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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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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小白,还是一只带着点轻微洁癖的老虎。

    后腿被人碰到了,小白就拿前爪去挠。

    真是难为它一只老虎了,不会拍的动作,就只能挠了,迟静言看它的样子实在滑稽,笑着去帮它拍,边拍还边挖苦它,“你一只老虎,至于这样爱干净吗?平时连衣服不穿都好意思出门,只是被人无意碰了下,你就要……”

 第一百六十八章:遭劫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就在小白刚才被太监碰到的地方,赫然出现一个纸团,因为卷的很小,如果不注意,根本很难察觉。

    迟静言思忖了下,站起来的时候,还是藏在掌心拿了起来。

    周福宁被吓跑后,出宫就变得很顺畅,七王府的马车就在宫门口等着。

    迟静言在车夫的帮助下,很快坐上去,到了小白这里,它就显得很不乐意了。

    迟静言喊它,“小白,快上来呢。”

    小白像是迫于无奈,这才硬着头皮跳上马车,它真的不好意思让迟静言知道它不愿意上马车,是因为它晕车。

    在来的时候,它是强忍着,才没有呕吐,在回去的路上,它生怕自己再也忍不住,直接吐了。

    迟静言虽然什么都没说,却让车夫速度慢一点,车尽量平稳一点,足见她是知道小白晕马车一事。

    小白有点小小的感动,为了减少晕感,知趣地把头伸到帘子外面透气。

    关于七王妃的种种嚣张跋扈,京城的百姓已经见怪不怪了,因此,对小白把头伸在马车外,他们顶多也就多看了两眼,也没什么兴致再去编撰谣言了。

    这就是迟静言的高明之处,京城的百姓之所以喜欢造她的谣,不是因为她这个人的本身,而是咨询匮乏,又没什么娱乐,当所有的人都一成不见,偶尔来个与众不同的,他们的心情也能理解。

    看多了,挺多了,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从皇宫到七王府还是有很长一段路,要不然迟静言也不会坐马车。

    等马车离开宫门有一段时间,迟静言才打开那张纸条,刚看完,原本走得很平稳的马车忽然开始加速,也很颠簸,迟静言生怕小白被惯性甩出窗口,急忙去抓它。

    半分钟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迟静言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定定神,这才掀开马车帘子。

    好歹也是穿越女,她已经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有人抢劫她,这还是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被人抢劫,想到现在七王妃的身份,对被人打劫这件事,也不那么大惊小怪了。

    谁让她是七王妃呢?谁让她自从穿越过来后,走的路线都那么高调,被贼人惦记上,的确很正常。

    不要说迟静言本来就会一点拳脚了,和冷漠那样的高手过招,是不行,但是要对付几个小毛贼,那是绝对绰绰有余,更不要说现在身边还有一虎顶十人的小白大侠在。

    她还真不怕。

    “小白。”迟静言看着围在马车四周的几个彪壮大汉,对小白说,“这次看你的了。”

    等了一会儿都没反应,尤其是连小白大侠一贯的虎啸声都听不到,就有点纳闷了,转过脸看去,眨眨眼睛,愣住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只见小白大侠,把头别在一边,正吐地昏天暗地。

    迟静言抬头望了望天,然后长长叹了口气,看样子,这一次,小白是指望不上了,还是靠她自己吧。

    眼睛飞快地把四周打量一圈,这群劫匪,还真是有备而来,不过一人一狗(暂时还是把小白归类成狗吧)居然来了六个人。

    迟静言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下胜算的几率,很悲催,在没看到这些劫匪的数量和身材前,她有的那点自信,瞬间变成了零。

    如果再加上要保护吐得七荤八素,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连站的力气都没有的小白大侠,胜算直接从零变成负数了。

    既然肯定自己打不过,迟静言就换了个方式,站在马车上,她居高临下,对着那群劫匪大声吼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居然连我你们也敢抢!”

    看似是劫匪头的那个那个劫匪站出来说话了,挥着手里的大刀,对着迟静言哈哈大笑,“我们当然知道你是七王妃,你要不是七王妃的话,也不要出动我们这么多兄弟。”

    劫匪头子说完话,就在等着迟静言求饶。

    他等到了什么?不是迟静言的求饶,而是比他更响的笑声,他惊讶了,“你笑什么?”

    “我笑我的。”迟静言看着他,口气不客气道,“关你什么事!”

    劫匪头子抢劫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非但不怕他,还把他噎到的人。

    很生气,再一次舞动手里的大刀,“老子才不管你笑什么,把钱拿出来!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大哥,我拜托你专业一点好不好。”迟静言一扬眉,“虽说你们只是劫匪,好歹也要懂得与时俱进。”

    “什么?”劫匪显然被迟静言的话弄懵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迟静言双手错叠着放在胸前,“你听清楚了啊,不要以为抢劫就是拿着刀吼两声的事,这其实也是有技术含量的,气场很重要,懂不懂什么叫气场?”

    劫匪头子摇摇头。

    迟静言接上话,“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气场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你既摸不到它,也看不见它,甚至想象不到它是什么样子。我这样告诉吧,气场就是一种感觉,如果你掌握了气场,你就会打通财富之路。”

    顿了顿,问那个被听她的话,听得一愣一愣的劫匪头子,“你说了这么多,你听懂了吗?”

    劫匪头子用力甩甩头,像是这才回过神,怒道:“老子管他什么气场还是东场,老子今天就是来打劫的!”

    迟静言叹了口气,“真是孺子不可教,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

    要真打,迟静言怎么可能会是六个彪壮大汉的对手,她只是在拖延时间,因为就在刚才,她已经放出了信号,冷漠很快就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等冷漠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等着他的自然又是迟静言的好几个白眼。

    冷漠内疚的同时,也觉得有点委屈,不是他脚程太慢,而是这距离实在是有点远。

    还有一点让冷漠感觉到不爽的地方,半路杀出个“陈咬金”,当七王妃问他要什么报酬,他居然不知廉耻的说他已经两顿没吃了。

    冷漠刚想戳穿他在撒谎,两顿没吃,还能站这么稳,更是伸手了得的解决了那么多个劫匪,那他也当真是醉了。

    现在关键的问题就在于,他怎么想是根本没用的,一切的决定权都在七王妃。

    迟静言听那个自称叫谢林的男子说两顿没吃后,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把视线放到小白身上。

    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的小白大侠,像是知道这一次,它的链子掉得太不是时候,时间也太长了,一切都结束后,一直都不敢看迟静言。

    迟静言看它耷拉着头,估计一时半会是不敢抬头看她。

    “小白!”迟静言喊小白。

    小白猛地抬头,那眼神只是和迟静言一个接触,马上就移开。

    心虚外加内疚。

    迟静言拍拍它的头,“把你藏的烧鸡拿出来吧。”

    小白再一次猛地抬头,这一次和迟静言的眼睛对视后,没有再移开,而是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迟静言板下脸,“想让我去拿吗?”

    小白犹豫再三,又一次盯着迟静言看了看,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呜呜一声,真转身了。

    不带这么的吧,为什么连它藏着一只烧鸡的事情都知道,太伤一只老虎的自尊了。

    等小白回来,嘴里已经叼着个油纸包。

    迟静言拿过来之后,走到谢林面前,递给他,“这个你先将就着吃一点。”

    谢林的手伸出去,脸上的表情却是很为难,像是想接,又像是不想接。

    小白一直盯着谢林的那只手,它当然不希望它私藏的烧鸡就这样被别人吃了。

    可是……很快它就失望了,那个叫谢林的人,他厚颜无耻的伸手接过了烧鸡,看在他刚才那么卖力的拔刀相助的份上也就算了;再看在他两顿没吃的份上,也原谅他了,关键的关键是他居然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是嫌不干净吗?

    这可是小白最喜欢吃的烧鸡,它才会藏着舍不得吃,它视若珍宝的东西,却被人这样嫌弃,真的是太伤自尊了。

    小白默默的拿爪子捶了捶胸口。

    如果迟静言不在场的话,它早扑上去抢回来了,爱吃不吃,不吃拉倒,说句心里话,那么好吃的烧鸡,它还舍不得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呢。

    在回七王府的路上,向来关系都不怎么融洽的冷漠和小白,因为谢林这个“陈咬金”,冰释前嫌,关系前所未有的融洽。

    甚至冷漠看小白吐了那么久,像是没什么力气,还主动提出背它。

    对此,迟静言有话要说:“冷漠,背就算了,你要真贴体小白啊,我看你还是抱着它吧。”

    冷漠,“……”

    被抢劫的闹剧,算是落下帷幕了,迟静言可怜那个叫谢林的人,就让他到七王府当侍卫,前提是他愿意。

    谢林自然很愿意,他的连连点头,又遭到冷漠和小白一致的白眼。

    真太他妈狗腿了。

    走到京城主道,迟静言让冷漠带着小白,再带着谢林先回去,她还有点事。

    对此,两人一虎都不大赞同,可别忘了,她才被抢劫过。

    迟静言一拍衣袖,笑道:“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说不是自己的钱,最好当天用掉,不然啊,可是会引来灾祸,你们放心吧,这大街上人这么多,不会有事的。”

    迟静言是主子,她怎么说,奴才就应该怎么说,虽说冷漠和小白区别于七王府一般意义上的奴才,还是要听她的。

    迟静言说完后,不再看他们,抖了抖手里的钱袋,那是几个劫匪慌乱之下,丢在抢劫现场的,后来被她捡的。

    这样一幕,如果被其他人看见了,忍不住又要唏嘘一场,堂堂七王妃唉,就算是有一座金子做的山在面前,也应该做到淡然自若,怎么都不应该去捡别人掉的钱袋吧。

    对此,冷漠和小白的反应都很正常,没办法,早习以为常了,至于谢林,新人一个,他什么样的表情,心里在想什么,直接就被忽略不计。

    迟静言对冷漠和小白,尤其是小白,还是比较了解,在临转身前,又警告了它一下,“我不在的时候,不准欺负人!”

    小白觉得很无辜,这话说的,迟静言在的时候,难道它经常欺负人吗?

    心里一旦有了疑惑,总是要找人证实一下,对小白来说,眼前能证实的人,也就只有冷漠了。

    看到冷漠的眼神是肯定的,小白呜呼一声,继续乖乖的待在冷漠怀里,它也想起来了,好像和迟静言在一起的时候,它的确是会狗仗人势,不对,应该是虎仗人势。

    迟静言转身后,还很潇洒的对着身后的两人一虎摆摆手,“路上慢点。”

    两人一虎中的一人一虎,看着迟静言无比潇洒的背影,很想回她句,“七王妃,您早点回来。”

    鉴于小白不会说人话,这重任自然而然就落到冷漠身上。

    可是,对冷漠来说,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叮嘱迟静言什么话,就这样,一句话犹豫了好久都没说出口,迟静言却已经消失在街的那一头。

    “不知道楼大人把本王妃约到这里所为何事?”小半柱香的时间之后,在一个湖边,迟静言负手而立,嗓音清朗的问身边人。

    那个和迟静言并肩而立的人,闻声,侧过脸看着迟静言,“七王妃,你很聪明的,纸条上并没写明,却知道楼某在这里等你。”

    迟静言凝目眺望远处,春天真的来了,湖光四色,景色非常的好,“楼大人,如果我连这点都不明白的话,我想楼大人也没必要约我在这里见面。”

    楼峰看迟静言的眼神已经带上一丝欣赏,“七王妃果然如此与众不同,楼某佩服。”

    迟静言扯了扯嘴角,“我看楼大人也是个直爽的人,有什么话请直说,拐弯抹角的,我不大喜欢。”

    楼峰本想再说一两句赞誉的话,听迟静言这样一说后,笑了下,没再说其他的,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想必七王妃已经知道楼某来大夜,所为何事。”

    迟静言点头,“嗯,略知一二,是替你们家太子选太子妃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打听

    楼峰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晚上第一眼看到她,就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正是因为这样的感觉,才让她在金銮殿上帮了她一把。

    虽说以七王妃的狡黠聪明,已经胜券在握,到底还是要费不少口舌。

    她是个做事很谨慎的人,除了密探传给她的消息,昨天在青楼见过她之后,还亲自打听了迟静言的消息。

    知道她是迟刚唯一的嫡女,尚在闺中,名声就不怎么好;嫁给七王爷后,更是闹出了很贻笑大方的事。

    唯一让人称奇的,在一次落水被救起后,忽然就开始得七王爷的欢心,自那以后,她把七王府的十八个侧妃全部赶走,又得妒妇之名。

    七王妃一度成为大轩京城很多名门贵妇学习的对象,同时,也为她招惹到了不少冤家。

    楼峰定定神,不再想下去,把迟静言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说:“七王妃,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楼某来大轩,还受我国女帝另外一个重托。”

    “楼大人。”不等楼峰把话说完,迟静言就飞快出声打断她,“不好意思,我想起来,和董夫人约了逛街的,时间到了,我只能失陪了。”

    迟静言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话说完,不等楼峰开口说话,已经转身就走。

    楼峰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挽留迟静言,看迟静言步履匆匆,根本不会听她的,也没再做无用功。

    这个大轩皇朝的七王妃,还当真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女子,就算是在夜国这样女权制的国家,王公贵胄里也很难找出这样有个性的女子。

    她应该猜到接下来她说的是什么,不想蹚浑水,找了个借口走了。

    湖面一阵冷风吹来,楼峰醒过神来,觉得她做错了,那么大的机密,差点让她告诉给了一个他国人,这么一想后,她脸色微变,有点后怕。

    还真被楼峰猜对了,迟静言就是不想听她说什么,更不想蹚任何浑水,这才找借口跑了。

    随着夜国使者到访,她藏在床头柜里的那半块,可以证明她身世的长命锁,对夜国还真是越来越好奇。

    端木亦元所知道的都已经告诉她,如果想知道更多的话,她还真想到一个可以让她知道更多的人。

    听到敲门声,开门的人是杨家的老管家,看到站在门口的是迟静言,他已经一点都不奇怪。

    迟静言问管家,“杨伯,你们家小姐走镖回来了吗?”

    她记得听杨再冰说过,只要一天就能来回。

    杨伯朝边上退了退,给迟静言让出进门的位置,“小姐已经回来了,正在屋子里休息呢。”

    迟静言对杨伯笑了笑,就走了进去。

    迟静言的记性很好,别看杨家前后只来过两三次,很快就找到杨再冰的屋子。

    房门紧闭,这大白天的,在休息啊,迟静言脑子里接连着冒出三个词语,约莫着,这紧闭的房门,她真的不适合去敲,不然迟延森还不恨死她。

    算了,虽然她不是君子,到底还是知道成人之美。

    太阳不错,索性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边晒太阳,边等着房门由内被人打开。

    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迟静言真的有了困意,眼看眼皮都快睁不开,一声娇斥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迟静言睡意全无,她转过脸的时候,只见房门已经打开了,有一个人被赶了出来,样子很狼狈。

    只穿着中衣不说,头发凌乱不说,手上更是端着一个脸盆,脸上的表情更是尴尬中带着无辜。

    迟静言身为穿越女的经验告诉她,迟延森手里端的脸盆里肯定装满了水,如果杨再冰再狠一点的话,脸盆里装的就是辣椒水。

    起身走到迟延森身边,迟延森已经跪在那里,脸盆则被双手高举,放在头顶,迟静言探出头看了下,她没猜错,脸庞里果然装着满满的水。

    迟延森这时才看到迟静言,脸上有不好意思,一闪而过,低声问她,“六妹,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现在已经不怕丢脸了,尤其不怕在迟静言面前丢脸。

    迟静言看了他一眼,佯装好奇道:“二哥,我什么时候来不大重要,关键的问题在于,你怎么惹杨小姐不开心了,而且……”伸出手指指他头顶装满水的脸盆,幸灾乐祸道,“看起来,她还是很暴怒的样子!”

    迟延森叹了口气,表情有点委屈,“唉,不说了,一说都是泪。”

    迟静言朝房门的方向看去,喊了声,“杨小姐。”

    两个同为穿越女的女人,为了不让人起疑,还是根据这个年代的习惯称呼彼此。

    杨再冰脸上的怒火,在看到迟静言时消失不见了,就是在走过迟延森身边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而正因为这声冷哼,迟延森吓得手一抖,不少水从脸盆里泼出来飞溅到他身上。

    虽然太阳很好,到底还只是在初春,水珠滑进脖子,迟延森还是打了个瑟缩,好冷。

    迟静言笑着问杨再冰,“我二哥又怎么惹你生气了?”

    杨再冰看似在惩罚迟延森,到底怕这么冷的天懂感冒了,拿出干净的丝帛替他擦了擦水珠。

    迟延森整个人都一颤,看着杨再冰那眼神,唉,就连迟静言身为女性,都替他觉得丢人。

    他看杨再冰的眼神,温柔中夹杂着讨要,甚至还有幸福。

    他是有受虐倾向吗?

    这还是迟家的二少爷吗?还是曾经闻名整个京城的种马吗?

    答案只有一个,不是了。

    迟静言不忍再看,生怕自己再看下去,真控制不住要嘲笑迟延森几句,别过头,不再看他。

    看样子,就知道杨再冰不是第一次对迟延森干打个巴掌给个枣吃的事,只见她很娴熟地替迟延森擦了擦水珠,就和迟静言聊起天。

    知道迟静言很好奇,她为什么要让迟延森罚跪,头上还非要顶着个水盆,拉上迟静言的手,两个女人藤椅上坐下,边吃着下人送来茶和点心,边聊天,完全把一边的迟延森忽视了。

    迟延森默默伤心。

    迟静言又朝他看了眼,继续刚才的话题,“这一次,他又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了?”

    迟延森泪崩,在心里默默地说,你还是我妹妹吗?居然这样说我!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痛哭一场。

    迟静言一个眼风朝他扫去,我要不是你妹妹,就不会只说大逆不道四个字,而是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更难听的词了。

    杨再冰用眼睛的余光扫了迟延森一眼,说:“七王妃,事情是这样的……”

    在杨再冰的叙述中,迟静言终于知道她要惩戒迟延森的原因。

    昨天杨再冰走镖时,迟延森非要跟着,这趟走镖格外危险,按杨再冰的意思,肯定不想带迟延森,没想到,在杨再冰面前一向都是扮乖乖孩,对她的话,从来都是千依百顺的迟延森却开始别扭了。

    杨再冰不是扭不过他,而是不忍心辜负他的一番心意。

    原本走镖路上有了迟延森的陪伴,不会再枯燥,这一趟镖,杨再冰走得非常高兴,甚至在回来的路上,两个避开其他的镖师,去欣赏美景,吃美食去了。

    事情坏就坏在今天上午,迟延森非要带着杨再冰去泡温泉。

    原来是哄美人高兴的,结果却惹的美人很生气。

    曾经让迟延森引以为傲那段做种马的日子啊,现在让迟延森悔的连肠子都青了。

    泡温泉结果碰到了以前的一个相好,他以前相好太多,早忘了那个女人是谁,那个女人却记得他。

    当着杨再冰的面,女人的一双眼睛把迟延森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最后定格在了某个地方。

    杨再冰在,迟延森也不好发火,只能任那个女人放肆的看着。

    这本也没什么,顶多是那个女人不检点,关键点在后面,那个女人盯着迟延森的某个地方看了会儿,掩嘴笑了,“迟公子,没想到分开这么久了,这个小东西居然还认得奴家。”

    此言一出,迟延森脸色大变,吓得都没敢回头看杨再冰。

    杨再冰在外面还是很给他面子,至少没有像在杨家那样体罚他。

    正是因为杨再冰连骂都没骂他,迟延森才会更紧张。

    这不,两个人泡完温泉回到杨家,迟延森很自觉的把外套脱了,拿着根藤条进了杨再冰的房间。

    这就是为什么迟静言看到迟延森时,他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不是因为那事,而是负荆请罪了。

    迟静言听完迟延森被罚的原因,虽然没笑出声,嘴角却在可疑的抽搐着。

    以迟延森对这个妹妹的了解,在听到这么好笑的事后,怎么可能会不笑,低声咕哝了句,“想笑就笑吧,憋着多难受。”

    迟静言刚喝了口茶,听迟延森这么一说,直接喷了出来。

    迟延森是有点口渴了,可是,却不想这么喝茶啊,他都想哭了,为什么最近受伤的总是他。

    很快他就因祸得福了,杨再冰到底是怕他生病,没有让他继续跪下去。

    迟延森典型属于那种不长脑子的人,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到迟静言身边,就开始得瑟,“六妹,怎么样,你二哥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吧。”

    他只是连着打了几个喷嚏,杨再冰已经去厨房给他准备姜汤了。

    迟静言白了他一眼,都不想多说他了,瞧这得瑟样,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头顶脸盆跪在地上那副怂样。

    迟静言也懒得再讽刺他,直截了当地问他,“你听说过夜国吗?”

    “夜国?”迟延森愣了愣,很快来了兴趣,“我当然听说过,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哦,没什么,就随口问问。”迟静言看迟延森不知道夜国来使者一事,也就没多提。

    迟延森难得碰到迟静言开口问他事情,格外来劲,侧过身子,眉飞色舞,把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诉了迟静言,

    迟静言听得很认真,虽然知道迟延森告诉她的这些,都是从一些书上或者是三教九流人口中听来的,到底还是有那么一点可信度。

    夜国从皇帝到大臣都是女人,这没什么好说的,迟延森只在一件事上花了比较长的时间。

    说差不多二十年前,夜国女帝刚刚即位时,深得她宠爱的一位帝妃是大轩人,后来,女帝为了那位帝妃,还涉险到了大轩。

    至于前因后果,迟延森摊摊手,表示他的确不知道。

    迟静言听后,咬住下唇,若有所思,迟延森几次喊她,她都没听到。

    杨再冰端着两碗姜汤过来,就只有迟延森一个人在晒太阳,她四周看了看,还是没看到迟静言,就问迟延森,“咦,七王妃呢?”

    迟延森本来的姿势是这样,半躺在藤椅上,半眯着眼睛,表情惬意,听到杨再冰的声音猛地睁开眼,条件反射,整个人也从藤椅上跳了起来,“冰儿。”

    杨再并走到迟延森身边,把手里的一碗姜汤递给他,“趁热喝了,我又不是母夜叉,有这么吓人吗?”

    迟延森这样的人,典型就是给他三分颜料,他就能给你开个染坊出来,看杨再冰不生气了,朝她身上腻歪了下,“冰儿,还是你对我最好。”

    杨再冰娇嗔道:“就你嘴能说,快喝吧,省得等会儿真感冒了。”

    喝着杨再冰亲手煮的姜汤,迟延森觉得他这一辈子都圆满了,他想好了,等迟刚回京,就会对他提和杨再冰的亲事。

    时间不长,迟静言却经历了很多事,又是被人抢劫,又是被夜国使者约到湖边,接着还跑到杨家看别人打情骂俏,最后还从迟延森口中听到了一些野史。

    她很忙的同时,宫里也没闲着。

    看周福宁被吓得面如土色的回来,端木亦元在金銮殿上憋了一肚子的火,找到了宣泄点,抬起脚就狠狠朝他肚子踹去。

    不要说周福宁没有防备,即便有,踹他的人是端木亦元,他也不敢躲啊。

    痛得捂住肚子倒在地上,脸都变形了。

    端木亦元咬牙道:“没用的废物,自行下去领罚吧!”

    周福宁走后,端木亦元心里又涌起一阵烦闷,手一扬,放在茶几上的白玉茶盏飞了出去,摔成碎片。

    不要以为他那么好骗,以为他真相信端木亦尘告病假,是因为迟静言把他的腿打断了吗?

    想到迟静言在金銮殿上的嚣张,他就想到迟刚,越发肯定迟刚当初骗了他,甚至在他的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端木亦尘去边关找迟刚秘密的场景。

 第一百七十章:倒戈

    端木亦尘想要他这好不容易坐拥的大轩天下吗?

    做梦去吧,就算是毁了,皇位也可能给端木亦尘去坐。

    夏茉莉洞悉他这个思想后,摸着还没隆起的小腹,旁敲侧击的说:“皇上,您摸摸我们的皇儿呢,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出生,您就能真真实实的抱着他,他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更是我们希望的寄托!”

    想到夏茉莉腹中的孩子,端木亦元到底还是没有昏头,至少没再把国土割让一部分给夜国,以换来夜国女帝支持的念头在心里蔓延开。

    有一件事,他却也是下定了决心,不管迟刚再怎么送来八百里加急,都别再指望他送任何的粮草过去。

    他继位虽短,也已经扶持了自己的将军,虽说实战经验少了点,至少是受他控制的。

    既然又一次说到迟刚,也就要顺便提一下他目前的状态。

    军中的将领们,都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很好,哪怕粮草短缺,哪怕这仗打得格外艰辛,他都是乐呵呵的。

    他们明白原因在哪里,因为迟夫人来了。

    说到这个迟夫人,军中稍微年纪大一点的将领都知道,曾经是将门之女,迟刚之所以会从军,还有这么好的身手,和迟夫人的父亲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据说,韩老将军过世前,把毕生所学武和自己写的兵书都留给了迟刚。

    虽然从来没有人在迟刚耳边说过,迟刚却知道很多人背后都认为他娶韩蓝羽,只是利用她得到韩老将军的一切。

    如果他真的爱韩蓝羽的话,又怎么解释他在娶过韩蓝羽之后,接二连三娶回家的三房小妾,其实是四房,只因为原来的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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