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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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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大伯,咱这儿为啥不用镰刀割麦子啊!不用这么辛苦的徒手拔麦子。刀总比手要强的多吧!”狗剩抬起袖子擦了下额头上的汗!
    好人耶!妮儿心里欢呼,她可是早就想问了。
    姚长山头也不抬,这手上继续麻溜的捆麦子,“麦子拔而不割,一是咱们这的土地,地质较松软,可以拔得动;二是拔麦子掉穗少,土地收得干净,便于夏播也就是接下种玉米;三是不留麦茬,农户能多分点柴禾烧。”
    “哦!”狗剩一副原来如此,这么多年了,也只有今儿知道累了才问问为啥,以前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以前祖祖辈辈都这么过来的,狗剩立马对远远在他前面的父辈们肃然起敬。
    不是一般的累!
    “可是这也太累了吧!”姚晟睿累得如条狗似的不停地喘息道。

  ☆、第231章 拔麦子(二)

“姚大伯,你不累啊!手不疼啊!”姚晟睿好奇地问道。
    “累呀!怎么不累,习惯了就好。”姚长山朴实地说道,“过两天等结了茧子就好了。”
    姚长山接着说道,“这拔麦子有‘便利’,咱们冬季可以当柴烧,但也有大不便利,就是比镰刀割麦子要累得多。其姿势要领大体为:两脚前后打开与肩同宽,头要低,腰要哈,伸出双手上下薅住一大把麦子,拧劲,挺腰,拔起,然后以脚磕去麦根余土,放成堆,扎成捆,这才算完成一个连贯动作。”
    “小子们学着点儿,这可是标准动作。劳动没有技巧,就是熟能生巧。”刘姥爷笑着提醒狗剩他们道,“这应该是最古老的原始劳作方式吧。别看动作并不复杂,也不难学,但连续拔起来,成千上万次的重复下来,可真让人体会到了什么是‘累’。”
    “人生四大累嘛!不知道有机会体会挖河、筑堤、脱坯。”狗剩自我调侃道。
    “在乡下跑不了,总有你体会的了的。”姚长山抬眼看了一眼这些年轻的脸庞莞尔一笑道。
    尽管又疼又累,可还是咬紧牙齿继续拔麦子。
    此时太阳跃出了地平线,金色的麦田一眼望不到边,微风拂过从近处到远处,若轻若重地涌动。空气中总是充溢着麦子的香,成熟的香,撼动人心的香。刚刚进入六月的清晨的阳光,柔柔地笼罩着这金色的海。
    金黄的麦子连成一片,就像一座金色的海洋,微风一吹,麦子一晃一晃的就像波浪一样,它们相互拍打着。而在这海洋中连成一线的人们在好似在冲浪一般,屹立在潮头。而那满是翻到的麦子的道路便成了冲浪滑过留下的余波。
    “这多久是个头啊!”姚晟睿抓下来头上箍的毛巾,大力的擦擦自己的脸上的汗。
    还亏的带了毛巾。本来还嫌弃它丑来着。
    “这才刚开始,接下来才是真正考验人的。”刘姥爷笑道。
    “太阳出来了。”妮儿笑眯眯地说道。“热!”
    “接下来会很热。”姚晟睿和狗剩低下头咬咬牙一步一步地接着拔下去,累归累,坚持就是胜利,年轻人宁可累死也不能让人们笑话死!手上水泡变成血泡,血泡又被磨破,这哪里是拔麦子,是在挣扎!
    两人终于拔到了地头,一屁股坐在田埂上。虽然不是最后一位。但是此时的他们,早已狼狈不堪。唉!拔麦子真是个累活儿。拔麦子最难以忍受的还有麦芒,扫得胳膊、腿都是血道道,钻进脖梗里、衣服里浑身奇痒无比,怪不得在脱下棉袄上阵时,大家都穿戴整齐系好扣子,有的还要把袖口、裤脚口用线绳扎得紧紧的。
    老爹干的好快耶!手脚并用,动作麻利,只听见刷刷刷的声音,不一会儿就能拔出一片地来。速度超姚晟睿他们两倍还要多。
    这满手的茧子,不知道是多少个日日夜夜流血流汗练出来的一双‘铁手’。
    “太姥爷!”妮儿柔柔地叫道。
    刘姥爷蹲在地上附耳过来,祖孙俩窃窃私语了几句。刘姥爷不停地点头,“嗯!嗯!好好!”
    “妮儿,咱们回家,给你爹送些水来。”刘姥爷揉揉妮儿的细软的发丝道。
    “好!”妮儿拍拍大黄毛茸茸的脑袋道,“回家。”
    太阳出来了,麦田里到处是捆扎好的麦子,充满着成熟后的粮食气味儿混合着泥土的气息。人们的裤脚鞋子上都挂满了泥土,泥土并不脏一抖就掉了。这时,生产队上了些年纪社员牵着马车和骡车来地里拉麦子。拔过麦子的地面很干净。都很松软,一漫儿的土黄色。有潮湿的泥土很快就被太阳晒干了。
    妮儿和刘姥爷回了家,刘姥爷装了四个竹筒。满满都是空间的泉水,放进竹篮子里,让狗狗叼着,“大黄,给姚姑爷送去。”
    大黄叼着竹篮子眨眼间就消失在刘姥爷和妮儿面前。
    妮儿打了个哈气,早上起的太早,现在困了。刘姥爷抱着已经迷糊的妮儿上炕,很快就睡着了。
    而刘姥爷拿着妮儿刚刚给的药材,开始熬药膏。
    大黄一路叼着篮子朝麦田飞奔,走到姚长海背后,大黄放下篮子,“汪汪……”
    “呀!大黄来了。”姚长海直起身拿起篮子道,“谢谢大黄了。”
    “汪汪……”不客气,俺不是白干的,让那只臭猫咪嫉妒死,哈哈……
    “秀芹,歇一下,先喝口水。”姚长海接着又喊道,“大哥,致远,过来歇歇,大黄送水来了。”
    “是,小叔。”殷秀芹直起腰伸伸,拿着竹篮朝姚长山那边走去,“爹,喝水,致远,喝水。”
    “致远歇歇吧!”姚长山招手道。
    “来喽!”姚致远起身跑了过来,接过姚长山递来的竹筒,拔开塞子痛快了灌了个瘾。
    “小叔家的水就是甜,舒服。”姚致远席地而坐在田里道。
    “致远,手怎么样?累不累。”姚长海走了过来,关心地问道,抓过他的手看了看,“咦!居然没起泡,只是红了。”
    姚致远抽回了手,“我也不知道,不起泡还不好啊!”
    姚长海看着姚致远拔过的的麦地,麦穗整齐,高低一样,堆放有序,距离相等,便于装车。“小子,初次干得不错!速度有待提高。”
    “小叔啊!你得要求也太高了吧!”姚致远叫屈道,
    “致远干很好,比狗剩和晟睿可好多了。”姚长山手悄悄地指指旁边。
    姚长海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跟狗啃过似的,放的参差不齐,果然一比较,就看出好坏来了。
    不过谁也无法职责他们,大家都是从新手过来的,过几天就好了。满耕叔已经去‘指导’他们了,只不过有些粗暴。
    “怎么样,你侄子不差吧!”姚致远眉头轻挑得意道,握了握拳头,幸好锻炼,不然的话他也会如狗剩和晟睿这么狼狈。
    他们三个牛倌都来拔麦子,牛棚里面的小牛们就由军远、修远这些孩子放牛。
    “休息够了接着干。”姚长海重新投入战斗。
    “兔子,兔子……”姚满仓放下手中的粗瓷碗,立马起身道。
    送水来田间地头的可不止姚长海一家,其他人都是由各家的孩子们送来的。
    闻听姚满仓一声兔子,社员们纷纷看了过来。
    这时侯,麦地里的兔子很多,拔着拔着呼啦一声就跑出一只兔子来,然而那麦陇很密,麦棵也很稠,野兔子想跑也跑不快的,虽然赶不上守株待兔,也差不离儿了。
    本来卧在姚长海他们身边的大黄猛地一下就窜过去,一番追击下来,不一会儿就叼着那只兔子回来了。
    看狗逮兔也就成了社员们拔麦子之余偷懒时的一大乐趣。
    “长海,怎么样,这只兔子算谁的?”姚满仓得意洋洋地说道。
    “输了,我会认得,给小石头,把你叔赢得兔子带回家。”姚长海把已经被大黄咬的死翘翘的兔子递给了小石头,姚满仓的侄子。
    姚长海目测了一下,其实二人不相上下,这只是为枯燥而繁重的劳动增添一个乐子,谁也不会太较真。
    小石头抱着兔子揽入怀中,乐得谢道,“谢谢长海叔,谢谢大黄。”
    “小石头,这可是你叔我赢来的。”姚满仓‘不满’的说道。
    “谢谢小叔。”小石头赶紧说道,和来送水的姐姐们一起抱着兔子就回家了
    有了彩头,更多的人加入到了谁拔的最快,就有兔子奖励乐趣中。
    不过前提是,“大黄你可得努力啊!兔子可就看你的。”姚长海拍拍大黄毛茸茸的脑袋道。
    “汪汪……”包在俺身上了。
    社员们继续弯腰拔麦子,天也慢慢热起来,骄阳似火,烘烤着大地上的人们。
    大黄又送了一趟水,还送来几顶大草帽,第三次再来时,驮着妮儿一起来了。
    妮儿站在田埂上的树荫下,呼吸间满是热乎乎的热空气,看着他们夹袄热的已经脱下,扔在地头。
    知了在树上扯着嗓门嚎叫,麦田只有不停歇的刷刷声,社员们依旧是不停地挥洒着汗水,妮儿终于体会到了白居易《观刈麦》中收麦人的辛劳。
    ‘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社员们不顾烈日的烘烤,脚踩发烫的土地,不辞辛劳地在麦田低头收麦。
    “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尽管他们已经筋疲力尽,但为珍惜这昼长的夏天也顾不得炎热太阳的炙人了。
    “大黄,干得好。”姚长海笑道。
    他家大黄又逮到一只兔子,依旧是奖励给了拔得最快的社员。
    这时候,天气太热了,在干下去会晒伤的,队长一声令下“收工”,没有欢呼雀跃的声音,只是砰砰坐在地上的声音,歇一会儿再走。
    陆陆续续地人起来,朝家走去,躲避中午最热的几个小时,下午起了晌,还得接着干,一直得干到天黑十来点。
    拔了麦子不算完,还得运到打麦场,脱粒、扬场。
    全体社员三分之一的劳力在地里拔麦子,三分之一的劳力在麦场上晾晒、扬场,还有三分之一的劳力忙于运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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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1章 闲不住

与姚湾村相比,东方红农场任务紧,时间急,更加的繁重,全场三分之一的劳力在地里收割麦子,三分之一的劳力在麦场上晾晒、扬场、装袋,还有三分之一的劳力忙于运输。全是三个班次轮换上班,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停。
    姚博远和姚清远为了完成任务已经卷着铺盖卷住场里的大通铺了,好在夏季,有个遮风避雨地儿就行,没那么多讲究。
    “长海回来了,赶紧石槽里晒的热水,去冲冲。”刘姥爷催促道。
    “知道了,姥爷。”姚长海脱得只剩下贴身的内裤,尽管穿着长袖长裤,身上还是被麦芒扎的通红。
    拿着水瓢舀着温乎乎的水,姚长海站在院子,就这么豪爽的从头冲到脚,彻底的洗干净。
    姚长海浑身一抖,身上的水滴四溅,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老爹的身材还真有料,被晒的黝黑的健康的古铜色,宽阔厚实的背脊,流畅的线条,紧实的且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一瓢水从头浇下,水沿着劲瘦的身体滑落……
    “先别穿衣服。”刘姥爷叫住了擦干身子,要穿衣服的姚长海道。
    “姥爷!”姚长海扭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他道。
    “我这里有药膏,防晒的,先去把身体,抹抹。”刘姥爷把一个灰扑扑地坛子递给他道。
    “我抹那个干啥?”姚长海摆手道。“晒惯了,早就皮糙肉厚不怕了。”
    “听话,快去抹。”刘姥爷拍着他的肩头道。
    “那好吧!”姚长海抱着坛子坐在石凳上,剜出了一手心儿黑乎乎的药膏,先均匀的抹了抹自己的双臂,顿时凉爽了许多。火辣辣热劲儿顿消。本以为会是臭烘烘味道,却是意外的好闻,淡淡的似有若无的香气在鼻翼间颤动。感觉一下子如鱼儿见了水似的,活了过来。
    别看药膏黑乎乎不好看。抹在身上如透明一般,一点也不黑像泥巴似的。
    “还有脸,后背。”刘姥爷说道。☆ 本书由(悠悠药草芬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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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姚长海听话的抹了抹脸,这后背,“爹我来吧!”妮儿出声道。
    “这个妮儿……”姚长海不是打击闺女的积极性,而是这么小能行吗?
    坐在姚长海身边的妮儿起身,不由分说的摸到坛子,抓了一把药膏。抓着他的胳膊走到他身后,一巴掌呼在他的背中央。
    两只肉呼呼的小手,均匀的涂抹开!“呵呵……跟摊煎饼似的。”姚长海笑道。
    摊煎饼,这是啥比喻……妮儿满脸黑线。
    “妮儿,你咋知道,药膏在哪儿。”姚长海好奇地问道,他可没有说具体地位置。
    “闻到的。”妮儿简洁地说道,然后拍拍他的后背太高,“肩膀太高。”
    “哦!”姚长海立马蹲了下来,妮儿小手忙活的把双肩也抹匀了。“妮儿真棒。”
    妮儿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唉……她好像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姚姑爷,去把剩下的药膏给妮儿他大伯他们用。还有堂屋八仙桌上放着两瓶药膏,是给狗剩和晟睿的。他们手上都磨出了泡。”刘姥爷吩咐道。
    “哎!好嘞!”姚长海提上短裤,先给妮儿洗了洗手,“妮儿在家乖乖的,爹一会儿就回来。”
    妮儿坐在小板凳上,点点头。
    姚长海就这么光着膀子,趿拉着草鞋,抱着坛子和两个咖啡色的玻璃瓶出了家门,他叫上姚致远一起去了姚老大的家,把坛子递给他们。嘱咐了一下药膏怎么用。
    “爹、大哥,我先走了。把这个给狗剩和晟睿送去。”姚长海说道。
    “那快去吧!正好他们也冲过澡了,也好抹抹。看看是不是像你吹嘘的那么好。”姚长山打趣道。
    “大哥,姥爷捯饬出来的药膏绝对好用。”姚长海指指自己的胳膊道,“你看看,被麦芒扎的一点儿都不红了。”
    “行了,我不说,用了就知道了。”姚长海接着道,“爹、娘、大嫂我走了啊!”
    “快去吧!”坐在堂屋外石墩上的姚奶奶挥手道。
    姚长海大步的跨出了门槛,朝村子里走去。
    “秀芹你先抹。”姚长山把坛子递给了殷秀芹,又道,“夏穗,去帮帮你嫂子。”
    “爹!您先吧!”殷秀芹推拒道。
    “少废话!快点儿进屋去,我和致远还等着呢!”姚长山催促道。
    姑嫂两人进了屋,很快就出来了,“爹和致远赶紧抹吧!很管用的。”殷秀芹笑道。
    两个大男人就在院子里,树荫下,自己涂抹了一遍,至于后背,叔侄俩人坐在小板凳上互相涂抹了一遍。
    “太姥爷的药神了。”姚致远高兴地说道,身上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是立马没了。“是吧!奶奶。”
    “是是!你太姥爷好着呢!就是治疗太粗暴了。”姚奶奶讪笑道。
    “奶奶,到现在你还记着呢!”姚致远笑道,“可你看牧伯伯的腿可真是好了耶!”
    姚奶奶点点头,“这倒不能否认,小牧现在走路已经不拄拐杖了。”
    “呵呵……致远啊!跟着亲家姥爷好好学。”姚爷爷鼓励道。
    “是爷爷!”姚致远笑着应道,心中却藏着疑问到现在太姥爷还没医术呢!太姥爷一直讲这些无关紧要的,总不会这么无的放矢,逗他玩儿,肯定有深意,只是他还没有琢磨出来。
    &*&
    姚长海踏着轻快的步伐先进了五叔公的家。
    姚长海笑着坐在院子里,“大老远就听见晟睿的嚎叫了。”
    “五叔公!”姚长海叫道。
    “长海叔真的很疼。”姚晟睿可怜兮兮的叫道,虽然生在乡下,长在农村,也帮家里干活,可也从来没有磨的满手的泡。
    “长海叔来了。”光弹儿起身道。
    “瞧你娇气的,不就是磨了泡。”五叔公抄起竖在墙边的木棍戳着他道。看着怪吓人的,老人家有分寸,可舍不得打着孙子了。
    一上午的成果。已经通过家里人都知道了,虽然干的慢。扎的麦捆也跟狗啃似的,总算没有临阵脱逃。
    “长海,来干啥?不赶紧在家休息会儿,这下午、晚上还接着在地里忙活。”五叔公问道。
    “我来给大侄子送点儿药,治疗水泡的。”姚长海拿出药瓶递给了光弹儿。
    “哥,我的亲哥耶!”姚晟睿立马谄媚地喊道。
    “行了,你哥在这儿呢!”姚长海指指光弹儿道,“赶紧先处理一下。再抹药。”
    “哥,你别乱来。”姚晟睿闪躲道,看着他手中的针闪着寒芒,还没扎呢,就感觉疼得受不了。
    “少啰嗦。”光弹儿也急了,可没时间在这儿跟他穷蘑菇时间,“长海叔给我抓着他的手。”
    姚长海把药瓶放下,抓着他的手道,“晟睿其实不疼的,这样好的快。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不信问你哥。”
    “我知道,可我就是怕,看见他拿得针。我就眼晕。”姚晟睿胳膊挡在自己眼前道,眼不见为净。
    “这可是当年部队长途行军时用的方法,很有效的。”姚长海说道,“呶!你二伯也知道这方法。”
    晟睿的二伯,姚二丁从厨房探出头来道,“想当年,急行军,这脚上磨起的泡都是这么处理的。”
    “好了。”光弹儿长出一口气道。
    姚晟睿这才放下胳膊,看着自己的手心儿。鼓胀的水泡里系着头发丝,泡里的血水顺着头发丝流出来而泡不破。
    等血水流完了。瘪了,抽出头发丝。姚长海拿起药瓶,浓稠的液体滴在水泡上。
    “好香啊!”姚晟睿像小狗一样嗅嗅鼻子道。
    “你手不疼了,不咋呼了。”光弹儿没好气地问道。
    “不疼了!嘿嘿……”姚晟睿不好意思地笑道。
    “那另一只手。”光弹儿抓过来他另一只手,开始穿针引‘线’,处理另一个大水泡。
    手上磨出了泡不要轻易弄破或剪破,如这样处理受伤的嫩伤口会很疼严重的还会发炎好得慢。把穿有头发丝的针从苞谷酒里拿出来,穿透水泡,把头发的一头留的泡的一边,针穿透泡后把头发的另一头留的泡的另一边,然后把头发两头拿起来,系成一个结,这样泡里的血水就会顺着头发丝流出来而泡不破,余下的有条件消炎,没条件自然风干就好了。
    “好了,我去看看狗剩!”姚长海起身辞别了五叔公家去了姚满耕家。
    姚晟睿处理好水泡后,五叔公道,“晟睿,这药还剩好多,去给其他磨出泡的人用用。”
    “是!”姚晟睿拿着药瓶出了家门。
    姚长海到了姚满耕家,也正在处理水泡,不过人家显然比晟睿硬气,留下药后,就离开了。
    和五叔公一样,姚满耕家也是留下来一些药,余下的送人了。
    “回来的正好,吃完饭,赶紧去睡会儿!”刘姥爷看着进来的姚长海道。
    午饭刘姥爷也没做的多丰富,就是捞面条,量足足的绝对能吃饱,吃完后,姚长海收拾了一下厨房,躺在炕上就迷糊着了。
    听着村口老槐树的钟声,直接戴上草帽,穿上长袖长裤,扎进了口,就去了麦田,依然是和殷秀芹搭档拔麦子。
    而姚晟睿和狗剩他们这些新手,手上的泡彻底好之前,被分派了别的任务,到打麦场干活,这里大都是上了年纪的社员。从地里拉来的麦梱经过大铡刀,麦根和麦秆成了柴禾,带麦穗的那一节需要用大三杈推到打麦场上摊开曝晒,然后用牲口拉着石碌碡转着圆圈儿反复碾压脱粒。

  ☆、第233章 这次绝不是放卫星

打麦场就在姚湾村的东头,除了召开社员大会外,这里是乡村一年四季最忙碌的地方,在广袤无垠的黄淮平原上,打麦场一片连着一片,就像漫山遍野的庄稼,淳朴的村民把梦想种植在希望的田野,把收获的喜悦留在喧闹的打麦场上。
    在乡村,打麦场其实也是有选择的,一般情况下地势比较高,也比较平坦,场子的周围都是水沟,遇到雨天还可以排水。每到春末夏初,村民们就开始忙着整理打麦场,先是把土地深翻粉碎,用石磙碾上几遍,然后再泼上水,还用石磙碾压,这样打麦场便光滑平坦了,走在上面就像走在柏油马路上,看上去非常的舒心。
    开始麦收后,这打麦场上开始繁忙起来,村民们起早把成熟的小麦从地里运到打麦场,然后把成捆的麦秧厚厚地铺在场上,把麦穗用铡刀铡下来。
    麦根和麦秆被整齐的堆放在打麦场一边,一溜石屋外,堆成了麦秸垛。
    妮儿骑着大黄过来的时候,三大娘和大娘和其他女人,有十来个之多,一起正在树荫下铡麦穗,这场面够壮观的。这里干活的女人居多,妇女能顶半边天不是嘛!
    打麦场四周栽种的槐树所以绿树成荫,在这里还是比较凉快的,大多数的男人可是顶着烈日在田间埋首苦干的。
    姚晟睿和狗剩虽然不能拔麦子,到了打麦场上,牵着小黄,也就是大郎拉着石磙在上面碾场还是可以的。
    炙热的阳光下,两人戴着草帽,牵着大郎不停的在打麦场走来走去。、
    大郎看见妮儿走了过来,飞奔似的朝她跑去。
    吓得狗剩拉着缰绳。“吁……吁……停下,停下。”焦急得不停地叫道,最后大郎竟然拖着拖着他拖到了妮儿的面前。
    “大郎。不乖哦!”妮儿拍拍大郎的脑袋道,看把狗剩给吓的。
    “哞……”大郎朝妮儿叫道。舌头舔着妮儿肉呼呼的小手。
    妮儿趁机喂它几口灵泉水,犒劳一下咱的功臣。
    “你可真有劲儿,拖着石磙,外带着狗剩哥这一百多斤,跑得可真快。”从后面追上来的姚晟睿心有余悸道,“原来是妮儿来了,我还以为牛疯了。”他拍着胸脯道,“吓死俺了。这小心肝儿砰砰直跳。”
    “晟睿哥、狗剩哥。”妮儿甜甜朝他们一笑道。
    “我说咱家大郎突然不按行进路线走了,原来是妮儿驾到!”狗剩笑着调侃道。
    这牛棚里的小牛犊们看见妮儿就兴奋,且看见她就乖的不得了。
    “太姥爷!”狗剩和姚晟睿齐齐叫道。
    “好好,不耽误你们干活了。”刘姥爷看向妮儿又道,“妮儿咱们去树荫下乘凉。”
    “乖,干活去。”妮儿拍拍大郎的脑袋道。
    “哞……”大郎舔着舌头,一副馋样,趁机索要福利。
    “知道了,知道了。”妮儿点头道。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都是贪吃鬼!
    “哞……”
    “汪汪……跟您学的”
    噎的妮儿一个仰倒。从大黄身上翻身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
    突然得变故吓得刘姥爷这心肝脾肺肾差点儿移位,一把抱住妮儿检查道。“没事吧!”
    “没事,不怪大黄。”妮儿赶紧说道。
    “呜呜……”大黄正趴在地上不停地自责。
    “行了,大黄起来吧!别装可怜。”刘姥爷哭笑不得道,“我又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这大黄真是跟着他们久了,越学越精了。
    &*&
    刘姥爷抱着妮儿坐在树荫下,而大郎被狗剩牵着不知疲倦地继续碾麦穗。一遍又一遍,直到麦子全部脱落。
    这时候,社员们又开始起场了,到了收获季节。各种农作物收回来,都要送到集体的场园里。在场园里。借着风力将麦子、玉米和谷子之类的粮食从泥沙和粮糠中分离出来的过程,就叫扬场。
    由于麦穗直接被铡刀。铡了下来,所以省了用木叉将秸秆挑出,场地上只剩下的是粮食与粮糠,便可以开始扬场了。
    扬场一般是两个人完成的。一个是扬场者,一个是扫场者。风起了,扬场者站在下风头,用木锨将粮食与粮糠的混合物迎风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在风的吹拂下,便会看到金黄色粮食非常均匀地散在空中,其形状象一条雨后彩虹,然后再散落下来。而粮糠则象冬天的飞雪,纷纷扬扬地随风飘落。粮食便与粮糠分离了开来。
    扬场者在扬场过程中,另一个扫场者便站在散落下来的粮食周围,用苗头柔软的扫帚,扫除由于打场不彻底而剩下的带粮谷物。当扬场者不断地将彩虹状的弧线划出,场园的地上的粮食也越积越多,最后会堆成一个金灿灿的小山丘。
    好的扬场手的作品是非常杰出的。扬完场仔细观察一下便会看出,上风头最远处的是体积较大重量最重的石块,再近一点的是重量较重的砂粒,再近一点的是最成实的粮食,再近一点的较成实的粮食,后面是瘪秕的粮食,最后就是粮糠了。
    扬场是个力气活更技术活。说是个力气活,是因为没有相当的体力是顶不下来的。说是个技术活,是因为把握不好,粮食就会和泥砂粮糠混为一团。最杰出的扬场手,在风力极小甚至没有风的天气,也会把这件事情做得非常完美。那需要在扬起的过程中,将向前推送的力量加大,并且要非常的均匀,充分利用惯性原理,将砂石、粮食和粮糠按远近分开。
    在生产队里,扬场的活一般是由比较有力气、比较有灵气、比较有经验的长者来操作。没有一定的资历和地位是捞不着干这活的。
    扬场的是丑的和姚满仓两人配合,姚满仓扬场,丑的扫场。
    扬场这活儿也是头顶着大太阳,拿着木锨一铲一铲的挥舞,重复着动作千百次不变,也是很累人的。
    接下来还要晒干才算完成了整个收麦子的过程,最后一步就是装到袋子里了。
    后世,因为有了联合收割机、脱谷机、扬场机等现代化的机具,打场、扬场这样的景观很难见到了。
    整个过程刘姥爷坐在石头上,朝妮儿详细解说了一遍扬场。
    妮儿才体会出一粒麦子从种下,到收获所付出的汗水,当真是:“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接下来干什么?”妮儿好奇地问道。
    刘姥爷抬眼望着打麦场中间金黄的小山丘,施施然道,“接下来啊!??扬场结束后,粮食的处理也是有学问的。为了正确处理好国家、集体和个人三者关系,在上风头最成实的粮食,那是精华,是留下来做种子的;稍后一点的较为成实的,是要交公粮的;最后剩下的,才能作口粮和贮备粮。做这件事情是非常神圣的,一般人靠不上边,大都是由队长、副队长或者是他们指派的人来完成的。”
    “狗剩,去叫你爹去。”丑的朝狗剩喊道。
    “晟睿你看着大郎。”狗剩把缰绳递给了姚晟睿道,朝田里跑去。
    姚满仓喊道,“狗剩,把所有的人都叫来得了,今儿大家伙高兴高兴。”
    狗剩停下脚步,回身看向他们。
    姚满仓接着道,“是吧!丑的。”
    “对对,都叫来。”丑的高兴的说道。
    狗剩得令后,如脚踩风火轮似的朝麦田里跑去,少顷麦田里的拔麦者全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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