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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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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都叫来。”丑的高兴的说道。
    狗剩得令后,如脚踩风火轮似的朝麦田里跑去,少顷麦田里的拔麦者全部被叫了回来。
    姚满耕一来就嚷嚷道,“满仓叫我们回来干什么?有啥事不能解决啊!不知道地里忙着呢!”
    “别急、别气,咱的姚大队长,你看!”姚满仓领着他到金色的小山丘下高兴地说道。
    姚满耕抓起一把麦粒道,“记得最上层的留种,种了一辈子的粮食,还没见过这么饱满圆润的麦粒呢!”
    “大队长谁跟你说这个啊!”姚满仓也不卖关子了,“量,看看量。”
    “你是说这是一亩地所打出来的麦子。”姚长海有些激动地说道,据他的目测少说有六百多斤。
    姚长海能看出来,姚满耕这个经年的老手,自然也能看出来,有些激动道,“没有弄错。”
    “绝对没弄错,我做着记号呢!这是上午我和长海一起收下的麦子。”姚满仓说道。
    “称重了吗?”孬的问道。
    “这不等着大家伙一起来的。”丑的笑道。
    “那还等什么?”姚满耕激动地搓着手道,“赶紧把咱的磅称给抬出来。”
    “好嘞。”四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进到石屋里飞快的把一台灰扑扑老式的磅秤给抬了出来。
    妮儿看一眼,最多称重200公斤。
    不由分说,众人齐动手,很快重量就称出来了,看到最后的数字,众人眼晕,姚满耕揉揉眼睛,“长海,这数字没加错吧!”
    “没有,没有,加了两遍,都是700多斤,刨去水分的话,晒干的重量应该也在600多斤以上。”姚长海深吸一口气道。
    “这不是大放卫星是吧?这是实实在在的重量对吧?咱的磅秤没有问题吧?”姚满耕一连问了三个问题,眼睛急巴巴的看向众人道。
    实在是被大放卫星给吓怕了,乡下人吃足了苦头,那几年可没少挨饿!

  ☆、第234章 打麦场上欢乐多

“别激动,别激动,冷静下来。”姚满耕拼命地告诉自己,拍拍长海的胳膊道,“那个,长海再称一遍。”
    “满仓,这真是一亩地的,你没有掺假。”姚满耕看着他问道。
    “大队长,满耕叔!”姚满仓一脸很受伤的样子,“您怎么能怀疑俺!大放卫星的苦头还没有受够啊!”
    在“大跃进”中各地浮夸风盛行;虚报夸大宣传粮食产量;这些上报虚假“小麦卫星”、“水稻卫星”、“包谷卫星”、“烤烟卫星”等在各行各业中发生的类似行为被统一称为“放卫星”。
    那可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浮夸成风,只有不敢想的,没有不敢干的。
    而“放卫星”很快因为其自身的臭名昭著,而被官方和民间双双弃用。几十年后,“放卫星”已经作为一个垃圾词汇彻底被汉语遗弃。人们在形容类似情况时,重新选择了“扯淡”、“吹牛”这些生气勃勃的词汇。
    十来个小队长,这次不假他人之手,又称了一遍,结果无误。
    在场的社员,不管男女老幼都挂着灿烂的笑容,这次可不是放卫星,而是实实在在的产量。
    丑的想到说道,“大队长,咱要不要上报啊!”
    这时候姚满耕冷静了下来,“先别上报,这一亩地是最为肥沃的土地,今年年景好,雨水充分,又有牛粪、烧火粪肥料充足,所以这一亩高产应该的。”
    “大队长说的是,其他的田里就未必了,咱还是谨慎点儿,别到最后。平均下来,没咱期望的那么高,可是要被人笑话的。”姚长海附和道。
    这土地有贫瘠。可不是亩亩都这么高产。
    社员们多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且深受其害。于是“对,对!”众人附和点头称道。
    “那还等什么?还不去收麦子。”姚满耕笑道。
    这下子不用咱的大队长催,社员们齐齐扑向麦田,有这个巨大的动力勾引着,社员们甩开膀子干的比谁都起劲儿。
    最后,村里的女人们也毫不落后,加入到了拔麦子的行列,而这铡麦穗。还有碾场的统统给了村里年龄较大的社员或者老人来干了。
    但是扬场还得年轻力壮的来,十来个队长轮流来。
    原本半个月应该忙完的麦收,十天结束战斗,这十多天,整个村里,如一台高效运转的机器,路都不是走的,都是跑的。
    收下来的麦子人挑、马车运,就这么一担担、一车车的络绎不绝地往送往打麦场。
    如果不用睡觉的话,估计他们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了。
    麦收时节。村子里的男女劳力都围在打麦场上,他们关心着一年的口粮,关心着生产队的收成。打麦场上一片欢歌笑语。
    “这是最后一筐了,称完就能算出总量和平均量了。”姚长海说道。
    当得出最后的数量后,社员们齐齐算,前些天的数字可都是牢牢记在大家伙的心中。
    打算盘的打算盘,直接拿着小树枝,在地上划拉着加加。
    与三大娘一样的几个会计手中的算盘噼啪作响,殷秀芹却已经算出准确的数字报了出来。
    但众人不以为意,等着三大娘他们扒拉完算盘,得出的数字和殷秀芹一模一样。当她报出数字后,大家伙儿得出的数字是一样的。打麦场沸腾了。
    虽然最终的干重还没有确切的结果,但鲜重是不会错的。出入的数字也不会太大的。
    鲜重六百多斤,最终的干重也会在五百多斤。
    “大队长,大队长,我们这次放了个大大的卫星。”姚满仓高兴地说道,被社员们鄙视地看着他赶紧改口道,“不是卫星,是实打实的。”他挠头笑道,“呵呵……实打实的。”
    “相较于去年亩产上整整多了二百斤。赶上了苞谷的亩产了。”姚长海高兴地说道。
    “行了,别乐呵了,赶紧晒场吧!”姚满耕笑道,麦收这些日子一个个累的都顶着熊猫眼,这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来过,累并快乐着。
    实在太高兴了,农民辛辛苦苦了一年,不就是为了丰收嘛!
    不用大队长催,他们顾不得累继续晾晒小麦,好在收麦子这十天天公作美,一直是大晴天。
    希望老天继续保佑,愿这粮食晒好了再下雨,正好可以播种玉米了。
    “长海,你过来。”刘姥爷朝姚长海招手道。
    “啥事姥爷!”姚长海一脸笑容地跑了过来道。
    “下午会有雷阵雨,你们小心点儿,麦子别淋着了。”刘姥爷提醒道。
    “知道了!姥爷,具体的时间?”姚长海又问道。
    刘姥爷把具体时间告诉了他,“大约下午两点,持续时间大约一个小时。”
    “记住了。”姚长海点点头道,“谢谢姥爷了。”
    有姥爷这个‘天气预报’在,他们可以充分的做准备,不至于被乌云赶的手忙脚乱。
    在晒场的时候,社员们最怕的是老天经常变脸下雷阵雨,俗话说:六月天猴子脸,说变就变。
    刚才是蓝天碧空骄阳似火,转眼间乌云密布,雷声隆隆,豆大的雨点打在晒场上,晒场上的翻晒人员急忙采取应急措施来个“急救”,手忙脚乱地又推又扫,往仓库里运。
    实在不行,眼看大片晒燥的麦子要被暴雨淋湿,就用大篷布遮盖住扫成堆的稻谷。有时,你刚盖住麦子,雨却又停了,太阳又调皮地从云缝中钻出来。这就要晒场者随机应变,巧妙对付。如果太阳出来,而且天高云淡,估计在短时间内不会有雷阵雨,那就可以掀开篷布摊开麦子继续再晒。
    有时候雨来的又急又快,连篷布都来不及盖。被淋着了也是有可能的。
    “好了,家里当家的都回去休息、休息,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挤过眼。”姚满耕说道。
    “大队长说的对。晒麦子交给俺们女人了。”村里的妇女主任立马响应道。
    男人们打着哈气,陆陆续续地回家迷瞪一会儿。
    此时。生产队里的妇女收拢聚集到晒场上。带着水汽的小麦,橙黄中带些许淡青,妇女们快脚快手把麦子飞快地摊晒在晒场上。经过几个小时猛烈太阳的照射,麦子的水汽就会被蒸发了。
    晒场上的指挥者——生产队的保管员领导妇女们,挥着扫帚在平摊的麦子上轻轻扫去,把麦子中央夹杂的细碎的叶子、杂草扫成一堆处理掉。晒场上的几十担麦子再经太阳的暴晒,就呈现出一片金灿灿的黄。再用带耙齿的晒谷耙不停地翻耙,使下面的麦粒翻到上面。上面的麦粒翻到下面,让所有麦粒均匀地照射到阳光。
    带耙齿晒谷耙不够用,光着脚在麦粒上趟来趟去。
    阳光烧着它们,它们烧着六月,迎面而来的每一个人,全身都沾满了‘金子’。
    妮儿现在就是在麦粒上走来走去,兴起时打个滚,趁机a点儿种子,脸庞绽放金色的笑容。
    没办法,妮儿倒是想拾麦穗。可是姚湾村由于是拔麦子,拾麦穗,不会有太大的收获。
    她a的种子真的不多。空间里出产快,哪怕只有一粒种子,也能快速的生长壮大起来。
    贪玩儿的妮儿被刘姥爷抱起来,“不嫌硌得慌!”
    “不怕……”妮儿嘿嘿一笑道,朝刘姥爷绽放一个大大笑容,能不笑嘛!
    姚湾村今年小麦大丰收,就是交了公粮,留下种子,年景也比去年好。目前依然做不到顿顿白面。但这白面也不再是奢侈品,偶尔也能奢侈一回。
    嘻嘻……法不责众。
    呸呸……不对。不对。
    应该这样说,隐藏树叶最好的地方是森林。没有森林,便自己创造一片,这样姚家就不会太扎眼了。
    “妮儿,我们去拾兔子。”姚军远远远地跑过来道,“太姥爷可以嘛!放心我会照看好妮儿的。”
    “太姥爷……”妮儿拉着他的手摇晃道。
    刘姥爷被她给摇晃的心的都化了,想了想道,“大黄,照看好妮儿。”
    “汪汪……一定。”大黄保证道。
    “太姥爷放心吧!我们一定照看好妮儿的。”姚夏穗说道。
    “妮儿一定要抓好大黄的脖圈哦!”太姥爷不放心的叮嘱道。
    “嗯!嗯!”妮儿忙不迭的点头道,她也想看看这拾兔子怎么回事。
    “走喽!我们去拾兔子喽!”
    一群孩子手里挎着篮子依然乐此不疲的朝田间地头儿跑,去拾兔子,顺便拾麦穗,捡捡漏网之鱼。
    他们飞也似的朝田间跑去,妮儿骑着大黄和姚军远不紧不慢地跟在大家伙儿的身后。
    此时的田间一望无垠的黄土地,没有任何的遮蔽之物。
    “找到了,找到了。”孩子大声地叫道。
    拔开洞口,很容易找到野兔,这时候的小野兔,只有拳头大小,圆圆的眼睛,长长的耳朵,全身棕黄色的毛,腿脚细软,行动缓慢,没有一点“静若处子,动如脱兔”的劲头,一旦离开窝儿,离开兔妈妈兔爸爸费劲巴拉掏挖出来的无底洞,根本逃不出孩子们的手心。
    麦收之前,是野兔繁殖的季节,大片大片的麦子被放倒以后,野兔妈妈突然失去了神出鬼没的屏障,自顾不暇,不得不丢下跑不快跳不远的小兔子,独自逃命去了。
    所以孩子们才能在田地里拾到了小野兔,这可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喜事。

  ☆、第235章 惊牛

拾到兔子孩子们还是非常开心,小心翼翼地放到篮子里,打算拿回家养。
    妮儿看着他们手里的兔子哭笑不得,嘀咕道,“没有二两肉,能不能养活还真是个问题。”
    孩子们继续在田里找洞口,还真是收获不少,每个篮子里多少都有小兔子。谁让野兔的繁殖力强大,一个窝里十来只那是稀松平常,尤其正是繁殖期。
    “妮儿摸摸,这是小兔子,还没长牙呢!不咬人的。”姚军远把篮子递到妮儿面前,拿着她肉呼呼的小手摸摸这毛茸茸的小兔子。
    妮儿摸摸这些瑟瑟发抖的小兔子,还真是可怜兮兮的。
    不过小家伙儿好像知道妮儿没有恶意,粉嫩的舌头不停地舔她的小手。
    痒痒的逗的妮儿“咯咯……”直笑。
    “哥,咱回家养着它们,长大了杀了吃肉。”姚秋粟吸溜着嘴,笑着说道。
    “馋猫!就怕你养大它们舍不得杀了,到时候别哭鼻子。”姚修远在她脑门上弹了爆栗子道。
    “你们想的太远了,能不能养活还是个事。”姚夏穗接着道,“咱又不是没有拾过兔子,对它们可是如‘春天般的温暖’呵护备至。哈……到头来,不是养的没命了,就是养的没影儿了,连兔子毛都没着。”
    野兔毕竟跟家兔不一样,不得要领的话,还真不好养活。
    他们可没有那么多想法,反正回家养着。
    孩子们在田间不仅拾兔子,还低洼处拾柴火,打猪草,挖野菜,总之把自己的小背篓或者篮子装得满满的。
    “天不早了。晒得慌,咱回家吧!”姚军远说道,“妮儿热不热。看看这脸都晒红了。”
    “热!”妮儿奶声奶气地说道。
    “我们要回家了,你们走不走。”姚夏穗朝村子里其他孩子喊道。
    “好啊!等等我们!”
    哗啦一下挎着篮子从田里围了过来。“回家喽!我娘炖了条鱼,你们中午吃啥?”
    “我家西红柿炒鸡蛋。”
    “我家炖了野兔。”
    “我家蒸的白面馒头……”
    麦收期间家家户户忙得不可开交,饭菜也是以简单吃饱为主,谁还花心思做。
    麦子收了回来,只差晾晒了,所以各家主妇,也有心情想着花样做饭了,算是犒劳一下这些日子忙碌。好好补补。
    “哥,我想骑骑大黄。”一个两岁多小豆丁抓抓自家大哥的衣服道。
    老实说他早就想了,每次看见妮儿骑着大黄在村子里晃荡,他就好羡慕啊!
    “这个,军远可以吗?”他有些迟疑地看着姚军远和妮儿道。
    “跃进,这个不行,妮儿骑着呢!”姚军远想也没想的拒绝道,大黄可是妮儿的眼睛。
    “再说了,大黄这狗太凶,我怕要是咬着豆豆了。咋办。”姚军远接着说道。
    “可是她骑怎么没事。”名叫豆豆的小豆丁噘着嘴不依地说道。
    “那是因为大黄是我们养的,跟我们熟悉啊!”姚夏穗蹲下身子耐心地解释道。
    不过显然跟两岁的豆豆讲理,讲不清。
    “我要骑。我要骑嘛!”豆豆扭动着身子撒泼起来,就差打滚了。
    呵呵……
    妮儿拍拍大黄的脑袋,大黄心领神会身体微微前俯,呲牙咧嘴的,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吓得豆豆哇的一声哭了,再也不敢提骑大黄玩儿了。
    显然大黄摆出的攻击型架势,不止吓住了豆豆一人,其他孩子自然也不敢了。倒是一劳永逸了。
    大黄被治好后,除了跟大花挣着捕鼠。其余的时候都是自己抓捕野兔之类的小动物,与生俱来的野性。到没有因为圈养而消失退化。
    不知道谁起得头儿,孩子们唱起了《我是公社小社员》。
    “我是公社小社员。手拿小镰刀,身背小竹蓝,放学以后去劳动。割草积肥拾麦穗,越干越喜欢,哎嗨嗨,哎嗨嗨!贫下中农好品质,我们牢牢记心间,热爱集体爱劳动,我是公社小社员!”?
    嘹亮的歌声响彻大地,这歌还真是贴切,听到这首歌,脑海里就会想起刚才的场景,还真是劳动光荣。
    &*&
    “喂,前边人快跑啊!快让开!危险……”
    妮儿他们一群人身后传来大声的叫嚷,不过由于孩子们唱的兴起,扯开嗓门嘶吼,自然掩盖了身后之人的声音。
    妮儿耳朵微微颤动,向后看去,打开天眼,一头狂怒的公牛,身后还拖着残破不堪的板车,所到之处卷起厚厚的飞扬的尘土,如一辆坦克朝他们碾压过来。
    妮儿赶紧拉拉姚军远的手道,“后边,军远哥,后边。”
    姚军远扭头一看,吓得心神失守,呆立在当场,妮儿使劲儿掐了掐他的手心。
    “嗷……”姚军远跳了起来,喊道,“快躲,后面有惊牛。”
    这亮嗓门倒是一下子,让孩子们齐刷刷地扭头,大一点儿的吓得四下逃窜,小得被吓傻了,僵立在大路上。
    “不可以开枪,会误伤着孩子们的。”一个男人摁住了想要开枪的男人。
    “俺刚才就说打死它吧!你们不让,现在倒好,你说咋办吧!它要是冲过去,还不死伤一片啊!”举枪的男人气急败坏地说道。
    看着前面的孩子们后面追牛的男人们是焦急万分,恨不得有一双翅膀飞也似的追上。
    “现在说啥都晚了你说咋办吧!”
    喂喂!你想干什么?
    骑着大黄的妮儿想要逃脱容易的很,已经跑了的她,回头却看见姚军远站在路中央,身后是几个被吓傻的孩子,包括小豆丁。
    只见姚军远默转着功法,运气。双手紧握,青筋暴起,摆出了一副攻击的架势。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要知道牛发疯可比老虎还厉害!就凭他刚学了两个月的养气功夫,就想徒手搏惊牛。
    这脑子没被太阳烧坏吧!
    朝前奔跑的哥哥姐姐们。发现自己身边没有弟弟妹妹,发疯似的又跑了回来,抱着呆立在当场的孩子就四下逃窜。
    这傻小子,妮儿无奈地摇头,跑……受惊中奔跑的公牛进再眼前,前面那些孩子根本就跑不过。
    无奈中妮儿只好一试,她能驾驭动物,不知道能否震慑住发了狂的公牛。
    奔跑中的公牛突然间感觉浑身一僵。全身的毛随之炸了起来,急刹车,吱……轰的一声,轰然倒地,黄土路顿时溅起好大的尘土。
    呼!总算停了下来,妮儿虚脱的坐在早已经被震趴下瑟瑟发抖的大黄身上。
    突然一丝危险从脑中闪过,砰……的一声,子弹朝姚军远飞过来。
    如果说惊牛没有被震慑住,那么子弹应该打在牛身上,结果现在牛趴下了。那么子弹所打的对象就不言而喻了。
    妮儿朝姚军远奋力扑过去,结果自己也被人给扑到了,就成了夹心饼干了。悲剧了。
    “噗……”的一声,中弹了。
    该死,她刚才由于耗费太大的精神力,根本无法打开天眼。
    “妮儿,你没事吧!”姚军远一咕噜爬起来,问道。
    “痛!”妮儿闷声出道,该死的!谁多管闲事,压在她身上,刚想推开身上的浓重的血腥味儿钻进鼻子。手上黏嗒嗒的。
    这是中枪了。
    姚军远一把粗鲁地推开趴在妮儿身上的男孩子。
    “妮儿没事吧!”姚军远坐了起来扶起灰头土脸的妮儿,担心道。“啊……妮儿流血了。流血了。”
    “吵死了。”
    “不是我!”
    甜甜糯糯的镇定的声音与变声期公鸭子般冷静的声音同时响起。
    “妮儿没事太好了。”姚军远高兴地说道,突然看见他的胳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右手摁住的肩头,汩汩的冒着血,从指缝中留了出来,“是你流血了。”
    姚军远脱了自己的背心,团了一下摁住了他的左肩肩头。
    “军远,牛……牛……”姚夏穗手指着近在咫尺的大公牛,哆哆嗦嗦道。
    “啊!你别过来,我不客气了。”姚军远双手不停地变幻着架势。
    “哞……”大公牛突然又卧倒,悠长的叫了一声。
    “这是啥情况!”姚军远和姚夏穗摸不着头脑,不过只要牛在不攻击人就算了。
    姐弟俩长出一口气,这牛要是冲过来,看来他们只有等死的份儿。
    “你打着人了,打着人了。”身后跑来追牛一群人惊恐道。
    “啪嗒……”的一声,持枪之人手中的枪掉落在地,给吓傻了,“俺打的牛来着,俺打的是牛,怎么会这样……”
    “牛停下来了,停下来了。”众人松了一口气,加紧步伐朝惊牛跑去。
    几个村汉上前一把抓住牛的缰绳,汗流浃背的,喘着粗气,“可算是逮着你了。”
    四下逃窜的孩子,有的机灵逃回村子,边喊边跑,惊牛了,自然惊动了村子。
    一下子姚湾村沸腾了,到处‘敲锣打鼓’的声音,“牛惊了,牛惊了。”
    刘姥爷扔下锅铲,如一阵风似的朝村头跑来,远远的看见进村的路上,几个孩子坐在地上,松了口气。
    “军远、夏穗你们没事吧!”刘姥爷蹲下来问道。
    “太姥爷,没事,呜呜……”姚夏穗这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我没事,他好像受了枪伤。”姚军远指着坐在他旁边的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道。
    “擦破点儿皮。”灰头土脸地男孩子混不在意地说道。
    “军远你领着妮儿,我抱着他回家。”刘姥爷弯腰抱起地上受伤的孩子。
    姚军远则背着妮儿跟在身后,而姚夏穗则牵着大黄,一行人根本没有时间理会公牛和仍在喘息抓牛人。
    ps:感谢淡雨思涵书友的打赏!!

  ☆、第236章 缘由

“别动!不想胳膊废了,就别动。”刘姥爷沉声说道,怀中的孩子果然不再动了,垂下的眼睑掩住了一抹诡谲莫测的黑眸。
    一行人急匆匆地朝村里走去。
    “姥爷!我听说牛惊了。”姚长海赤着脚,光着膀子就朝他们跑来,“你们没事吧!”
    “小叔,我们没事。”姚夏穗和姚军远齐齐摇头道。
    “爹!”趴在姚军远肩头地妮儿有气无力地叫道。
    虽然累,但却没有当场昏迷,妮儿心里很高兴,算是证明自己修炼有了成果。虽然没有内力,但术法还在,她也可以借势,制造幻境,虚张声势。
    那头惊了的公牛被她所制作出来的幻境给震慑住了,好险,好险……
    “妮儿乖,没事了,没事了,爹在呢!”姚长海抱过妮儿道,“姥爷,他是?他受伤了。被牛撞着了吗?”
    “不是,他中枪了。”刘姥爷说道。
    “难怪刚才听到枪声了。”姚长海就是被枪声给惊醒的,“可是怎么打到人的。”
    “应该是打惊牛的,结果误伤了孩子。”刘姥爷猜测道。
    “谢谢你救了我。”姚军远这才恍然道,“要不是你那枪应该会打到我的。”
    “怎么回事?”姚长海问道。
    姚军远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真是太谢谢了。”姚长海赶紧说道,接着又上下打量着他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好像不是咱们村的吧!”
    村里的孩子他都认识,好像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孩子。还是一身军装。
    “我是农场那边的。”他小声地说道。
    “原来是农场子弟啊!”姚长海笑道,“乖孩子,痛不痛。”
    “我还忍得住。”他坚强地说道。不过这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可见有多疼。
    心下奇怪农场的孩子。怎么会在村子外,别看跟农场是近邻,两家来往走动的不多。
    主要孩子们帮家里做事,进山的多,所以和农场接触的少。
    “长海,怎么样。”姚满耕快步跑来,身后跟着村里的男女老幼,呼啦啦一大群人。手里拿着木棍和自己家的搪瓷脸盆。
    原来这就是敲锣打鼓啊!
    “没事了,惊牛已经被控制住了,咱们村的孩子没人受伤。”刘姥爷说道,“不过这个孩子被误伤了,具体的满耕队长你还是去找他们了解吧!估计人还没走呢。”
    “哦!”姚满耕二话不说,直接朝事发现场扑了过去。
    路上又碰见了姚爷爷他们,知道孩子们都没事,齐齐松了口气,听到有孩子受伤,催着赶紧回家。
    一行人急匆匆地赶到家。刘姥爷把受伤的人放到竹椅上,转身就进了堂屋,少顷拿着药箱出来。
    姚长海蹲在井边给妮儿洗洗。浑身都是土,惊牛倒地时,尘土飞扬,几个孩子都是满身的土。
    “亲家姥爷,怎么样?”姚爷爷关心地问道,不管如何人家是救自家孩子受伤的。
    刘姥爷剪开肩膀上的军绿色的衬衣,可以清晰地看见狰狞的伤口,和伤口旁边的焦黑,伤口依然浸着血。却不再是汩汩往外冒。
    “还好,子弹只是擦着肩头过的。洗干净伤口,擦点儿刀尖药。”刘姥爷松了口气道。“你还真是幸运。”
    不是幸运,而是妮儿扑得早了一秒,所以他再扑过来时,贴着妮儿直接下坠,少了阻力,自然速度快,堪堪避过了要害之处,子弹擦着肩头而过。
    说句老实话,没有他多事,也不会挂彩,算了,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刘姥爷给他上好药,用医用纱布包扎好后道,“孩子,记住不要见水,不要干重活。这瓶刀尖药给你,及时换药,一个星期应该就没事了。”
    “娃子,谢谢你啊!”姚爷爷从长海那边了解了情况后道,“对了还没问你叫啥啊!几岁了。”
    “我姓钟,妈妈叫我小猫!你们称呼我小猫就好了。我属兔的。”他接着说道。
    “小猫?”
    钟小猫看着姚爷爷他们疑惑地眼神又道,“贱名好养,猫有九条命。”
    “呀!那跟咱军远一般大。”姚爷爷说道,“老伴儿啊!快给孩子洗洗,瞧这灰头土脸的。”
    大娘拉着他蹲在水井边仔细梳洗了一下,望着他的脸好半天没有回过神儿来。
    姚爷爷他们齐齐看着眼前的少年,也是呆愣愣的。
    洗干净的,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十三、四岁的少年头发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脸上的肌肤细致入美瓷,眼珠像是乌黑的玛瑙,深邃不见底,一身军装明显是大人改小的。穿在身上愣是穿出了不一样的气质,乡下人无法形容,只觉得比戏文里的少爷还高大。
    可惜妮儿还没有回复过来,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是个俊娃子。”姚爷爷找到自己的声音道,一看就不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
    “爹、娘,您看这孩子长的可真俊,比咱们村的女娃子都俊。”大娘夸赞道。
    少年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刘姥爷看着他的面相,黑眸半掩,遮住了震惊地心神。
    “姚姑爷,去抓一条鱼拿些鸡蛋,送孩子回农场。”刘姥爷直接说道。
    “不,我是来找刘姥爷的。”蹲在水井边的钟大猫立马起身道,起立的过猛扯动了伤口,都抽一口凉气。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刘姥爷,这是咋回事?
    “找我的。”刘姥爷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他,指指自己道,“我不认识你。”
    “噗通……”一下钟小猫双膝跪地道,“我是来……”
    钟小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姥爷给架了起来。
    “长海,长海。”院子外传来姚满耕地声音,和许多人的脚步声。
    呼啦啦一下子全挤了进来。本来宽敞的小院,顿时显得局促了许多。
    姚满耕一进来就道,“那个孩子没事吧!”
    “没事。子弹擦着肩膀过去的,已经包扎好了。”姚长海说道。“你们看就是他。”
    “呵呵……他没事。”突然一个汉子傻笑道,紧接着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是咋了?”姚爷爷问道。
    姚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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