所顾忌。对,这女人绝壁不正常!

    进到宾馆的走廊里,空荡荡的,齐洛更觉得心慌,她像个小贼似的左顾右看。不光是看门牌号,她更怕突然跳出个男人对她这样那样……

    突然,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进了房间。齐洛猝不及防,尖叫一声,心脏都要被吓得停跳了。

    房间门随之关上,她被按在门上,馥郁的香水味冲鼻而来,一个柔|软的身体靠了上来。

    “喊什么?又不会强了你……”说着,对方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唇上。

    齐洛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躲开,使劲儿往后挪动着身体,无奈身后是结实的实木门。

    “吓着你了?”女人语似抱歉,实则更紧地贴上她的身体,无耻的本色彰显无遗。

    齐洛凝了凝神,看清了眼前人。桃花眼微挑,眉眼含笑,唇色红润像是很q的果冻,皮肤细腻,即使离得这么近也看不出毛孔粗大黑头雀斑种种影响视觉的状况……加之弥漫的夹杂着香水和体、香的气味,齐洛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吞咽下唾液。

    女人将她的小动作一一收入眼中,很是满意,对自己,也对她的颜。

    “小丰|满,”女人似无意地描摹她的曲线,手指轻柔地略过,欣喜于齐洛轻轻的颤抖,接着红唇贴到她耳朵上,“……我很满意……”

    齐洛脸上燥|热,头一偏,躲过她的唇。

    女人才不会让她得逞,探头,不轻不重地厮|磨她敏感的耳垂。

    “嗯……”齐洛几乎下意识地搂紧她。

    “想吗?”女人笑得妩|媚,细长的手指拂过她的唇,倾身想要吻上去。

    “不行——”齐洛躲开。

    “?”女人挑眉,不满。

    “嘴,不行……”齐洛偏头,不愿面对她的双眸。那双眼睛太亮太耀眼,她怕自己被烧得渣都不剩。

    女人半晌不语,盯着她瞧了一会儿,终是松开她。“去洗澡吧。”说完,看也不看她,扭身直奔那张大床。

    齐洛默。她这是被嫌弃了吗?

    真想缝上这张贱嘴。这是此刻齐洛最强烈的念头。

    这个女人即使将她按在床、上上下其手的时候,嘴里也不闲着,不停爆出各种不要脸不害臊的话,极尽挑|逗之能事。

    齐洛哪里受过这个?要知道陶嘉然那木头平时就鲜少甜言蜜语,何况在欢、爱时?她倒是会体贴你的任何不适,但是从不会说出什么大胆、色|情的话,倒是齐洛比她更大胆些。齐洛现在才知道,自己之前自诩诱|受简直太不知天高地厚,身上这位才是诱高手、诱祖宗。不光是语言让她脸红心跳,身体的任何部位,对,任何部位都能诱。齐洛深觉和她一次简直比看科教片都管用,受益终生啊。

    最最可怕的是,这女人竟然勾起了她的攻意,她那颗受惯了的心竟然蠢蠢欲动了。和陶嘉然在一起的时候,齐洛很少去攻,除非是被强烈地勾起。可是这个女人,在让自己满足了一次之后,自己不该一身疲惫吗?为什么还能被她勾起战意?

    太可怕了。

    “怎么?想碰我?”女人汗|湿着脸,仰头看着她,眉梢眼角俱是春、情。

    齐洛腰有点儿酸,可心内却涌起难以克|制的兴奋,她胸、口起伏,匀着气息。

    女人眼尖,双手攀上,按住她顶峰的朱红。齐洛猛地一抖。

    “宝贝儿,还等什么?”女人支起身子,环住她,火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来嘛,我已经为你湿、了……”

    齐洛疯了,脑细胞都被这个女人烧着了,兹兹冒着火星子,不管不顾覆|上女人的身体,几乎狂、野地让她在自己的手中绽放,一次,两次,三次……

    女人尖叫、高|吟,声声都让齐洛心跳加速,更是亢|奋得无法抑制。

    直到齐洛疲惫得无力瘫在她身上,房间中的媚|语才告一段落。那女人也累坏了,浑身汗得通透,脸上却全然是满足。

    “你真是个小野|兽……”女人酥、软着声音,也酥、软着身体。

    齐洛如被雷击,这句话——

    “然,你怎么像个小野|兽?”某次她和陶嘉然欢、爱后也是这样嗔怨的,嘴上怨,心里却甜。

    想到曾经的爱人,曾经的爱情,刚刚经历过□□的神经格外脆弱。那女人还陷在余|韵中,突觉脸上一凉,有什么液体顺着脸颊而下。她睁眼,诧异地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那个人居然……泪流满面。

    “哭什么?”女人声音柔|软,倾身靠近她,唇贴上她的面颊,不等齐洛反应过来,吮|干了她的泪。

    齐洛愣在当场。这是什么状况?她有些应接不暇。

    那女人吻着她,细长的手指逡巡在她全身,撩、拨起她刚刚平复的欲、望。齐洛难|耐地再次压下她,什么陶嘉然,什么爱情,狗屁!都是狗屁!齐洛自暴自弃,饮鸩止渴般沉|迷于欢、愉。

    天蒙蒙亮的时候,齐洛醒来,浑身上下无有一处不酸痛。她几乎是落荒而逃,不敢看那个还在熟睡的女人,不敢看两个人欢、爱过的大床。她胡乱套上衣服,跌跌撞撞地逃离了现场。

    如果有后悔药卖,齐洛倒是真想买来尝上一尝。
第72章 哦克蓝的
    一声紧似一声的手机响把齐洛从令人羞|赧的回忆中惊醒。她看到来电显的第一反应就是把电话挂断,删掉那个叫“一夜”的女人的号码,然后关机、抠电池一气呵成。尤嫌不足,“嗖”的一下把手机撇得老远,一秒钟都嫌烫手似的。

    不过,也只用了一秒,齐洛就后悔了。因为她下意识地去摸脖子上的项链,发现它不见了。都不用多想,显而易见是昨晚太过激|烈,无意中撕|扯掉了。加之早上她逃得慌乱,又接到季女士关于陶嘉然亲爹的线报,齐洛几乎是马不停蹄地直奔c城,又脚不沾地地去讨好,之后又和陶嘉然闹了一通,心力交瘁,疲惫不堪,哪有多余心思去摸那时刻挂在脖子上的项链?

    若是普通的白金链,别说一根了,齐老板卡一挥,不敢说一火车皮,一麻袋还是能轻松搞定的。可这个不同。这是她生日那天陶嘉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这段日子,每当想念那个人的时候,她就下意识地去摸那根项链,就像是又握到了那个人温柔骨|感的手。虽然,齐洛也知道这是自欺欺人,可还是戒不了。

    人总要有点儿情感寄托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怎么就鬼使神差地丢在了那么个诡异的地方?和那个女人昨晚的情|事联系起来,齐洛都觉得脏了她对陶嘉然的感情。她已经染了尘垢,怎么还能让她们感情的象征蒙尘?

    其实,说白了,这也不过就是个在爱情中钻牛角尖的女人的一厢情愿罢了。陶嘉然怕是这会儿早就把那项链的事儿丢在脑后了,齐洛戴或不戴,于她而言,没有区别。

    难道要费劲巴拉地再找出那个女人的号码打回去问看没看到自己遗失的项链?那样齐洛真要鄙视自己了。可要是为了面子搭上那条项链,齐洛还真舍不得。能怪谁呢?怪只怪自己脑袋被门挤了又被驴狠狠踢了一脚,加什么狗屁群。对,退了!索性连那群一起退了。就当是昨晚喝多了,什么露水|姻缘,见鬼去吧!

    退群就得登陆企鹅,登陆企鹅手头没电脑,只能用手机。看看床上被五马分尸的手机,齐洛叹了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是说她的吧?

    组装好,开机。不等手机桌面稳定,就又没命地响了起来。

    齐洛无奈地接起。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她接得这么利索,刚一接通似乎是晃了晃神,无声了两秒钟,紧接着就是阴风怒号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尼玛!你耍大牌吗?还知道接电话啊?姐是不是要感谢你八辈儿祖宗啊?”巴拉巴拉……就差小魔仙了。

    齐洛深吸一口气。我忍。毕竟之前自己挂了人家电话还关了机,错在先。齐洛深觉自己是个特讲道理的人,可不像这女人这么得理不饶人。

    她的沉默让女人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恨不得真拎出她八辈儿祖宗挨个问候。不过好歹对方也是个自恃身份的人,不至于泼妇般掐着茶壶腰儿骂闲街,人大小姐自认为受过精英教育的,骂人才不会带脏字。

    “话说,你是不是上|床是人,下|床是鬼啊?还是你以为我是鬼?恨不得现在躲得远远的?”

    齐洛本来是个受不得半点儿委屈的,可眼下是她有求于人,总得放下身段才有诚意不是?她尽量耐着性子,平缓着声音道:“请问我有没有什么东西落在……嗯,落在宾馆了?”

    提到那个奸|情四溢的地方,齐洛还是不由得卡壳。

    女人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用这么客气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突然冷笑道:“敢情之前我都是和鬼说话呢?”

    嗯?什么意思?

    女人听她不语,又冷冷地道:“和我这装什么白莲花啊?你之前和别人在一起吧?男的女的啊?哼,没想到你身体素质不错啊?”说着,还暧|昧不明地冷笑一声。

    齐洛皱眉。她脑中电转,似乎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不过,自己之前根本不是在做那种事好吧?她昨晚都是累得睡着的,哪还有那个心思?死女人,色|狐狸,自己花花就以为全世界都是开染坊的。况且,我做什么和你没关系吧?你是我什么人啊?

    这要是陶嘉然,九成九会剖白自己,不过齐洛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让我难受,我让你舒|服才怪!顶多鱼死网破,谁也别得好。姐豁出去了,实在不行,姐自己去找项链,宾馆还是你家开的不成?其实她不知道,那宾馆还真是人家大小姐家的,而且还是大小姐养后|宫的老窝子。

    齐洛想罢,也冷冷一笑:“是啊,我就是和别人在一起啊!要不老话怎么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呢?这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啊……”说着,还意味深长地“呵呵”。

    听筒里传来明显的抽|气声。果然是聊天止于呵呵,齐洛暗笑,把这只色|狐狸气翻让她心情稍缓,之前郁积在心头的块垒也大有化作春泥更护花之势。

    “哟,昨晚看你蛮|爽的啊,那么大运动量,今天又这样那样的,你那儿不会肿起来吧?真要是那样,可不能耽误了,得治……”

    女人果然厉害,几句话就扭转颓势,还把齐洛惹了个大红脸。她怎么就忘了这女人嘴又贱又不要脸这茬了?

    再继续下去,齐洛觉得自己除了被占|便宜什么好处都讨不到。

    她口气一转:“你要是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个,可以到此为止了。”

    “哎哎哎——”那女人急了,“别啊,别挂电话啊……”

    她原以为还能做些口|舌之争,没想到对方就这么竖了白旗不跟她玩了,貌似情绪还怏怏的,之前不说得挺带劲吗?她挺喜欢和齐洛打嘴仗的,之前的床|友不是小猫咪,就是闷葫芦,好不容易让她遇到个旗鼓相当,那方面又挺河蟹的,她还没玩够呢。

    齐洛皱了皱眉:“我没空和你扯闲篇儿。长话短说,我的项链应该是丢在了宾馆的床上,那个项链,对我很重要……你看到了吗?”

    女人双眸微凝,端详着捏在指尖的白金细链,声音也随之沉了下来:“如果不是为了这破细链子,你是不是就打算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了?”

    齐洛第一反应是想说那不是什么“破细链子”,她瞬间了然了这话中的意味,“你见到那链子了?”

    “回答我的问题。”女人压根不接她的话茬。

    齐洛有些不快,对方突然的强势让她心中很不舒|服,她咬着嘴唇,“露水|姻缘而已,做不得真。”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女人的眼中闪过不快,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不复魅|惑,而是放射出危险的光芒。“你这么在乎这链子,因为是迟皓送你的?”

    齐洛如遭雷击,险些把手机扔在地板上。

    刚刚,不是她幻听吧?这女人说“迟皓”?她说了“迟皓”!她认识她?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完了?

    相较于她,陶嘉然小两口可用岁月静好、海晏河清来形容。

    冬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射在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不要太美好啊。即使已经习惯了在每天早上第一眼看到岑萌熟睡的小脸,陶嘉然还是贪|恋。

    小丫头赖床,每个工作日总要连哄带吓的才能慢腾腾地起来。陶嘉然心疼她昨日的奔波,还有脚踝上的伤。一想到那样的状况下,自己还忍不住对她这样那样,还让她难以自|抑地攀上了极致,陶嘉然就暗骂自己。这个时候,更是不忍心吵醒她,穿好了衣服,顶着寒风,颠颠地去给她买早餐了。

    想着在看到热腾腾的早餐时,那张小脸会对自己绽放出最甜的笑,还有那张诱|人的小嘴会贴上自己的面颊,陶嘉然就有些微醺。小饮怡情,大饮伤身。感情不要冷淡得没滋没味,不要甜|腻得让胃反酸,一切都恰到好处、不温不火,就像岑萌小小的梨涡,这样最好。陶嘉然喜欢这样的感觉,脚步也不由得轻快起来,似乎多凛的西北风也都无所谓了。

    陶嘉然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以为会看到一张沉静的睡颜,没想到居然看到岑萌在……接电话。

    只见她状似认真地“嗯,嗯,知道了”,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实则正专注地抠|着脑门上的一颗小小的青春痘。可能是最近天气干燥加上长途奔波,岑萌一向白净的小脸上也不争气地长了几颗小痘痘。陶嘉然不许她抠,还吓唬她“毁了容,就不要你了”,可她还是忍不住偷着抠。

    见陶嘉然回来了,虎着脸盯着自己在脑门上不安分的爪子,岑萌赶紧把爪子背在身后,还讨好地笑了笑。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会很乖的,爱你——mua……”

    陶嘉然挑眉,这谁啊?怎么这么……腻|歪?小丫头难道不知道她会吃味的吗?

    “嘻嘻,陶嘉然,看你一脸醋的傻样子,是妈妈啦,来,给姐姐笑一个——”说着,跪起身,捏着陶嘉然的两个嘴角一扯。

    你好幼稚!陶嘉然小小地鄙视她,把早餐放在了桌子上。

    “啧啧,貌似很丰盛的样子。那,亲爱哒,我们开动吧!”岑萌肚子早饿了,看到爱吃的食物就忍不住想大快朵颐。

    “不行,洗手!”陶嘉然抓住她蠢蠢欲动的小手。刚抠完痘痘就拿吃的,你也不怕细菌。

    岑萌垮着脸:“陶嘉然,你真像我妈……”还配上个幽|怨的眼神。

    “我有那么大岁数吗?”陶嘉然小心地扶着她,看着她洗了脸、洗了手,又刷了牙。

    “小妈!”岑萌快被她的繁琐折磨死了,不就是想吃口好吃的吗,至于吗她师姐?牙一龇,再不让姐吃信不信姐咬死你啊!

    陶嘉然揉|揉她的小嫩脸,宠|溺地笑笑:“你妈妈说你了?”

    “可不嘛!”岑萌边说边狠狠吸了一大口牛奶,略满足,“她骂我胡闹,不该不听话大老远跑出来。哼哼,我就知道他们会告密。”

    当然啊,人家老张和阿姨吃的是岑家的饭,挣的是岑家的钱,当然得对岑家负责,不然真出了什么事,谁担得起责任。陶嘉然表示理解。

    “你妈妈还说什么了?”不可能不提她陶嘉然吧?这事儿啊,怕是越来越遮掩不住了。

    岑萌眨了眨眼睛,盯着陶嘉然的脸:“学霸,你知道哦克蓝的是什么意思吗?”

    嘛玩意?什么蓝的红的?

    陶嘉然瞪大眼睛:“你刚说‘哦克蓝的’?”

    “嗯。爸妈似乎在机场,我听到机场广播了。”

    哦克蓝的?不就是——

    陶嘉然猛地抓住她的手:“你爸妈去奥克兰了!”
第73章 我必须去
    “爸爸妈妈为什么去奥克兰?”岑萌奇怪地问,“奥克兰是在澳大利亚吧?”

    没文化真可怕!陶嘉然回她个白眼,“大小姐,你咋不说法兰克福在法国?”

    岑萌囧。拽着她的衣襟儿,“那你告诉我嘛,学霸姐姐。”还使劲儿摇了摇。

    “在新西兰,”陶嘉然摸|摸她脑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知啊?可不可以退货啊?”

    “不行!货已售出,概不退货!”岑萌赶紧捂住她师姐的嘴,可害怕她后悔呢。

    陶嘉然觉得好笑,那只油乎乎的小手按在她的嘴上,是要腻死她,还是要闷死她?她拽过张湿巾,擦干净了那小手。

    “要是我猜的没错,他们应该是去看我亲妈。”

    “!”岑萌本来是蛮享受被她师姐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的,闻言一惊,“她不是已经……”

    “是,已经故去了。不过听你爸说,她和她丈夫合葬在奥克兰。应该是后来在那里定居了。”

    “爸妈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带我们去?”岑萌埋怨地嘟着嘴,“陶嘉然,你是不是很想去看看你妈妈?”

    “想。”陶嘉然幽幽地叹了口气,没有人不想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吧?即使那个生她的女人已经不在人世,她也很想去看看她生活过的地方,看看她安息的地方。还有她最后的日子,是不是很孤独?一个人守着她已经故去的丈夫。是不是因为太过思念,太过忧郁,以致成疾?如果当时她身边有人陪着她开解她,她是不是还能多活些时日?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陶嘉然暗叹口气,她生母一定是个太过傲气的女人,不然国内有她的亲人,还有陶嘉然的生父,毕竟他们曾经倾心相恋过,初恋是最纯粹美好的吧?有这些关爱她的人,为什么不回来和他们在一起?哪怕见见他们也好,何必自己一个人苦苦地承受?

    陶嘉然见识过她生父看到她这张肖似她生母的脸时的喜悦,那眼神是遮掩不住的,很亮,很炽|热,她深信即使现在她生父也爱着她生母,当年他们一定是爱得刻骨铭心吧?她更相信如果她生

    母当年回国,她生父一定会善待她,会陪着她,总不至于两个人如今这般阴阳相隔。想来岑子华的故去对江法言打击太大了吧?不然他不会病得这么重。

    斯人已逝,生者当坚强。陶嘉然想着不论她生父如果对她,她都该善待她,为他多年的痴恋,也为她父母当年的轰轰烈烈。

    “我们都要好好的,好好活着,好好在一起。”她搂紧岑萌,喃喃道。她不要再失去,不要再重蹈她父母的悲剧。眼前的幸福让她贪|恋无比,惟愿一直这样,一辈子这样。能时时拥眼前这个人入怀,能刻刻感受到这个人的气息,真好。

    岑萌回抱住她,感同身受她心中的悲凉:“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陶嘉然有点儿怕“永远”这个词儿。《周易》说“水满则亏,月满则溢”,这世间本就没有长久如一的事,一切的平衡都是博弈的结果。她不信什么永远如何如何,情感上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就这件事而言,她是矛盾的。若究其原因,只能说理智是理智,情感是情感,人终究是情感动物,再理性的人也挨不过情感的关。

    “我认真的,真的!”岑萌不喜欢她师姐此刻迷离的目光,她不完全了解陶嘉然心中所想,无法理解那种“理性的纠结”,只是觉得那目光很陌生很遥远,让她有点儿害怕。

    “我知道,我都知道。”陶嘉然轻轻挣开岑萌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的小爪子,抱着她吻了吻她头顶的发旋。大清早的,吃饱喝足了,应该大踏步奔向美好前程,不该想些不该想的——虽然那小小的胸很……柔|软,咚咚跳的心脏让人手心发|痒,忍不住想把它握在指尖疼爱。陶嘉然深呼吸,把些个不合时宜的念头统统甩掉。

    “别怨你爸爸,我想他大概是考虑我现在得陪我亲爹吧?”

    “不管他们,”岑萌小手一挥,觉得自己特别善解人意,“等你亲爹我前姑父好点儿了,我陪你去看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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