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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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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种是吗?
很好。
她顿足,转身,很认真的把韩蓝羽从上到下打量一番,“母亲,你就算再怎么不爱惜自己,也不应该这么糟践自己吧,如果我是贱种,那你是什么,你就是一专门生贱种的工具而已!”
在韩蓝羽更大声咒骂声中,她转身,步履从容的朝外走去。
咒骂声源源不断还从屋子里传出来,迟静言就算是脾气再怎么好,到这会儿,也是彻底失去了耐性。
毕竟是这具身体的母亲,虽然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母亲,她顾及人伦,不适合出手。
她不适合,不代表她会放任她继续骂下去。
手一挥,她头也不回的喊道:“冷漠。”
一道身影,甚至她都还没看清,冷漠已经出现在她面前,而且是悄无声息的。
迟静言暗暗惊叹他的身手,手朝后一指,“这样满嘴脏话的婆娘,怎么配参拜信佛。”
冷漠领命而去,做暗示好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去干这样抢人东西的事。
迟静言没立刻走,她转身,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屋里的一切。
冷漠果然给力。
二话不说,长臂伸出去,直接就去拿佛龛。
韩蓝羽看冷漠要抢她供奉的佛像,整个人扑过去抢。
冷漠拿到手的东西,岂是随便能被人抢过去的,脚尖微踮,身形微动,人已经站到迟静言身边。
迟静言饶是已经见识到他的身手,仍被他如鬼魅一样无声无息的轻功给惊到了。
原来,小说里真的不是骗人的,古人真的会武功。
好,很好,非常好。
现成的师傅,就是这么容易找到。
冷漠武功高强,心思却相对单纯,并不知道迟静言在打他的主意,只觉得王妃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这时,韩蓝羽已经就在身后,她表情狰狞,情况太过于紧急,迟静言来不及多想什么,伸手拿过冷漠右手的东西。
嘴巴张开,一个仰头,然后就听到“噗”声!
一大口水,喷到韩蓝羽的脸上,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等睁开,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人。
气死她了。
如果不是迟静言不经意扭动脖子时,会露出那颗生来就有的红痣,她真的不相信这个迟静言就是半年前嫁入七王府的迟静言。
她刚刚居然拿佛像净瓶里的水喷她!
…………………………
将军府的书房里,迟刚被气的不轻,常年行军打仗,粗粝的手掌,高高举起,重重落到桌子上。
砰一声巨响,惊得本就跪在地上的人,打了个冷颤。
“爹,儿子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迟刚被气的胸口上下猛烈起伏,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儿子,“你但凡有你大哥的一半聪明懂事,为父还会这样呵斥你,你说说看,你最近都干了什么好事,你……你……”
想到一向和他政见不和的吏部尚书那老匹夫,带着一群人上门,要为一个什么良家妇女讨公道,他就恨得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他娘是他三方小妾里最讨他欢喜的,他早眼不见为净的赶到江南去做个什么芝麻小官。
“父亲,这一次,儿子真的知错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太了解父亲的脾气,再加上,有他娘的叮嘱,他哭着爬到迟刚退边。
堂堂七尺男儿,抱着迟刚的腿,哭得像是个泪人。
迟刚低头看着他,膝下毕竟只有两子,要真怎么惩罚他,他也下不了那个狠心。
“陆老头在外面,要想平息这件事,只有一个办法。”迟刚沉吟片刻道。
迟延森抬头,眼睛里带着希望的看着迟刚,“父亲,只要您能原谅儿子,什么办法儿子都会去做。”
“娶了那个女人。”
“爹啊,那个女人……她……她……”刚才还信誓旦旦什么方法都肯答应的迟延森,转眼脸色大变,跌坐在地上。
迟刚皱眉,不耐烦道:“如果你不肯娶她,就等着陆老头他们把你送大理寺法办吧,为父也帮不了你。”
第二十四章:闹剧
迟延森像是被人抽了魂,整个人瘫在地上,很久都没声响。
毕竟是亲骨肉,到底不忍看他被吓成这样,迟刚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是我堂堂护国将军的儿子,只是娶个女人进门,又没人逼着你要对她怎么样,只是多养一个人而已,我护国将军府还是有这个实力!”
迟延森的心情终于好了点。
他对迟刚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这才退出书房。
迟二公子,整个京城出名的“迟种马”,一出书房就用力吐出口气。
气才吐到一半,还没来得及吐出去的一半,就倏地咽回肚子里,眼前出现一个人。
这个人,他虽然看到的次数不多,但是身为种马级别的人物,只要是美人,不管是年纪轻的,还是年轻大的,他天生有种敏锐的洞察力。
这是他老爹的正妻,按规矩他要叫她一声母亲。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就是爱美色,他就是用下半身来思考他的人生。
“迟种马”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自以为风流倜傥的走到韩蓝羽面前,又自以为风流倜傥的对她放着满眼桃花,“母亲大人今天好有闲情雅致。”
韩蓝羽根本没搭理他,越过他直接朝前面的书房走去。
手腕被人抓住,她恼怒回头,“你干什么?”
美人当前,虽说这美人的年纪稍微偏大了一点,但是,风韵犹存的美,依然撩的“迟种马”心头痒痒。
“母亲。”迟延森笑得荒淫,“天气寒冷,你衣衫单薄,儿子这是关心你。”
韩蓝羽虽说两年半前被迟刚赶到别院去,半年前才再次回到将军府,而且一回府,依然只是待在她的院子礼佛参拜,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别看这样,她对将军府里的每一个人都非常了解。
看着映入眼帘这张长相英俊,却猥琐到极点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她抬起脚,对着迟延森的裤裆狠狠踢了过去。
“迟种马”没想到一贯给人感觉优雅的老美人,也会做出这么粗鲁的动作,猝不及防,裤裆中央已经被人狠狠踢中。
在“迟种马”杀猪似的哀嚎声中,韩蓝羽优雅的拢了拢脑后的发髻,头也不回朝书房走去。
迟延森的声音很响,不仅惊动了书房里的迟刚,也把将军府里的其他人引了过来。
第一个冲到迟延森面前的,当属生他的娘,也就是迟刚的第二房小妾——吕氏。
吕氏冲到迟延森面前,蹲下去,一把抱住他,根本不需要酝酿,眼泪说来就来,“森儿啊,我可怜的森儿,是谁这么狠心,这是要了为娘的命啊!”
虽说她还有一个女儿,在这将军府里,再不成器的儿子,也抵得上最有出息的女儿。
迟延森再怎么不争气,也是吕氏在将军府这么多年趾高气扬的底气,也是她年老后唯一的依靠。
这时,迟刚也走出书房,他像是没有看到几步之外的喧哗嘈杂,他的眼睛,他的整颗心,整个心思,全都放在站在书房门口那个人的身上。
从他颤抖的嘴唇,紧绷的表情就看得出,他很激动。
良久,他看着眼前的女子,轻轻喊了声,“蓝羽。”
韩蓝羽冷冷的看着他,声音也是冰冷无温,“我找你有事。”
迟刚激动的像是个毛头小子,忙侧过身子,声音温柔中带着几分讨好,“有话书房里说。”
韩蓝羽没着急着走进去,而是回头,对着不远处抱头痛哭的一对母子,微微的蹙了下眉。
她的眼神甚至还没收回,迟刚已经对着吕氏母子呵斥道:“哭什么哭,还嫌不够丢脸吗?”
吕氏放任泪在脸上直流,花了妆容也丝毫不在意,她抬起手,遥指韩蓝羽,“老爷,森儿再怎么不成器,总是老爷您的儿子,夫人她……她怎么能下这么种的手,这是要断绝了将军府的香火。”
一个小妾而已,再怎么生下了一儿一女,原本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在丈夫面前公然指责正室。
吕氏胆敢这么做,还做得这么理直气壮,真有她的道理。
一来,她入将军府也快二十年了,从来没看到迟刚对韩蓝羽好到哪里去,甚至于两年半前,还为了她的儿子,把她赶到别院去了。
二来,韩蓝羽再怎么是正室,终究是没能生出儿子,唯一生出来的女儿名声难听,也不得迟刚喜欢。
她一儿一女,这么多年,又深的迟刚宠爱,当然有骄傲的资本。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迟刚最器重的长子迟延庭,虽然战功显赫,已经年方二十有一,却还没娶亲。
延续迟府香火的重任,自然而然落到迟延森身上。
“滚!”回应她的是迟刚一声怒吼,她彻底傻眼了。
吕氏嘴角动了动,看着盛怒中的迟刚,还想开口说点什么,这时,她的女儿迟若媚走到她身边。
俯身下去搀扶她的时候,凑在她耳边,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小声说了句话,满腹委屈的吕氏没再说话,楚楚可怜的看了迟刚一眼,在迟若媚的搀扶下走了。
在吕氏的眼神示意下,将军府的下人把迟延森也抬回了她的院子。
闹剧算是落幕了,这样一出闹剧,也被迟静言看到了。
从刚才很短的闹剧中,她又捕获到几个有用的消息。
迟刚应该很喜欢韩蓝羽,而不是上一次在七王府他威胁她时的冷漠。
反而是韩蓝羽对他的态度,冷冰冰,爱理不理。
按她的意思,是想让冷漠施展他的好轻功,把她带到屋顶上,她学着电视里演的那样,掀开几块瓦看一下。
冷漠却很认真的拒绝了,他的理由,充分的让迟静言找不出任何反驳的借口。
迟刚的武功,到目前为止,无人知道深浅,不过,但从他不管大战小战都凯旋,也猜的出,必定是个高手。
似乎是不忍看到迟静言脸上的沮丧和失望,他顿了顿,第一次说了一句在他身为一个暗侍时不应该说的话。
“王妃,您要是想知道一些事,可以去问王爷。”
迟静言眼睛刷地下亮了,转身朝前厅跑去,似乎嫌速度太慢,她伸手拎起裙子,以更快的速度朝前跑去。
冷漠看着她的背影,嘴角蔓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浅笑,身影一动,人已经凭空消失。
……………………
前厅很热闹,不仅端木亦尘在,还有好几个老头在。
迟静言猛地跑进去,不管他们是在喝茶还是闲聊,都停下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着她。
迟静言依然存在的检察官的敏锐观察力告诉她,这几个老头都是认识她的。
她不想穿帮,放下拎着裙子的手,走到唯一认识的端木亦尘面前,对他福了福身,“王爷不是要听臣妾讲故事吗?臣妾已经准备好了,王爷你现在有空吗?”
第二十五章:老臣
她能感觉到在场的老头看她的眼光很怪异,甚至还带着点惊恐。
难道是“她”曾经对他们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才会让一帮老爷爷面露惊恐之色。
不等端木亦尘回答她,坐在端木亦尘下座的第一个,看样子非常精神,也是一身正气的老头,蹭地站起来,对端木亦尘双手抱拳,躬身作揖,“老臣想起来了,出门的时候夫人让老臣收衣服,眼看这天就要下雨了,七王爷,老臣先行告退。”
端木亦尘不是这里的主人,自然不会挽留。
但是这理由……
迟静言发誓,她真的不想眼角抽搐的,只是在这个男人为尊的封建王朝,猛地看到这样一个妻管严,她只是有点不适应而已。
她只是眼角抽搐那么短的时间,刚才还坐着不少人的前厅,转眼就只剩下端木亦尘和她两个人。
看着空空如也的椅子,迟静言一头雾水。
就算她穿越后,没上辈子聪明了,至少也不笨吧。
她怎么会看不出这帮老头是被她吓走的。
貌似她没做什么吧。
端木亦尘一声轻笑,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她身边,拉上她的手,“最先离开的是礼部尚书,你曾经把他老来得到的独子的腿给打断过。”
迟静言愣住,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很显然是对他说的话的真实性,表示怀疑。
端木亦尘一挑眉,又说道:“第二个走的是户部尚书,你曾经搅黄了他娶第十五房小妾,而且还当众嚷嚷……”
迟静言追问:“我还嚷嚷过什么?”
“你说……”端木亦尘看迟静言焦急又好奇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如果他再强娶不心甘不情愿的女子回去做妾,就找人把他剪了。”
迟静言倒吸一口冷气。
好彪悍!
当真是太彪悍了!
原来的迟静言,居然这么彪悍。
端木亦尘像是吃饱了没事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把后面几个老头为什么看到迟静言面露恐惧之色的事都告诉了她。
迟静言听得捂着胸口,抬头默默无语的看苍天。
苍天大概是看她可怜,亦默默无语的看着她。
太强悍了,太给力了!
原来的那个迟静言不仅打断过礼部尚书大人独子的腿,威胁过要剪掉户部尚书的某样东西,她还骗吏部尚书的夫人听信了她所谓用了之后,保证年轻二十岁的,所谓上等胭脂水粉,吏部尚书直接损失高达几千两。
她还去工部尚书小舅子开的赌坊赌博,就因为手气不好,她差点把赌场给砸了。
更甚至于,她那一天喝多了,女伴男装去了京城新开的*窟,搂着头牌,口口叫着心肝宝贝。
那个头牌,从来没有看到出手那么大方,却一点便宜都不占的客人,以为是天上掉下个大恩客。
恩客走后,她甚至开始为了她撂牌子,在红尘里翻滚的烟花女子,下定了决定要为她从良。
最后,还是老鸨带着她,偷偷的躲在将军府外面看到女装男扮的迟静言,这才挽救了一颗少女差一点点为爱没了自己的心。
乖乖,听到曾经还做过这么多“光荣事迹”,迟静言暗暗啧舌,她本以为嚣张跋扈已经是对原来那个迟静言不好的总结,原来……她的“盛名”还有这么多。
“王爷。”她想到了一件事,“既然我的名声这么难听,你为什么还要娶我啊?”
哪怕是皇帝下旨,以他在朝中的实力,想反抗,似乎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更何况拒绝娶她后,迟刚的另外三个女儿,随便抓一个出来,都比她要漂亮很多。
端木亦尘伸手在她扬起的下颌轻轻捏了捏,“这个啊,本王也不知道。”
迟静言甩开下颌上的手,两只手一个用力,把没任何防备的端木亦尘推回到椅子上。
端木亦尘坐着,她站着,似乎是为了报刚才的挑颌之仇,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伸手托在他下颌上,“王爷。”
动作看似暧昧,说出来的话,却是咬牙切齿的,“王爷,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喜欢上我才娶我的?”
被人居高临下俯视着,而且轻佻着下颌的男子,忽地嘴角蔓开一丝微笑,他不笑还好,一笑彻底变成了妖孽。
“妖孽”笑道:“本王的王妃如此与众不同,本王怎么会不喜欢?”
迟静言被他脸上魅惑众生的笑引得一个发愣,腰间突地一热,一只大掌轻而易举的已经揽着她,而且把她朝下拉。
“年纪大了,真是不中用了,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呢?”一个自言自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迟静言蓦地一怔,挣脱开某人怀抱,转身,就看到去而复返的礼部尚书。
这老头,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这不典型的睁着眼睛说瞎胡吗?
居然说自己老眼昏花,什么都看不见。
如果不是怕吓到他,她真想冲过去,伸出五个手指在他眼前边晃边问他这是几。
礼部尚书睁大着眼睛,脚步却走得很慢,两只手还伸在半空左右乱舞。
迟静言扶着额头,无声叹息,这些古人貌似都喜欢演戏,只是这演技,实在是不敢恭维。
自言自语什么都看不到的礼部尚书终于,靠自己的“努力”,“摸索”到了他刚才坐的地方,又准确无误的“摸索”到了掉在椅子上的一个香囊。
然后……在迟静言瞪大眼睛的注视下,他像是一个睁眼瞎,淡定自若的朝门口走去。
“他……”迟静言看礼部尚书走到门口,忽然就步子矫健,绝尘而去,再也忍不住了,回头问身后椅子上的男人,“他这是在干什么?”
端木亦尘轻笑一身,起身走到她身边,“说好听一点这叫非礼勿视,说难听一点,他是怕爱妃一个生气把他的腿也打断了。”
迟静言,“……”
………………………………
将军府外,一群老头正对着紧闭的将军府大门翘首以盼,门打开一条缝,看到一个人影出来,他们不约而同地长长松了口气。
吏部尚书凑上去,“陆老头,东西找到了吗?”
礼部尚书陆庆以回头朝将军府看了眼,心有余悸道:“东西找到了,回去终于对夫人有了交代,也不枉费老夫我这颗心七上八下,差一点点就缓不过气来。”
吏部尚书把他拉到一边,还有话要说,“老陆,你家公子的腿真是给七王妃还是迟家六小姐时打断的?”
礼部尚书瞪了他一眼,“你家夫人到底有没有被,还是迟家六小姐的七王妃骗走上千两的银子?”
吏部尚书被他的不答反问给噎到了,讪讪地笑了两声,没回答。
一干老臣,忘了来将军府的初衷,作鸟兽散。
第二十六章:讽刺
前厅的人是散了,将军府里,有一个地方却非常热闹,那就是迟刚第二房小妾吕氏的院子。
她的一双儿女都在她院子里。
看着躺在软榻上虚弱无力,脸色苍白的儿子,她焦急的问大夫,“陈大夫,怎么样啊?”
陈大夫收回诊木,对她躬身行礼,“回二姨娘的话,二公子暂时是无碍,但是……”
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吕氏没了耐性,厉吼一声,“但是什么?
“但是踢中二公子命根处的那一脚,力气实在是太大,恐怕二公子以后……”
“恐怕什么?”这一次,是迟种马插上话,因为恐惧,声音带着颤抖。
如果他以后不能流连花丛,还不如杀了他。
陈大夫豁出去了,咬咬牙,道:“经过治疗,哪怕能行房事,估计也难再得子嗣。”
年过半百的大夫话音落下,连诊金都不要了,逃似的大步朝外走去。
身后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嘶吼声,痛哭声,他打了个冷颤,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吕氏抱着儿子哭了半响,忽然就不哭了,她让女儿好生照顾她,自己则去内室换了身衣服,等出来,人已经娇媚如花,身上穿的是迟刚最喜欢的水蓝色。
迟若媚担心地看着她,“娘,你这是要去哪里?”
吕氏对她勉强笑笑,“娘很快就回来,你好好照顾你哥哥,等会儿会有其他大夫来给你哥哥诊治,你一定要仔细着。”
迟若媚点头,吕氏用手托了托发髻上的一只玉簪,朝门外行去。
…………………………
书房里,迟刚很激动,他的眼光在闪烁,嘴角在抖动,“蓝羽,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
这不仅是他的正妻,还是他心爱的女人,和她相比,其他三房妾室,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
“迟静言果真是你的好女儿!”韩蓝羽脸色阴沉,一开口就是讽刺。
迟刚愣了愣,脸色也冷了下来,“她怎么了?”
上次在七王府,他就觉得她哪里不对。
“这趟省亲,是你专门安排她来气我的吧?”韩蓝羽怒视着他。
“蓝羽。”迟刚在她面前,拘谨的像个青头小伙子,急急的要为自己辩解,“我怎么舍得气你呢?再说了言儿一直都很孝顺你,她怎么会气你呢?”
放眼他膝下的另外三个女儿,随便哪一个都比迟静言要漂亮很多,也聪明很多,嫁入七王府去谋划大事,胜算也要多出许多。
正是因为迟静言一直都很孝顺,却又一直不被韩蓝羽所喜欢,才被他选中嫁入七王府。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韩蓝羽勃然大怒,声音猛地提高很多。
这么冷的天,迟刚却急的满头大汗,他抓上韩蓝羽的手,“蓝羽,不是我不相信你说的话,而是……”
“而是你这个所谓避世贤惠的正妻,却一脚踢得差一点点要了森儿的性命。”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满腔愤怒的声音截上了迟刚的话,“老爷……”
如果迟静言在现场的话,估计又要暗暗嘀咕,这古代的女人还真是擅长演戏,尤其是情绪方面的转变,嗯,只是一秒钟的时间,就转变的非常到位。
只见刚才还满脸怒气的女人,等走到迟刚身边,已经泪流满面,我见犹怜,噗通一声跪到地上,“老爷,刚才陈大夫已经给森儿诊治过了,他说森儿以后……以后……哪怕能行房事,估计也难再得子嗣了,老爷啊,妾身就这一个儿子,你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
吕氏总以为自己服侍了迟刚二十多年,他一直又待她不薄,一通哭诉总是有用的,没想到,迟刚只是非常不耐烦地说了声,“知道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事关迟府的香火,迟刚却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知道了,还让她退下。
吕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迟刚曾经说过,最喜欢她睁大眼睛,楚楚动人的样子,现在,就算她把眼珠瞪大到快蹦出,迟刚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视线无意当中落到了韩蓝羽身上。
作为迟刚的妾室,她本应该对韩蓝羽这个正室很熟悉,偏偏,她看到韩蓝羽的次数少得可怜。
一身素衣,却难掩她的风华绝代。
定定的看着她的眉眼,她的五官,她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忽然仰天大笑,笑到眼泪如断线的珍珠,簌簌地直落。
替身,都是替身。
枉费她们三个妾室这么多年斗得你死我活,原来,不过都是别人的影子。
吕氏走的时候,发髻也乱了,嘴里神叨叨的嘀咕着什么,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在跨出门槛时,还摔了一跤。
韩蓝羽冷哼一声,也转身要走,迟刚拉住她的手,语带哀求,“蓝羽,不要走。”
韩蓝羽毫不留恋的抽回手,转过脸,冷冷地看着身后的中年男子,“迟刚,你知道半年前,我为什么不阻止你把迟静言嫁入七王府吗?”
迟刚失望的看着落空的手,“因为她是我强迫你后生下的,你没有一天喜欢过她。”
韩蓝羽眯起眼睛,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森然诡异的气氛中,“是啊,我讨厌她,从第一天知道她存在于我的腹中,我就讨厌她。”
迟刚双手捂脸,面露痛苦之色,声音已然哽咽,“蓝羽,你真的有这么恨我吗?”
“不,我不恨你。”韩蓝羽脸上浮现的笑容诡秘而邪异,“我是恶心你,被你碰过的地方,我都恨不得把皮都撕下来!”
她抬起手,果然,迟刚刚才抓她的地方,已经被她抠地血肉模糊。
迟刚把视线移到她脸上,刚毅的脸上已经溢满难以的痛楚,“蓝羽,你当真有那么爱他吗?”
韩蓝羽收回手,冷冷地瞪了迟刚一眼,“你有那么多心思去关系其他事,还不如好好管教你的儿子和女儿,你已经干过杀兄夺嫂的丑事,还是不要再发生兄妹*的丑闻才好!”
迟刚没再挽留她,目送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他才瘫坐到椅子上,目光呆滞,神经恍惚的盯着某一处。
他不知道就在韩蓝羽离开时,原本蹲在屋子顶上,掀开半块瓦偷看偷听的人,也一起消失了。
迟静言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为人父母的。
一个女人居然不爱她自己生下的孩子,一个男人因为爱着那个女人,也不喜欢他的亲骨肉。
这是多么变态的爱。
两个人回到她出嫁以前的院子,也就是她这次归宁,暂时休息的地方,她抓着端木亦尘的手不放,“王爷。”
她眨着眼睛,做可怜状,“臣妾失忆了,你能把他们两个没说完的事,说给我听吗?”
直觉告诉她,端木亦尘肯定知道很多事。
端木亦尘低头看了看,被她努力抓在掌心的手,她的手很小,堪堪的刚好只能握住他的手。
他忽然觉得心头一暖,看着两只抓在一起的手,微笑道:“真想知道?”
迟静言点头如捣蒜,“嗯,臣妾非常想知道。”
第二十七章:无恐
她这趟穿越,多么的可怜,也多么的与众不同。
什么杀兄夺嫂,兄妹*,居然连这样的戏码都有。
毫无疑问,韩蓝羽说的杀兄夺嫂,是指发生在她身上的事,至于她说的兄妹*,这个妹肯定是指她,兄呢?
难道是指有着京城第一种马之称的“迟种马”?
很显然,从“迟种马”诧异的反应,和眼睛里的不屑,都可以否认。
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她猛地想了起来,迟家除了有令迟刚头痛不已的“种马”,还有一匹令迟刚倍感骄傲的“白马”。
难道,韩蓝羽说的是兄妹,是她和素未谋面的迟家“大白马”——迟延庭?
如果真是这样。
实在是太惊悚了,她瞪大眼睛看着端木亦尘,整个人不寒而栗。
她上辈子貌似没干什么坏事吧?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已经够雷人了,名声这么难听也就算了,现在更要被套上个兄妹阋墙的丑闻。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端木亦尘长臂一伸,某个发愣发傻的女人已经跌入到他怀中。
“爱妃,这故事说起来有点长,要不,等我们回府后,本王再慢慢说给你听。”他很谨慎,怕隔墙有耳。
迟静言整个心,整个人都被好奇心挠挠的快要受不了了,正欲抓着端木亦尘施展美人计,门外传来张翼的声音。
身为七王府的管家,端木亦尘陪同迟静言归宁,他不仅要负责打点一切,还必须一路跟随。
据张翼说,迟刚在前厅备了上好的雨前龙井请端木亦尘前去品尝。
这下子,就算迟静言再怎么想撒娇,也没地方了。
眼睁睁地看着端木亦尘走了,她只能捧着自己一颗好奇到快要死的心,无比受伤的别过脸,不去看端木亦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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