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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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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二房背着他和府里的下人给他戴绿帽子,被他当场发现,从此,不准人提起罢了。

    除了小妾,还有一件事也可以证明迟刚娶韩蓝羽只是为了利用她,那就是韩蓝羽所生下的孩子。

    从排序来看,作为正妻,也是迟刚第一个迎娶进门的韩蓝羽,她所生下的女儿却是六个子女里最小的,由此可见,迟刚真的不怎么待见自己的正妻。

    这些流言,迟刚多多少少听到过一点,却从动怒,甚至有一次,比较得他宠爱的第三房小妾,还故意跑到他面前试探对韩蓝羽的感情。

    他暗暗冷笑,这群蠢女人,在他心目中,连韩蓝羽的脚趾头都比不上,居然还来试探他。

    心里想的和脸上表现出来的到底不一样,小妾得到满意的试探,非常满意的走了,而他的脸却在瞬间蒙上一层寒冰。

    韩蓝羽是他心头的一滴血,除非他死了,灰飞烟灭了,否则永远都占据着他整颗心。

    迟刚以为他这一辈子和韩蓝羽就只能那样了,他对她故作冷漠,而她永远不会给他好脸色好。

    罢了,这一辈子,能让她恨上,也是好的,至少代表她心里还有他那么一点位置。

    粮草短缺,导致错失了极佳的攻城机会,心情很不好,让士兵拿来军中剩下的最后一坛劣质白酒,对着坛子就喝了起来。

    他的酒量很好,平时喝三坛都不会醉,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才喝了小半坛觉开始醉了。

    不然怎么解释他看到了韩蓝羽。

    他不管是自己是醒是醉,对着来人哈哈大笑,“羽儿,你终于肯来看我了,我很高兴啊,你不要走,让我再多看一会儿,我怕再不多看看,以后就没机会了……”

    话没说完,就被人抱住。

    他整个人都绷紧的铁紧,这温热的体温,这熟悉的香气,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他不是喝醉了,不是出现幻觉了,抱着他的人,真的是他日思夜想,从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欢上她的韩蓝羽。

    “夫人!”他打了个激灵,脸上有惊恐一闪而过,和韩蓝羽成婚这么多年,除了新婚之夜,她把他误认为是迟强,从来没有对他这么温柔的笑过。

    但是,眼前,她就在看着他,而且笑得那么温柔缱绻,“夫人……你怎么了?”

    韩蓝羽抱着他身穿铠甲的身躯,把头靠在冰冷的铠甲上,说:“相公,看到我,你不高兴吗?”

    “不……不……不是不高兴……”迟刚激动地满脸通红,语无伦次,“而是……太高兴了!”也太意外了。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的话,他甘愿就这样死在梦里,不要醒来。

    当韩蓝羽的手轻轻摩挲过他的脸,和他对视的眼睛里慢慢溢出晶亮的水渍,他就知道这一切不是梦。

    等了这么多年,老天开眼,终于让他等到了想等的东西吗?

    韩蓝羽没有告诉迟刚她为什么会来边关找他,就是很安静的待在他身边,他和将领们商量作战计划时,她就坐在一边替他缝补衣服。

    军中不可有女子,这是自大轩建国就有的规定,但是,主帅迟刚都不说话,那些将领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有了韩蓝羽的相陪,迟刚格外的勇猛的,在粮草短缺的情况下,依然连着攻下三座城池。

    至于端木亦元那里没有得到捷报,是迟刚没让人发;至于迟刚为什么不让人发,是韩蓝羽不让他发。

    关于她把亲生女儿掉包的事,在见到迟刚后,就已经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如果迟刚能骂她一句,她心里都会好受一点,可是他却没有,而是把她揽进怀里,沉痛的说:“等这一仗结束了,我们就去找我们的女儿。”

    韩蓝羽早眼眶通红,“嗯,我们一定要把我们的女儿找回来。”顿了顿,想到了什么,又告诉迟刚一件事,无非是她能到边关,多亏了现在的迟静言。

    从当年生那个孩子的妇人气质来看,绝非一般人,她本应该锦衣玉食,是她害她没了一切,甚至还摧残了她美好的童年。

    她那样对她,她却从没怨言,在出嫁前,一直努力照顾她,出嫁后,虽然变得比以前聪慧了,还是没想着要报复她。

    这是个好孩子,她已经亏欠她那么多,怎么忍心继续做对不起她的事。

    韩蓝羽早知道迟刚把迟静言嫁给端木亦尘的目的,现在端木亦尘对迟静言的好,她也看在眼里,绝对是真心的。

    她和迟刚唯一能帮到她的,就是不让端木亦元去害端木亦尘,让两个孩子可以幸福下去。

    至于迟若娇入宫为妃,邱氏进宫相陪,以她们那对母女的性格,戳穿迟静言身份是早晚的事,那可是欺君,不要说迟静言,整个迟家都会被牵连。

    韩蓝羽知道自己错了快二十年,不想再错下去,可是怎么拨乱反正呢,她急得都快哭了,这一次,又是迟刚比较镇定。

    他把韩蓝羽揽在怀里,就告诉她一句话,“羽儿,不要怕,有为夫在呢,只要为夫一口咬定现在的迟静言就是我们的女儿,就算是皇上,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去查证!”

    韩蓝羽第一次觉得迟刚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依靠,为什么她以前从没发现呢,依偎在迟刚怀里,留下了后悔的泪。

    这一天晚上,迟刚的帐篷早早的就灭了灯休息。

    韩蓝羽还是很紧张,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和迟刚同床共枕了。

    两个人结为夫妻有二十多年了,真正的缠绵却少得可怜,年轻时,血气方刚的迟刚也曾想过用强,到底没舍得。

    年纪大了,反而真正尝到了什么叫鱼水之欢的滋味。

    随着这一次的恩爱,两个人敞开了心扉。

    韩蓝羽没有问当年照顾她的人,和她一起到边关的人到底是迟刚还是迟强,因为她心里早有了答案,她就问迟刚,“明知我认错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然这么多年的误会,亲生女儿至今不知身在何方。

    迟刚笑着在她额头亲了亲,“只要是你想的,我就努力去做。”

    韩蓝羽再也控制不住,扑在迟刚怀里嚎啕大哭,父亲去世后,他是怕她没了活下去的勇气,所以给她一个支撑下去的理由,那就是报仇。

    迟刚也觉得挺对不起迟静言的,尤其在知道她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更内疚了,当初是他对端木亦元主动提出把迟静言嫁给端木亦尘的,偷藏宝图是一个目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让她送死,找一个问罪端木亦尘的借口。

    幸亏这孩子落水被救起后,就变得不一样了,不然真的早被害死了。

    军中来个陌生人,很快就被发现,将领来禀告迟刚问他怎么处理,迟刚知道有胆量潜入到他军中的人是谁指派的。

    他一直都知道端木亦元多疑,不然也不会登基这么短的时间,把那么多亲兄弟都害死了,只是没想到,他还在战场上为他拼着命,还不放心的让人来探查。

    拥簇这样的人当皇帝,当初他真的是瞎了眼。

    端木亦元派来的奸计,迟刚只当没发现,利用他带回去战败的假消息,唯一失算的,被他知道了韩蓝羽也在军营。

    为免端木亦元拿军中不能有女子做文章,为了韩蓝羽的安全,迟刚坚持要派人送韩蓝羽回去。

    韩蓝羽自知已经错了半辈子,怎么可能舍得离开迟刚。

    迟刚舍不得大声吼她,却又不能让她在边关冒险,这时机会来了,上阵迎敌后,就不见的迟延庭回来了。

    难怪迟刚把每一个死人都翻遍了还是没找找到迟延庭的尸体,他被人救了,救他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迟刚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不大喜欢,那种感觉怎么说呢,虽然是儿子的救命恩人,给他的感觉怎么风尘味那么浓。

    邱氏在迟刚心目中的确没什么位置,这么多年看似宠爱她,尊敬她,除了故意做给韩蓝羽看的,很大一部分因素是看在迟延庭这个儿子的面子上。

    长得虽不像他,性子也不怎么像,但是脾气却像极了他。

    后来他才知道,长相和性子是有遗传因素在里面,脾气却是在日久的相处里耳熏目染,这个曾经寄托了他所有希望的大儿子,弄到最后才发现居然不是亲生的

    现在他还不知道,虽不喜欢儿子身边那个自称叫袁茵的女子,看在她就了他的儿子一命,也没多少什么。

    在外征战多年,什么样的人和事都遇到,在他看来,这个袁茵,说不定是大燕乘机安插进来的奸细也不一定。

    端木亦元送来的粮草虽不多,却解了燃眉之急,迟刚带着将领们把丢失的城池都赢了回来。

    边关到底缺药,而迟延庭的身体如果想要调养好,必须要用药,这就给迟刚找到了让韩蓝羽回京的理由,袁茵他不大放心,让韩蓝羽照顾迟延庭回京。

    抛开和邱氏的私人恩怨,韩蓝羽是真心喜欢迟延庭。

    迟延庭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开口喊韩蓝羽大娘的人,大娘,大娘,虽说里面还有个大字,却也包含着个娘。

    那个时候韩蓝羽已经怀孕,迟延庭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好奇的问:“大娘,听爹说里面住着我的弟弟或者妹妹。”

    自从释然了一切东西,也知道自己错的离谱后,每次午夜梦到这个场景,她就会从睡梦中惊醒。

    面对那样清澈的眼睛,那样天真的声音,她都做了些什么,邪恶的念头产生了。

    到底还是很庆幸,现在的迟静言忘了很多事,心里只有端木亦尘一个。

    至于迟延庭,韩蓝羽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很了解,这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在她的刻意误导下,倒不是说真的喜欢上了迟静言,应该更多的是一份责任。

    韩蓝羽和迟刚依依不舍,活了半辈子了,和迟刚成亲有二十多年,她却像个新嫁妇那样,舍不得和自己的丈夫分开。

    迟刚替她拢了拢肩上的披风,“夫人,我答应你,不出半月,我一定班师回朝。”

    韩蓝羽看着他的眼睛,“你说真的?”

    “嗯。”迟刚用力点头,“我说真的,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去找女儿回家的。”

    迟刚和韩蓝羽的插曲到此告一段落,现在还是回到宫里。

    有一件事,迟静言猜错了,高惠妃的确腹痛难忍,原因也真的和迟若娇有关。

    事情是这样的,天气寒冷,迟若娇让人送了碗她宫里熬的黄芪鳝鱼汤,没想到高惠妃喝完那汤没多久,就腹痛难忍。

    宫人们都势力的很,从昨天端木亦元得知高惠妃有孕后派人送来那么多赏赐,就知道高惠妃这一胎,皇上到底有多喜欢。

    很快就有人把消息通报给了端木亦元。

    端木亦元当真是一愣,他没想到邱氏母女下手的速度会这么快,他还没想好怎么把迟静言拉进这个局试探。

    合上奏折时,眼角扫到站在一边的周福宁很快有了主意。

    周福宁听完端木亦元对他的吩咐,只觉得自己这差事是越来越难当了。

    莫名其妙挨了端木亦元一脚,他更是倍感委屈,什么叫出力不讨好,就是像他这样,做牛做马伺候了端木亦元这么多年,到头来,除了又打又骂什么都没得到。

    后宫的娘娘们,只有三个月没拿到月例,那不可算可怜,他才可怜呢,差不多已经有半年没拿过一钱银子了。

    幸亏他老家没什么人了,也没什么人要他养,要不然他这御前太监当得也太窝囊了。

    有胆子大的太监琢磨出他的心思后,故意在他面前说一些话,这些话的意思,他当然明白,皇上虽然没有钱,但是朝中有钱的大臣还有不少,以他御前太监的身份,从他们那里要点钱小菜一碟。

    周福宁知道可以那样做,却没有那样做,还是看在伺候了端木亦元多年的份上,不忍心背着他做那些事。

    大臣们的心本就不稳,如果他去那样一弄,大臣们会以为是端木亦元授意的,这样人心会更不稳。

    人是讲感情的动物,也正是因为讲感情,才会伤心。

    端木亦元这一脚踢断了周福宁两根肋骨,他整整卧床休息了一个多月才能再次回到端木亦元身边伺候。

    人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心却开始慢慢变了。

    现在的周福宁被踹了脚,很久都没从地上站起来,刚被侍卫抬下去,端木亦元越想越生气,就去了高惠妃的宫中。

    后宫中的女人又有那个不善于察言观色,端木亦元到的时候,高惠妃宫中挤满了后妃,里面有看热闹的,有摸情况的。

    端木亦元粗略看了下,这才知道原来他的后宫也有这么多女人。

    一群女人看到端木亦元走进来,愣了愣之后,对着他齐刷刷地福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端木亦元的眼睛在一群女人里扫过,他试图找出那么一两个认识的,至少是可以喊出她名字的,很悲催,这群女人里,他没一个能喊的出名字,抬起手,随便指向一个,“高惠妃怎么样了?”

    那个被点到妃子站出来,恭敬回话,“回皇上的话,太医还在里面诊断,情况不是很乐观。”

    端木亦元胸口猛地上下起伏,“周福宁!”

    等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皇上,周公公不在,奴才暂替他伺候您。”

    端木亦元回头,看到一张陌生的太监的脸,气又不打一出来,“去把邱氏母女给朕叫过来!”

    妃子们静若寒蝉,知道这一次,任迟若娇的爹再怎么是迟刚,她再怎么受尽宠爱,都没好果子吃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告密

    邱氏和迟若娇很快就过来了,看到端木亦元也在,母女两个对视一眼,迟若娇的脸色有点苍白。

    别在其他人眼里,她是受尽万千宠爱的宠妃,其实当中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端木亦元白天看起来还算温文尔雅,一旦到了晚上,尤其是把灯都灭了,四周一片漆黑,她是从骨子里发出害怕。

    这种感觉有好比没有被狼撕咬过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被狼撕咬的就中滋味。

    邱氏瞪了女儿一眼,太没用了,她现在可是宠妃,又有在边关打仗的爹和大哥撑腰,怕什么。

    迟若娇是真的怕端木亦元,吓的连行礼都忘了,还是在邱氏偷偷拉她衣角,才对端木亦元福身行礼,“臣妾参加皇上。”

    因为畏惧,声音带着颤抖。

    邱氏接着迟若娇对端木亦元行礼,“老身参见皇上。”

    按照管理,端木亦元会立刻让她们平身,可是今天没有,邱氏和迟若娇等了很久,都没听到端木亦元的声音。

    皇帝不开口,她们就不敢平身,保持福身的姿势还是非常累。

    邱氏心里咯噔了下,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了。

    又偷偷朝迟若娇瞄了眼,发现她完全傻眼了,眉头拧紧,太恨铁不成钢了。

    端木亦元到底还是让她们平身了,不过时间有点长。

    邱氏毕竟是宅斗高手,从那点细节里琢磨出了很多味道,从端木亦元动怒的样子来看,只怕那件事被发现了。

    果然,端木亦元让太监把贴身伺候高惠妃的宫女叫了过来。

    没等端木亦元开口,那个宫女扑通一声已经跪在地上,“皇上,求您一定要为我们家娘娘做主!”

    端木亦元一个眼风扫过邱氏母女,最后落在宫女身上,“仔细说来听听。”

    宫女转过头朝邱氏母女看了眼,一下子就哭了,“皇上,惠妃娘娘本来好好的,可是自从吃了娇妃娘娘送来的汤,她就开始腹痛,刚才又出了好多的血……”

    “你胡说!”不等宫女把话说完,一声厉斥打断她。

    宫女打了瑟缩,不敢再说话了。

    端木亦元冷笑道:“迟夫人,这可不是在你们迟府。”

    淡淡的一句话,落在邱氏耳朵里,她却如临大敌似的,脸色大变,“皇上,老身不是这个意思……”

    “那不知道邱夫人是什么意思?”端木亦元打断邱氏,不管她脸色已经有多难看,径直朝下追问,有点咄咄逼人的味道。

    邱氏低着头,不敢开口了,这个人虽然是她女婿,更是皇帝啊,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后妃们一个个低头,生怕被殃及到,空气陷入死一样的沉寂。

    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端木亦元再次开口,“不知娇妃有什么想和朕说的?”

    迟若娇脸色又一阵惨白,两腿发软,差点就站不稳,“皇上……”

    “既然爱妃不愿意,又或者是不知道怎么说。”端木亦元看向跪在他面前的宫女,“那么还是你来说。”

    宫女抹了抹眼角,“回皇上的话,太医说了,娇妃娘娘送来的汤有问题,黄鳝是活血化淤……”

    “你这个贱婢,你血口喷人!”不等宫女把话说完,又有人厉声打断她,这一次,打断她的人,又是邱氏。

    她是宅斗高手,二十多年在邱府风光至极,但是她忘了这是在宫里,即使是要厉声呵斥,也轮不到她。

    果然,端木亦元又一个眼风扫过去,这一次虽然没有说什么,脸色比起刚才更难看了。

    端木家族的遗传基因好,端木亦元也是个非常俊美的人,只是因为邪性整个人看起来阴森森的。

    邱氏连忙闭紧嘴,背后滑过一阵冷汗,好险,她要再多嘴的话,只怕皇帝也不会给她这个丈母娘面子了。

    迟若娇到底是被邱氏耳熏目染,虽然心里还怕端木亦元,还是已经回过神,“皇上,臣妾冤枉啊!”

    她也跪到端木亦元面前,一张人如其名,娇媚而动人的脸上挂满泪珠,“惠妃姐姐腹中的是皇上的孩子,臣妾怎么会害您的孩子呢?”

    在场的嫔妃中,自然有看迟若娇不顺眼的,听她这么一说,有人当即跳出来补刀,“皇上,娇妃妹妹这话说的好啊,惠妃姐姐腹中的孩子的确是皇上的,可是却不是你的呀,所以,话说得再好听也没用,不是你的孩子,你终究不会把他当成你的孩子!”

    听听这话说的,迟若娇本就聪明,一下子就明白那个妃子的意思,循声看去,狠狠剜了那多事的妃子一眼。

    宫里的女人果然没一个善类,她这还没失宠呢,她们就使劲的踩她,笑话,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女儿,想这样把她踩在脚底下,门也没有。

    这么一想后,她跪着爬到端木亦元身边,一把抓住他的龙袍,“皇上,臣妾真的冤枉啊,高惠妃腹中的孩子虽说不是臣妾的孩子,可在臣妾看来,只要是皇上的孩子,就和臣妾的孩子样,再说了,臣妾即便真的要害高惠妃腹中的孩子,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给她送有问题的汤,那样不是向所有的人说明是臣妾在害高妃吗?”

    话说到这里,像是格外伤心,又淬泣了两声,“皇上,臣妾虽然不聪明,但是也不至于这么蠢顿!”

    这话像是说得很在理,端木亦元抿着唇,没开口,像是再沉思。

    迟若娇自入宫以来,被宠幸的时间最多,树敌早不是一个两个,生怕端木亦元真的相信了她的话,又有妃子跳出来说话,“皇上,臣妾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端木亦元瞧了那妃子一眼,说:“什么话?但说无妨。”

    那妃子以丝帛捂嘴,“皇上,以臣妾看来,娇妃妹妹虽然刚才说的都在理,但是,这世上还有一种人,喜欢做一种事叫故意为之。”

    什么叫故意为之,端木亦元心里自然很清楚,无非还是把高惠妃腹痛的矛头指向了迟若娇。

    迟若娇听那妃子那样说,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了她的脸,端木亦元在,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抓着端木亦元的脚边哭边说她冤枉。

    一边的邱氏也急得不得了,和宫里这群和她女儿差不多年轻的女人比,她这宅斗高手,直接就变炮灰了。

    所以说啊,宫斗和宅斗的区别很大,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端木亦元到底被迟若娇哭心烦了,一声怒吼,“新年才过多久,你就哭成这样,是嫌朕还不够晦气吗?”

    迟若娇打了个嗝,不敢再哭了。

    邱氏哽咽着走到女儿身边,也跪下去,“皇上,老身虽然只是个深宅内妇,却是知道怎么教育女儿,皇上,老身胆敢以性命保证,娇妃娘娘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反而……”

    “反而什么?”看邱氏不朝下说,端木亦元接上话问道。

    邱氏朝四周看了看,“老身斗胆,还请皇上屏退左右。”

    端木亦元一个眼神,群涌在院子里的后妃,连带着伺候的太监宫女都退了出去。

    当院子里只有邱氏母女和端木亦元,邱氏方才缓缓开口,“皇上,老身胆敢用性命担保娇妃做不出这样毒辣的事情,但是有一个人老身觉得她完全做得出来。”

    “谁?”端木亦元接着问,心里却一阵冷笑,胆敢拿性命担保这件事不是迟若娇干的,邱氏这个帮凶还真是很称职。

    他没有戳穿她,只是想看看她打算陷害谁。

    邱氏眉头一皱,像是快跪地吃不消了,端木亦元又在心里一声冷笑,迟刚也算是个英明的人,怎么这么多年会这么相信这个女人。

    端木亦元对邱氏母女一挥衣袖,“这里没有外人,站起来说话吧。”

    邱氏是在迟若娇的搀扶下才站起来,等她站稳,端木亦元又等了一会儿,让一个皇帝等一个臣子的小妾,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邱氏毕竟还是很懂看人脸色,抢在端木亦元最后的耐心耗尽前,她开口了,“老身想告诉皇上的人就是……”她故意顿了顿“就是七王妃迟静言!”

    “七王妃?”端木亦元愣了愣,这一次,他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有点意外,他以为邱氏想为女儿报仇,肯定是拉刚才落井下石的嫔妃,没想到她拉下水的人会是迟静言。

    邱氏又打量了下端木亦元的脸色,确定他意外,才又点头,“皇上,您没听错,老身说的就是七王妃。”

    “真是笑话!”端木亦元心里很震惊,脸上还是保持平静,“你说说七王妃要害高惠妃腹中胎儿的理由?”

    迟静言是七王妃,再怎么刁蛮跋扈,也只是在七王府或者市井,说她来宫里嚣张,还真没有过。

    再说了,一个妃子怀孕,关她什么事?

    邱氏对端木亦元的反应很满意,觉得是时候说那件事了,把声音压得低低的,“皇上,老身之所以敢这么说有两方面的理由。”

    “哪两方面?”端木亦元斜睨了邱氏一眼,似乎真的对她的话很感兴趣。

    邱氏一扬眉,有点洋洋自得,“皇上,第一点,絮妃娘娘也怀着龙胎,您可别忘了,絮妃娘娘可是七王爷的表妹,和七王妃的关系是表姑嫂,她完全可能为了帮絮妃而害高惠妃的龙胎;第二点,七王妃迟静言,虽然姓迟,其实却不是迟家人,她是迟夫人韩蓝羽从外面抱来的冒牌货!”

    端木亦元眯起眼睛,眸光冰冷的把邱氏从头打量到脚,又扫了迟若娇一眼,最后,视线又回到邱氏身上,“关于七王妃并不是迟家人的事,这么天大的秘密,你怎么会知道的?”

    邱氏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很早就猜到端木亦元会这么问,苦笑道:“皇上,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不光是妾身,就连迟府其他两方妾室,之所以会成为迟刚的妾室,也不过是因为我们某个地方长得像韩蓝羽,在迟刚眼里,我们都只是她的替身,老身之所以知道这么天的秘密,是韩蓝羽被老身刺激后,一时失控告诉的老身。”

    端木亦元沉吟了很久,刚想开口,太医院副院正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端木亦元,匆匆跑上前行礼,“微臣参加皇上。”

    端木亦元问他,“惠妃怎么样了?”

    “微臣无能,龙胎没有保住!”

    邱氏和迟若娇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满意,还有一丝侥幸。

    从端木亦元刚才的反应,就看得出来,他已经相信了邱氏说的话。

    现在到底是谁还了高惠妃腹中的龙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七王妃迟静言居然是个冒牌货。

    如果她不是迟家的嫡女,她哪里还是什么七王妃,只怕连乞丐都不如了。

    迟静言啊,迟静言,你风光够了,也是时候被人踩在脚底下尝一尝下等人的滋味了。

    端木亦元没有责罚太医院副院正,挥手把他遣走了,邱氏偷偷拉了拉迟若娇的衣袖,迟若娇回神,刚要开口安慰端木亦元两句,端木亦元已经转身大步朝屋子里走去。

    女人流产的房间,和自然生产的产房差不度,都是有血污不详之地,像端木亦元这样毫无任何顾忌的走进去,落在迟若娇眼里,是端木亦元对高惠妃的宠爱,恨得牙根紧咬。

    邱氏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想什么,在她耳边说道:“不要羡慕,她肚子里已经没有龙胎了,娇儿,你只要再努力一把,你的肚子里就会有龙胎,到时候还不母凭子贵啊,所以娇儿,你一定要争口气。”

    迟若娇虽然点了点头,却有点心不在焉,不是她不想努力,也不是她不想争口气,而是端木亦元这段时间虽说还是会来宠幸她,但是却越来越粗暴了,弄得她很痛。

    在这件事上,就算是亲生母亲,她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吧,为什么她感觉端木亦元的那个东西是有骨头的,可是入宫为妃前,不管是看的书,还是经验丰富的教导嬷嬷说的,那个地方都不应该有骨头啊。

    难道是她感觉错了,也不能怪她不能厚着脸皮去看一下,而是每一次那个的时候端木亦元似乎比她还难为情,总是要把所有的蜡烛全部灭了,把窗帘都拉上,帷幔全部放下,一点光亮都不能有。

    随着端木亦元进高惠妃的屋子,邱氏和迟若娇算是顺利脱险了。

    这件事还真不是迟若娇干的,却是邱氏干的,和后面那个妃子说的一样,邱氏赌的就是故意为之,把自己和迟若娇涉险其中,却能撇的一干二净。

 第一百七十二章:了之

    不管端木亦元相不相信这件事和迟若娇有没有关系,随着她抖出去的,关于迟静言的身世,想必,高惠妃流产这件事直接就不了了之了。

    端木亦元走进高惠妃的屋子,她正病怏怏地躺在床上,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帷幔上方。

    如果她腹中真的有他的孩子,被邱氏母女害了,说不定看到她这副样子,真的会怜惜她,可惜不是啊。

    她不但没有怀上孩子,甚至连临幸她的人都不是他,这让心眼本就狭隘的端木亦元怎么怜惜她。

    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高惠妃,声音冰冷,“你是不想要生下朕的孩子吗?不然怎么会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质问的口气,冷若冰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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