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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媚·养女成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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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零十三天,这样的日子她不好过,慕容尉迟同样不好过,一边责怪自己保护不了她,一边无法抑制对她的思念。
意外来的孩子又意外离开,她的身体虚弱需要静养调理,他小心翼翼不敢再多碰她一下,多少次他克制,看着她在怀中睡去。
一夜一夜无法入眠,他就像沙漠中饥渴的人,那么渴望那点甘甜救命的水却只能一小口一小口慢慢润着双唇,没有水等于失去生命。
她于他正如此!
他爱连映瞳,爱的深厚虔诚,她却从不言爱,他拥有她的人,那么想听见她给予慕容尉迟对她而言的肯定。
听不到瞳瞳说爱他,慕容尉迟的心永远悬在那里,得不到安宁,他被等待折磨的那点耐心就要荡然无存。
当瞳瞳娇小纤弱的身影伴着天边那抹亮色撞入他眼眸中,慕容尉迟一步步走向她,绝色艳丽的容颜隐在大片阴暗里分辨不得他一丝神情。
一天一夜,她回来站在他面前,娇媚的面容没有血色,那眼神都是恍然缥缈的。
高大健硕身影抵在她面前,完全笼罩她,修长指节带着强硬攫起她小巧精致的下颌,幽黑凤眸冷冽带着危险。
慕容尉迟俯身一手搂紧她,强势用力恨不得揉碎般,连映瞳疼得眉头微皱,却不吭声。
他冰凉的唇热烈暴力吮/吸她同样凉意透骨的唇瓣,逼着她必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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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晚安。抽,大家暂时可以不用自动订阅,说一下。
决裂的温情
这些天的克制与想念如开闸洪水随着他情/欲倾泻而出,旁若无人不知餍足品尝她柔软的唇,汲取她口中馥郁芳香。
连映瞳凉凉的唇在他燃起的欲/望中变的火烫,唇濡湿泛起潋滟水光,嫣红似血。
很疼很疼,她吃不了痛,伸手抵在慕容尉迟肩头试图推开他。
她的抵抗小小激怒慕容尉迟,这个本不带丝毫温柔的吻变的凶狠。直到口中尝到咸涩的味道。
一丝的动容与停顿,他双手捧住她扬起的小脸迫使那双清澈明媚的眼眸与他对视。慕容尉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冷冽如出鞘的刀锋,薄薄的利刃泛着狠戾的锋芒悛。
美丽却透着无法估计的危险!
“去哪里了?”他沙哑嗓音非常平静的问她,幽黑凤眸暗沉胜过最深的夜幕。
“我能去哪里?你能给我去哪里?洮”
她眸中始终蒙着一层雾气,那层雾气下透着慕容尉迟尚未察觉的绝望。这座皇宫对她来说曾经囚禁了自由,她被豢养成一只金丝雀关在其中。
久了,她并没有放弃挣扎想过离开,可为了慕容尉迟,这个世间最疼爱宠溺她的男人,连映瞳妥协,宁愿失去自由的愿意留在这里。
只因为他在,这里有他们共同的家。
他给了她无法言语的快乐与幸福,美好却虚妄所以不能长久,当一起被撕碎在眼前,她什么都抓不住。
根本没有他想听到的解释,她的神情她的回答已经让慕容尉迟感觉到她根本无心回答他的问题。
按捺心头怒意慕容尉迟道,“下次离开至少让我知道你去哪里,我等了你好久。”
“等了我好久?多久?一夜吗?”她微微侧着头反问,随即她的笑容清浅无痕低声道,“哦,那对不起了。”
慕容尉迟彻底沉了脸,他很清楚瞳瞳个性,很多时候她柔软可爱的看似非常好欺负,也确实经常被他弄哭,可一旦真的生气发脾气,她固执至极!说的做的,都能挑起他的怒火。
“你们退下。”慕容尉迟冷声吩咐在场的厉璇、宗霆与慕容淮秀。
“皇上、娘娘还是先歇息吧,有什么事等天明。。。。。。”
“退下。”慕容尉迟打断厉璇的话。
宗霆与慕容淮秀拉着厉璇无声退下,三人离开昭华殿,途中,“璇姑姑,到底怎么回事?”慕容淮秀拧眉。
厉璇忧心忡忡,“早上娘娘还好好的,等奴婢出去一趟回来就没有看见她,还以为她怕冷呆在屋中,直到中午送午膳才发觉娘娘不在,奴婢找了很多地方还是找不到,只有禀告皇上。”
“小侄女很少这么没有分寸。”
“奴婢也不清楚。”
“王爷,我们还是不要走远。”宗霆提议正巧和慕容淮秀不谋而合,两人在离昭华殿一处偏殿落座。
“奴婢烫些酒给王爷、宗大人送来暖身。”厉璇转身离去。
她脚步匆匆在不远处突然转了方向朝宫中一处偏僻的地方走去。
冬夜寒凉厉璇全身凝了薄霜,却因为紧张着急出了一身冷汗。
那处偏僻的地方果然有人在。
“小璇?”男人微拧眉,邪肆的眸子透着寒光。
“睿麟王爷,你、你到底对娘娘做了什么?”厉璇喘着粗气声音微颤。
慕容缘生手指拂过这里白玉石栏杆,心头还在凭吊那抹倩影,淡淡道,“没什么,有些事连贵妃该知道。”
厉璇一怔连连摇头,“王爷,阿麟是秦姐姐的儿子,他对娘娘的感情就像当年您对秦姐姐那么深,奴婢不知道连贵妃到底该知道什么,可奴婢知道阿麟不能没有她,您这么伤他,秦姐姐在天之灵不会心安!”
慕容缘生冷哼一掌击在石栏,半阖眼帘骤然张开,眼瞳内神色复杂难辨。
“阿麟那孩子心思太深,藏了连利扬三年才动手逼他说出密诏下落。本王念及他是浅浅的儿子出兵帮他打赢沧澜江一战,他却没有打算告诉本王密诏在哪里。”
厉璇心头一动,下意识捂住心口退后几步,风韵犹存的面容刹那苍白。
“王爷,难不成你想的是。。。。。。”
慕容缘生狠戾的眸子缓缓注视面前陈旧的院落,一缕哀伤的温柔渐次晕染眼底,低沉声音道,“今天是她的生忌,这些年本王都记着。本王回到她当年住的地方,就是想问问浅浅,阿麟是不是本王的儿子?”
厉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水眸剧烈颤动,很多年前她就在这里听着阿麟出生发出第一声啼哭,亲眼看着秦浅死去。
有些秘密,压在心头几十年,她想带着入土,可人算不如天算。。。。。。
她夜夜担心睡不着,等待今晨秦姐姐生忌,带着纸钱来这里祭拜,再也没有想到连映瞳一直跟随她,更没有料到消失近三十年的睿麟王爷突然出现击昏了瞳瞳带走。
她对阿麟撒了谎,欺骗所有的人。
她内心苦涩,睿麟王爷曾经救过她,她不能出卖王爷,可又难面对自己一手养大的阿麟。
“阿麟的生母是秦姐姐。”
慕容缘生良久沉默,他明白厉璇话中含义。
“如果阿麟是本王的儿子,本王可以放下几十年对慕容亦诚的恨意。若阿麟是他的儿子——”慕容缘生顿了顿,声音陡然凌厉,“本王容不下!”
这些年卧薪尝胆积极策划复仇大计,不为江山不为权势,慕容缘生要的不过是毁掉慕容亦诚最在意的。
浅浅被强占,他被驱逐荒凉不毛之地,近三十年的恨意如何能消除?
慕容缘生要得到密诏,弄清楚慕容尉迟的身世。然而这个孩子心思太深沉,对谁也不相信,连映瞳是他唯一弱点。
为了达到目的,慕容缘生会不择手段抢在所有人之前得到密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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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殿。
连映瞳自他们退下后再没有开口,她像一只贝壳死死闭起嘴巴,沉默相对。
“瞳瞳,我明白最近这些日子你心里委屈不舒服,我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我等了你一夜,你回来就好。不过我们说好,下次你不能这样不说一声就消失不见,我会担心。”慕容尉迟双手按在她肩头身体贴过来想抱紧她。然而连映瞳瘦削纤弱的身躯却绷的僵硬,清亮水眸凝视他唇边勾起的一泓迷人浅笑。
慕容尉迟对她温柔的时候真的令她幸福沉醉,他的情话仿佛魔咒萦绕耳边,每次她都会被这样的他迷惑。
再委屈也憋着,因为她喜欢他,那么喜欢,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相信他爱她,盲目没有自我的顺从他。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遇见了慕容尉迟她变了,贪婪迷恋他的温暖宠溺,她给自己找了借口留在他身边***,甚至迷了心窍肯为他生一个孩子。
心是不是因为疼的太厉害,所以渐渐麻木没有知觉,总觉得心口那里空荡荡的。
“舅父,你知道吗,我曾经很多个夜晚等着你来,见不到你,我心中不安无法入眠,半夜惊醒。”
慕容尉迟眸光微动哑着声音道,“我知道,以后。。。。。。”
“以后不会了,你放心。”她似是非常疲惫长长叹息一声,水眸内腾起的雾气热的烫人,姿势柔顺却非常强硬挣脱他的怀抱。
“你什么意思?”慕容尉迟忽然笑了下,按耐的怒火一瞬间又燃烧起来,他惶惶不安整夜,为了她,他那么担心害怕。
可她呢?说这些冷漠疏离的话,他宁愿她发脾气和他闹,或者吵架也行,只要别这样怎么都行!
热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她泪眼中映着慕容尉迟怒极反笑的模样。
“舅父,我说过我不聪明猜不透你的心思,但是我知道你对我好,也为我付出很多,我一直都清楚记得。”她哽咽着然后慢慢擦去眼泪,“我一直都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会不顾伦常的爱我。”
“瞳瞳,你想说什么?”慕容尉迟收敛笑意声音平静得令人觉得不安。
她冷冷注视他的眼睛,她本能怕着慕容尉迟,这一次却迎向他骇人的目光。“舅父,恭喜你得偿所愿,你养我三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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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太迟了,只有一更抱歉。课全部结束,明天开始稳定更新,欠下四章鸟,慢慢补上!
永生离开你
凝了冷眸,慕容尉迟唇角扬起冰冷弧度,为了那一句。
——你养我三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三年,一千多日夜,他等她长大成人,全心全意呵护她宠溺她,换来她这一句对他付出之爱的全盘否定。
痛极反笑,阴阴柔柔笑意,黑暗阴影勾勒出慕容尉迟修长挺拔的身影,他宛若天生适合黑暗的人,每一步逼近连映瞳那巨大的黑色不断吞噬她周边为数不多的光亮。
幽黑眸子暗沉,眸光却惊人的灼亮峥。
“还是被你知道了。”
慕容尉迟从没有打算告诉她连利扬的存在,既然认为连利扬死了,那就这样永远保持现状。
她的爹爹最初被人下药毒害几乎等于一个活死人,他施手救助用了三年时光治疗连利扬,为了那封先帝密诏客。
他买下她,从那一刻起,连映瞳完全属于他慕容尉迟一个人。
那种彼此成为今生唯一的强烈感觉,令他冰封多年的心再度破冰感受一丝温暖。
她缺少父母疼爱,他给予她缺少的爱。
这是慕容尉迟第一次试着去爱人,年纪十二岁的小女孩。
他没有否定,没有歉疚不安,更不会有辩解,简简单单几个字承认了她的指责。
强烈酸楚呛得她失声痛哭,滚烫热泪随着身体剧烈颤抖纷纷掉落。
长久支撑她走到如今的信念,如紧绷的神经绷到极致生生扯断一并轰然倒塌,尖锐心痛在胸腔内迅速蔓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被慕容尉迟精壮的手臂圈住,窄小空间两人呼吸相互纠缠,她想挣扎推开他手臂颤抖软绵压根没有力气。
全身心的力气好似在这一刻彻底用光,她颓然微微垂着头,无声哭着无法抑制。
她赔上身心不顾一切喜欢他,然而一切都是假的,她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如今他达到目的。
她的委屈、伤心,包括逝去的孩子,都不再与慕容尉迟有关。
他捧起她脸颊,滚烫眼泪盛在他掌心。
“瞳瞳。。。。。。”慕容尉迟声音沙哑发出叹息。
这世间他连性命都不在乎,唯独她的眼泪令他无限疼惜。
她哭的肝肠寸断,慕容尉迟心疼俯身抱起颤抖的她回转身走向床榻轻轻放下她,欺身靠过来身躯紧贴她,温柔吻去她眼角滚落的泪水,咸涩不堪就像他的心绪。
“舅父,还记得我们最初的约定吗?”她突然开口说话,沙沙哑哑带着哭腔。柔软手臂沉重抬起环绕他肩头。
慕容尉迟一怔,随即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深邃眸中掠过一抹寒光。
“你提出试着留在我身边,可是我并没有答应,册封你为妃这一辈子都是我慕容尉迟的女人!”
她水眸微微颤动,其实早该想到与他没有道理可说。
乍一看她眼眸虽然看着慕容尉迟,其实内在缥缈,她听完慕容尉迟说的话唇角扬起清浅笑容,明媚娇美。
他有一丝恍惚,下一刻她娇柔软糯的那番话,慕容尉迟俊颜紧绷。
“你说爱我,不肯放我离开,是不是因为和嫡亲外甥女欢好***有特别不一样的感觉?”
慕容尉迟眸色冷冽,额头青筋暴起,修长手指倏的攫起她下颌,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她真有本事惹怒他。
痛与伤在胸膛交织,他有点咬牙切齿冷声道,“忘了?那现在就做,让你一辈子忘记不了那特别不一样的***的感觉!”
她眼眸泪光闪烁满满绝望,根本不去反抗暴怒的慕容尉迟,只轻声道,“你想怎么做,做多久都行,做完了让我走。”
他死死钳制她肩头,猩红爬满眼底。
她的心永远不会甘愿停留在他这里,从最初到现在,他付出的爱,那么强烈爱着她,她一句离开彻底摧毁慕容尉迟的天地。
“我不再欠你什么了,该还给的都还给你了,放我走吧!”
她想起孩子从腹中生生撕扯流掉的感觉,那一刻她身心剧痛,她错误自私的选择令一个小小生命消逝,她双手也沾染了自己孩子的鲜血。
老天惩罚她,她的报应!
她要离开他,错误的执念,她伤了一次又一次,所以一生离开,不再相见!
“放你走?休想!”慕容尉迟冷哼。
连映瞳咬着唇,眼神透着坚定倔强,前所未有的决然令他心中的不安陡然加剧。
慕容尉迟继而拂着她泪痕未干的脸颊,妖冶魅惑的眉眼如往常那般迷惑人心,他柔了声音哄着她,“小乖,不许再说离开的话,答应我永远不准再说。”
只要她不再提离开,慕容尉迟甚至可以低声下气求她。
“不。”软糯甜美的声音也可以说的那么决然。
一个字,将慕容尉迟推至愤怒的巅峰,烧掉最后那点清明!
失去温暖的他,又再次变回当初沉溺地狱深渊不愿被救赎的那个慕容尉迟。
他面无表情,眸中充满肃杀冷冽。
他也有底线,留给连映瞳最低不可一而再再而三违抗的底线。
连映瞳被他健硕手臂死扣身躯,随着慕容尉迟走动,他抱着她朝着许久不曾回去的关雎宫,一切的最初从那里开始。
关雎宫后一片池塘,他们也有过美好的时光。
那三年中,春嗅蔷薇一院香,夏观莲叶无穷碧,秋念红枫映山红,冬赏飞雪满地霜。
冬夜池塘寂静一片,她感觉身子有点一顿一顿朝地处行走的感觉,连映瞳听见薄冰被踏破的咯吱声连带起阵阵水声,强烈不安笼上心头。
“瞳瞳,你害怕水吧。”他平静声音听不出一丝起伏。
“舅父。。。。。。”她搂紧他脖颈听着身后水声越来越大,她身体剧烈颤抖。
电闪雷鸣的雨天,黑暗、还有冰冷的水,连映瞳也不知道为什么害怕这些,她的秘密,世间却有一人比她更熟悉这点。
凉意袭卷而来,她甚至感觉到冰冷的水甚至已经渗透衣衫濡湿她后背肌肤。
慕容尉迟半身没入水塘,他怀中的人后背近乎贴着水面,她真的非常害怕,他甚至听见连映瞳牙齿不住相叩的细微声音。
连映瞳精致娇媚的小脸苍白惊恐万分,身边无法抑制强烈颤抖。
“很害怕吧。”慕容尉迟冷漠的声音响起,就这样毫无温情瞧着她,整张妖魅容颜宛若地狱走出的修罗,再也不见往日的温柔。
她被巨大的恐惧笼罩,连话也说不出。
“瞳瞳,我在你身边,你害怕为什么还要推开我?我们两个人从最初开始就已经成为彼此的唯一,你为什么总要离开我?我说过随你想怎样就是不准再提离开,我连心都可以挖出来给你看,你就是不相信呢?”他说话的时候神情透着凶狠。
那是连映瞳从未见过甚至比之前那次更为冷漠疯狂的慕容尉迟。
他突然淡淡笑了笑,脚步却执意朝池底再次迈进。
寒凉的水疯了似蔓延湿透她衣衫贴着肌肤,连映瞳战栗尖叫。
“啊——!!”
恐惧而绝望的清亮瞳眸内倒映慕容尉迟凶狠决然的神情。
慕容尉迟眼中一片黑暗再也不见一点光亮,他发了狠,抱紧她的手臂瞬间松开。
连映瞳整个身子掉落水中,水面没在肩头位置,她双脚在水中不住扑腾根本触及不到池底,全靠他手掌大力钳制不至于她完全沉下去。
无尽的水不断朝她涌来,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抓住她,那种彻骨寒意浸透全身,快要窒息的痛苦感觉瞬间吞噬她。
“小乖,说你永远不会再要离开我,不然的话,阿麟哥哥现在就扔你下去!”
这世间情爱没有任何理由可言,慕容尉迟多年的执念,源自连映瞳。
她终于无声哭起来,惊慌、恐惧、委屈!
清亮眸子茫然看向他,黑白分明却瞬间失了焦点,高度惊恐后紧绷寒凉的身躯无力瘫软,倏的得朝寒凉池水中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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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结束~~
感情不由人
那一声尖叫引来慕容淮秀与宗霆,还有匆匆而至的厉璇,惊见眼前一幕却无人敢上前一步。
慕容尉迟从水中捞起浑身湿透昏死过去的连映瞳,泛白的唇紧抿,掌心抵制她后背源源不断输入内力。
半晌,怀中的人猛的咳嗽一声,美眸渐渐张开看清眼前的人,顿时浑身一颤嚎啕痛哭,心里满满的委屈、伤心随着泪眼宣泄。
寂静晨曦,她宛若孩子般大哭,就像失去了所有一切,被人抛弃,除去哭外她根本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直到置身热水里,她哭着蜷缩身躯还是一动不动,因为害怕,那满塘彻骨寒意的池水,还有慕容尉迟悛。
她紧闭双眸泪流,他守在身边不住吻去她滚烫热泪,她哭的快脱力,身体不住轻微抽搐。
“只要你不再提离开,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保证不再吓唬你。”慕容尉迟哑声轻哄,瞳瞳对他太重要,重要到他无法接受甚至都不能听到她说要离开。
惊吓尚且没有平复,连映瞳终于开口却语不成调笱。
“你不懂,你不懂的。。。。。。”
“我不懂什么?”
她抽噎着颤声道,“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你,我不顾一切想要和你在一起,即使你欺负我、骗我、利用我,在我有了孩子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抛下我,我还是没有办法放手,还是相信你喜欢你!”
慕容尉迟胸膛一阵酸涩,伸手拨开她被眼泪濡湿的发丝,她却连连摇头挣扎挥开他的手,张开的纯黑瞳眸充满绝望。
“你伤害了我的爹娘,你对我好根本有目的,你说你爱我,我真的傻傻相信了,你只是想利用我威胁爹爹说出先帝密诏下落!现在你如愿了,我爹爹对你无用了,我也没用了,就剩下这具躯壳,你要就拿去尽情的玩乐,只求你玩腻了看在我是你外甥女份上大发慈悲放我一条生路。。。。。。”她眼眶又涩又疼却不再有泪流出。
慕容尉迟轻笑攫起她下颌,“放你走,你准备去哪里?”
“只要不在你身边就好!”
“朕答应你。”
她猛然抬头紧盯他,脸上神情惊诧不已,慕容尉迟居然爽快答应。
“朕不仅放你走,还可以放过连利扬还有皇姐,你们一家可以团聚。”
连映瞳怔了怔,无力的缓缓道:“不,我不相信。”
“你也说朕一直利用你,就当朕再利用你一次。”他神情趋于平静,幽黑眸子冷冷掠她一眼,“为朕生一个孩子。”
“你根本是。。。。。。”连映瞳气急,他根本想用孩子束缚她。
“你可以不答应,那就继续呆在朕身边。你是朕的外甥女,诚如你说的,朕与你欢好格外有不一样的感觉,朕想没那么快玩腻。”他触及她恨恨的眼神,笑意淡淡。“再想想,早点答应连利扬还能少受些苦。”
连映瞳怔在那里,眼见慕容尉迟转身离去。
“舅父,你莫要再骗我!”下足决定她几乎从牙缝中挤出声音。
挺直欣长的身影没有丝毫驻足,从来只有慕容尉迟能掌控决定他人的生死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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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岁末,南溟宫中辞旧迎新,宫人异常忙碌。
她答应慕容尉迟要求,慕容尉迟遵守承诺恩准他们父女可以见面,连利扬身体有了起色,偶然清明时还能与她说说从前的事。
慕容尉迟从那夜后这半个月都没有来找过她,听璇姑姑说一直忙于秘密准备年后微服巡游的事,想来为了暗中寻找先帝密诏吧。
易江南伤势好的差不多,与她之间的交谈也多起来。
“瞳瞳,你想过离开南溟吗?”他把玩手中羌笛似是漫不经心,眼角余光始终紧锁在那一抹娇小玲珑的身影上。
从前她不快乐表面还能见俏丽笑容,如今她更加不快乐,明媚清澈的瞳眸里总缠一丝哀伤。
“没有。”她沉眸。
“放不下慕容尉迟?”
“易江南,你伤好的差不多可以随时出宫,我也不用经常过来送东西。”
“你当这个贵妃一点也不开心,想不想跟我走?大千世界,可比这南溟皇宫来的精彩!”易江南完全忽视连映瞳的话自顾自的比划起来。
“怎么从前没有看出你真缠人?”她瞥了易江南一眼故意哼了声,“你这个跑江湖的家伙,我跟你离开这里,谁知道你会不会将我卖了!”
易江南凑过来,指着自己印着粉色桃花似样的脸颊一脸得意洋洋,“你不知道我行走江湖每每出场献技多惹人喜欢,说到赚钱,卖你的银子还不够我吃饭塞牙缝。”
“嗯,易班主风华绝代,欠下的风流债一笔接一笔,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连映瞳笑道,相处一段日子,易江南为人有点痞气却十分风趣,经常故意逗她笑。
他长叹一口气托着腮一本正经道,“若早一点遇见你,我哪里来的风流债哦。”
“少把这事推在我身上。”
易江南嘿嘿一笑,伸手去握她小小雪白凝脂般的柔荑,“那说正经的你听不听?”
连映瞳抽回手,“你得说正经的才成。”
“好!”他应声道,一贯散漫慵懒的笑容收敛,他俯首紧凝连映瞳极少冷静沉稳的表情,“我能帮你还有连将军离开南溟。”
连映瞳怔忪随即摇头笑道,“不行。”
“我不怕连累,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还是你不相信我有这个本事?”他微微皱眉追问,之前他其实暗示几次,她总一笑不置可否。
他与齐北尧不同,齐北尧肯帮她有一部分原因当她是自己妹妹的影子,他不同,他很久之前就想带她离开南溟,离开困着她的牢笼。
天大地大,他只想看到她每天展颜而笑,就那么纯粹简单。
“我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我的确怕连累你。”她对易江南热心帮助很感激。
“还因为慕容尉迟?”眼见连映瞳脸色微变,易江南心一沉想起之前南溟遍地相传的流言蜚语,还有她受伤落魄昏倒在雨中凄惨模样,她口中说为了南溟不起战事答应嫁给齐北尧,其实他能看出她真正担心那为战事国事操劳过度染病的慕容尉迟。
易江南忍不住问道,“瞳瞳,你爱上慕容尉迟了吗?”她眸光一阵剧烈闪动,下意识偏过头躲避易江南投来的目光,“我已经是他妃子。”
“只要你决意走,我保证南溟不再有连贵妃。”
“易江南别以为你能从他手中逃脱第二次。”她轻轻一句转身要走。
他疾步朝前拦住她展开一抹璀璨笑容,“要不要试试?成功了你和连将军得自由,不成功,所有罪责我一个人来承担,如何?”
连映瞳水眸泪光微颤,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傻子!”
“对,就是傻子,好容易我们再见面,我就想傻一次,不单单为你,也为我自己,成不成?!”他趁机抓住她微凉的柔荑笑的更欢,“哎呀,就当成全我吧,就当我欠下那么多风流债的报应,你答应了,等于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省的天下间女子再为我易江南痴狂!”
瞳瞳,感情如果由得了自己,也就不是感情了。
反正他彻底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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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前夜,慕容尉迟毫无预兆出现在昭华殿,至少连映瞳没有他会来,已近午夜她惊醒披着衣衫看着这个男人走来。
“还以为你很想见到朕,怎么像见了鬼似的。”慕容尉迟淡笑眸中却真的没有半分笑意,瞳中印着她发白的小脸,宛若一朵白蔷薇,却始终不肯为他绽放。
“过来。”他唤着她,见连映瞳每个动作反应那么缓慢,慕容尉迟干脆将她从被褥中扯出来,直接抱在怀中,嗅着她身子淡雅的清香他黑眸瞬间暗若子夜,沙哑嗓音邪肆暧/昧道:“磨磨蹭蹭的怎么给朕生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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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暂且一更,换季的天气大家注意身体,我已经快阵亡。。。。
爱就一个字
温热呼吸喷薄她脖颈,连映瞳怕痒本能朝后避退,慕容尉迟大手掌住她后脑,齿关叩在雪白肌肤轻轻细细噬咬。
好些日子两人没有这么亲近,酥麻发痒的感觉自连映瞳心底涌现,宛若看不见的小手一下一下挠她。
情事方面慕容尉迟完全主导地位,每一次都能折磨她到筋疲力尽,她怎么求饶也没用,在乎他肯不肯放她。
连映瞳阖了眼帘整个身体被他抱紧,覆在脖颈的唇也越发滚烫,慕容尉迟倏的腾空抱起她。却不似她所想那样去床榻而是带她走到门外廊檐下。
“小乖,看看那是什么。”他轻笑亲吻她唇角,微微的痒惬。
张开眼眸看去庭院外点了几盏宫灯,映着皎皎月色平添几分喜气,空地一处积雪扫净,堆放些东西,她不太看清那些是什么。
瞧见她好奇眼光,慕容尉迟唇角勾起一泓笑意将她放下嘱咐道,“闭起眼睛不准偷看。”
“那你还叫我看。”她撇撇嘴角蛛。
他伸手捏她不满微微鼓起的脸颊,眉梢微挑眼神觑向她又坏又痞,“听话。”
等慕容尉迟再度让她张开眼睛时,随着一点火星子游移发出细微滋滋声响,庭院顿时绽开火树银花,映着她惊喜的容颜。
小时候过年她趴在墙头偷偷看着前院大娘与姐姐点燃烟火,五彩缤纷冲向天空不知道有多好看,后来进宫,每逢过年虽然放的烟火更加耀目,但是她想到在宫中孤零零一个人,心情难免不好受。
见她神情从惊喜到落寞,慕容尉迟俯身搂住她,“从此你不再是孤零零一人,以后每逢过年过节,我们一起点烟花。”
她怔了下心里委实有点感动,他大她十二岁,有时她觉得慕容尉迟当她是个孩子来宠溺,他太懂她心中所想,他随时能将她搓扁揉圆,他喜欢她乖巧听话,她收敛自己小小的棱角依附着他,结果。。。。。。
再依赖他下去,她怕自己迟早又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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