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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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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他没事。”突然一个汉子傻笑道,紧接着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是咋了?”姚爷爷问道。
    姚满耕解释道,“他以为自己开枪打死人了,所以一时情绪失控了。”
    “大队长,他们好像是三泉村的。”姚长海说道,“大家坐吧!坐下来说。”
    姚军远他们几个孩子赶紧搬凳子,然后大家有的坐石凳,有的坐小板凳。
    “这是咋回事?”姚长海抱着妮儿坐在石凳上问道。“三泉村可是离着咱很远的,中间还隔着一个十里村!”
    “这个你们来说吧!”姚满耕张了张嘴说道,还是当事人说的详细点儿。
    “惊牛是俺们三泉村的,麦收嘛!俺正牵着牛拉着拔好的麦子往村里的打麦场走,没想到正要进村时,牛不知怎么地就突然受惊了,俺使劲儿拉牛鼻绳,根本拉不住,结果俺被绊倒在地,被拖着走。板车上的麦子散了一地,最后板车也散了架子,被木板打的手吃痛。才不得已放开的。”他举了举自己被散架的木板车打的右手,肿的如馒头般似的。
    身上的衣服也被拖行的,成了破布条,一道道血淋淋,衣不蔽体。最后还是同村的人解下自己的长袖让他系在腰上,遮挡一二。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抓不住牛鼻绳,这牛就成了脱了缰的野马一路狂奔乱跳,谁也不敢阻拦它。而且见着人就顶。十里村人想要帮着拦住,没拦住。如果不是跳得快,跳到路两边的沟里。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想起来还心惊肉跳的。
    “俺们尾随着惊牛一路疏散路人,提醒人们赶紧避开,同时想办法围追堵截,民兵都出动了,路上人多,不敢贸然开枪,将惊牛击毙。有几次看到惊牛似乎平静了,跑累了,可是刚要接近它,它又发狂似地跑了,从早上跑到现在,直到刚才似乎是跑累了,才平静下来。”
    妮儿长出一口气,多亏牛跑累了,不然她的术法可是震慑不住蛮牛的,跟它可是讲不了理的。
    不敢开枪,其实是不舍得开枪,这牛对于生产队来说是重要的生产资料。
    “还好,还好,牛没有冲撞着孩子们,不然的话……”一个大男人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人没事就好。”姚满耕大度地说道,“我不留你们,你们也赶紧回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受伤者。”
    “谢谢!”三泉村的人起来忙不迭的说道,他们一走,小院空了一半儿。
    “那这孩子?”姚满耕问道。
    “我送他回去,他是农场那边的。”姚长海接下来道。
    “那好!”姚满耕起身道,“我还得赶紧看看咱们村的孩子是不是都没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挨家挨户的看看,他可不放心。
    “那我们不耽误大队长了。”姚爷爷起身说道,“长海送送。”
    姚长海把妮儿递给了姚奶奶,起身送姚满耕出了自家的院子,转身又走了进来,就听见姚奶奶拍着胸口庆幸道,“得亏的这牛跑累了,要真是……这天可就塌了。”她看向姚军远他们道,“你们以后放牛也小心点儿。”
    “知道了,奶奶。”姚军远应道,嘴里边却小声地嘀咕道,“不过这惊牛可是说不准的。”
    “姥爷呢!还有那钟小猫呢?”姚长海问道。
    “他们在后院!”姚爷爷说道,看着姚长海要去后院,赶紧拉着他道,“这事让亲家姥爷自己处理。”
    相较于前院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后院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就这么站在郁郁葱葱的枣树下,显得静默,诡异的静默!!

  ☆、第237章 良种

刘姥爷只是负手而立,背对着他,没有任何言语、动作,明明是夏日炎炎却让钟小猫却感觉到如坠冰窖似的,森森寒气,那强大的力量似乎不用任何的修饰,就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我……?”钟小猫握了握拳头,手心里儿满是汗。
    “你所谓何来,我已知晓,不过我不会答应。”刘姥爷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钟小猫出离的愤怒道,腼腆、羞涩、温文尔雅的面孔瞬间崩塌。
    “你身上戾气太重。”刘姥爷难得好心提醒道,“大丈夫是要恩怨分明,快意恩仇,但记住一点,切切不可以被仇恨迷失了双眼,蒙蔽住了心灵。否则心魔难除,难成大器。”
    这小子才刚从所谓的学习班——监狱出来不久,即便关押的是‘政治犯’。能活着出来,他真实的内心,并不像他所表现的那么人畜无害。
    刘姥爷从兜里掏出一瓶药扔给了他道,“接着!这些能治疗好你身上的旧疾。就当你救了军远他们的谢礼。”
    这下子连挟恩要挟的路也被刘姥爷给堵死了。
    “求您收我为徒,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钟小猫双膝跪地诚恳地请求道。
    “我的话不说第二遍。”刘姥爷背着手朝外走道。
    “我愿意给她当牛做马一辈子。”钟小猫情急之下喊道,被刘姥爷冷漠地眼神给盯得,他吞咽了下口水道,“做她的眼睛一辈子。”
    刘姥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唇边泛起了一抹笑容,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现在的你?”
    “噗……咳咳……”
    “妮儿,怎么了,喝水也喝呛了。”姚长海轻拍她的后背道。
    刘姥爷则快步走了过来。抱起了妮儿,看向姚长海道。“长海,送钟小猫回农场。”
    “是姥爷。”姚长海起身,从大木盆里捞出一条大鲤鱼,又拾了一篮子鸡蛋,“小猫,我送你回农场。不然家里人该着急了。”
    “我没有家人!”钟小猫冷着一张脸冷冰冰地说道,眉宇间泛起无尽的哀伤。
    姚长海不解地看着他怎么同一张脸,现在看来渗人的慌。
    看他悲伤的样子。姚奶奶同情心泛滥道,“真是可怜哟!”
    姚长海道,“抱歉!”
    “抱什么歉!这又不管咱的事!”刘姥爷没好气地说道,看这小子的面相明明是父母双全,博什么同情心,同情心这个早八百年不知道扔哪去了。
    不过这小子的面相显示,家中却是有长辈不在了。
    钟小猫凄然一笑,失魂落魄地出了姚家,姚长海疾步追上,刘姥爷在后面喊道。“姚姑爷,别忘了提醒幼梅一声,农场也在晾晒麦子。”
    “知道了。姥爷。”姚长海挥挥手道,姥爷不说还真差点儿忘了,冲着上次山火人家急急忙忙跑来,这点儿小事,自己也该提个醒。
    两人消失在刘姥爷他们面前,在农场门口两人分开。
    姚长海则去找了连幼梅,告诉她下午有雷阵雨,两人没说几句话,她又开始了政治学习。他只好告辞离开。
    &*&
    吃完午饭,刘姥爷盘膝坐在炕上。看着在炕桌上摸玩具的妮儿,手支着下巴内心却因为钟小猫的话泛起了涟漪。
    即便他进入化劲寿元增加到一百二十多岁。却也无法照顾妮儿一辈子,传说中的境界,三花聚顶、五朝元气,金丹大道,没人见到,不太实际。
    我们都会死!出神地看着妮儿……是该为以后多考虑一下。
    喂喂!太姥爷你可别胡思乱想,‘一个人的世界,我可不想被人给破坏了。’
    “太姥爷!太姥爷。”妮儿抓着胳膊道,“陪我玩儿,陪我玩儿!”
    两人一问一答玩儿的挺起劲儿,呼!总算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刘姥爷叹口气,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慢慢考虑。
    有了刘姥爷的事先提醒,下午的雷雨,可以从容的应对,顺利通过。
    而上午惊牛的事件也有了最新的消息,大公牛原来是被蛇给咬了,才发疯一路狂奔了三个村子,碾压众人,好在没有人受重伤,多是摩擦和皮外伤,不幸中的万幸,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庆幸的是没有人被牛顶到,不然的话可不是擦伤了,重则连命都没了。
    &*&
    经过几天太阳的暴晒,麦粒由淡黄变为金黄了。就可以收进仓库储藏了。
    这时候生产队长或者保管员要先来检查一下麦子的干燥度,这时候可没有仪器,全是凭老农们的经验,随便抓起一把麦子,抓几粒麦子抛进嘴里一咬,如‘啪’的一声脆响,说明麦子完全干燥,达到了进仓的要求了。反之要继续晾晒,要进仓的麦子,村里的妇女们风车车麦粒,通过车麦,把麦子中的瘪粒,杂碎都扬弃掉,留下纯净的饱满的麦粒。
    再一次磅秤了一下麦子,这一次干重,重量更加精确,依然达到了亩产五百斤以上,今年确确实实是个丰收年。
    宽阔的打麦场周围堆积着大大小小的麦秸垛,麦秸垛的旁边是一排石屋结构的房屋,这成排的房屋就是生产队的仓库,村民们把收获的粮食都存放在那里。仓库里每天都有人看场,夜里还安排有人巡逻打更。
    麦子收完了,农民要把最好的粮食交给国家——交公粮。每个生产队除了按规定给社员分一些口粮,并稍微有些集体留成外,基本上都如数上缴了。交公粮可以说是这时候农民对国家尽的一种义务,并且按照现如今的经济条件,从数量上来讲,似乎也远远超过税赋的意义。
    这个年代比较讲政治,收入分配的原则是国家得大头、集体得中头、个人得小头,提倡讲贡献,所以,对于每个生产队来说上缴公粮都是竭尽全力,并且即使是遇到歉收的年景,宁可社员群众们自己空着肚子,也要最大限度地向国家交纳公粮。
    小麦晒好后,姚湾村就要组织交公粮了,提起交公粮,全村人行动,绝对的积极响应党的号召。
    正当姚湾村积极交公粮装车的时候,老邻居登门拜访。
    “孟场长,殷大队长,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里面坐。”姚满耕笑呵呵地说道,麦收以来的这些日子就没见他嘴角耷拉下来过。
    “就在这说吧!”孟场长拍拍枣红马上用麻袋装得满满当当的麦子,“就是它把我们吹来的。”
    姚满耕也不是笨人更可以说是粗中有细,一琢磨就知道这二位的来意了,“您二位有事直说,只要上级同意,我这边没问题。”
    “我说姚大队长,您知道我说的啥呀!”殷铁柱挑眉笑道。
    “不就是良种嘛!”姚满耕一副我早猜到的样子,姚湾村的粮食产量早已经汇报给上级,现在来除了为了良种,他实在想不出还为了啥!
    “那既然知道我们所为何来,一句话应不应。”殷铁柱手指着马车上的麻袋道。
    “孟场长找上级说过了。”姚满耕看向他问道。
    “说过了,上级也同意,咱们一斤换一斤。”孟场长笑道,今年农场麦收这算下来,满打满算亩产四百斤,这守着良种不换岂不是傻啊!所以党委会决议,又找上级调解。“一句话换不换。”
    “我们也一样。”殷铁柱赶紧说道。
    “换!没问题。”姚满耕答应道,“只是这最好的肯定要给国家,我不能做主……”
    姚满耕的话还没有说完,光弹儿跑了过来道,“大队长,上级来电!”
    姚满耕看完最新的指示,看向他们二位道,“我给你们最好的。”
    “那谢谢姚大队长了。”孟场长和殷铁柱齐齐说道。
    “那咱们还等什么?走走……”姚满耕指着正在组织装粮的姚长海他们道,“卸下来,一部分,作为良种拉到农场去。”
    “好嘞!”社员们齐齐应道。
    “至于殷大队长晚一会儿行不。”姚满耕征询道。
    “不用,我带着车来的。”殷铁柱得意地笑道。
    “原来早有准备啊!得我不多说了,咱们磅秤后,卸货、装货。”姚满耕豪爽地说道;“这种子是亩产干重六百斤的。”
    “确实好,粒粒饱满圆润。不是夸,种了这么多年的粮食还没见过这么好的种子。”他们二位点头道,幸亏早一步,这要是拉到粮站了,还有他们什么事啊!狼多肉少,不够分!
    三家一起行动快速的换完粮食,姚湾村又重新整装出发。
    交公粮使用的交通工具,并非在电影里见到的一律高头大马架着的胶皮轮子大车,而且也没有唱着《沿着社会主义大道奔前方》的歌。当时一个生产队通常只有一挂大车,并且喂养的数量有限的几匹牲口多数都是牛和驴。
    姚湾村也就一辆马车和一辆骡车,小牛们还不能上场。
    所以送公粮主要还是靠人拉的那种平板车,通常一车要装两千来斤,车上的粮食都用口袋盛着,两头横搁中间竖放,上下层叠交错,并用麻绳箍紧,二到三个人拉一辆车,中间一般是小伙子掌把“驾辕”,边上有一个或二个姑娘用一根栓在车厢上的绳子帮着向前拉。
    最最原始的运输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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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8章 钟小猫其人

交公粮时,生产队长要组织全队壮劳力,除了马车、独轮车外,还要用箩筐装满粮食,担到公社粮站去,路上交公粮的队伍蔚为壮观。在收公粮的那段日子里,通往公社的四面八方的路上天天都有一辆接着一辆装满粮食的板车向粮库送粮食。
    社员们的火热激情丝毫不逊于这天上火辣辣的太阳。
    在粮站,晒台,粮仓,筛子,风车,粮包。这是大集体时代的夏天人们说得最多的词汇。小麦刚打下场,生产队就组织人力轰轰烈烈去交公粮了。一车车、一担但新粮运到粮站,先要倒在晒台上晾晒。
    姚湾村因为已经在村子里晒干,所以倒不用在粮站的晒台上晾晒了。
    如果粮食不干净,还要用风车过一遍,把杂物全部筛干净,等验收后,颗粒饱满的麦子才可以装包上秤。这到工序也省了,虽然姚湾村来的晚,因为麦子即干净又晒的干,倒是排在了前面。
    在粮库门前排队等候交粮的队伍经常是沿街绵延二、三里路,来交公粮的姚长海他们庆幸极早的做足了功课!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这其中的一员,可是没少吃苦头,有时甚至要等上一整天。尤其是交夏粮的时候,正午时分,在火辣辣的太阳照耀下,那滋味儿别提多难受了。本已累得精疲力尽的来送粮的男男女女蔫蔫地守在粮车旁,一个个不但被晒得满头大汗,而且肚子也饿得咕咕叫,无论谁的脸上都显露出一股焦急的神情。
    去交公粮的大都是身强力壮的男子和手脚麻利的女人,男的要去扛粮包,女的去筛粮装粮。尽管都是流汗出力的苦差使,但人们还是乐意去做。一来光荣。二来交公粮劳累了一天归来时,一到家门,先把鞋、裤管、衣兜抖擞一遍。地上便落下一地麦子。
    呵呵……顺理成章的归为己有。
    不过姚湾村收拾的干净,就没有这个光明正大的夹带的机会了。
    只是一上午公粮已经入粮库。调头打道回府,正好赶上晌午饭,不耽误下午做活儿。
    麦收完毕,打麦场依然是村庄人气最旺的地方,这里除了交通便利之外,最主要的还是离村庄比较近,村民们都喜欢聚集在打麦场谈天说地,有时吃饭就围在打麦场上。他们把简单的快乐留在这里,春种秋收,年复一年。
    &*&
    夏日炎炎,阳光炙烤着大地,知了在树上嘶叫。夕阳夕阳,山风袭来,微风习习,一扫白天的暑气,凉爽了许多。
    即使麦收完,姚长海也不得闲。坐在院子里树荫下,把刚刚从菜园子里收上来的大蒜,编成辫子。悬挂在过道口的通风处,阴干备用。
    刘淑英做菜,可是一刻也离不开大蒜,其中一部分大蒜被她给腌成糖醋蒜了。可是酱菜中的上品。糖醋蒜能预防流感、防止伤口感染、治疗感染性疾病和驱虫的功效,总之一句话糖蒜好处多多,可以说老少皆宜。
    刘淑英正在剥去新蒜的外皮,“我看着玉米还没点,这是在等着下雨呢!”
    姚长海手麻溜的用蒜编成麻花辫,笑着点头道。“嗯!已经上了一遍底肥,姥爷说今儿半夜会下雨。一场及时雨,有利于播种。出苗。这要想庄稼长的好,天时、地利、人和,一样儿也不能缺。”
    玉米种植时间大都在六月中旬,有时候雨水不给力,墒情不是很好,农民朋友们就会等待“天公作美”,来一场最为适宜的中雨,等到土壤表层干了,就开始种植。
    “海叔,我又来了。”钟小猫不请自来,跨过门槛进了院子,自来熟的搬了张小凳子坐在要长海身旁,笑道,“海叔,收大蒜呢!我来帮你。”
    说着钟小猫学着他的样子开始编大蒜。
    “姚姑爷,他是谁啊!”刘淑英笑看着眼前俊俏的少年问道。
    “姥姥是吧!你好!我是钟小猫,您叫我小猫好了。”钟小猫直起身,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道。
    “呃……你好。”刘淑英嘴上虽然和眼前这个笑的如花儿一般灿烂的少年打招呼,这面相男生女相,没什么,样貌父母给的改变不了什么,关键是这小子经历复杂……轻蹙着眉头,眼神却看着姚长海,‘这是哪儿来的小子。’
    “小猫是农场的,跟着博远一起喂猪的。”姚长海看向他编的蒜辫子,嘴角直抽抽,“停停,你还是帮着剥蒜皮好了。”
    “怎么?我编的不好吗?不就像是女生的麻花辫吗!挺简单的。”钟小猫疑惑地看着姚长海道,他自我感觉良好道,“跟海叔的一样嘛!挺好的。”
    “你掂起来,抖两抖。”姚长海拿起自己编的抖了抖,只听见刷刷声,干枯叶子掉落。
    钟小猫看看自己手中的‘辫子’非常有信心的有样学样,轻轻一抖,“这有何难?”话音还没落呢!哗啦啦散了架子,掉了满地,“怎么会这样?海叔你等等,我再编。”
    “别,你还是剥蒜皮的好。”姚长海赶紧摁住他的手道。
    “那好吧!”钟小猫拿起蒜头开始剥蒜皮。
    迎向刘淑英询问‘他来干什么?’地眼神,姚长海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他是来学农,锻炼身体的。”
    钟小猫一拍额头呵呵一笑道,“对对,我是响应党的号召,主席的五七指示来向太姥爷学农,接受劳动改造的。”
    拜师学艺,这四个字绝对不能宣之于口。他怎么早点没有想到,亏得他四处找借口,借口都快用找不到了。
    “噗……咳咳……”刘淑英被呛的直咳,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妈,你没事吧!我去倒杯水。”姚长海起身道。
    “别去了,我没事!被刚才的灰尘给呛到了。”刘淑英摆摆手道。
    “我去吧!”钟小猫放下手中的蒜头,起身进了堂屋。
    刘淑英嗔目结舌地看着他堂而皇之进了堂屋,真是不知道客气为何物,“这小子一直都这样?这么自来熟。”
    “嗯!挺可怜的一个孩子,家没了,父母也不知去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自己呢!受过批斗,挨过饥饿,流浪过,最后被扔进了少管所呆了将近一年,现在在农场接受劳动改造。”姚长海颇为同情地说道,“你说父母的事,和孩子有什么关系,这么小,他知道啥……真是造孽哟!锻炼身体也只不过是让自己力量大些好好接受劳动改造。”
    刘淑英扶额借以掩饰自己脸上错愕的表情,‘唉!我是该说致远和军远嘴巴严呢!该说姚姑爷你们憨厚朴实呢!还是该说这小子善于算计呢!’
    “这些都是这小子说的。”刘淑英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堂屋道。
    “不是,都是博远回来说的。”姚长海回道。
    刘淑英倾身问道,“那这小子的成分……”
    “嗯!”姚长海心照不宣地点点头,“就是妈所想的,定了个反革命罪。”接着他又道,“妈,他还是个孩子,何错之有。”
    得!这下不用说拜师学艺肯定也是被这小子从姚博远那边套过去的。
    这小子还知道自己说的信服力小,知道借他人之口,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
    “行了,妈心里明白,只是同情是一回事,别给咱招祸就成。”刘淑英担心道。
    现在可不比从前,小心为上。
    “小猫一般早上、傍晚来,不会让人家说闲话的,况且这小子贼精、贼精的,都是跳墙出来的,不会让人抓着把柄的。”姚长海说道。
    “姥姥,喝水。”钟小猫端了杯水出来道。
    “谢谢!”刘淑英接过杯子道,他这讨好人乖巧的样子,还真让人无从拒绝。
    他还真是懂得利用自身的外貌和优点。
    倒杯水要这么久,显然是让她和姚姑爷私下里说说他,这眼力介儿。
    “好了,我去挂起来。”姚长海把编好的大蒜挂在大门的过道里,接着坐下来开始剥蒜皮。
    三个人手脚麻溜一会儿剥了满满两大箩筐,“好了,明儿一早起来腌糖醋蒜。”
    “姥姥,小叔,饭做好了,走吧!”姚致远站在院门口喊道。
    今儿是在大娘家聚餐的日子,“小猫,跟我们一起吧!”姚长海说道。
    “好啊!”钟小猫顺着杆子往上爬,得寸进尺。
    钟小猫现在的原则也就是方针就是一个字磨,磨得刘姥爷收他为徒。这古人还程门立雪,没理由他学不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就是要刘姥爷看到他的诚意。
    他现在除了这个办法,也没别的办法啊!路都被那老狐狸给堵死了。只有这最笨的,且最有诚意的办法可走了。
    他现在不提拜师之事,只是利用自身情况博取姚家的同情心,利用姚长海给他的鱼和鸡蛋,打着自己不会做饭的名义,成功的打入他们姚家,再来就是一步步跟刘姥爷死磕下去。
    说他卑鄙无耻也好,说他脸皮厚也好!为求真经人家唐僧还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他这点儿苦算得了什么?姚家人能接受他这个扣着大帽子的人,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像他们这类人可是人人避之不及,唯恐惹祸上身。
    要知道自从家里出事以来,从天堂掉到地狱,这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可是尝遍了。
    姚家待之以诚,他觉得自己好像太卑鄙了些?
    原来他他也知道啊!

  ☆、第239章 父女话小猫

要一尝最为原始古朴面香只有等到麦收季节,刚刚收下来的麦子,大娘为了犒劳一家人在麦收期间辛苦劳作,今儿奢侈一回。
    绝对纯白面,不掺其他的杂粮。十天的抢收完麦子,不但村里的男男女女上阵,老的也下场,到最后这人手不够了,这孩子们也是顶着大人用,一个个累坏了。
    小麦富含淀粉和蛋白质,而刚刚收获的新麦甜度最高,所以聚餐吃的面条,没有比面条更加合适的,既能吃饱,也能最为近距离的品尝麦子的甜香。
    这面条够宽的,有点儿像三秦关中地区的裤带面,正是这样的宽度,加上合适的火候,才能彰显新麦劲道的牙感和清香的味道。
    别看刘淑英做饭花样繁多,但姚奶奶比谁都清楚做面的奥妙,风箱大柴,一灶旺火最让面条出彩,青椒,嫩豆腐、鸡肉丁足足的、西红柿做成的卤子,加上浓墨重彩油泼辣子,是面条永远不变忠实的搭档。
    “小猫,在这儿就别跟爷爷客气。”姚爷爷豪爽地说道。
    “小猫啊!吃辣子不?”大娘站在厨房门口问道。
    “不吃,姚大娘,我不吃辣子。”钟小猫赶紧摆手道。
    姚家人的热情有些让自己吃不消,感觉自己带着目的接近他们心里有些不舒服。
    大娘点点头,不一会儿端着下好的第二锅宽面就出来了,放在外面的石桌上。
    第一锅没有吃到的姚家男人们,才开始端着碗吃面。
    “小猫,这面配上辣子才够劲儿。炎热的夏日里,若吃上这样的一碗,消暑解渴。超级开胃滴享受啊!”姚博远建议道,“娘……”
    “来了!”殷秀琴端着小碟子出来,放在石桌上。“这是辣子。”
    姚博远觉得不过瘾的,又拿着调羹又舀了两勺小碗里的油泼辣子。
    这下子面就更红了。看得让钟小猫头皮发麻!这得多刺激胃啊!他现在就感觉胃痉挛了。
    钟小猫看着自己端着粗瓷大碗,上面几乎是一层鸡肉丁,眼眶顿时红了,这鼻头酸酸的。
    “看什么,快吃啊!”姚博远吸溜了一口面条道。“大家碗里都一样,这可是正经地野鸡肉,太姥爷早晨上山打的三只。”
    “哦!”钟小猫端着碗直接挤到女人这边的八仙桌上,把面放到了桌子上。
    “你过来干什么?”姚长青挑眉问道。
    钟小猫拿起妮儿的木碗。被妮儿肉呼呼的小手给摁住了。
    “妮儿起来手,我分一点儿面给你,我喂你。”钟小猫讨好地说道。
    “这个不用,妮儿自己吃的,面一会儿就下好了。”连幼梅笑着婉拒道,“你赶紧吃吧!不然面该坨了就不好吃了。”
    刘老爷似笑非笑地撇了一眼献殷勤地他,吸溜一下面条滑入嘴里,这小子以为妮儿小,好骗,那丫头可不能以常理来评论。
    妮儿是那么好贿赂的!又一回踢到铁板了吧!
    迎向刘姥爷一副看好戏地眼神。钟小猫愤恨地吃着碗里面,哼!再接再厉,他就不信赢得不了妮儿的信任。
    啊哈……那你有的等了。
    “面来喽!”大娘端着面吆喝着走了过来。
    在这样的大热天。一边品尝筋道而富有弹性的面条,一边连汤带水灌进肚,大汗淋漓地痛快的流汗,怎一个爽字了得。
    “田姑爷,亲家大哥还好吧!”姚爷爷放下碗筷问道。
    “大哥,让我代他谢谢爹和娘和大家。”田胜利赶紧放下碗筷坐直了道。
    “谢啥子,今年麦子丰收,我们也就这点儿能力,多了没有。让亲家大哥,尝个新鲜。”姚奶奶笑道。
    新下来的麦子磨成了面粉田姑爷给他家大哥提了六十斤。大家知道后,又添了些添头。有翠嫩的野菜和家里新下来的蔬菜,外加姚长海给的鸡蛋和一只野鸡整整弄了一背篓。
    “娘,您不知道,就咱送的这些东西可真是救命粮了。”田胜利接着说道,“爹,娘,您不知道这城里的日子越发的艰难了。”
    “我哥所在的纺织厂现在是半复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厂里只补贴些生活费,堪堪只够吃的。这家里要是发生点儿啥事,可就揭不开锅了。
    我哥脑子灵活想办法节省开支,在自家墙角、墙边,培了点儿土种了些丝瓜、豆角啥的,一来省些菜钱,二来,这夏天顺着墙爬上去,这屋里凉快些。”
    “亲家大哥心细是个能人,考虑的周到。”姚爷爷中肯地说道。
    “他们的砖瓦房一晒就透了,到了夏季就如蒸笼似的。”姚长海笑着说道,“不如这石屋冬暖夏凉。”
    “这日子艰难就是要想法设法的开源节流,咱不能给国家添麻烦。”姚爷爷厚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是爷爷!”姚家男人齐齐应道。
    田胜利苦笑道,“我哥也想自力更生,可是现在城里不许开荒种地,已经开花挂果的丝瓜、豆角,统统拔了。”
    “啊!”大家吃惊道,“这也不行?”
    “不行!”田姑爷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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