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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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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高惠妃,声音冰冷,“你是不想要生下朕的孩子吗?不然怎么会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质问的口气,冷若冰霜的态度,让伤心到极点的人,慢慢的才把脸转过脸看向他。
端木亦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视上高惠妃没什么色彩的眼睛,心里蓦地一滞,甚至有了内疚的感觉。
他不相信自己会内疚,收回目光,没再多看高惠妃一眼,也没停留,转身走了。
高惠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很难过,为了不让自己哭出来,死死咬着下唇不放。
她的贴身宫女进来时,看到她把下唇都咬出血了,吓死了,忙跑到床边,“娘娘,您快松开啊,已经流了好多的血!”
高惠妃这才松开牙齿,她感觉到口腔里蔓延开一阵腥气味,毫不在意,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反而哈哈狂笑了起来。
宫女被她的大笑又吓了一大跳,“娘娘,您没事吧?”把挤干水的温毛巾送到她嘴边,替她擦拭血迹。
高惠妃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我能有什么事?我好得很!”
越是这样说,越是证明她不好,浑身颤抖,眼泪簌簌地指朝下掉。
宫女眼眶通红,眼泪都快要下来,“娘娘,奴婢知道您心里苦,您难过您就哭出来吧,这样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高惠妃又笑了,不过这一次是边哭边笑,本就苍白的没什么血色的脸,更显狰狞恐怖,“景秀,孩子都没了,我什么希望都没了,反正皇上是不会再我怀孕的机会,对我来说身体好或不好,你觉得还有意义吗?”
名叫景秀的宫女眼泪直接滚下,“娘娘,您可千万不要这样说,您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千万不要说这么自暴自弃的话!”
高惠妃已经不想再多说话,疲倦地闭上眼睛,景秀本还想说点什么,看到高惠妃身心俱疲的样子,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
高惠妃这里发生的事,到底还是传到皇后夏茉莉耳朵里,她亲自去找端木亦元。
御书房里,端木亦元的脸色很难看,只有当看到进来的人是夏茉莉脸色才好看那么一点,“皇后,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要多卧床休息。”
他心里关心的还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夏茉莉微笑,“皇上,臣妾没事的。”走到端木亦元身边,想像以前那样替他揉太阳穴,被端木亦元拉住手,夏茉莉顺势就坐到他腿上。
夫妻多年,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这样亲密过,夏茉莉不由拘谨道:“皇上!”
端木亦元紧紧拦住她的腰,把头抵在夏茉莉肩上,声音闷闷的,“皇后,朕觉得朕可能上了一个大当。”
夏茉莉一直都知道端木亦元有事情瞒着她,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还是有点高兴,是真的把她当成妻子,“皇上,不管发生什么事,臣妾和皇儿都会陪着你!”
到底是夏茉莉的这句话让端木亦元放下所有戒备,“茉莉,邱氏告诉朕,迟静言并非迟刚亲生。”
夏茉莉很惊讶,“皇上,臣妾曾经见过迟夫人一面,她不像是那种不守妇道的人。”
倒真不是她在帮韩蓝羽说话,而是韩蓝羽给人的感觉的确很正派,她还没出阁时,在家见多了内宅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很容易的就把这件事,很自然的理解成是对韩蓝羽的污蔑。
她和端木亦元一条心,自然也不喜欢迟静言,但是,从大局来看,尤其是她肯定自己已经怀孕的现在,更不喜欢的人是迟若娇。
端木亦元生性凉薄,根本不是个讲感情的人,他现在之所以会对她这么好,一大半的原因是看在她身怀有孕。
孩子不管在她肚子里待多长时间,到底是会有出生的时候,等孩子出生,她的价值,似乎也就没了。
没了母后的皇子,即便端木亦元不说什么,朝臣也会上折子给他找个母亲。
放眼整个后宫,也只有家世显赫的迟若娇才有那种可能。
先不说怀上这孩子是多么的而不容易,单是她的孩子,光这一点,她就不会让他认其他女人做母亲。
端木亦元并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夏茉莉心思已经迂回百转,想了这么多,听她说韩蓝羽正派,就知道她误会他的意思了。
“皇后,你误会朕的意思了,迟静言不仅不是迟刚亲生的,她的亲生母亲也和迟夫人没有任何关系。”
夏茉莉有点不明白了,“皇上,您的意思是迟静言是迟家抱养的?”她还是琢磨出端木亦元话里的意思。
端木亦元一开始点头,想到了什么摇头,“迟静言虽不是迟家亲生女儿,却也不是迟家抱养的,而是迟夫人拿亲生女儿换来的。”
夏茉莉心里很惊讶,脸上却没表露出来,直说:“皇上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话虽这样问,心里大概已经知道是谁说的了,问端木亦元,只是再确认一遍。
端木亦元把头埋进她发间,深深嗅了口,“是邱氏告诉的朕。”
果然……
夏茉莉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神色保持和刚才一样,并没什么起伏,“皇上,邱氏是娇妃妹妹的亲生母亲,她说这番话,真的不能完全相信。”
“哦。”端木亦元挺直后背,低头看着夏茉莉,“皇后何出此言。”
“道理很简单。”夏茉莉抬头迎上端木亦元的眼睛,“邱氏嫁给迟将军这么多年,为他生了个骁勇善战的儿子,如今女儿也入宫为妃,按照常理来说,真正的迟夫人这么多年除了一个女儿并没有生出嫡子,迟将军如果真的有心的话,邱氏早就是真正的迟府夫人。”
顿了顿,又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迟夫人还是迟夫人,邱氏还只是个妾氏,由此可见在迟将军心目中,迟夫人到底是与众不同的,邱氏只是个普通女子,时间长久了,她如何能不妒忌!”
端木亦元看她停下来,拧了拧眉,道:“皇后继续朝下说。”
夏茉莉很满意端木亦元的表现,至少表示他听进她说的话了,“皇上,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假设迟静言真的不是迟家的女儿,但是她却嫁给了七王爷,做了七王妃,这件事一旦被人发现,那可是欺君被灭门的大罪,按理来说,邱氏知道了这么惊天的秘密,为了整个迟府的安危,应该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永远不对人提起,邱氏倒好,还主动把这秘密告诉了皇上。”
说到这里,冷哼一声,口气是难得冷嘲,“她也不怕皇上一怒之下真的把迟家满门治罪,她以为她当真能独善其身吗?”
夏茉莉是个聪明人,知道话说到这里足够了,再朝后说,就显得她有点故意了。
端木亦元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无非是指邱氏不怕他问罪,只是在无中生有,至于目的,那就太简单了,一箭双雕。
既让他想办法利用迟静言的身世来对付端木亦尘,又转移了他想惩罚她们母女的注意力。
端木亦元举起手,用力拍在书案上,“真是一对贱人!不仅手段毒辣,心思也很歹毒!”
夏茉莉抱住端木亦元的手臂,“皇上,不管发生再多的事,臣妾和皇儿都会陪着你。”
端木亦元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很动容,“茉莉,还是你对朕最好。”
夏茉莉依偎进端木亦元的怀中,柔声道:“皇上,臣妾和你是夫妻,对你好,是应该的。”
话说迟静言,自从离开杨家,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揉鼻子时,她在想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骂她了。
还真被她猜对了,骂她的人还不止一个。
迟静言回去的路上,就听到了高惠妃流产的消息,至于到底是谁干的,猜测很多,却没有一个固定答案。
迟静言很清楚的知道,高惠妃这件事算是过去了,至少她没有被牵扯进去。
走着走着,居然到了“馨香楼”,已经到饭点了,沈大成正带着饭庄里的一干人站在大门口唱歌。
今天唱的是“最美”。
南腔北调的,真的不怎么好听。
沈大尘眼尖,大老远的就看到迟静言,示意其他人继续唱,他则小跑着去迎接迟静言,“七王妃,您好久都没来了?”
迟静言点头,“最近有新菜吗?”
沈大成连连点头,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七王妃,您里面请。”
一个人吃东西,就算是山珍海味也如同嚼蜡,才分开一天而已,迟静言就开始疯狂的想端木亦尘,不知道他到那个地方了没有,看到了想看到的人没有。
沈大成看迟静言迟迟不动筷子,心里很忐忑,小心翼翼的问:“七王妃,这些菜是不是不合您的胃口,要不小的让他们重新做。”
迟静言摇摇头,“不用了,我不饿。”
这样沉默,又或者叫寡言少语的迟静言,沈大成太不习惯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迟静言是不是生病了。
他和迟静言算是比较熟了,一些话,他也敢开口问她,“七王妃,怎么没看到七王爷和你一起来?”
迟静言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沈大成是开饭庄的,听到的消息比一般人自然要多,比如为什么看不到七王爷,是因为他被七王妃把腿打断了,躺床上休养呢。
再比如,七王妃的宠物小白,把陆尚书家公子的脸打成了猪头样,就在金銮殿上,七王妃还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硬说成是陆公子调戏小白在先。
陆公子的名声是不怎么好听,但是要说他去调戏一条狗,也太离谱了。
沈大成满脸堆笑,“七王妃是这样的,小的听客人说七王爷生病了,需不需要小的去探望一下七王爷?”
迟静言勾起一侧的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大成,“难得沈掌柜这么有心,我替七王爷谢谢了。”
沈大成觉得迟静言是话里有话,正懊恼自己话多,想着怎么弥补一下,有人跑进雅间。
来人的穿衣打扮,是七王府特有。
那个人一看到迟静言,直接说:“七王妃,不好了,您快点回去看一看吧,要晚了,七王府估计就要被他们拆掉了!”
迟静言愣了愣,第一反应居然是这是在架空的大轩皇朝,难道也兴像在中国现代的拆迁。
不得不承认迟静言的想象力还是非常丰富,脑海里浮现一群官差,趁她和端木亦尘不在,强拆七王府。
这还得了,这是她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架空朝代,她的家,尤其是端木亦尘不在的现在,她更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好它。
沈大成只感觉到眼前一阵冷风,再定睛看去,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人。
迟静言实在太火了,以最快的时间朝七王府赶去,跟在后面的下人小跑着才能跟上迟静言。
到了七王府,迟静言才知道闹了个大乌龙,七王府的确有被拆了的危险,却不是她想的有人强拆,而是冷漠和那个叫谢林的男人打了起来,更让迟静言意外的是小白,它一只老虎,蹲在边上,炯炯有神的看好戏。
第一百七十三章:工钱
迟静言无语了,小白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看热闹也就看着吧,偏偏它还嫌那两个男人打的不够激烈,故意的会挑唆一下。
它虽然不会说话,却不影响它挑唆,每当冷漠落了下风,它就会很大声的吐出口气,而当冷漠占了上风,它还是会发出类似吆喝的声音。
冷漠也当真是一根筋,居然受一只老虎的影响,越战越猛,至于那个叫谢林的男人,身手也很了得,一开始只是守,慢慢地变成了半功半守,到最后演变成了全力进攻。
难怪那个下人会告诉迟静言,再不回去,七王府要被拆了,要她看啊,再这样打下去,不要说七王府了,整条街都要被他们拆了。
迟静言看得差不多了,如果再放任他们打下去,只怕要两败俱伤。
“都给我住手!”迟静言一声怒吼。
男人打架到底还是很女人不一样,说停就停,没有人说再趁机踢对方一脚,小白看到迟静言,第一时间收起幸灾乐祸,踏踏的跑到迟静言腿边,用头亲昵的蹭着她的脚,要有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小白有话要说,无良作者姚啊遥形容错误,不是它狗腿,而是它心虚。
迟静言低头看了它一眼,小白和她的眼光对视,不由打了个寒颤,带着警告的眼神,预示着迟静言有空了会来收拾它。
接下来的几天,小白的情绪一直不高,有几只暗恋它的母狗要拍它马屁,甚至被它一个回头的虎啸声吓跑了。
小白一向绅士,像这样吓唬母狗还是第一次,那几天,弄得后院的母狗集体黯然伤心。
迟静言的确是会好好教育下小白,你说你身为一只老虎,平时狗腿,也能谅解,谁让整天是和一群狼狗待在一起,关键是,除了狗腿,现在还学会了挑拨,这又是跟谁学的?
一只长得那么有特色的老虎,做出这样的行径,太过分了,也太有损它的形象了,还与众不同呢,在迟静言看来,小白那货快连普通的狼狗都比不上了。
小白知道迟静言这样想它后,到底很伤心,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八卦过,当然,被八卦除外。
迟静言看了看满目狼藉的花园,再看了看两个都在喘粗气的男人,心里忽然就不生气了,挑了挑眉毛,眼神在两个男人身上来回的移动,“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本事啊,既然都这么有本事,干嘛不打仗去!”
冷漠不说话了,谢林更不说话。
迟静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除了叮嘱管事的是谁把花园弄成这样,就谁把它收拾回来,至于被砸掉的花花草草,直接就他们的工钱里扣。
看着几乎都快不成样的花园,管事的鼓起勇气告诉迟静言,“七王妃,谢林原来不是我们七王府的人,他没有工钱可以扣啊。”
迟静言想了想,“那就先记着,等他有了工钱再扣。”
谢林,“……”
从那么多安插在七王府的那么多人被发现,他就知道七王妃绝不是一般人,饶是如此,还是被她的话惊住了,也太与众不同了。
迟静言吩咐完管家,就转身走了。
刚走到花园出口,就看到林絮儿双手叉腰站在那里,看到她,嘴角勾起个讥讽的冷笑,“迟静言,尘哥哥才不在家几天,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朝家带别的男人了!”
以迟静言的度量,她怎么也不会和林絮儿生气,本来打算反讽她几句,瞥到她已经隆起小腹,还真怕气到她动了胎气,抿抿唇,什么也没说。
看迟静言不理会她,林絮儿更生气了,对着她的背影,咬着牙齿,吼道:“迟静言,不要以为尘哥哥真的有那么喜欢你,我等着看你被抛弃的那一天!”
迟静言后背挺了挺,回头看着林絮儿。
林絮儿鼓起眼睛,做好了吵架的准备。
迟静言却揉揉鼻子,心平气和道:“絮妃娘娘,你每天操心那么多,累不累?”
林絮儿被迟静言的噎到了,为什么她想气迟静言,到最后,却被她气得半死。
迟静言转过头没再看林絮儿,由林絮儿的话,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迟静言的院子里,管事的走到迟静言眼前,很紧张,“七王妃,您找我?”
他正在算花园的损失有多少,冷漠和新来的谢林一人承担一半,要扣每个人多少工钱,有下人跑来喊他,说是七王妃找他。
迟静言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我不在府上时,林絮儿是不是来过我的房间。”
对外,端木亦尘之所以没有出现,是身体抱恙,需要卧床休息,林絮儿如果不是来过房间,根本不可能知道端木亦尘其实不在府上。
管事的想了想,点头,“回七王妃的话,絮妃娘娘她……”
迟静言紧蹙眉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管事的生怕迟静言也会扣他的工钱,走出去时,又回头解释了句,“七王妃,絮妃娘娘是宫里的娘娘,她想要去什么地方,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真的不敢干涉。”
看着迟静言的脸,心里暗暗祈祷,七王妃啊,小的和冷漠、谢林都不一样,小的是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小的一个人养,千万不要扣小的的工钱。
迟静言对他摆摆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管事的点点头,然后恭敬退下。
管事的走之后,迟静言坐在凳子上又想了好一会儿,真是百密一疏,要不是林絮儿,她差点忘了件很重要的事。
话说冷云,没有什么事,他是不会出现在七王府,很久都没什么事了,他也很久都没来了。
今天之所以会来,是因为迟静言让冷漠去喊他的。
冷云比冷漠要狡猾那么一点,对迟静言这次叫他,很是心生戒备,一路上都在问冷漠。
冷漠难得看到自己哥哥话这么多,而且一直纠结是同一个问题,不由笑了。
冷云沉下脸,问他,“你笑什么?”
冷漠挑唇一笑,“哥,我发现七王妃是唯一让你情绪大变的人。”
“怎么可能?”冷云又摆下脸,呵斥冷漠,“别胡说八道。”
亲耳听到迟静言要冷云做的事,冷漠瞧着自己哥哥满脸的错愕,忍不住还是笑了,换来冷云狠狠地一个白眼,他不敢笑了,却憋得很难受。
迟静言也瞪了冷漠一眼,道:“冷漠,看你开心成这样,要不你来?”
冷漠大惊失色,恍然大悟道:“属下想起来了,絮妃娘娘说要吃东街的包子,属下要不再去买,她又要发脾气了。”
迟静言哭笑不得,“去吧。”
如果冷云读过《水浒》,一定是切身体会什么叫“逼上梁山”。
他也算是有那么点了解迟静言,知道她决定好的事,很难更改,犹豫半响,说出心里顾忌,“七王妃,这不大好吧,要是被人发现的话,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大不敬之罪,那可不是开玩笑,是会被砍脑袋的大罪。
迟静言走到他身边,很用力地拍拍他的肩膀,很认真地对他说:“你就放心吧,一,有我在,我肯定不会让人发现;第二,就算很不幸被人发现了,我也不会让人治你大不敬之罪。”
迟静言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冷云要还在推三阻四,那就是不愿意了。
端木亦尘临走时,飞鸽传书,但凡是他手下的人都知道,他不在京城这段时间,所有的人都要听七王妃的。
冷云沉默了一会儿,表情虽然还是有点不愿意的样子,到底点头了。
与此同时,皇宫的御书房里,端木亦元继把邱氏告诉他的,关于迟静言的身世,告诉夏茉莉之后,又把自己怀疑的,端木亦尘不是卧病在床,而是根本不在京城的猜测告诉了夏茉莉。
对端木亦元来说,和夏茉莉结为夫妻这么多年,为什么他到现在才发现她那么聪明,很多事,如果早点问她,是不是解决的会更好,包括端木亦靖那件事。
想到端木亦靖,他就如同喉咙卡了根刺,他到底去哪里了?想到他的双瞳,想到那个古老的传说,他就寝食难安。
夏茉莉并不知道,端木亦元一筹莫展不单单是因为端木亦尘的事,还因为端木亦靖的事。
她依偎在端木亦元胸口,嗓音柔和,“皇上,您想知道七王爷到底是不是卧病在床,是很简单的事。”
端木亦元问她,“此话怎讲?”
身为皇帝,他如果去府上看望臣子,哪怕这个人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也太给端木亦尘面子。
他那么讨厌端木亦尘,怎么可能会给他这个面子!
“皇上。”夏茉莉洞察出端木亦元的心思,抿唇浅笑,“您难道忘了还有谁在七王府吗?”
端木亦元想了想,脱口而出,“林絮儿!”
“皇上。”夏茉莉继续微笑,“林絮儿是皇上的妃子,臣妾身为皇后,去看望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挑唆章巧儿,却没成功的事,在章巧儿连夜回宫时,她就知道了。
迟静言果然比她想的还要聪明,她是踩着章巧儿的痛楚挑唆她,没想到,还是被她化解了。
聪明人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因为那样才有意思。
端木亦元把手移到夏茉莉小腹上,担心道:“可是朕不大放心。”
“皇上要真不放心的话,可以让太医跟着臣妾一起去七王府。”夏茉莉把手覆到他手背上,明知他不放心,只是不放心腹中的孩子,还是很高兴。
自大轩开国以来,子凭母贵的的确不少,但是更多的还是母凭子贵。
端木亦元沉吟片刻,点头同意了,太医院院正孙远孙大人很荣幸地,成了跟随皇后去七王府的太医。
放眼整个大轩,除了皇上端木亦元,也只有皇后能让太医院院正亲自跟着,随时候脉。
七王府门口,看门的守卫,再怎么看到过不少地位显赫的大臣来访,像皇后这样重量级别的还真是第一次,很惶恐,很不安,连忙跪下行礼。
等他们回过神俩,眼底就闪过皇后绣着凤凰的群裾一角,相互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约而同的,为迟静言感觉到一点担心,这一次来的可是皇后,整个大轩皇朝最为尊贵的女人,七王妃可要拿捏准了。
事实证明,他们这样的小人物,永远不会了解主子们心里在想什么,迟静言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杞人忧天。
她对夏茉莉的到来一点都没意外,更没慌张,甚至还指着花园里两个正在整理清扫的男人,告诉夏茉莉,“真是让皇后娘娘见笑了,就在娘娘来之前,这两个家伙在花园里打架,把好多名贵的花都给砸坏了。”
夏茉莉扫了花园一眼,的确满园狼藉,她相信就算迟静言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会未卜先知,知道她要来,故意把花园弄这么乱。
唇角刚刚微挑,要露出个皇后特有的雍容华贵的微笑,迟静言抢在她前面,又说:“皇后娘娘放心,所有的损失,臣妾都会在他们工钱里扣!”
随着她的这句话,正在花园里埋头整理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
夏茉莉又朝花园里很无意地看了眼,却在看到其中一个人的侧脸,蓦地怔了怔。
迟静言很热情地请夏茉莉去前厅喝茶,夏茉莉没有拒绝,只是茶还没上了,她就问迟静言,“本宫怎么没看到絮妃,她在七王府可还好?”
“皇后娘娘,您就放心吧。”迟静言笑,“絮妃娘娘在臣妾这里吃得好,睡得好。”吩咐一边的下人,“去把絮妃娘娘请出来。”
林絮儿还不知道夏茉莉来了,算是摆架子,过了很久才到前厅。
看到夏茉莉坐在那里喝茶,愣了愣,“皇后娘娘?”瞪大眼睛,很意外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夏茉莉到底是个演戏高手,心里再怎么不喜欢林絮儿,尤其是看她挺着个肚子,明明装的是个野种,还不得不承认是龙种,就恶心的不得了,却放下茶,满脸微笑的看着林絮儿,“瞧絮妃妹妹这话说的,你和本宫一通伺候皇上,你腹中怀着龙胎,本宫早就想来看你了。”
夏茉莉说这番话时,迟静言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脸上,心里不由暗暗佩服,又是个演戏高手。
她早就肯定一件事,就是和端木亦元多年夫妻的夏茉莉,她是知道端木亦元的隐疾,要不然,她估计也没那个胆量挑唆章巧儿跑来对付林絮儿。
唯一不确定的是,她到底知不知道端木亦靖的存在。
关于这一点,迟静言趁着夏茉莉这次来,想试探清楚了。
夏茉莉是高手中的高手,迟静言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好多次,一定要格外当心。
林絮儿是不喜欢迟静言,同样的,她也不喜欢夏茉莉,尤其是得知她在御书房就被端木亦元宠幸了,气得牙根都咬紧了。
看平时端着高贵娴淑的样子,说到底还是装出来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御书房就和端木亦元那个。
什么母仪天下的皇后,在她看来,就是贱人一个。
林絮儿是集万千宠爱长大的,很多时候,都是目中无人,比如眼前,她仗着肚子里的龙胎,更是没把夏茉莉放在眼里,等惊讶过后,她直接对夏茉莉说:“皇后娘娘,只能恕臣妾无礼了,身体不便,不能向皇后娘娘行礼。”
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亲密的夫妻生活,夏茉莉都能忍,不要说林絮儿这点尊卑不分、目中无人,可以说,她根本没放在眼里。
夏茉莉笑着对林絮儿说:“龙胎要紧,妹妹别累着了,快点坐下说话。”
林絮儿根本不想和夏茉莉说话,屁股还没坐热,就嚷嚷着困了,要回去睡觉。
夏茉莉来七王府,只是打着看她的幌子,又不是真的要见她,顺着她的话说:“絮妃妹妹,龙胎要紧,你去好好休息吧。”
看林絮儿从椅子上站起来,像是这个时候才想到了什么,又说:“絮妃妹妹,皇上挂念妹妹,让本宫带了点补品给你。”
朝站在身边的宫女一个眼神,那个宫女对着正厅门外,喊了声,“把东西拿进来。”
很快有好几个宫女太监手拿东西走进正厅,不需要人吩咐,已经很自觉的排成两排。
林絮儿从小到大,除了很小的时候,在林云寺的那几年,一直锦衣玉食,好东西见多了,眼力也跟着上来了,走过去打量了宫女太监手里拿的东西,指着其中一个太监托盘里的东西,回头看着夏茉莉,一声冷笑,“皇后娘娘,要我看,这些东西,有的根本不是皇上送的。”
夏茉莉敛起笑,正色看着林絮儿,“你这话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林絮儿看着夏茉莉的脸,发出带着蔑视的轻笑,“臣妾还没把话说完呢,你不要激动。”
夏茉莉没再说话,眼神冰冷的看着林絮儿。
“这螃蟹还真是肥美,现在可不是吃螃蟹的季节,真是难为皇后娘娘为了臣妾的龙胎这么费心。”
螃蟹味美,但是蟹脚却是极寒之物,孕妇一旦吃了,很容易流产,迟静言知道是因为她看过宫斗剧,没想到林絮儿也知道。
看样子,没什么脑子的林絮儿,偶尔还是会长点脑子。
第一百七十四章:打消
“絮妃。”夏茉莉不愧是夏茉莉,哪怕林絮儿已经把话说这么清楚,她还是神色如常,“你难道没听清本宫刚才说什么吗?”
林絮儿白了她一眼,不屑地冷嗤,“皇后娘娘,臣妾二十还不到,耳朵还没出问题呢。”顿了顿,干脆直接反讽夏茉莉,“倒是皇后娘娘你,不会是你听错皇上的旨意了吧。”
夏茉莉和端木亦元一般大,今年已经二十六,年纪的确不算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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